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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巫奇谈之天香夜染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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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轻笑一声，回头转向抖成筛子的嘉治：“怎么？这点程度你就怕了？”
嘉治颤抖着回话：“子…子玉…大…大人，连巫女浅浅都…都死…死掉了，我…还是不…不要当这个嘉国国君了。”
子玉轻笑着拍打着嘉治的脸颊：“瞧你这没出息的样，难怪天香看不上你。不过，这事还没完呢。”
说完，便带着众侍从隐没在了树林里，嘉治立刻跟上。
树人疫解决后，天香被当成活神仙供奉了起来。
嘉国都城为天香建起了生祠——香君祠。
很多人慕名而来，大部分都是求平安的，甚至还有求姻缘和求子的，这让天香有些哭笑不得。
伴随天香神像左右的是两位夫人——姒宁和姚安的神像。
香君祠是交由姒宁、姚安两位夫人共同管理的。
望着自己的神像，两位夫人其实是有些羞耻感的。
不过随着嘉国国人的供奉，她们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很多金光闪闪的功德，这对她们的修行大有益处，两位夫人也自然乐在其中。
天香和江离的身上也自然有很多功德，简直闪瞎了对方的双眼。
不过两人还是一本正经地相对而坐。
江离：“天香，还没有抓到嘉治，这事恐怕还没完。”
天香点头以示赞同：“嘉治背后的人应该是商王族人。”
江离：“那个子玉？”
天香：“应该是他。嘉国太小，而周围又是大国环伺，这个时代，小国必然会被大国吞并，这是不可逆改的趋势。整个华夏大地，必定会统一，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江离叹了口气，额头碰到几案上：“唉。”又偏头望向天香：“既然历史不可逆改，我们这么努力做，有用吗？”
天香眨了眨眼睛：“有用，毕竟天道也喜欢变卦，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只要去做就还有一丝希望，而什么都不做，那真的只有坐以待毙。”
江离直起身子正襟危坐：“和天道作对，巫觋果然是行家。不过凡人也喜欢作死，难怪巫觋老是喜欢和凡人凑在一块一起作死。”
天香轻笑道：“因为巫觋最开始就是大道的信徒，而不是天道，只不过如今的六界是由天道掌管而已。”
江离哈哈大笑：“我们现在可是在天道的眼皮底下，你还真敢说。天道可是一直想灭了我们巫觋，可现在凡人基本都崇信巫觋。天香，你还记得我师尊对你说的那句话吗？”
天香一本正经：“想和我家主人复合，做梦。”
江离：“。。。。。。”好了，知道你对你家主人很忠心。
天香轻笑道：“开个玩笑。我当然记得，‘有时候，太过仁慈而让一个本该死绝的人活命，会在将来埋葬了自己。’”
“你可不像在开玩笑。”江离心中暗道。
江离：“所以，你认为师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天香：“王族。”
江离：“什么？”
天香：“天道想利用王族毁掉巫觋。”
天香补充道：“不过这也是不可逆改的趋势，人人都信巫觋，作为万人之上的君王自然不乐意，而凡人之中，王族是最有野心的。”
江离：“你是说，王族其实和巫觋的矛盾很深？”
天香轻笑道：“不如说是天界那位与人界的巫觋矛盾很深，至少，那位想要巫觋为王族所用。”
江离：“可是感觉王族和巫觋一直在互帮互助啊，有些王族自己还是大巫师呢。”
天香：“大约就是相爱相杀的关系吧。”
江离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谈这个了。对了，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人界是由很多平行世界组成，也许另外一个世界的嘉国没有你，也没有我，而平儿也早已不在或者有另有一个结局。”
天香轻笑道：“其他的世界我管不着。不过，这个世界既然有我，就不会让染衣走向毁灭。”
江离：“我徒弟真是幸运。”
天香起身向江离行了一个巫礼：“多谢江离大巫这么久以来对染衣的照顾。”
江离回礼：“不敢，不敢，其实我也只是报答当年露华夫人的恩情而已。”
接着语气一转：“对啦，最近我要带火娃出去历练一番，你们不用想我哟。”
说着还眨了眨眼睛。
天香无奈地笑笑：“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想你的。”
江离作出伤心状：“你好狠的心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共患难过。”
天香轻笑道：“省省吧你，好好去历练。”
如此平安地过了三个月。
有一日，仁寿宫，嘉平独自一人正伏案工作。
忽而异风起，但仁寿宫外一切如常。
一红衣少女突然现于殿上。
少女身着大红的齐胸襦裙，裙头系挂有一对小巧的金铃铛和一串长长的禁步，禁步由数枚精美的玉石玛瑙组合而成，其中有一枚形似猪龙的玉兽玦尤为突出。
嘉平立刻放下竹简，来到红衣少女的面前，恭敬地对着红衣少女行礼：“大神。”
这少女生得玉雪可爱，乍看之下，竟与九识卿十分相似，但两人气质截然不同。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让嘉平有点起鸡皮疙瘩：“三公子，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嘉国国君。现在你得偿所愿了，如何？什么时候向天香下手呢？”
嘉平一愣。
红衣少女轻笑道：“怎么？你不会真爱上天香了吧。你别忘了，我们的之间交易。当年若不是本座伪造了江离与你母亲的记忆，让双方都以为是有这么一段恩情，骗他来保护你，你会活到现在？好孩子，去吧，利用天香，得到凤血璧，毁掉整个蜀巫，得到《琴书神卷》。不仅天界那位会赏识你，就是天道也会眷顾你。到那个时候，别说这小小的嘉国，就是华夏帝王你也是有可能的。”
嘉平：“可是我只听天香提过十二天将盘。”
红衣少女：“十二天将盘里藏的是记录过去与预知未来的天玄册，而天玄册正是《琴书神卷》的一部分。你先找到天玄册，就能顺藤摸瓜找出《琴书神卷》的所在地。”
嘉平攥紧拳头，沉默不语。
红衣少女轻笑道：“你好自为之吧，有些事最好早点了结。”
言罢便消失了。
嘉平忆起儿时，母亲病重失宠。
自己经常受人欺负，吃不饱饭，便常常向上天祷告，希望有人来拯救他和母亲，无论是什么代价他都可以接受，但谁也没有来。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嘉国神殿偷东西吃时，找到了一卷旧羊皮，上面记载了一个以血通神的法阵。
嘉平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很快记住了阵法的画法和咒语。
回到萧条的露华宫，他割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露华宫破败的庭院里画了一个阵法。
他不停地念着咒语，血一直在滴在阵法里，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血要流光的时候，这个红衣少女便出现了。
红衣少女告诉他：“本座可以实现你的愿望，让你变强，还会有人爱你，还能让你登上嘉国国君之位。但你得乖乖听本座的话，将灵魂交给本座。若你反悔，你将会失去一切。”
年幼的嘉平点点头，红衣少女伸出手：“把手给我。”
年幼的嘉平依言而行，红衣少女用指尖在他左手掌心画了几笔，嘉平的掌心便出现了一枚黑色印记，像只卷曲的小虫子。
随后，红衣少女将一枚竹简交给他，轻笑道：“你这算是被本座标记啦。来，将这枚竹简交给你的母亲，很快的，会有一位楚巫大能来帮你，你可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年幼的嘉平手握竹简：“谢谢大神！”
当露华夫人拿到这枚竹简后，就突然昏过去了。
当时的嘉平要被吓死了，但很快，母亲便醒了过来，就拉着他的手说道：“染衣，我突然想起曾经年少时救过一位楚巫……”
果然如那红衣少女所说，一位楚巫大能款款而来，保护他，教导他。
虽然母亲身死，但他开始变强，谁也不敢再欺负他。
“染衣。”听到天香唤他，嘉平立刻转过身，迎上前去：“天香。”
天香望着他：“染衣，你怎么了？”
嘉平摇了摇头。
天香环顾了一下四周，直觉气息不对，问道：“是不是谁来过了？”
嘉平见天香如此敏锐，连忙回道：“没…没有谁？”
天香十分疑惑，直觉嘉平有事瞒着他，正待询问，腰间的月白花铃突然动了一下。
“叮铃铃~”
嘉平望着天香的月白花铃：“这…这是…”
天香：“哦，是莺时有事找我，我去去就回。”
嘉平：“好，你去吧。”
天香：“嗯。”
天香化回男装，循着月白花铃的信息寻去，见到的却是扇着大翅膀的蝶妖戏梦。
天香急忙上前：“怎么是你？莺时呢？”
戏梦似乎也有些着急：“天香，你快随我去看看莺时，莺时不太好！”
天香：“发生什么事了？”
戏梦：“那只死孔雀辜负了莺时。”
天香：“白翎羽？”
作者有话要说：
注：
禁步：古代的一种饰品。将各种不同形状的玉佩，以彩线穿成一串系在腰间，最初用于压住裙摆。佩戴行步之时，发出的声音缓急有度，轻重得当。如果节奏杂乱，会被认为是失礼，古人对此是十分注重的。
第30章 诀别
一个山洞，一个石床。
莺时手捧一个用丝绸包裹的小木匣正失魂落魄地坐在石床上一言不发。
天香蹲下来拉了拉莺时的衣袖：“莺时，你怎么了？”
莺时依旧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天香替她把脉：“心脉已损！不过被主人护住了。戏梦，这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戏梦一一道来：“三日前，孔雀族传来消息，族长白翎羽飞升成功，得证仙道，并要与同族贵女蓝宝善即日成婚，邀请九识大神前去观礼。”
原来莺时一直在天彭云阙等待着白翎羽，没想到等到的却是他要与别人成婚的消息。
莺时自是不甘，前去孔雀族寻找白翎羽。
谁知见到白翎羽，白翎羽的第一句话却是：“姑娘，你是谁？”
你是谁？白翎羽居然忘记了莺时。
面对白翎羽陌生的眼神，莺时不知道从何说起，便含泪化作原形飞走了。
莺时又去了沧海迷城，动用禁术询问了十二天将盘。
原来是雷劫让白翎羽洗尽前尘记忆，情缘尽散。
而莺时给予白翎羽的灵羽也被雷劫毁掉。
莺时动用禁术，再加上伤心过度，心脉俱损。
九识卿自是知道莺时之事，便施法护住了她的心脉，还给了她一个小木匣：“莺时，汝去吧。该了结的还是要了结，这个结只有汝自己能解。”
莺时：“是，主人。”
一路上，莺时带着小木匣心神不宁地走着。
也许莺时想散散心，所以并未乘坐竹叶船。
戏梦怕她出事，便偷偷跟着。
果然，莺时遇到了小妖的攻击。
大约是木匣里散发着宝物的气息，让小妖们垂涎三尺。
莺时虽然心脉有些受损，但好歹也是一只炼虚合道境界的大妖，还是蜀巫神巫一脉的南长老，区区小妖不在话下。
修道者在还未成仙之前有四个境界：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每个境界有九层。
只是，她有些心不在焉，木匣还是被打翻落在地上。
莺时捡起来后，才发现木匣里面装的是一枚玉玦。
玉玦，代表的向来是诀别、决断。
莺时望着玉玦，悲不自胜。
戏梦远远看着莺时，却无能为力。
突然，莺时晕倒，戏梦才敢出来扶住她，将她带到一处山洞。
然后用灵力催动莺时的月白花铃，才能通知到天香。
天香见到昔日好友如此落寞，认真道：“莺时，走，我去替你教训那只死孔雀。”
莺时拉住天香的衣袖，声音有些嘶哑：“天香哥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垂下眼眸，莺时打开木匣，将脖颈上戴着的孔雀灵羽取下，就着红线连着玉玦打了一个漂亮的同心结。
灵羽飘扬，玉玦温润。
同心结，又何尝不是痛心结？
莺时将玉玦又放回了木匣，她望着天香道：“天香哥哥，你陪我去一趟吧。”
天香点点头。
戏梦赶紧道：“我也陪你去。”
莺时朝戏梦微微一笑：“戏梦，这些天谢谢你陪我。”
戏梦摸了摸后脑勺：“哈，我们是朋友嘛，你没事就好了。再说。以前我被度朔帝君揍的时候，也是你救的我。”
莺时似乎想开了许多：“放心吧，我没事的。也许，这段感情，本不就属于我。”
天香用竹船信给嘉平传了个信，就带着莺时与戏梦去了孔雀族。
孔雀族属于凤族旁系，同样挚爱梧桐树。
孔雀族里树木最多的便是梧桐树，就连宫殿的名称也是梧桐宫。
梧桐宫金碧辉煌，这凤族就是喜欢华丽的事物。
不过此时的梧桐宫却是十里铺红，喜气洋洋。
孔雀王大婚，总是要大肆操办。
梧桐宫侍从见到天香与莺时递上的拜帖时，立刻通报：“蜀巫神巫东长老、南长老到！”
白翎羽身着一袭红得刺眼的喜服，站在梧桐宫前招呼四方贵客。
蜀巫长老到场，白翎羽立刻前来迎接。
莺时凝视着白翎羽，白翎羽却是很客气地作揖道：“两位长老有礼。”
天香回礼：“孔雀王客气。不愧是一族之王，果真仪表非凡。”
白翎羽客气道：“哪里比得上天香长老俊美清雅。”
天香含笑道：“有件事想要请教一下孔雀王。”
白翎羽：“天香长老但说无妨。”
天香：“不知道孔雀王还记不记得莺时？”
天香示意莺时上前。
莺时望着白翎羽，而白翎羽的眼神似乎是认出了莺时。
莺时有点激动，正欲开口，白翎羽就打破了莺时的幻想。
白翎羽很有礼貌地报以一笑：“姑娘，原来是你啊。上次，你匆匆来找我，又匆匆离去，我俩以前认识吗？不好意思，本王刚渡完雷劫，很多事已经记不得了。”
莺时同样报以微笑：“是啊，抛却前尘，得证仙道，孔雀王前途无量。我们的确是旧识。当年凤族内乱，孔雀王还是一枚孔雀蛋时不甚遗落，被我捡到，带回蜀地抚养，后来你就被族中长老带回去了，没想到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白翎羽似乎非常抱歉：“这样啊，真是的，本王怎么可以忘记恩人呢。若来日，恩人需要本王，本王一定倾力相助。”
莺时只是微微一笑：“不必了，施恩莫忘报，这也是我的功德。哦，对了。”
莺时拿出木匣交予白翎羽：“祝愿孔雀王与王后并蒂花开，同心同德。”
白翎羽微笑着接过木匣：“多谢。”
莺时：“不谢，再会。”
莺时怕眼泪落下，迅速转身离去。
白翎羽欲伸手阻拦：“哎，恩人，宴会之后再走啊。”
天香适时上前拦住白翎羽的手：“不必了，既然礼已送到，我们也该离开了。九识大神还有要事吩咐我们去做，有缘再会。”
白翎羽望着莺时离开的背影，为什么感到她很难过？
捧着这丝绸包裹的木匣，白翎羽心中微动，竟不合规矩地打开木匣，看到的是一枚系着同心结的灵羽玉玦。
白翎羽讶异：“这灵羽，不是本王的吗？为什么？玉玦…诀别…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族中的一位长老前来通知白翎羽：“王上，吉时要到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宝善王后已经在等着了。哎呀，你怎么就地拆开别人送的礼物，这不合规矩啊。”
白翎羽：“我…长老，那位莺时姑娘真的只是我的恩人吗？”
长老迟疑了一下，又立刻道：“当然是，别看了，快回梧桐宫成礼。”
长老拿走木匣，催促着白翎羽回梧桐宫。
天香和戏梦一路追着莺时离开梧桐宫，不远处还传来司仪喊着拜祭天地祖先的声音。
莺时回望梧桐宫，泪珠止不住地落下。
戏梦来到莺时的身边：“莺时，忘了他吧。不就是个男人嘛，以你的仙姿佚貌还怕没人追？”
天香瞪了戏梦一眼，然后扶住莺时的肩膀：“莺时，想哭就哭吧。”
莺时哇地一声扑进天香的怀里，哽咽道：“天香哥哥，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欢他，我是真的真的喜欢。”
天香拍了拍莺时的背，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可你还有仙道要走，你就当他只是个过客吧。”
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是阴差阳错的。
嘉国仁寿宫，嘉平正在伏案工作。
有侍从来报：“君上，香君祠出事了！”
嘉平：“什么？！”
原来有官员为讨好君后，四处搜刮村民。
他们在嘉国各地都建起香君祠，并要求每户人家缴纳供品，并规定如果供品达不到他们规定的数量，就罚劳役。
平日这些村人本就少能吃饱，劳役繁重。这会还要上缴供品，更是要了他们的命。
村人们四处诉求无门，竟揭竿而起，发动□□。
还有流言传出，树人疫之乱时，君上本来是要放弃他们的，但是看到都城受到威胁，这才下令使用玉璧。
这下更是群情激动，纷纷组成叛军，誓要推翻□□。
首先被砸的便是香君祠。
天香将莺时和戏梦送走后，回到嘉国，看到的场景便是他的生祠被砸。
天香心口一痛，他感觉到很多功德从身上流失。
这时，一个貌似叛乱者头目的人大喊道：“各位，看看如今的我们被压榨成了什么样子？！那些贵人们，他们在都城享乐，我们却是连野菜都吃不起，还要为他们建造生祠、缴纳供品！他们和吸血的牛虻有什么两样？！而且各位恐怕还不知道，当今的君后其实是一个男人！”
天香眼神一变。
那人又道：“违背阴阳，天道不容！让我们一起推翻□□！”
众人附和：“推翻□□！推翻□□！”
待众人散去，天香跟上那人。
那人似乎是经过特殊训练，很是谨慎，走走停停。
天香不得不化作一只凤头雀莺，跟上前去。
那人果然放松了许多，很快窜进一片树林。
等待这人的果然是嘉治。
天香立刻变作人形，朝嘉治挥出藤鞭。
那人倒也忠心，立刻上前护住嘉治。
但很快被天香掀翻在地，嘉治害怕得转身就跑。
天香本打算用藤鞭绑住嘉治，却不料，半路杀出一个老仇人，挡开了天香的攻击。
正是蜂妖！同时现身的还有商国王族——子玉。
蜂妖哈哈大笑：“牡丹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天香：“蜂妖！又是你！”
蜂妖的表情十分狰狞：“哈哈哈，如今嘉国子民都知道他们的君后是个男人，你说嘉平会怎么做？是选择你？还是他的君位？”
天香：“不管他选择什么，我先除掉你！”说着，挥鞭攻去。
蜂妖调戏道：“哟，美人，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可真美！”
天香懒得再和他废话，两人就打斗起来。
天香明显感觉到，蜂妖居然提升到炼虚合道境界的第八层。
修道者在还未成仙之前有四个境界：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每个境界有九层。
天香虽是炼虚合道境界第九层，但实战经验比不过蜂妖。
嘉治和子玉就在一旁观战。想来蜂妖是和这两人串通到了一起。
两人差不多斗了一个平手，忽然树林又窜出很多巫觋，是商国的贞人。
天香回头望向子玉，是子玉带来的贞人。
蜂妖与贞人一联手，天香很快败下阵来。
嘉治很是心疼受伤在地的天香，正欲上前，却被子玉拦下。
如今的嘉治一无所有，只能靠子玉，不得不停下脚步。
子玉望着倒在地上的天香，道：“天香大巫君，其实我很早就想认识你了。”
天香冷笑：“呵，你是想认识蜀巫吧。”
子玉哈哈大笑：“当年的夏国都能与你们蜀国结亲，怎么到了我大邑商，想要了解一下蜀巫，就生疏了呢？”
天香：“蜀巫向来不与外族深交。”
子玉：“呵，什么外族？大家的身上可都是混合了黄帝、炎帝、蚩尤之血，当年华夏之母嫘祖娘娘也是蜀女。你们蜀族如此排斥我们，可是会走向灭亡的。”
天香：“这些事，你大可和蜀王谈。”
子玉：“恐怕就连蜀王对你们蜀巫也很有兴趣呢。”
天香不语。
蜂妖上前道：“子玉，我们可说好了，等拿下天香，他可是要交给我的。”
嘉治一听，正欲上前却被子玉拦下。
子玉道：“当然。等蜂王大人拿到凤血璧，也别忘了我们说好的，用凤血璧为我商国子民绵延福运。”
蜂妖：“那是自然。”
蜂妖邪笑着走向天香，天香有些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第31章 逼宫
嘉国，仁寿宫，嘉平心中正惴惴不安。
他派姒宁和姚安出去寻找天香和江离，却迟迟不归。
月牙：“君上，请放心，相信两位夫人一定会找回君后的。”
嘉平：“不知道为什么，孤这心里一直安定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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