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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巫奇谈之天香夜染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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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牡丹~~”尾音还是颤的,山鬼就喜欢调戏小娇羞。
  天香被逼退至墙角,山鬼就像个欺压良家妇女的流氓。
  红艳艳的指甲逼近天香的脸颊,天香有些不知所措:“山鬼大人,我还在禁足,您还是去找主人玩吧。”
  山鬼一听,红唇一瘪,泄气似地坐在地上:“小九识不理我,和她哥哥九霄一样,学坏了。”
  天香:“。。。。。。”那您也不能玩我吧,心里如此道,嘴上却说:“主人只是教导凰离大人太忙了,不是故意不理您的,山鬼大人。”
  山鬼秀眉一挑,风情万种地掩唇一笑:“小牡丹,你还真是对小九识忠心呢。听说,你以前爱慕小九识?”
  天香的脸颊浮起红晕,白里透红,诱人极了,点头道:“恩,主人既强大又温柔呢。”
  山鬼:“啧啧啧,小九识强大,我赞同,但是这温柔又是怎样一个说法?小九识要不整天像块冰似的冷冰冰的,要不像团火,暴躁得很。”
  山鬼见天香的红晕都到耳朵了,笑得更欢了:“哎呦,小牡丹,你真是朵害羞的牡丹。”
  天香瘪瘪嘴:“山鬼大人。”
  山鬼:“好了,好了,瞧你那一副小媳妇样。小牡丹,我可是看到了,你的新欢。”
  天香睁大双眸:“新。。。欢。。。?”
  山鬼:“那个叫嘉平的男人。”
  天香:“。。。。。。”
  山鬼凑近天香,吐气如兰:“小牡丹可真是学坏了呢~~,喜新厌旧。”
  天香偏头一躲:“。。。。。。”
  山鬼哧地一声笑道:“那个男人很偏执,你若执意与他在一起,你会受很多苦的。”
  天香垂眸沉思,认真道:“我知道,可他对我很温柔。”
  “温柔小牡丹也是个温柔的人哪,没想到你这个温柔的人竟然喜欢这样的人”,山鬼若有所思道:“你好好思过吧,我先走了。”
  山鬼撩了撩长发,风情万种地迈着猫儿似的步子离去。
  她关上竹门,转身便见到立在屋外的面无表情的九识卿以及随侍在她身后的花凝芳、花清雪。
  她飞奔过去,九识卿闪身。
  山鬼扑了个空,转头,捂住胸口,故作泫然欲泣状:“小九识,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姐姐好生伤心。”
  花凝芳、花清雪:“。。。。。。”
  九识卿淡淡道:“天香怎样了?”
  山鬼立刻换了张脸,正经道:“情况恐怕有点严重,天香貌似陷进去了。可惜了一个修仙的好苗子,若是不能过情这一关,只怕功亏一篑。”
  九识卿垂眸沉思,巴掌大的小脸衬着盈盈的双眸愈发精致可爱,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鸟在低头沉思。
  山鬼感到自己的心被萌得晕乎乎的,她对可爱的人或动物向来没有抵抗力,差点又要扑过去了。
  花凝芳嘟哝道:“当初就不该担心天香躺的地方不好,把他放在嘉平的床榻上,这明摆着是送上床了。”
  花清雪安慰似地摸摸花凝芳的后脑勺,花凝芳点点头。
  九识卿抬头:“走吧。”
  言罢,便要转身离去。
  山鬼一愣神:“啊?就这样走了?”
  花凝芳、花清雪相视一眼,快步跟上。
  山鬼瘪瘪嘴,召唤出赤豹、花猫,抱着花猫,坐上赤豹,也随之而去。
  九识卿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进入地宫沧海迷城,走向十二天将盘。。。。。。
  山界,凤凰谷。
  一个约莫十二岁的小女孩,发束彩色鸟羽,身着窄袖上衣,绣花短裙,绑腿,小小年纪就有几分利落干练的英姿。
  小女孩正吹着鹤骨笛,练习音咒术,身边聚满了小动物,一只黑白相间的竹熊幼崽还在地上滚来滚去。
  九识卿来到小女孩的身边,轻声唤道:“离儿。”
  这小女孩正是九识卿唯一的徒弟凰离,目前蜀巫唯一的巫君,即未来的蜀巫大祭司。
  凰离高兴地从地上爬起来,将鹤骨笛别在腰间,扑到九识卿的怀里,糯糯地叫道:“师尊。”还用头蹭蹭九识卿。
  九识卿温柔地笑笑:“离儿,为师带你去一个地方。”
  凰离仰起头,眨巴眨巴大眼睛:“是哪里?”
  九识卿:“山界,君子国。”
  天香在思过十天后,终于出来了。
  但是天香的活动范围仍然被限制在天彭云阙内,依旧在后土宫履行他守护凤血璧的重任。
  因九识卿要带着凰离去山界神国历练,便让莺时、花凝芳、花清雪看着天香。
  失而复得的凤血璧依旧浮在白玉莲花的花蕊上,一上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天香跽坐在地上,却有些走神,不知道嘉平过得怎么样了。
  莺时来到天香身边,面对着天香席地而坐:“天香哥哥,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嘉平?”
  天香:“!”
  天香被点破心思,微微诧异也不隐瞒,点点头。
  忽而想起什么,抬起头来直视莺时,小心问道:“莺时,你还想着那个白翎羽吗?”
  这下轮到莺时诧异:“!”
  白翎羽,现任孔雀王继承人,真身是一只白孔雀。
  据说孔雀是凤族的旁系。
  莺时在认识白翎羽之前,是只无忧无虑的莺鸟。
  她喜爱羽族,常常会救助受伤的羽族,白翎羽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白翎羽本是孔雀一族的王子。
  但在他还是个孔雀蛋的时候,恰逢整个凤族陷入□□,孔雀一脉也受到波及。
  白翎羽的父母将这唯一的孩子藏起来,却不甚遗失,而当时的孔雀王也在那场□□中陨落。
  机缘巧合之下,刚刚化为人形的莺时捡到了这枚孔雀蛋,并将其带回山界天彭云阙。
  精心照料之下,孔雀蛋孵化了,一只长着白色绒毛的小孔雀啄破了蛋壳。
  黑黝黝的圆眼睛自睁开来就一直盯着莺时。
  雏鸟天性,它扑腾着小翅膀赖在莺时的怀里。
  莺时细心地为它擦干湿漉漉的绒毛。
  很快,干了毛的小孔雀成了一个蓬松的小雪球。
  从此,天彭云阙多了一道很有爱的风景线,一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雪球蹒跚地跟在神侍莺时的后面。
  这只白孔雀相当有天赋,短短三年,竟有了化为人形的能力。
  凤族的□□平息之后,孔雀一脉渐渐恢复原状,才派人来接回白翎羽。
  白翎羽本想赖着不走,但还是被孔雀一脉的长老提走。
  白翎羽不是普通的雏鸟,本身具有凤族血脉和记忆传承。
  回到族里,理所当然成为孔雀一脉的王位继承人。
  但要成为真正的孔雀王,必须要经过历练,飞升成仙便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明。
  孔雀一脉虽然不乏仙人,但孔雀王必须是强大的仙灵,此乃天道所示,无法逆转。
  从幼年到少年,白翎羽时时刻刻记挂着莺时,这种思念渐渐转为不知名的情愫。
  白翎羽坐稳继承人的位置后,曾亲自前往后土宫,向莺时求亲。
  莺时见到白翎羽,非常开心,但面对白翎羽的求亲,莺时沉默了。
  莺时表面上是神巫长老,实际上属于十二暗巫之一。
  为掩饰身份,其公开作为神侍时唤为“莺时”。
  暗巫作为蜀巫中非常特殊并且更加神秘莫测的巫脉,掌握的是杀伤力极大的蜀巫禁术,而且不能成婚。
  蜀巫之中,只有大祭司和十二暗巫明确规定是不能成婚的。
  而且,除非大祭司生有异心、以权谋私,或者地宫沧海迷城有敌来袭,暗巫也是不能暴露自己的。
  暗巫的花铃是以黑曜石制,但莺时的黑曜石花铃在表面上仍是呈月白色的花铃模样。
  暗巫的数量非常少,每代只有十二个,而且暗隐于世,无人知晓,不知性别,不知种族。
  可能一个路人就是一位暗巫,因此称其“十二暗巫”。
  每一代的十二暗巫皆用同一个代号: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分别替九识卿监管蜀地在十一月、十二月、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六月、七月、八月、九月、十月所发生的异常事务。
  实际上,十二暗巫也分阴阳,分别为“阳子、阴丑、阳寅、阴卯、阳辰、阴巳、阳午、阴未、阳申、阴酉、阳戌、阴亥”,但鲜有人知。
  莺时的代号正是监管三月的阳辰。
  十二暗巫初时是由后土大帝定期培养,后交予九识卿培养,但不受大祭司约束,而是听命于蜀巫监护神九识卿。
  后土大帝意在以此来平衡蜀巫大祭司的权力,因此九识卿对于蜀巫而言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只要成为暗巫中的一员,就要遵从神谕,守护蜀地,不能有其他情感的牵绊。
  因为一旦有了情感的牵绊就会有弱点,这是作为暗巫的大忌,而且暗巫的身份也不能外传。
  莺时定定看着白翎羽,其实她对白翎羽也是有好感的,心中不免升起几丝悲凉。
  但她不能离开蜀地,她有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蜀地因《琴书神卷》受到六界觊觎,如果《琴书神卷》落入恶人手里,恐怕六界都会受到牵连。
  莺时摇摇头,直接拒绝了白翎羽的求婚。
  白翎羽正年少气盛,而且有着高傲(傲娇)的性子,无法理解莺时,几乎所有的蜀巫都可以婚嫁,为何莺时不可以?
  白翎羽十分愤怒,拂袖而去。
  孔雀族的长老早就为他们未来的王寻了一位合适的王后——蓝孔雀一脉的贵族少女蓝宝善。
  蓝宝善不仅温柔善良,而且十分有灵性,是孔雀一族中能够飞升成仙的佼佼者,与他们未来的王很是相配。
  白翎羽因心中一直记挂着莺时,顶住长老们的压力,拒绝了蓝宝善。
  白翎羽生完气后,又觉得后悔,莺时一定有什么苦衷。
  但他傲娇的性子又让他不好意思再来蜀地,就一直拖到现在。
  后来,他在蜀地边缘徘徊时,又认识了一尾雄性人鱼,名为绿藻。
  这人鱼生得十分漂亮,深蓝的眼睛,水藻一般柔柔的长发及臀,应该说所有人鱼的容貌都是得天独厚的。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尾人鱼居然能在弱水里游泳。
  弱水可是连鸿毛都不浮,白翎羽差点以为这人鱼是山界氐人国的,因为只有山界氐人国的氐人才能在弱水中□□,结果发现是南海鲛人。
  总之这尾人鱼挺有趣的,也傻乎乎的,居然胆敢爱慕蜀巫的监护神九识卿。
  原来呀,九识卿曾用凤血璧在南海岸边救了一尾重伤的鲛人。
  因为凤血璧的原因,这尾鲛人竟可以进入弱水。
  鲛人很兴奋,他认为这是与那个雌性(九识卿)的缘分。
  在这六界,有两族人鱼。
  一族是六界熟知的南海鲛人,能对月泣珠;另一族则为生活在山界建木西边的氐人。
  古书有云:“氐人国在建木西,其为人面而鱼身。”
  南海鲛人与氐人国氐人的区别在于,氐人水陆两栖,是能化出双腿、生活在山界的陆地上,但在人界陆地上的命相却很弱;鲛人几乎只能呆在水里,大多离不开水,只有少数特例,如借助某种丹药或者法术才能化出双腿在陆地上生活,因此兽性比氐人强。
  氐人杀伤力比不上鲛人,但氐人可以在弱水行动,其他的生物则不能。
  这南海鲛人的鱼尾受伤,而鲛人最看重的是他们的鱼尾,鱼尾是用来吸引伴侣的。
  九识卿救了他,他就一直利用六界河流相通的便利来寻找九识卿,居然还真循着九识卿的气息游到了山界的弱水之滨,经常给九识卿送去新鲜的鱼。
  但九识卿拒绝了:“吾不会要汝之鱼,也不会成为汝之伴侣”。
  绿藻失望地呜咽一声,但还是每天送最新鲜的鱼来。
  九识卿有意无视他,他却能嗅着气息粘上来,一看到九识卿就会兴奋地拍尾巴,当真痴情。
  后来绿藻见九识卿依然我行我素,就开始唱歌、企图迷惑九识卿,可九识卿本是九识琴的琴灵,识人九识,精神控制相关的法术都对她无效。
  九识卿冷冷道:“。。。汝之歌声对吾无效。”
  “嘤嘤嘤……”绿藻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后退了一些,一个跳跃,游走了。
  就在九识卿以为他不会再来时,结果他第二天还是一如既往地送鱼来。
  见九识卿依然拒绝他,又“嘤嘤嘤”地把鱼放下就游走了。
  日复一日,这绿藻十分有恒心。
  九识卿、后土宫众神巫弟子皆表示:“。。。。。。”
  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报恩,后来天天如此,大家才明白这是雄性鲛人追求雌性的一种方式。
  不知怎么的,这白翎羽就和绿藻结识了,还凑在一起讨论如何追求雌性。
  但很快,就又只剩下白翎羽这只白孔雀了。


第10章 誓言
  某一日,那鲛人又循着九识卿的气息送鱼而来,却发现迤逦而来的并非九识卿,而是九识卿的忠实爱慕者混沌大桃木雒神。
  只听得那桃花美人挑衅、傲慢地冷笑一声:“呵呵。”
  绿藻只觉得这笑声如同刺骨的寒意从后脊一直延伸到鱼尾。
  绿藻被激怒了,为了自保,他本能地幻化出锯齿状的獠牙和长长的如刀般锋利的指甲,作势准备攻击雒神,还心中暗道:“就是这只雄性,一直暗中跟着那个雌性。但这只雄性的气场太强,应该不是什么善神,非常强大,不可小觑。”
  纵然绿藻的心中害怕,但作为雄性,天生的战斗欲不让他退缩。
  忽而他想到鲛人的歌声是很厉害的武器,虽然对付不了九识卿,但这个雄性应该还可以对付。
  谁知绿藻还未开口,仿佛就被雒神看穿了心思。
  雒神指尖一动,一条鱼就被塞进绿藻的嘴巴。
  “呜呜呜呜~”绿藻吐也吐不出来。
  这还未反应过来,他又瞬间被一条葫芦藤蔓结结实实地捆绑了起来,只剩下一对大眼睛可以转动。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雒神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还风华绝代地掩唇轻笑。
  不久以后,九识卿便收到了南海鲛人族那边传来的消息:一尾鲛人的嘴巴被塞了鱼,又被葫芦藤蔓捆得严严实实送回了南海。
  九识卿瞥了一眼未有任何拜帖却习惯性擅自跑来后土宫作客的雒神。
  灵澈的双眸看得雒神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毕竟那鲛人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罢了,这本没什么错。
  雒神假装咳了一声,把头偏向一方,故作平静道:“吾看那雄性鲛人缠汝缠得紧了,汝亦不高兴,便对他下了禁制,送他回大海,而他也不能再游到弱水来了。”
  九识卿淡淡道:“这样也好”。
  后土宫众神巫弟子们窃窃私语:“九识大神似乎很可怕,没有男子能靠近呢。”
  “噫,你刚来,还不知道,一直是度朔帝君从中作梗,不让其他男子接近九识大神。”
  画面又转回天香与莺时。
  天香认真地询问莺时:“莺时,你还想着那个白翎羽吗?”
  莺时:“想,可惜我有我的责任,他也有他的使命,我们注定走不到一起。”
  而且白翎羽是她孵出来的,和一个小屁孩结成夫妻,好奇怪,莺时心中暗道。
  天香叹了口气:“唉,莺时,难怪主人说你和凰离巫君很像,太过认命,冥冥之中虽自有安排,但未来并非不可改变。”
  莺时故作生气,挪了挪,靠近天香:“哟,天香哥哥,你倒教训起我来了,你和那个嘉平倒底想怎样?”
  天香:“我不知道。”
  莺时拍拍天香的肩膀:“别太勉强自己。”
  忽地,莺时、天香感觉到天彭云阙禁印的波动。
  花凝芳、花清雪早已飞奔而去。
  莺时正欲拉着天香一起去,天香挣脱道:“莺时,你先去检查禁印吧,我还是在这守着凤血璧。”
  莺时思考片刻,点点头:“也好。”
  大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天香。
  天香从袖中拿出一枚竹简,这竹简上满是用朱砂画的符号,这些符号便是进入天彭云阙的地图。
  没错,他留给了嘉平一份,他私心想再见到嘉平。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大胆,大概魔怔了,但是普通人又怎么会看懂蜀巫的符号。
  嘉平果然对他真心,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找到了路。
  无论他用了什么办法,他倒底还是进来了。
  天香喃喃道:“染衣。”
  那枚竹简上还有他设下的巫术,嘉平进入天彭云阙后,守卫天彭云阙的白衣神巫才不会生疑。
  很快,嘉平就会顺着指示找到他,他们就可以重聚。
  天香有些激动,脸颊浮起红晕,摸摸心口,跳动很快。
  熟悉的气息在接近,天香的心漏跳了一拍。
  有人从背后亲昵地抱着他,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磁性的声音让他眷恋:“天香。”
  天香湿了眼眶,思念之情溢于言表,转过头回抱嘉平,回应道:“染衣”。
  短暂的拥抱过后,天香迅速拉起嘉平狂奔,穿梭于纱帐,穿梭于走廊,穿梭于竹林。
  衣袂飞扬,翩翩少年,手心相触的温度太过舒适,两人都舍不得放开。
  熟悉天彭云阙的天香一路上巧妙地避开所有神巫弟子,躲躲藏藏有时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最后两人奔到一处隐秘之处,靠在一起,互诉衷肠。
  原来,自从天香不告而别,嘉平是思之如狂,直到发现了天香留下的竹简。
  不是蜀人,自是不懂这些符号。
  于是,嘉平去找了鱼凫王,极力表现出对九识大神身边一位神侍的爱慕,至于神侍是谁,无人知晓。
  但鱼凫王知道是谁,他为嘉平的勇气与诚意感动,于是召集身边的灵巫为其解决疑难,并助他进入常人难以进入的天彭云阙。
  这是蜀王宫流传的说法,蜀人为嘉平的奋不顾身纷纷感动,由此还成为了蜀地的一桩美谈。
  然而事实却是半真半假,鱼凫王和嘉平在暗地里还达成了另一笔交易,当然嘉平是不会告诉天香这些的。
  天香,他势在必得,嘉国的国君之位,他也势在必得。
  天香带嘉平来的隐秘之处,是天香在天彭云阙的居所。
  这是一座简单的竹屋,周围是竹林,全是湘妃竹。
  竹屋周围设了法阵,通常无人打扰。
  天香将嘉平藏在自己的竹居,两人交颈温存了一会。
  当然如果没有小喵在天香周围转来转去,嘉平会感觉更美好,说不定还可以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嘉平环视四周:“这竹居周围都是湘妃竹吧。”
  天香:“你也知道湘妃竹?”
  嘉平:“很好认啊,竹上都是云纹紫斑,正如湘妃的泪珠。”
  天香:“是啊,湘妃思念舜帝,当真称得上情之所钟,不能自己。”
  嘉平握住天香的双手:“染衣对天香也是情之所钟,不能自己。”
  忽然,天香瞥见嘉平脖子上戴着的一枚玉兽玦。
  这玉兽玦是呈猪头龙形状的,隐约透着仙气,定不是凡品,应该是仙器。
  天香疑惑道:“上次在天泉,我便见到你戴着这枚玉兽玦,这个应该是仙器吧?”
  嘉平连忙将玉兽玦藏好:“呃,只是一般的小玩意。”
  天香见嘉平有意隐瞒,便不再追问。
  这时,天香感觉到莺时她们已经回到后土宫,于是天香决定先回后土宫,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嘉平要藏好。
  忽地,天香“噗嗤”一声笑了。
  嘉平:“。。。。。。天香,什么这么好笑?”
  天香掩唇而笑:“我想起,曾经有幸跟随主人见识过十二天将盘,十二天将盘告诉我们一个有趣的故事。”
  “十二天将盘?”嘉平的眼中掠过一丝光亮。
  天香:“是啊,它能够预示未来的事情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天香立刻闭上嘴巴。
  嘉平似乎很是善解人意,转向另一个重点:“什么故事?”
  天香:“金屋藏娇。”
  嘉平:“金屋藏娇?”
  “恩”天香兴致勃勃地讲诉:“在很多年以后,黄河那边不知更换了多少朝代。有个君王在幼年时说喜爱表姐阿娇,说是若能娶得阿娇做妻子,就会造一座金屋子给表姐阿娇住。”
  嘉平挑眉,故作疑问道:“所以呢?”
  天香挑眉:“听不出来吗?我把你藏在这,就叫竹屋藏衣。”
  嘉平微笑着摇摇头,然后将额头轻轻抵住天香的额头,亲昵地打趣道:“胡说,明明是天香染衣。瞧,我的袖子上都是你的花香呢。”
  天香一下子脸蛋爆红,炸毛似的一下子跑了。
  嘉平舔舔嘴角:“跟只小猫似的。”言罢,转过头直盯着小喵。
  “喵呜~~”小喵不由得后退几步。
  嘉平:“呵呵。”
  很快,小喵被覆盖在一大片阴影之下。
  天香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拍脸蛋,平复了一下情绪,镇定地飘回了后土宫。
  莺时、花凝芳、花清雪正围坐在一起,看样子已经查探了禁印的波动,都回来了。
  “天香长老!你去哪儿了?”花凝芳严肃道。
  天香:“我感受到异动,也出去查探了。”
  花凝芳疑惑道:“天香长老,你怎么也出去了?万一有妖魔闯进来夺走凤血璧,这该如何是好?”
  花清雪赞同地点点头。
  天香一副淡定的模样:“凤血璧周围有禁印,一般的妖魔进来不得。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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