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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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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空睁大着双目,难以置信道:“这种神术不是在上古时期已经失传了吗?怎么他居然会?”
缘怖又忽然了然的点头,道:“你注意到他额头上的金印了没?”
战空拧眉仔细看着,也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太息一族的人!”
“哼,你我竟都没注意到,他居然是太太息一族的人,这小仙子身边竟然跟着这样的人,我开始有点明白为何魔主大人这么重视她了!”缘怖冷哼了一声道。
战空笑了笑,道:“是啊,这小仙子居然懂得上古最厉害的紫龙真气,而且如今还伙同了一个太息族的高手,的确有点棘手,可是,就算如此,能对魔主造成威胁吗,魔主有什么能力你我又不是不清楚,更何况她的紫龙真气并不是多么娴熟的。”
缘怖也笑笑,点了点头,道:“也对,只是这会分神术的太息族在这里,我这镜子应该是困不住他们了,而且,你看了这么半天,也该出出力了吧!”
战空挑起眉,摸了摸鼻子,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定定地盯着镜中的三人。。。
宓瑶睁大着眼看着眼前的九个息衍,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分身术她也会可是分身术只是障眼法而已,而分身并没有法力,只要轻微的攻击便会露出破绽。
而分神术是将元神随意分开,这样幻化出来的分身便会具备本尊的一定法力,而且,这样一来便可以借由分出的元神,使出一些需要群体才能使出的法术。
所以分神术是上古最为厉害的法术之一,可也是极难修习的法术,因为元神,是每个仙人最为重要的东西,元神有一点点的差池,都会是对仙人致命的打击。
而且,所谓分神术,是将元神生生分裂的道术,虽然威力很大,但是却极为凶险,稍不留意便会元神毁灭,灰飞烟灭的连转世投胎都不能,所以能将其修炼成功的人很少很少。
这也是宓瑶从巫莺那里听到的,那小东西还惋惜这已经失传的法术,可没料到这息衍竟会使用。
息衍看她呆愣了半响,有些不耐地道:“现在只要找出九把金锁就可以了,快点找吧!”
九个相同的息衍同时开口,那完美飘逸的样子竟是一种极为震撼的视觉冲击,那淡漠的眼神,微微带着一丝不耐,修长的眉眼却因为这一丝丝表情变得灵动起来,一时间,竟让宓瑶呆愣起来。
息衍见她眼神异样地望着自己,微微一愣,蓦地不着痕迹地转过脸,九个人影分散开来,一个个细细地查看着那些金锁。
宓瑶猛然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抓着身边一个金锁猛看,掩饰着自己一时犯花痴的行径,心里暗自鄙视自己,居然这么没出息,被区区男人的一个皮相就迷惑了。
细细查看着每一把金锁,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同,微微皱起眉,转眼看着息衍,他似乎也没什么头绪。
迟疑了一下,她缓缓后退了几步,身体悬浮起来,俯视着整个锁阵,拧起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来,唇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哼,这么久才看出来,真是够笨的了。。。”紫龙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宓瑶在心底骂了他一声,没有理他。
再转眼看息衍,他却似乎也已经明白过来了。
这九锁消元镜本是以这九把金锁为阵基,将其收纳在镜中,炼制而成的法宝,可天枢道人为了掩人耳目,迷惑进入镜中之人找到真正的九锁,便造就了这十把金锁,可是真正成为阵基的只有九个,所以,其中之一一定是假的,他们之前只是在锁的形状上着手,却忘记了,真正能成为阵基的都是具有灵气波动的,而假的锁一定不会有灵力的反应,否则也就不能成为阵法,所以,只要用神识感受一下那几把金锁是有着灵气波动的便会找到真正的九锁所在。
宓瑶见息衍已经明白,便也不再多言,拉过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小灵子,退到一边,静静地看着息衍破镜。
息衍微微闭起双目,额际的流金色印痕微微闪耀,九个分身迅速的移开到九把金锁上,右手依旧是不动的,只伸出左手,同时按在九把金锁上,九道相同的灵气同时开始波动,九把金锁瞬间开始震动起来,整个镜中空间也开始震动。
宓瑶唇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知道他们马上就要破镜而出。
暗想着,九把金锁同时破裂,周遭青灰色的空间如同破裂的镜面一般,碎裂。
便在此时,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千钧一发之际,宓瑶条件反射的将身子向一边移开了一寸,一阵冰凉的刺痛感便顺着小腹传遍全身,有些讶异地回首,却只见小灵子一脸淡漠,手中的短刃面无表情的从她背后拔出,鲜血**而出,渐染了他胖乎乎的手,他的眼神微微变了变,抬首,目中闪过一丝茫然。
闷闷地轻哼一声,身体内冰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虚软起来,一双手在她即将倒下是扶住了她,抬眼便见息衍冷漠的眸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看着她,心里微微一暖,缓缓支起身子,轻轻地道了声谢。
“怎么样,这个惊喜如何?”一个声音调笑一般道。
宓瑶和息衍抬眼,只见眼前两个着玄色道袍的男子站在眼前,一人身材魁梧,袖子长长的遮住双手,一人微微有些消瘦,留着三撇胡须,眼神微微冰寒,带着一丝怒意看着他们,手上执着一柄古朴的铜镜。
若不是两人身上那浓郁的魔气,他们或许会以为两人只是普通的仙人而已。
小灵子缓缓从哪个魁梧的人身后露出身形,圆圆的眸子,带着一丝迷惑看着宓瑶,眉眼中流出一丝挣扎。
那魁梧的一个,应该就是小灵子的师傅木原道人,而他身边的那人应该就是天枢道人,他手里拿着的镜子应该就是九锁消元镜了。
宓瑶不顾腹上那依旧不住流着鲜血的伤口,直起身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人,道:“木原道人,天枢道人,两位身为仙界仙人,居然甘愿成魔,真是妄为仙人这么数千年!”
木原道人冷笑一声道:“仙人!哼,做仙人有何好的,我辛苦修炼千年才得以飞升成仙,为了成仙心甘情愿抛却所有欲念,本以为那些东西本就没什么重要的,可几千年过去了,这仙界一成不变,仙人一成不变,甚至连表情都一成不变,这样的日子谁能忍受,仙人,就是还呼吸着的行尸走肉,比起凡界那些经历尘世苦难的凡人而来,不是更加可悲吗,如果放弃的是这样仙人的生活,我甘愿成魔!莫要再叫什么木原天枢,我二人是魔主座下十大魔将的行魔战天,鬼魔缘怖!”
宓瑶闻言却愣了,微微蹙起眉,不禁开始思考他的话,为何成仙,为何为仙,若不是因为仙界出了这样大的劫难,而自己又恰好被选为化解这劫难之人,她是不是会甘愿继续留在凡界,即便是经历着那些心痛呢?
眼神微微也有些迷茫了,身体不断的冰冷起来,这让她的思绪有些迷乱起来。
息衍面色微变,轻哼一声,将她从迷乱的思绪中唤醒。
宓瑶定了定心神,运起紫龙真气,将那冰寒从身体中一点点驱逐出去。
“不用跟她说太多,动手吧!”天枢道人冷着一张脸,冷哼道。
宓瑶也不与他们多言,右手微动,紫灵剑幻化而出,剑尖指地,淡然却毫不轻视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息衍没有什么动作,依旧垂手立在她身旁,只有额际的流金色印痕微微闪烁了一下。
行魔战空邪邪地一笑,缓缓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是竟是奇异的柔美,慢慢摊开双手,手上显出一个精致的人偶。
宓瑶的瞳孔猛然收缩,眼神也瞬时冰冷。
战空低低的念了一句什么,那精致的人偶忽然腾起一抹火焰,转瞬燃烧为灰烬,而小灵子也如同忽然被什么刺激了一般,机械地迈开步子,缓缓朝这宓瑶和息衍走来。
“小灵子将你当亲人一样对待,你居然利用他!”宓瑶怒喝道。
“哼,他只是我制作的一个人偶而已,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和一把刀,一把剑没有什么区别,即便是我现在就将他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战空一脸不以为然。
小灵子圆圆的身子忽然拉长,眼眸中闪过一抹戾气,手臂翻转,臂上的衣袖尽去,露出的手臂已经变成森白的利刃。
宓瑶眼眸中的怒意更盛,小灵子眼中含泪,怯生生地跟她说“师傅”时,兴高采烈跟她说“师傅”时的样子一遍遍在脑海中闪过,晶亮的眼眸如今除了呆滞还是呆滞,随着动作,眼眸中的光亮一点点的变暗,好似散发完这些能量他便会消失一般。
宓瑶的眼神越来越冷,头一次她的心里这样的憎恨一个人,恨得想将他那张可恶的笑脸完全撕裂,左手迅速的划过一个圆圈,直直的套在小灵子的身上,嘴里冷喝一声“该死!”身形微微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战空身前。
番外 第七章 战斗
第七章 战斗
紫灵剑堪堪停在战空眉前,一把冰寒的刀刃死死地隔住了它,战空微微笑着,一脸淡然地看着宓瑶。
宓瑶垂眼,怔愣地看着小灵子,漆黑的瞳眸渐渐染上一抹幽幽的紫色。
小灵子挡在宓瑶与战空之间,化为剑刃的右臂格挡住宓瑶的剑,而另一条手臂已然不见,甚至是,他的左半边身子已经完全消失,露出焦黑的裂口,体内那个供身体行动的法阵已经破碎了一半,而另一半也暗淡无光起来。
宓瑶手中的剑轻轻颤抖起来,眼眸中的戾气愈盛,双眸赤红,似悔,更恨。
她本想用困仙阵困住小灵子,可没想到他却为了保护战空,自毁了一半仙力,破阵而出。
“你。。。你竟然。。。”宓瑶恨声道。
战空微微一笑,轻蔑道:“我说过,他是我的武器,他被制造出来的使命就是保护主人,就算是毁了他自己,他也不会让开半分的,你还是省省力,不要做这些无谓的事了。”
宓瑶狠狠地瞪着他,可是面对小灵子,她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一时之间,僵持起来。战空淡然地笑着,一脸无谓的表情。宓瑶恨得牙根发痒,可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人偶就让你同情心泛滥,束手无措了,你要知道,你的使命是什么,有多少仙人以后都会变得像眼前这两个一样,没有任何人性,那样,这三界将会面临着什么样的灾难!”紫龙微怒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宓瑶怔愣着,微微垂下眼,小灵子独留下的一只眼眸依旧圆圆的,呆愣无神地看着自己,那张圆圆的脸只留下一半,没有任何表情,木讷且呆滞。。。
忽然,她扬起手中的剑,刺目的紫芒猛然增长,闪耀着劈下,小灵子的身影缓缓湮没在紫芒中,那圆圆的眼眸在消失时,却好似忽然染上了一丝笑意。
战空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忽然忍心砍下去,怔愣间只见宓瑶的剑,夹着从未有过的厉芒,闪耀着到他身前,不及闪避,“刺啦”一声,剑尖扫过他胸前,一道血口瞬时出现。
“出招吧,不要输了说本仙子欺负你!”宓瑶冷喝一声,手中的紫灵剑不顿,继续朝着战空刺去。
战空闷哼一声,迅速的捏起法诀,胸前的伤口上闪过黑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冷冷地看着宓瑶,眸中杀意愈盛,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几下,暗红的符咒,一个个打向宓瑶。两人迅速战在一起,宓瑶的剑法虽精妙,可却很不娴熟,战空虽在仙灵之气上输宓瑶几筹,可却是怪招频出,一时间两人难分难解起来。
另一边,缘怖眯着眼看着息衍,手捏着胡须,良久却并不出手。
息衍也一动不动,淡漠地看着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垂在身侧那长长的衣袖,随着微风轻动,缘怖的眼不禁盯在他的右臂上,微微皱眉。
“太息一族从不出息谷,阁下为何要出来呢?这仙界的一切不是早就和太息族没有任何关系了吗,怎么,难道太息一族想趁着如今仙界混乱,重新夺回仙界的所有权吗?”缘怖捏着胡须,冷笑着道。
息衍修长的眉轻轻的动了动,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道:“你们所谓的魔主,是青云吗?”
缘怖一愣,而后大怒,冷喝一声:“缚灵鼎!”
红光一闪,他的手上多了一座古铜色的小鼎,嘴唇微动,小鼎滴溜溜地悬在身前。
“魔主之名岂是你可以叫的,莫要多言,纳命来!”话音一落,小鼎旋转着飞向息衍。
息衍轻抬起左手,也不见他念法咒,金芒一闪,小鼎便定在两人中间。
缘怖微怔,转而轻喝一声“大”,那鼎迅速旋转起来,呼吸间变大了数倍,缘怖手扬起,那鼎猛然拔高,随着缘怖手臂滑下,鼎直直的砸向息衍。
息衍挑起眉,脚尖轻点地面,身子翻转,右手依旧垂在身侧,左手竟迎上那大鼎,指尖划过一道金芒,大鼎猛然震动,一道巨大的裂痕随着金芒闪过,印在大鼎上,轰然裂开。
缘怖闷哼一声,一口精血吐出,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袍袖一挥,将那破碎的鼎卷走,眼神阴冷地看着息衍。
后者云淡风轻地收回手,淡然地回望着他。
蓦地,缘怖又忽然怪异地笑道:“太息一族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如你这般的还有几人,若不是如此,你们怎会安于呆在息谷那么荒凉的地方万年。。。毕竟,这仙界本就是你息族。。。”
他忽地住了嘴,眯起的眼眸猛然睁大,下一瞬间,他的身子忽然倒飞出去,落地时,只见他的胸前一个偌大的空洞,好似被什么抓开了似地,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衣襟淌满全身。
息衍的眼眸中飞快的隐没了一抹厉色,那原本一动不动的右手似乎动了动,衣襟上沾染了一丝淡淡的血痕。
一旁和宓瑶战在一起的战空大,后退数步,扶起已经昏迷的缘怖,惊怒地看着息衍。
宓瑶也收回剑,惊愣地看着息衍。
“你。。。你是。。。玄。。。”战空看着缘怖身上的伤口,猛然颤声道,却又蓦然住了嘴,好似不敢吐出那个名字,转而飞快的画了一个符印,红光夹杂着黑芒闪烁,两人竟同时消失在原地。
宓瑶怔愣,转眼看着息衍,后者轻轻甩了甩长长的衣袖,向她道:“走吧!”,后身形飘荡腾起,向东南方飞去。
宓瑶再愣,猛然回过神来也腾空而起,追了上去。
“去哪?”宓瑶诧异地问他。
息衍抬眼看着前方,道:“息谷”,他冷漠的面容在提到这两个字是,恍然温柔起来,唇角微不可查的勾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宓瑶怔愣,猛然转头看着前方,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晕红。
又来了,她竟然一天之内对着他犯花痴了三次,她这是。。。
蓦然皱起眉,飞行的速度一顿,背脊上那个之前被她忽略的伤口再次泛起寒意,一股阴冷冰寒的的刺痛顺着背脊传遍全身,她的面色瞬时惨白,身子不住的发抖起来,甚至要从云头跌落。
一旁的息衍及时扶住她,微蹙起眉。
宓瑶的额际开始泌出豆大的汗珠,想提气迫出那丝寒气,可一时间竟连一丝气力都没有了。
“你中毒了。。。”息衍轻蹙眉头道。
宓瑶白着脸点头,忽瞥见他微微着急的眼神,沉声道:“你先走,我疗伤后会追上你的。”
息衍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你找不到息谷的。。。”他拧起眉,眼神复杂地看着宓瑶,似乎在犹豫些什么。
蓦地,他忽然道:“你闭上眼!”
宓瑶微楞,疑惑地看着他,讶异他的要求,可看着他淡漠却澄澈的眼神,却又不自觉的照他说的,闭起双眼。
息衍似乎微微俯下身子,一股微冷的气息从鼻翼滑入,却又带着一丝丝冷冽的异香,好像是某种植物的味道,又好像只属于他独有,宓瑶不禁身子一紧,忍不住想睁开眼,下一刻,却又呆住。
什么东西贴住了她的背脊,一股极寒中酝酿出来的奇异温暖从背脊处渐渐传遍全身,那奇异的气息将她身体中那股阴寒刺痛的感觉完全驱散,借着,一种苏苏麻麻的感觉从伤口处传来。
息衍放开了她,问了一句:“感觉好些了吗?”。
宓瑶怔愣地睁看眼,伸手摸了摸自己背脊上被小灵子偷袭的伤口,那伤口虽微微有些刺痛,可却已经完全愈合。抬眼惊讶地看着息衍,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还想再说什么,息衍已经转身道:“那就赶快走吧!”说罢,有些焦急的向东南方飞去。
宓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息衍已经行了一段,皱眉看着他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抹疑惑与探究。
怎么回事,他是怎么治好自己伤的?还有,刚才,他到底是怎么伤到那个天枢道人的?那天枢道人身上的伤口,好像是被什么利爪抓伤的一般,太息一族,到底有着什么秘密?
带着一肚子疑问,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不管怎样,他总没有伤害自己不是吗?而且,要将魔气重新封印,她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
想问一问紫龙,可这会却又好似与他联系不上,心里更加疑惑,却只能暂且搁置,跟着息衍朝息谷飞去。
极地幽泉,魔殿中,十大魔将站在各自的位子上,魔主黑雾萦绕身子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眸,不带丝毫情感地看着阶下的战空和缘怖。
战空垂首跪在阶下,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缘怖歪在一边,依旧昏迷着。
“禀魔主,属下。。。属下办事不力,请魔主责罚!”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着,迟疑犹豫了一下,终于豁出去一般的说完,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魔主阴冷的眼眸落在缘怖的身上,微微眯起双眼,沉默了半响,抬了抬手道:“起来吧!”
战空忙谢过,起身。
“怎么回事?”魔主开口问道。
番外 第八章 息谷
第八章 息谷
战空的微微颤抖了一下,开口道:“回禀魔主,本来事情还是顺利的,只是没料到,那小仙子身边居然跟着一个太息族的人,而且是。。。是。。。”他忽然顿了顿,声音蓦地变得惊恐,喘了口气才继续道:“是。。。玄滕。。。”
两列的众魔将都齐齐的倒吸口凉气,魔主的阴冷的眼神也在听见这两个字时变了变。
玄滕,上古神兽,似龙非龙,全身以金鳞附体,吼则地动山摇,腾则苍穹变色。在上古时期,玄滕是太息一族的守护神兽,可在创世之神创造三界,将天地分为三个位面之时,太息一族却悄无声息的隐入息谷,从此再也未在三界现身,而那传说中的神兽玄滕,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人说是创世之神收服了玄滕,所以太息一族才甘于归隐的,有人又说是玄滕背弃了太息一族,所以太息一族只得归隐,放弃仙界的所有权。。。
传言众说纷纭,谁也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有一点是每一个传言中都相同的,那就是,玄滕,对于太息一族无比的重要。
魔主沉默着,眼神阴晴不定,阶下的众人也都垂着头,没人敢出声。
半响,魔主抬起眼,扫了一眼阶下的缘怖,缓缓伸出一只手,虚抬一下,缘怖的身体便缓缓漂浮而起,一团黑色的魔气从魔主身上飘出,将悬浮在半空中的缘怖包裹起来,停了片刻,撤回魔气,将缘怖放了下来,他身上的伤口却已然愈合。
“好了,今日之事不怪你们二人,下去休息吧,其他人,也都退下吧!”魔主收回手,说道。
战空扶起还未清醒的缘怖,与众魔将行了礼,退出了大殿。
座上的魔主将身子缓缓斜靠在椅子上,魔气萦绕的面庞看不清神色,只有一双阴冷的眼眸一点点的变幻着,似乎在思索些什么,蓦地,眼眸中闪过一抹冰寒的笑,他的身形隐没不见。
鲜红色的石室以纯粹的血石铸成,艳丽的鲜红色将整个石室蕴漾出一种妖艳**的味道,长长的红色纱幕从室顶垂下,将石床环绕起来,朦胧中,一个月白色的人影躺在石床上,在这几近奢靡的屋子里,她却反倒更加刺目耀眼,好似世间最纯洁的精灵,不沾染任何世间的烟尘。
魔主的身形显现在石室里,身上环绕着的黑色魔气一点点的褪尽,显出一个同样月白色的身影,眼眸中的阴寒也尽数退去,独留下一抹奇异的温柔,墨色的长发垂下,有意无意遮挡着一半面容,露出的另一边,是几近完美的俊朗。
除却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他似乎与以前的仙主没什么两样,移步时,冷傲高贵,一如往常的威仪三界。
他缓缓走到石床前,伸出一只清瘦的手,似乎想撩开那层红色的纱幕,可在触到纱幕时却又停住,停顿了半响,缓缓蜷起,收回。眼眸中闪过一抹痛色,手缓缓垂下。
而后,他便静静地隔着纱幕看着石床上的人,安静且专注,有时候,好似想起什么似地,唇角时不时的流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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