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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领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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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戮结束了,“我”把激光枪打碎,丢到地上。
    “我”笑着舔了舔沾满血腥的唇,但在看清地上尸体的时候,“我”就被一种恐慌的情绪牢牢锁住了。
    杀人……“我”杀人了。这一切都是我的杰作,那些肮脏的尸体证明了“我”残忍的杀戮。
    母亲告诫过“我”,不能杀人,哪怕你恨他入骨,也不能杀人鱼,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可是母亲,这些人类伤害“我”,他们要杀“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恐慌地捂住双眼,发出痛苦地悲鸣,指尖剧烈地颤抖起来。
    痛苦、绝望、痛恨。
    眼泪盖住了“我”的眼睛,钻心的痛苦从伤口上涌来。然而很快“我”就感受不到痛了,也许准确地说,是痛感正在从“我”身上剥离——“我”身体逐渐瓦解,像被高温融化的蜡烛,成块地从“我”骨头上剥落,摔在地上变成一滩肉泥,与血液一起溶烂进泥土里。
    “我”疲惫地回到树洞,滑动喉结,艰涩地发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喀……释……”
    “轰——”
    一道强光突然冲入眼球,“我”眉心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我”顺势被震得撞到了树干上。
    强烈的痛楚从眉心传来,“我”吃力地撑起身体,颤抖地摸上去,只摸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
    光线从洞口摄入,一个人扛着小型脉冲炮向我走来,可惜我的角度正好背光,我看不到他丑陋的模样。
    “我”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我”感觉到眉心的血洞就像蛛网一样,向身体四处分裂,顷刻“我”的身体就碎成不等量的血块,掉在地上熔成一滩蓝色的黏稠血水,沿着起伏的地势慢慢渗进树干里。
    “我”的眼珠也滚进了血泊里……
    接着,“我”听到了那个让人痛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可惜了这一对漂亮的浅绿色眼。”
    然后,一双褐色军靴向“我”眼珠压来……
    “啪!”
    世界骤然黑暗。

  ☆、第七章 ·名字

【他们伤害我、杀我……好恨……想杀人、杀人……杀光他们!】
    我猛地睁开眼,异样的情感就像倒罐子一样往我脑海里渗透。
    绝望、痛恨。
    真想杀人啊。
    想杀了那些伤害“我”的人,杀光他们!
    “喀释喀释!”
    我身体被猛地摇晃起来,脸上一凉,像是覆盖了什么东西,不过托这玩意的福,我彻底惊醒了。
    “你……”我睁开眼,刚想说话,就看到脚下有一滩蓝色血液在潺潺流动……
    “喀释喀释!”一样冷冰冰的东西啪地一声拍到我脸上,我打了个寒颤,发现那血液消失了,而人鱼正担忧地捧着我的脸轻拍,鱼尾缠着我的腿轻蹭。
    天,发生了什么?我扶着自己的额头,闭上双眼回想一下,才意识到刚才那只是一个梦,真实又恐怖的梦。
    刺鼻的味道、绝望的悲鸣声和流动的蓝色血液,我之前见到的诡异景象都与梦中场景一一印证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以第一视角去做这样的梦,而且还变成了一条拥有浅绿色眼的人鱼。
    更令人奇怪的是,梦中我所“扮演”的人鱼形象非常模糊,“我”长多高,“我”具有哪些身体特征,“我”鱼尾是什么颜色,甚至那些士兵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只有“我”的心理状态,非常清晰,即便是现在已经走出梦魇,我还能用很流畅的文字描述“我”当时的心情——那是一种想要毁了全世界为“我”陪葬的绝望与痛恨。
    四肢刺骨地冰冷,寒意仿佛将我灵魂冻住了。
    这个梦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个碾碎“我”眼珠的人又是谁?还有,同样拥有浅绿色眼的“我”,与身边这个小家伙有什么关系?
    “伙计,你……”哦,我简直被吓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调皮的小家伙竟然拱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抱着我的腰,拿耳鳍蹭着我的耳朵,他身上分泌出来的黏液弄得我衣服滑溜溜的,感觉糟糕透了。
    “谢谢,我没事。请别靠近我,我不习惯与人这么亲密地……嗯,接触。”虽然我有很多话想问这小家伙,但我认为我有必要先让他放手。我别扭地拉开那环着我的蹼爪,没想到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天,我快被勒得喘不过气了。
    “行了伙计,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请放开我。”
    小家伙的神情显得很沮丧,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抱……哒,壹耐。”
    我花费了一点时间,才看懂他的意思,他说他抱了我一整夜。
    “……”我想我得好好反思自己了,他抱了我一个晚上,而一向高度警惕的我竟没有察觉,如果这晚上有敌人来袭,我一定已经死了。我不能再让这样的失误发生。
    “释?”人鱼无辜地眨了眨眼,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鼻音,鱼尾在我腿边轻蹭,看起来是在讨好我。
    我不可否认地心软了。艾德也曾在拿了我的枪被我呵斥后,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博取我同情,我最后被他表情打动,原谅了他。
    “好吧,下次请别这样了。我不习惯与别人接触,尽管你是出于善意。”看见人鱼还是沮丧地低着头,我试着转移话题,“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萨尔斯,我朋友叫马奇,你呢?”
    “释、释?”人鱼抬起头来,冲我眨了眨眼。
    原谅我匮乏的知识,我还是不理解这串他经常挂在嘴边的音节是什么意思,既然他说出了这个音节,我就姑且默认这是他的名字好了。
    “释,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友好地向他伸出手。
    他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我的手掌歪了歪脑袋,又抬头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这是我们人类表达友好的方式,你只需要向我这样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就好……嘶……”我倒抽一口气地抽回手,手上已经被捏出了很深的红印,这强烈的痛感,几乎让我以为手骨被捏碎了。
    释似乎也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耳鳍没有精神地耷拉下来,反手向上伸出蹼爪,低下头小声地道:“尼达哇。”
    我不明白。
    他抓起我的手,朝他蹼爪重重一拍,啪地一声脆响,我终于在疼痛中理解他的意思:他要我惩罚他。
    说实话,我很吃惊他竟然会作出这种不可思议的行为,但看着他强烈要求的眼神,我不得不先作出答复:“你不是故意的,我并不需要惩罚你,只要你下次注意就好。”
    他冲我傻傻地笑了——原谅我用个不太贴切的句子形容,那样子就像是个看到心爱的玩具而露出笑容的婴儿——总之,在我鼓励下,他小心地握住我的手,慢慢加重力道,直到我喊他停止施力为止。
    他的蹼爪很冷,刺骨的冰凉穿透肌肤,我感觉血液都被凝固住了,然而他似乎喜欢上了这种交流方式,拉着我的手不肯放。
    “释、释。”他兴奋地把脸贴在我手背上轻蹭,“伊哇咔。”
    我试着抽出手,但他力气大得惊人,我的挣扎根本没有作用。如果是之前,我一定会因为他不顾个人意愿的霸道行为而感到恼怒,但现在我只感到……庆幸?
    哦,是的,比起梦中那条人鱼的死亡,至少眼前的人鱼是活生生的、有心跳的,他还很热情地握着我的手,我应该为活着的人鱼感到庆幸,不是吗?
    我没有再甩开他,手掌上传来的触感很冰凉,但却让我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安全感:“感谢你,我的朋友。对了,马奇呢?”
    在释的指示下,我走出树洞,一眼望过去,并没有马奇的踪影。
    我回头看树洞,沿着树洞周围走了一圈,深深陷入沉思。
    梦中的这里,有一株小灌木,那里有一株茉莉,而这些都与现实诡异地重合了,这真的只是普通的梦么?为什么,总感觉在预示着什么。
    我皱紧了眉头。遗憾的是,我没有得出任何答案,这些谜团就像是一个被打乱的毛线,除非找到毛线头,否则将永远不能解开。
    马奇很快就回来了,他手心捧着一张合拢的大叶片笑道:“伙计,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水?”我有些激动地道,要知道,我从昨天早上开始就没喝过一口水,现在嗓子干得像被火烧一样。然而,就在我小心接过叶片时,一个爪子横扫过来,把叶片打下地,水也不幸地入了土。
    “天啊,那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水!”马奇瞪大眼珠跳起来,“你究竟在干什么!”
    释眼里露出凶煞的光,他冲马奇咧开嘴角,一排排尖利的牙齿闪烁寒光,那简直像要把马奇生吞活剥了一样。
    “释。”我声音低沉了下来。我想我需要告诉他,这水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但仔细一想,这不是释第一次针对马奇,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或误会。要知道人鱼是高等智商的生物,他们并不会像狗一样盲目地忠诚,他们甚至能分辨好与坏、善与恶。
    他们的争吵还在继续。
    “煞,煞!”释冲马奇发出高亢的喊声,他爬到我面前,用鱼尾将地上的水甩到马奇身上。
    “嘿!”马奇敏捷地躲开了,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土屑,“你这家伙,是要打架吗?”
    “等等。”就在马奇挥动拳头的时候,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群蚂蚁。
    是的,它们勤劳地搬运食物,正好途经被水浇湿的土壤。可是经过土壤的时候,它们就像吸入了过量的乙。醚,完全偏离行进轨道地乱摇,接着一个个倒在地上,连挣扎的过程都没有,就不动了。但没经过那土壤的蚂蚁,却完全没有这种现象。
    马奇的表情僵住了,他不自然地扯动面部肌肉,看着我:“萨尔斯,你相信我的对吗?我并不知道这水有问题……天啊,”他一拍额头,“我知道这家伙为什么针对我了,他一定是误以为我要伤害你,天知道,我根本没打算害你,这只是个意外。”
    “我知道。”我感激地摸了摸释的头,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可能已经出事了,“马奇,你也喝了那水,对吗?”
    马奇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我想我们需要回到你打水的地方。”
    虽然马奇的身体暂时没有出现不良反应,但保证生命的安全,我们有必要弄清楚水的问题。
    在马奇呕吐出部分水后,我们出发了。按照马奇的说法,到那里只要十五分钟,可不幸的是,我们迷路了。
    我们竟然来到了海边,当然,这里不是我们登陆时的海滩,而是另一边海滩。
    这里遍布人类开发的痕迹,悬崖顶上的灯塔,眼前的小型基地,多么清晰地告诉我们这里有人,而且,还是那个ls组织的人。
    ls组织仿佛在炫耀它庞大的所有权一样,连一块伫立在海滩边上的石头,都要用最鲜艳的红色刻上“ls”字样。
    尽管我对这个组织充满了好奇,但我有种预感,与他们接触会让我相当后悔。我与马奇默契地对视一眼,决定小心离开。
    然而某个不安分的小家伙总跟我们“作对”。
    释又出现了古怪的行为,就如他莫名地对马奇充满攻击性一样,他对着海滩边上的铁桥,不,准确地说是对着在桥上忙碌的几人,发出了近似怒吼的声音。他脸部肌肉呈现出扭曲的线条,连目光都是如此狠毒,简直像浸透了腐蚀液的散弹,随时会发射出去,在那些人身上留下蜂窝似的弹孔。
    “煞,煞!”他声音放得很低,但握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紧,看起来他是在克制自己冲出去。
    我想我是不是该好好正视这家伙了,他总是作出一些我完全不明白的举动,对着一些陌生人产生敌意,感觉他身上充满了秘密。
    我不得不将目光投到铁桥上。
    靠近海滩的桥口,停着一辆漆有“ls”标志的重型卡车,一位中年男子指挥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从车上卸下一箱箱的塑料箱,然后把它们运到铁桥尽头,将箱里的东西倒入海水。
    恶心的腐烂味。
    箱子开盖不久,这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就顺着海风传到我鼻腔里,我感觉我快窒息了,我敢发誓,十年没清理的粪池都比这味道好闻。
    他们在倒什么东西?
    “刹拉瓦。”释快忍不住了,鱼尾已经躁动地甩起来,如果不是我紧紧拉住他,我相信他一定冲上去了。
    “我不知道你与他们有什么恩怨,但请你别冲动。”我指向两名扛枪守在重型卡车旁的人,“如果我没看错,他们手上的是激光步。枪。”
    释很听话地没动了,他低下头,把脸靠在我手背上轻蹭,似乎想借这种行为,克制自己。
    那些人倒完了东西,收拾塑料箱放回卡车上,领头的中年男子则往副驾驶座走去。
    如果他们开车离开,可能会发现我们,我们必须趁这时候原路返回。
    然而,也许因为站久不动的缘故,马奇身体摇晃了一下,撞到了身旁的灌木,发出哗哗的声音。
    几乎是下一秒,一道金色闪电迅速朝我们袭来。

  ☆、第八章 ·恶魔

“煞!”
    我后背的重量突然消失,只见一道蓝影扑到我前方,硬生生替我挡下闪电。
    “释——”
    那道闪电直接击中了释的头部!
    他发出凄惨的叫声,摔到了地上。
    我立刻冲了出去,让那些隐藏身份的想法见鬼去吧,现在释的生命更重要!
    释头上缠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电流,他痛苦地甩动尾巴;在沙滩上划出一道道杂乱的痕迹。
    我刚碰到他,就被电得全身一麻,脑袋顿时像放了一个螺旋桨,晕得想吐。
    “艾神;我看到了什么,一条人鱼!”充满激动的男声响起,仿佛被刻意压制情绪,听起来有点鼻音似的诡异。
    那个释放闪电的人就是指挥工作人员的中年男子,他身上没有我们族人的气息,光凭他的外表,我无法判断他属于什么种族。
    他正在向我们走来,他的双腿绷得很直,步伐很有规律和节奏感,鞋跟擦到地上的声音,就像按照固定时间敲响的鼓点,让人精神一震。我想,他一定是军人出身,他走起路来太有军人的魄力了。
    尽管如此,我却没看他高傲的脸色,而是盯着他的鞋。
    一双褐色的军靴。
    那个恐怖的梦魇骤然出现在我脑海里;我身体微微颤抖,一种渴望在我体内涌动起来。
    没错,同样的款式,同样的沉稳步履……还有同样的声音,是他,他杀了“我”。
    杀了他,杀了他为“我”报仇!
    “煞!”
    痛苦的叫声穿透耳膜,我打了一个颤猛地惊醒过来。
    见鬼,我在做什么,怎么会产生那种杀人的念头。
    我立刻回过神来,发现释身上的电流已经减少,我身体的麻意也消失后,立刻化出一道火势凶猛的火墙,阻止那男子的前进,然后捞起释,跑回密林。
    “萨尔斯,快,这里!”
    我顺着马奇指示的方向跑去,紧接着我就听到了马达响起的声音。
    我回过头,三辆重型机车冲出火墙,向我们追来,与我们的距离正不断缩小。
    该死!人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机车,更何况我身上有负重,还因为电流的原因速度有所下降。
    正在我准备抢夺机车的时候,马奇惊恐地喊道:“我的天,有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庞然大物正在往这里赶来,看起来是要围堵我们!”
    “方向?”
    “右前方四十五度角!”
    “好,冲过去。”等不及马奇反应,我背紧释,加快速度奔向右前方。
    马奇感应得不错,这方向确实有一只庞然大物,它太巨大了,我们的身高只到它小腿位置。至于它是什么物种,我没有看清楚,我们正好与惯性前奔的它擦肩而过。
    它粗壮的尾巴像镰刀一样横甩过来,我们就势跳上它尾巴,小心避开它背上锋利的骨刺,爬到它身上。
    它似乎发现了我们,吼叫着甩动身体,向周围的树木横冲直撞,我们不得不紧紧抠住它的骨刺,贴紧它冰冷的皮肤,防止被甩下来。
    三辆机车停在它的旁边,车上的人向我们举起了枪,可他们好像不敢伤害这庞然大物,迟迟没有开枪。
    直到一架直升机的到来。
    螺旋桨转动的嗡鸣声遮盖了庞然大物的吼叫,但机上中年男子的声音却仿佛具有隔绝噪音的威力,清晰地传到我们耳里。
    “你们还在等什么?”
    【他打算让机车上的人开枪。】马奇通过意识告诉我。
    【我知道,跟着我。】
    “开枪!”
    男子声音落下的同时,我顺着尾巴甩动的方向扑向其中一辆机车,将驾驶员掀翻到地上,就势把他手中的枪头对准对面的驾驶员,扣下扳机,结果了对方的生命。接着我再快速扭断这驾驶员的脖子,夺过他的机车和枪,踩下油门冲出去。
    我这时候才看清那庞然大物是什么东西,那是一只可怕的巨型蜥蜴,它拥有八个爪,全身被红色的鳞片覆盖,后肢的肌肉相当有力,反应也非常迅速,在我脱离它的一瞬间,它就快速改变方向朝我奔来。
    我后背猛地感觉到一股热力,下意识地将背后的释抱到怀里,侧过机车,就在这一刻,炽热的大火烧到我手臂,迅速将我的衣袖熔烂。
    我惊出一身冷汗,这八爪蜥蜴竟然会喷火,万幸的是我对火免疫,没有受伤。
    八爪火蜥喷火的速度也相当地惊人,几乎是我刚躲过这道大火,另一道大火就袭击过来。我不得不边控制机车,边朝后方开枪。金属弹壳不断掉落地上,遗憾的是,子弹无法穿透八爪火蜥坚硬的角质鳞皮,给它造成哪怕是一点的伤害。
    我用余光看向马奇,他也夺来了一辆机车,正在被直升机追赶,情况相当不妙。
    【我们分开行动,树洞见!】
    马奇匆匆留下这句话,就加大油门朝我相左的道路驶去。我相信凭马奇的能力,他一定能安全与我会合,但我也许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我向直升机底部打去一个高温火球,并在其前方聚出一团火焰旋风,直升机瞬间便被烈火包围,摇来晃去地摇摇欲坠。
    后来直升机怎样了,我也没有关注,因为现在我需要甩掉这该死的八爪火蜥。
    它就像一道闻风便长的火焰,脚速非常地快,身体也十分轻盈,虽然身边灌木都被它踩得稀烂,但厚重的身体却没有在土壤上留下任何一个脚印。庞大的黑影就像死亡黑幕投到我们身上,逐渐地将我们笼罩进去,它离我们越来越近,而子弹已经空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它外表与普通蜥蜴没有区别,但角质鳞皮厚度简直能与铁墙相比,每一片都散发着钢铁般冰冷的光。但再坚硬的东西,都有脆弱的地方,比如它的眼睛。
    它虹膜是令人惊异的红色,就像一池地狱里的血河,狭长的瞳孔仿佛一个异空间要将我吸进去,我呼吸一紧,立刻向它双眼射去两道火焰。
    火焰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它的双眼,它发出痛苦地嘶叫,用爪子狂躁地抓着双眼。
    浓臭的鲜血喷射出来,落在地上竟然燃起了火苗,这烧灼的气味简直恶心透顶,我立刻加大油门离去。
    庆幸的是,它最终被我甩开了,没有追上来。
    我回到树洞附近停下,把车烧毁,将火条甩到树上缠紧,借力爬上树,再荡到下一株树上。我采用这种方式,安全回到了树洞。
    我放下释一看,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头部已经没有电流缠绕,但他的表情痛苦极了,呼吸弱得我几乎感觉不到,鱼尾像长期缺乏水分一样,变成干涸的灰色,蔫蔫地耷拉着。
    “释,我能怎么帮你!”我震惊地握住他的肩头,我多么痛恨自己不是医生,不然我一定能救他。
    “喀……”释的声音太虚弱了,连一个完整的词汇都发不出来,他甚至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笼罩着我。
    释快死了,他为了救我,快死了……他会像艾德一样,死在我的眼前!
    我焦虑地站起来,抱胸在树洞里来回走动。萨尔斯,冷静、冷静,你需要冷静地思考该怎么救他。
    人鱼种族!
    是的,也许他的族人能救他。
    “释,我带你回海里,也许你的族人可以救你。”这是我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一只蹼爪虚弱地搭上我的胳膊。
    冷!我大脑第一时间冒出这个字眼,那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冻结的冰冷,而释开始全身化地呈现出死灰色,我恐惧地握住他的蹼爪,发现他体表的黏液正失去黏性,摸起来就像被阳光暴晒了数日的死鱼,糟糕透了。
    “释,请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回去。”
    就在我准备抱起释的时候,释艰难地抓着我的衣服,吃力地挪进我的怀里,痛苦地蹭了蹭。
    接着,五秒钟后……
    他猛地睁开了眼。
    一股气浪瞬间冲击到我胸口,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就被掀出门外,接着脑袋一阵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除了像被烈火灼伤的痛感。
    我不知道冲击了多久,最终不知撞到什么东西,停下了。
    我身体疼得像经历了一场残忍的刮刑,脑浆宛如变成了沉重的铅水,在脑袋里咕咚咕咚地撞击。而后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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