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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对[星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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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平戎无声点了下脑袋,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才说:“道理大约与‘急中出错’类似,我在生气时会比平常运气更加不好,按着……他们的说法就是‘灾难能量翻倍’。”
  顾江初记下了卫平戎话末的那个六字词组,将它颠来倒去两遍,心底翻起了一点不知是什么的滋味。
  他的停止接话让休息室一时安静下来。
  卫平戎在这骤然降临的安静里有些不知所措,疑心自己又说错了话,然后他就听见顾江初说:“瞎扯。”
  卫平戎看向顾江初,发现他的好友正拧着眉心站起来,过了片刻,他才意识到,顾江初是在说“灾难能量”纯属旁人的瞎扯。
  可他如果不是天生就携带有灾难能量,又如何解释他那么多回的倒霉及对周围人带去的不幸呢?
  卫平戎也希望那些风言风语真的是纯属胡说八道,但他就连在心底为自己捍卫一句,都难以做到。
  他自己都隐隐已经认可了那些观点,觉得自己是“灾星”。
  不想同顾江初就这个问题展开争论,卫平戎沉默着跟着顾江初站起来,他看好友在休息室里没头苍蝇似的转了一圈,后知后觉顾江初是在找东西:“……你在找什么?”
  “行军床。”公然让伊恩开着扫描的顾江初答,“这里原本是后勤休息室,许多备用物资都会存有一份,除了已经给你架好的那张床外,这里应该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备用床。”
  卫平戎一开始没明白顾江初为什么要找床,边走过去帮忙边茫然问他:“我帮你——你找床做什么?”
  顾江初伸手去开内嵌式壁柜的动作一停,转头看向卫平戎:“你已经同意了和我一组。”
  卫平戎:“对。”
  “为了方便各组进行演习前的辖区定点分派及合作方案探讨,同组学员会在分组名单下来后调至同一宿舍。”
  伊恩已确认过备用床就放在内嵌式壁柜里,顾江初手下继续忙活起来,他轻松将整张床从柜子里取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地打开摆好。
  “我和你一起住。”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的,本文将会于2。17(大年初二)入v,届时会有万字更新掉落=3=


第23章 
  当代社会发展至今,基础科教早已在所有公立初等学院内实现了全面推广,可在科学海洋里遨游,拿案例数据与理论剖析问题,也毫不影响人们依旧把“时运”、“占卜”、“命数”等词放在个人词汇库里,并在某些特定时刻对它们深信不疑,乃至于强行忽略客观现实,执拗的把未来某件事的发展走向与它们绑定在一起。
  顾江初主动要与卫平戎组队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所有出行人员耳朵里。
  针对他的这番“不要命”行为,参与话题讨论的人们众说纷纭,最后主要形成了两派——
  其一,是“顾少温柔亲和”派,该派成员主要认为,顾江初初来乍到,还不太了解“灾星”威名,人又比较善良温柔,见有学员落单,就温柔心肠发作,自发要给对方当队友,避免卫平戎一人扛起整块分派辖区的进攻与防守。
  其二,这一派的观点就比较微妙了,他们自那几位亲眼见证了组队现场的人口中得知,顾江初不仅主动要与“灾星”组队,两人还似是非常熟悉,顾少甚至很是亲切地“揽住”了卫平戎肩膀,半天没松开爪子。
  那个单纯的搭肩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口中被无限夸大,最后东一言西一语,硬生生被传出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
  站这一派观点的人由此认为,顾江初很可能是了解“灾星”威名的,但并不信邪,还因卫平戎皮相不错,起了些不能放上台面的小心思,所以坚持要与卫平戎组队,这样一来,他既能在不受众人待见的“灾星”面前刷一波好感,又能理直气壮与卫平戎同住一室,还远离集体,万一想干点什么,格外方便。
  由于这两派观点对于顾江初个人品行的看法完全迥异,双方成员进行了好一番“思维碰撞”,奈何谁也说服不了谁,都觉得自己占理。
  然而即便是他们都觉得自己占理,这场“探讨”最终也只局限于私下,谁也没有把它主动捅到两位当事人面前。
  “你说以顾江初的人品不可能起那些心思,你和他很熟?”
  “我和他不熟,难道你就和他熟了?”
  “既然大家都不熟,你又何必抓着我不放,质疑我对他的看法都是主观臆测?你自己不也是缺乏现实依据,在拿自己的想象给他套个‘温柔可亲’的壳?”
  “就算大家都是在主观想象,至少我没擅自以恶意揣测他人,从这么……这么下流的方向去猜测对方的行为出发点!”
  时间是重型舰启程的二十小时后,小组划分与辖区分派都已经完成,眼下距离舰船抵达演习区,据总控室十五分钟前的通报,还有约一百分钟的航程。
  顾江初和卫平戎刚结束了一套重力训练菜单与一套模拟操作菜单,两人正一道从训练室出来。
  出于各方各面的考虑,他们专门挑了一个大多数学员都已下机休息的时段前去训练,清闲时段的训练室内果然没多少人,那仅有的小猫两三只虽然也对他们投以了注目礼,但都只是隔着一段距离,不动声色扫上一两眼,在顾江初坦然回望过去时,“小猫们”就齐刷刷转开了目光,各自重新聚焦于眼前仪器,摆出了十二万分的专心模样。
  训练室内没收到流言侵扰,顾江初本以为今天也还算是平静无波,没想他和卫平戎出训练室后才走到通道分叉口,就听旁侧的一间小休息室里传出了这么一番对话。
  休息室里的人大概也是觉得这个点不会有人从这处经过,因而门大喇喇的开着,被锁定在了“开启”状态。
  里面的人完全没发觉自己的话中主角已经走到了附近,兀自继续交谈着。
  “哟,这就下流了?”
  最先开腔的那个嗤笑了一声,这位应该是“顾江初图谋不轨”派,声音里就透着一股精于八卦的“你懂得”意味。
  此人压低了些音量,接着说:“你要是胆子够大,趁舰内入夜时去他们那间临时宿舍附近转转,或者从后台接一下那里的监控摄像头,指不定能看见多么劲爆的场面,那才是真下流!我们私下猜的这些算什么?”
  顾江初本是没兴趣旁听这通有关自己本人的探讨,准备带着面色微微一变的卫平戎径直走过去——说来也是奇怪,卫平戎听旁人议论自身,无论听见什么话,都能做到面色淡淡,神色如常,可如果那些人的话题中心是顾江初,他就仿佛是觉得自己连累了朋友,那副“如常”面孔即刻裂开了条口子,眉宇间夹出一道担心和烦恼拧出的沟。
  骤然听闻自己和卫平戎成了新鲜出炉的“劲爆下流二人组”,顾江初眉毛一挑,脚步登时停了下来,他侧身看向那道大开着的电子门,顺手在卫平戎绷紧的肩上一拍。
  卫平戎读懂了他的拍肩,是一句无声的安抚:没关系,别担心。
  就听那位站“顾少温柔可亲”派的人又反驳道:“你说得这么言之凿凿,难不成是自己已经去偷窥过了?”
  “顾江初图谋不轨”派说:“我有病?再过不到两小时就要到演习场了,从进入演习场起大家就要正式上机,上一次就已经够倒霉了,这次上面还特意放了水,谁不想痛快毕个业?我犯得着这个节骨眼是主动沾晦气吗?万一因为去那边晃了一圈,被霉运感染,待会又出意外怎么办?”
  “那你……”
  “可别说我,你们这群嘀嘀咕咕觉得顾江初是在干好事的,还不都是远观?有谁去凑近了他赞美一句的?无非是觉得顾江初人虽好,可与‘灾星’走太近了,怕这几天和他接触也倒霉,我呸,多虚伪啊你们。”
  “……”
  话至此处,其实已经偏离了“就事论事”的范畴,但大概是被一语中的,另一人没有对转移话题提出反驳,也半晌没接话。
  光明正大偷听的顾江初见好像已没什么可听,轻轻拉了一下卫平戎的手腕,卫平戎明白了他的示意,随他一道静悄悄拐入通道岔口。
  【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直接走进休息室,靠‘惊吓’或‘震慑’替卫先生及自己出口气。】智能助手找准时机说,【我检测到你在刚停下脚步时确实有过此类想法,是考虑到出气之后可能会衍生出其他麻烦,才打消了它吗?】
  【嗯。】
  精神场内的对话无需斟字酌句,顾江初只要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在脑子里捋一捋,伊恩就能立即跟上他的思路。
  他刚才确实有过略显幼稚的,要走进去公然刷个脸的想法,但对方后来的话让他打消了它。
  还没抵达演习场,就已开始把自己未来可能遭遇的失败归咎到卫平戎身上,刚刚若是真让那两人看见了卫平戎,到时候万一他们也真的操作失误了,那必然将心安理得的认为是“上机前遇到了灾星”才致使了他们失误。
  并不想给这类人理直气壮推卸责任给他人的理由,也不想卫平戎莫名又多受到几回言论攻击,顾江初才带着人悄无声息地走了。
  他试图把那二人和休息室一并弃之身后,但卫平戎显然没法把刚才听到的东西“轻轻放下”,朝宿舍走的一路上都心事重重。
  “是我连累你了。”惦记着对方说怕与顾江初接触也倒霉,卫平戎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的开口。
  顾江初的视线在他面上逡巡而过,正巧宿舍已到了近前,想起那两人交谈的前半段内容,在传闻中对室友兼队友“图谋不轨”的顾少失笑:“他们还传闻咱俩晚上‘劲爆下流’,暗指你被我占便宜,就这传闻前半段看来,明明是我连累你比较多——你可都因为我‘失节’了。”
  没料到顾江初会主动提起这茬,特意避开了“劲爆下流”的卫平戎被堵了一嘴,他长到这么大,和他人夜间同处一室是第一回 ,传出颜色绯闻也是第一回,这两个第一回还都是和同一人经历的,一时大脑处理器有点卡壳。
  不过纵然是处理器卡了壳,他自觉自己该负得责任更多,脑子还没想清楚,脑袋先摇了摇。
  他稀里糊涂地说:“没关系。”
  顾江初:“……嗯?”
  什么没关系?是被他连累没关系,还是在他这里“失节”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一轮拜年电话打完就超时了orzzz
  除夕快乐呀!


第24章 
  连理论知识都还停留在纯友谊阶段,以卫平戎那点可怜巴巴的人际交往经验,很难立马发现他的接话有什么不妥。
  思维短暂打了个滑的顾江初对上他那双懵懵懂懂的眼睛,深觉当着这样一双眼睛都能想偏,自己道德水准值得商榷,他迅速收起了脑子里一瞬间冒出来的杂念,大脑回归到“正人君子”模式。
  恰逢智能门锁已完成了身份验证,随着机械的一声“欢迎”,电子门在两人面前侧滑着开启,顾江初抬手一扶门框,示意什么都没意识到的卫平戎先进。
  “你看。”他在卫平戎进门时捋了捋思路,续接上话题,“综合整段流言内容,我们给对方带去的影响基本持平,算是相互连累,也算负负得正,两头相抵,所以仔细算起来,不存在连不连累的问题,你觉得没关系,我也一样。”
  卫平戎边听他说话,边走进屋内,临时宿舍里的照明应声亮起,同时,电子门在顾江初也进门后再次合上,那亮起的嵌式排灯正好在门前天花板上有一组,顾江初进门时,它们恰到好处的“滋”一声全开了,自动调节过亮度的柔和光芒自顾江初头顶上方洒下来,将他的发顶一圈照成了浅亚麻金色。
  回过身的卫平戎正好看见这一幕,陡然有点走神。
  顾江初毫无所察地站在这一小片光晕里,继续说:“既然我们都觉得没关系,也就没必要继续对那些话投以在意,不然,那不是庸人自扰么?”
  卫平戎人虽然有点走神,但顾江初话里的重点内容都被他好好接收了,他觉得这种事好像不能用“负负得正”这么算,可顾江初说得笃定,他居然半晌也没找出什么漏洞,历时一个月养成的“坚决支持不反对”习惯还发作了,最终,他迟疑着“唔”了一声,顺应了好友的心思将这事翻篇,并努力尝试不再把它当做一个心理包袱。
  有关流言的话题到此结束。
  卫平戎自己都没发现,他这次的心理调节速度要比以往快上许多。
  换作以往,当发觉自己给别人带去了麻烦,还连带着他人也要遭受非议时,他会暗暗在心底愧疚很久,既想上前去帮忙化解,又担心自己凑过去会进一步恶化事态,结果便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就杵在这个两厢为难的状态里至少难受上一周,面上还不敢显,怕别人说他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惺惺作态。
  但这次,可能是因为顾江初本人的应对态度着实豁达,正色说话时又莫名有股能让人镇静的气场,那些负面情绪将将在卫平戎心底冒了点苗头,就被兜头一锅“顾氏鸡汤”给浇了回去,直接现烫成涮了肉汤的青菜。
  又七十分钟后,重型舰正式进入演习区,按着统一规定,顾江初和卫平戎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机甲收发站,与其他等候上机的学员汇合。
  那位站“顾江初图谋不轨”派的仁兄至少说对了一点——“从进入演习场起大家就要正式上机”。
  这提前的十五分钟,就是专门供学员登上各自的分派机体,做出发准备用的。
  正式上战场时,除非情况特殊,驾驶员的数量远低于机甲数量,否则一架机甲最低需要两名驾驶员同时登陆,一人作为主操作员,另一人则担任备用驾驶,以应对战斗途中可能出现的种种意外,在主驾驶失去意识或丧失自主操作能力时,及时换人上阵,避免机体发生失控。
  但考虑到这次不仅是演习,还是追加场次,即便是加上自愿参练的学员数量,也凑不齐标准的两人一机配置,走标准流程会让本就不足的人手砍半,连最基础的五大攻守点都建不起来,所以这次采用的是较为奢侈的一人一机,美其名曰“让每名勇敢的参与者都能获得一次切实锻炼自身上机操作能力的机会”。
  虽说是以机甲收发站为集合场,同其他学员汇合,不过顾江初和卫平戎身周明显出现了“真空区”,他俩倒也自觉,入场后就站在安置于角落的两架机体旁边,泰然自若的享受起“猛兽级”待遇——周围尽是对他们好奇的人,可好奇的同时,又无比畏惧,只敢站在自行划出的“安全线”外探头探脑,被他们多看两眼,都要躲闪开。
  唯一敢突破这无形的“安全线”,大大咧咧的闯真空的,就数一心要来给顾江初加油打气的沈星沉了。
  沈星沉那天和卫平戎也算是近距离接触了片刻,然而传说中的“灾难能量”半点没应验,他由此觉得传闻果然不可尽信,过来给顾江初加油时,还捎带着给了卫平戎一份。
  “我们观摩组会在舰内开五块公屏随时关注‘战况’,我会专门盯着你们俩在的区域转播屏……嗯?”
  沈星沉按着顾江初的肩膀说着,他目光往下一瞟,自然而然地看见了好友终端上正飘着的小型悬浮屏,好奇道:“这是什么?”
  “一张表格。”接话的是卫平戎。
  见沈星沉朝自己看过来,卫平戎顿了顿,将顾江初面前的悬浮屏放大了一些:“我整理了一下场上可能发生的所有意外情况,后面附上了基础应对方案,虽然现实常常超出预计,但提前备上这么一份,聊胜于无。”
  沈小少爷还是头一回见识到开场前就先预估好了所有失败可能的对象,被左下角高达两位数的页码震住了,半天才接上一句:“啊……啊?那你每次做什么前,难道都要这么准备一张表?”
  说完后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沈星沉正要自问自答地摇头,就看见卫平戎居然“嗯”了一声,还点了下头。
  沈星沉:“……”
  真的假的?!
  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人是用这种方式生活,沈星沉原地惊诧了好一会,他伸着脖子想再看看那张表,悬浮屏却被终端主人挥手撤销了。
  顾江初不轻不重地在他伸长的后颈上拍了一下:“舰船即将开始减速,我们也要上机了,这里马上会因气压平衡调整出现轻度陆面震荡,你没受过针对性训练,快回去。”
  没有专门受过抗震训练的对象,除非天赋异禀,身体素质过人,不然一次最轻度的九级震荡都足以让人头晕目眩,脚下踩不到实地,最惨的还能在震荡区里就地滚弹起来,仿佛一颗被丢上蹦床的重型弹力球。
  沈星沉清楚自己这个主业搞设计的身体素质几斤几两,并不想就地变成一颗人形弹力球,他瞥了眼收发站中央屏上已亮起来的震荡倒计时,急忙与好友和卫平戎道别,然后匆匆离开了收发站。
  一直目送到朋友的身影消失在磁控门外,顾江初才收回目光,他与同时撤回目光的卫平戎对上视线。
  卫平戎感到他有些欲言又止,又不敢确定:“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唔。”
  顾江初模棱两可的应了一声,他从这张赶制的表格里觉出了卫平戎的忧心,突然很想公布他和“咸鱼”其实为同一人的消息,好给卫平戎多带去一点的信心。
  瞧,咱们已经合作完成过这么多个任务了,如果我真的有能震住你的霉运的能力,那这次当然也没问题。
  别太担心。
  但……现在说出来,旁边这人一直以为自己是交到了两个朋友的认知就被迫打破了。
  这短暂的纠结让顾江初错失了说话时机,收发站中央屏上的倒计时稳步迈向零,总控室开始向所有驾驶员发出上机指示。
  顾江初:“……待会再说。”
  不知他纠结了些什么的卫平戎:“好。”
  所有想说的,没听到的话都暂且被搁置,领到第五辖区攻守任务的两人利落转身登上机体,将机甲启动,赶在进入发射轨道前的最后时间里调整各项必要参数。
  “重设作业系统。”
  “控制模块自检,武器库自检——”
  “重筑神经末梢网络,恢复前馈控制,更新原始参数,接通运动常态——”
  “伊恩。”十指飞快在操作屏上移动,踩着原始参数更新的间隙,顾江初低声叫了一声智能助手,“绕过安全系统与监测程序,在不惊动主控的前提下对接这台机甲。”
  【明白。】
  智能助手永远高效而稳妥,他悄无声息入侵了机体的主体程序,就像“哥哥的心意”当初接管顾江初的虚拟主机那样,成为了这架机甲的临时响应中心。
  就任务辖区分派来看,顾江初和卫平戎的位置最偏,在五大分派区中编号最末,但他们依旧与其他所有机体一并进入机甲发射轨道,同时离舰。
  当机体骤然脱离最后一段发射轨道,在推进器作用下继续滑行,光学镜外视野能无限向远方延伸,真正置身于茫茫宇宙间时,顾江初调整了预设航线,让机体转向朝他和卫平戎的“点”飞去,他同时关闭了自己的公频发言功能,只保留接听,然后搭建了一个仅链接在他和卫平戎机体间的小频道。
  他这边通讯申请刚一发出,卫平戎那边就收到了提示,这个小频道很快被双向接通,他的声音响在了卫平戎的驾驶舱内。
  “喂?”
  顾江初测试了一下频道通讯的稳定程度,他看见卫平戎的机体已跟随着他转了向,那些与他们一同脱离轨道的机体零星分布于四周,依旧离他们远远的,让他几乎怀疑,待会会不会有谁因为“怕去第五区会沾染霉运”这种原因,而直接放弃进攻第五区,让他和卫平戎白白捡走一次防守成功。
  “信号传输良好。”卫平戎在那头应答,他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听起来与平时有些微不同,“我听得见你。”
  “能听见就好。”
  顾江初说着,顿了一下,想起自己未完的话:“我刚才想说……”
  然而他今天可能注定说不完这通掉马甲发言,才刚起了个头,伊恩的声音就猛地插了进来。
  【警报!】
  【……什么?】
  【邻近区域扫描到潜伏舰群,有两架友方机体已靠近重型武器扫描范围!】
  智能助手发出了危险警告,学员教师公用的公频内却毫无动静,顾江初先前虚搭在操作屏上的手蓦地一紧,他从不质疑出自于殿堂的伊恩的扫描能力,立即向全员发出警示——
  可那潜伏在暗处的对象动作更快,他们仿佛潜心等待许久,终于等到了猎物出圈的狼群。
  不祥的白光乍然而起,刺破静谧黑暗的宇宙。
  作者有话要说:  不停的拜年与过于喧闹的环境果然是拉低码字效率的大杀器,今天晚了更久orzzz
  祝所有小可爱新春大吉!
  以及,从明天的更新开始就是v章了,我会努力在明日白天就把万字更新搞定并发出来,明天那章更新下留言的所有小可爱都会收到小红包一份=3=
  ————
  捉虫


第25章 
  当各教学机甲的警报系统终于后知后觉的启动; 层叠的警报声与“敌袭”通知在公频内交错成一片混乱音海; 间或夹着几声学员们发出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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