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喂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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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又过了三个小时，已经漫无目的在房间转了好多圈的丧尸似乎闻到了新鲜的人肉味，它兴奋的大吼，朝还在熟睡的中年男子扑过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可怜的中年男人，连声惨叫都没发出，就这么送了命。
　　“大概五小时，提取出来的激素就失去了迷惑作用……”方毓文一边念叨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跟他隔着一层窗玻璃，是一只丧尸在大口吞噬人类尸体。
　　杭七继续在工地苦命的搬砖。每天回到空空的房间，就会觉得少了点什么。没有了喔喔的打鸣，每天早上醒来都会觉得少了点什么。甚至又好几次杭七都晚起了，耽误了上工。我怎么还在想那个杀人凶手。杭七不由的在心中唾弃自己。至于孟萌，杭七在头几天的怏怏不乐后，后几天就逐渐释怀了——自己配不上孟萌，她适合更好地男人。
　　但这种释怀，在孟萌挽着另外一个英俊的男人到工地上视察的时候，被无情的打碎了。
　　杭七拼命的弯下腰，让前额的头发遮住自己的面颊，他扶住砖块的手收的越来越紧，指关节已然泛白。他灰扑扑的脸表情僵硬。他拼命的克制自己不去看那对金童玉女。
　　孟萌的未婚夫是基地一把手罗司令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已是大校级别的人物了。这天，他和孟萌散步来到了杭七的工地附近，工地负责人狗腿的就迎了上去。
　　孟萌穿着粉色长裙，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罗大校的身边，罗大校一身军装，更衬得英武不凡。
　　杭七加快脚步，他的眼睛逐渐变得湿润，鼻子也开始泛酸，他眨了眨眼睛，背着砖，快速的跑到目的地。
　　离开了杭七的喔喔，此时出现在离明日基地不远处的一个小区里。他的身上发出大片的灰色光芒，将这一片的丧尸笼罩住。灰色光芒从丧尸身上吸收了大片无色、红色的光芒，返回到喔喔身上。喔喔舒爽的挥了挥翅膀，地上到了一大片丧尸的尸体。不够，还不够，还需要很多的能量。以前只是傻傻地吞吐天地灵气，那种修炼方法是在太慢了。自从看了一本古籍，上面介绍了如何利用童男元阳打通脊椎，然后除了丹田可以吸纳由魔气转换成的灵气，现在脊椎也可以啦，而且吸收速度还更加快哟！喔喔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朝着一个方向飞过去，驭空马也随之跟上。
　　航航被绑在实验床上已经几个星期了，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他都被绑在实验床上，任由方毓文抽血。又因为抽血前必须保持空腹，航航已经很多顿都没有吃饭了。被抽了太多血的航航皮肤白的吓人，紫青的血管似乎都要凸出皮肤表面。航航现在营养不良，过于干瘦使得他本来就大的眼睛显得更加大了。
　　黄英蹲在电梯门口。每当电梯开时，她都会焦急的看过去，看是不是方博士从电梯里出来了。但出来的人每每让她失望。
　　但这天，幸运之神眷顾了黄英，方毓文疲惫的揉着眼睛从电梯里走出来。
　　“方博士，我儿子他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有下来？”焦急的黄英都忘了方毓文曾近交代她的称呼的问题。
　　方毓文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微笑着说：“航航好像得了一种病，我们抽了他的血化验后，各项数据不正常，但是没有发现具体的病因。可能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方毓文毫无负担的打着草稿。
　　“原来是这样……那、那我们航航没有性命危险吧？”放下半颗心的黄英继续为着另外半颗星的着落担忧。
　　“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这个你放心，黄大姐。”方毓文有些不耐烦了，实验还没做完了，就被这个老女人拉住问东问西的。
　　“黄大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基地找我有点事情。”
　　“好好好！方博士您先走吧！我们家航航就拜托你了”黄英不知不觉对着方毓文尊敬起来，就连说话也改为了尊称。
　　“好的，再见！”
　　方毓文走进基地行政中心最高层的会议厅，明日基地最有权势的人都集中在这个会议厅里。
　　“罗司令好，邢政委好。”方毓文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众人落座后，方毓文便开始汇报。
　　“现在从这名年仅七岁的一级变异异能者身上提取到的激素H…7　稀释10、20、30、50、75、100、250、500、1000倍后效果相同，可以阻挡零级丧尸对人类气味的具体感知五小时，一级丧尸则是三小时，二级丧尸一个半小时，三级丧尸由于没有捉到活得样本，因而无法具体得知。另外激素H…7在稀释一万倍后，就失去了效用。”
　　“那这种激素能批量生产吗？如果我们基地的搜集物资的成员每个人出发前都喷上一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亡了。”
　　“我们已经提取那名异能者的体细胞开始做组织培养，可是细胞分泌物与正常人别无二致。因此我大胆的推论，那种特别的物质跟异能者脑中的晶核有关。所以，我们现在暂时只能从那名异能者的身上提取激素，还不能批量生产。”
　　“这……我们那这名未成年的孩子做实验，他父母会同意吗？”一个家中有孩子的官员不忍的说。
　　“没办法，为了人类的未来，只能牺牲个别人了。如果到时他的母亲闹起来，还望各位帮忙。”方毓文笑的斯斯文文，可说的话却丝毫不含有人性。
　　“小方，我知道你这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也就是为了我们明日基地。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说，我老罗第一个支持你！”罗司令第一个站起来表示了赞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罗司令，大恩不言谢。这是我几个星期积攒到得H…7激素，稀释500倍可以供2000个人使用，不过记住要在一个月内用完。”方毓文毫不犹豫的给罗司令扔出了一个大馅饼。
　　“好，好，小方你真是好样的。说吧，你有什么要求！”罗司令豪爽的笑着，接过了方毓文手中的带赛的棕色玻璃瓶。这些激素他要大部分用在自己人身上，这下他的势力更加巩固了。而跟他不对付的人则咬牙切齿的看着罗司令得意洋洋的接过那个瓶子。
　　“这个要求不方便说，我们待会儿找个地方再聊。”方毓文微微一笑，打破了那些竖着耳朵想听方博士要求从而拉拢他的人的心思。
　　在罗司令的私人办公室，方毓文和罗司令面对面的坐着。
　　“罗司令，我希望您能给我提供一些实验活体。”方毓文面前茶几上的茶水散发着缕缕清香，飘渺的烟雾飞升到空中消逝不见。
　　“活体？上个星期不是刚给你送去一个活生生的二级丧尸吗？我们可是牺牲了不少人呢？”
　　“我是指……人类活体。”方毓文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人类活体？这……这要到哪儿去弄？而且民众会有意见的！”罗司令直截了当的拒绝。
　　“罗司令，您先别急着拒绝我……我几个星期前就在你们基地遇见了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听说贵基地的治安相当不好呢！晚上居然有人干着抢劫□□的勾当。我将那人打晕后，那名受害人很是感激。后来从受害人口中听说这个人在贵基地作恶多端，却没有人管。难道堂堂有名的末日基地居然还会有危害普通人性命的恶徒存在，这件事传出去的话，恐怕对明日基地的名声不好吧？”
　　“那你想怎么样？”自知自己拿上头有人的方毓文没有办法的罗司令脸上瞬间流下了冷汗。
　　“我想要贵基地加强晚上的治安，顺便多抓一些做过坏事的人……没有亲属、孤身一人的是最好不过的。这样，将那些人名义上关押起来美其名曰再教育，那些民众想来也没有异议——谁会关心一个罪犯的死活。”
　　“好，我答应你。”
　　“另外，经过这次的实验，让我有了新的想法。”方毓文放下手中的茶杯，意味不明的笑道。
　　“什么想法？”罗司令也被方毓文的笑容激起了兴趣。
　　“异能者和丧尸的脑袋里都有晶核，这是我们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我们从那个异能者身上提取到得在晶核作用下分泌的激素用到普通人身上也一样有效——所以，我突然想到，如果把丧尸的晶核经过处理后移到普通人的脑袋里，那么普通人是不是就会拥有异能呢？”
　　听完这个想法，罗司令鼓起掌来，“不愧是年纪轻轻就享誉闻名的方博士，那些老家伙比不上你的一半。”
　　“罗司令过誉了。”
　　“我现在就吩咐下去，让他们今晚就开始抓人。怀远，你来送一下方教授。”罗司令招呼着房间的阴影处。
　　此时从阴影中走出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年轻俊朗男子，赫然就是那天杭七看见的和孟萌在一起的罗大校。他标准的向方毓文敬了个军礼。
　　“方博士，请！”铿锵有力的话语从这个脸部坚毅的男子口中吐出。
　　方毓文饶有兴味的打量了罗怀远一眼，对罗司令说：“罗司令真是虎父无犬子，令郎站在那里那么久了我都没有发现！”
　　“哈哈哈，这还是亏了方博士的异能增强液的福啊！”听了有人赞赏自己的儿子，罗司令脸上笑开了花。
　　“既然罗司令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下次再会。”
　　是日夜晚，方毓文静静的坐在实验室里，等待着罗司令的下属送人过来。到了十点，第一批人送过来了，一共五个人，他们是在抢劫老弱病残被罗怀远逮到的。
　　“真是麻烦你了，‘罗大校’。”方毓文在向罗怀远道谢时，故意靠近罗怀远的耳边，将“罗大校”念得一弯三折，余音绵绵。
　　温热的气息扑在罗怀远的耳朵上，让他不舒服的后退一步。
　　方毓文被他的表情逗得直乐。但也不在戏弄他，转身安排那5个活人试验品了。
　　罗怀远摸了摸被方毓文弄的有点痒的耳朵，看了一会儿他远去的背影，才转身走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但方毓文亢奋的睡不着觉。他将送来的那五人其中的一人固定在实验床上，无视那人的惊恐表情，直接给那人做了开颅手术，将高温消毒过的相对温和的木系晶核放入脑中相对的位置。缝合好伤口后，方毓文便和助手坐在隔着防弹玻璃的实验室外，观察实验体的反应。
　　被打了麻药的实验体，没过一会儿就悠悠转醒，他迷茫的瞪着天花板，但接着他就全身抽搐起来，嘴里不住的喊叫，面部表情看起来格外痛苦。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似乎要冲破表皮一样。
　　“砰！”那人的脑袋整个爆裂开来，红红白白的洒满了墙壁、天花板、地板。方毓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就打起精神，继续下一次的实验。
　　黄英再一次的蹲在了电梯边，自从上次听了方毓文的话后，她便放心的回去。但是现在已经两个星期过去了，她十分想念自己的儿子，希望方博士能安排她与儿子见面。
　　“方博士！”看见方毓文的那一刻，黄英就激动的冲了上去。
　　“方博士，我、我能见见航航吗？我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他了……我很想他……”看着方博士那一闪即逝的不善眼神，黄英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看见黄英，方毓文才想起还有航航这个人，但是航航已经被他交给罗司令那边的研究员了，现在航航就是他们的人体激素提取器。
　　“哦，是黄大姐啊，你的儿子被另外一个研究员接走了，他想要好好研究一下航航的‘病’。”方毓文说谎不打草稿。旁边的徐怀远也皱了一下眉。
　　“那、那方博士你有没有办法，我想见一见他，我想知道他最近过的好不好……”黄英边说边哭了起来。
　　“黄大姐，你先别急，我向基地上层帮你申请一下，毕竟你儿子的病比较特殊。”方毓文继续忽悠着黄英。说完，也不再看她表情，径直走了。
　　“你这样欺骗别人真的好吗？”路上，罗怀远忍不住的开口。
　　“你这么好心，不如你把航航放回去得了。别忘了，可是因为从他身上提取出来的H…7，你们这次出门搜集物资的时候比任副司令少损失了好多人呢！”
　　罗怀远终是一声叹息，不再说话。
　　而在实验室的航航，已经在抽血的折磨下，瘦的不成人形，就像一个骨头披着的人皮，静等死亡的来临。
　　
　　　　
　　　　☆、第　35　章

　　方毓文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呢？为什么晶核安到普通人的脑子里不是直接炸裂就是毫无反应，到底是什么机理让异能者脑子中产生了晶核，那些晶核又是在异能者的脑袋里怎么运转的？真的真的好想知道啊。
　　“方博士，有客来访，请求通话！”金属门上的电子音响起。方毓文起身走到门边，打开可视设备，门外是罗怀远及其下属。
　　“罗大校，晚上好！”方毓文打开门，笑眯眯的说。“这么晚还在忙，不怕你的未婚妻伤心么？”
　　“军人当以国家、人民为重。”
　　“现在国家都没了，而且你这样做，为的不是你们罗家么？”方毓文调笑道，边说着，又再次靠近罗怀远，罗怀远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
　　“这次的人里有一个一阶金系异能者。你要怎么处理？”罗怀远正了正神色。
　　“异能者？他犯了什么事？”
　　“试图抢劫并杀死一个老年妇女。而且之前也有前科。”
　　“啊！这种人估计死了也没人关心吧！”
　　“但是他身上又有异能，管理层又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他参加过异能者小队没有？”
　　“没有，一直呆在基地里。每天无所事事，领着基地发给普通人的食物，然后去打劫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啊，一个没有任何贡献的人啊……放心，交给我吧，我会让他在我的实验上有所贡献的！”方毓文说着，走了过来，摸上了罗怀远的耳朵。
　　“你的耳朵长得真好看，我很喜欢！”方毓文由衷的赞叹。
　　“对不起……请你以后不要这么靠近我……我不太习惯这样，另外我也有未婚妻了。”罗怀远挥下了方毓文的手。
　　方毓文嗤笑一声，“把那个异能者给我带过来吧！”
　　经过上次的会面，方博士已经过了半个月没有联系黄英了。她嘴唇干裂，头发散乱的蹲在公用电梯口，期待着方博士的下来。
　　罗怀远踏出公用电梯，黄英见过这个年轻人，他曾与方博士走在一起过。
　　“您、您好，您认识方博士是吧？请您帮帮忙帮我带个话吧？我想见我的航航，我已经好、好久没有见他了……求求你，让我见见吧！”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眼泪从她满是烧伤的脸上流下，显得滑稽又可笑。
　　罗怀远看见她这个样子，有点心软，但又想起方毓文的话和航航的作用，平生第一次说了违心的话。
　　“你的儿子，他……现在过得还不错。因为是科研重地，闲杂人不能进去，恕我不能带你进去。”罗怀远说完，试图绕过黄英离开。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我只看一眼，一眼就够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黄英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抱住罗怀远的大腿，不让他走。周围的人听见这边的动静也都纷纷望了过来。
　　“叮！”这时电梯门又再次打开了，里面走出的是一个胖乎乎的老头，他就是基地现在负责在航航身上提取激素的研究员。
　　“哟，这是怎么啦。我说你这个女人，长这么丑，还敢抱住我们的罗大校，你不怕士兵把你抓起来啊！”胖老头看见罗怀远被一个长相丑陋的女人抱住，忍不住开口冷嘲热讽。
　　“你先起来……这件事待会儿再说……可以吗？”罗怀远酝酿了一下语气，温和的说。
　　“我不！我要见航航，除非你答应我见航航！”黄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罗怀远脸上也出现了为难的脸色。
　　“你是航航的妈妈？”胖老头突然开口。
　　“我是，你见过航航？”黄英面带希冀的看着胖老头。
　　“你们家航航现在可是基地的大功臣，从他身上提取的激素可是救了基地的好多人了。”胖老头赞赏的看着黄英说道。
　　“什么？提取激素？你们对我的航航做了什么？方博士明明说是航航得了一种病，需要治疗啊？你们对我的航航做了什么啊？”黄英的声音突然变大，惹得在一楼办公的人忍不住再次转过头来，但碍于罗大校的存在，他们不敢上前来。
　　罗怀远赶紧从后面将黄英抱住，然后将正在向胖老头扑过去的黄英拖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型休息室，并关上了门。自觉好像坏了事的胖老头则赶紧溜了。
　　“对不起，把你儿子用来提取激素本来不是基地的本意，只是方毓文博士强烈要求的，说只要是普通人被喷了你儿子分泌出来的激素，就可以不用担心被丧尸攻击。”罗怀远权衡利弊，将责任推在几个月后就要赶赴首都的方毓文身上。
　　“方博士？我儿子还那么小，他怎么忍心下得了手？而且不一定只有我儿子有那种……东西，别人或许也有啊，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找上我儿子呢？”黄英捂面呜呜的哭起来。
　　“对不起，这件事恐怕我不能帮你。而且目前为止，只有你儿子有这种异能。”看见女人在那无助的哭泣，罗怀远叹息一声，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从那天开始，黄英就不吃不喝守在公用电梯门口，任凭别人劝也不听，苦等着方博士。
　　方毓文用不锈钢钻头小心的切开那名金系异能者的头盖骨，在灰结节的下方找到了那枚红色晶核。方毓文仔细观察那枚晶核，只见红色晶核上有好十几根细细的红线，连接着三叉神经、副神经、迷走神经等主要神经。
　　方毓文滑动转椅，向旁边实验床上的一级丧尸看去，只见那腐烂发黑的脑浆里，同样的红色晶核，却只有一根细细的红线直通脊椎。
　　“原来是这样……”方毓文摸着下巴恍然大悟道。
　　“叮！”电梯门再一次的打开了，黄英抬头望去，正是方博士。
　　“方毓文，我的航航，你还我的航航！”黄英尖叫道，扑了上去，方毓文周围的士兵立马将黄英架住，不让她近身。
　　“你……你是黄英？”看着面前邋遢的女人，方毓文勉强的将记忆库里黄英的资料调出来跟这个女人比对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航航，他还那么小？你就忍心抽他血……”黄英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喊叫。
　　方毓文眼见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盯着自己，连忙吩咐那两个士兵架着黄英跟着自己进了公共电梯旁边的最高权限电梯。
　　电梯里，一直哭叫的黄英终于冷静下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方毓文：“我以为，在末世，方博士你是我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好人……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对我的航航……你这么自私……”
　　“我哪儿自私？只牺牲航航一个人，就可以少牺牲大批的出去搜集物资的人员。失小换大难道不好吗？你以为你每天吃的东西、穿的衣服是大风刮来的？基地的条件还没好到可以自给自足供给那么多人吃穿的地步！”
　　“这些我都不管……我只要我的航航平安就行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呵呵，那就请你从明日基地搬出去——带着你的儿子一起。没有什么贡献，就想呆在这里，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有贡献，我、我不是给你做过饭吗？我还会洗衣服——”
　　“基地多的是人做这种工作，不缺你一个，而且基地现在就想要你儿子的血——放心，他们不会赶走你们母子的，反而会好好看住你们的！”方毓文对着黄英，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
　　一行人走在白晃晃的走廊上，在最里头的实验室，黄英隔着玻璃看见了航航。
　　“航航！”黄英痛哭失声，她尖利的嗓音让方毓文皱了下眉。
　　“妈妈……”绑在在实验床上航航想艰难的起身，但被牢牢绑住的他，只能稍微扭动一下头部，转动一下眼珠来回应母亲。
　　“求求你们，我给你们下跪好不好？方博士，求求你放开航航吧！”黄英边哭边跪下。但方毓文依旧不为所动。
　　“人是肯定不能放的这个你就死心吧！”
　　“那你放我进去见见他！”
　　“不可能，你又没什么利用价值，为什么我要答应你这个条件！好了，现在人看完了，你也该走了，以后都不会放你进来的！”方毓文转身就走。
　　“我有利用价值的！我有！”黄英被两个卫兵架住往电梯方向拖去。
　　黄英大声的向方毓文哀求着，同时她的大脑也开始高速转动，一些她经历过事情像一条条快进的录影带全部涌入她的脑海：小学一年级，班上最帅的男孩子曾经向她表白；初中一年级，她的美术作品获得了全校一等奖；高中二年级，她瞒着爸妈，第一次跟赵文生出去开房；工作后一年，就有了航航；末世爆发，老公勇敢的护着她商场一楼躲到了男厕所；在商场的躲避的第三天，遇到了一个带着很多动物逃难的人，他叫杭七，他有一只活了很多年的白毛母鸡，而且白毛母鸡对他全家都有救命之恩…………
　　“方博士，我有用，我认识一个人，他养了一只特别的白毛母鸡！”黄英终于发现了一件可以证明她有价值的事情，大声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