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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旁听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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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我当你开玩笑!啊!这种地方无论是哪层,我都不想来第二趟!”卡拉赶紧摆手,一副头疼的样避开景巽的目光。
景巽饶有兴趣的看着卡拉,笑说:“怕什么?没有的事还能诬陷不成?”
身正不怕影子斜是没错!可那也得看光是怎么照过来的,身后有没有什么障碍物,不然再直的影子也能斜!卡拉心想,本来想这么回答景巽的,但转念一想,不对!景巽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卡拉刚想着,谢碌百忙中听到了景巽的这句话,当即就说:【怎么可能?进了牢房什么理由编不出来?】
卡拉头痛,谢碌都能懂的道理,景巽肯定懂!赶在询问之前跟他说这句话应该是表态,也是求助。哎呦,被景巽坑大发了,早知道当初瑶光殿里就不该答应稍微襄助,这哪是稍微襄助,这根本就是要是出力出汗费脑子!
景巽见卡拉许久不说话,便笑问:“怎么我说得不对?”
正好震耀也注意到了两人,便凑过来问:“司马大人和国师大人说什么呢?”
景巽把话复述了一遍,说完笑问震耀:“司空大人评评理,我说错了没?”
事关廷尉署公正的形象,再有问题震耀也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得对!说得好!”
“喂喂喂!不要这样,同朝为官的,给点面子!我又没说不对!”卡拉见状忙求饶。
景巽一副胜利的神情,震耀摇头笑了笑。
问询不同于审讯,不是在刑堂上举行的,而是找个舒适房间,一张案台几把椅子坐下来问的。椅子和案台的摆放按被问询者的职业来定,像景巽这样的一品大臣,案台索性就换成了圆桌,三司和国师围着坐成一圈。万钧品阶不够,只能坐在一边远离案台旁听。
“不来份茶?干坐着太无聊。”景巽笑道。
震耀立刻吩咐万钧去准备茶,万钧嘴上是答应了,眼神却写满了:死到临头还惦记着茶之类的话。
景巽视而不见,而是对卡拉友善道:“恭喜国师。”
谢碌此刻正通过bcic吐槽“茶”的问题,卡拉正听得憔悴,见景巽这么说,叹了口气:“没什么好恭喜的,那仪式太折腾了,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困死我了。”
坎莫笑了:“仪式都那样,已经精简了不少,要是来全程的还要累。”
“那我得多谢坎莫大人高抬贵手!”卡拉感激的看着坎莫。
“别别别!这事可别谢我!”坎莫摇头。
“也对啊!归根究底到底谢谁?还不好说。”
卡拉一副“这事颇麻烦”的样子看着坎莫,坎莫报以一副“别提了”的烦恼样回答卡拉。震耀知道他们俩明着是在说他没事找事,搞了这么一档子的事,平静的脸色略有变化。景巽则端着厚脸皮摆出一副无端受难的委屈样。
现场的气氛顿时僵了,谢碌在bcic上直呼:【都特么是影帝啊!~!!!!!】
好在万钧回来了,震耀忙转题:“喝茶!”
北周的日常饮食中有茶,更为奇妙的是居然都是绿茶。关于这点谢碌纠结到现在,南半球有茶已经很奇怪了,还都是绿茶!不过这纠结对卡拉来说无所谓,上绿茶正好提神!一口牛饮下去,热茶滚入胃里,又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舒服!
谢碌忍不住吐槽:【牛饮!浪费好茶!】
三司也忍不住吐槽了,当然他们比较委婉,他们想的是:神祗真是太豪放了。
卡拉放下杯子,装作无视,支遣万钧:“廷尉长卿,再来一杯。”
万钧带着鄙视的眼神出去换了,卡拉瞬间摆出老子是你上司,你还敢给我脸色看的吃惊样。
三司同时低头,坎莫默默喝茶,景巽无奈一笑,震耀揉眉心。
换完茶之后,正戏开始上锣。
震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就说了上回廷议的结果,询问景巽:先王是怎么死的。
“先王……”景巽的声音带着悲伤,他顿了顿问,“能允许我叫他王兄吗?”
震耀点头。
“王兄死得很突然。那天,雪后初晴,红梅开得正盛,王嫂想去看,王兄就带她去看,侍从官夏佐跟随。而我正好带着国君在梅林边上晨练,王兄看到了我们,就带着王嫂走了过来。中途,王兄忽然昏倒,且呼吸相当急促,他的手一直抓着胸口。我看情形不对,就立刻让玄晖去叫医官,而我则和夏佐一起把王兄送回瑶光殿。后面的事情你们早清楚,国君和医官到的时候,王兄的意识已经模糊,呼吸羸弱。医官的结论是……没救了!这之后王兄有过回光返照,交代了后事,你们两个当时都是在场的,内容都听到的,之后……王兄就去世了。”
景巽这番话说得很慢,还带着掩饰不了的悲伤,看得出他对兄长的忽然死亡非常悲痛。
【看描述,先王应该是突发心脏病之类的疾病,要是当时做个紧急处理,且不随意移动,搞不好不会死。不过古人尤其不懂医术的是不会这么处理的。】谢碌发表了看法,顺便吐槽:【清湘他爹的名字有够别扭的,夏佐!你说勉强当做一个中文名来看嘛也行,但确切的说,这是个音译的名,源自法语,chasel。猎人的意思。这年代哪来法国?】
【……】为什么这家伙总是纠结不该纠结的问题,卡拉无语。
坎莫听完没有说什么,只低头喝茶。
震耀问了:“先王昏倒之后,为什么让国君去叫医官?而不是夏佐?”
“因为不能任由王兄躺在地上,必须把他搬回瑶光殿,搬运这种事国君做起来肯定不如身为侍从官的夏佐熟练。”景巽回答。
坎莫点头:“景巽大人这么做没什么问题?”
【这么简单就断定没问题啊!】谢碌奇怪,【就不怕景巽是故意支开国君趁机下手的?夏佐死了,太后疯了,没人能证明啊!】
【看看景巽是怎么对国君的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卡拉回答。
【万一那是装的呢!】谢碌反驳。
【你想多了……】
“国师觉得呢?”震耀一直关注在场众人的反应,见国师不语便问了。
“合理。”卡拉回答,见震耀并未撤走注视的目光,知道是方才的沉默引起对方注意了,便寻了个借口,问了一个震耀一定会问的问题“我刚是在想医官的问题。”
“国师所言正是我想问的第二件事。”震耀说道,“当时在场医官为什么这么快就下决断认为国君没救了?”
“我不懂医术,无法完整解释这个问题。但当时在场医官,除了一位因年老已去世,其余都还活着,司空大人真有疑问,大可一一问询。”景巽回答。
回答得这么自信,看来医官是不会有问题的,卡拉悄悄看了看震耀的神情,看得出对方早已问过,且没问出什么来。
坎莫适时开口定论:“既然已经坐在这里了,相信这个问题司空大人应该已经问过。”
不对劲!坎莫是促成这次问询的推手,但一开始他就在维护景巽,两者相互矛盾,不正常!难道是坎莫为了保护景巽特意促成这次问询,还景巽清白?卡拉端起茶杯默默喝了口,一定是和谢碌混多了,脑洞混大了。喝完说道:“关于医官,我没疑问了。”
“那我问第三个问题了。”震耀正视景巽,“先王去世,医官离开之后,你,太后,夏佐,分别做了什么事情?”
“王嫂伤心过度,情绪失控,陛下只能暂时中断守灵去陪王嫂。而我则代替陛下守灵,我是陛下的王叔,先王的王弟,是可以暂代的。至于夏佐!”景巽顿了顿,用悲伤的语气说道,“按规定,国君去世,侍从官要陪葬,他去做准备了。”
【这么不人道的规定?】卡拉问。
谢碌叹了口气:【是啊,非常不人道,据记载,这是北周第三任国君定下的规矩,延续至今!】
【为什么会有这个规定?】卡拉奇怪。
【没有确切的记载,野史上传的是,第三任国君跟他的侍从官关系不一般,不一般到想要死后同穴,所以定了这种规矩!】谢碌说。
【你信?】
【不太信!第三任国君本人也许真的很爱他的侍从官,但是后面几任国君难道各个喜欢的都要弄到陪葬?把王后放哪了?】谢碌说。
【连你都不信还会是真的?】卡拉说。
【可问题是这个规矩延续下来了!每个国君都执行的。】谢碌说。
【这个问题再说吧。】
☆、第28章 大战天牢副本(二)
景巽那话说完,现场有短暂的沉默,这个不人道的规定众人都知道,就算陪葬的规格再高那也是枉送了一条无辜生命。只有万钧的神色如常,甚至有些不以为然,对他而言侍从官那样的身份地位能陪葬是福气。
震耀清了清嗓子:“我开始问第四个问题。你将守灵的经过详细说一遍。”
【欸?守灵不就是一直跪?问这个干嘛?太无聊了吧!】谢碌奇怪。
卡拉不语,震耀不会是这么无聊的人,问这个问题一定是有原因。
景巽并没立刻回答震耀,平静的想了一会说道:“第一晚是陛下和我一起守,到天明的时候太后病了,陛下就过去了,之后就是我守,不眠不休又守了两晚,实在吃不消了,在望舒殿旁的宫室里睡了一会,应该有小半天,醒了之后又守了三晚,期间有休息,都是在望舒殿旁的宫室里。第七天晚上是落棺,之后葬礼就移出了后宫,去了祭坛,后面的事你们一起参与的,应该知道。”
“夏佐呢?这几天他都在做什么?殉葬是第七天落棺之前的事。他做准备的时间也太长了,每一位侍从官在就任之时就告知这个结果了的,该做的准备早就该做好了的。”震耀问。
景巽叹了口气:“出了个小意外。”
“什么意外?”震耀问。
“清湘闹了起来。”景巽的声音颇为沉重,“夏佐这个人你也知道,他对儿子甚是疼爱,殉葬这种事绝对不会告之。清湘是个性情中人,绝对不会接受这个结果。”
“这种事夏佐应该早已安排好,怎么会让清湘知道?”震耀疑问。
“有人说漏嘴了。”景巽说。
震耀皱眉:“是意外?还是故意?当时有查清楚?”
“查了,无果!说的那人之后被发现自尽在房里,而那段时间没有人经过她的房间。”景巽道。
【清湘真可怜!】谢碌同情。
卡拉沉默,这个过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震耀花点心思打听下就能知道的,为什么要这样问一遍?
坎莫听完叹了口气:“真难为清湘了,换做是我也一定接受不了。景巽大人,我有个疑问,这样的规定王室怎么就一直允许它存在呢?”侍从官殉葬是北周王室的规定,不涉及律法,律法也不能干涉,故而坎莫也只能这么问。
景巽叹了口气:“先祖将这条规定写进族规的,且仅次于第一条族规,是没办法修改的,除非让定这条规矩的先祖活过来。”
“这又是为了什么啊?”坎莫摇头感叹,口气十分痛心。
景巽沉默不语。
问到这,流程是清楚了,证人也齐全,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那问题就来了,震耀花那么大的劲坑来的“问询”机会,就只这点东西?别说卡拉不信了,谢碌都不信。
就在这时,万钧忽然说话了,他恭敬的起立,对四人道:“四位大人,我知道按规定这种场合我是不能说话的,但前几天,我遇到了件‘有趣’的事,不知道能不能提?”
震耀皱眉:“知道不能说话就别说了。”
“震耀大人说得对!注意点身份!”卡拉接口,他是故意跟着瞎起哄的,他一听就知道这才像是重头戏,故意恶心万钧的。
万钧顿时被卡拉气到了,不心平气和了。
震耀撇开眼,三番两次被同一个人轻易激怒,万钧实在太让他失望了,要不是暂时换不了廷尉长卿,他绝不会让这人居这个位置。
坎莫没有说话,倒是景巽圆场了,好奇的问:“什么有趣的事啊?”
万钧忙说:“是这样的,前几天下面邦里移交批重刑犯过来,期间有一伙是盗墓贼,案卷上写着盗的是先王墓。司马大人,你说这事有趣不有趣?”
景巽的表情颇为吃惊,不光是他,震耀和坎莫的表情也带着吃惊。连带着卡拉也吃惊了,这先王的墓被盗了,这么大这么严重的事,这三人怎么就光吃惊了?
谢碌在屏幕前笑得直不起腰来,勉强擦了把眼泪解释:【别奇怪他们的反应,我一开始知道真相的时候,我也是吃惊的。我跟你说啊,没人会去盗北周国君的墓!】
【不可能啊!】卡拉奇怪,【墓造得再好,机关再厉害,惩罚再严厉!只要墓里有足够诱惑人的陪葬品,不可能不盗。】
【对啊!所以国君墓里根本没有陪葬品啊,国君身上都只穿一件白衣,材料倒是不错,贴身穿的,谁要啊?首饰之类的陪葬全无!不对,有个骨灰罐陪葬,侍从官的骨灰。】谢碌说。
【……】这种习俗,卡拉完全没想到。
谢碌还接着补充:【不光是陪葬品没有,地宫也没有,直接就一个棺椁,这棺椁倒是特别,分九层,外三层砖砌,中三层石材,内三层木料,材料都还考究,但拿到市面上都不是非常稀有值钱的货。每层之间的空隙里也什么都没有。曾经有人不信,挖进去看了,真什么都没有,从那之后,北周盗墓的口口相传:国君墓太穷,犯不着冒着杀头的危险去挖。】
万钧见四人都是吃惊的样,就继续说道:“这还不是最有趣的,最有趣的是那伙人里有人自称是上上任国君的侍从官!”
“不可能啊!侍从官不都陪葬了吗?”坎莫疑问。
“我也奇怪啊!”万钧接着说,“可严刑拷打了好几天,那人就是一口咬定,还说出了不少事情。我听完纳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景巽知道横竖这个人都会过来,就爽快的说道:“那就把人叫过来,我父王的侍从官我最熟悉了,一看就知道真假了。”
震耀则谨慎的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万钧点头:“千真万确!”
震耀看看坎莫和国师,坎莫考虑了一下说道:“这事我是不信,要真活着那躺进国君墓的是谁?”
卡拉知道坎莫这是回避表态,票数一对一决定不了事,只好由他说了,便道:“想不通就叫来问呗!”
“那就叫来问。”震耀顺势说,万钧领命去提人。
那人来得很慢,锁链的拖地声由远及近,缓慢,断断续续,又一重一轻。看得出身体不太好,还带着残疾。
门开了,卡拉望去,顿觉刚才的判断轻了。基本上这个人已经不能用“人”字来形容了:身体佝偻,背驼得厉害,头发灰白,基本掉完,皮肤蜡黄,还带着灰白的斑点,一条腿瘸着,小腿已经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头开始是低着的,进了屋慢慢抬了起来,满脸皱纹,布满老人斑,眼珠突兀,眼白呈黄色,夹带着大片血色,嘴唇开裂,微张嘴,露出里头仅剩一颗半的牙齿。简直就像个鬼!
这样的人,万钧和震耀见多了,从廷尉署提出来的人,多得是这样的。坎莫和景巽有点受不了,坎莫撇开了眼,景巽皱了眉头,指指那人:“给个座吧,这样子站着不好说话。”
那人听景巽这么一说,笑了,道谢:“十二王子还是这么仁慈!”
景巽是上上任国君的嫡子,王后所生,排名第十二,先王比景巽大三岁,排名第九。上上任国君嗜杀成疾,在位期间对外大肆征讨东越西洛,对内铁血清除异己,他一共十八个儿子,除了景巽和先王,其他的都被他杀了。
这段往事先帝和景巽都不愿意提起,此时忽然被叫十二王子,过往立刻被勾起,景巽有点不爽,不理会那人。
那人笑了:“十二王子还是这样真性情,对过往充满怜悯。”
真性情?算了吧!这货现在就是只狐狸!卡拉默默的想。
坎莫是老人,知道那段过往,便开口为景巽解释:“那样的过往换了谁都难受的,不能这么说景巽大人。”
【什么过往?】卡拉问谢碌。
谢碌立刻来劲了:【资料给过你的!在北周文件夹下,“湥ш弧蹦歉鑫募欣铮慷际牵'昊是上上任国君的名字。】
卡拉有打开过谢碌给的资料,他记得那个文件夹下的资料没有十天半月是看不完的,而且这里的天是星际联盟时间。卡拉立刻说:【简单概括说,限100个字!】
【好吧!】谢碌说:【国君湥ш唬韧鹾途百愕母盖祝巳诵愿癖╈澹壬背杉玻谖黄诩淞暾髡剑癫涣纳〈巳嘶褂辛郊钪氖录#皇窍不渡狈玻窍不渡倍樱【百闶峭鹾笏盎褂辛礁龈绺缇褪潜粶'昊杀掉的,先王的母妃是湥ш煌砟甑某桢珏珏驼饷匆桓龆樱孔攀⒊枞枚拥巧狭送跷弧V笠蕴矸堇肫姹┍校篮螅百愕哪盖祝笔钡奶笠彩攀懒恕O嗟钡钠婀帧�
【够了!超过100个字了!】卡拉打断谢碌。
那人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是啊,那个过往别说是景巽大人了,我想想都难受!陛下(清昊)实在是太……”那人说不下去了,只好又叹了口。
“你说你是父王的侍从官子桑?”景巽冷笑了声,“我记忆中的子桑,假清高,真小人,最擅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最喜欢借着父王的名头铲除异己,死在他手里的人可不少!连我这个王后生的嫡子也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你若真是他,是不会有半分怜悯之心的。”
“当年是我太轻狂,后来遭遇大劫,时过境迁之后才大有感悟。”那人说道。
“当真?”景巽摇头,“我不太信!你们信吗?”
坎莫笑了笑:“不好说!”
卡拉想了想,这人要是真是子桑,那有了这种感悟还会出现在牢房里?做现在的事?要不是子桑,那说得就是废话!无论问的是这人是不是子桑,还是这人到底有没有觉悟,答案都是否定!于是道:“单从事情的逻辑上判断,我不信。”
震耀则等卡拉说完才道:“关于子桑的事,我都是后来听说的。内容和景巽大人说的差不多,是个相当让人恶心的小人。你若真咬定自己是子桑,我倒是想听听是什么事让你有了这样的改变?”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陪葬那件事!”子桑笑了笑,笑容因为他的外貌变得异常奇怪,“想当年,我千辛万苦爬上了那个位置,可谓权倾朝野,再加上淑妃是我一手扶植的,我的话她不敢不从。她的儿子继承王位,这北周就等于是我的了,我怎么会甘心陪葬?从国君死去到陪葬有六天的时间,我费尽心机谋划那六天,却没想到竟然是那样的结果!”
“哪样的结果?”震耀问。
“震耀大人听过街头巷尾的那个传言吗?”子桑问。
“听过!”震耀说。
子桑神秘道:“那件事是真的!每一代的北周国君都是这么死的!爆体而亡,没有完整的尸体!这也是为什么一定要侍从官陪葬,因为下葬的尸体是侍从官的,骨灰盒里装的是国君的骨灰!”
☆、第29章 大战天牢副本(三)
【卧槽!这么劲爆!真的?假的?】谢碌惊呼。
【听了再说!】卡拉沉默。
坎莫当即疑问:“不可能!国君去世,先是在羲和殿里停七天,后面转移到祭坛停一个月,最后落棺封棺。这一路上身体一直在的,这么多双都看得到,怎么爆体?什么时候爆体?”
“那是因为除了第一天,这一路上的尸体都不是国君的,都是侍从官的!”子桑冷笑,“这也是为什么我精心谋划了那么久的事情,到最后却一点都不顺利!我以为我有七天的时间,没想到侍从官在国君死的第一天晚上就得死。”
【这么玄乎!两个人长得都不一样的,没人会注意啊?就算装了人皮面具也是会有区别的,比如尸体腐化了脸却没事?我可不相信他们的防腐技术逆天。】谢碌疑问。
卡拉想了想说:【搞不好还真不会注意,老国君死了,大家的关注点大部分都集中在新国君身上,谁还会去注意那具给不了他们多少好处的尸体?】
【这么说有点道理!那你是相信他了?】谢碌问。
【当然不信!】卡拉回答得果断。
【啊?不信干嘛解释?】谢碌想不通。
子桑的话让四人皆沉默,景巽神色如常,坎莫和震耀微皱眉,似乎在推敲子桑这些话的可能性,卡拉跟谢碌说完想了想沉默肯定不行,便开口问:“你说侍从官在第一天晚上就已经死了?假设你真是子桑,那你是什么时候逃出来的?怎么逃出来的?”
“我当然是在死之前逃出来的!因为和之前安排的不一样,我在羲和殿下的湖里躲了六天。那个时候正好是冬天,我这一身毛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病根!”子桑说道。
“你第一天就跑了,在湖里躲了六天,也就是说之后的事情你根本没见过,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卡拉奇怪。
震耀和坎莫也点头,确实如此。
子桑笑了,笑得非常狰狞:“我就知道你们要这么问。所以景宁死的时候,我特意潜了回来,藏在暗处看清楚了全程。”
【景宁就是先王,玄晖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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