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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旁听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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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杰斯皱眉：“这枚星际炸弹是第三武器研究所的机密，我能查到都是实属偶然，更别想他们肯公开这类武器的资料了。”
“不肯公开会扩大第八舰队的嫌疑，确实麻烦，但也不是坏事，不肯公开说明这他们不希望被外界知道，那他们在寻找真凶这件事上的立场肯定是希望早日息事宁人！我们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走。”卡拉说。
杰斯没有回答，只盯着卡拉看。
卡拉觉得奇怪，将今日的对话从头回想一遍，杰斯和凯文说的事算起来都不是大事，像β1003，695星球的这类事件虽然惨烈，但实在是一件最平常的恐、怖事件。这类事件如果发生在繁荣星系，大肆调查确实正常，发生在一个贫瘠混乱的反联盟武装星系里，谁会去管？但现在的情况是连总统都在费心调查，这说明有人想要借题发挥了。
卡拉问：“都是哪些人盯着这事不放？”
杰斯摇头，卡拉皱眉：“怎么？”
“查不出！”杰斯说道。
卡拉的神色凝重起来，虽然这任总统的背景并不雄厚，但凭借能力也是拥有广袤人脉的。他查不出，事情就严重了。卡拉收起了凝重的神色对杰斯道：“我立刻找家族的人去搞清楚这件事，你不用太担心！过去十年联盟军部里想通过家族势力整我的人不在少数，这么多年都没事，不会被眼前这种事难倒的。”
卡拉的保证并没有让杰斯的担忧好转：“星际联盟这些家族之间的关系复杂矛盾重重，已经成为了整个联盟的毒瘤，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割除他们！”
“杰斯！”卡拉的声音陡然变了，正色道，“我知道你的理想你的抱负，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话，不要轻易去动这些家族！你做不到的！”
“你觉得我会吗？”杰斯问。
“不会！”卡拉回答得干脆，“但我还是要劝！”
“那就不用说了，你我是同一类人，一样的固执！”杰斯笑了，“你放心，我懂分寸的！你也小心，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最终因为这些家族的争斗而死去！”
“放心！自保这种事我擅长了！我可是军部形象代言人！”卡拉摆出招牌式的笑容。
“臭美吧你！纸上谈兵教科书！”杰斯讽刺，“好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再会！”
“再会！”
杰斯捞起椅子上的西服往肩上一搭毫无形象的走了，一向严谨的凯文欲言又止，很想提醒对方注意形象。
“凯文，这事你怎么看？”卡拉问。
“长官，我觉得有个疑点！”凯文看卡拉，卡拉示意他继续说，便道，“正如长官所说，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试图通过各种势力打击第八舰队都没成功过，为什么会特别抓着这次事件不放？这次事件各种疑点共存，牵涉势力又广，不是一个容易利用的事件！这背后肯定有更深层的秘密。”
“你说得不错！”卡拉点头，“立刻设法调查第三武器研究所，尤其是那个倒卖星际炸弹的商人，搞清楚经了多少人的手，最后断在哪里？”
“是！”凯文点头，稍顿了顿，试乎有话想说。
卡拉看了出来：“想说什么就说！”
“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把那个反联盟武装也查一查？”凯文问。
“有道理！”卡拉点头，所有被盯着不放的事情最终都牵涉到利益，反联盟武装也有可能是利益的一环，“好好的去查一查！”
“好的！长官！”
两人看着没什么事了，正要告别，bcic上忽然切入谢碌的信号：【金主啊啊啊啊啊！！！！！！！！！！！你在哪里啊啊啊！！！！！！！！！！！！！！！！！再不出来要出人命了啊！！！！求您看在我对你的一片忠心的份上，出来救救我！我要是死了不但违反了时空法则，还是时空研究所的一大损失！顺带着金主您往后穿越时空也就麻烦了~！】
“……”卡拉瞬间扶额，忘记关bcic了。凯文则诧异的看着卡拉，卡拉不禁感叹谢碌的文字炮，连凯文这张万年冰川脸都有了这样的表情。
卡拉忙对凯文说：“你去忙吧！”
凯文立刻关了光脑，卡拉才回复谢碌：【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谢碌哭，【国君知道问询结果了，闹起来了！这不，清湘他们拦不住了，让离霄出来找你！你人找不到，离霄大人的剑就架在我脖子上了！】
【知道了！你让离霄先回去，我骑马过来，很快就到！宫门口见！】卡拉边说边骑上了马。
【好好好！我这就去！喂喂？你扛我是干什么？】谢碌哭死，【金主啊！完了！离霄要带我进宫去！我成人质了5555555555555金主啊，怎么办啊？？？】
【凉拌！】
【……】终于轮到谢碌无语了。
☆、第31章 再次长谈
卡拉到望舒殿的时候，天色已经渐亮。此时正值冬季，六点多天才会亮，早朝九点开始，八点就要准备，时间不多了。
望舒殿外的气氛异常凌乱。
离霄抱剑站在水廊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有着掩饰不了的愤怒，见到国师，眼神转为冰冷，一言不发的盯着。
清湘的表情有点复杂，大致的表现是烦躁，间或有些担忧害怕，又有些索性不管，类似破罐子破摔的觉悟。当年的事清湘应该是知道内情的，到底知道多少，卡拉之前不清楚，现在清楚了，绝大部分都应该是知道的。
有点麻烦！卡拉心想。
谢碌焦躁的来回走动，手抖得厉害，一见卡拉到了，赶紧过来：“金……哦不！国师啊啊，你终于来了，再不来要出大事了！”
无论什么时候见到谢碌，再凌乱的氛围都会瞬间转化为欢脱！卡拉扫了谢碌一眼，骂道：“抖什么抖？天会塌下来吗？”
“当然不会！”谢碌下意识的解释回答，“除非是星球爆炸，不然塌不下来！”
“很好！理论知识非常扎实！”卡拉一本正经的评价。
谢碌抱头石化，完了，他说错了话了！星球爆炸这种专用词怎么可以在这里说！死了！违反时空法则了！
卡拉当然知道谢碌在想什么，一把拎起他的后领，往角落一丢：“好好反省！”
谢碌乖乖的在角落纠结了，全然不顾现场其他事情了。
司辰跪在门口，神色平静，见国师到了，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然后对国师微微一笑，示意国师的要求他做到了。
离冰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不时的往望舒殿里张望，看到国师就好比看到了救星，赶忙迎了过来，要开口，卡拉抢先说了：“今天天气不错，风特别好，你们几个去湖上亭子吹吹风吧！我先去见国君，希望等我出来之后，你们能吹明白！”
今天的天气非常不好，天阴沉沉的，东南风大起，冷冽还带着湿气，估计会下雪。
众人听完皆是一愣，但意外的是谁也没提出异议，清湘率先去了亭子，其他人随后跟上，谢碌则是完全没听到继续蹲墙角。
走进望舒殿，里头的一切更加凌乱。
满地都是碎片杂物，有摔的，有撕的。玄晖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看得出有撕扯的痕迹。他的手扶着额头遮住了眼睛，连带着脸也是模糊不清的看不到表情，但散发出起来的气场切切实实的表明了两个字——“燥乱”。
卡拉知道玄晖对今晚问询的结果是不会满意的，是一定会有很大的意见的！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现场会乱成这样，这让他不得不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考虑：假设子桑说的事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当务之急要先稳定玄晖的情绪。
卡拉关上了门，故意关得很重。
玄晖茫然抬头，看到卡拉的一瞬间，眼神立刻愤怒，蹭得一下站起，踩着碎片一步一步向卡拉走去。
卡拉什么都没说，无声的注视着玄晖。
玄晖停了脚步，怒问：“国师就没什么想说的？”
卡拉依旧不语，注视改成了凝视。
“国师不说，我说！”玄晖指着望舒殿的地面，质问，“上回就是在这里，国师答应帮忙的，这就是你帮忙的结果？”
“是的！”卡拉平静的回答，反问，“这个结果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玄晖冷笑质问，“王叔非但没出来，还从‘问询’变成了‘审问’！这样的结果还算是没有问题？”
“如果陛下认为这样的结果是有问题的！那这件事我帮不了！”卡拉不亢不卑的说着。
这样的态度显然激怒了玄晖，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卡拉的衣领，怒道：“威胁我是吧！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信！你是国君，杀了我易如反掌。”卡拉微微一笑指指外头，“别人还乐见！”
玄晖揪住卡拉衣领的手拽得更紧了，紧到了极致还有些发抖。对方平静回答的这几句话都是事实，他即便再愤怒也找不出话反驳，尚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愤然放手，背过身踢着地上的碎片发泄怒气。
卡拉看得出玄晖尚有一丝理智，这一丝理智相当重要，有了它才能保证玄晖不自乱阵脚，但是光这一丝远远不够，接下去要面对的是百官的质问，那都是些成了精的人，没做好强大的心理建设是应对不了他们的，必须设法解决这件事。
卡拉考虑了一下开口：“问询的过程你应该已经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对你最有利的。”
“对我最有利有什么用？”玄晖压抑着声音说道，“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说过：这样的国君谁想当就让谁当去！”
这句话卡拉不是第一次听见，庆幸的是上一回玄晖说的时候带着点自暴自弃，这一回没有。还有希望！卡拉心想，开口：“那你可曾记得我也说过：你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除非是死，再无可能从这位置上下来。你回答我：死又如何？那我现在告诉你，这件事就算你死了也无济于事！”
真话在很多时候是最能击溃人心的。
玄晖知道这点，但迟迟不愿面对，现在被人直接剖析出来，他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痛苦闭眼：“那你要我怎么办？现在关在牢里的是我王叔，从小到大我身边最亲的亲人，连我的父王母后都不能与他相比！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牢里受人折磨？我做不到……做不到！”玄晖的话语带上了梗咽，肩膀微抖动着，看得出是在极力掩饰哭泣！
要做好强大的心理建设必须先把负面情绪发泄出来，很多时候哭才是最能发泄情绪的方式。卡拉想让玄晖彻底哭出来，他想起谢碌曾经提起过，太后身体不好，先王无暇顾及玄晖，玄晖是由景巽一手抚养长大的，养育之恩大于生育之恩，这种刻骨铭心的记忆更能打开人心底最脆弱的一方土地。于是上前拍拍玄晖的肩，低声说道：“先不管你做不做得到，先想想景巽的好。”
玄晖不明白国师这会为什么要他回想景巽的好，他也无暇去思考，景巽是刻进他骨子里的名字，景巽的一点一滴都融入了他的血脉，都不用刻意回想，往事便历历在目。
从他对外界有了朦胧记忆起，他听到的声音，他手指触碰到的感觉都是景巽的。他母亲的身体异常孱弱，在他有记忆起几乎没有抱过他，带着他玩带着他笑，让他撒娇让他淘气的人都是景巽。
景巽会温柔的跟他讲故事讲道理，会严格但不严厉的督促他读书，有时候也会生气狠狠打他一顿，然后晚上偷偷过来给他抹药。在朝堂上，景巽是他的定心针，为他挡住群臣的攻击力挽狂澜，在私底下，景巽如同他的父母，教诲关心疼爱他。
玄晖低头站着，极力保持着形象小声的抽泣着。卡拉站到玄晖跟前，拥抱住对方，让对方的头靠自己的肩上。
“哭吧！不要压抑！”卡拉在玄晖耳边温柔的说着。
对玄晖来说，认识卡拉不过短短的半个多月，完全可以算是一个陌生人，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释放心底最真实的感受，他有点抗拒。
卡拉知道玄晖会抗拒，他伸手温柔的拍着玄晖的背，舒缓着玄晖的情绪。
这样的温柔在命运鬼使神差的安排之下仿佛有了魔力，玄晖动动手指，缓慢的抬手抱住了卡拉，靠在他的肩上，从小声的哭泣开始，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玄晖的情绪从谨慎到试探到完全释放，卡拉至始至终都温柔的拍着玄晖的背。男儿有泪是不轻弹，但为对他有恩的人哭泣，不但应该哭，还应该哭得彻底，哭得理直气壮！等到哭完再正正经经的挺直腰板做该做的事情！
玄晖的哭泣并没有持续太久，情绪释放之后他就意识到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快到早朝时间了，更严峻的考验等待着他。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第一个考验来得相当快，他刚松开国师，就听国师说道：“你老实告诉我，那个流言到底是真是假？”
卡拉十分清楚问话技巧，他选在玄晖对他的戒心最低的时候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玄晖动了动嘴唇，没有立刻回答，他在考虑该不该说？想起景巽之前的决定，他选择了不说，带着一些犹豫轻轻摇了摇头。
那些犹豫没有逃过卡拉的眼睛，卡拉没有指明只是表扬：“做得很好！等会朝上无论出现什么情况，你都应该是这样的回答。你要记住，你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你的一切不能允许他们这样来置疑！”
“我记住了！”玄晖郑重点头，“只有我这样做才对得起王叔。”
“景巽那边你不用太担心！”卡拉宽慰，“离开天牢之前我探过震耀的口风，对于这件事他似乎只是想知道原因，没有其他篡位之类的意思。”
玄晖有点意外，没想到震耀的态度会这样，也没想到国师竟然随口就把“篡位”这种话说了出来。
“对那个自称子桑的人一定要尽快查明他的身份和目的。”卡拉说。
玄晖点头：“这件事我尽快让人去做！”
“这件事不要回避，就让清湘去做，但要找好人全力保护好他！”卡拉提醒。清湘是郎中长卿，主管官员事务，他查是最名正言顺的，但清湘也是当年知情之人，万钧之流动不了景巽但能动清湘。
“好！”玄晖答应。
正说着，外头传来了敲门声，离冰说道：“陛下，到时间准备早朝了。”
玄晖还没回答，卡拉拉住了他的胳膊，严肃问：“最后问一个问题，‘归元之地’在哪里？”
玄晖神情一动，略作考虑之后平静的回答：“牢里那个自称子桑的人提起之前，我未曾听过！”
玄晖微动的神情还是没逃过卡拉的眼睛，但此刻的反应已经比之前进步很大了，卡拉笑夸奖：“非常好！这才是你今后该有的态度！”
两次面对国师的问话，玄晖最终都选择了隐瞒，这让他有点内疚，尤其是对方还夸奖他的态度，他只好僵硬着脸站着。
这种表情可不能拿出去面对群臣，卡拉伸手使劲捏了捏玄晖僵硬的脸，笑说，“笑一笑，放轻松，没什么可怕的！”
玄晖吃痛忙得去捂，手忙脚乱的动作让他的心情忽然一松，整个人轻松了起来，他忽然理解了国师之前所做之事的目的，感激道：“我知道了，我会记得国师的话：只要心志坚定，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对了，就是这个！”卡拉到这里才彻底放了心，伸了个懒腰笑说。
玄晖的心忽然动了，非常顺其自然的抱住了卡拉。
卡拉眨眨眼，抬着手不知道往哪边放！
玄晖趁机抱得更紧了，卡拉索性回抱住玄晖的脖子，就当小屁孩要上战场了给个安慰！
玄晖狡黠的一笑，心生了戏弄的想法，对着外头的离冰道：“进来！”
离冰应声推开门，一见到这情形，愣住了。后面一群已经冷静下来的大臣奇怪了争着探头，一看这情形相互给着眼色。
谢碌已经纠结完毕，就等着跟卡拉报告结果，他看到这情形就夸张了，立刻目瞪口呆风中凌乱。
卡拉看出玄晖的戏弄，也没恼怒，反而端着厚脸皮跟着玩：他摆了个胜利的造型，笑说：“你们家国君刚决定的，为不再让后位空悬，让我当王后！”
一邦子人全部傻了，统一表情为：Σ（⊙▽⊙”a
只有司辰微笑问：“臣下想问国师，在神祗那男子可否生育子嗣？”
一邦子人的表情立刻变成了：Σ（°△°｜｜｜）︴
卡拉笑得更开心了：“你还真问对了人，在天上我就是专管这个！包在我身上！”
＜（””o””）＞众人。
只有谢碌的反应不一样，人家是直接倒地歇菜挺尸！太可怕了，上几回时空法庭都没用了！！！！！
☆、第32章 子桑被杀
早朝的过程比预想的平静很多，震耀只是将问询的笔录呈报给了国君，并未当庭宣读，涉及的任何人事都只字未提。
玄晖随机应变也未提及问询内容，大致浏览之后只询问了为什么景巽还不能出来的问题？
震耀只给了一个简单的答复：谨慎！景巽是司马，三司之一，不清不楚的就放了出来反而徒生是非！
玄晖沉住了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更多的纠缠，督促了句：尽快！便停止了这个议题。
在场大臣都是成了精的，昨晚问询的结果，他们一早就知道了。只是他们只知道结果，知道景巽从“问询”上升到了“审问”；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个结果，更别说子桑这个人的存在！
就是在这样一个情形之下，一个意外发生了，廷尉署来报：那个自称子桑的人死了，他杀，一刀命毕！
廷尉署的文书上只写了牢房编号，且直接上报给万钧的，因而没有人知道具体经过。万钧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立刻报给了震耀，震耀未耽搁一下就上报了玄晖。
玄晖当即命震耀会同坎莫和国师一起处理此事，廷尉长卿万钧和典尉长卿骤破全力配合。
五人迅速到了牢房，牢房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那一刀割在颈部血管上，流了一地的血。
卡拉捂住了鼻子，谢碌通过bcic鄙视他：一个当兵的还怕血腥味！卡拉已经懒得跟谢碌解释，震耀万钧骤破这三人都是司法出生的，这种场面见多了，不忌讳是没有问题的。他和坎莫可不是见惯这种场面的人，不忌讳反而让人怀疑。
子桑的出现这么秘密的事情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杀子桑的也很有可能是他们中间的某一人，骤破这种善于破案的人肯定已经怀疑上了，任何一点不正常的反应都会被骤破抓住。
坎莫和卡拉的想法一致，他倒没捂鼻子，只是在一旁叹气摇头，小声说了句：“造孽啊！”
震耀立刻让骤破检查尸体，让万钧去把这晚负责看守的都叫来。
谢碌吐槽完了卡拉的反应又开始纠结天牢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关子桑的地方才地下二层，信号就可以不稳定了！文字炮正轰着，忽然谢碌顿了三秒，然后破天荒的只发了两个字一个标点过来：【坎莫！】
坎莫站在卡拉的身后，卡拉不方便转头，便问：【怎么？】
【坎莫的眼神不对劲！他看那具尸体有一种虐恋情深的感觉！】
【……】那都什么形容词？卡拉差点要扶额了。
谢碌赶紧补充：【真的！别不信！就是那种即恨之入骨，又爱之深切的感觉！】
【这么复杂的情绪，就这样摆着？找死？】卡拉显然不信。
【当然不是！他表现得很淡，只有第六感超强的我才能看得出！】谢碌骄傲。
【……】卡拉头痛，能求你的第六感不要这么强不？
骤破的办案能力果然厉害，相当的效率精准，不多时就判断出了死者死亡时间在五个小时之前，凶器是匕首，死者死时对危险毫无察觉，牢门的锁链是被利器削断的。
【五个小时之前？】谢碌惊讶：【早朝九点开始，开完是十点，大家到天牢的时候是十点一刻，这会十点半，五个小时前就是五点半，差不多那个时候，离霄正好来抓我！难道是离霄干的？】
【不能这样下结论！谁都有可能杀子桑。】卡拉说着，心中却已经感到了棘手，景巽那边的人不但是首当其冲会被怀疑的对象，还正好有人卡在那个时间点没有不在场证明。
谢碌刚刚还想说些什么，骤破这里就有了新发现：他派出去的人在天牢东北方发现一具尸体，死亡时间也是五个小时之前，那人左手握着一把匕首，相当锋利，匕首和子桑的伤口吻合，右手旁边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震耀。
骤破如实禀告，震耀神色如常。
有嫌疑的是顶头上司，骤破也不敢轻易辩解，震耀也不方便开口。接下去的话只好由卡拉来说：“那人身上是否有明显的证据证明他确实是刺客？”
“有！手的茧上判断确实是个刺客，善用匕首，左撇子！牢里犯人的伤口确实是左撇子造成的。那把匕首相当锋利，刚试了下，削断牢门的锁链很容易。”骤破回答。
“那人是怎么死的？”
“口吐白沫！中毒！”骤破回答。
“可以断定这是灭口！灭口这种事要完全做到无蛛丝马迹是不可能的！查案我不在行，这件事归你去查，一定要弄清楚那人的身份！”
卡拉没有提及那人写的“震耀”二字，而是将事全权交给骤破去做，骤破是震耀一手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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