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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是我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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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石门就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每隔三米就是一只机关兽。这些机关兽的攻击力自不放在几人眼中,可如何不惊动旁人地穿过就要靠墨染了。
  “这些机关兽都是以古法制造的,制造之人不精通机关术,只是依样画葫芦。照着图纸一成不变,可他不知道这种机关兽早被后人破解了。你们等等,我掐套手决。”墨染十指翻飞,一套手决从朱老那里初学乍练,倒也使得不错。
  齐云霄摸着下巴,估摸着说:“这位国师不会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老古董吧?”
  “谁知道呢?”戚煊耸肩。
  “好了”墨染试探着走出几步,机关兽仿若石头雕的,纹丝不动。
  走过甬道就是一座座紧挨着的地下寝宫,四人一间间搜寻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停在主殿中,上下打量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
  “这儿不会确实是一座普通陵寝吧?”
  “那卦象怎么解释?”
  “也许东西藏在其他地方?”
  “不,我觉得就是这儿,只是有哪里我们忽略了。神霄子,你怎么看?”墨染想问问齐云霄的重瞳可有发现什么异常,却见齐云霄盯着一副壁画出神。
  墨染细细研究,那是一副巨大的石雕壁画。画中一个头戴冠冕的男子应该象征着皇帝,从另一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手中接过权杖。这是很普通的一副君权神授的壁画啊。
  “你觉不觉得,那个男子的面目很像是巫族族长颉?而天上飞的神鸟好像是鲲鹏?”齐云霄的话点醒了墨染,他瞪大眼睛观察。虽然还是没从抽象的石雕人像上看出颉的脸,可鲲鹏的样子还是挺明显的。
  “你这么说,那只鸟的确是很像鲲鹏。如果说这副画的意思是人族的王权是从巫族那里继承的话,就说明……”墨染话未说完,齐云霄掏出地渊中颉给他的血珠。血珠一出现,就发出刺目的红光,射向画中男子。画中男子动了起来,举起权杖,壁画顺势开裂,露出后面的通道。
  “看来这位国师和巫族有关呐……”


第43章 气运之龙
  壁画后的石室空空荡荡,只有正中央一根通天龙柱矗立着。龙柱顶端就是他们的目标——帝玺。
  帝玺的形制与普通传国玉玺相仿,唯一不同的是现今的玉玺都雕刻龙型,而帝玺则是一只麒麟。与现今龙族和人族关系密切,以龙为图腾,以龙气为王气不同。
  据颉所说巫族与龙族有深仇大恨,那么传承自巫族的帝族自然不会在帝玺上雕刻龙身。也难怪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找到过帝玺,若是这位国师真的与巫族有关,那么知道这件秘辛进而找到帝玺,也就不奇怪了。
  “你们还不动手吗?”戚煊见墨染和齐云霄抬头看着帝玺皱眉,动也不动。察觉事情有异,疑问道。
  “那位国师确实不凡,这帝玺我们今日是动不得了。”墨染无奈感叹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对啊,小僧只会佛法,对这阵法禁制之道也只是粗通,看不大出门道,还请两位解惑。”
  齐云霄指着那根通天龙柱道:“两位请看,这根龙柱上接紫薇,下连地脉。实则已是一根象征大启气运的龙柱。对方是以大启皇朝龙脉气运来炼化帝玺,我们一旦擅动,就会触动大启国运,等于与万千凡人结下因果。”
  戚煊抹了抹额上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道:“真狠!结下这么大的因果,别说今生了,来世都道途无望了。”
  “我们先出去,想想办法,下次再来。反正看这样子,帝玺还没这么快被炼化。”
  四人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回了别院。
  木非来历不明,但作为前辈大能见多识广。齐云霄便把情况说明了,询问他有什么好办法。
  木非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道:“说难不难,只要你们找到大启皇室的人,让他主持一场祭礼,就可不伤龙脉得到帝玺。
  可说容易也不容易,这位皇室之人最好是当今皇帝的嫡亲血脉。因为血脉越近,龙气越盛,龙脉反应才越小。且此人必须真心实意地帮助你们,主持祭礼,不得有欺瞒犹疑。”
  齐云霄沉吟道:“此事还需去问顾夫人,她若有人选最好,若是没有,就要使些非常手段了。”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那个国师炼化帝玺做什么?”
  “帝玺乃是秘宝,只有身具皇朝龙气之人方可使用。那个国师不管是不是巫族人,没有龙气,就算帝族族长也驱使不了帝玺。”
  “我看他是想把帝玺炼成本来面目。”木非猜测:“那幅壁画上不是画了吗?巫族交予人族一根权杖,那根权杖不只是象征,而是确有其物。是巫族传承之宝风语权杖,此宝在巫族与龙族族长之战中折毁,只剩权杖顶端宝石尚算完好。
  后来被巫族赠与人族,象征两族情谊,气运相连,宝石因缘变化成为帝玺,代代传承。现在看来,国师是想重新铸造风语权杖了。”
  “无论对方目的如何,当务之急是先把帝玺拿到手。届时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不管猜想正确与否,在齐云霄看来都无关紧要。经过不归城之战后,齐云霄多了几分杀伐决断,也不知是喜是忧。
  齐云霄和观照去找顾夫人商议,墨染和戚煊准备在郢都逛逛。听得再多,不如自己实地接触来得真切。
  “仙长们想找几位殿下?”顾夫人惊讶,忧虑道:“我夫君的案子是陛下圣裁,找几位殿下恐怕没什么用。就连太子殿下也只能暗中帮衬我们母子离京,做不了其他。”
  “太子殿下?”齐云霄抓到了关键词,追问道。
  “是太子殿下,殿下是先皇后嫡出,贤明仁德,朝野内外素有威名。只是不得陛下宠爱,权职有限,若是殿下主事……”言语到此,顾夫人意识到不恭,赶忙住口。
  可对齐云霄来说足够了,太子殿下既是皇帝嫡亲血脉,又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作为祭礼人选再好不过,至于如何说服对方帮忙,他也有了腹稿。
  四人碰面一合计,果然郢都坊间传闻对这位太子殿下也甚是爱戴。最妙的是,他的处境比顾夫人说的还糟糕。也许是顾夫人离京日久消息不灵通,现在这位太子被命闭门读书,连上朝都免了。
  “这样,今晚我去探探东宫,正面接触下他,看他是个什么打算。”齐云霄雷厉风行地准备动身,被戚煊拦下,“你急什么?你忘了你我在这龙气笼罩的皇城中,除非接受朝廷册封,否则修为会被压制了?你一个人去若是遇到了那个国师怎么办?”
  “没事儿”齐云霄摆手,“你忘了我有天蝉纱?脱身总不是问题的。”
  齐云霄轻盈地跃上宫墙,在天蝉纱的隐身下大摇大摆地闯宫,体验了一把江湖高手的风范。只有真正进入宫城,才知宫城复杂,殿阁连绵,不熟悉的人是很难找到确切的某个宫殿的。
  好在齐云霄不是真的江湖高手,他的重瞳所见夜幕低垂下,整座宫城焕发着璀璨的光芒。那是人道气运所成的光辉。
  后宫之中,一只成型的鸾鸟展翅欲飞,又有鹧鸪、百灵等雀鸟争相化凤。前朝之上,皇帝代表的气运金龙气息奄奄,显然被那个阵法汲取了太多气数,支撑不了多久了。而众皇子的气运皆是蛟龙之态,不成真龙。
  尽管如此,当朝太子的气运还是最像真龙的,只要头顶的两个鼓包冒出鹿角,就可立时化为真龙。
  那条小龙正在闭目打着瞌睡,感觉到齐云霄重瞳的探查神光后,立刻警觉地睁开龙目,四下张望。齐云霄收回重瞳,向着那处宫殿跑去。
  越是接近皇族中人,皇朝核心,齐云霄感觉越是压抑。好像身上套上了重重枷锁,不得自由,便是元婴沟通天地的本能也受到抑制,与天地自然的联系若即若离起来。
  难怪修真之人都不喜欢来人间闲逛,齐云霄苦着脸跋涉,气海中的元婴也不高兴地撅着嘴,小脸皱成一团,努力大口大口呼吸着。
  齐云霄探头,见东宫的琉璃窗大开,窗口站着一个身着素白焰纹里衣的青年男子。大启尚火德,红色是贵族才能使用的颜色,焰纹更是皇室专用。
  齐云霄正了正头上的冲天道冠,他为了取信于人,特意换上了一套行头。从头到脚,每个头发丝都透露出老子很有钱,老子有背景的信号。
  他凌空虚渡从宫檐漫步走下,一派神仙中人的样子。这位东宫太子果然上道,他没有大喊刺客或是惊慌失措地嚎叫,谦逊有礼地拱手道:“见过仙长,仙长星夜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太子殿下可知,大启已经大难临头,气数将尽?”
  太子淡然一笑,“不知仙长何出此言?”
  齐云霄一向相信事实甚于雄辩,他一把将太子从窗口拉出,并肩站在宫檐上。手指点上太子眉间,替他暂时开了灵觉。
  “你自己看看,你父皇的气运之龙还能支撑多久?”
  太子脸色惨白,却毫无吃惊之色,看来心中早有预见。齐云霄收了法术,不过一会儿,他就觉气海真气如开闸放水般急速流失。他缓了缓,带着太子回了东宫坐下。
  “仙长有何教我?”这位太子倒是放得下身段,撩起衣摆就跪了下来。固然道法显世的世界,修真者地位尊崇,可让一国储君下跪还是过了些。对那些气数不够的修真者来说,这会折了气运福报。当然以齐云霄的身份修为还当得起这一跪,只是他不喜欢这种方式罢了。
  齐云霄扶起对方,有选择地把国师做的事情讲述明白了:“……你父皇不知被他如何蒙蔽,但此事的后果你需知道。不立刻取出帝玺,停止做法,你大启的气数立刻就会耗尽。
  到时生灵涂炭、群雄并起、家国覆亡就在眼前。可若你愿意帮忙,那么大启尚有一线生机,未尝不可枯木逢春,置诸死地而后生。”
  齐云霄说完利害,本以为对方会需要再三考虑,谁想对方只是在房中踱步了三圈就答应下来。齐云霄微微惊讶地看着太子,这才是真正的杀伐决断啊!断尾求生,断得这么干脆利落,若非对方身份不同,他都想收徒了。
  两人计议已定,齐云霄约好三日后去往皇陵一行,他需要三日时间准备祭礼的东西。就跳窗告辞离开,被太子叫住:“不知仙长仙乡何处?”
  齐云霄心说:好嘛,这才对。他当这位太子真的毫不担心呢,原来只是怕忌讳冒犯,最后才问。齐云霄也不吊人胃口,给他吃个定心丸道:“本座师承九霄道宗。”
  太子神色一松,又肃然起敬。圣地虽然少在中原行事,可煊赫声名,不用宣传就深入人心。太子也不怀疑齐云霄唬他,敢冒圣地之名的人还没出生呢。
  三日后,齐云霄又走了一趟皇宫把太子带出来,赶到皇陵。
  戚煊三人已经准备好,燃了七盏星灯,列成北斗七星阵。太子站紫薇星位,行大礼,颂祝词,最后划破手心,以自身之血为灯油,滴入七盏星灯中。星灯绽开灯花,灯光上应北斗七星,七星环绕拱卫太子。太子在七星护卫下安然踏入通天龙柱下。
  整个祭礼仪式都是木非讲述,齐云霄四人依葫芦画瓢进行的,并无太大把握。人族先贤祭祀天地之法,因着现今修行之法的先进,早已弃之不用。试问修真者沟通天地,纳天地伟力于一身,又何必这么麻烦用这种方法呢?
  也就这次行动的是个没有一点儿法力的凡人太子,又牵涉凡间因果才这么麻烦。四人小心盯着,好在木非靠谱,一路顺利。眼看着太子踩着星光一步一步登上柱顶,去取帝玺,意外陡生。
  “长天,又是你!”


第44章 苍山法会
  长天一剑直指太子,修道者怕沾因果,若非万不得已,不会亲手杀一国太子。可他已非人身,当然毫无顾忌。可青色仙剑不过飞到一半就再也刺不下去,一个布局严谨的防御阵法牢牢挡在前面。
  “我既然知道萧潇在你们手上,又怎会不防着?”齐云霄得意道,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长天说:“只是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动手,我本以为你会等太子拿到帝玺后出手抢夺。可现在看来,你似乎不是为了抢夺帝玺,而是要助国师一臂之力?”
  长天面色微动,挑眉道:“我是要抢夺帝玺,迟则生变,自然越早动手越好了。”
  齐云霄还是觉得不对,长天即便不怕沾染因果,可等到他们取下帝玺再动手不是更好吗?若说是想要炼化后的帝玺,可那时的帝玺就只有巫族人能用了,得之更是如同鸡肋。怎么看其中都有些猫腻,不过齐云霄也没再问,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齐云霄四人每人拿着一个阵盘,维持着阵法的运转。他们知道自己修为不如对方,加在一起也无法保证万无一失。干脆弃攻为守,自足阵法,一心防御,等太子拿到帝玺再说。
  长天眼见太子越来越接近帝玺,手上攻势愈发强劲。长天乃是剑尊,成为剑灵后失却了尊者融通天地的神通,比如法相、界域之法。可在剑道上的进境却是一日千里,近乎于道。
  他信手拈来,一招一式携着凌厉剑气,每一招都击在阵法的薄弱处。
  戚煊脸色一变,叫道:“他已是剑心通明的圆满之境,剑心所见,你我破绽一览无余。我们四人功法既非同出一门,哪怕控制得再精微,再默契,他也能轻易破解。”
  其实不用戚煊说明,长眼睛的都能看出阵法坚持不了多久了。阵光幻化的玄武象早就龟缩起来,只剩最坚硬的龟壳挡在前面。可看样子,龟壳碎裂只在转瞬间。
  太子到底是凡人,一步一步如同登天梯般向上爬,还差一半的距离。可就在齐云霄分心他顾的时候,阵法也宣告破裂。四人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墨染的机关兽被砍瓜切菜般斩断。观照的佛法本就欠缺攻击力,更别提和剑修对拼了,他能自保无虞已经不错了。
  戚煊和齐云霄联手,戚煊御使着无形剑,一人接下长天剑势。齐云霄五行元气流转,不求伤敌,只求拖延时间。
  “小子,别以为拜了个剑道第一人为师,就也是剑道第一了。你还差得远,今天就让师伯教教你,剑是什么。”长天一剑袭来,抛却了花哨的变化,抛却了所有的防御。只有一道青光剑气似慢实快,穿过空间,穿过时间,毫无保留一往无前地刺来。
  “闪开!”齐云霄感受到刺骨的杀意和剑意,他知道这一剑他们接不下。可齐云霄能避,戚煊却不能。他是剑修,若是今天他躲了,那这一剑就会成为他的心魔,他永远越不过的坎儿。此生他的剑道修为止步于此,他如何甘心?
  戚煊的无形剑划过玄奥的弧度,似乎是巧合地碰上青剑。双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剑吟,戚煊就被汹涌的剑气击飞出去。观照赶到戚煊身边,结不动明王印,形成防御圈。
  长天接过飞回的仙剑原身,错愕道:“竟然突破了?元婴期就能把十方渡厄剑推到未来境,恰好挡在青冥的去路上。又是一个穆瀛桓吗?”长天失神地喃喃自语,齐云霄也不敢放松警惕。
  果然长天很快回神,毫不留情地一剑劈下。连破齐云霄的太阴冰魄玄光和大五行诛仙神光线,倒是让齐云霄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做一剑破万法。
  霁月险之又险地接住一招,青莲神座替他挡住了大半剑意,可剩下的还是让齐云霄胸口闷痛。
  “斩念无垢剑是这么用的吗?真是暴遣天物!穆瀛桓怎么会让你学了这剑诀?重云天阙是要仰九霄道宗的鼻息了吗?”长天气急败坏,一剑重过一剑。
  齐云霄的剑光分化还没练到家,挡不住全部的剑气,被长天一盏接着一盏斩灭了星灯。转眼七盏星灯,只剩最后两盏被墨染和观照死死护住。
  随着星灯减少,太子脚下的星光也摇摇欲坠。此时已经十分接近龙柱顶端了,也就是说离地面极高,摔下来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他爬得更小心了。
  齐云霄使的是剑诀,可他的剑境全靠超凡的心境拔高。对斩念无垢剑这种特殊的剑诀来说尽管不妨碍他使用,可攻击力和相应的变化难免不足。对战常人无妨,可面对长天这等剑尊就如同班门弄斧了。
  战局的节奏被长天牢牢把控,齐云霄左支右绌,心境大乱。心境一乱,剑境自退。一招斩念无垢剑挥出,齐云霄脑海中突兀浮现不归城之战的画面。那时的无力、愤怒、悲伤历历在目,昨日今日何其相似,他终究无法挽回。
  这是齐云霄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斩念无垢剑伤人伤己之威,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地渊下穆瀛桓连绵的剑势和惨白的脸色。
  “神霄子!”墨染大喊,惊醒了齐云霄。却是星灯又被灭了一盏,只剩一盏的星灯如何支撑太子?
  他惊叫一声就从天上掉下来,“先救人!”墨染飞身救人,齐云霄眼见长天突破防御,来到龙柱下。心一狠,掏出巫族血珠。
  血珠无法驱使帝玺,却能对其产生影响。帝玺原本神物自晦,静静悬浮于龙柱上,此刻光华大放,气冲霄汉。只见牧夜沉沉的夜空中,紫薇星的光芒甚至超越了太阴星。一只麒麟在紫薇垣中撒开蹄子狂奔,长啸一声,声震四野,昭示自身存在。
  “你无耻!”长天恨不得掐死这些小子们,尤其是面前这个一脸嘲讽的神霄子。
  齐云霄轻哼一声:“我是打不过你,但我可以掀棋盘啊!如今帝玺现世,昭告天下,你说最快的道尊什么时候会到?”
  “你——”不等长天接话,一道熟悉的声音接口道:“已经到了!”正是离中原最近的齐天。
  “父亲,脚程有点慢啊!比我预估的慢了五息了。”
  齐天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为父在与你虞姨说话。”
  齐云霄闭嘴,他爹的后宫他一向不干涉。长天见势不妙,早就化作剑光遁走了。
  “爹,幽天叔叔……”齐云霄嗫嚅道。
  “此事我听你大姐说了,不怪你,是我思虑不周,碍于往事不敢亲身相见。该我亲自跑一趟的,好歹凝远无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幽天他……求仁得仁,是他自己的选择。”齐天伤感地说,又咬牙道:“不过那些罪魁祸首,一个都别想跑!”
  “齐天,此事不可轻举妄动。”
  “师尊!您亲自来了?”齐云霄惊讶地看着前后脚到的明虚道尊和帝族族长,几人一番见礼后,明虚道尊无奈道:“你一路惹事生非,如今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为师再不来,你怕是要把天捅破了。”
  齐云霄心说这一路可都是麻烦来找我,他可是一直安分守己,兢兢业业的。只是天上遁光仿若流星般向这里汇聚,能来的都来的。齐云霄不好多说,把话又咽了下去。
  一座小小的苍山在今夜算是彻底出名了,众仙云集,护体玄光交相辉映,照彻夜空。这么大动静自然惊醒了大启的皇帝,他慌慌张张命人马上去找国师进宫商议。
  而此时的国师府中,却是一片死寂,偌大的国师府只两个人冷冷对峙。
  “尊者何来?”国师修为不足,落在下风,只好率先开口。
  “我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说话的正是东皋,他派了长天去抢帝玺,自己却来了国师府。
  “什么明路?”
  “帝族不可信,但你可与我合作。”
  国师脸色巨变,他没想到帝族会被东皋说出来。他阴沉着脸说:“帝族不可信,你就可信吗?帝族好歹与我族流着同样的血,而你有什么?”
  东皋轻笑。
  齐云霄交代完有关帝玺的前因后果,就去了重云天阙驻地看望重伤的戚煊了。
  修真者的一点好处在于,只要不是致命伤,一颗丹药下去就能活蹦乱跳了。齐云霄来时,戚煊尽管内伤未愈,可行动已经自如。两人相对而坐,叹气。
  “地渊过后,以为自己真的能力挽狂澜了,可到底不过运气使然罢了。”
  “也不能这么说,在敌强我弱的情势下,取得如此战果不算差。只是没有我们自己以为的那么了不起而已。说到底,我爹那样的龙傲天也不是所向披靡的,现实就是现实啊!”
  “龙傲天?你爹什么时候多了个这样的尊号?”
  “呃……”齐云霄一愣,摆手道:“不说这些了,我刚从那帮大佬们那里回来。听他们的口风,估计是要用老办法决定帝玺归属。”
  “这下倒是热闹了,不过总觉得自己吃亏了。”戚煊思来想去,不爽道。
  “好了,反正东西不被长天夺走就好。只是从战友变对手,感觉如何?”齐云霄打趣道。
  “很好,我早就想和你正式较量下了。”戚煊战意勃发道。
  所谓老办法就是为了防止道尊们大打出手,殃及池鱼或是一发不可收拾,而互相妥协的办法。由道尊派出门下弟子参战,谁的弟子胜了,就是赢家。
  这通常是各大宗门互相间解决争端的常规办法,至于散修那样独来独往,或是弟子门人不多的,只好自认倒霉。实力不足,就得遵守游戏规则。
  这也是千万载以来,圣地洞天保持传承地位的一种变相垄断之法。因此齐天从无到有,一手建立清华书院成为圣地之一,才如此让人津津乐道。
  此次争夺帝玺,规模甚大。想要的人多,连圣地都不会放手。故而参与弟子的规格也就水涨船高,最高修为到了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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