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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雄性后先让兄弟亲一口?虫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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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没放在心上的回应,让白乔枝舒缓了许多。
没有伤到他的心……吧。
不不,说不定谢毅行根本就不是艾露嘉说的喜欢我呢。大傻真是太好了,我这么自作多情他都不嘲笑我,要不多尴尬。
这样想着,白乔枝露出一个放松的灿烂笑容:“好的,谢管家。”
谢毅行接过服务员新奉上的例汤,用手背试了温度,才给他喂了一口。
新做的例汤似乎糖醋比例不对,白乔枝不自然的皱皱小鼻子:“不如刚才那碗好喝……”
谢毅行无奈的捏捏他的脸:“小挑嘴儿。”
白乔枝又就着他的手一一吃下切割好的牛排,突然头传来一阵晕眩。
他不稳的扶住桌子,暖气口吹得非自然热风直冲脑门,让他更加头晕。
是吃太撑了?还是……
视线明暗交错,模糊不清,在意识完全沉下去前,他仿佛听到了谢毅行在说什么。
奇怪,为什么他都这样难受的昏过去了,谢毅行竟然不心疼呢?
是他的错觉吗?谢毅行好像……在笑。
释然的,多年夙愿如愿以偿的,又悲恸的笑。
意识再次回笼时,鼻间充盈着埃及香料馥郁熏香,他吃力地抬手,却有一股冰冷的金属质感传来。
他不敢置信的勉强睁眼,朝手腕上看去,这是……!
第21章 我的大傻一定哪里出了问题!
头好晕……
浑身好似被蹂/躏多遍,一丝力气也无。
从胳膊到手掌,麻痹的神经传来筋疲力尽的刺痛感,甚至动一下手指尖都十分吃力。
白乔枝缓了许久,眼前花麻才散去,入目,层叠玛瑙蓝丝绸帷帐,用金色竖琴勾散乱勾起,繁奢似另一个世界。
四周昏暗,不知时刻,他的视线吃力的扫过屋内,定在墙边紧紧拉死的厚重黑天鹅绒窗帘上。暗绣的银线正闪烁着妖异的金属光。
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熏香,古典、庄严、又不经意散露一丝妖冶,似埃及香料。
很快,他意识到一个令他浑身冰凉的问题。
不止手腕,他的脚腕上,仿佛也有什么东西……
坚硬、冰凉、沉甸甸到犹如千斤压制,他拼劲全身力气去动脚踝,浑身神经酸楚到泪水抑制不住涌出眼眶,然后听到了极细微、却无法忽略的金属碰撞声。
手铐、脚铐。
陌生的房间。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万千信息涌入脑海,他的脑子乱极了,太阳穴嗡嗡阵痛,太过浓郁的香薰让他难以思考。
最后,白乔枝无意识的视线,定在了角落一盆植物上。
那是一盆蟹爪兰。
不起眼、不张扬、也未开花的廉价货色,在这装潢高贵典雅的卧室,突兀如误入舞会的贱民。
这里是……春绣园?!
蟹爪兰,是师春绣临走前那段日子的异军突起的心尖宠。
他向来喜爱那些娇气名贵品种的,可他无能侍弄了,又渴望见到生气勃勃的绿色,就唤人找了从前不屑一顾的蟹爪兰来。
插枝即活,几个月不浇水也没事,但会抓紧一切汲取养分阳光的机会,然后进入灿烂壮丽的花期。
即使在冬季,这仙人掌科的小植物,也仍是郁郁葱葱的绿,绿的油亮,绿的教人热泪盈眶。
所以,春绣园的每个房间,都会在角落摆放一盆蟹爪兰。
冥冥中,在昏暗里,白乔枝仿佛能看到那位瘦削病容的美人,正在凝视着角落,轻轻地咳嗽。
被窝很软,散发着刚被太阳晒过的蓬松气息,空调调在恰到好处的温度,教他舒适的昏昏欲睡。
可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不能睡。
白乔枝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想坐起来,想下床去问谢毅行发生了什么,可他浑身上下,除了指尖能微弱颤动,一丝力气也无。
一切浸润在馥郁香气,与无可名状的惊诧和恐惧中。
白乔枝又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
他的处境并没有好一点,这让他清楚地意识到,沉睡前匪夷所思的结论不是梦中得出。
兴许代谢了几小时,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他缓缓活动着腰部以上的肌肉,然后极小幅度,无比吃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到了床头上。
白乔枝这才看清自己的状况。
手腕上、脚踝上……
都有一副精工打造的金属镣铐。
其实,这金属应是新型轻金属,轻飘飘的,只是他四肢无力,显得有千钧之重。
他试图抬起手,去摘脖子上的铁项圈,可惜失败了。
然后他怔怔的停止了一切徒劳而可笑的挣扎。
像即将掉下落叶陷入漩涡的蚂蚁。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吃力地回想,他和谢毅行去吃饭,然后他拒绝了他,然后……
怎么出的餐厅、怎么到的春绣园,又怎么这副模样睡了过去,完全没有印象。
他甚至可笑的幻想,这里并不是春绣园,只是歹徒为了迷惑他伪造的装潢,让他和谢毅行反目成仇用的。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个最可能,也最荒谬,撕破虚伪和平现实的猜测。
房间唯一的黑木门轻轻开了。
来者面容随沉稳步伐缓缓在黑暗中清晰,看清的那一瞬,白乔枝如坠冰窟。
真的是他吗……谢毅行?
谢毅行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这让他看上去颇有温顺的意味。他手中端着一个大端盘,食物的馨香便是自此热腾腾逸散。
对上白乔枝不敢置信的双眼,他温柔的笑笑:“抱歉,来晚了,好久不做菜,技艺生疏了。”
他似乎并未在意白乔枝受伤的视线,自顾自的在床头坐下,把端盘放在支起的床上小桌子上,又低声说:“你睡了很久,感觉怎么样?”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低沉磁性,白乔枝不止一次羡慕过,现在听来,却令他陌生之至。
“谢毅行,为什么?”
白乔枝的嗓子不知怎么了,少一吸气,便如火烧般刺痛,他的嗓子也因此沙哑低沉,这让白乔枝不真切似沉浮一个太过真实的梦,就连自己的声音,也隔了一层毛玻璃般。
白乔枝真的气急了。
白乔枝喜欢给亲近的人起外号,没外人在时,他总爱叫他“大傻”的。
像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在谢毅行记忆中,已然是遥远到要追溯至幼儿园的事情。
可谢毅行闭口不言,只是端了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轻轻吹了吹,递到白乔枝嘴边。
“我用小火温的,多放了你爱吃的皮蛋。你尝尝,我的手艺和之前比有没有进步?”
之前?
对了,白乔枝想起来了。
师春绣走后,谢当家要把谢毅行强行带回谢家,他便离家出走过一次,白乔枝偷偷把他收留在自己卧室里,连亲哥哥们都不告诉。
两人一起吃送到房间的饭,可两个成长期的孩子根本不够吃,白乔枝便出馊主意,让谢毅行迅速学习网上菜谱,半夜溜进厨房做饭吃。
后来,谢毅行强行煮粥,成功炸了一个锅惊动了白家上下,还以为有不法分子企图绑架可爱的小小乔呢,把谢毅行抓了个现行,打包扔回谢家。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两人也太胡闹了。
白乔枝沉默的抬眼,蝶翼般的眼睫在空气中划出令人心颤的弧度,静静望向维持着喂饭姿势的谢毅行。
勺子中,粥已经凉了,谢毅行却一动不动的望着他,不知是不是错觉,白乔枝在那双波澜不惊的,以温柔做面具的眸里,隐约发现了一丝卑微的祈求。
很熟悉,在很久很久前,他见过无数次。
记忆中的唯唯诺诺的傻大个的幻影,又与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重合,然后支离破碎的消散了。
做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白乔枝当年认识的谢毅行了。
白乔枝拼劲全副气力,纤细白皙的手搭上托盘边。
谢毅行观察着他一举一动,皱眉道:“我来喂你,乔乔,你现在还没力气……”
“啪——!”
在谢毅行震惊的视线中,白乔枝果决又狠厉的掀翻了托盘。
精致菜肴,琳琅瓷盘,还冒着滚滚热气,狼狈而可怜的散落一地。
对上谢毅行终于出现一丝情绪波动的眼,白乔枝嘲讽的笑了。
“伤心吗,谢毅行?这就是我现在的唯一的感受。我以为你虽浸润道上多年,却仍是我最初遇见的腼腆少年。……很多人提醒过我,说你狠厉无情,说你阴鸷暴虐,让我离你远一点,我权当那些嚼舌根的嫉妒我们关系好。我也真的以为,这么多年情谊让我足够看透你……”
他顿了顿,受伤的眼远远地投向拉死的黑天鹅绒窗帘。
然后说出冰冷无情的话。
“你真让我失望。”
在白乔枝不留情面的怒视下,沉默着的谢毅行缓缓蹲下身子,一片一片的去捡那些碎瓷片,还有那些狼藉的,曾精致的美味菜肴。
奇怪,这挺拔却带一丝萧瑟的背影,竟仿佛见过。
白乔枝震怒过后,渐渐冷静下来的思绪想,这种事可以叫佣人的,用扫把扫一扫就好了,他不必这样的……
就听谢毅行轻轻地说,好似在委屈的呢喃,也好似自言自语。
“我做了很久的……”
最终,谢毅行收拾好一地狼藉,又端着那托盘一步步离开了。
推门那一瞬,他静静的回头,又恢复了那温柔沉稳的模样:“稍微忍忍,饭马上就来。”
该死!
白乔枝气的破口大骂,可词汇量缺乏,又骂不出花样来,最后,他只是脱力的倚在床头上,喘着无神的粗气。
一小时后,谢毅行回来了。
他这次没有端托盘,而是推了一个小餐车,低矮敦实,想掀翻都得找准技巧那种。
菜色简单了些,似乎确实是谢毅行亲自现做的,并非外卖充数,这让白乔枝有些意外。
在他印象中,谢毅行除了炸了那次锅后,再未展示过自己在做饭上的技艺。
对上白乔枝怔愣的眼神,谢毅行低声笑了笑。
他再次端起一个新的珐琅彩小碗,温润瓷质下,黏糯的皮蛋瘦肉粥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舀了一勺,递到白乔枝嘴边:“幸好电饭煲里还有剩,不然来不及熬新的。正好温着,先喝两口垫垫胃。”
白乔枝垂眼,那双小麦色、粗糙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小心翼翼而有些滑稽的,托着不及掌心大的小碗,捏着不及指头长的小勺,只为了哄他吃饭。
粥热腾腾的香气,让他一瞬软了心。
该死,我很生气的。
白乔枝想,可是食物是没错的。
他一言不发,张开了一点点口。
谢毅行笑了。
他耐心又仔细的看白乔枝咽了,又去送下一口,小孩儿满脸愤懑不情愿,可吞咽的动作生猛活力,估计饿坏了。
就这么一个看似不情愿实则饿得要命,一个看似耐心温柔实则眼里压抑着翻滚的欲。望,完成了这一餐艰难的晚饭。
让白乔枝意外的,最后一碟菜吃光后,谢毅行便起身收拾碗筷,推着小餐车出去了。
留他一个人四肢无力头脑昏乱的靠在床头。
等一下,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还以为有一场大混战呢,特地吃的特别饱!
天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白乔枝随即意识到什么,听门外脚步声远了,轻声呼唤:“智障机,智障机?……小智障?”
无机应答。
在白乔枝以为智障机也惨遭敌手,准备默哀三秒钟时,就听一个很皮很欠打的声音传来。
“不是说好了在外做客不要喊我……不是那么可爱的外号的嘛!主人你又食言!”
???
你踏马觉得现在是在外做客?
白乔枝沉默的抚上脖颈上金属质感的项圈,那无机质的温度,刺痛的他指尖冰凉。
第22章 成熟信息素一定哪出了问题!
本来见智障机没事,白乔枝还小高兴了一会儿; 想着多一个助手; 现在看来; 这不助攻净送人头的队友不如没有。
智障机扑棱扑楞翅膀; 和参观旅游景点似的到处飞; 兴奋的不行。
“主人!这个窗帘看上去真舒服,咱们回去也换一个!还有这个床头柜!Rosey&Kir的0043元年经典限量,也太好看了吧!……妈呀; 这画不是莫奈奈的吗!”
小黄鸡激动得晕咕去三次; 瘫在地上得出结论:“主人; 这房间装潢比您有品位加用心多十几倍,我要给他爆灯打call!”
我现在就先把你爆灯打死!
吃里扒外的家伙!
白乔枝气的快晕咕去,小黄鸡又来回转了三圈; 回头一看白乔枝蔫蔫的歪在床头,这才察觉不劲儿。
屋里很暗,小黄鸡飞近了; 才看清白乔枝惨兮兮小脸煞白的模样,瞠目结舌:“等下,您身上这是些什么东西……今年流行的新款项链原来这么粗犷的吗!”
???
我刚刚还暗搓搓的感动了一下!以为你在心疼我!
白乔枝有气无力:“不是项链。谢毅行……把我给铐这儿了。”
智障机再皮; 也发觉了不对劲儿。
他跳上床,小爪子小心翼翼的走向白乔枝; 黄豆大的小黑眼不安的眨巴眨巴:“诶; 谢毅行怎么这样的呀;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
白乔枝苦笑:“你问我我比谁都纳闷; 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他其实对谢毅行发作的缘由,有了确切猜测。
只是这猜测如果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念头一旦形成,便盘桓心头挥之不去。
一个细微的小声音一直在问他:谢毅行变成那样,你难道没有责任吗?
仔细说来是要怪他的。
怪他不清楚适配名单的意义,自欺欺人的称之为兄弟情,一连再再而三的和人约会,暧昧不清,最后开玩笑似的拒绝人家。
白乔枝不是坏孩子,易宵光从小就教育他考虑问题要设身处地,要换位思考。
他把自己和谢毅行在感情中的两端换了一下,稍微想了那么一点儿——虫核就痛的无法思考。
无法传达的感情,好似跳脱而无法捕捉的风,还有永远不对等的地位。
白乔枝苦涩的想,如果他是谢毅行,早就忍不住要杀人了吧。
可主人公沉浸缤纷戏场,从来考虑不到配角的一生是否多彩,白乔枝不是圣人,他无法单单因为“同情”,“悲悯”,“内疚”便做出回应。
更何况……
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能通过和平手段解决的了。
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白乔枝对上软软趴在他手指上,可怜巴巴的智障机的小眼儿,勉强的笑笑:“放心,一时半会出不了事。”
可戏精智障机短短几分钟不知又联想到了什么,小尖嘴一瘪就要哭出来:“主人,谢大佬可不是好惹的,您招惹那些好欺负的不行么,非得招惹他。”
显然智障机联想到了谢家的产业,越想越害怕,恨不得缩进被子褶皱里:“我还是没成年的机宝宝呢,道上是不是有规矩不杀小孩儿啊,您说我能幸存么?”
……
你能幸存,我就杀机。
虽然小黄鸡在说玩笑话逗他开心,但白乔枝的心也沉了下去。
谢毅行从未对他展示过攻击性。甚至从饭局回来后,为了和他见面,沾了烟酒味的衣服都要换下新的。
可以说白乔枝能清楚感觉到,在他面前,谢毅行想竭力维持一个从小时候便未变过的、只属于他的大跟班的老模样。
但现在不同了。
谢毅行撕破了脸,给他下药,强心掳他回来,还这样锁着,把他当什么了。他虽还温柔着、有说有笑的好脾气模样,未发作,可所有行动已经发出信号:我愿意低声下气的对待你,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我想那样做。
但那已经不必要了。
是白乔枝亲自赤/裸/裸的撕破和平现状,将谢毅行一片用心踩在地上,告诉他:你这样做没用。我不喜欢你。
怎么越想越觉得……
渣的那个人是他呢?
白乔枝苦笑,戳戳小黄鸡的肚皮:“怎么办,我觉得,我好像对谢大佬做了不得了的事呢。”
“您刚才也做了,”小黄鸡诚实提醒,“您掀了谢大佬准备了一上午的饭菜。”
……
你从刚才就开始围观了吗???
小黄鸡猛地捂嘴,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不得了的信息,在白乔枝愤怒的要喷火的视线里爆头就蹿:“主人您听我解释呀,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那是为什么?”白乔枝冷笑,“你最好给我从头到尾讲清楚,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亲·自·上网订购拽酷黑旋风2。0新款。”
小黄鸡吓呆了。
甚至从半空掉了下来。
小黑豆眼睛迅速蓄满了泪水:“您怎么能这么残忍,我哪里做的不好您要抛弃我换新的!”
越想越委屈,还打了个嗝:“反正您今天也购买不了!信号全被屏蔽了,上不去网的!”
见白乔枝只是冷笑,小黄鸡一转眼珠子,哭唧唧的招了:“谢,谢大佬没有关我,他还咨询我你最近爱吃的菜式。他怕您生气,就不让我告诉您给他做参谋的事儿……”
“所以,他能成功抓我,是你从中作梗?”
“不不不不!”小黄鸡眼神惊恐,“您可以质疑我,不能质疑智脑机的忠诚度,我们永远不会做出对主人有害的事的!”
白乔枝勉强哼一声,这个他倒是知道的。
小黄鸡见他面容沉郁,怯生生的说:“您不用太担心的。我觉得,谢大佬还挺不错的……”
对上白乔枝复杂的视线,小黄鸡大胆的继续说:“大佬怕我一个机无聊,他还放出他的智脑机和我玩。他也没吓唬我,问了我几个问题就放我一边玩了……”
“他的智脑?”
“是的!”小黄鸡见白乔枝没有出声嘲讽,兴奋地叽叽喳喳,“是一只小蝴蝶!超可爱der!”
小蝴蝶?
白乔枝眸色一颤,小黄鸡没注意到他的异状,还在叽叽喳喳:“我搜了百科,叫海伦娜蝶,宝石蓝色的蝴蝶,特别漂亮。它很亲切的,还和我交换智能机保养美容小知识!诶,您说我向它提亲,它能答应我吗!”
可以说很不藏私了!
智障机喜欢它!
海伦娜蝶,如果白乔枝没记错的话,便是他的远古种族光明女神闪蝶的别称……
门突然开了。
白乔枝眸子一颤,定定的望向门口,那里,谢毅行端着一个笔记本,拿了一个游戏机,大步向他走来。
白乔枝戒备的朝床那端缩了缩:“你干嘛?”
谢毅行笑笑,不答反问:“玩switcch吗?给你安好了游戏。”
说着,他并未等警惕戒备的小孩回答,就把一台新的最新任地堂游戏机放在白乔枝身旁,还贴心的拿来游戏耳麦,自己则强势的靠在床头,以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处理起邮件来。
见谢毅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白乔枝抿抿嘴,拿起了游戏机。
……他才不是服软了呢,就是觉得游戏机没人玩太可怜了!
SBLATOON,林克传说,马里奥悬浮赛车,甚至还有最火的联网端游戏生存资格测试。
他复杂的想起之前提过一句,想要新游戏机,却因房间没有显示器而懒得买。
谢毅行又记住了。
他还不是单纯安几个游戏,他买的,都是白乔枝喜欢的类型——他真的为了了解白乔枝方方面面而下过功夫。床头,为了白乔枝玩游戏,特地按了两台60寸显示器,左边那台给他连SWTICCH用,右边的连着PS8。
屋里不亮,床头暖黄色小夜灯下,谢毅行处理邮件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
他靠在床头,坚毅而轮廓深刻的侧脸被映衬如古希腊众神雕塑。他的头发难得没有用发胶梳上去,而是随性的用手向后理理,这让他看上去比白日年轻俊朗了许多。
就像未被社会磨平棱角的年轻人。
但他锐利的眉眼,正沉静的垂着,荧屏倒映的白光映在漆黑的眼眸里,发着教人只觉沉稳可靠的光。
出奇的宁静。
好似一小时前的剑张跋扈,都是发生在平行世界的幻影般,二位十几年前便相识、相知,彼此全身信赖喜爱的人,又如许多日夜般,静静靠在床头的两边,做着自己的事情。
注意到白乔枝只拿着游戏机发呆,谢毅行微微撇头:“不喜欢?”
白乔枝结巴:“还,还好。”
他不自在地弯弯手指,将枕头角捏出了不规律的褶皱:“这个……能取下来吗?好不习惯。”
谢毅行将笔记本阖死,放在床头柜上,突然凑了过来。
他手长脚长的,其实动作不大,只是长臂一挥,靠在了白乔枝身边,整个高大的身影便投下来了,将白乔枝悉数笼罩进不可名状的暧昧而焦虑的阴影里。
“你其实很清楚,我怎样才会答应你。”
他那么专注的看着怀里,身下,不知所措试图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小少年,这个动作他再熟悉不过,紧张时,白乔枝就喜欢避开视线,像一只小鸵鸟,总觉得自己看不见便没有这事存在了。
很可爱,也很让人头疼。
“乔乔,”他深吸一口气,“我等不了了。”
“啊?”
谢毅行俯下了身。
浸润了清淡薰衣草的雌性香,夹杂着温热吐息,将白乔枝全数包裹。
他结结巴巴的对着越来越近的谢毅行:“你别这样,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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