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前男友分手之后见鬼了-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チ耍牙粗蟛欧⑾炙丫毂簧钩捎愀闪恕!�
  ……怪不得当时说起深蓝的智商的时候,钟九韶会用狼一来作比喻……而狼一的年纪,现在算起来,也就是人类小孩儿八九岁的样子而已。
  阎平安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好像不仅仅是来这里当铲屎官的,除了铲屎官,他还得负责照顾一群孩子。
  时间也不早了,得知深蓝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阎平安多少都没有那么担心了,他正想把狼一放下,带它去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虽然知道以后可能联系的机会并不多,但是阎平安也还是把冉胜男当时拨给他的手机号存了下来,因此,再见到来电显示是冉胜男的时候,阎平安果然是惊讶了一下。
  他马上接通,放在了耳边,说,“喂?”
  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的声音,阎平安疑惑的刚要拿开耳机,就听到了那边一阵相当销魂,仿佛是按摩被按到了特别特别爽的穴位的时候发出的呻。吟声一样:“喵嗷~~~~~~”
  阎平安:“……”
  那边啪叽一下挂了。
  钟九韶看着阎平安一言难尽的表情,不着痕迹的凑近了点说,“怎么了?”
  阎平安一脸菜色的看着手机上紧接而来的短信,脸都纠结成了一团,说,“……胜男在给深蓝做马杀鸡………………”
  猫的马杀鸡…………………………。
作者有话要说:  冉胜男:今天我也是有猫的人了呢嘤嘤嘤嘤嘤嘤。
十万字啦!!!!!快完结啦!!!!!
唔最后一个阿贞的故事还是简写吧,可能依然是以讲故事的形式发出来,不再单独特别讲了~。doge因为当初设定的实在是有点灰暗,太惨了太惨了。

☆、第四十四章

  相较于前段时间的四处奔走,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活,突然间闲下来之后,阎平安居然觉得有点不太适应了。
  原来说好的画画可以御鬼当小弟,可到最后画没用上,却是用自己的血收了个小鬼娃,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天阎平安又坐在了自己的电脑前开始画画,不得不说宴无殊真的是一个特别细心的人,他准备的电脑速度快到一绝,这让阎平安这个游戏菜鸡都忍不住的想要上去好好的玩一局——以前不仅仅是因为他菜,而且还因为他的电脑更菜,画的图稍微大一点就要卡死,因此一直都是实在憋不住想玩了才去一次附近的网咖。
  至于为什么不换电脑?
  ——没钱。
  深蓝在冉家待了也有一阵子了,看起来好像是乐不思蜀似的,不过它会趁着冉胜男上学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溜回来转悠一圈,在自己的领土上面确认有自己留下来的味道之后,这才会再继续回去,当一个有人饲养的猫奴。
  钟九韶开门进来的时候,阎平安正画着画,觉得热想把外面的毛衣脱掉,但是因为冬天的衣服太厚重,里面的衬衣下摆就被撩起来了一点,露出了他瘦削的背部。
  头发因为脱毛衣而被弄得乱糟糟的翘起,而且还起了不少静电,阎平安脱衣服的时候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一边想着找个时间去把头发剃一下,一边站了起来,把毛衣随手丢到床上,想去卫生间弄点水,整理一下头发。
  而他转身的时候,就正巧看到了在门边站着的钟九韶。
  钟九韶半倚着门,一直都没出声,看到阎平安要出去的动作才说,“怎么了?”
  阎平安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我去弄点水,头发全都炸开了。”
  他的头发其实很软,但是再软也敌不过静电,而且因为细软的缘故,一下子炸开……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个年轻的爱因斯坦。
  钟九韶这才把视线转向了阎平安炸开的一头毛,楞了一下之后抖着肩膀开始笑。
  阎平安无奈的看他笑,自行走到卫生间整理自己去了。
  出来之后基本上就已经收拾好了,阎平安擦干净了手说,“怎么了,是有事吗?”
  钟九韶又摇了摇头,目光定定的看着阎平安,也没说别的什么。被他盯得有点浑身不自在,阎平安下意识的就率先转移了视线,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不太正常——真是奇了怪了,有些时候在和钟九韶独处的时候,他好像都能感受到那种好像是初恋小男生的心情。
  这会儿心脏那好像有一匹马在哒哒哒哒的跑,步伐十分欢快,还带有回音和伴奏的那种。
  “是有点事。”摇了头之后才觉得有点不对劲的钟九韶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之前我问你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阎平安一愣,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钟九韶无奈的看着阎平安茫然的脸,说,“咱们在一起吧?”
  或许是私心,钟九韶默默的隐藏掉了后面没说完的几个字。
  在一起?
  阎平安这才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事情了——其实这个事儿钟九韶问过他好几次,只是每一次时机都好像不太对,因此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等到闲下来自己想的时候,又都每每是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钟九韶不问,他也就总想不起来,这才一下等到了现在。
  唔……虽然这个场合看起来也不太对,但是阎平安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的抬起了头。
  面前的人还是那么的帅气,时间并没有在钟九韶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一身运动装的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个大男孩,阎平安看着看着,心跳就又快了那么半拍。
  不得不承认,他还是真的很喜欢钟九韶的。
  哪怕当时因为三年之内能够见到的时间不到一个月而分手,可他始终是放不下钟九韶。
  如果那次之后他和钟九韶再也遇不到,可能阎平安渐渐地就放下,然后一个人继续宅在家里面画自己的图,当一个慢慢上了年纪的宅男。可事实上却是,他和钟九韶莫名其妙的到了特事科,又成了这里的一员。
  钟九韶渐渐的变得严肃了起来,这种可见的变化却让一直看着他的阎平安心里一松。
  阎平安轻轻出了口气,把头扭到了一边,红晕早就已经遍布了整张脸,他一点没纠结,轻轻的说,“好啊。”
  这次反倒是钟九韶愣住了,他一下子没听清似的,又呆呆的问了一句,“什么?”
  阎平安直接笑出来了,眉眼弯弯的说,“我说……好啊。”
  当年相亲的时候,是他开的口,跟钟九韶说是不是可以试着交往一阵子,钟九韶应该是还有事情忙,居然直接同意了。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刚回了家,整个人紧张得不行,抱着手机给钟九韶发消息,可却石沉大海了一般,消息再也没有回音,钟九韶的家里也一直都没有人——楼下的电箱显示过去将近四个月的时间,他们家的电表一丁点都没有走动。
  那个时候,阎平安整个人都是抑郁的。
  直到那天他在楼下偶遇了回到家的钟九韶,钟九韶身上都是汗水,大喇喇的拿着手机,看见他还挺意外的说,“真巧啊。”
  闹小情绪的阎平安扭脸上了楼,对跟在后面的钟九韶说的话充耳不闻,直到钟九韶堵住了他们家门口,他才委委屈屈的说,“我给你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你也不回家……直接人间失踪了,虽然当时是我追的你,但是你不能这样啊?”
  钟九韶直接愣在原地,无措的把手拿下来,挠了挠头说,“那什么……我那个手机拉家里了,之前一直忙工作,在境外,刚回来看见我就给你回消息过去了。”
  说着,他把那个看上去挺新的手机打开,给阎平安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记录,果然在半个小时之前回复了一条消息:晚上吃火锅,我请你。
  而他发的上一条消息则是:今晚吃什么——时间来自于半年前。
  *
  想到这些历史事件,阎平安到现在都不由觉得有点好笑。
  钟九韶做的工作确实是很凶险的事情,如果任务是在深山老林当中,几个月半年的不带手机也确实是经常地事情,而且一般这种地方,手机也是极其容易损坏的。
  再加上他当时的那个手机没带,半年完全没有音讯,也是理所当然……说不定在半夜睡觉的时候,钟九韶还会想是不是自己总不跟他练习呢。
  “笑什么?”钟九韶挑眉,看了一眼自从上午之后就一直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的阎平安,他嘴角的微笑挂到现在都没有掉下去过,快咧到耳朵根了。
  阎平安摇摇头,又笑了,“没什么,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今天出奇的有点冷清,家里除了自己和钟九韶之外,也就只有狼一和将明了,楼上也没有人的样子,阎平安向后靠去,凳子翘起两个前腿看了一眼走廊,没看到廖天纵的外套,说道,“天纵和阿贞去哪了?”
  钟九韶往面包上抹黄油的动作一顿,摸了摸鼻子说,“今天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俩人一大早就回阿贞老家去了,少说也要两个月才回来。”
  “阿贞的老家?”阎平安瞪大了眼睛,又想到了当时那本员工手册上面关于阿贞职业的信息,书,“阿贞的老家是不是在苗寨那一片?”
  这条消息在册子上面是没有的,钟九韶却没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苗寨。”
  想起阿贞是个魂魄的模样,阎平安直觉阿贞从前可能也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现在也不好多问,只是说道,“苗疆那边……好像还是很神秘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是在一起了,这一对怕是我写了这么多文以来进展最慢最别扭的一对了……
这本写的不好,QAQ。

☆、第四十五章

  “说神秘倒是有些言过其实了。”钟九韶把面包片递给阎平安,看着他三两下把面包片塞到嘴巴里面,两颊鼓鼓的像是个仓鼠,又给他递了一杯牛奶才笑着说,“与其说苗寨神秘,倒不如说那里因为和现代社会没有什么太大的牵扯,而且地区偏远,了解的人比较少罢了。”
  这么说倒也是对的。
  阎平安终于费尽力气把一口面包给塞下去,努力的吞了好几口奶,嘴巴上面马上有了一个白圈,他舔干净了之后才说,“希望有一天也能去苗寨走走,那边的蛊术都是真的吗?”
  “有倒是有,但是被传承至今,大多数失传了,而且那些存在于人们口中的蛊,相当大一部分都被神化了。”钟九韶笑了笑说道,对待蛊术这一块好像并不怎么看好,提起来的时候,也不见有什么善意的模样,“你该知道阿贞的身份,她还是人的时候,曾经是苗寨白巫师一族的族长,那个年代白巫的地位崇高,却因为苗族内乱,她被苗族族民包括黑巫师在内的所有人逼死,最后填坑身亡,身上所有的骨血都被用来培育了新一代的蛊王。”
  阎平安渐渐吃不下去东西了,他愣愣的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根本无法想象出那会是一番什么样子的景象。
  “这件事情能直接告诉我吗……?”他犹豫了一会儿说。
  “也是阿贞的意思。”钟九韶道,“她说你身上的‘味道’就像是薄荷一样,在她身边的时候,可以让她保持足够的清醒。如果未来有朝一日,她因为什么事情发了疯,希望你可以想办法控制住她。”
  阎平安想起来了,钟九韶之前告诉过他,阿贞是被上一任的局长带回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阿贞都处于狂暴的状态,在一个十分阴暗的罐子里面养着。
  即便是现在,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也都是被封着的,而阿贞的房间在另外的一个尽头,距离那间屋子可谓是十万八千里远。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能做什么,但是阎平安还是吸了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苹果,切成了小块之后给狼一一个一个的喂,一边说,“对了,她和天纵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人鬼相恋这个事情,从前阎平安其实有所耳闻——但是并不是真正的鬼,而是在一些乡村的地方会有冥婚一样的东西,男方或是女方家里给对方一笔钱,算作是交易,以此来给自己尚未结婚就死去的孩子完成一个‘成人礼’,让它在来世好做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只是他很好奇天纵和阿贞之间究竟是怎么认识的,但是又觉得自己有点八卦,还没说完整句话,就先低头专心的看起了狼一。
  狼一正坐在一边,阎平安虽然是在看它,倒不如说是在拿苹果诱惑它,吃不到苹果的狼一眼睛立马瞪了起来,舌头和脖子伸的老长老长的,阎平安被它弄得乐起来,终于把苹果给它了,结果还被狼一报复似的叼着指头不放磨了磨牙。
  钟九韶托着腮,“身为白巫师,有一个必定的习俗就是不能怀孕,何况当时阿贞是族长,她犯了禁,这才被刁难,连带着苗寨一族本身最为圣洁的‘新生子’也没能幸免。阿贞的孩子是在足月之后被活生生的破腹取出的,为了保证孩子的健康,她在当时还被下了蛊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被那些苗民当成了母蛊,最后才和阿贞一起被活埋在了黄土之下。”
  阎平安抿抿唇,眼睑轻轻颤动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阿贞怀孕这个事情,可以成为一个□□,却绝对不可能是起因,当时的黑巫师和那些村民,恐怕早就对白巫师心存不满了。
  他沉默了半晌,“那……阿贞现在再去苗族,会有影响吗?”
  这个时候,钟九韶扯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没有。阿贞死后,白巫剩余的忠心部族遵从阿贞的遗命并没有和黑巫族奋战到底,而是带着阿贞留下的所有关于蛊术的传承连夜离开了苗族,后来,黑巫族的人开始拿当时的原住民制蛊,大部分的人渐渐的都变成了蛊人,这个时候,那些原住民才愚蠢的开始进行祭祀,想要唤回阿贞的亡灵来拯救他们。”
  饶是阎平安现在只是一个旁听者,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想的老美!”
  钟九韶挑眉笑了笑,说,“黑巫师炼蛊永远都很放肆,他们只制蛊,却不知道如何控蛊,最后,那些蛊虫渐渐失控,却因为阿贞的骨血和那片土地融为一体,那些蛊虫不能离开那一片方寸之地,渐渐地,那里成为了一个蛊磐。外人不能进,蛊虫不能出。”
  阎平安这才撇撇嘴,“活该。”
  说完不解气,他看了一眼狼一,恶狠狠的把一块苹果切开,重重的又哼了一声。
  狼一歪了歪头,头一仰,塞进了阎平安的怀里,卖萌一样的眨巴着眼睛看他。
  阎平安被逗笑,略带遗憾的说,“要是那个孩子能找到就好了……”
  他毫不怀疑特事科所有的成员都曾经去找过那个孩子——特事科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工作的职场,倒不如说是一个家。
  阿贞几乎遭遇了一个女人一生之中一切可能会遭遇到的不公。
  少年为了族群奉献,成为了白巫族的大祭司,成年后却反遭族人陷害,活生生的看到了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惨死在她面前却无能为力,死后尸体和土地融为一体,却是为了禁锢那里害人的蛊虫出去害人……即便是死后,她也无法找到自己的孩子,日复一日的甚至还要遭受反噬,痛苦的过了那么多年。
  阎平安的情绪莫名有点低落,他摸了摸怀里狼一的狗头,正想把一边的小将明抱过来一起揉一揉,却发现本来在香喷喷的吃碗和盘子的将明正愣愣的看着他这里,黑黝黝的眼睛边上是血一样的泪水。
  他吸吮着自己的食指,模样看上去呆呆的,“嘻……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将明就是阿贞的娃~~~~

☆、第四十六章

  他的手上还抓着剩下没有吃完的半个碗,边缘的地方还有几个新鲜的牙印,整整齐齐的排列成了一个十分圆润的弧形,可见将明也是相当认真的在啃那个碗。
  而这个时候,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将明却放弃了最爱的食物,愣愣的看着他们这里在哭。
  阎平安的脑海之中一瞬间升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测——将明就是阿贞的那个孩子吗?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钟九韶,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钟九韶在身边,阎平安就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找到了一个答案作弊器似的——这东西会上瘾。
  钟九韶皱了一下眉毛,手指在桌子上轻点几下,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二楼。
  二楼的方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却有阿贞曾经待了十几年,到现在都被紧锁住的屋子。
  “那里残余下来的怨气会对将明有影响吗?”阎平安还是有点不放心,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过阿贞从前发疯的样子,但却是从钟九韶的口中听到过,只是想象就已经让他能够深有体会有多么恐怖了。
  有鬼在的屋子,常年都是低温,而且不论是穿多厚的衣服都会觉得阴气森森的,人住进去就会觉得不舒服,何况是本身就是鬼体的将明呢。
  万一将明受到怨气影响发了疯,即便阿贞能从千里之外赶回来,怕也难保不会受到什么连带的影响。
  “你忘记了将明是阴仙。”钟九韶笑了笑说,“阿贞留下来的那些怨气,对于将明来说,反而是进补的大好食材。”
  阎平安闹不清楚这里面的关系,抱着将明往上走的时候一直都皱着眉毛。
  看他这样,钟九韶一顿,终于在楼梯口慢慢的说,“就像是我们吃的蔬菜……在被做成菜之前,每天都是被粪便浇灌的。这是一个道理。”
  阎平安:“……”他懂了。
  *
  阎平安只走到了楼梯口,并没有跟进去。
  那里虽然对于将明是一个有好处的地方,但是对于阎平安这种极阴体质来说,当初身为千年厉鬼的阿贞留下来的怨气,足够让他小命都彻底玩完。
  狼一一直在阎平安的身边等着,看阎平安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还专门去楼下叼了个软垫上来,之后自己前半身趴在阎平安的腿上,让阎平安抱着它,没一会儿就睡的开始打起了呼噜。
  时间在无聊的时候最难打发,现在冬末,狼一身上还有要掉毛的趋势,阎平安拿了一把梳子给狼一梳毛,不同色系的分开,居然还觉得挺有趣的。
  等到他无聊的把给狼一梳下来的毛毛都给扎成了一个小狼一的时候,将明和钟九韶才从房间出来。
  小将明仍然在哭,可眼泪已经不是血,而是一种更像雾气一样的东西,钟九韶抱着他,姿势颇有些不熟练,将明的双手环绕着钟九韶的脖子,哭一下还在一抽一抽的打嗝。
  阎平安把小狼一放在大狼一的脑袋上,赶紧凑上去,紧紧张张的说,“怎么样了?”
  “是阿贞的孩子。”钟九韶看了一眼将明,随后迟疑了一下,道,“之前那些没有分辨出来的文字,将明也都解释了——阿贞当年姓天,名为天贞,将明随母姓,名字本来叫做天将明。”
  天将明……?
  阎平安突然从这三个字之上感受到了无比沉重的绝望。
  阿贞的将明强行被人取出,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在将明的身上留下了那几个印记,这三个字,不仅仅是给将明的名字,而是在告诉将明——也告诉自己,希望终究会出现,夜色褪去后,天总将明亮起来。
  “要不要通知阿贞?”阎平安打起精神,接过了将明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背部。
  兴许是到了更加信任喜欢的人怀里,将明的抽噎声渐渐地变小了起来,阎平安看着他一眨一眨的眼睛,忍不住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轻声的说,“将明不怕,你妈妈马上就会回来的。”
  母子之间的维系永远都是最深切的,否则将明一个刚出生没多久便惨死的婴儿,又怎么回连魂魄都还没有完全稳固,历尽千年没有灰飞烟灭,反而成了一个阴仙呢。
  将明听懂了,肉呼呼的小手挡在嘴巴前面轻轻打了一个哈欠,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眨眼的幅度明显的变慢,紧接着就睡过去了。
  钟九韶这个时候才回话,说,“阿贞已经在往回赶了。”
  阎平安一边走路晃着哄将明睡觉,一边小声说,“怎么这么快你手机还在我这!”
  阿贞是自然不能用手机的,所以阎平安甚至都已经把天纵的手机号码放到了拨号列表,就等钟九韶一声令下拨过去了。
  “那间房是阿贞停留过最久的地方,如果将明在那里恢复了记忆,阿贞会立刻感应到。”钟九韶说着看了一眼熟睡的将明,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阎平安,随后凝重道,“我发现,你的体质……倒也真的是挺特殊的。”
  阎平安:“?”
  “几年前问了稳固阿贞的气息,我和向光一起曾经去苗寨原址招过魂,带来了一个幸存下来的白巫当年的族人,可那些葬身在蛊磐里面的人,包括记忆和时间全都被封锁在了当年,我们用尽办法都没能让他回忆起前尘往事,后来还是阿贞自己慢慢康复,把这一切慢慢告诉了我们。”
  “今天么……”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阎平安,眼睛弯了一些,“可能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带了不少的‘灵’,否则将明现在只有本能的仙体,是不可能和狼一、深蓝一样能够完全理解我们说的话的。”
  阎平安没想到这一层,当下就睁大了眼睛,还想说是不是在那些失忆症的患者面前多说说以前的事情就能让他们想起来呢……
  说起来,这倒也是一个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