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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分手之后见鬼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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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背景音——你刚才听到的那个就是,来的那两个就是我们常说的黑白无常,一个叫谢必安,一个叫范无救。以后你在特别行动处工作,可能还有几率会遇到他们,不过一般不是特别凶恶的厉鬼的话,他们两个不会出手。”
阎平安认真点头,把钟九韶说的东西全都记了下来,做好了功课,心里还想着等会儿是不是要在手机备忘录上给再记一遍,省的今晚上了解到的新知识点太多,到时候给忘了。
直到这个时候,阎平安才把刚才自己看到他用火柴点燃冥币的事儿给说出来,之后说道,“不用打火机是有什么忌讳吗?”
“这个。”钟九韶挑眉,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显然表情是带笑的,而且看着阎平安带了些夸奖,“火柴是木坐的,木器大多是阴性,局里有单独下发的槐柳木做的火柴,这些火在阴差面前点燃,他们就能给你行个方便。”
“那要是情况紧急,身上没带火柴怎么办?”阎平安不耻下问,把自己家门锁好之后跟着钟九韶一起去了他家。
钟九韶转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温水,温水里面还有一些没有完全融化的红色的粉末,阎平安看了一眼,却没多问什么,仰头喝了几口。
水一下肚子,他就觉得自己身体好像从内到外都升起了一阵暖意,本身他并没有觉得说冷,反而像是感受不到温度一样的没有什么知觉,这一下整个人都舒服起来了。
“没带火柴的话,那就请明火。”钟九韶说着,就拿出了一个黄符,之后又从一边的边柜上取下来了两个黑黝黝的石头,阎平安脱口而出,“钻木取火?”
钟九韶点点头,“差不多。”
他还是给阎平安演示了一遍完整的,随后说道,“当然,这些东西全都是虚的。如果平时和阴差就能打好关系,在关键时刻,他们自然能看得到你。”
所以饶了一大圈子……阎平安终于听出来了个大概,那就是平时在私底下一定要贿赂好阴差,不然只能在关键时刻满地找石头,还得赶在阴差来之前。
他摸了摸鼻子,又撸了一把狼一的大头,坐到沙发上面捧着杯子不说话了。
四下无音,窗外的雪还在下着,和他们回来的时候不同,这一会儿再看出去,漫天都是雪,就连地上都已经积了一层看上去厚厚的雪层。阎平安站起来看了一眼,雪地上面有灯光晕出的一片暖黄,时间也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走向了十点。
“今晚你想怎么睡?”钟九韶一直都靠着墙没说话,狼一已经窝到猫架上面睡了,听到钟九韶说话的声音耳朵抖了抖,眼皮也颤了几下,可好像是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并不重要,因此舔了舔鼻子,继续睡了。
阎平安闻言回过了头,茫然了一下,说道,“没有客房?”
按理来说也不应该,他们两家的户型算是相对正好反过来的,他们家是三室两厅,钟九韶家里总不至于连个客房都没有。
然而钟九韶却点了点头,带着阎平安直接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其他两个房间给他看,指了指说,“卧室被我改了,一个用来存放一些物件,另一个当了书房。”
书房的墙应该是被打了重新安过,整体面积并不大,却更多的都安放了书架,只留下了一个打造出来的三角形卡座的书桌,阎平安发了愁,“要不……咱们今晚上睡我家?”
钟九韶摇了摇头,“你短期内最好是不要回去,虽然她是来报恩的,但是今天是你生日,又下雪,再回去,恐怕你这几个月走路都会喘。”
这就是身为死宅的悲哀。
阎平安头一次觉得他可能得加强锻炼了,钟九韶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他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但却十分的有力量——就凭他能单手把一百多斤的狼一给提起来扔到一边去,也完全能够看出来了。
“一起睡吧。”钟九韶最后拍板定音,阎平安尝试着挣扎了一下,毕竟他今晚才刚跟钟九韶说了分手,而钟九韶还同意了,然而才没过几个小时,他们就又睡到一起去了。虽然是纯睡觉不干事——但是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可他挣扎的力度显然并不怎么高,甚至他出来的时候,狼一居然已经从猫架上面转移到了沙发上,睡的呼哈呼哈的,生怕他听不到呼噜声是的。
阎平安哭笑不得,回头看了一眼钟九韶,“那我回去拿一下东西。”
“穿我的。”钟九韶不赞同他现在回去,直接进了卧室给他拿了一套睡衣,上面还带着没有摘掉的牌子。
阎平安拿着说了声谢谢,正想要个剪刀剪掉,转身的瞬间,他听见仿佛是自己幻听一样的声音响起。
钟九韶说,“你想分手的原因,是咱们俩见不着,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钟九韶:这次不仅能见到,还每天都能见到,不仅每天都能见到,还能每天一起睡觉。
………………
……情况是这样的,蠢作者手残点成了直接发表,所以十月一日的更新就是这一章,再多的没有了………………蠢哭QAQ
最后谢谢神奇的大宝扔的两个地雷~~专栏和这本各一个,爱你~~~
昨天留言超多的!【感动哭
☆、第八章
阎平安冷不丁的被钟九韶这么一句话给震的当场僵硬,半天都没回过神,脑子里好像突然多了一坨浆糊,明明每一个字拆分起来都认得,可偏偏组合在一起,听上去就很陌生,好像是被隔绝在了大脑皮层外面,怎么都理解不了意思。
于是他慢半拍的回过头,看着此刻正逆着客厅的大灯站着的钟九韶,眼睛缓慢的眨了一下,干巴巴的说,“大、大概是?”
然而分手明明是他提出来的,而且还是深思熟虑,几乎是每天晚上都失眠熬着想好的稿子,即便如此,他还在大白天的时候一个人躲在厕所排练,生怕哪一点说的不充分,又或是钟九韶露出那么哪怕一丁点儿的难过他会心软。
可惜好像到现在都白搭了。
他心理建设做了无数次,走在那一条小道上的时候他还又设想过,钟九韶答应的这么痛快,是不是因为他早就已经喜欢上别人,但却不能明白的告诉他之类的。
阎平安只觉得自己现在脑子一片空白,眼里面除了钟九韶之外再也容纳不下其他任何的东西了,心脏跳动的声音开始浮现,仿佛是响在耳边一样,平缓而又剧烈的跳动着。
会选择和钟九韶分手,他觉得三年来太累固然是一个原因,更多的,也是因为钟九韶一年回来不了两三次,而且每次都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这会让阎平安觉得有些负担,仿佛钟九韶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回来见他一面的样子——就像是他们去看电影,时间过半的时候,钟九韶经常会睡着,而且眉心永远皱起,像是还有一堆操心不完的事情。
只是距离他们说分手到现在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这所有的问题都好像迎刃而解了。
之前的事情太过于惊心动魄,阎平安也没有这个心思去想别的东西,而直到钟九韶这个时候问了,他才被人解开了穴道一样,脑子立马就活络起来了。
钟九韶静静地看着阎平安的双眼,四目对视其实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大人与大人对视,和与孩子、动物对视是完全不同的。
从大人的瞳孔中其实看不出来太多的东西,因为只有一片漆黑,可在对视的时候,他们总是会有过多难以解释的动作和一些让人觉得并不是太舒服的微表情。相反,孩子和动物则要单纯的多,他们看你的时候,就只是在看你,即便是哭了、笑了,也只是单纯的哭笑而已。
亚洲人的瞳孔大多都是褐色,但阎平安的瞳孔颜色比常人的要深一些,所以看上去也就更纯粹,此刻他傻呆呆的看着钟九韶,但又有些慌乱,眼睛瞪得大大的。
钟九韶立马就笑开了,他伸手把睡衣接过去,直接暴力扯断了吊牌,在手里捏了两下,随手就丢到了后面的垃圾桶内。
这样的后续是谁都始料未及的,甚至就连钟九韶都没弄清楚,他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一句话到底是想说什么。
阎平安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爆红了,他匆忙的低下了头,佯装看睡衣的款式和花样,漫无目的的捣鼓着睡衣,说,“是有一方面这个原因……”
“有喜欢的人了?”钟九韶歪歪头,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下阎平安更加的吃惊了,头才底下没一会儿,就又像是受惊了的兔子似的抬了起来,“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从头到尾……”
就喜欢他一个人……
剩下后半句被阎平安给咽到了肚子里,好歹是没说出来。否则就真的扯不清了。
钟九韶却好像已经听出了他的话外音,终于不再追问别的什么,挠了挠头,后退半步给阎平安让开了位置,指了指右边说,“卫生间在这,往右扭是热水。”
于是阎平安抱着睡衣迅速的逃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面好像是煮熟的虾子似的自己终于吞了口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毛巾之类的东西都是新的,钟九韶拜访东西都很整齐,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无论是梳子还是吹风机都摆在了右手边,抬抬胳膊就能拿到。阎平安仔仔细细的把自己身上都弄干了才出去,钟九韶已经在主卧的床上躺着了,他身上盖着一个藏青色的被子,旁边还有一床铺好的灰色被子。
被子明显是刚拿出来的,色号在大床上面很是突兀,阎平安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只觉得什么都是新奇的。
他还没进过钟九韶的卧室,从前倒是在他家待过,但是每一次的时间都不长,而且也很拘谨,小学生似的挺着脊背,坐不了一会儿就要走。
“你睡里面。”钟九韶手里还拿了一本书在看,看起来并不像出版刊物,纸张已经十分的老旧了,边缘的位置都泛起了黄色,表皮是书法手写上去的几个大字,阎平安粗略看了一眼,大概能猜出来是一本《山海经》。
“这样会不会不方便?”阎平安站在床前思考要怎么爬过去,钟九韶的床是榻榻米模样的,占据了一整面墙,看样子卧室的布局也动过,窗户被改到了正对着门的一侧,这样一来白天的采光会好很多。
只是现在钟九韶躺在外面,阎平安想了想,绕到了床位小心翼翼的爬到了里面。
“不会。”钟九韶看着他盖上了被子,好像是个乖宝宝一样的一拉到下巴,不由笑了一下,“半夜的时候你就该觉得冷了,在外面你会掉下去,雪上加霜。”
阎平安知道可能是钟九韶说的阴气,但是他还没真正尝试过,所以总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加上钟九韶也在身边,于是不怎么在意的说,“没事,我刚才看到你这里有电热毯。”
钟九韶笑了笑,电热毯是已经打开了一会儿了,但是却只铺了阎平安的那一边,是为了让他好睡觉。
但是那种冷,却根本不是只靠着电热毯就能暖的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榻榻米的小天使可以搜一下,这种床对于卧室比较小的房间简直是神器,蠢作者卧室就比较小,但是由于当年装修的关系也已经没办法换了,就超级羡慕的QVQ
☆、第九章
阎平安一开始还在尝试着等到钟九韶先睡着了以后自己再睡,可惜四周太过温暖,屋里开着暖气,床上更是还铺着电热毯,热气上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撑多久就在暖洋洋的环境之中睡着了。
他睡着了之后如果不到生物钟的时间是很难醒来的,阎平安觉得自己好像前一秒还在想这件事情,下一秒就没有知觉了。
钟九韶却是整晚都没有睡,但是看着阎平安睡的这么香,他也觉得困意有点上涌,这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指针已经即将要走向凌晨两点,子时刚过,一切归于平息,现在是最冷也是最阴的时候。
屋内明明依然十分的暖和,但是他在阎平安的被窝里面却已经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暖意了,即便是一开始开着的电热毯,他伸手摸了一下,在阎平安睡着的那一块,冷的就像是从窗外刚取下的冰凌一样的冻手。
本来在安睡的阎平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缩成了一团,双手环绕着自己抱在胸前,腿部蜷起,像是幼儿还在母亲腹中一样的姿势取暖。
不仅如此,阎平安紧皱着眉头,嘴巴里嘟囔着‘好冷’之类的话语,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钟九韶叹了口气,揉揉眉心,下床给阎平安找了找药,翻了半天才在抽屉里面看到了一包感冒灵,找到日期一看,过期了。
明早怕是要没有药吃了,钟九韶复又上了床,之后把自己和阎平安全都脱得精光,把阎平安给挪到了自己还带着一丝热气的被窝里面。
他是在六月初六的正午十二点出生的,那个时间是一年之中最热的天气,何况又是十二点的正午,太阳升至顶点的那一刻,因此,现在在阎平安的身边,最管用的不如说是他。
阎平安同样是这么觉得的,他之前在被子里面的时候就觉得身边好像有一个火炉在身边,可偏偏他们中间好像是还有一条很讨厌的玻璃,他只能看到暖炉的样子,却感受不到暖炉的温度。
现在那层讨人厌的隔膜不见,阎平安还觉得自己重新被一片暖洋洋的环境包裹,即便是身体由内而外依然觉得冷,却也比之前要好的太多太多了。
哪怕是他自己的身体热,但是拥有了一个热水袋,也总是舒服的。
这种情况就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阎平安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的时候。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浅灰色,他愣了半晌才想起来那是钟九韶昨天晚上穿着的睡衣,上面只有一些很简单的白色英文字幕拼凑起来的排版组合起来的一个ME的样式。
只是此刻的情况怎么看怎么奇怪,阎平安整个人都贴的钟九韶十分近,而且钟九韶的另外一只手就搭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盖的被子也不再是分开的,换成了钟九韶盖得那一床藏青色的被子,不仅如此,被子的一大半也还在自己的身上,钟九韶身上只有很少的一角而已。
阎平安眨眨眼,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脑仁疼的要命,而且嗓子也干哑的不能行。他看到了床头柜上有一杯水,而他的喉咙干涩到已经连吞咽都无法进行了。
这时候窗边突然多出来了一个黑色的脑袋,狼一炯炯有神的双眼瞪着他,耳朵也高高的竖起,仿佛是感应到了阎平安的渴望一样,把目光一起挪向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阎平安应景的张了张嘴,觉得下一秒自己好像就要尝到水进到嘴巴里面的快意。
狼一果然不负所托,真的慢慢站起来颠颠的走向了床头柜,它在柜子前面站定,随后抬起了一只前腿,低头看了一眼,发觉自己好像没有办法拿。
于是狼一又回头看了一眼阎平安,见阎平安眨巴眼睛十分渴望的样子,突然来了一记,它长大了嘴巴,侧着头直接叼住了杯子。
下一秒,水对着钟九韶的头倾泻而下。
阎平安:“……”
有点水溅到了嘴巴上面,但是并没有进到嘴里,更过分得是有更多的水倒在了自己的头发上面,湿漉漉的还顺着他和钟九韶相贴的地方一点点的往下蔓延。
他身上一丁点知觉都没有,稍微自己一动就觉得有一种肌肉拉伤后的酸痛,而且是浑身上下都是如此,甚至就连扭头都觉得难受。
之后他只听头顶上有一个极其咬牙切齿的声音,以及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狼、一!你脑子被驴踢了?!”
从阎平安的视角,很清楚的看到狼一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嗷呜了一声,顺道还点了点头,又用控诉的小表情瞪视钟九韶,一点都没有刚才做错事后的委屈。
钟九韶诡异的沉默了两秒,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不再理会狼一,转而对着阎平安说,“水是昨晚上倒着备用的,我再给你倒一杯。”
他高估了阎平安的体能,谁知道他一晚上都没有醒,后半夜阎平安被他抱了一会儿之后就不冷了,却怎么也不肯撒手,他身上还没有回暖,钟九韶也没敢撒,就这么抱着睡了一晚上,起来之后也觉得胳膊有点没感觉,已经麻木了。
阎平安艰难的点了点头,脖子上的肉被扯得生疼,这种疼痛一般多动动才能好得快,可他现在别提抬胳膊踢腿的,就连做一些大的表情都觉得脸上的肌肉扯得疼。
这一刻,阎平安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钟九韶昨晚上会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并且说阴气入体很痛苦了。
他昨晚上做了一个梦,就梦到自己光着身体躺在家里的床上,但可怕的是,他的床上没有杯子,而是一个冰块,窗外还在呼呼的挂着寒风。
只是这个梦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就被一个十分温暖的环境包裹了。
阎平安的视线跟着进门的钟九韶身体,看他故意踩了一脚狼一的尾巴,给狼一气的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圈,一边走近了自己的床说,“你现在别动,到下午会好点,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买。”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也是同床共枕,本来还想发生点啥事儿呢……
后来想想,恩,不急,来日方长啊~
来日方长哦哦哦!doge脸
☆、第十章
阎平安最后死鱼一样的摊在床上整整一天,钟九韶也没出去,在床上时不时的给他按摩一下肌肉,弄得阎平安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肌肉酸痛的状态也并没有改善感冒发烧带来的难过,事实上,他更痛苦了。
清晨刚起床那会儿他还有自己的意识,到了晌午,差不多他能动了,但是脑子也已经不好使了。
最直接有效的证据,就是他居然和狼一对视了整整一个小时,除了眨眼和呼吸之外一丁点别的动作都没有。
就这还是钟九韶回来以后,狼一嗷呜嗷呜告诉他,再有钟九韶转达的。这场对视最后是以钟九韶的暴力敲头为结尾,他事后还跟阎平安说,“狼一不管怎么说都是匹狼,知道你现在无害,但你这么一直盯着他盯下去,他会把你当幼崽照顾的。”
差点被当成幼崽的阎平安觉得这个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待遇可能并不怎么好,于是在药效发挥作用,脑子没那么晕了之后,特别积极的就下了床开始慢慢运动,狼一甩着尾巴跟在他身边时不时的用大头蹭他两下,像是在撒娇。
于是阎平安十分没有骨气的只是甩了甩胳膊踢踢腿儿就和狼一滚成一团了——反正他的本意也就是活动开手脚,这么做也不算是犯规。
*
明明前一天还是大雪纷飞,走在路上没一会儿满肩满头的都是雪,可今天居然已经放晴了。
小区里面有不少孩子带着手套和帽子在雪地里面撒欢,因为近些年所有人的经济条件都好起来了的缘故,小区里面的绿化也做的越来越好,而且楼下都有一定的活动平台,家长在一边或站或坐着晒太阳,闲唠着家常,时不时的对着孩子叫两声。
阎平安缩着脑袋在窗户边上晒了会儿太阳,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对着推门而入的钟九韶说,“不是说今天上班吗?咱们什么时候去?”
他也算是想清楚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命大,更何况钟九韶说的,做这一行工资同样很高,只是为了社会稳定和谐所以需要签署保密条例,而且需要重重筛选之外,其他的各种福利绝对都是数一数二的。
阎平安在无神论的社会里面安安稳稳的生活了前二十三年,从昨天刚刚步入二十四岁的第一天,他觉得,换一换生活,未必就有什么不好。
“做好觉悟了?”钟九韶调笑着说了这么一句,把衣服递给阎平安,说道,“从你柜子里面拿的,昨天的那套不能再穿了。”
这一套衣服包括连内裤都有,阎平安虽然是买了不少秋衣秋裤,但是不经常穿,谁知道钟九韶全都给他带过来了,该穿的一件不少……阎平安脸上一热,心想还好自己平时收拾屋子的勤快,并不像是某些宅男房间乱成一团糟,而且虽然他有一些收藏手办的习惯,但是乱七八糟的大。胸。萝。莉妹子却都是在明面上都没有的。
“也没做什么觉悟。”他笑笑,还是不怎么好意思的把内裤攥成一团收了起来,说,“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身体没事的话,下午四点走。”钟九韶看了一下时间,说,“总局就在京都,但是在郊区,等会儿是开车去还是打车?”
除了昨晚上的冷的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那一个梦和今早上浑身酸疼的肌肉,这场因为阴气入体留下的后遗症并没有给阎平安带来多大的痛苦,感冒虽然严重,但是及时喝了药,还喝了昨晚上钟九韶给的朱砂水,这会儿除了鼻塞,没什么力气之外倒也没什么。
于是他想了想,说,“开车吧,咱们两个还能替换着来。”
雪下的太大,市区里面的路倒还好说,每天都会有环卫工人负责清扫,可到了市区之外的地方一定不好走,钟九韶说的地方看样子也比较偏僻,开车去也省的司机不知道路。
钟九韶显然也是这个打算,两人约定好了时间,又带了一些阎平安的东西差不多也到时间了。
*
车是钟九韶开的,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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