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尚,放开那个小僵尸-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初捏拳,怒,“那是我的东西!”
“现在它在贫僧手里。”
夏初:你狠。
过了片刻,冬末扔了张符纸下来:“把它吃了。”
“这是什么?”夏初警惕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我不吃。”
冬末一直透过钵口看他,见他戒备的似乎头发都快立起来,不由有些好笑,道:“你吃了贫僧就放你出来。”
“当真?”夏初半信半疑。
“出家人不打诳语。”
夏初捡起符纸,打量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现在他受制于人,困在这钵里连自由都没有,出得钵外至少还能寻机会。至于符纸,这和尚要渡化自己,总不会吃了它就会死吧。
他提要求:“干巴巴的符纸我咽不下去,我得和着水一起吃,再说,我也渴了。当然,要是有牛奶那就更好了。”
以冬末的视线,可以清楚看到夏初的唇上泛着干裂的死皮,他折身到桌边准备倒水,忽忆起不久前有位食品集团的老板来寺里还愿,送来许多奶制品……
冬末走到旁边柜子,凭着记忆打开最下面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箱舒化奶,拆开,扔了瓶到乾坤钵里。
夏初没想到真有奶,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所有人类食物中,除了肉他能吃外,唯一觉得很好吃的就是奶了。
他有三不欢,无血不欢,无肉不欢,无奶不欢。
就着舒化奶,夏初将符纸咽了下去,摸了摸肚子,没有什么反应。正想说点什么时,见他把符纸吃了的冬末已经将他放了出去。
“随我去用早饭。”冬末说。
夏初眼珠子骨碌碌转,目光在冬末身上打量,然后在冬末右手腕看到了他的铜钱。
至于困他的乾坤钵,则化成一颗珠子大小,被冬末戴在左腕——那钵也奇怪,一接触到冬末的左腕,钵底自动冒出两根细钱缠绕上去,牢牢固定在左腕上。
夏初乖乖的跟在冬末身后。
上灵寺的食堂不大,布置的极为现代化,跟一些学校的食堂没两样,分几个打饭窗口,唯一不同的是,食物全是素。
“师叔祖。”冬末一进食堂,在里面用餐的众僧人齐刷刷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喊。
喊完后,又将目光投向冬末身边的夏初,个个都是问号脸,却无一人敢出声询问。
一个僧人迎过来,冬末道:“取两份早餐。”
他带着夏初在一处靠窗的桌子边坐下,没过一会儿,僧人端着两份早餐过来,一碗莲米粥、一碟酱菜、一个馒头、一个包子。
夏初没动,让他吃素?没可能的。
他盯着冬末执勺子的右手,心想,如果这会儿他把粥泼到冬末脸上,趁机拔下他的铜钱,再跳窗逃跑,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算了算,成功性似乎比较大。
说干便干,夏初端起粥,另一只手拿勺子,做出他要吃的动作,找准时间,就在他即将把粥泼向冬末时,冬末忽然闪电般伸手,用他手中的勺子敲在夏初手腕上。
那碗粥,结结实实被夏初泼到了自己脸上。
夏初:……………………
作者有话要说:
夏初:我明明是要泼和尚的,为什么和尚未卜先知,先对我动手???
第4章
冬末信手将旁边的纸盒推过去:“好好吃饭,别调皮。”
夏初嘴角眉毛齐抽,此和尚有毒,鉴定完毕。
刚才端餐过来的僧人闻声走了过来,冬末慢条斯理的喝着碗里的粥:“不用管他,他自会处理干净,再取一碗粥来。”
僧人领命退下。
“我不吃素。”夏初忿忿道,他用纸巾把洒在脸上、身上、桌上的粥擦干净,将弄脏的纸巾扔的满桌满地都是,以此来发泄他心中的不满。
冬末目光在纸团上扫了圈,淡淡道:“从现在起,你必须吃素。”
夏初不语,心想,老子不吃,你还能撬开我的嘴硬灌么。
僧人重新端来粥,夏初盯眼前的食物,一动不动。
“既然不饿,”冬末放下勺子,欲取左腕上的乾坤钵,“那便回乾坤钵继续听经文罢。”
这死和尚!
夏初气的牙根直痒痒,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翻脸:“我不吃素,换肉来。”
冬末已经将乾坤钵取下来了,夏初一连串脏话隐在喉间,端起粥往嘴里灌,几下灌完,将空碗往桌上一扔:“行了吗?!”
冬末的视线落向馒头和包子上。
夏初:“……”
如同上刑般将素包子和馒头连带着那碟酱菜塞入肚中,吃完后,他把脑袋搁在桌面上,无力动弹。
对面的和尚姿态优雅的吃完馒头,再吃完素包,最后将酱菜和着粥一起吃完,瞅他那动作,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等吃完后,冬末抽出一张纸巾,叠成正方形,擦了擦嘴角,再将纸巾整齐摆放在桌上。
夏初再次得出此人有毒的结论。
冬末起身,指了指夏初身前桌上以及地上的纸巾团,道:“洒了一碗粥,此其罪一:浪费。擦拭的纸巾随地乱扔,此其罪二:不守规矩。念你初犯,今日且罚你去食堂后厨将寺内弟子早餐用食的餐具清洗干净。”
“和尚,你什么意思?!”夏初也不装死了,咻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你无缘无故抓了我,强迫我听一晚上的经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让我洗碗,我又不是你的奴仆!”
坚决不能妥协,一妥协这死和尚还真以为他好欺负,大不了惹毛对方,然后杀了他。反正他也多活了一百年,要杀就杀,who怕who。
周围用餐的僧人不知不觉间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隐晦的往这边看来,纷纷猜测夏初是谁,竟然有胆子敢拂师叔祖的意。
冬末蹙眉,仔细看向夏初,果真在后者眉眼间见到一缕决绝。
若是逼迫太过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以往收伏的东西,不能渡化的,他一律解决掉。能渡化的,没有一个不怕他,他说什么,对方就做什么。
唯独夏初,口头上装作怕他,行动上却丝毫不见害怕,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四目相对,夏初气鼓鼓,冬末平淡淡,片刻后,冬末道:“那你想如何?”
“不如何。”夏初哼哼,“反正我是不会洗碗的。”
沉吟片刻,冬末做了一步退让,道:“将桌子和地面清理干净。”
夏初见好就收,二话不说将桌上地上的纸团扒拉在一起,扔到旁边的垃圾桶,末了朝冬末摊手,意思是:这下您满意了吧。
冬末转身朝外走,夏初分外遗憾的看了眼窗户,铜钱在那和尚手中,要逃也必须拿到铜钱才能逃。
“接下来去哪?”他颠颠的跟上去。
“下山,去你家。”
“???”夏初眼睛唰的亮了,“你要放我回去?”惊喜来的太突然,措手不及。
冬末用冰凉的语气打破他的幻想:“你有工作在身,避免出现人口失踪问题,你需要辞了你的工作,以及回你家收拾衣物。”
夏初:“………………”
一个半小时后,腾辉旅行社
“你说什么,辞职?”老板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夏初,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夏初虽然来到这里才三个月,但他凭着出众的外貌、良好的服务态度以及优秀的领队才能,成为腾辉旅行社的金牌导游。有许多经过夏初带队的旅游团,会将夏初介绍给自己来这边旅游的亲朋好友,以至于腾辉的生意比之前好了一倍不止。
夏初何尝想辞职,这份导游工作每个月能让他有上万收入,小日子过的美滋滋,都怪那天杀的和尚。
此刻,他心中所想的和尚正挺直腰背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身上穿的是简单的麻布衣衫,配上清俊绝伦的眉眼,加之又没脱发,杵那活脱脱一大帅哥,吸引周围不少目光。
不过,却诡异的没有一人敢上前搭话。
“诚哥,我有事,实在干不了。”夏初默默在心中流下辛酸泪,“你把奖金给我结了呗。”
眼见夏初态度坚决,知道没办法了,老板惋惜的叹气,叫来财务说明情况,接着朝冬末的方向瞄了眼:“你要辞职,难道是因为他?”
夏初心想老板这眼神挺好,只得苦唧唧的点头。
哪想老板的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他伸手拍了拍夏初的肩膀:“罢了,人各有志,看他这周身气派,家里应该很有钱,不让你出来工作也正常。”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啊。
老板却不再多说,夏初便也没多想,接过财务结算好拿过来的信封,挥别老板。
出得公司,两人去往公交站等公交车——夏初以为这和尚如此牛逼,座驾肯定也很牛逼。万万没想到,和尚带着他走到寺外的公交点,掏出一张公交卡……
在寺里还是什么师叔祖,结果出个门还得自己做公交车,简直low到爆好吗!
从公司到夏初租的房子需要坐520路公交车,夏初视线左右晃动,不想看冬末那张让他想揍的俊脸,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个穿黑T恤的矮小青年身上。
青年也看到他了,当当几下跑过来,热情打招呼:“夏哥,巧啊。”
旋即将疑惑的视线投向冬末。
“光子。”夏初握拳捶了下光子,并向光子使了个眼色,接着目光隐晦的朝冬末右手腕上瞄了瞄。
光子是夏初的朋友,曾经是个偷儿,被夏初教训一顿后,改过自非,虽然再不做小偷小摸的事儿,不过那一手偷的绝活儿还在呢。
光子最初没有明白夏初啥意思,直到夏初再次使了个眼神,他才反应过来。
夏初想的很简单,让光子先把他的铜钱偷回来,他要再逃,那就容易多了。
光子虽然不明白夏初怎么突然让他重操旧行,不过基于对夏初的信任,他决定干。两人十分有默契,只需等待一个时机。
然而就在这时,夏初看到冬末慢悠悠将右腕上的铜钱取下来,尔后放进了内兜里。
“!!!”夏初怒摔,尼玛这臭和尚难道真能未卜先知吗!
第5章
光子用眼神示意夏初:哥,还偷吗?
夏初深深的叹气,回他眼神:算了。
铜钱放在内兜里,光子要能不着痕迹的偷到,他也就不用被这和尚收进乾坤钵了。
挥挥手,夏初示意光子离开,光子一头雾水的看了看他,再看冬末,总觉得怪怪的。
公交车到了,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车内人不少,但冬末一上车,他周围半米处仿佛拢了个无形光圈似的,车内的乘客自动为他让道。
夏初:这X装的可真6。
他心中虽然这般腹诽着,脚步却不慢,颠颠的跟在冬末身边,这样他就不用被挤了。为了不让冬末甩开他,他还特意牵了冬末一处衣角,冬末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最后一排坐了三个年轻姑娘,传来窃窃私语:
“诶,那边那两个小哥哥好帅啊。”
“你不觉得那个穿灰麻衣的小哥哥有点怪么?他居然不扶扶手,不怕摔啊。”
“诶?真的耶。”
正好公交车启动,惯性的抖动,冬末的脚如同生根般扎在车底,身体一动不动。
“哇,这个小哥哥是不是传说中的少林寺高手?”
“我感觉这个有点像金爷爷小说里描述的那什么千斤坠!”
“不,我关注点是旁边那位拉衣角的黑衣小哥哥,莫名觉得好萌。”
……
夏初成为僵尸后,耳聪目明,三个小姑娘小声讨论的话纵使在嘈杂的公交车上也被他听的清清楚楚,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夏初犹如触电般松开冬末的衣角。
好萌?萌个屁萌。
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下了公交车,夏初也不知哪个筋没搭对,回头看了眼,正好看到那三个姑娘挤在窗边,用深情的目光看着他和冬末。
夏初浑身一抖,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走了两分钟,到达夏初租住的小区,进大门的时候,守门王大爷眼睛一亮:“哟,小夏,有朋友上门啊。”
——守门王大爷五十多岁,家里不差钱,之所以来这儿守门,是为了每天能多见到几个青年才俊。他有个三十岁还没嫁出去的老女儿,见天儿的给他女儿相亲,夏初刚来这个小区时就被他瞅上,好在靠着一张巧嘴把他给唬弄过去了。
看清冬末长相后,王大爷眼睛里噼里啪啦冒火花,展现出异常的热情,对着冬末不停的问:“多大年龄?在哪上班?工资多少?有没有女朋友?……我女儿三十,海归,身高一米七三,现在在一家上市公司当经理,年薪上百万……”
夏初在旁边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看着冬末脸上略带的窘迫,心里别提多爽了。心想你这和尚再牛逼,不也被大爷逼问的没法么。
有本事拿出对付我的那套对付王大爷啊。
他心中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见冬末忽的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忒凉,犹如一盆冷水泼在头顶,夏初脸上的笑容尴尬的僵在那。
冬末竖手执了个法礼,朝王大爷平平淡淡道:“施主,贫僧法号空空,出家人不谈婚嫁。”
滔滔不绝的王大爷声音戛然而止,好半晌才‘啊’了一声。
冬末转向夏初,凝声道:“还不进去。”
夏初灰溜溜的取出门卡刷开门禁走了进去,走了老远还能听到王大爷不可置信的嚷嚷声——这么帅居然是和尚,还有没有天理!
夏初用余光瞄冬末,眼珠儿一转:“和尚,王大爷在你跟前唧唧歪歪一大段,你都不生气的吗?你这么厉害,难道不应该咻一下弄张符贴他脑门上,这样他就骚扰不了你了。”
此刻的冬末十分想将这货的嘴缝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他道:“从即刻起,给你十分钟收拾衣物,若超出,收你入乾坤钵内聆听经文,你超出多久,便聆听多久。”
“……”两秒后,夏初撕丫子往前奔,眨眼间没了影子。
冬末没克制住的抽了下嘴角。
夏初知道冬末说到做到,一进入屋他就飞速的动作起来,几下收拾好换洗的衣物以及洗漱用品,想了想,又将自己的存折银行卡一并放入背包里。
等收拾好时,时间已经过去七分钟,夏初拎着包从卧室走出来,看着正悠然自得逛他家客厅的秃驴,心情之郁卒,恨不得上前挠死他。
“你说你有个义父,你义父可是玄鬼大师伏照?”冬末忽然道。
卧槽,夏初瞬间升起惊恐,他根本没提过他义父是谁,屋子里也没有义父的牌照,这和尚怎么会知道!
强自自己镇定,夏初面上恰到好处的露出疑惑:“什么伏照,谁啊?”
冬末本来并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伏照乃一代玄学大师,一身本事不比冬末仙逝的师父差,只是伏照在对待异类时,用的法子与正道之法相背,不给异类留任何机会,是以在玄门中极受争议。有人认为他的做法没错,有人认为他的做法太过残忍,违背了大道玄门的宗旨‘仁’。
以至于伏照的名声并不是太好,有些标榜正统的玄门传承家族,将伏照归在玄门异类中,放出话说要将伏照缉拿。
伏照去世时,特意叮嘱过夏初,不要向任何人说伏照是夏初的义父,避免引来祸端,夏初牢牢记住。
“你大可放心,贫僧师父与玄鬼大师乃忘年之交,只要你不作恶,贫僧不会伤你丝毫。”
夏初:“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什么玄鬼大师!”
他忿忿往外走,刚走两步忽然想起母鸡还在厨房里养着呢,他折身回厨房,看着母鸡,眼中露出狼一般的绿光。
昨晚他本就没吃饱,今天还被强迫吃了素,现在急需血来补充能量!
夏初拎起不停挣扎的母鸡,脸上露出慈父般的笑容,嘴巴张开,两颗犬牙蠢蠢欲动。
一道极强的目光从厨房门口传来,这道目光的穿透力太过惊人,夏初全身紧绷,最终没能有勇气咬下去。
三分钟后,他小媳妇儿似的背着背包,怀里抱着一只咯咯叫的母鸡,跟在冬末身后出了门。
母鸡似乎知道自己从此脱离食物之身,嚎的那叫个欢乐,时不时扑棱两下,甩几根鸡毛在夏初脸上。
第6章
上灵寺已经开寺,寺里有许多游客出没,当夏初和冬末进入寺中时,收获了许多目光。尤其是夏初,这年头竟然有人抱着鸡来游玩,果真是奇葩。
母鸡昂首挺胸的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目光炯炯有神,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夏初气的一巴掌拍母鸡头上,母鸡非但不怕,还反嘴啄了他一下。
夏初:“……”
正气郁中,有个僧人越过人群大步走来:“师叔祖,住持在元清殿,请您过去。”
夏初听到了,眼睛一亮,忙不迭的对冬末道:“你去吧去吧,我回你房间。”
没了冬末在身边,正好方便他搜房间,万一搜出什么东西或者搜到和尚的把柄,正好可以拿来威胁。
来禀报的僧人脸色立刻变得古怪,却强压住自己不流露出来。
冬末侧头对夏初道:“你随我一起去。”
夏初:“……”
僧人迟疑:“师叔祖,住持只让您一个人过去。”
“无妨。”
僧人遂不再多语。
冬末又道:“将鸡禽交于他。”这话是对夏初说的。
“不要。”夏初想也不想的拒绝,虽然恼火这只没良心的母鸡,但抱着也好,至少让他有个念想,万一有机会可以逮着咬一口呢?
但他嘴上义正言辞:“这是我养了许久的鸡,和他已经有感情了,你们这些和尚又没养过鸡,要是把它养死了,我找谁说理去。”
“罢了。”冬末颇有些无奈的看他一眼,挥手示意僧人离开,带着夏初前往元清殿。
元清殿因久经失修,有些地方已呈坍塌之象,是以暂时不对外开放,因此这边没有游客,与其他殿的热闹相比,这里十分冷清寂寥。
空悟住持站在破败荒凉的正殿之内,目光看着前方一座佛像,抚着长长的胡须,眼中闪烁着几分歉意。
“师兄。”
空悟住持回头,发现冬末身边站了个抱着母鸡的黑衣少年,不由感叹道:“师弟,难得见你带朋友来。”
却也纳闷,这少年是师弟的哪一号朋友。
冬末走近,淡声道:“他是那只僵尸。”
“……”空悟摸着胡须的手尴尬的杵在那儿。
夏初见过空悟,有时候带队来上灵寺,会碰到这老头儿讲课,讲的是什么,他听不懂。
重点是,现在他身上没有铜钱护身,这老和尚也没看出自己的真身,可冬末却一眼看出了他,也就是说,冬末比空悟厉害的多。
夏初心中沉了又沉,他强自自己要乐观,遂朝空悟绽放出一个超大的笑容:“住持好,我叫夏初,夏是夏天的夏,初是……”
“勿要多嘴,保持安静。”冬末打断夏初,夏初忍。
空悟咳了声,朝夏初投去同情的一瞥,听冬末问:“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提起正事,空悟正经多了,他指着佛像道:“你提供的赞助费,我看了看,也就够将元清殿从里到外修一遍,可这些佛像大部分都掉色了,有些还裂开了口,需要护理。”
言下之意,昨晚拿回来的赞助费,不够。
“尤其是师父这座,我想,是时候护理了。”空悟指着氧化最厉害的那座佛像说。
听他们说话的夏初将目光看向那座佛像,漆都快掉光了,许多地方还有裂口,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
无语,既然是师父的佛像,难道不应该经常保养,放在这么个屋顶都塌了一半的破烂殿里,不坏才怪呢。
现在才来管,有屁用,假惺惺。
前方和空悟住持说话的冬末忽的将目光投射过来,目光里冷意丛生,夏初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嘴巴,刚才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吧。
冬末只看了夏初两眼便收回目光:“师父他老人家圆寂之前,特意叮嘱,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他的佛像只能放在元清殿,对他的佛像也不用进行任何护理。”
空悟住持叹道:“说是这么说,而今氧化成这样,当真什么也不管么。”
“此事交于我即可。”冬末说。
空悟立刻欢喜,说来说去就是差钱的问题,只要解决了钱的问题,其他也就不是事儿。
恰在这时,夏初怀里的母鸡忽然从他怀里挣开,一路咯咯咯的飞到冬末师父的佛像上。
夏初大骇:“死肥鸡,你给老子滚下来!”他刚才光顾着看其他的佛像去了,对手上力度的控制轻了许多,以至于让母鸡从怀里飞了出去。
母鸡站在佛像头顶,引颈长嚎,那叫声跟下了蛋似的。
夏初生怕母鸡在佛像头顶上拉屎,那毕竟是人家已经去世的师父的佛像,于是他上前想将母鸡赶下来,母鸡一见他过来,在佛像头顶跳的更欢了。
然后——
本就氧化并且产生裂痕的佛像忽然朝前倒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佛像底摔掉一块,有个盒子从里面滚了出来。
那盒子骨碌碌滚到已经吓的缩成一团的母鸡跟前,大概是好奇,母鸡伸出爪子扒了扒,盒盖被扒开,一道刺目的白光猛的闪出,与此同时,一道癫狂笑声凭空炸响:“一千年,一千年,老子终于自由了!”
声音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声音消失时,刺目的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