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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放开那个小僵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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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夏初双手交叉,做了个否的动作,“你说带我出来玩,这才下午五点呢,不玩到十二点,我不回去。”
  冬末凝眉,夏初掀衣服露肚子,虽然过敏的痕迹已经消了,但是……冬末垂眸,拉下他的衣服,再度妥协:“还想去哪?”
  夏初朝他笑弯了眼睛。
  一个小时后,夏初拉着冬末站在一间酒吧门口,晚间六点,酒吧的生意正式开始。
  酒吧这地方,向来不缺人,买醉的,蹦迪的,聚会的,嗨皮的,看对眼后一夜那啥的……都有。加上动感的音乐,富有节奏感的炫彩灯光,一入其中,稍微有点共鸣的就会不由自主嗨起来。
  冬末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作为一名带发修行的出家人,从小的教育和修炼让他根本没接触过这些东西,而今夏初要进这样的地方,他自是不许。
  两人在酒吧门口争执起来,严格来说,是夏初一个人在争。
  冬末全程拒绝。
  夏初料定他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收入乾坤钵,是以撒泼撒的很欢:“和尚,里面可好玩了,真的,你去一次,绝对能爱上。”
  “你说了的,我可以随便玩,只要不起坏心思,酒吧又不是什么坏地方,我也没有什么坏心思,是吧。”
  “你要是再阻止我,我翻脸的啊,我告诉你,我翻起脸来我自己都怕。”
  威胁撒泼不成,他开始撒娇。
  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这话用在男人身上也有效果。男人撒起娇来,也是要命的。当然,这个得看撒娇的技巧,撒的好呢,自然不做作,还很可爱。撒的差呢,又作又恶心,绝对会被人说娘。婊。
  对撒娇这块,夏初是个中好手。
  他拉住冬末的袖子,也不多做表情,就睁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和尚,师兄,哥哥,你就陪我一起进去嘛,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答应我的事,不能不做到撒。”
  冬末扯回袖子,被夏初的称呼激到,尤其是第三个称呼,令他耳根不受控制的泛红,力持镇静道:“贫僧法号空空,勿要乱喊。”
  “空空哥哥~~”
  冬末:“……”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最终,他艰难出声,实在是被夏初的称呼给……恶心的=_=
  顺利进入酒吧,因为怀疑和尚可能会读心术,是以夏初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在心内进行心理活动,雀跃的领着冬末到达吧台。
  “帅哥,两杯烈焰。”夏初敲着吧台,一副夜店小王子的模样。
  冬末:“不许饮酒。”
  也不用夏初解释,服务员笑眯眯解释:“这位帅哥,你没来过我们店吧,咱们店的烈焰可不是酒,只是果汁而已,专给不能喝酒的人准备的。”
  冬末朝夏初看去,夏初两手一摊:“真的啦,没骗你。”
  两杯烈焰送上来,下边是火红色的液体,中间是白色,最上边是冒着冰蓝色的火焰,待火焰燃烧完后,杯中的颜色奇异的成了橘黄色,很是诱人。
  夏初喝了一大口,满足的眯起眼睛,示意冬末也喝:“真的很好喝,和尚,你试试嘛。”
  冬末不动。
  夏初举杯在他嘴边,迫于夏初的坚持,加之冬末没有闻到酒味,最终蹙着眉尖轻轻抿了口,夏初弯着眼睛道:“其实就是加了其他料的混合橙汁,只是做法奇特了点,看着好看,所以叫烈焰。”
  确实是橙汁,冬末眉心舒散了些,夏初又劝他多喝几口:“一杯一百多呢,不许浪费。”
  过了两秒,冬末脸色猛的一变,转头看向服务员,厉声道:“你在果汁里放了什么?!”
  服务员有点怕,往后退了两步,瞄向夏初,不说话。
  夏初接过服务员的话,他吸着自己手指,有些含糊不清道:“没放什么,滴了我一滴血而已。”他的血可珍贵可珍贵了。
  ——僵尸血,于人类来说,可是剧毒。
  冬末想说什么,眼前却已经现重影了。
  “给我倒!”
  夏初喝了一声,冬末应声朝他倒来,夏初面带得意的接住他。
  小样儿,这下落在老子手里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抑制不住我内心的邪恶哈哈哈哈哈哈


第22章 
  “夏哥。”服务员小满担心的问,“这人是谁?竟然值得你用你的血,不怕毒死他呀。”
  小满是个人类,但他知道夏初的真实身份,也正是因为他是人类,才让冬末没起疑心。
  小满的父亲被夏初养父救过,小时候他就认识夏初,他是自己猜出夏初身份的,毕竟他几岁的时候夏初长这样,十多年过去了,夏初还长这样,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里面的不对劲。
  “放心,死不了。”夏初托着冬末,臭和尚看起来没多少肉,居然这么沉,“这可是得道高僧,有法力的,我这点血充其量让他昏迷而已。”
  既然是得道高僧……小满一脸担心的看着扶着冬末从后门离开的夏初,虽然不知道夏哥为什么这么做,但他夏哥做事向来没章法,他也只得将疑惑按在心中。
  附近有的是宾馆,夏初开了间房,那前台看着两人这姿势,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开了房间号,将房卡递去时,顺便还递了管药膏似的东西:“帅哥,我们这儿别的没啥要求,只一点,注意卫生哈。”
  夏初没懂,看着那管药膏,不明白前台为嘛给他一盒药,不过他也没多想,接过后继续托着冬末上楼。
  托着实在不方便,最后他干脆将冬末背了起来,那重量差点没把他压翻。
  到了房间,刷卡进门,夏初气喘吁吁的将冬末扔上床。
  他盯着冬末的脸看,接着上手捏,左右两边扯,直将冬末一张俊脸扯的变形。素日里冬末总是板着脸,跟个老太佛似的,没劲又没趣,这么看着,倒可爱多了。
  松开冬末的脸,夏初扒冬末上衣扣子。这人穿衣服,衣服扣子永远系的整整齐齐,把脖子也盖住,想要取铜钱,自然得将衣领掀开。
  待看到自己铜钱时,夏初狠狠一扯,将自己铜钱扯了下来。这枚铜钱不仅仅能掩盖他的气息,最重要的,这是养父留给他的唯一东西,意义重大。
  若不是意义重大,他早就找机会逃了,随便找个小城市,只要掩藏的好,没人会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而且,他突然想到,铜钱是可以隐藏他气息的,那么,就算和尚会用那什么千纸鹤靠气息锁定他的位置,只要他拿回铜钱,将铜钱戴在身上,再跑的远远的,就不信这和尚还能找到他。
  如果和尚真的找到他,说明无论怎样他都能找到自己,那他以后也就不用再想逃跑的事了。
  但现在,他必须为他的自由试一试。
  按理说,取回铜钱就可以走了,但看冬末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夏初又不平衡了。
  他刚才完全可以直接将冬末扔到酒吧,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宾馆。既然带到宾馆,那就不能浪费嘛,正好也整整这和尚,报自己之前被他逼着吃素和禁止他喝血的仇!
  一般情况下,这种小宾馆的房间里都会有找小姑娘的那种卡片,夏初嘿嘿一笑,在房间里找了圈,还真在床头的柜子里发现一张。
  他照着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没响几声,就有一个女人接了起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夏初起身去开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见到夏初的第一眼时,眼睛唰一下亮了。
  “帅哥。”她嗲嗲的开口,朝夏初抛了个媚眼。
  夏初搓了搓手臂,退后让女人进来,女人一进屋,蛇一样的缠上来,夏初敏锐的躲开:“你要服侍的,不是我。”
  “啊?”
  夏初指向床上人事不醒的冬末。
  女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本以为开门的这个够帅了,可床上这个居然更帅,完全符和她的胃口。妈呀,今天这单赚了。
  “帅哥,三人飞是要加钱的哦……”
  夏初从兜里取出四张红票子放到小桌上:“我马上离开,你好好伺候他就行。”
  然后夏初在女人一脸遗憾的表情中离开。
  他哼着小曲儿下楼,臭和尚,叫你正经,看你这次破了色戒怎么搞。
  走出宾馆后,夏初的脚步慢了下来,仔细想想,和尚除了逼迫他食素和禁止喝血外,其他时候对他挺好的,他的要求几乎都达到了,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万一、万一和尚醒来后发现被那啥后,想不开自尽怎么办?或者恼羞成怒誓要把自己找到杀了怎么办?
  最后,夏初的脚步停了下来,原地站了三秒,风一般的转身往回跑。
  他才刚走出宾馆不远,应该还来得及。
  夏初一加速,几乎只能看到残影,不过短短一分钟,他就回到先前开的房间。正要敲门,却听屋内一声尖叫,紧接着门被打开,女人一脸惊恐的跑出来,看到夏初后,愣了下,接着朝夏初呸了声,匆匆离去。
  夏初一脸懵逼。
  难道和尚醒了?不可能呀,他的血效力哪这么差。
  事后,夏初无比后悔,当时的他就应该转身跑的,谁让他鬼使神差的进了屋,活该。
  等夏初走进屋内时,一看,尼玛这和尚真的醒了,后者半躺在床上,面色通红,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眸子盛满骇人的怒火。
  夏初吓的小心脏抖啊抖,差点拔腿就跑,接着他发现冬末动不了,连话也说不出,这下他胆子又大了点。
  他鼻翼轻动,空气里似乎有股花香味,在这股花香中,还有另一种味道——
  夏初目光落向冬末,后是嘴角有血迹缓缓渗出,不多,但那血香却勾的夏初转不过视线。他的喉咙不受控制的吞咽,理智告诉自己这会儿抓紧时间离开,和尚虽然还不能动,意识已经恢复,再过不久,他就能行动自如了。
  可他的目光却直勾勾盯着冬末嘴角的那缕血迹,一步一步,被诱惑着爬上床,接近冬末。
  最后,他在冬末喷火的视线中,伸出舌尖,将冬末嘴角的血迹舔了个干干净净。
  真鲜。
  他没有注意到,冬末身侧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脸上的潮红愈发浓郁,而此刻,不满足嘴角那点血迹的夏初已经自顾的将舌尖钻入冬末唇间。
  冬末眼中的愤怒渐被疯狂代替,他的眉心紧紧拢起,隐隐有隐忍之色闪过。
  直到夏初的舌如同小孩急切吃糖般在他唇里毫无章法的乱搅时,冬末眉心一松,眼中被血红代替,身体控制权恢复的他猛的翻身将夏初压在身下。
  正将冬末嘴里血沫一点一点吸食干净的夏初终于从血的诱惑中醒过来,他瞪大眼睛,看着呼吸急促、面无表情、眸色血红的冬末时,头皮猛的发麻,后背一股凉气升了上来。
  “和尚、和尚……”夏初认怂,“你冷静,我可以向你解释。”
  冬末握住夏初肩膀的手用力的能将他骨头捏碎。
  夏初吃疼:“真的,和尚哥哥,我……”
  话未说完,就被冬末低吼打断:“不要叫我哥哥!”
  撕拉一声,夏初身上的衣服被扯碎了。
  ↓
  (以下内容,请自行脑补)


第23章 
  先醒的是冬末,意识恢复的那一瞬间,只觉得怀里有点暖暖的,睁开眼后,昨晚发生的一切跟过电似的烫过他头皮,他的身体猛的僵住。
  片刻后,他缓缓低头,怀中的人蜷缩成一团,脑袋枕在他的腹部,露在外边的皮肤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再往旁一看,撕碎的衣服,全是夏初的,床单上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斑痕。冬末的神色在刹那间变得格外难看。
  昨日在喝了那杯烈焰发现不对劲之后,他一直在用意识对抗僵尸血对他的影响,说是晕,其实只是身体无知觉,他意识还很清楚,能听到和感觉到外界的声音、触摸。
  夏初做的所有他都知道,当得知夏初竟然打电话找小姐时,冬末气的差点没控制好心绪走火入魔,待小姐来了,竟然朝空气中喷洒催。情的药物,这应该是她们惯常用的手段。
  尔后在小姐床上床试图抚摸冬末时,冬末唰的睁眼,眼中有金光闪烁,吓的小姐尖叫,接着逃跑,再后来,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催。情课剂的作用下,他失了心志……
  冬末头一次体会到这般复杂的心绪,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夏初醒来会大声哭吧。
  昨晚他似乎很凶残。
  他破色戒了。
  佛祖会原谅他吗。
  就算在药物的催化下,他为何这般控制不住。
  而今夏初这样,他哪还能对夏初生起怒气来。
  冬末深深拧眉,怕夏初忽然醒来,他在夏初脑后一点,翻身下床,好在他的衣服还是完整的。
  冬末开始收拾残局,将地面的残衣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紧接着拿着房卡出了门。
  夏初的衣服都碎了,他需要去买套夏初能穿的衣服,还有刚才匆匆一撇,后者身下的伤,比上半身要重的多。
  这种情况,应该要擦药吧。
  冬末先是去了间服装店,按照夏初的尺寸拿了衣服裤子。但是……还得有内裤。
  他刚才看到,内裤也碎了。
  “先生,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导购员见冬末拿了衣服不走,好心询问。
  难得看到这么帅的男人来买衣服,这种帅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的帅,看上去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似的,很难想像这种身上没什么烟火气儿的人会上店内买衣服。
  还买一身黑的。
  冬末迟疑片刻,脸上发烧:“有没有亵……小裤?”
  “小裤?什么小裤?”导购员一时没反应过来,“小一点裤子?有有有……”
  “不是。”冬末面无表情。
  片刻后,艰难道:“穿在最里面的……”
  导购一脸恍然大悟:“哦哦,你是说内裤啊,先生,您这形容的……” 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导购干脆道,“我们这儿男女内裤都有,您是要男性内裤吧,什么尺寸的?”
  尺寸……
  冬末喉间发干。
  导购打量他一眼:“给您拿大号吧。”
  “……小号便可。”
  提着袋子走出商店,冬末暗自松了口气,再然后,他拐进一家药店。
  “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冬末:“擦伤药,可有?”
  “什么伤呢?”医师尽职的问。
  擦伤可是很讲究的呢。
  冬末:“……”
  他抿了抿唇,禁欲正直的脸出现一丝裂纹:“摔伤,伤处有些敏感。”
  大概是冬末表情太过正直,医师没有想歪,愉快的给了他药,冬末将东西买全后,回了宾馆。
  夏初躺在床上,换了个方向,仍然蜷缩着,如同在母体子宫里的姿势。
  冬末的记忆向来是好的,哪怕昨晚失去意识时,他不知道当时他做了什么,可现在他已经苏醒,那些记忆却清晰的呈现在他脑海。
  包括夏初疼的皱成一团的脸,大眼睛被泪水浸湿,却愈发的让人想欺负他,往死里欺负,他哭着喊着:“臭和尚,死和尚,你他妈轻点,我求你了,轻点……”
  “求求你,轻点。”
  “痛,MMP,痛死老子了,死和尚,你他妈等着!”
  ……
  这些话时不时响在冬末耳边,无论冬末在心中念了多少句阿弥佗佛,多少遍清心咒,没用,依然没用。
  罢了。
  最后,他深深一叹。
  替夏初清理好身体后,好在夏初是僵尸,伤处只是红肿而已,这让冬末神经松缓了些。他拿出买的药,仔细看了上面的说明书,又挤出一点药膏置于鼻间,片刻后,将药膏涂抹在伤处。
  做完这一切,冬末替夏初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明显要舒适许多的夏初,眉眼中罕见的出现犹豫之色。
  “昨晚是我对不住你。”他垂眸,轻叹。
  两秒后,冬末眼中的犹豫消失,抬起手,缓缓覆在夏初额头,闭上眼睛。冬末手掌与夏初额头接触的地方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白色光芒映衬着冬末平板无波的面容,仿佛刚下凡的谪仙。
  但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形似惨白。
  这样的异变持续大半个小时,冬末终于收手,他微微往后退两步,身体有些颤抖,顾不上地面脏乱与否,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打坐修炼。
  夏初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画面,把他唬了一跳,好歹旁边有沙发,这和尚是不是傻,居然坐地上修炼。
  他刚一动,便嘶了声。身体咋这么酸,尤其是腰那,酸软的不行。还有某处,透着一股别扭感,他突然瞪大眼睛,妈耶,难道他得痔疮了?!
  恰好冬末睁开眼睛,夏初问他:“和尚,昨天发生了啥?……我咋感觉像是被轮了一遍?”
  冬末脸色有些古怪,片刻后,板着脸道:“你昨晚非要闹着喝酒,把自己灌醉,在碎石路上来回滚。”
  “是、这样吗?”夏初震惊又疑惑,他喝醉了这么蠢?仔细回想,却没有半分记忆,只隐约记得,他把冬末哄进酒吧,然后……然后……
  夏初双眼一翻,没然后了。
  想不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第24章 
  夏初皱眉,他其实昨晚拉冬末进那间酒吧是有计划的,酒吧里的小满是他朋友,他要把冬末弄晕,然后拿回自己的铜钱。
  可为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真的喝断片了?
  他酒量这么不好?
  夏初不喜欢酒的味道,所以很少喝酒,对于自己的酒量,他自己也不清楚。但他的目的是把冬末搞晕,咋会把自己喝醉?
  再看冬末,后者面色发白,看起来不太好,夏初揉着腰噼里啪啦问:“和尚,你咋啦?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喝醉?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该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
  冬末从地上站起来,眉心微不可察的拧了下:“什么时候你想起来了,你就知道了。”
  夏初:“……”
  “时辰已不早,该回寺里了。”冬末说。
  夏初哼哼唧唧:“我不,我身上不舒服,不想走。”
  他其实也就随口说说而已,哪想冬末顿了两秒,道:“贫僧背你下去便可。”
  夏初张大嘴,左看右看:“和尚,你不会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不然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
  冬末眼底闪过一抹怅然,他叹了口气,抑制住喉间的痒意,往前几步,在夏初身前弯下腰。夏初虽然心中疑惑,但有座驾不骑是傻子,遂老实不客气的趴上冬末的背。
  “嘶~”他轻呼了声。
  冬末身体顿住:“怎么了?”
  “和尚,你确定我是喝醉了,自己滚石头滚的?我他妈感觉我菊花像是被什么捅了耶。”
  冬末抿嘴不答。
  夏初倒没多想,首先是他没了昨晚的记忆,其次冬末正经的形象在他心内刻画的很深刻,而且以前他看过一个新闻,小伙子劈腿劈叉了,把菊花给劈裂,加上冬末说他喝醉酒后不老实,那他把自己弄伤也是极有可能的。
  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退房时,前台看了看冬末,再看了看冬末背上的夏初,脸色微变,啧,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长的帅的也一样。
  瞧瞧,居然能把其中一个做到走不了路,也是牛逼。前台看向冬末的目光带着深意。
  走出酒店后,冬末打了个车,直接到达上灵寺,夏初受宠若惊:“和尚,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你既然不舒服,又何必再坐公交。”冬末道,“或者,你想坐公交?”
  夏初狂摇头。
  一个小时,两人回到上灵寺,下车之后,仍然由冬末背着夏初进入后室,过往的僧人们均愣住,以为夏初出了什么事,纷纷跑过来询问。
  夏初眼珠子一转,戏精上身,趴在冬末身上:“我好惨,下山去玩遇到车祸,腿都撞断了呜呜呜呜。”
  众僧人大惊,关切询问。
  冬末沉眉,在他腿上轻拍了下:“勿要乱说。”
  夏初哈哈大笑,对着众僧人:“骗你们的啦,你们师叔祖心情好,想锻炼身体,所以背我当负重喽。”
  冬末没有出声反驳,众僧人的目光又变了,师叔祖这锻炼的方式也是real古怪。
  待将夏初送回僧房,冬末道:“除了荤腥和血食以外,想吃什么,向玄素吩咐便是。”
  “你要干什么?”夏初咂摸出不对劲来。
  冬末眉眼沉静,嘴唇越来越白:“你昨日醉酒之时,贫僧遇上一妖物,受了些伤,需要闭关疗养。”
  夏初眼睛一亮:“闭关多久?”
  冬末没有说话,转身离去:“贫僧闭关时,你乖乖听话,不要惹事。”
  顿了顿:“若有人欺负于你,可找了明。”
  夏初撇嘴,朝冬末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身上的酸痛已经缓解的差不多,他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某处传来的感觉也没那么别扭了。
  是以他准备去食堂觅食,刚走出门时,忽然觉得不对劲,他好像长高了些。比了比,他真的长高了三厘米。
  再内视,心核处传来的能量也比之前多了一倍!
  夏初又是奇怪又是惊喜。
  他每隔段时间会狂化一次,之所以狂化,是因为心核的能量不足,一旦狂化,化成僵尸之形,吸食月华之力,再转化成能量注入心核中,又能抵挡一段时间。
  而今没有僵尸修炼的方法,平日里根本不能炼化月华之力,也只有狂化的时候才可以凭本能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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