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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尊在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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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自己问出的话像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就算拿正脸面对了离魄,可肆冥的眼眸还是不自觉的敛了下去。
  此话一处,离魄就知道肆冥其实也没有那么抗拒,本来他还想着如果肆冥真的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毕竟来日方长嘛!
  可刚才的那一句话却无疑是激发了离魄心中最后的兽性,连那仅有的被自己灌入的最后一丝理智都被强行撕碎,模糊的不成样子。
  大手转而轻车熟路的摸向肆冥的腰际,轻轻一扯,腰带随之被抽出,略显心急的离魄随手把它扔到地上。
  手心的温度隔着衣料都像是着火般让肆冥几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知道自己的服软态度彻底激发了面前少年的欲望,肆冥心里一慌,赶忙伸手抓住离魄还在锲而不舍解着他衣服的手,颤颤巍巍开口:“疼不疼?”
  还在动着的手动作猛地一顿,离魄悠悠然的从肆冥脖颈处抬起头来,盯着肆冥略显慌乱的眼睛笑出了声音,“原来二二是怕疼的啊!”
  “不是,我没有……”可想而知怕疼两个字,对于一个相当于杀手的人来说,有多么窘迫。
  所以当即肆冥的面容就是一囧,结结巴巴地开口想为自己辩解。
  可是杀手怎么了,高冷又怎么了,不还都是人么?是人哪有不怕疼的,这普天之下根本就没有不怕疼的人,除了没有知觉的人,剩下的只不过是能忍罢了。
  杀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不会受伤,什么时候受伤,这些都是未知的,所以心里也不必太过惧怕,可是现在不一样,明明知道自己会受伤,会疼,心里怎么可能会不紧张?
  “我年纪轻,欲望深,怕是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觉得肆冥也傲娇了起来,离魄笑了笑忍不住想要逗他。
  果然,话音刚落,肆冥还欲辩解的话就被他一下咽回了肚子里,最后只剩下有些磕磕绊绊地声音,“还是……轻点儿、……唔。”
  ……
  魔界
  “嘭――”地一声巨响,又紧接着几声轰隆隆东西倒塌的声音随之响起,地上顿时尘土飞扬。
  玅语看着眼前轰然倒塌的夺六居,大惊失色,面前扬起的尘土让她有些惧怕的面容很好的掩在里面,让人看不真切。
  “叔……”自回玄在他们那么多人的视线下无故消失之后,再次现身的回玄却已经完全换上了另一副模样。
  不知道现在的回玄还能不能被玅语毫不畏惧的称为叔父,只知道这声称呼还未从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玅语就下意识的闭了嘴。
  “啊――这是什么地方,到底什么地方?”纠结的正入神,从那漫天飞舞的尘土里就走出了一个头发凌乱,似乎有些呆滞脾气却极其暴躁的人。
  仔细一辨认那有些肮脏的容颜,赫然是回玄的脸。
  他这副脏兮兮的样子,还有一副疯疯癫癫的神态,如果放在凡界来说,人们会直接把他当做乞丐也不为过吧!
  身后巍峨的建筑,屹立了万年,就算宗契陨落,回玄也还是要好好保护的夺六居,此时却化为了一堆废墟。
  不知道等回玄清醒过来之后,看到夺六居的现状,他会有什么反应?
  惊讶?亦或是不在乎?
  回玄似是有些疯癫的从废墟里走出来,脚步踉跄,再也不能跟先前那个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回玄相睥睨。
  他仰头哈哈哈的大笑着,见状,玅语眼眶一红,脚步不听使唤的朝着回玄的方向走去,“叔父,叔父,我带你回魔骷吧!”魔骷是回玄的住处。
  夺六居毁了就毁了,反正宗契也不可能再回来,在留着一个这样荒芜的住处又有何用,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在怎么说回玄都是她的叔父,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他,就算她心里确实也存在着谋反的想法,但回玄此时是她唯一的亲人,这也是不可改变的。
  只不过处在悲伤中的玅语,完全没有意识到回玄眼睛里已经暗的不正常的眸色。
  果然,玅语搀着回玄此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体,往魔骷的方向走着,只不过还未走出两步,回玄的步子就猛地一顿,他瞪大眼睛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像一个犯病的病人看似就要命不久矣。
  感受到他的异样,玅语赶忙转过头抓着回玄的胳膊,一脸焦急,“叔父,叔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这样说着就要伸手握上回玄的手腕,想感灵一下看看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许是玅语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尖利,突然响在这空旷的废墟空间里,尤为突兀。
  回玄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觉得这道声音此时响起来就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一样。回玄冷着脸把头猛地扭向玅语的方向,玅语被他的眼神吓得屏住了呼吸,一时之间竟是动都不敢动。
  “叔――嗯~” 一双大手突然丝毫不留情卡在了玅语的脖子上,窒息的感觉瞬间铺天盖地的袭过来,直到这时,玅语才红着眼睛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回玄歪着头抽动着嘴角,像一个随时都可能发病的猛兽,让人产生惧怕的心理。
  脚尖慢慢脱离地面,连那仅有的一点安全感也被剥夺,喉咙里的气体被一点一点挤出来,最后的空气也被无情的抽离。
  玅语微张着嘴巴,翻着白眼像是忍到了极限,她胡乱的伸着手抓着回玄卡着她脖子的手,似乎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松、松……手……”强行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嘶哑的难听。但却可以让人明显的感受到将死之人强烈的求生欲望。
  不管怎样,人都会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明白,只要活着――就好。
  就在玅语以为她要躲不过这一劫就要死了的时候,“混蛋,这是玅语,还不赶快松手――”这声音里透着一股恐慌和责备。
  “扑通――咳咳、咳――”大手一松,玅语就呈直线下落的姿势一下摔倒在地。跪倒在地的玅语极度狼狈,她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唯恐少呼吸一口空气,下一秒她就要再次受到这样的凌迟。
  只不过再来一次这样的情景,她或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玅语?”还在惊恐间,头顶上方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来。
  还紧紧抓着衣服,大口呼气的玅语明显一愣,就算刚刚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也没感受到有人接近啊!
  可是以对话的方式和音色来判断,这明明就是属于两个人的。
  “你忘了么?你还抱过她呢?”这是回玄的声音。可是语调什么却已经又是先前那样笃定,完全让人想象不到他也曾手舞足蹈梦呓一般的像个傻子。
  “……一直不死心的跟在莫落年身后的姑娘么?”只听另一道声音静默了一会儿,又重新说道。
  “现在想跟也跟不上了,莫落年是什么人想必你最清楚。”回玄的。
  “哼。”听此言语,另一道声音嫌恶的冷哼了一声。
  玅语彻底被弄乱了头脑,低头喘息了好大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想看向眼前说话的另一人是谁。
  因为刚才的那道声音刚一出来,她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又觉得这声音离自己太远,像跨越了千年。
  不让她看到那人的脸,量玅语记性再好也不敢妄下定论说话的人是谁。
  可是当她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时,时间好像都静止了,玅语微张着嘴巴惊呆的说不出话。
  玅语还跪坐在地上,以仰望天神般的标准姿势,仰望着眼前这个拥有着回玄的身体,确切的说是和回玄是同一个人,但是说话方式语调却全然是另一个人的“回玄”。
  杏眸不置可否的闪了闪,待看清玅语的容颜时,回玄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放松的表情,然后回玄喉咙深处就发出了和回玄完全不同的声音,“原来是这丫头啊!”
  但是,回玄的嘴唇,明明没有做任何动作。
  有点儿被眼前的景象吓懵了,玅语猛地低头看着地面,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身体颤颤巍巍的想从地上站起来。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两条腿都像灌了铅似的又沉又重,让她动不了分毫。
  如果没猜错的话……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在回玄身体里,却以另一种声音说话的人是――宗契?
  刚意识到这一点,玅语本就因为窒息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她明白了为什么回玄一定要冒着生命危险也还是要练就转魂禁术。
  原来,原来他是想把宗契的魂魄给召唤回来吗?然后心甘情愿舍弃掉自己的另一半灵魂,以给宗契的灵魂一席之地为目的。因为已死千年又被莫落年彻底毁灭的宗契,是没有肉身的,而回玄自愿与宗契同用一具身体。
  宗契当年陨落和千夜仙寂的情况完全不同,千夜魂飞魄散,但莫落年也拼尽全力保住他最后一丝息魄,在用续魂引寻找着千夜的元神。元神未灭,肉身也自然会有,复苏不复苏,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宗契不一样,宗契全身上下多处被离魄剑所伤,封锁魂魄,最后再由心脏处一次而下,这样就可以彻底让宗契坠入地狱永是不到翻身。
  想必莫落年当时也是打的这样的算盘,只不过莫落年能用续魂引让千夜复苏,那回玄又何尝不可动用禁术让宗契结魂。
  这个世界……果然都是疯子。
  直到这时,玅语被回玄出声救下来而没有丧命,都不知道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事情貌似在朝着我不知道的情况发展~


第81章 要成亲了
  宗契回来了?那这六界恐怕又要乱了吧!毕竟回玄跟他比起来,根本就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只从绝情来说,回玄就远不如宗契。
  这样有强大野心的人存在着,当年的千夜一心想换掉魔界君主,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想了很久似乎才消化了这个她好不容易才想通的事情,玅语垂在大腿两侧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甲恨不得都掐进了肉里还不自知。
  那回玄的转魂禁术由此看来,算是成功了吧!
  有些牵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玅语猛地一下松开自己还紧篡成拳的手,手心里竟全是冷汗,略显僵硬的重新抬起头,玅语颤抖着有些发白的嘴唇,“宗契伯伯。”
  闻声,回玄的脸上扯出了一个还算慈祥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放在一具已经跟改造差不多的身体脸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你这丫头还记得我啊!”此话一出,玅语就立马确定了她的所有猜想,都是正确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忘性总是那么大?”回玄略显鄙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听着他们两个、两道声音都从同一具身体里发出,然后又愣是不见回玄的嘴唇动一下,玅语只觉得心里在渐渐发冷。
  这情景,太诡异了。
  “呵呵……说的也是。不过我可没忘我是怎么死的。”宗契的声音听着像是不带任何语调,只不过这声音传尽本就紧张的要命的玅语耳朵里,总觉得有一股致命的死亡气息就要来临。
  “所以就算是动用禁术,我还是把你带回来了不是?”回玄的声音里充满了各个情绪。
  不过玅语并不太懂那话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歇息的时间已经足够久,玅语深呼吸了一口气,使出了全身力气,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抬眸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具身体,却装着两个灵魂的躯体,“叔父,宗契伯伯,我、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语嫣阁。”就算不是让她回到自己的住处,只要她可以立马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去哪里都可以。
  “刚才宗契猛然发力,没有伤到你吧!”这样说着回玄就想上前一步,想看看玅语的伤怎么样。
  可谁知他的脚步刚一往前,玅语就像惊弓之鸟似的,受了不小的惊吓,顿时就朝后退了一大步,连连说着,“没有,没有被伤到。”
  兴许觉得这样的情景,是有点儿过于诡异,你想啊,刚才还像傻子一样疯疯癫癫的人,然后突然变成了另一副模样,本来以为使用禁术失败就要命不久矣了,身体里却又一下被另一半灵魂占据。
  两个人同用一具身体,就像自言自语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喉结不动,嘴唇不动,就算面前站着的不是玅语而是一个大男人,一时之间说不定也没办法这么快接受。
  所以回玄当即也就不在强求,看着玅语越来越白的脸色,垂眸轻轻叹息了一声,“既然不舒服,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话音刚落,玅语就像得到了某种赦免一样,赶紧低着头转过身小跑着离开了回玄、还有宗契的视线里。
  现在的魔界,还算是家么?充其量只能说是一个比较好的住处吧!
  转身小跑着入了一个拐角处,玅语却猛然停下来,细细的听着由风声向她传送过来的二人对话声。
  “你看你,把我的夺六居搞成什么样子了,夺六居都没了,还怎么统一六界?”通过宗契的这些话,玅语可以知道回玄的身体又面向了夺六居的那片废墟。
  “现在你倒怪起我来了?要不是你刚开始不愿意和我的另一半魂魄融为一体,不愿结合,我会发疯么?”
  “明明是自己的力量不够,就别找借口。”
  “你也太没良心了,我把你找了回来,不感激就算了,还嫌弃是么?”听得出回玄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
  这样的对话方式竟和千年前他们两个的对话情景,貌似没什么区别。
  回玄是当年宗契身边的得力助手,算是两个人一起打下江山,而回玄自愿辅助宗契一步一步走上高位。只不过会经常在一些处事方法上毫不留情的怼着宗契。
  刚开始玅语还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属下敢对一界君主这样说话,直到后来时间长了一点,久而久之,玅语也就对他们这样的说话方式习以为常。
  “回来了,打算怎么办?”还在愣神之中,回玄的声音再次响起让玅语一下回神,立马集中注意力朝着回玄的方向听着。
  重点,要来了。
  只不过这次,宗契静默的时间有些长,“毁六界。”
  ……
  凡世
  长长的街道铺就了十里红菱,一眼望去就知道要有什么喜事发生。
  街道上的、客栈里的、窗口处的还有行走着的各色各样的人,一个个都高兴的手舞足蹈,就像接下来要发生的天大好事是降临到自己头上一样。
  虽是白昼,但大街小巷里还是挂满了颜色各异的灯笼,微风一吹动,灯笼下面的穗子也就跟着东摇西摆,煞是好看。
  “唉,这位好友,麻烦请教一下,这京城是发生了什么事么?怎么这么热闹?”一个背着小小包袱走在街道上,说话有些喘息的人,拦住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路人谦逊问道。
  可能走路的时间过长,那人的脸色有些泛红。和此时满是喜庆的氛围倒是应景。
  那人听到问话,停止了还努力向着街道方向伸着脖子的动作,满脸笑容的扭过头来,眼里带着笑意上下好奇的打量了那人一番,“看你装扮是刚进城的人吧!”
  “是啊!在路上的时候我还在担心能不能进城,毕竟都这个时间了,没想到现在的城门好像是自由开放的。”他来的时候可是观察到了,旁边虽还是有重兵把守,但每个人都好像失去了平常那种该有的肃穆,个个满面春风的说笑着。
  这种情况,任谁看在眼里,都会感觉到不对劲啊!
  毕竟太阳就还只剩那仅有的一丝余辉,平常放到这个时间,城门早就该关了。
  让你好好把守城门,就好好把守便是,这聚在一起又有说又有笑的算是怎么回事?成何体统?
  “这个啊!你不用担心,从今天算起,整整三天,一天十二个时辰,这城门都不会被关上,外来客人直接进来便是。”被询问的那人表情得意的摆了摆手,似是自己刚刚才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
  只要说出来就能受到万众瞩目,可看他此时的模样,显然真正的主子,并未到场。
  被问人一脸的不在乎,那人也不在意,仍旧不慌不忙的问:“为何?”
  “这不嘛,前几天从外番来了一波人,直直驶进京城皇宫,可具体是哪儿的,好像还没人知道,反正不是京城本地人。”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什么来头有多大的排场,只知道昨天皇上突然下令,外来的那人要和另一个人结亲。需要皇帝在场做个证明。”
  “而且时间啊就定在明天。我还以为皇上在听到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事情时,就算不把他打出去,也会把人给赶出去不是?可最后你猜怎么着,皇上竟然应允了,不但直接答应了下来,你看看这京城十里挂满的红菱还有灯笼,想不定明天的排场会有多大呢……”那人一时之间就像堵不住嘴了一样,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
  语速有些快,最后又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比亲口品尝美食还带劲。
  他就是觉得,这件事也太蹊跷了不是?堂堂天子竟然可以为了别人要办喜事,而且还花费这么大的功夫。
  当时皇宫里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红菱灯笼拖的满地都是,这样的排场是个人都会以为,是皇宫里的某位公主要出嫁了吧!
  可结果好像却并不是这样。
  不过大家说归说,笑归笑,也确实是有意思没错吧!这样一弄,反倒更想让人一睹这人的真容了。
  本来就是问一下京城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不成想现在却被那人激动的抓着胳膊,听他不知疲倦的说着话,实在脱不开身,索性那人讲的也确实让他感兴趣,最后问路人就不再反驳,听着那人依旧不停的说着。
  “你、你真要跟我结礼啊?”再再次坐在醉阁厢房的一个小角落里,对没错,就是再再次。
  千夜手握上一只茶杯,因为用力骨节有些泛白,他紧张的低下头,不敢看莫落年的眼睛。
  听着周围人都在滔滔不绝的讨论着他的事,千夜就像是还身在角落里却猛地被人给照明拉出来,暴露在世人视线下的小动物。
  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不自然。
  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就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搞结礼这一出,结礼就结礼,又为什么要弄的人尽皆知。
  毕竟两个同性别的人在一起,一般人还是不能接受的吧!
  就算千夜前世一心就想跟莫落年结礼,但那也只是建立在悄悄进行的基础上,然而现在是过去千年没错,但他也确实是重活了一生不是?
  心态什么的,早就不一样了。
  “你很紧张?”直直的盯着千夜有些闪躲的眸子,莫落年轻笑了一声。
  “谁、谁紧张了?”这就像一个被按时凌迟的人没什么两样,都死到临头了还要嘴硬。
  “那你一直低着头干什么?”莫落年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没低头。”堵气似的把头猛地一下抬起来,想证明一下自己根本就没紧张的事实,却在抬头的瞬间对上莫落年含着笑意的眼睛,不自觉红了脸颊。
  “又怎么脸红了?”这样说着还不够,莫落年又放下茶杯,伸手隔着桌面轻轻触碰到千夜的脸颊,“嗯,确实很烫。”
  被莫落年突然的动作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瞬间觉得更丢人了,故作薄怒似的,一下拍掉还在自己脸上乱来的大手,“起开,还上瘾了是吧!”
  “唉,你们听说了没,明天要成亲的两人可是和当今圣上有剪不断的关系呢。”处于窘迫状态的千夜正想开口说话,另一间厢房里就传来了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可以让千夜听得真切。


第82章 穿新娘服
  “真的假的?你从哪里听来的?”似乎那张桌子旁聚集了很多人,此时夹杂了好几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杂乱。
  只不过从说话的声音中传来了轻微的一声啪,应该是一人提起茶壶给那些人斟满了茶,然后又把壶轻轻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那人可能说的有点儿累,又或许就是想卖个关子,吊吊这群不信他的人的胃口,故意喝了一口茶,茶被一饮而尽后,还很舒畅的舒了一口气,砸吧砸吧嘴,“唉这可不是造谣,我听来的都是准确的消息。”听着他说话的语调,千夜似乎能想象到那人抬起一条腿,放在桌子上的不羁姿势。
  “那成亲的二人和圣上到底什么关系你倒是说啊!”这样说着就是一声倒茶的声音。
  一直吊人胃口卖关子的那人故意嘿嘿神秘一笑,“一顿酒肉钱。”这话都说出来了,想必现在也是在毫不在乎的伸手要钱吧!
  果然,此话一出,旁边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鄙夷声,“妈的,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不知道别在这儿出戏。”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啊!但凡事都有代价不是?既然想知道内情,那我就只要一顿的酒肉钱也不过分吧!”
  这人说的话虽然在理,但为什么大家聚在一起说个话还要收钱,怎么感觉跟变味儿了似的。
  但是这个话题,确实是非常诱。惑人啊,对于那些从来就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人,对于能让皇上亲自出马,然后这么费心费力的人,他们自是感兴趣。
  毕竟这样的场面,有的人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一次呢。
  厢房里瞬时陷入了沉默,大概他们在大眼瞪小眼似的你看我我看你吧!
  然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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