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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凯亚Ezekiah-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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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克的脸不再是人形,而是处于在人形和狼形之间,面目狰狞,“她攻击我的Omega!“

  “把他弄出去!”哈里嘶哑地喊着,“把他弄出去!”

  凯特和丹把咆哮的帕克拉出门外。

  哈里在地板上跪下来,艾泽凯亚向后缩去。母狼冲着哈里龇牙。

  “哦,亲爱的。”哈里说。他的面孔扭曲,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哦,妮娜,我的爱人。”

  母狼对着他怒吼。

  艾泽凯亚流血的手臂还护在母狼身前。他突然觉得尴尬,好像自己正看着什么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私人活动,他觉得自己应该把头转开。于是他把脸埋进母狼的皮毛里,想松开抓着她的手然后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亲爱的,”哈里说,他的声音被泪水呛住了。“回到我身边来吧,嗯?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回来吧。”

  艾泽凯亚呼吸着母狼的气味。她现在愤怒、害怕而且困惑,她痛苦得无法自拔。他将颤抖的手指插进她颈背上厚厚的皮毛,她在艾泽凯亚的手下发抖。

  最后,哈里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你最好走吧,凯亚。凯特和丹拦不住帕克太久的。”

  艾泽凯亚再次睁开眼睛,缓慢地放开母狼。“我能回来看看她吗?”

  哈里的嘴颤动着,“你想回来看她?”

  “是的,”艾泽凯亚颤抖的手滑过母狼的腹部。“她很痛苦。”

  “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她。”哈里慢慢站起来。“连我都没法碰她。”

  艾泽凯亚心疼这匹母狼。

  “八个月了,”哈里说,双手撑在柜台上。“她维持狼形态已经八个月了,自从……”

  自从帕克挑战她之后。

  “你怎么能——”艾泽凯亚在问题脱口而出之前闭上了嘴。

  你怎么能让他去挑战他的母亲呢?

  但哈里还是听懂了他要问什么,表情变得僵硬。“我的儿子不是恶魔,凯亚,无论其他狼群、无论这个狼群中的其他成员相信与否。他做了必要的事来挽救她的生命,保护她的名誉。”

  艾泽凯亚慢慢地站起来,将他淌着血的胳膊抱在胸口。

  “早发性阿茨海默症,”哈里解释道,“其他人不知道,但病症已经开始影响她的判断力了。她变得鲁莽、丧失理智,而且越来越危险。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绝不会让位给帕克的。而如果她以狼的形态参与战斗,那将是一场殊死决战。帕克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艾泽凯亚忍住眼泪。

  “去吧,”哈里说。“去看看你的胳膊,然后,请你去看看我儿子。”

  艾泽凯亚点头。

  母狼在他离开时发出凄厉的哀鸣。





* * *





  艾泽凯亚能听到屋子里的呼喊和吼叫,他的心怦怦直跳。他停在厨房里,把受伤的胳膊伸到厨房的水龙头下面让冷水冲去血迹。他被咬伤的地方皮肉模糊,血迹斑斑,但还是慢慢好转。自从他再次回归狼群后,他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自愈能力也有所增强,那些在艾泽凯亚独自一人生活时丧失的能力逐渐回到了他身上。这个伤口一两天内就可以完全愈合。

  他用衬衫擦干胳膊上的水渍,然后朝图书馆走去。斯塔西亚和雷欧焦急地徘徊在门外。看见他走来,他们给艾泽凯亚让开路。

  门里头更是混乱一片。

  落地灯被打翻,书和报纸散落在地上,一个沙发坐垫被撕成碎片。凯特和丹仍然一人一只手臂将帕克按在桌子上,在帕克的咆哮声中向他低声说着什么。

  “我来了,”艾泽凯亚说。

  帕克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瞪着他。他仍然是半人半狼的形态,仍然充满了野性。

  “我来了,”艾泽凯亚重复道,他对着凯特和丹颔首,“你们先走吧。”

  “你确定吗?”凯特反问。

  艾泽凯亚像他走进马车房时一样坚定地点点头,凯特和丹放开帕克为他们空出房间。门咔嗒一声在他们身后关上。帕克低声吼叫着逼近他。

  艾泽凯亚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Alpha。我知道你也在生她的气。但她仍然是狼群的成员。”

  帕克的表情扭曲。

  “她认为你是她的敌人,”艾泽凯亚说,“但我知道你不是。”

  帕克再次怒吼起来。

  艾泽凯亚闭上眼睛让自己集中精神,“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艾泽凯亚闭着眼脱掉T恤,踢掉鞋子,然后弯下腰脱掉袜子。他想象着帕克喜欢的那些俱乐部男孩子的模样,深知他们更谙于此道。他们使自己的臣服显得更加魅惑。艾泽凯亚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能做得直白而坦诚。他重新直起身来,解开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尤为突兀。他把拇指扣在牛仔裤的腰带上,连带着内裤一同扯落。他把衣服踢开,在帕克面前跪下。

  垂下头。

  冰凉的空气刺痛了他的皮肤。他受伤的手臂又开始阵阵抽痛发痒。艾泽凯亚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地板。

  “我想要的是一个人,”他低声说,“我想要的是帕克·埃利斯,不是头狼。不是你现在这副样子。”

  帕克的低吼让他战栗。

  帕克像一只野生动物一样绕着他走动。艾泽凯亚的狼知道这个Alpha想要什么,而艾泽凯亚知道帕克这个人想要什么。

  他也备受煎熬,而且他需要确认艾泽凯亚确实想要他,确认艾泽凯亚确实属于他。

  艾泽凯亚深吸了一口气,找回自己的力量,“是我把自己交给了你。人对人。”

  当帕克再次站在他面前时,他已然是人形了。他的眼睛幽暗,呼吸沉重。

  艾泽凯亚张开嘴舔了舔嘴唇。他倾身向前,双手在背后交握。他的目光落在帕克牛仔裤底下的隆起上。一阵悸动掠过他的身体,自己的阴茎也硬起来了。他的嘴巴湿润,然后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双唇。“Alpha。帕克,求你。”

  帕克什么也没说,只是摸索着自己牛仔裤上的扣子,拉下拉链,扯开他的裤子。他用手撸了一把阴茎,内裤上出现一片湿渍。艾泽凯亚犹豫地凑过去,感觉肠胃搅紧。他微微扭动着,阴茎翘得更高了。

  “你要含着它吗,凯亚?”

  艾泽凯亚点点头。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祷告者一样,用一种祈祷、崇拜的姿态跪在这里。而且是他想这么做的,他想要将这种姿态展现给帕克看,想要与他分享。当帕克从内裤中扯出阴茎时艾泽凯亚的皮肤都绷紧了。

  老天啊。

  艾泽凯亚用舌头舔湿了自己的嘴,怯生生地向前倾身。他感觉到帕克的光滑的龟头擦过自己的嘴唇,本能告诉他帕克会对他充满耐心,知道帕克不会强迫他做这种事。

  艾泽凯亚只需要心甘情愿地交出主动权。

  他伸出舌头,尝到一股咸湿的味道,然后听见帕克的呻吟。

  艾泽凯亚再次闭上眼睛,舌头仔细地在帕克的龟头上打着圈儿。味道尝起来有点奇怪,不坏,只是有点儿不同。咸湿中夹带着麝香的味道。他张开嘴,让前端完全滑进自己的嘴里。他感觉到帕克的阴茎在他的舌苔上搏动着,艾泽凯亚为自己的技术有点儿小得意。他把龟头小心翼翼地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避免磕到自己的牙齿。

  “还能更深点儿吗,凯亚?”帕克沉吟着说道。

  艾泽凯亚克制住犹豫和不安,努力张开嘴让帕克的阴茎进得更深,帕克轻轻把阴茎往艾泽凯亚嘴里推送。艾泽凯亚感觉到龟头挤压着自己的喉口,突然,一阵呕吐感涌上来,他一边咳嗽一边退开。

  当艾泽凯亚调整好呼吸后,帕克说,“再来一次。”

  艾泽凯亚点点头然后张开嘴。

  这一次帕克避开他的喉口,握着自己的根部小心地将阴茎送进艾泽凯亚的嘴巴,艾泽凯亚又往前靠了靠。帕克的味道很美妙。

  他体内的每一丝本能都祈求着这个,无论是人还是狼,都渴望着这个。他的舌头扫过帕克的龟头,舌尖挤压着马眼。帕克的臀部猛地一颤,将自己带着温热咸湿的精液射进艾泽凯亚的嘴里。

  艾泽凯亚把精液吞了下去,他呻吟着扭动,阴茎硬得发疼。

  帕克退出来,“操,凯亚。你真是太棒了。想射吗?”

  艾泽凯亚抬眼盯着他。“求你!”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像这样呆上好几个小时,”帕克说。“让你渴求到除了我连自己都不记得为止,是不是?”

  “是!”

  “射出来,凯亚。”帕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为我射出来。”

  艾泽凯亚抓住自己的阴茎,一边撸动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帕克。仅仅套弄了三四下他就高潮了,他抽搐着、颤抖着哭喊出来,射在他的Alpha跟前,他的主人,他的帕克,此刻正眯起双眼凝视着他。





第十章





  凯亚给了大家一个惊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似乎变得更为自信了。他仍然对狼群的其他成员有点言听计从,特别是对帕克,但是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沉默警惕了,不再像从前那样总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他开始加入到狼群的谈话中。有天早上,帕克下楼后发现他正在帮斯塔西亚做早餐。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除了那俩人正伴着收音机中没品的流行音乐围着厨房起舞。

  凯亚为狼群带来了一些已经缺失了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帕克甚至不曾察觉——他带来了光。帕克意识到Omega在狼群中承担着养育者的角色。他们渴望为狼群服务,单不是因为他们生来就是是受气包,而是因为他们是发自内心地想要提供帮助。他们想要抚平其他人看不到的伤疤。

  凯亚每天都会在马车房里陪帕克的母亲呆上一会儿。有时候哈里会在一边看着他们,但他还是觉得如果哈里不在那儿呆着,妮娜可能会更高兴一点。

  当笑容再一次回到哈里的脸上时,帕克才意识到之前他的父亲有多消沉。

  这一切都因凯亚而改变。

  一天下午,凯特冲进书房里找他,”帕克!帕克,你快来看!”

  凯特抓着帕克的手腕,把他拉进她和丹的卧室。帕克正纳闷凯特到底要让他看什么,她就把他拉到窗口让帕克往院子里看。

  最开始帕克只看到他父亲坐在草坪上,面前摊着一张报纸。接着,一匹母狼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天哪——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自己母亲出现在户外了?帕克看着母亲在阳光下散发着活力,喉头一阵哽咽。母狼抬起鼻子,细嗅着一丝丝空气。

  片刻之后,一只娇小的狼从帕克眼前掠过。

  是凯亚。

  他相当的漂亮。周身雪白,掺着几缕灰色的毛。他朝着妮娜扑过去,妮娜对他摇晃着脑袋,然后他又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他在和她玩耍。

  帕克手摁在玻璃上往下看去,希望自己也能在楼下和他们一起,他希望他的母亲不要恨他。在他俩静静凝望着花园的时候,凯特紧紧握住了帕克的另一只手。

  凯亚飞快地跑着,他绕回妮娜身边的时候,爪子踩在了哈里的报纸上。妮娜在他接近的时候也朝着他扑过去,然后轻而易举地将他制服在地上。帕克紧张了一下,他担心妮娜会伤到凯亚,但是下一秒凯亚就被放开了,还亲昵地摇着尾巴。帕克看着妮娜小跑向帕克,将她的下巴贴向凯亚的鼻头。帕克记得,当初他刚学会变身的时候妮娜也对他这样做过,头狼总是用这种方式安抚那些好动的小崽子,就像大人总喜欢拍拍那些蹒跚学步的孩子。凯亚还在摇着他的尾巴。

  “天哪。”帕克轻声感叹道。

  “他不是一般人,”凯特道,“你要和他结为伴侣的话,肯定是个明智的决定。帕克,狼群需要他。”

  帕克点了点头,看着凯亚被放开后又撒着欢跑走了。

  凯亚不仅仅是一个惊喜,他是天赐的礼物。





* * *





  帕克在网上订购了一个项圈。皮革项圈是蓝色的,帕克没有选黑色,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蓝色,也许这个颜色和凯亚的眼睛很配。帕克最终还是下单了,因为他知道这个项圈绝对适合凯亚。其实他也考虑过铂金的项圈,但他还是更喜欢皮革散发的气味。他希望能在凯亚的气息里闻到皮革的味道。

  他和表弟本的关系还没有破裂的时候,本曾经拿帕克和那些带着项圈的男孩子约会一事开过玩笑,问他觉得自己到底是头狼还是条狗,当时帕克并没有把那当回事儿。但是现在帕克攥着手中的项圈,却有点担心凯亚会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凯亚对这方面一无所知。他能明白项圈对帕克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他会不会认为这是一种侮辱?他会不会觉得其实帕克只是把他当做一条带着项圈的狗,而不是一匹狼?

  “凯亚,”帕克在晚餐过后提议道,“我想带你去我经常去的那家俱乐部看看。”

  凯亚瞪大了眼睛。

  帕克察觉到其它的狼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但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凯亚,”我只是想带你去见几个人,好吗?”

  “好啊。”凯亚小心翼翼地说。

  直到一个小时过后他们坐上车时,凯亚才转头问道,”等下我是不是必须要做一些事情?”

  “什么意思?”

  凯亚扬起眉毛,”我已经在旧金山住三年啦,帕克。我知道皮革俱乐部是干什么的。”

  “那你去过吗?”帕克反问道,凯亚的脸红了起来,所以显然是没有。“不,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只是想让你看几场表演,也许会和几个人聊聊。”

  “为什么?”

  “我给你买了一个项圈,”帕克解释道,“但我想让你明白,这件事只是一种人类行为,和狼无关。”

  “一种人类行为,”凯亚念叨着,有些忧虑地咬住了下嘴唇。他皱起眉毛问道,“可这不就是人们把自己假装成小狗吗?”

  “有些人会这样做,”帕克告诉他,“但这不是项圈全部的作用。我希望你在我让你带上项圈之前对它先有所了解。”

  “项圈还能用来做什么呢?”凯亚问道。帕克可以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凯亚对此感到好奇,而不是害怕。

  “项圈代表一种承诺。”帕克告诉他。

  “所以你的项圈意味着这个吗?”凯亚在他两腿之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帕克,你甚至都还没咬过我呢——你还没有正式标记我。”

  帕克看着凯亚用拇指揉搓着手腕,仿佛是在回忆那个帕克在金门公园里用牙齿咬破他皮肤的晚上。现在凯亚手腕上的皮肤很光滑,连伤疤都没有。没有咬痕意味着没有标记。

  “那天晚上……”帕克叹了口气,“那天晚上我咬了你是因为我必须这么做。好吧,其实我自己也是想这么干来着,但首先我是不得不那么做。如果有人传出去说我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一个没被标记过的Omega溜走了,就会给狼群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不这样做的话,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得不停地收拾挑衅者们。”

  凯亚点了点头,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

  “我不能仅仅因为你可能不想被标记就拿我的狼群冒险。但是我不满足于占有你,凯亚,我希望你能心甘情愿地被我标记。”

  凯亚听罢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这让帕克有些惊讶,”我们两个,和我们两个的狼是不一样的。我明白了,帕克。当我看到你,感受到你气味的那一瞬间,我的狼就倾心于你了。但是作为人类来说这一切就复杂多了。我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我身上作为狼和作为人的两个部分并不贴合,不像他们本应该的那样。”

  帕克松了口气,”你真的明白了?”

  “是的,”凯亚正色道,“我的狼是顺从的。所以讲道理我也应该顺从。我一直知道我的狼必定会会臣服于某一个Alpha,甚至是随便哪个Alpha,只要他叫声够大。但是我身为人的那一部分想要和一个不视我的臣服为理所当然的人相处,和一个不会因为我的天性而嘲笑我的人相处。那天晚上你问我要不要跪下,你不是直接告诉我我应当跪下,而是问我……帕克,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人明白了我所付出的是什么。于是我跪下了,是我,而不是我的狼。”

  “天哪,”帕克柔声道。他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凯亚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我们没必要去俱乐部了。”

  凯亚笑了起来,一阵红晕涌上了他的脸颊,”但是我想去,帕克。可以吗?”

  老天啊,凯亚实在是太完美了。比帕克胆敢奢求的更为完美。

  “当然了,”帕克说道,也对着凯亚笑起来,“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





* * *





  周三晚上俱乐部并不是非常忙,但是帕克更喜欢这样。周末的时候这里总是挤满了人,混杂着一大堆新手和粉丝。俱乐部在工作日的晚上有种不同的感觉。常客们通常在周一到周五的晚上露面。帕尔带着凯亚进去,有点儿担心凯亚会不知所措:俱乐部的入口立着一个圣安德烈十字架,尽管没有人会真的来玩儿这个。说实在的,帕克从来就没见人用过它。他一向觉得这玩意的作用就是为了吓唬游客,让他们离得远远的。大多数的表演都是在后台相对隐秘的地方进行的,虽然有时候一些示范表演会发生在可以俯瞰整个舞池的高台上。

  今晚只有一个男孩在跳舞,并不是凯兰。这个男孩有着一头金发,身材削瘦,穿着一条丁字裤和皮革套装。当他转身的时候,帕克看见他屁股上有突起的伤痕,凯亚也看到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帕克把胳膊搭在凯亚的肩膀上,领着他往后面的房间走去。帕克想起他第一次来俱乐部的时候,尽管他一清二楚地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但亲眼所见和通过网络浏览之间还是有着巨大不同。亲眼看见这种活动要来的更为刺激,而且还有一种怪异的寻常感,但是帕克从来都不想做一个旁观他人做爱的窥淫癖。他第一次看到别人打屁股的时候,最初的那一阵激动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最后变得无聊。但他第一次去打别人屁股的时候……就不太一样了。帕克需要感受到掌心的刺痛、他手掌下躯体的挣动来真正享受这个过程。他需要亲身参与其中,做主动方。但是他今晚不会这么做。今晚他只是来向凯亚展示支配和服从的意义,仅仅是为了展现出他们人性中的一些不同之处。这是为了发掘出凯亚在未来可能会想要尝试的活动,先让他对这个帕克希望他乐于探索的世界有个概念。

  第一个房间的人正在掴打屁股。太棒了。这两个中年男人都是魁梧的熊男。服从的那个男人足够高大,他那引人瞩目的肌肉稍稍收缩一下就好像可以弄坏他趴着的长椅。不过他没有被束缚着,很明显,他呆在那儿让人打屁股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

  帕克领着凯亚走进了房间,已经有几个人站在一旁看了。那个支配者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服从者身上,他们俩似乎都没有特别在意周遭的观众。帕克将凯亚引近些,然后站在他的背后。他伸出从背后抱住凯亚,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凯亚还是一如既往地甜美好闻,他的气味里充斥着浓郁热辣的甜味儿,兴奋之余还掺杂着丝丝缕缕的紧张。帕克的手滑进凯亚的牛仔裤里摸上他的阴茎,牛仔裤底下的凯亚已经半硬了。

  当那个支配者挥起手掌拍打着他的服从者的屁股,啪啪的声音响彻了整间屋子。凯亚轻微扭动了起来,猛吸一口气,他的味道变得愈发浓烈。帕克勾起嘴角,他想着凯亚在车上说过的话——哦,他的男孩在旧金山住了三年,他知道皮革酒吧里会发生什么,但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和亲眼目睹这一切有着天壤之别。知道会发生什么,和突然站在这间屋子里一边观看一边呼吸着充斥着黏稠厚腻的信息素的空气,是截然不同的。帕克也许不满足于仅仅是站着观望,但凯亚显然是已经无法自拔了。他倚靠在帕克的怀抱里,轻微地前后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在那个支配者再一次拍打服从者的屁股时颤栗起来。

  当那个支配者站在后面拿起小皮革板子时,凯亚呛了一口。“噫!”

  凯亚的阴茎在帕克的手中更硬了些,帕克能闻到他如浪潮般涌出的情欲。他几乎因为渴望而颤抖了起来,歪着头,把自己的喉咙暴露给帕克。帕克怀疑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凯亚压紧他的手发出了呻吟。

  帕克探身轻轻咬着凯亚的耳垂,”回家。走。”

  向凯亚展示他的世界就到此为止吧。不过,他完全没有料到凯亚会因为仅仅旁观了一场打屁股就迅速地变得这样热情。帕克拉着凯亚往俱乐部的出口走。凯亚跌跌撞撞地跟着,目光涣散,紧紧地咬住下嘴唇。

  天哪。凯亚在即将发情的边缘。帕克可以闻到那发情的前兆。然后他马上意识到凯亚皮肤燥热,熏红在他脸上蔓延,即使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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