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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了一只傻兔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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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兔子轻蹙起了眉，“下次不能换我试试吗？”
褚时坚决拒绝了，开玩笑，你知道gay圈纯1多少见吗，居然这么不懂得珍惜，好气哦。
“你不懂怎么做，会弄疼我的，宝贝忍心让我受伤吗？”
傻兔子想了一下，“那好吧，反正、这样也挺舒服的。”
“我好困，要睡了。”
傻兔子在褚时的怀里蹭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进入了甜甜的睡梦中。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褚时的脖子上，褚时感觉自己的好兄弟又有些要勃起的迹象，不过他没有理会肉体上的冲动，而是把脸埋进了傻兔子柔软的头发里，享受起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后心灵的满足和充实。
134。
褚时打开空气净化器，屋内某种运动遗留的气味渐渐被排空，傻兔子抱着枕头睡得很熟
但好像做了什么不愉快的梦，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褚时伸出手指轻抚上他的眉心，“晚安，傻兔子”他在上面印下了一个吻。
135。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褚时最近这一个月过得颇有些曲折，前半个月吃兔子吃得很开心，整个人都看起来精神饱满了。但傻兔子却是日渐消瘦，不管怎么努力吃东西都补不回来，褚时怕是自己把他折腾坏了，兔肉也不敢再吃，甚至都想冒着秘密暴露的危险带傻兔子去医院看病。
136。
然而正在他纠结是该带他去宠物医院还是普通医院的时候，傻兔子却突然变回了原型，然后开始一睡不醒，如果不是他呼吸非常平稳，褚时简直以为他要变成一只死兔了。
傻兔子在那边呼呼大睡，褚时焦虑得每天把烟当饭吃，傻兔子的样子简直像冬眠了一样，可是人家冬眠之前都要储存脂肪，傻兔子却是胃中空空啊，他能挺得过去吗？
137。
等到第三天，褚时都想撬开傻兔子的嘴喂他吃流食的时候，辣只让人操心的兔子终于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因为兔子的牙齿不便于吃肉，因此只能委委屈屈地又啃起了牧草和兔粮，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傻兔子终于变回了人的形态。
138。
傻兔子解释说自己维持了太久的人型，体内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而这个世界灵力又太过稀薄，入不敷出，因此被迫变回了原型储蓄能量，褚时对此表示理解。
但傻兔子说要努力修炼扩充灵力，褚时就爱莫能助了。
他只能把傻兔子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傻兔子有点不满地撅起了嘴，“你身上好臭，下巴也好扎人。”褚时闻着自己满身的烟味，把傻兔子抱得更紧了，“对不起……我马上就去洗澡。”
139。
接下来的几天，褚时带着傻兔子又吃了几顿大餐，然后办理了宠物托运，带着傻兔子回到了学校。
140。
托褚时刚上大学时，父母就给他在学校周边置办了房产和车子的福，生活在前几天对两个人来说变化不大，更像是换个地方继续同居，但没几天傻兔子就表示不满了。
褚时每天都要上课，陪伴他的时间大大减少，又不放他出去玩，傻兔子一个人在家上网上得很无聊。
141。
褚时抽出时间带他熟悉了一下周边，然后准许他在地铁五站地之内的范围行动，不过每次傻兔子独自出门褚时还是很担心，总是情不自禁地按开手机，查看某个乐不思蜀的傻兔子有没有大发慈悲地发来报备行程的消息。
142。
很快这种异常就被朋友a注意到了，在褚时第二十次在只有三十个人的小教室点开手机之后
a发来了一条微信，“谈恋爱了？”
褚时无语。
“很明显？”
“太明显了啊兄弟。”
“怎么样，是我认识的人吗？”
“不是。”
“漂亮吗？”
“很漂亮。”
“照片给我看看？”
143。
褚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相册，翻出一张前几天两个人穿着情侣装站在镜子前拍的照片，朋友a认真地研究了半天。
144。
“哥们，是我眼花了吗，这长得是挺好看，但好像是个男的啊。”
褚时冷静地回复，“没眼花，确实是男的。”
朋友a没有回复，而是转过头露出一个混合着震惊了然无语的复杂表情，然后继续发微信
“我早就说，你丫这张脸，不当gay可惜了。”
“……“
“其实我之前和b打赌，赌你是不是gay，还赌了100块钱，待会我能去管他要钱吗？”
“……”
“随你。”
“对了，之前不是说寝室谁脱团谁请吃饭吗？土豪，我想吃xx家大闸蟹。”
“ok，不过就不让我家那位过来了，他胆子小，怕生。”
“行了，别tm秀了兄弟。”
褚时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出柜——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145。
褚时到家时已是晚上九点，之前发给傻兔子的微信都没得到回复，褚时估计他是玩疯了，本来想打个电话，但又不想显得自己太咄咄逼人，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
屋内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人在的迹象，褚时感觉有点失落，坐在沙发上抽烟。大概是前段时间每天抽得太狠，褚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上瘾。
146。
努力压抑焦躁的心情等到了十点钟，门外依然没有一片寂静，褚时终于按捺不住，划开手机屏幕播出了电话，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声音。
他冷静地打开“查找我的iphone”，然后抓起玄关的车钥匙，推门而出。
147。
手机里显示的地点最终定位在了一家酒吧，还是本市有名的gay吧，褚时推开门时感觉自己的心情很平静，是暴风眼似的平静，他推开一个想上来搭讪的男人，从角落的卡座里把傻兔子抓了起来。
148。
傻兔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先是惊喜，但是在注意到他的脸色后，又变成了一点点瑟缩。
褚时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他感觉有一点愧疚，但那一点点的愧疚很快就在看到对面坐着的男人后被喷薄的怒火燃烧殆尽。
149。
“为什么不回消息？”
“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对面那家伙是谁？”
傻兔子没能回答他这一连串的质问，因为他的肩膀被抓得很痛，痛到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150。
傻兔子的眼睛里好像渗出了泪水，看起来湿漉漉的，但褚时的心里却奇怪地没有产生丝毫怜惜，反而变得——舒畅起来。
之前坐在傻兔子对面的男人似乎终于忍不下去了，他把手放到褚时用力抓着傻兔子肩膀的手臂上，“嗨，兄弟，放轻松，犯不着这样。”
褚时感觉自己的心态继续爆炸，他冷冷地看向那个人，年纪比我大，长得没我帅，看起来也不怎么有钱，他张开两片嘴唇，吐出了一个字，“滚”。
151。
那个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正想回骂一句，但是另一个当事人却终于无法忍耐了。
褚时感觉一股力量把自己的胳膊推了下去，然后傻兔子撞开他，冲向门外。
刚刚擦身而过那一瞬间，褚时好像看到了他脸上的泪水。
我到底在干嘛？
152。
褚时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智的人，即使作为伴侣也是包容、开放的，绝不是那种控制欲很强的暴力分子。
但他下意识回想起之前自己那几次失败的约会，好像每次只要约会对象有一丝半点超出他预想的举动，他就会丧失安全感，觉得无法和他在一起了。
那为什么，这次却这么顺利？
是因为傻兔子不会反抗我吗？
153。
虽然平时有很多小脾气，但只要拿好吃的哄一哄就会马上变好，生活中的大事都听他安排，最重要的是，他就像是攀附自己而生的藤蔓，离了他就无法独自存活。
难道我只是喜欢他听话，而不是喜欢他？
褚时的思维陷入了绝境，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追上去把傻兔子带回家，毕竟他一个人深夜在外面是很危险的，但是又觉得意兴阑珊，傻兔子真的那么懵懂无知吗，还是这只是他为自己的控制欲寻找的借口？
214。
但不管怎么说，没有身份证的傻兔子是不可能在外面住宿的，于是褚时还是一边走向门外一边给他发了消息，“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可以回家。”
然而当他把头从手机上抬起来，却看到讯息的接收对象正站在路边注视着自己，他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裤子，头发微卷，眼睛红红的，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白到反光。
褚时感觉自己的嗓子哽住了，“你——”，
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走了。
154。
傻兔子扁扁嘴，“褚时，，我怕我走远了，你会找不到我。”
褚时感觉自己好像流了眼泪，他上前一步把傻兔子抱进怀里，“对不起。”
他本是无爱无惧的隐者，却因自己堕入了红尘，难道不该让他一生快乐无忧吗？
但自己却惹他哭了，又一次。
155。
傻兔子的头埋在褚时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这么笨，什么都不懂，如果我犯错了，你可以告诉我，但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好，对不起。”
156。
傻兔子躺在床上睡着了，褚时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吸烟，他想起小时候目睹过无数次的——父母争吵的场面。
好像有一次他们吵得非常厉害，褚时的父亲在妻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幼小的褚时就坐在地板上看着，吓得哇哇哭，褚时的母亲气得回了娘家，他父亲追过去，跪在地上请求妻子原谅
写保证书发毒誓，把人追了回来。
后来他的父亲的确没再动过手，但是对于妻子和孩子语言上的折磨却从来没有停止过。终于有一天两人在褚时读高三时离婚了。
在褚时的心里，父亲是破坏这段家庭关系的罪魁祸首，他讨厌他的蛮横专制和暴力，也曾经在心底发誓绝不会变成那样的人/
157。
但褚时刚刚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美剧中的台词，“到最后，人总是一不小心，就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黑暗与暴力的基因或许一直隐藏在他的体内，隐藏在他随和有礼的外表下，隐藏在他冷淡的礼仪性社交中，最后终于在亲密与排他的恋爱关系里爆发出来。
158。
刚刚有一瞬间，褚时是真的很想紧紧掐住傻兔子细嫩的脖子，把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难以遏制的怒火。
还好，傻兔子是可以反抗自己的。
227。
褚时掐灭了烟，冲了个澡，回到了床上。
某只心大的兔子睡得正香，仿佛一点都没被之前的事情影响心情，褚时躺到了床的另一侧，小心地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也睡着了。
159。
傻兔子醒来的时候褚时正在煎鸡蛋，某只家养的兔子喜欢吃熟度六七分的溏心蛋，褚时之前为了完美地掌握这种一戳即破的状态，进行了不少的练习。
傻兔子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潮湿的发丝黏在褚时的颈间，褚时觉得傻兔子大概还是被昨天的事情吓到了，平时的早上他没有这样的粘人。
160。
果不其然，傻兔子在他的背上靠了一会，问到：“你还生我的气吗？”
褚时感觉愧疚与怜惜的情绪快把他淹没了，“不气了，昨天是我不好。”
“不，”傻兔子固执地反驳，“是我不好。”
“好吧，”褚时投降了，“昨天你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先吃饭吧，我们待会再说，好吗？”
傻兔子乖巧地嗯了一声，然后坐到餐桌前，等着褚时把食物端到自己面前。
167。
褚时看着他这副娇气的模样，感觉有点好笑，他朝傻兔子招招手，“过来帮我一起把这些拿到桌子上。”
傻兔子腾腾腾地跑过来，把盘子拿到手里。
刚刚褚时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帮傻兔子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
168。
之前教傻兔子常识，带他出门，都只是为了让他在一个人时不那么无聊，褚时从来没有真正设想过傻兔子离开自己的生活，他甚至寻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没有强迫他，是他主动索求我的，一只傻乎乎的小兔子，离开我就丧失了生存能力，他必须永远和我在一起，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因此对于傻兔子无知的那一面，他不但默许，甚至是纵容了，傻兔子至今都没有学会人际交往的技巧，他连“谢谢”都不会讲。
或许这也是他昨天看到傻兔子被人带去酒吧时那么生气的原因，他已经认定了傻兔子无法和任何人交朋友，一个人如果接近他，就一定只是想睡他。
169。
吃过饭，傻兔子没等褚时开口，就主动把碗碟都放进了洗碗机里，动作熟练地不像是第一次做，不知道之前已经目睹褚时做这种事多少次了。
褚时说了声谢谢，傻兔子回了一个稚气的笑容，然后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好像是在等待褚时审问自己。
170。
褚时清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谴责，“你昨天都去什么地方了？玩的开心吗？”
“去附近的公园遇到了玛莎，和她玩了一会，然后去电影院看了电影，看完之后去吃了螃蟹，有个人过来和我讲话，”，说到这里，傻兔子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褚时，看到他脸色如常，才接着往下说。
“那时是七点多，他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玩，我想你还要一个小时才会回家，我去玩一会也没关系，就去了，然后就忘记时间了，对不起。”，他垂头丧气地说，“我错了，我不该那么晚还不回家，不该不接你的电话，你原谅我好不好。如果你实在生气的话，就打我屁股吧，但不要把我丢出去。”
171。
褚时哭笑不得，“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我真的没生气了，而且不管我有多生气，都不会把你丢出去的。”
傻兔子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真的吗？，你昨晚——看起来好吓人。”
172。
褚时垂下眼帘，有些自嘲地笑笑，“昨晚……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失去理智了，因为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很吃醋。”
傻兔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像不理解那些话一样。
173。
褚时继续艰难地自白，“我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我不喜欢亲密的人脱离我的控制，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很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
傻兔子似乎终于明白了他的话，他扑过来抱住褚时的一只胳膊，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你不要怕，我会很听话的，你不喜欢我和别人玩，以后我都不会和他们玩了。”
174。
褚时感觉心里有一个魔鬼在诱惑他攫取面前这只傻兔子的灵魂，不过他无情地镇压了魔鬼，微笑着摸了摸傻兔子的脸，“但是这样是不对的，我不能放纵自己的欲望，这样对你太不负责，褚绥，你想过离开我自己生活吗？”
175。
褚时觉得自己的背后浮现出天使的翅膀和圣父的光环，然而某只傻兔子却对他的自我牺牲并不领情。他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到震惊，最终变为巨大的悲伤，红色的眼睛里有大滴大滴的泪水滑落，哽咽着说，“你还是要把我赶走吗，就像楼上那个怀孕的姐姐赶走她的猫一样？对不起，可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怎样呢？打我吗？没关系，我很能忍痛的。”
他抓起褚时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抛弃我，我不能没有你。”
176。
褚时听到那句“做什么都可以”心猿意马了一秒钟，不过他还是把手从傻兔子的屁股上收回来，按着他的背把他搂到了自己怀里，安慰起缺乏安全感的小兔子，“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没有要抛弃你，也绝不可能抛弃你，不过，原来你这么害怕离开我吗？”
傻兔子很少提前他之前的事，也一直表现得仿佛偷装了金鱼的脑子一样没心没肺，整天只顾着吃喝玩乐，褚时就以为他真的不在意，直到刚刚他才发觉，原来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傻兔子也会恐惧、会不安、会痛苦。
177。
“真的吗？”傻兔子支起身子看着他，眼睛里有怀疑，他坐直身体，不安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嗫嚅着说：“褚时，你、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比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都要好很多很多，我知道我很笨，配不上你，但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吃的也不多，长得还算可爱，和玛莎比也不差，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遗弃我。”
178。
“我答应你，不过，宝贝”，褚时开了个玩笑，“这个玛莎到底是谁啊，这么一小会儿你都提了她两次了，我可要吃醋了。”
傻兔子一脸茫然，“你不知道玛莎么，她是邻居家的狗啊。”
褚时无语，他知道邻居有一条金毛，但是他怎么会去留意一条狗的名字，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和一条狗比？”
傻兔子看起来更茫然了，“因为，我和她一样，都是宠物。”
179。
褚时又气又笑，他抓着傻兔子的肩膀摇了摇，“宝贝，我们人类真的没有和宠物上床的习惯，你去问问玛莎，她平时需要侍寝吗？”
傻兔子的脸微微红了，他嗔怪地看了褚时一眼，好像在责怪褚时为什么说出这么粗鲁的话。
180。
但是褚时没有放过他，“你觉得你是我的宠物？那你平时对主人就是那种态度？成天把我指使来指使去，也没听你管我叫过主人。”
傻兔子好像有些害羞了，他小声嘀咕，“那不是因为，我得宠嘛。”
然后又陷入了疑惑，“我不是你的宠物，那我是什么呢？”
181。
褚时笑着亲了一下他的鼻尖，“你不是看过电影吗？电影里我们这种关系的都叫什么？”
傻兔子有些迟疑地说：“可电影里，都是男主和女主谈恋爱呀？”
呃
褚时无言以对
决定一会就给傻兔子下几部《断背山》《暹罗之恋》《我私人的爱达荷》《我爱你莫里斯》。
等等，上面好像都是悲剧，还是算了吧。
182。
不过他现在也明白了，傻兔子虽然好奇心强爱凑热闹，但是精神上还是非常依赖他，目前仍不具备作为一个“人”独立生存的能力，所以他把这件事略过不提，又说起昨晚的事来。
“之前我说，你昨晚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我觉得你也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但认识的方向不对，你晚上不回家，不接我的电话我确实很生气，但你做得最不对的地方是不该和一个陌生人去酒吧，你知道吗？”
“这个世界有很多坏人”，褚时想了想，还是不想把他吓坏，“当然好人更多，不过确实有很多坏人，每天都在想着做一些很坏的事，你不是很喜欢看CCTV…12吗，那里面的很多故事都是有真实原形的，我知道论单打独斗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而且昨晚那个人也不一定是要做坏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懂得吗？以后别再傻乎乎地陌生人带你去什么地方你都去了。”
183。
傻兔子乖乖地点头，褚时想了想又说：“我不是反对你交朋友，正相反，我其实是很鼓励你多认识一些人的，你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也应该逐渐拥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了，之前你不是还说楼上的那个小男孩想邀请你一起打羽毛球吗，晚上吃过饭我们就去拜访他好不好？”
184。
傻兔子一把搂住褚时的脖子，“褚时，你对我真好。”
褚时捏起了他脸颊上的肉，“傻，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傻兔子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褚时，“你有火吗？”
“什么？”，褚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傻兔子却又重复了一遍证明他没有听错，难道傻兔子竟然趁自己不注意学会抽烟了？褚时正在想是不是自己起了不好的示范，就被某只不耐烦的兔子按住了胸口。
“快说没有！”傻兔子居高临下地命令到。
褚时只能一脸懵逼地照办。
傻兔子脸上马上露出满意的表情，“那你是怎么撩动我的心火的呢？”
185。
褚时无语凝噎，被土味情话正面冲击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然而傻兔子明显有些意犹未尽，他又问“你知道我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褚时无力地配合，“是什么？”
“是缺点你。”
“你猜我的心脏在哪边？”
“在左边？”
“不对，在你那边。”
“我想买一块你的一块地。”
“什么地？”
“你的死心塌地。”
186。
配合傻兔子讲了半天的土味情话，褚时终于忍不下去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把傻兔子捏成了小鸡嘴，“谢谢你给我讲这么多情话，不过如果你想让我开心，有更简单的方式。”
傻兔子含糊地问他什么方式，褚时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你刚刚不是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褚时满意地看着以一个羞耻的造型被摆在床上的傻兔子，虽然是第一次尝试捆绑，但效果似乎还不错。
亮红的绳子、雪白的皮肤、任君采撷的傻兔子，就是满汉全席也不过如此吧。
褚时轻轻拉了一下附在背上的绳子，贴心地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勒得紧吗？”
傻兔子一脸迷茫地问：“褚时，我们这是要干嘛呀？”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臀部游走，离开，然后啪得一声，不轻不重地落了下来。
傻兔子委屈地快要哭了，他不懂刚刚还一脸温柔的男朋友为什么突然把他捆起来打，他努力地想回过身向那个翻脸不认人的家伙祈求一些怜爱，然而褚时却只是嘘他，“别乱动，不然真的会打你。”
刚刚不是已经打过了吗！傻兔子委屈得要死，气鼓鼓地说：“你不是说已经不生气了吗！”
“傻，这不是惩罚，是床上的情趣。”
傻兔子完全想不明白这算哪门子情趣，他只是感觉自己被捆起来的样子很像待宰的羔羊，对不知什么时候落到自己身上的拍子感觉非常恐惧。
褚时感觉到他的紧张，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宝贝，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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