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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夫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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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挠了挠头,“毕竟小宝跟我是发小,他家出了这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杀了人家一窝崽,你觉得黄皮子会放过他们?”
  我一愣,这黄皮子最记仇,这回张叔麻烦算是惹大了。
  “陈哥,你有办法吗?”
  “很简单,血债血偿。”陈立洲冷声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就没别的办法了吗?只要能留他们一条性命。”
  “那就要看他们想不想活了。”
  “啥意思?”
  “既然他杀了人家一窝崽,那就把他们儿子赔给人家。”
  我一愣,“张叔他们可一直都没孩子啊。”
  “可是黄皮子不知道。”陈立洲意味深长的说道,随后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听了陈立洲的办法,我站在原地挣扎了半天,却也知道这似乎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我一跺脚,跑了回去。
  张小宝一见我还奇怪,“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张叔的面前,开口问他:“张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惹了黄皮子了?”
  张叔一听,浑身一抖,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来看我。看样子被我说中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张叔咽了咽唾沫,“我前几天上山打猎,发现了一窝黄皮子,然后就把它们抓起来,剥了皮,在集市上卖了。剩下的肉,拿回家吃了。”
  张小宝一听,立刻叫了出来:“叔!黄皮子你也敢动?”
  张强冷汗直往下流,“我本来也没想,但是,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
  我打断他的话:“张叔,你杀了黄皮子的崽,如今人家要血债血偿,你打算怎么办?”
  张叔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小允,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我有个法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你快说!”张叔一把拉住我,眼里满是希翼。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道:“你跟黄皮子做个契,等你有了孩子,就把孩子赔给人家。”
  张强一听,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现在这是保住你们的唯一办法。如今你们没有孩子,这契等于是个空头,你们俩也没事。万一你们有了孩子,到时候就送给别人养吧,也算是还你们的债了。”我低声说道。
  张强愣了半天,最终还是狠下心来点点头,“好,照你说的办!”
  当天晚上,我让张强写了一封契约,并且在屋子门口摆了两只鸡。等做完这些,我就让张强躲在里屋别出来。
  我和小宝则趴在窗子上,朝外望。
  “小允,你这法子,能行吗?”张小宝不安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陈哥咋说我咋办。其他的,就看人家大仙给不给面子了。
  我们俩人在窗户旁边趴着等到了后半夜,小宝早就困得呼呼大睡了。
  我也困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打架。眼瞅着马上就睡死过去,忽然一双冰凉的手窜进我的衣服里,把我冻的一个激灵。
  陈立洲的双手在我的下腰部轻轻抚摸起来,“别闹!”我小声说道。
  陈立洲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现在是晚上了。”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可是老子屁股可还疼着呢!
  “现在正事要紧!”
  陈立洲眯起了眼睛瞧我,我有些怂。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来了。”陈立洲忽然看向门口。
  我连忙抬头去看。
  只见院子里,忽然窜出来一道黑影。借着月光,我大概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东西,一条身形硕大的黄皮子!只见它张牙舞爪,嘴里的尖牙闪着白森森地光。
  我一下来了精神,屏息以待。
  眼瞅着那黄大仙在院子里绕了两圈,然后走到了屋门口。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契约,竟然伸出了前爪,敲了敲门。
  “噔噔噔。”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看陈立洲,“怎么办?”
  陈立洲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怕,他进不来。”
  果然,那黄皮子敲了半天门,没见有什么动静,在门口又转了几圈。
  当它再敲门的时候,张小宝忽然醒来了,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谁敲门啊?”
  我吓得连忙去捂他的嘴。
  那黄皮子似乎听见屋里有人,立刻立了起来,竟口吐人语,“是我啊。”听那声,竟然和张婶儿的一模一样。
  我这边死死按着张小宝,示意他不要出声。
  张小宝也看到了那黄皮子,吓得脸都白了。
  那黄皮子又敲了几声门:“家里的,快开门啊,我回来了。”
  如果不是从窗户看到那只黄皮子,听声儿还真以为是张婶回来了。
  我们这边吓得不敢出声,却没发现张叔竟晃晃悠悠的起来了。
  听到脚步声,我一转头,竟然看到张叔已走到了门口,伸手就要去开门!
  我连忙大喊一声:“别开门!”
  张叔被我这一喊,喊回了神,手停在门闩上,眼看着就要打开。
  门外的黄皮子大喝一声:“张强,你杀我孩子,剥皮吃肉,我要你偿命!”
  张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上下直哆嗦。
  我看了一眼陈立洲,“怎么办?”
  陈立洲想了下,穿过门走了出去。
  黄皮子见到陈立洲也是一愣,圆溜溜地眼珠里似乎有一丝忌惮,“你想如何?”
  陈立洲冷眼瞧他:“拿上契约滚回去。”
  黄皮子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眼地上的鸡和契约,又看了眼陈立洲,“这阳间的事你也要管?你就不怕被鬼差知道了?”
  陈立洲冷笑了几声,“要么拿上契约,要么被我吃了,你选一个。”
  黄皮子想了半天,最后愤愤地叼起地上的契约和鸡,转身跑了。
  我见黄皮子消失在夜色中,才赶紧去看张叔。
  只见张叔浑身发抖,身下已是一大摊水渍。小宝也是脸色发白,连话都不敢说。
  “张叔,黄皮子走了,你放心吧。”我低声安慰道。
  “真的走了?”张叔死死抓着我,颤抖地说。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小宝:“小宝,你今天陪张叔在这。”
  “那你呢?”小宝紧张地问道。
  “我要回去了。”
  小宝一听,忙说,“这么晚了,别走了。”
  我微微一笑:“放心,我阳气重,鬼不敢找我。”然后扫了眼立在旁边的陈立洲。
  “而且还有师父给我的符呢。”
  小宝见我执意要走,只好给我找了根蜡烛,“那你自己小心啊。”
  我点点头,举着蜡烛出了张叔家。
  再之后,张婶到底还是怀上了孩子。张叔为了保住这个孩子跟着媳妇搬得远远地,可孩子一出生就死了。听说右手还缺了三支手指头。
  我师父听到这件事,叹息着摇摇头:“畜生也有灵性,人没了良心,是连畜生也不如啊。”



第二十章 痴女(一)
  自从上次被棍儿,哦不,陈哥疼爱后,老子就过上了帝王般的生活。简直是他妈夜夜笙歌!
  “哥,你歇歇,我真的喊不动了。”我喘着粗气,哑声说道。
  “那就把嘴闭上。”
  “不行,不喊出来,我难受。”我可怜兮兮地看着身上的陈哥。
  陈哥闻言俯下身子,堵住了我的嘴。身体里的小陈哥钻的更深了。
  卧槽!
  我深深地喘了两口气,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身上的汗水不断流下来。
  陈立洲忽然停了动作,轻柔地吻着我的嘴唇,“你还怕我吗?”
  我迷迷糊糊地摇着头。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能怕我。”陈立洲吻了一下我的眉眼,低声道。
  想要抬眼去看他,却被蒙上了双眼。身下的穿刺加快了节奏,让我彻底迷失在他的怀抱里。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老头忽然开口叫我,“小子。”
  “啊?”我扭头看他。
  “你最近是不没休息好?”
  呵呵,老子最近压根就没睡过囫囵觉!
  “悠着点儿,虽说你阳气足,可是也不能瞎搞,还是要懂得开源节流呀。”
  我差点没一口饭喷他脸上。这个老不羞!
  “最近没忘上香吧?快到十五了,鸡也别忘了。”
  我点点头,“我都记着呢,吃了饭就去。”
  吃完饭,我去给陈立洲上香。一边想着怎么才能委婉的表达一下,最近的我需要休息一下的这个请求,一边进了屋子。
  陈立洲的身体正静静地躺在床上。昏黄的烛火落在他的脸上,留下淡淡阴影,遮住了他一半的脸颊。
  我悄悄在他耳边叫了两声:“陈立洲,陈立洲。”
  “陈立洲?”
  陈立洲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我咂了下嘴,还是有些怂,没敢大声喊。
  转身来到牌位前,就着烛火点了三支香,插在了香炉里。
  我看着香炉后的牌位,又想了下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遭遇,觉得前十九年真他妈是白活了。
  这一天天过得,别提多带劲了!
  还没等我咂摸完味儿,我就看着眼前的香烛忽然一灭,复又自己着了起来。仿佛刚才只是我的幻觉。
  我一愣,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就感觉浑身一凉,一股阴风从我的身后吹来。
  这熟悉的感觉,让我的鸡皮疙瘩自动跳了出来。
  没等我转头,一双冰凉的手就捂住了我的双眼。
  冰的我浑身一哆嗦,“陈哥,这又玩的是什么啊?我胆小,你可别吓我。”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哥了,小允?”
  我一听这话,立刻扒下覆在眼睛上的双手,转过身来。
  只见陈立洲一身素白,就立在我身后。嘴角微翘,一双黑眸如夜,静静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咽了一大口唾沫,颤声道:“陈大少?”
  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老子上香的步骤真的有问题?
  “师父,你说一个人可能会突然性格大变,然后又忽然变回来吗?”
  我如此正儿八经地问他问题,老头一时有些愣住了。
  嘬了口烟:“咋了?我看你还是这个傻子样啊。”
  我拍着桌子喊道:“能正经点不?”
  老头吐了个烟圈,“陈大少?”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不知道。”老头白了我一眼。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有点急。
  “这世上的人尚不止一面,更何况是鬼呢?”
  “不明白。”
  “好比说,一个人一直都安分守己,却过得清贫,这是他的一面。忽然有一天,拿刀杀了人,抢了钱,这就生成了他的另一面。”
  “一善一恶?”
  “人可不光只有善恶之分。”
  “这么复杂?”
  “人可不就是最复杂的吗?要不然这世上哪来这么多事儿?”师父白了我一眼。
  “那你的意思,不管是陈哥还是陈大少,都只是陈立洲的一面?”
  老头点点头。
  “那他还会有其他面吗?老这么变,老子真的快受不了了!”
  我愁的头都疼。
  “那我哪儿知道。不管是哪一面,他都是你丈夫,你俩早就分不开了。你别忘了,你当初可签了卖身契了。”老头抽了口烟,淡淡地说道。
  我一把揪住他的胡子,“你知道老子多害怕吗?还在这儿给我装神棍!”
  “哎哎哎,松开!”
  老头一把拽回自己的胡子,吸溜了两声,“都给老子拽掉了!”
  “小兔崽子,你别跑。看我不收拾你!”
  我一溜烟儿躲了出来,老头的鞋从门里砸了出来。
  我背靠在墙上,盯着自己的屋子,却不敢进去。
  在门口转了半天,鞋底都快磨破了,我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留出一丝儿缝,偷偷朝里瞧。
  屋子里空荡荡地,就连陈立洲的身体也不见了。
  我有些奇怪,想再打开一些,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我脚下一趔趄,径直扑了进去。却落在了一个软绵绵的怀抱里。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怎么像个小偷,鬼鬼祟祟的?”
  我一时语塞,抬头去看陈大少。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个雨夜,这个男人拉着我走在前面,说要带我回家。
  我咽了口口水,站直了身子,“陈大少,你还记得从黄员外家回来之后的事情吗?”
  陈立洲见我表情严肃,也收起了笑,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我只记得将你从黄家送回来。”
  我一惊,果然是那天晚上出了什么问题,才唤出了陈立洲的另一面。
  “那你今天又是怎么出来的?”我往前走了一步,有些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陈立洲忽然伸出右手,抚上我的脸颊,看着我轻声道:“我听见你在叫我。”
  我愣了一下,难道问题真的都出在我身上?
  “我,”我刚开口,陈立洲就吻住了我。
  我惊愕地看着他轻轻在我唇上辗转,复又放开了我。
  “我想你了,小允。你想我了吗?”
  冰凉的气息拂过我的鼻尖,眼前的陈大少风度翩翩,柔情似水,与之前的暴戾红眸截然不同。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我他妈到底算是嫁给了几个人?老子这聘礼是不要少了?
 


第二十一章 痴女(二)
  “小允,今儿老王请我晚上喝酒,我就不回来了啊。”晚饭过后老头对我一阵挤眉弄眼。
  “你这眼睛是被人打了?”我皱眉看着他。
  老头白了我一眼,提着酒葫芦,踢踏着出了门。
  我看了眼屋外的月亮,这马上就快到十五了,天上的月亮也越来越圆了。
  想到屋子里的是陈大少,估摸我这几天能好好休息。
  我喜得眉开眼笑,就往屋子里走。
  陈立洲正站在桌子前,手里不知道拿着一张什么东西,正在那儿看呢。
  我好奇的凑上去,“你看什么呢?”
  陈大少一抬头,正对着我的侧脸。
  我一瞧,脸就红了。这是以前老头教我念书时写的字!歪歪扭扭地比狗爬的还不如。
  我连忙抢过那张纸,“看这干嘛,怪难看的。”
  陈大少笑着看我,没说话。
  我干咳了两声:“我字一直写的不好看,老头也骂我手比脚还笨,教了我几年,也不教了。”
  “你还想学吗?我教你。”
  我一愣,就见陈立洲不知从哪找出一套文房四宝,看成色就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起的。
  “你从哪找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在你那箱子里找到的,品质一般,拿来练字倒还可以。”
  我顺着他的目光瞅去,竟是之前的聘礼。那几大箱子东西里还有这玩意儿?我以为就装了金银呢。
  我连摆手,“我不行的。”
  陈立洲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下头,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
  陈大少的手指又长又细,捉着一支棕褐色的毛笔,衬着他的手分外白净。只见他行云流水般地在纸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曲小允。
  陈立洲的字清瘦却自带一股风流。
  没想到我的名字也能写的这么好看,我心里有些高兴。
  “你来写。”说完将笔递在我的面前。
  我往后退了一步,“我,我不行,我字可难看了。”
  陈立洲一把抓住我,将我圈入怀中,握住我的手,两人同握一只笔。
  “我教你。”陈立洲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你说写些什么好?”冰凉的气息落在我的耳中,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陈立洲轻笑一声,握住我的手在纸上写了起来。
  眉宇之间隐深情,
  人问是否我相思。
  我看着这两句诗,胸口,脸上一起发烫。
  “念念看。”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小的还没我自己的喘气声大。
  陈立洲在我耳边笑起来,低声道:“声音这么小,我可一个字都没听到。”
  那低沉而干净的声音钻进我的耳中,不知为何我觉得全身上下都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想跑。
  我连忙挣开他的怀抱,“该用柳枝水给你擦身了。”说完头也不回的逃了出去。
  出了院子,我才觉得缓过气来,脸红的简直都能烙饼了。
  卧槽,刚才老子腰都差点软了。
  我在井里打了一盆凉水,洗了半天,才把这股邪火压了下去。
  我深吸了两口气,才提着我之前泡好的柳枝水回到房里。
  陈立洲还穿着那件我买给他的月白长衫,坐在床边。看我进来,嘴角轻弯。
  “我把水放这儿了,你自己擦吧。”我放下水,就往外走。
  “小允。”陈大少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他,“你能帮我擦吗?”
  我脸上轰地一下就着了,结结巴巴的往后退,“这不好吧。”
  “我们已是夫妻,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嗯?”陈大少挑眉看我。
  我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立洲见状,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轻轻握住我的双手,“小允,你可知我心意?”
  我呆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立洲笑了,那笑容如冬日暖阳,煨得我从头到脚都是暖的。
  迷迷糊糊之间,我已躺在他身下。
  陈立洲轻轻吻住我的唇,来回啄磨,惹得我嘴唇发痒,不由得张开了嘴。陈立洲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软绵绵的勾住我的舌尖,来回纠缠。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陈立洲忽然放开我,一手撑在我耳旁,半支起身子。一只手缓缓地解开我的领口。
  我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要是害怕,你就闭上眼睛。”陈立洲轻声说道。
  我摇了摇头,“我想看你。”
  闻言,陈立洲眼睛忽而张大,笑了起来。
  很快,我的衣服就褪至腰间。陈立洲宽大的手从脖颈轻抚而下,滑过我的乳头,胸膛,肚脐,最后落入腰间。
  “呜。”我轻哼一声。
  陈立洲的手轻轻揉搓着我的下体,俯下身子亲吻着我的耳畔。
  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衫,双腿轻轻地在被子上摩擦。
  陈立洲忽然松开我,直起身子,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我难耐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俊的要命。还有那双如水的眼眸,简直要将我溺死在里面。
  “陈立洲。”我伸手,抓住他的腰。
  陈立洲发出低沉的笑声,“想要吗?”
  我连忙点头,“想。”
  顷刻间,我俩已是赤裸相见。
  陈立洲一手伸进我的后穴,轻柔地开拓起来。我不由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指。
  “放松些,我不会伤了你。”陈立洲吻着我的唇,另一只手则重新摸上我的下体。那逼人的快感,简直让我着了火,只想发泄出来,身体也变得紧绷起来。
  陈立洲忽然加重了手下的动作,我觉得下体猛然受到了刺激,再加上后穴的充实,一时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
  白腻的液体射了我俩一身。
  我面色潮红地看着他,陈立洲又摸了我两下,一手抹了些精液,塞进了我的后穴。
  “呜。”我忍不住轻呼一声,刚刚高潮过后,身上正敏感的不得了。
  我的右手下意识地摸上陈立洲的巨根,发现他涨的吓人,却仍然温柔地替我扩张后穴。
  我有些于心不忍,“我好了,你进来吧。”
  陈立洲俯下身子,在我耳边低语,
  “你是我的。”
  伴随着话音,那巨根就冲了进来,将我的身体完全填满!
  “啊!”我扬起脖子大喊了一声。
  陈立洲插了几下就找到了让我舒服的地方,反复抽插起来。
  “啊,好舒服。”我抱着他,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后背。
  汗水一滴滴打落在我的身上,我睁大双眼看着身上的陈大少,发现他也一直看着我。
  “叫我的名字。”陈立洲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插了两下。
  “嗯,陈,陈立洲,啊。”
  “舒服吗?”
  我连连点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陈立洲,啊,用力。”
  “我会让你舒服地说不出话来。”陈大少说这些淫词艳语也如此含蓄,让我觉得兴致更加高昂起来。
  “快,别停,让我更舒服,啊!”
  我两条腿紧紧地夹住陈立洲的腰身,身体随着他前后摆动。
  后面我确实被操的他妈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只要我一张开眼,就能看到陈大少那双黑眸,紧紧地,炽热地看着我,用着仿佛要将我吞进腹中,融为一体般的狂热,紧紧地榨取着我所有的气力。
  我两眼一翻,被操晕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 痴女(三)
  今天一大早,我就碰上了件怪事。一开始我还不以为然,但是后面发生的事儿就越来越奇怪。
  这事要从我给陈大少上完香开始说起。
  老头昨天晚上又去喝了大半夜才回来,现在还呼呼大睡。我拿着笤帚准备扫扫院子。扫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外睡着个乞丐。
  一身的污泥,头发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混着泥成了片状,简直像盖了块脏抹布在头上。两手插在袖口里,头低着也看不清样貌。
  照理说现在已经入了秋了,天气也见天的冷了下来。昨晚上还下了场小雨,地上湿淋淋,泥糊糊的。但是这个人就穿着一身单薄的烂片衣裳,露出半截黑黢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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