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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改造系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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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大家就一起在餐厅解决，椭圆形的选餐区里食物种类繁多，更为奇妙的是，餐盘中会自动更新菜品，在空盘后会自动补足。
吸引朱辰目光的肯定是那架钢琴，可还没等他一展才华，马超就点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们玩个游戏，如果你能猜出我弹的是什么曲子，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不等朱辰提出异议，马超已然在钢琴前坐定，起势抬臂，一串如波涛起伏奔腾的音符就在空中炸响，这首肖邦的《谐谑曲》被他诠释得十分到位，从节奏到力度，再到情感处理，把这首浪漫主义音诗塑造得极具戏剧性。
短短的几分钟内，马超在手指翻飞的过程中，一共给朱辰抛了不下二十个秋波，特别是在尾声中，同一个不协和和弦以尖锐强烈的力道反复了八次，激昂的情绪达到了顶点，朱辰在马超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中不自觉展露了笑颜，他是真的不知道对方的琴技如此之好，他动了动早就难耐的手指，加入了游戏的行列。
马超嗅了嗅朱辰身上清爽的味道，等他把舒伯特的《军队进行曲》走了四个小节，才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两人眼神交错，一句话都没说，却把这首耳熟能详的四手联弹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曲结束，马超和朱辰互相凝望彼此，憋了两秒钟，然后哈哈大笑。
“你最喜欢谁的作品？”朱辰心里想着一个名字，他有一瞬间真的希望对方能给出正确答案。
马超神秘兮兮地抬抬眼皮，长而密的睫毛如拂在朱辰心上的羽毛，他手指轻巧地在键盘上游走了一句，朱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也喜欢格里格？”
“我不能喜欢吗？”马超抬手刮了一下朱辰挺翘的鼻子。
在两人忘我开怀的时候，白曦他们这边的氛围却并不美好。
安兴虽然没在白曦脸上看出异常，但他确定马超这家伙是铁定捅了马蜂窝了。叶北露出精分的表情，一方面她觉得马超和朱辰这一刻真的很和谐，如果非要男男配，她认为，他们两人更符合她的爱情观，有共同爱好，自然而然相互吸引，可她又瞅了瞅白曦，为什么白大哥的气场变得这么危险呢？
只有穆小莫，埋首于餐盘，对于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高级精神世界半点不感兴趣，吃饭才是头等大事。“行啦行啦，快点吃吧，一会儿还有事儿呢。”他嘴里含着食物，不耐烦地招呼两个正沉浸艺术殿堂的家伙干正事。
朱辰远远听到，冒了一句，“对牛弹琴。”
马超冲他心有灵犀一点头，两人又是相视嬉笑。
冰火两重天的一队人享用完食物，那边朱辰和马超还在挨肩笑谈，这边白曦不知为何空白了思绪，迟迟没有任何反应，安兴看不下去了，在马超后背重重拍了一下，“行了，晚上你们回房间再聊，”缓解气氛的话好像又添了一把柴，他赶紧弥补，“我们有心灵导师提供的线索，安然帮应该也会有，大致的范围定下来了，我们该怎么找人？”
白曦缄默不语，就像是没听见，这种神游天外的白曦不常见，本该最熟悉他的朱辰终于后知后觉了他的反常，“哥，怎么啦？”
白曦还是没反应，朱辰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摇晃他，“哥，白曦？”
灵魂归窍的白曦猛地对上朱辰的眼睛，笑了笑，“小辰？”
朱辰莫名其妙地往后缩脖子，这个笑容怎么那么奇怪。
“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种，王韬还不知道安然帮在找他，他没有刻意隐藏，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被抓，是因为人品太好。”白曦自顾自地开始分析，“第二种，王韬知道自己的处境，他通过伪装安全地躲开了追踪。你们觉得哪种可能性大些？”
“第二种。”安兴很肯定地回答，“这里的人，入系统前必须提交详细的个人信息和社会信息，进系统后因为要获取系统规则，刻意避开心灵导师不可能，只要在心灵导师那里挂了号，那么大致的活动范围就会被锁定，如果进行晶核绑定，那他对于心灵导师就是透明的。”
穆小莫听到这儿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去问问刚和王韬接触过的心灵导师，说不定有收获。”
安兴正有此意，在和温婉联系之后，他们不但确定了那位心灵导师，还被允许一起进入心灵抚慰站。
“慕楠还好吗？”朱辰在得知007就是安兴口中的温婉，并且保护着慕楠时，他对慕楠是否受伤害耿耿于怀，毕竟是自己无能没有照顾好他。
安兴从朱辰的语气中窥到了歉疚和忐忑，他则更无地自容，想起那天早上，他手里还握着独属于自己的温暖，大言不惭地让慕楠不要担心，自己才是真正要保护他的人，“还好，婉姨说他心理素质不错，当初让穆把他介绍给婉姨我是有私心的，因为我知道，婉姨如果了解他，一定会喜欢他，会帮助我们。”
马超此时悄无声息握住朱辰的手，后者看向他，马超只歪头眯眯眼，暗灰色的深眸流淌着无声的安慰，朱辰会心一笑。
安兴一下断开两人的双手，“你是不是更应该关心关心我这颗受伤的心灵，”他拉着马超快步向前走，靠近了低语道，“你能不能别见缝插针。”
“我只是不希望看他难过，”马超摔开他的手，“别随随便便碰我。”
安兴抬脚就踹过去，两人像孩子一样互殴，把成年人该有的稳重都喂了狗。
朱辰彻底被逗乐了，白曦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又是一阵若有所思的恍惚。
第33章 第 33 章
小姑娘刚社工专业毕业，为了增加履历的丰满度，选择了来这里做志愿者。这个项目跟她认为的社区矫正有些类似，真正的救赎是给罪犯创造重新融入社会的条件，让他们挖掘自己身上的价值，让他们有可以彰显存在感的工作和社交活动，而针对这种特殊的教育罪犯方式，相关社会团体和民间组织以及社会志愿者都有发挥光和热的空间。一同进来做志愿者的有律师事务所的法援律师，有心理咨询机构的从业人员，还有相关社保部门的工作人员，像她这样专业相对接近的应届毕业生倒是少数。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新奇又趣味十足的体验是她始料未及的，当看到进来的帅哥朝她笑得一脸春光，她觉得更是欣慰了。
安兴一进门就发现对面端坐的年轻女子眼睛亮了，等朱辰、马超进来后她脸上已经绷不住矜持了，最后白曦的到来终于让她有些目不暇接了，虽气质各式各款，但总的来说，全部达到优秀级别，特别是这些秀色可餐的人儿一个个拿似有所求的目光追逐着她，心情不要太激动，感觉不要太美妙。她伸手合上自己的下巴，擦了擦嘴角，幸好没有口水流出来。
完全被忽视的叶北有些怜悯这位花痴姑娘，等她知道，这四个大美男有三个是绝对不会对女人感兴趣，另一个也正狂奔在由直变弯的康庄大道上，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比现在还要精彩。
同样被人遗忘的穆小莫再次感受到了这个看脸的世界的深深恶意，这里唯一一个对女人有反应的却被弃之如敝履，他装模作样地轻咳了几声，无奈姑娘深陷桃花迷雾，哪是这等动静能回神的。
“喂！看够了没有，心—灵—导—师。”叶北箭步上前挡住姑娘视线，手在桌上拍得咚咚响。
安兴赶紧善后，一会儿还要套消息呢，这丫头什么态度，“没礼貌，让开。”他推了推叶北，没推动，自己惹了一头的尴尬。
还是白曦出手把叶北拽回来，众人在心灵导师迟来的客气下纷纷落座。
“大概情况婉姐跟我说了。”小姑娘一出口就占了安兴的便宜，叶北噗呲一下没兜住。安兴知道她为什么笑但鉴于目前的状况，忍住没对她举起拳头。
“具体的信息我不能透露太多，我也是受制于保密协议的，我只能提供两个方面的简单线索。”小姑娘恢复了心灵导师应有职业操守，“这是他在101房间时的心理影像截图。”
这是几张身体示意图，记录的是某人的伤势，第一张是头部的轮廓，上面显示头部重度肿胀，第二张是口腔内部简笔图，显示多处点状出血，就像尖针刺出的小淤伤，成片地分布在上颚和上呼吸道附近，图片旁边的提示为被迫长时间口交痕迹。还有几张是胳膊、胸部、大腿处的大面积淤伤。“还有生殖器的擦伤和后面的撕裂伤都很严重，我想图片你们就不必看了。至于这记录的是谁的性侵伤，我就不知道了。”
在片刻的安静后，心灵导师调出了一段视频，“这是他在我这儿心灵抚慰时留下的脑中影像。咳咳，很那什么，你们确定要看吗？”
还没从震惊中理清思路的几人有些许怔愣，白曦做主点了头，接着室内就响起了沉重的呼吸和黏腻的呻吟，那声音似痛苦又似享受，时长时短时重时轻，全看正挺动腰身的人使用什么频率什么力度。画面更是不堪入目，一人赤裸在沙发上塌腰低伏，高高撅起后臀，另一人同样不着片缕站立着冲刺，站立的人突然从后面单手锁住雌伏之人的咽喉，压抑而疯狂的闷哼声像濒临死亡的祈求又像是畸形快感的宣泄。
“够了。”白曦一早用手掩住叶北的眼睛，这丫头总算知道羞赧，顺势把头抵在白曦臂膀上，即便不看也被那声音刺激得有些无措。
安兴和马超一看那架势就是老油条，丝毫不乱阵脚，朱辰则慌乱着目光，不怎么敢看，他下意识想离白曦远些，挪动了位置干脆靠在马超身上，可马超却是一皱眉。
小姑娘应声关了视频，室内一下子恢复了安静，连温度都跟着下降，“很奇怪，他害怕的是性侵，但带给他愉悦的也是性。我认为，王韬身上有马索克现象。”
白曦突然指着她胸前的标牌问，“是不是每个心灵导师都要带上自己的号码牌？”
“应该是，因为我们可以不公开自己的名字。”
朱辰隔着马超小声问安兴，“你当时是几号？”
“666，我自己挑的。”安兴挑了一下嘴角。
“呸！”朱辰显然认为他的吉利数白挑了，他一来，慕楠就给弄丢了。
马超的手不经意在朱辰大腿上来回轻触，结果，朱辰半点反应都没有，他心里好像放了两块冰，拔凉拔凉的。
“源水城尾号是1的心灵导师，你认识几个？”白曦问。
“尾号1？好像瞿远老师是431，其他的不太确定，你问这个做什么？”从小姑娘的口气，她对那个瞿远还挺尊敬。
“你觉得视频里那个站着的人像不像瞿远？”白曦语出惊人，一屋子的视线都在他身上汇集。
小姑娘没说话脸先红了，“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见过瞿老师的证件照。”她摇头说，“瞿老师口碑很好，是个资深的律师，已经快四十了，你觉得视频中的背影像是那个年纪的人吗？”
白曦干脆地抬起下巴命令，“再放一遍，声音去掉。”
众人默。
最后，只有白曦一个人端着严谨的学究型神态，对着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五六遍。
“除了我们还有人来看过这段影像吗？”白曦临走前问小姑娘。
在得到否定回答后，一行人出了心灵抚慰站，安兴立即上前问，“白曦，你有什么发现？”
“我的猜测，第一，王韬能躲这么久，一定是心灵导师帮了忙；第二，这个心灵导师很有可能是瞿远；第三，王韬曾经受过伤害，但被人救了；第四，救他的人可能就是瞿远。”白曦看了一眼安兴，“在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有一副无框眼镜，从镜片的反光中，能看见地上衣物里有块被遮盖了大半的号码牌，最后的1很清楚，前面的3我看了好几遍才确定，那个小茶几晃得太厉害。”
“嘶——我怎么没看见号码牌，我也看了三四遍。”安兴一直很惊叹于白曦的敏锐。
“可能是我的关注点不同吧。”白曦很委婉地没说，是因为你们就盯着两个大白屁股看，重要的微小细节哪儿顾得过来。
“那我们现在去找瞿远吗？”安兴问。
白曦摇了摇头，“先不说他还有保护王韬的目的，就是那段视频，他也不会承认。那段影像只是王韬脑子里的东西，是否真实发生过还不能确定，再加上视频的来源涉及到另一个心灵导师的泄密问题，我们挑明了去寻求答案是行不通的。”
“明天我单独去找他。”安兴下了决定。
“也好，这样，我们分一下工，安兴明天去找瞿远，我们就四散开对这片区域进行搜索，一旦发现情况迅速汇合，现在大家可以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抓几条龙。”白曦说到最后弯了弯嘴角，抓龙这种在现实世界里的臆想却是此刻理所当然的惊险旅程。
在角木蛟的地盘上撒野肯定要有地头蛇撑腰，众人在小角木蛟的引领下，出现在了东北角的一座岛屿上。这座岛屿由零散的小山聚合而成，山于山之间的狭隘水道与外面的大水域相连，使得地貌很像荒野版水上威尼斯。
一行人此时站在角木蛟的背上，如脚踏一艘富有生命的巨型贡多拉，高大的石头山耸立在水道两边，四周静寂无声，只有水波的荡漾微不可闻。
在众人都以为要空手而回时，他们突然闯进了一片环山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角木蛟把他们抛入空中，然后沉入水底，瞬息的变故没有让他们慌乱太久，朱辰放出已经与他血契的亢金龙，带着大家浮到了空中。
不多时，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跃出了两条冰蓝色的角木蛟，这些庞然大物并没有对进入它们领地的亢金龙显露敌意，反而围着朱辰他们开始旋转，猎猎风声在耳边紊乱，每个人的衣摆和头发都四散飘扬。
猛地，山体隐蔽处冲出六七个人，他们恼羞成怒地大吼着发动了袭击。突如其来的痛楚让这两头角木蛟丢掉了可亲的伪装，它们把朱辰一行人护在身后，调头对准来犯者就是高强压的水弹发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冷不丁的，打的是哪出啊？”穆小莫大声叫道。
“估计是打扰了他们狩猎吧。”白曦中气十足地分析，“可能他们蹲守了很久，本来想伺机把神兽逐一击破，没想到我们扰乱了他们的安排。”
“哇！快看，那是什么神兽？”叶北尖细的女音颇为惊讶地响起。
第34章 第 34 章
众人看去，一头貌似麒麟的巨兽威风凛凛悬于对面空中，它全身长着浓密银灰色毛发，背生双翼，双目明亮有神，额上有一只独角，巨爪与尾部与龙很像。它口中音波荡开顿时让一行人气血上涌，胸口滞闷。
亢金龙随即也张口发声，悠长的龙吟如利剑金铓刺破了袭来的音波攻击。
“独角兽吗？”叶北兴奋地呐喊，“啊，好可爱！”
朱辰顿时白眼飞上了天，对于这种重量级的杀伤性凶器，这丫头的评价如果让对方知道了，肠子都能气出来。
“这应该是斗木獬，北玄城的老大。怪不得他们敢出来拼一把。”当初白曦他们在混乱城被灭，就因为突袭他们的变身神兽几乎都是顶级，安然帮手里的七级魂晶不在少数，集中优势重火力偷袭，的确防不胜防。
“我们现在帮谁？”马超显然还没搞清状况，等他话出口，发现大家都看向他，“怎么？我说错了吗？”
“他们在攻击我们，你说我们帮谁，我们要自卫反击好不好。”朱辰边说边与水底的角木蛟联系，不多时，整个湖就像煮沸的锅，开始咕嘟咕嘟地向上翻涌水柱。
来袭者估计没料到朱辰他们和角木蛟是一伙的，本来想趁三方鼎立的局面捡漏，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在短暂的对抗后，那只斗木獬开始体力不支，它的独角威力十足，却也抵不过两头角木蛟和一头亢金龙的近身缠杀与雷电穿体。等它发现湖底的躁动，十几头角木蛟仰头咬来时，连撤退的机会都丧失了。斗木獬身后有几只不起眼的召唤兽，蝙蝠、燕子虽体型可怖，速度非常，但终是在数量和客场作战的劣势下一败涂地。
朱辰让宝贝儿角木蛟缩小攀附上他的手臂，一脚踏在奄奄喘息的男子胸口上。等他看清这人的面容，才发现对手是个年轻人，但怪异的纹身一直从脖子绕上眉头，眉心处甚至纹了二郎神的第三只眼，由于受创后的青紫和破损出血的皮肤，让这第三只眼竟好似活了起来。
“妈的，我们蹲了两天，你们来了就截胡，懂不懂规矩？”小年轻累得不轻，在激烈的战斗后还能有力气说话，比变身后就脱力昏迷的朱辰强上不少。这也看出了血契神兽的优点，变身因为体力的关系时间有限，召唤只能靠神兽自主对敌，被打散后还需要时间恢复。只有血契既可以做到驯兽师与神兽的心神合一，也没有体力消耗和时间成本，朱辰看着地上四仰八叉的家伙，很是得意自己的血契能力。
“废话少说，你们是不是安然帮的人？”朱辰因为慕楠的缘故难得带上戾气，整个人都尖锐起来，声音里的冷酷半分不掺假，一向主张和平鸽漫天飞的他还加重了脚上的力度，让纹身小子呲着牙抽气。
为了充分显示威武不能屈的真性情，也可能是真没力气了，纹身小子蔫吧吧地闭眼不回答，后面几个被揍趴下的却纷纷委屈地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表示跟安然帮没有半毛钱关系。
白曦他们几乎没有动手彰显存在感就迎来了胜利，马超更是对朱辰刮目相看，原来小绵羊顶起人来也是很凶残的。
安兴和白曦眼神交流后，上前拉起一个瘫软的人，问道：“见过这个人吗？”他挥手刷出了王韬的全息影像。
那人稍稍挑起眼梢，斜着眼辨认了几秒就利落地小幅度摇头，看神情不似有假。
这时候，纹身小子睁开眼，从下朝上仰望过去，“我见过，你先把脚拿开。”他用手推朱辰的压制，后者停了停，高抬了贵脚。
本以为能换来好点的待遇，没想到安兴听了他的话，立刻转移目标，扔了前一个把他从地上揪起来，“说！什么时候在哪儿见过？”
“咳咳咳，你轻点行不行，”纹身小子软面条一样在安兴手里晃荡，自从得了那块魂晶，他一度自信心爆棚，觉得太阳只为他一人照耀，其他一干人等皆是浮云，没想到今天从云端坠落，心里的不忿怎么都藏不住，“有你这样求人的吗？”
安兴咬着牙松开他，一边点头嘴里说着好好好，一边把对方身上皱巴巴烂兮兮的衣服拉平，“说。”
纹身小子勉强站定，看出安兴是忍着一口气没上来咬他，便知趣地交出答案，“前两天晚上在酒吧见过，”他手朝外一指，“北边角落最偏僻的一家酒店里。那天我们正巧来这里打猎，约好和哥几个大战前喝几杯，我一到酒吧就看见他了，人长得挺俊，有个男的跟他一起，两人特黏糊，恶心吧唧的，那个男的喝多了在他身上来回摸，结果，这人，”他又指了指王韬的影像，“不光不恼，还贱兮兮地朝人笑。”
纹身小子因为疲惫和伤势脸部肌肉已经很僵硬了，但仍能看出他对王韬的嘲讽和不屑，不知道是只针对王韬本人，还是针对王韬所代表的这个异端群体。
朱辰在安兴问话时有些晃神，估计是1号在和他单线交流，他翘起嘴角笑了笑，在纹身小子被允许离开之前拦住了他，“愿赌服输，对不对？”
纹身小子一脸迷茫，啥意思，就见朱辰拉起他的左手，两人手腕相触一阵光波闪动，随即这小子脸就绿了，“你他妈，你，你，这什么能力？”他惊恐地睁大眼叫出声，想要阻止这明目张胆的强盗行径，怎奈他是手下败将，心有余力不足。
朱辰得了魂晶，好心情地忽略了他的骂骂咧咧，叶北则突然变身，心月狐厉声尖叫驱逐残兵。纹身小子在一众兄弟的拖曳下不甘地流泪离开。
马超立刻凑过来询问朱辰的抢劫心得，“你得了什么宝贝？”
“1号告诉我可以利用兽穴晶核抢夺被人已经吸收的晶核，包括魂晶。”朱辰终于明白当初那头角木蛟为什么给兽穴晶核加上非常珍贵的注释了。“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吗？给你吧。”他手里出现一颗炫彩的漂亮晶核，“斗木獬，很厉害的。”
白曦闻言心里还是一刺，有些不是滋味，哎，原来是这种感觉。
穆小莫和叶北的反应倒也不大，只有安兴，他困惑地瞅着马超几乎感激涕零的表情，内心深处给白曦默默鞠了一躬，你死得惨不是我的错，虽然马超是我招来的。
“你比那只斗木獬厉害，很帅。”马超顺杆子爬，对着朱辰狂拍马屁，“你一个人就把他们打得稀里哗啦，真是太棒了。”
朱辰对于他人的肯定很是受用，飘飘然地在宝贝儿角木蛟的帮助下又血契了一头成年庞然角木蛟，这下子，全队的主要战力竟然集中在了一枚弱鸡身上。等到他们去找纹身小子口中的酒店时，朱辰的手腕上出现了蓝加红加蓝三色手环，比异国美女的手腕还耀目。
在往北就是一望无际的水面了，入目是一座孤零零的小山，名副其实的小山，上面只有一道至上而下的水帘，其间只有一个水洞，安兴点了点头，“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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