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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他总是不开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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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战说的却是实话。柳宴确实很优秀,相貌出众,性格也不差,还有些智慧,大胆。但是就是对柳宴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柳宴疲惫了,也不想讲话,松开解战,回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一切就等睡醒再说吧。
解战也不说话,其实他今日不小心读到了柳宴的愿望。
平生相见即眉开,君心只许一人。
哪一人解战自然明白。只是,自己从未,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酸还是那般酸
解战觉得自己表明了心意之后,好像见效了。
今天起床之后,柳宴开始不粘着他了。
但是他也不想看着邵臣跟宴宴动手动脚。
解战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说不喜欢就能不喜欢吗?人类都可以这样果断吗?
柳宴现在心里还觉得别扭,听完解战那席话,他多少有些难过。
然后就被邵臣给缠上了。
“宴宴,今天可要与我一同游湖啊?我有搜画舫,我们去湖中间,能领略到平日里看不到的风景。”邵臣说着还揽上了柳宴的胳膊。
“我、我问下解战。”柳宴心里没有主意,来离丰是解战提出来的。虽说现下他二人有些意见不合,但是总不好分开行动。
“别问了,去。我也同你们前去。”解战在一边听的清清楚楚的,邵臣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再清楚不过了。
“碍眼。”邵臣对解战翻了一个白眼。
“叫上你的小厮。”解战昨晚可是快被他俩吵死了,这二人孟浪的很,夜晚动静大的,简直有辱斯文。
不怪邵平安,他已经很尽力的忍耐了,是解战自己不知道,他的耳朵能听千里。
“平安,平安,出来陪少爷游湖!”邵臣也不动,站在原地中气十足的喊着。
在解战听来这声音,格外刺耳。
不仅刺耳,还扎眼。
解战踱步过去,把柳宴扯过来,扯到自己旁边。
这小孩怎么回事?
昨天看见这个登徒子也是这般不知躲闪,净给人占去便宜了。
柳宴站在解战旁边,僵硬的跟块木头一样。
“来了。”邵平安走的极慢,甚至有些吃力,看得出来昨晚也是消耗了不少。
邵臣看着心疼的不行,这解战太讨厌了,三人行必有我师,他们三个去刚好,非要叫什么平安。
平安这都走不了路了。
邵臣大步过去,一把抱起邵平安,“走不动逞什么能?”邵臣厉声呵斥道。
“无、无甚。”邵平安脸红着,这青天白日的,还有外人在,少爷这样……
“行了,我们走吧。”邵臣怀里还抱着邵平安,走在前方,备了两辆马车给他四人。
“车夫,赶车的时候给我小心一点,给少爷挑平稳的地方走。”邵臣把平安搂在怀里,摸着他疼的煞白的小脸。
留身后解战柳宴看的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上了马车后,柳宴不说话,解战也不知说什么,两个人就僵持着。
“邵臣还挺风流的。”解战没话找话。
柳宴点点头,还是不语。
“邵平安看起来也挺柔弱的。”解战继续尬聊。
柳宴这下不点头了,纳闷的看向解战,说邵平安干什么?
喜欢他?
“他俩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解战认真的看向柳宴。
柳宴被他这无比庄重的样子唬到了,摇摇头。
知道啊,他俩是主仆关系,其中一个可能还花心的不行,另一个可能被蒙在鼓里?
柳宴心里早就梳理好了这二人的关系,但是还是要摇头。
“咳咳。”解战轻轻嗓子,拿出他炼丹时候最严肃的脸,对柳宴说:“这邵平安自是邵臣的娈童,但是从邵臣对他的态度来看,绝不单单是少爷与小厮那么简单。谁会给小厮一座府宅?还特意供着他,这是典型的金屋藏娇。”
解战看柳宴听得认真,继续正色道:“邵平安对邵臣也是臣服的态度,百依百顺。这自古以来,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大多是好的结局。”
柳宴听得有点不对,门不当户不对还能有好的结局?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这邵臣跟邵平安极有可能是两情相悦的,所以你不要去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知道吗?”解战最后这句才是他的重点,前面全是他编的。
“我怎么会去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柳宴听的糊里糊涂。
“不会就对了。不能让邵臣碰你知道吗?平安会吃醋的,他那么柔弱。”解战觉得自己说的简直了,为自己拍手叫好。
柳宴也不是傻的,听到这里怎么还会不明白,解战一定是看到邵臣搂他不高兴了。
他吃醋了!
有了这个认知的柳宴再也不难过了,战战就是典型的口不对心。
“知道了,战战。”柳宴扬起的声线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解战看他亮晶晶的眼眸,觉得自己太成功了,小孩子就是好骗。
到了湖边后,邵臣终于舍得放下邵平安,四人在等船夫把画舫划过岸边来。
“柳公子,你们可有赏过这湘湖?”邵臣看向这一望无垠的湖面,感慨着自然的壮阔。
“未曾,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柳宴摇头,抬眼望着这湖,觉得内心得到了抚慰。
“那你们等下可要好好的赏湖,不要错过了这般的美景啊。”邵臣摇着手里的扇子。
他从哪来的扇子?柳宴惊奇的看着解战。
解战也摇头,不知道原来富家少爷还会变戏法,辛苦了。
邵臣哗啦的把扇子收回手中,自得的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邵平安和解战他俩。
画舫在慢慢的漂泊着。
“柳公子可喜欢作诗啊?”邵臣肆意妄为的坐着,看向对面的柳宴,双眼勾着柳宴,笑意盈盈的。
“不喜。”柳宴不喜,如果是解战问他,那他一定喜的脱口成章。
“那可真是遗憾,平安,来。看着这湘湖,你来吟一首。”邵臣又看向旁边坐的乖巧的邵平安。
“未成小隐聊中隐,可得长闲胜暂闲。
我本无家更安往,故乡无此好湖山。”邵平安垂着头,细细的嗓音配上这诗,还有些许违和。
“好!”邵臣合上扇子,拍着手掌,背着手站起来,看着这湖,正准备说什么。
突然画舫开始剧烈的抖动,坐着的人还好说,邵臣却是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栽下湖去了。
解战稳住柳宴,看向邵臣跌落的地方,正准备下湖,就看见邵平安如鱼一般,直接跃入湖中,身姿利落的很,一点都看不出之前的疼痛。
“他不会有事吧?”柳宴担心。
“无碍,等着吧。”解战握住柳宴的肩膀,要他别担心。
柳宴看着解战的手,把脸埋了上去,蹭着他的手。
解战惊到了,像被火烫着一般收了手。怎么还这样!之前不是说明白了吗?
柳宴才不管,笑嘻嘻的看着解战。
解战撇过头去,不看他。也不担心水下救人的邵平安,这二人都不简单啊,解战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辽!
别动苏轼的诗,小心他摇你船啊。
☆、酸甜辣缺了苦
邵平安下水的时候很着急,邵臣不会水。
他在水下寻找,在前面!
邵平安快速游过去,他看到了,邵臣好像被水草缠到了,这样不行的!
邵平安给邵臣解着脚踝的水草,看他好像呼吸不过来了,直接给他人工呼吸。
然后看到邵臣睁开了眼睛。
终于,邵平安一个手刀切断黏着的水草,带着邵臣浅上水面。
“呼!”邵臣大喘气,憋死了。
“少爷,你没事吧?”邵平安把他额上的头发抚到一边,带他向画舫那边游去。
“平安今天好样的。”邵臣好了又开始耍嘴皮子。
“您以后小心一点吧。”
“好。”
解战看着游上来的两个人,还好没事。
“无碍吗邵兄?可有伤着?”解战上前扶着邵平安。
邵臣在一旁看的干瞪眼,合着不是跟我这少爷讲啊,亏我刚刚的无碍还没说出口,要不然这脸岂不是丢尽了?
“没事。”邵平安被解战扶着坐下。
解战顺手给他把了个脉,不对劲。
解战不动声色的收手,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平静模样。
邵臣过来挤开解战,坐在邵平安的旁边,开始跟柳宴搭话,“嗨呀,你看我这倒霉的,没吓到柳公子吧?”
柳宴摇摇头,看着邵臣依旧苍白的脸,惊叹于他的抗压力。
“柳公子话还挺少,想必出口定是天籁。”邵臣执着的开口,这个小公子看起来还挺高贵冷艳,让人忍不住想把玩。
“邵公子话还挺多,想必出口都是废言吧?”解战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你一个臭男人懂什么?”邵臣仰脸用鼻孔看解战。
看的解战想打人,这幅模样太欠了。
“少爷。”邵平安扯他袖子,要他少说两句。
邵臣用鼻孔出气,然后不屑的扭头,看向湖面,四人尴尬的返程了。
到了府邸之后,邵平安满脸歉意的看着解战柳宴,“不好意思了二位,今日意外打断了二位雅兴,明日必带二位玩个尽兴。现在少爷不舒服,我要去伺候他了,先告辞。”
“没事,你先忙。”解战不甚在意的摆手,反正今天落水的也不是柳宴他俩。
“战战,今晚出去耍吗?”柳宴兴奋的问解战。
“你想出去?”解战看向柳宴,他好像又长高了点,到自己的下嘴唇了。
“恩恩!”少年郎兴奋的点头。
“那就不出去了吧。”解战转了转眼珠子,眼里盛满了笑意。
“为何?”柳宴泄气,但是嘴巴却嘟了起来。
解战揪着他的嘴巴,笑着说:“谁让你跟我对着干,恩?”
柳宴嘴巴被解战用手锁上了,说不了话,恩恩唔唔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解战也不松开,“你跟个小猫一样,喵喵叫什么呢?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柳宴急,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要出去玩。
解战最后弹了柳宴的脑门,多的是办法治你。
“谁喵喵喵了?”柳宴嘴上不闲的。
“你咯。”解战再次揪上柳宴的嘴巴,不让他出声。
柳宴伸胳膊阻挠。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往客房去了。
翌日,邵平安真的带二人前来游玩了。
“这是离丰最大的一条街了,也比较热闹。”邵平安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解战柳宴,身旁嘛,还挂着一个邵臣。
“不知有什么小吃?”解战想着柳宴肯定嘴馋了,给他买些吃食。
“有煎白肠、蒸饼、灌藕、春卷、如意糕,蛮多。”邵平安像一个向导,在街边还买了几分灌藕。
“来,尝下,这是我家少爷最喜欢的灌藕。”邵平安把多的分给解战和柳宴,自己手里剩下的都给了邵臣。
解战接过,尝了一口,美味。
回头看柳宴,小猫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邵臣今天意外的话没有昨天多了,也不去嘴贱着调戏柳宴了。嘴里尝着邵平安买的灌藕,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贵族公子的气势了。
邵平安接着带他三人往前走,路过勾栏院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道士,拦在他四人的面前。
“孽畜!跟我走!”那道士怒视着邵臣。
邵臣灌藕也不吃了,一脸不解,“你这老头干嘛呢?”
“你还要做戏,你从堑百山上逃下,不就是为了寻欢作乐吗?你自己闻闻你身上的骚臭,熏了整条街!”道士一脸义愤填膺,这孽畜,还装。
“哪来的神经病。”邵臣把手里的灌藕丢在地上,拉着邵平安要往回走,转眼那道士就到了眼前。
“还不束手就擒!”道士手里拿着黄金绳索,要套邵臣。
这下邵臣真的被惹怒了,一把夺过道士手中绳索。
道士当场愣住,不知道是没料到邵岑敢夺他绳索,还是没料到邵臣出手这么快。
“你哪来的三角猫功夫就来捉妖了?照你这么说,本少爷是妖了?什么妖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道士愣了愣,说出了柳宴心中所想,“狐妖。”
“呸,臭道士。少爷我土生土长的离丰人,你还狐妖,你编故事骗谁呢?”邵臣呸他,不能因为我生性风流就说我是个狐媚子吧?
“老道不曾骗人。”这道士纳闷,这狐妖怎么不怕这黄金绳索,还能握住它这么久。
“瞎说。”邵臣把绳索丢到道士身上,被扫兴的不想玩了,打道回府。
一旁的邵平安一言不发,跟着邵臣就走。
解战在一边倒是看得明明白白,留柳宴一个看得稀里糊涂的。
这老道挠了挠头,直道邪乎,收起自己的绳索走了。
“这是闹得哪一出啊?”柳宴看不懂,问解战。
解战看着这双求知的大眼睛,直接捂上去。
“哎?干嘛呀?”柳宴被捂上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扫过解战手心,痒痒的。
“你这双眼睛早晚要出事的。”解战没有直接解答,就捂住他的眼睛,一手搂住他的腰,带他去了树上。
“这是,飞起来了?”柳宴刚好奇了,想要扒开捂住他的手。
“挠什么呢,老实点。”解战把人带上树,松开手,夕阳西下了。
柳宴眨着眼睛,看了风景,最后看向解战。
“你怎么带我上树呀?”
“不喜欢?这里能看的更远呢。”解战也回头看了柳宴一眼,然后看下脚下这片土地,热闹非凡,却不属于他。
“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带回你的老巢,然后把我私藏起来。”柳宴看起来很失望。
解战满头黑线,哪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缺什么来什么
解战带柳宴回去的时候已经入夜了,还有些凉。
“冷吗?”解战看向身旁的柳宴。
“冷。”柳宴侧脸,想着解战会不会搂他入怀。
解战一个响指,左手举了一个火把出来,“现在还冷吗?”
柳宴就纳了闷了,这些人都会变戏法?
这是哪来的直男啊,就差没给他一个火炉举着了。
下一刻,解战右手就拿出一个手炉出来,“喏,手是万万不能被冻伤的,伤了之后会红肿溃烂,初期会其痒无比……”
柳宴一把夺过手炉,小步子恨恨的往前走着,什么人啊。
解战手里还举着火把,看着少年郎的背影,笑的开怀。
不是我要读你的想法,你这表现的太明显了,颅内想法叫嚣的不行,太吵了。
解战二人回去的时候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还是那道士,被绑的人却是邵平安。
“你放开啊,臭老头!”邵臣慌了,这下是真的慌了。
这黄金绳索越勒越紧,邵平安疼的紧闭双眼,满头冷汗,看起来甚是吓人。
“你这狐妖还不速速现原形!”道士呵斥邵平安,娘的丢脸丢大发了。他一个半吊子的道士,刚开始闻着邵臣身上冲的不行,就以为他是狐妖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他娘打脸,这小奴仆不声不响的,谁知道他才是狐妖啊。
“现什么原型,我的丹都没了。松开我,咳。”邵平安连睁眼都觉得辛苦,心肺都疼的不行,难受的恨不得在地上滚一滚。
“死到临头还骗人!没有丹还怎么维持人形?”道士施法让绳索收缩,紧的都要勒进邵平安的骨血了。
“住手啊!”邵臣往前冲,奈何根本就碰不到邵平安。
柳宴在一旁看的也是干着急,扯着解战的袖子,“这怎么办呀?”
解战握住柳宴的手,拍了拍,“别怕。”
柳宴心想我不怕,倒是邵平安怎么办啊?
“这位道友,不知缘何要捉捕这妖?”解战让柳宴留在原地,怕杀气太浓冲到他,自己走上前开口询问。
“妖还不捉?”道士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棉布衣的少年,道友你多大年纪啊我跟你道友?
“此言差矣。”解战还没说完,道士就不想听了。
“别跟我咬文嚼字,我来的路上看到了几家少年都被这狐妖吞噬了心魄,他害人。”道士有理有据,不想听那些文绉绉的,费解。
“证据呢?”解战话音刚落,就看看到道士出手举了几颗珠子。
道士念咒,珠子上浮现了几位少年的模样。
“这!这不是仲仲,钱家小少爷和小竹他们吗?”邵臣惊呼。
“你怎么认识?”柳宴在一旁发问。
解战听到声源才发现,柳宴在他身旁,拉着他胳膊。这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全是我、我……”邵臣挠挠头,突然羞涩。
“全是他相好!”道士厉声,这害了多少人,正值年华,大好时光。
邵臣低头不说话,看了一眼被绑的邵平安。
邵平安垂眸,见到这些人像后,苍白的嘴唇不曾说过一个字。
“这妖该不该抓!”道士要把邵平安收进袋子,被解战拦下了。
“且慢,听他怎么说。”解战指了指地上的邵平安。
邵臣也满脸羞愧的看向邵平安,生怕邵平安责怪他风流。
哪料邵平安居然对着邵臣嗤笑,“邵臣,看到你这么多相好,你作何感想?”
“这都过去了。”邵臣再度低下头。
“这小倌,唤做小竹的,你前些日子不还是要为他赎身吗?”邵平安眼神锋利,盯着邵臣。
“我、我……”邵家大少难得亏心说不上话来。
“行了,不想听你们的风流情史。”道士听不下去了。
“慢着,要他说完。”解战牵制着道士,柳宴还没听完故事呢,着什么急。
“你养我八年,邵臣。你可有真心待过我?”邵平安眼眶里含满泪水,不甘的看向邵臣。
“自是真心。”邵臣被捅破囧事之后,也不再慌张了。
“不,你还是喜欢新鲜感。你隔三差五出去寻欢,不就是腻味了我吗?”邵平安看透了,邵臣死性不改。
“我同他们只是逢场作戏。”邵臣蹲在地上,看着苍白瘦削的邵平安,这人昨晚还在他怀里承欢呢,乖顺的性子,从不忤逆我,也不胡搅蛮缠,怎会不喜欢他。
“那台上的戏子,可比你真心多了。”邵平安闭上眼,不让眼泪留下来。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邵臣不敢相信,这句问话出自他自己口中。
“错,他们都没死,活的好好的,活的……比我好。且我也不是那善妒之人!邵臣,你可有想过,你这么多年,所爱之人皆是我吗?”邵平安勾着嘲讽的嘴角,怜悯的看着邵臣。
邵臣惊得坐在了地上,他在说什么……
“我当年来你府上,皆因你说你会对我负责,我便冠上你的姓。不到一年,你就开始寻花问柳,邵臣,我给过你机会。可你频繁外出,不就是腻味了我吗?”
“我没杀他们,我只不过先你一步夺了他们的舍。等你厌倦了他们,我的金丹就拿来为他们续命。”
柳宴听得目瞪口呆,这般痴情,却遇错了人。
“邵臣,你可知,你爱一人,我的金丹就被腐蚀一点,这八年下来,我哪里还有金丹啊。”邵平安平静的,终于还是留下了泪水。
“这……”邵臣想说我不是,我真心爱过的只有你。
邵平安最后一次,没给邵臣机会,阖上眼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便是没有这道士,我也活不长了。此生最悔遇见你。”
邵臣看着他阖上的眼,满面泪水的问道士,“这是怎么了,你这道士怎么这般黑心,我话还没说完。”
道士看着邵平安完整的尸首叹气,“这也不关我事,他自己全凭一口气吊着。不想活就死了呗。”
邵臣抱住邵平安,没有歇斯底里,反倒摸着他的脸,许是想掰开他的眼睛,最后附在他耳边说,“可我只爱过你啊。”
柳宴听得心下一紧,这事怪他了。
如若不是他的到来,邵臣就不会对他献殷勤,如果不是邵臣献殷勤,邵平安就不会失望,他就不至于……
道士最后走了,带上了他的黄金绳索,临走看了一眼解战,还是没看出来他什么来路。
罢了,我一个半吊子,看不出来有什么,说不定这小子唬我呢。
解战也带着柳宴离开了,这里太过悲伤了,他不想让柳宴多待。
独留邵臣一人,抱着尚有余温的尸体,一人对月,泪流满面。
“他们明明昨天还在谈情说爱,怎么这么突然就……”柳宴挫败的跟在解战身后,心里很难过,他还蛮喜欢邵平安的,平安的眼里是有感情的。
“世事无常。”解战停下,等柳宴。
“怪我。”柳宴心里满是自责。
“钻什么牛角尖。”解战扶住柳宴肩膀,让他站直了,垂头丧气的猫可不是好猫。
“是因为我,平安才……”柳宴眼里写满了懊悔,看的解战险些被带进他的情绪里去。
“邵臣风流成性,八年时间还不改,邵平安自己痴心也难改,两个人互相折磨。即便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来做这个推动者。”解战其实替邵平安觉得可惜,八年还意难平,要不说妖比人痴心。
“如果我不是你命定之人,可我……”柳宴说不下去了,可我偏要留在你身边呢?
“你一路上妖魔鬼怪见多了?就开始命啊命的了?”解战觉得柳宴该多读些书了,明天就去给他买诗书子集。
“宴宴,命也是会改的,你别太悲观。说不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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