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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一剑震江湖-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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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凤坤摇摇头道:“姑娘深闺,怎好进去打扰,我在外面坐一下好了。”
齐瑛道:“我们这荒岛上,不讲究这些,入乡随俗,别大姑娘样子吧。”
岳凤坤不再坚辞,移步向洞内走进,走进石门,放眼四顾,但见四壁珠光闪闪,耀眼刺目。
四周洞壁经过人工粉刷,一片淡绿,人站在石洞中,就好似六月天,站在树荫下,有一种清凉舒适之感。
打量这个石洞,横直约有三丈多宽,四周洞壁悬挂着好几幅名贵古画,特别显得幽雅大方。
洞顶垂挂着好几串宝珠,五颜六色,调配的非常合适,越发感觉石洞内翠碧交映。
站身的左右各有一张巧工雕刻的大石床,上面铺着厚厚的床垫,一色淡绿色的床单、纱帐,全是一片淡绿的色彩,布置虽然简单,却具雅洁,清丽的景象。
石洞中间,有一张大石桌,四方各有一张石凳,上面铺着很厚绒垫,石桌却磨的溜滑,光可鉴人。
岳凤坤笑道:“这简直是神仙境地。”
齐瑛道:“妹妹,快去把酒菜搬出来,他肚子俄啦。”
岳凤坤听她说话,含情脉脉,不知怎的竟会对自己生了情愫,倒是奇异的事,心中暗自忖道:“今宵的处境,看来却是很难应付,若有失措,那可要造成大憾。”一念及此,不禁由心底冒上来一股寒气。”
齐娟闪身洞壁边,卷起一幅字画,从壁洞上拿出两瓶酒,四个菜盘,菜盘盛的有鸡、鱼等大菜,三付杯筷。
她把杯筷摆好后,微微笑道:“请随便坐,荒山寒洞,无甚美味待客,一杯薄酒,略表敬意。”
岳凤坤刚刚坐下,齐家姊妹就捧杯敬酒,他手一伸,心中突然一动,暗道:“若这酒中下了什么药物,我喝了下去,就会铸错千古。”心中怀疑,哪里还敢去端杯子。
伸过去端杯的手,倏忽举起来,连连摆动,笑道:“我素来滴酒不沾,请两位姑娘原谅。”
齐娟笑道:“这酒不是什么醇厚的烈酒,是本地山上特产的水果酿成,不会醉人。”
齐瑛比妹妹心眼多,她早就把岳凤坤的心事看穿,她也不直接点破,笑道,“妹妹你不必解说啦,他不喝酒,不必勉强,我们自己喝吧。”
岳凤坤道:“你们喝酒,我吃菜相陪好吗?”
齐瑛格格娇笑,道:“酒和菜又有什么分别,我姊妹若对你有什么举动,何必费这么多周折。”
岳凤坤看自己的心事,被她窥穿,俊脸一红,补充一句强作解说,道:“我实在不会喝酒,绝不是怀疑令姊妹对我有什么不利。”
齐瑛叹息一声,道;“这也不能怪你多疑,小心天下走,何况我们彼此是站在敌对的立场,就是普通交友,未明了出身来历之前,也不得不小心。”
岳凤坤道:“还没有请教芳名?”
齐瑛道:“我叫齐瑛,这是舍妹齐娟,齐岛主乃是家父。”
岳凤坤啊了一声,道:“原来是齐小姐。我们虽然敌对之立场,但彼此过去并无什么过节,不过是大家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和生存,并没有到水火不相容之境,我们这次来贵地,不一定大动干戈,大家见了面,片言平息纷争,也说不定。”
齐瑛道:“但愿如此。”
齐娟摇摇头,道:“衅端已起,绝难片言说和。”
岳凤坤道:“你怎么料到双方不能携手言好呢?”
齐娟道:“我爹爹很固执。”
岳凤坤吃了一惊,暗忖:“女儿竟派父亲的不对,真是奇怪,这么看来,他父亲却雄心不小,倒要详细探查一下。”
思念及此,笑道:“你们姊妹尽力劝谏令尊大人,问题不是可以解决了。”
齐瑛叹口气道:“我姊妹是他眼中之钉,不说规劝,我们连见面都不敢见他。”
岳凤坤听了,心中很是不解,疑云重重,问道:“你们姊妹不是她亲生的吗?”
齐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眼睛一眨一眨,情不自禁地热泪簌簌下落,嗫嚅说道:“我们姊妹小的时候,父亲……倒是视如……掌中明珠,我六岁妹妹五岁,亲生母亲……去世后娶了一继母,听信后母的谗言,就时常藉故把我们姊妹打骂。”
岳凤坤甚是气愤,怒道:“我要见了你们继母,非把她一剑透胸不可。”
齐娟听姊姊诉说继母之事,恨的咬牙切齿,但她的个性比姊姊坚强,心中只是气愤,而没有流泪痛哭。
岳凤坤道:“你们这岛上有多少人?”
齐瑛道:“我们这里有七姓人家,大小有五百多口,原藉都是广东北海人,以外还有不少各方投来的盗魁巨恶。”
岳凤坤微微一笑,道:“有这么多的人家,凭你姊妹的聪明美丽,难道还找不到适当人家吗?”
齐瑛听岳凤坤赞美她们姊妹聪明美丽,芳心中很受感用,微微一笑,但笑容立敛,即刻变的咬牙切齿,气愤愤说道:“我们后娘,那一颗心比木炭还黑,她硬要逼我们姊妹嫁给残废人,我们姊妹宁死不从,才被赶到这石洞来。”
岳凤坤听了疑窦丛生,暗道:“世界上哪有这样狠毒的妇人,恐怕他们姊妹说的话是捏造的吧,故意博起我的同情。”
想至此处,突然问道:“你们说令尊大人虐待你,但你们的武功是何人传授的呢?”
齐瑛道:“我们姊妹今夜约你来,就是想恳求一件事。”
她话未说完,齐娟抢着说道:“我们姊妹的武功是七世叔,人称现世魔王吴聿珩传授的。”
岳凤坤问道:“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力所及,我一定照办。”
齐瑛道:“我知你是当今武林中奇人高徒,这一次若能片言和好,当然彼此都高兴,也是我姊妹梦寐所祈求的事,万一双方动手打起来,我们虽然占了地利,但你们来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胜负实不可预料。希望动手时,转请令师和众英雄网开一面,手下留情,饶我父亲和七世叔一命。”
岳凤坤听了,但觉二女很孝心,点点头,道:“好的,这定当转恳我恩师和群雄。”
齐瑛展颜一笑,道:“我先谢谢你啦。”说完,探手怀中,取出剑诀,又道:“这本剑诀所载,深奥无比,我姊妹无心研究,还给你吧。”
岳凤坤接过剑诀,笑道:“令姊妹心地善良,可钦可佩。”说完,拱手一礼,转身就向洞外走去。
齐瑛娇躯一晃,横身站在洞门口,问道:“你到哪里去?”
岳凤坤道:“追赶我师父他们去。”
齐瑛摇摇头,道:“你一个人越不过那深坑,再说你也追不上他们。”
齐娟笑道:“姊姊,我们送他去吧。”
齐瑛放眼一望岳凤坤,道:“这样送他去,不大妥当,若被岛上的人认出来了,我姊妹担当不起。”
齐娟急道:“这怎么办呢?”
齐瑛道:“办法倒是有,只是要委屈他啦。”
岳凤坤道:“什么方法,但请说出,权衡轻重,只要不是太碍难的事,受点委屈,却也不甚要紧。”
齐瑛道:“我要你改装一下,扮成本岛的弟兄模样。”
岳凤坤道:“权宜之计,这有什么委屈的,你们这里有男装吗?”
齐娟娇躯一闪,走至石洞前,卷起壁上挂的字画,拿了一套洗刷干净的衣服,道:“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岳凤坤接过衣服,立即抖开,穿上一试,虽然小一点,勉强能凑合,笑道:“请你们仔细看看,有什么破绽没有?”
齐娟道:“很像!很像。”
齐瑛微微一笑,道:“随我来吧。”说完,娇身一晃,向外面跃去。
岳凤坤紧随她的身后跟进,齐娟走在最后。
这条秘道,乃是人工开凿,可容两人对面错过,每隔一丈远,洞顶就挂着一盏琉漓灯,照得洞内通明。
疾驰片刻,却有不少的人,由秘道向下迅奔,行色非常紧张,见了姑娘连眼都不转一眼,看情形对二位姑娘毫无看在眼里似的,只皮笑肉不笑一下,即错身向下飞奔。
岳凤坤仔细观察那些人的形色,都是和自己穿的衣服一样,也有不少的人用希奇的眼光,向他斜视,但岳凤坤非常镇定,急切之间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一阵疾奔,齐瑛突然把脚步放慢,一级一级向上走去,大约走了十几级,蓦闻一声大喝,道:“什么人?”
齐瑛急忙答了一句暗语,道:“有命!飞龙在天。”
那人答道:“快请,潜龙勿用。”
齐瑛猛的一跃而上,岳凤坤仍然站着未动,似在思忖这两句暗语的来源,齐娟猛的向他背后一撞,急忙答道:“阳气潜藏,见龙在田。”
岳凤坤猛觉一惊,即腾身向上跃去,只见上面是一个草蓬,来不及仔细打量,身形跃起,紧跟齐瑛身后,向深草中跃去。
只四五个起落,齐瑛突然伏下身来,向岳凤坤招手,示意他赶快伏下。
岳凤坤跃到她的身前,即忙匍匐下去。
齐瑛细声说道:“你恩师他们,仍然被阻在石灰阵下面,你从这里横跃过去五丈远,就是埋伏的石灰阵,你设法接应他们上来。”
微微一停又道:“过了这道暗卡,就没阻拦了,但峰顶仍是步步危机,我们姊妹再也没有力量帮助你,自己小心谨慎吧。”
说完,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一对星目望着岳凤坤一瞬不瞬,似要淌下泪来。
岳凤坤心中也感觉难过极了,心中好像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怔怔地望着齐瑛,又转脸望齐娟。
只见两个姑娘秀外慧中,满脸罩着无限的隐忧,岳凤坤也有无限感慨,但外表上却仍然很镇静,抱拳向两位姑娘一揖,笑道:“令姊妹盛情,我会永铭肺腑,愿今生能有酬还之日。”
齐瑛展颜微笑,道:“我们姊妹等这次风浪过后,能到中原,找一处名山古刹,清灯古佛,终身相伴,心愿已足。”
岳凤坤轻轻一叹,身子腾空拔起,向齐瑛手指方向跃去。
纵身坡上,放眼一望,只见隐身山坡上的阻截手,拼命的把石灰包向悬崖抛去。
岳凤坤猛的大喝一声,道:“住手。”
正在忙着扔石灰包的阻截手,猛的吃一惊,纷纷停手,转脸向岳凤坤望去。
再说一叶道人等人,越渡毒蛇坑后,把埋伏的阻击手完全制服,放眼一望,只见岳凤坤未越渡过来。
一叶道人知道爱徒,受了赤凤仙子震伤,不敢冒危越渡,心中虽然挂念,但看八臂神乞他们,快要登上峰顶,不敢为了爱徒,影响全局,立即腾身向峰顶攀登。
疾驰片刻,突见一道断崖横阻,但见那道断崖,说高只有三四丈高,贴壁抢登,当然没有什么困难,可是上面的石灰包,有如冰雹骤雨滚下。
群雄虽然都身具极顶轻功,但对这道悬崖断壁,仍不敢冒险抢登,大家怔怔地望着断崖发愕。
蓦地,石灰包截然停止,一叶道人大喝一声,当先向断崖上抢登。
第二十六回 浴血海岛
一叶道人展开极顶轻功,贴壁而上,眨眼之间,就跃上断崖。
脚刚踏上断崖,骤觉寒光从左右疾袭而来,他猛的大喝一声,暗运真力,双掌平胸推出。
两个暗袭一叶道人的魔崽子,以为有机可趁,却未料到来人功力如此雄浑,只觉一股劲力,疾猛撞到,心头一惊,收招疾退,已自不及。两人被那强猛暗劲,震得凌空而起,飘飞出七八尺外,跌坐坡上,双手捧胸,似乎受伤不轻。
一叶道人刚把两人逼开,蓦闻一声惊叫,这声音听来非常热悉,似是爱徒岳凤坤的声音。
他也顾不得收拾推石灰包的贼人,突然拔身跃起,双臂暗运真力,大喝一声道:“阴阳老怪,阴阳掌何足为奇,贫道接你几招试试。”
说完,击出一掌,他这一掌用了八成以上真力,力道劲猛绝伦,直向阴阳老妖怪撞去。
阴阳老妖怪再击出一掌,岳凤坤就要丧命,但老怪觉得出劈空掌风袭来,哪里还敢怠慢,顾不得伤敌人,一跃避开。
放眼一望,但见一个身着道袍,神采飘逸的道人,正是名播江湖,中原三杰之一的衡山一叶道人。
阴阳老怪冷笑一声道:“我道是什么人,原来是你一叶老道,有你老杂毛作靠山,无怪他敢暗自潜登驼龙峰。”
一叶道人不理会阴阳老怪的话,身形一晃,跃到岳凤坤身前,疾伸右手抓住爱徒一只左腕。
运起本身真气,立即有一股热流循臂而上。
岳凤坤只觉热流由左臂,很快的周行四肢,但到丹田,却被自己凝聚真气阻住。
而且微感血翻气涌,心知受伤不轻,剑眉微皱,道:“师父,徒儿受伤很重。”一叶道人一脸坚毅之色,笑道:“不管伤势如何严重,只要三寸气在,我就能把你的伤疗好,快疑聚丹田真气,等我和阴阳老怪打过后再说。”
这时,群雄都已先后跃上断崖,纷纷动手和魔崽子激斗起来。
一叶道人一个旋身,冷笑说道:“阴阳老怪,我想不到你竟对一个年轻晚辈下此毒手,我们两个老家伙拼拼看吧。”
阴阳老怪望了跌坐地上的二人一眼,仰脸长笑一声,道:“我看你这老道,这等蛮横无理,你徒弟的性命是命,难道别人的性命,就不是命吗?”
一叶道人大声笑道:“作恶多端的魔崽子,杀他一千八百,也是大快人心的事,替天行道,除恶务尽的武林中人,死一人也要你阴阳老怪的性命来填。”
阴阳老怪哪还能忍的下,大喝一声,道:“好大的口气,尽你所能施展吧,我阴阳老人等填命就是。”
一叶道人大喝一声,道:“好啊,你接掌吧。”说完,扬手一掌,劈了过去,一股强猛绝伦的暗劲,带起呼啸之声,直撞击到。
阴阳老怪自恃内功雄浑,眼看掌风袭到,不避不闪,右掌一挥,硬接一掌。
两殷掌力一接,只听“砰!”的一声,卷起一阵猛风,阴阳老怪被掌力震退三步,一叶道人却也双肩微微一晃。
阴阳老怪硬接了一掌之后,心中大吃一惊,暗道:这个老杂毛功力,看来要比老叫化还要略高一筹。
一叶道人双眉一扬,大声喝道:“老怪果然不错,再接贫道一掌看看,我们今夜不死不休。”
右掌运足全力,呼的一声,猛力劈出。
这一掌乃是他生平功力所聚,劲道之强,足可断碑碎石,掌势劈出,掌风飒飒,威势奇猛绝伦。
阴阳老怪接了一叶道人一掌之后,震得手臂有点麻木,暗忖:这老杂毛功力雄浑,不可硬接。念随心转,身形一闪,避开了一叶道人紧接于后的一掌。
此刻,在断崖上的魔崽子和激斗的群雄,更是打得异常激烈。
北山疯子旋身一招“力劈华山”,打狗棒带起呼啸之声,猛向常本杰拦腰扫去。
常本杰闪避不及,被打狗棒扫的翻了两个筋斗,笔直的躺在地上,结束了一生。
金家邦虎口酸痛无比,眼看同伴身死,怒火万丈,左手扣上一把铁沙,用满天飞花的打法,腕一扬,铁沙飘飞。
北山疯子一手握着打狗棒的中间,舞起一团棒影,泼水不入,疾射而来的铁沙,被劲猛棒风,悉数震落地下。
有几颗铁沙被打狗棒挡回,反打在金家邦的脸上,铁沙陷入肉内,鲜血涔涔下滴,痛得他眉头深锁。
北山疯子冷笑一声道:“我疯子一辈子看不得人家受痛苦,让我再赐你一棒吧。”
说完,蓦地一招“直捣黄龙”,只用了五成功力,劲道仍然疾猛绝伦,棒势递出,金家邦被震地向后仰去。
他把两个围攻的魔崽子击倒后,移过背上的酒葫芦,捧起来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酒。呼地一声,向正在推滚石灰包的魔崽子射去。
酒箭射在那个人的手上脸上,只觉麻痛无比,情不自禁向后疾退,北山疯子一连喷三口烈酒,崖边推滚石灰包的魔崽子,完全被逼停手,纷纷举兵刃向他围攻上来。
南山叟一把折扇,对付两个高手围攻,大喝一声,即刻展开凌厉的攻势,身子疾跃而起,折扇摇挥下击,满天扇影,向两人当头罩下。
两个贼人目睹南山叟,攻势凌厉,不禁吃了一惊,万飞鹏左手一拂,借力跃起,右手长剑振腕上点,反向下罩扇影之中迎去。
左手猛的一招“闭门推月”,一股奇猛掌劲,若怒涛裂岸般,向舒仁泰迅猛撞去。
舒仁泰没想到他两招,变得如此迅速,递出的招势,未能撤回,排山倒海般掌风,又疾猛撞到。
情急之下,也举起左手硬接一招,他急切之间挥掌接招,劲力大减,两掌接实,只听“砰”的一声,舒仁泰当场被震巡五步,只觉血涌气浮。
不敢跃身进击,身形一晃,即隐身荒草中避遁。
万飞鹏眼看舒仁泰逃走,也无意恋战,虚晃一招,身子疾速向峰顶跃去。
这时,群雄都已跃上断崖,这些不怕死的贼人,仍妄想把群雄逼下断崖,挥动手中兵刃,猛扑群雄。
黔南一毒和冒一奇跃上断崖,眼看贼人围攻过来,双掌翻飞,左劈右挥一轮疾攻。
但闻惨嚎之声,此起彼落,倏忽之间,被两人劈倒好几个。
魔崽子眼看群雄每一劈掌,踢一脚都有人倒地,谁不爱惜生命,未受伤的贼人,都恨爹娘少生两条腿,呼啸一声即向峰顶疾跃。
这时,一叶道人和阴阳老怪,已打入存亡须臾之间,两位武林高手,各以生平功力,发招互拼,交手百招后,一叶道人渐占上风,阴阳老怪功力略逊一筹,渐呈不支状态。
放眼略顾,只见埋守最后一关的四个人,一伤一亡,两个逃走,推滚石灰包的二十个驼龙岛弟兄,也伤亡五六人。
眼看大势已去,不觉心慌,略一失神,吃一叶道人击中一掌。
阴阳老怪被强猛掌风震退六七步,口中一甜,吐出一口鲜血,但他功力深厚,仍然能够支持,镇定心神,惨笑一声道:“老杂毛,一掌之仇,暂时记下,等到了峰顶再结算吧。”
一叶道人本想跃身挥掌进击,但一想到爱徒受伤,必须及时疗治,冷笑一声,道:“好啊,贫道随时候驾。”
阴阳老怪探手入怀,摸出一个小药瓶,掀开瓶盖,倾出两颗丹丸吞下,冷哼两声,头也不回,就向峰顶纵跃。
一叶道人立即跃身岳凤坤身前,弯腰下去探手一摸爱徒胸口,但见他呼吸微弱,长眉微皱,骂道:“老妖怪好狠的心啊。”
这时,群雄都围了过去,黔南一毒俯身检视了一阵,叹息一声道:“这老妖怪,阴阳掌果然厉害,好在令徒功力深厚,若内力稍差,势非当场丧命不可。”
一叶道人道:“伤势已是不轻,好在血气运行还未受阻,倒可救得。”
黔南一毒微笑,道:“道兄内功深厚,疗治起来,却无甚困难,我调制一种疗治伤势的秘丹,虽非什么妙丹圣药,但服用之后,略有小补。”
一叶道人点点头,道:“久仰苗兄医学精博,劣徒能得你的妙丹服用,当可得事半功倍。”
黔南一毒笑道:“道兄,过誉,愧不敢当。”说完,掏出一只碧玉小瓶,倾了两粒红色丹丸,仍然把药瓶,放入怀中。
蹲下身子,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向岳凤坤两颊一捏,岳凤坤紧闭的牙关,张了开来,左手把药丸放入他的口中。
突闻峰顶一声巨响,震破夜空,群雄纷纷向峰顶望去,但见南面的那盏绿灯,已升到竹稍顶上。
一叶道人道:“老叫化他们已经登上峰顶了,比我等稍微快了一步。”
说此,微敞一停,又道:“各位先上去接应老叫化他们吧,贫道还得替劣徒疗治伤势。”
北山疯子捧起葫芦,喝了两口酒,笑道:“既然他们占了先,就让他们先打一阵吧,道兄替爱徒疗伤,受惊扰不得,必须要人护卫,我们藉此机会,一边替道兄守护,一边养息一下精神。”
黔南一毒点点头,道:“这个办法很好,若老叫化他们吃了亏,我们以生力军的姿态,给他们报仇。”
群雄激斗了一夜,劲力都耗费过甚,而且登上驼龙峰后立即有一场猛烈激斗,能藉此机会,养息一下精神,对劲力倒是有很大的帮助。
黔南一毒这一附和,大家也没有异议,自动地散开来,把一叶道人师徒围在当中。
这时,山坡上静寂的鸦雀无声,众位闭目调息,满是庄肃之色。
一叶道人见群雄围坐四周,替他师徒警戒,心中无限感激。
立即盘膝坐下,把爱徒扶正,坐在自己的面前,右掌抵住背后的“命门穴”,左手抓住他的肩头,闭目凝神,潜运内力,以“导源归流”的方法,逼使全身真气向爱徒“命门穴”中攻去。
这种疗伤手法,虽然能使受伤人伤势好得快,但最损本身真气,只片刻之间,一叶道人已是满头大汗。
黔南一毒睁眼一望,见一叶道人真气大损,岳凤坤仍然脸色苍白,紧闭的双目,没有睁一下,知他受伤不轻。
缓缓站起,走了过去,轻轻说道:“道兄,我来助你疗治令徒伤势吧。”
一叶道人微睁双目,望了黔南一毒一眼,微一颔首,又闭上双目,继续运功疗治爱徒伤势。
黔南一毒即时盘膝和岳凤坤面对面坐下,右掌缓缓伸出,接住岳凤坤前胸“中庭穴”,把全身真气,集运右掌之上,立时有一股热流直通内腑,震散的真气,循着热流,引聚丹田,人立即清醒过来,
丹丸也发挥了效力,真气导引行血,立即全身血脉流畅,百穴畅通,伤势即刻痊愈。
黔南一毒眼看岳凤坤清醒,疾速把右掌缩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笑道:“好啦,伤势无妨了。”
一叶道人虽然紧闭双目,但他听到爱徒的呼吸,自黔南一毒协助疗伤,渐渐地均匀起来,徐徐地睁开双目,道:“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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