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作者顶风作案-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那仙风道骨的老者突然一躬身:“……大人。”
。
——卧槽走眼了!!!居然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在后头!?
。
一尾熟悉的玄黑衣角翩然入眼,陆苍颜一哆嗦,手里教材差点没掉地上。
。
——方……方既白!!!?
。
果然看到那黑衣青年朝他挑唇一笑,那人微微敛袖慢吞坐到后排,长腿一架,却是赤眸冷冽温声说着:
。
“继续啊。”
。
——继续你麻痹评委是你我胜寒还评个蛋蛋的优唷!
。
指尖在书上留下五道印子,陆苍颜阖了阖眼,终归还是平复下心境道:
。
“今日讲道衍积曲,看例术,这里应该先代换……”
。
“陆尊座,这里忘正敷符了。”
。
凝在空中的道印一顿,却是按那人说辞极快补上了一条。
。
他沉声继续:“解得三息阵,随后……”
。
“尊座,步骤不觉得跳太快了么?”
。
台上青年好看的眉头跳了跳,却是灵纹一改重写道:“……这里!先解泠洹阵,得明安纹,漱阳纹……”
。
“尊座,天一纹呢?”
。
又一次被打断,白衣青年眼角已是有些薄红点染开,方既白神色一深,整个人身法换过,已是一步逼在了陆苍颜身前。
。
那人顿时紧张的一后退:“……做什么!?这里积曲哪用天一纹!?”
。
方既白一手将人咚在了台边墙面上:“……尊座这是在质疑我的水准?”
。
身后学生们已是顿然惊讶嫉妒不开心起来了,方既白垂眸看了看,白衣青年果然羞愤地已是红了耳根,那眼底各色情绪纠葛着,美得简直过分。
。
不再忍耐。他低笑一声,却是在众目睽睽下,一口便叼住了那人薄唇。
。
青年一声急喘,在一众围观者的吸气声里,眼底果真难堪得不由缩起来了。
。
方既白眸色更深舔了舔,辗转惊掉了身后一众下巴,他咬咬对方耳垂,声音已是含笑了:
。
“……师尊说没有就没有罢,不过这积曲不要天一纹……师尊,我这个‘1’,你要不要呢……”
。
——打住打住!!这个剧场本意只是告诉大家△这周教学评估抓得紧需要两天一更了!居然自己写着写着起飞了……
。
……哦,对啦,积曲是高数里曲线积分友情客串哒,我知道泥们没兴趣在剧场里看到它……其实窝也没有啊啊啊!!!??

  ☆、明镜3

  不亲身体验一波还真不知道,陆苍颜可是万万没料到,原来在自家这个如此和谐美满的胜寒大家庭之中,死活想不开,跟着许吝秋柳穿庭混的人居然也不止三两个。
  从被押回胜寒之后就再见不得熟悉的面孔,在客峰被看守了一夜的陆苍颜一大早便被毫无礼貌地扯起来,跟着浩浩汤汤一大堆人即就往明镜台景区元气出发了。
  许吝秋柳穿庭跟一大堆探视团体此刻全在台下头堵着。
  ——说台,其实它也就是座陡峭些光滑些的大山峰,根据地理学分析,这座山已经是完全破除了地理界限与其所处山脉的联系,居然硬生生以喀斯特地貌同静渊潭水开辟出一派壮观瑰丽的地下溶岩景观,实乃看押嫌犯反思发配的绝佳去处。
  这情景完全不是感慨设定的时候,被猛地一推差点没失去平衡倒地上,陆苍颜怒目回去,却是立即就得了一排不怀好意幸灾乐祸的目光来。
  岳红妆看起来伤养得不错,此刻居然第一个冲破围拦挡阻,直接一把就抓住他胳膊:“师兄!你真打算跟他们进去啊!?……”
  陆苍颜自然也知道一进去这舒心度肯定要噼里啪啦掉一大截子了。
  ——可他喵如今他对抗的是二人反动组合么??……他对抗的是整个世界啊!!
  只能疲劳一笑表明自己舍己为公的大无畏精神,看着岳红妆眼底又有泪花泛上来,陆苍颜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获称“渣男”了。
  “岳山主。”
  被许吝秋冷冷一叫,女子立即擦干净眼泪抽开了手掌,佯作执手相看泪眼,把一枚须弥戒塞进他手心里。
  随后岳红妆即退开一步,朝着那边许柳二人一声冷哼,她便退身出去了。
  今早出门前风露存就已经被收缴掉了,对于现在穷的只有留点面子才勉强被允许拿着挽苍,随后完全就一清二白的陆苍颜来说,这戒指简直就他喵是场及时雨。
  不动声色反手将之塞进袖口,陆苍颜立即觉得自己有了底气,狠狠看了那边二个老家伙一眼,赶忙一甩衣袖就先风度凛冽上台去了。
  按静渊潭水上弱下强的流量区分,明镜台各区如今完全是按从低到高逐渐从轻发落而建设的。
  陆苍颜本以为以自己这修为和重大嫌疑,可能今儿个还要往f1层走一走,可跟着许吝秋一众上得山去,他们居然是越走越高,越走越高,走得连其他五名山主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于是陆苍颜就听到梁危行跟他松了口气传音道:
  “看来师叔他们总归还是向着自己家的……既然不过在明镜台摆个样子,你也别太有什么负担,我们自然是信你的……”
  “到了。”
  前头许吝秋突然一声打断了这一波私下交流,陆苍颜从认真听讲的“嗯嗯好的好的没错对对”模式中退出来,便看到众人此刻居然是已经到了明镜台平缓整齐的平顶山顶,那从最中心静渊潭引出的涓涓细流在地表被分成了三十二路,每一路都跟晶晶亮的细带一般,绝灵的力道已是很微弱了。
  显然此刻就该分配位置了,陆苍颜张望了一圈那些通入喀斯特内部的洞口,觉得向南那面温暖又干燥,应该挺适合自己“面壁思过”的。
  ——对,最好分配那个方向!两位老大哥好人做到底,也就别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了嘛……
  突兀一剑鞘抽在了膝盖弯上,陆苍颜此时还被禁灵绡五花大绑着,一个不稳踉跄几步,整个人却是顿时就跌进了一汪渗寒渗寒的水眼子里。
  这突如其来的剧情转折完全已经超出了作者的脑容量,噗通几下反而沉得更快,就在陆苍颜以为自己即将为国家精神文明建设牺牲自我之时,一道炸裂的剑光却是倏忽捅进了静渊潭水里,那死寂的弱水吃力下即刻爆开了滚滚水浪,陆苍颜被那水纹一推,却也半死不活摔在了生硬的地面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还不算完,那剑意一拐完全不卸力地对着他反绑的手腕就是一切,禁灵绡碎成两截掉在地上,可手上顿时也濡开了一层血水,花花淌着跟不要钱一般。
  其余六寒士之五歇斯底里的惊呼这时才传了过来:
  “许……许师叔!!!?”
  许吝秋收回徂安剑,表情上挑起了一丝莫名:“怎么了?几位山主激动什么?”
  楚彦轻往前一步:“激动什么!?阁下如今破了静渊潭上封印,又故意把陆苍颜丢进去,这算什么意思!!?”
  许吝秋不理会他,兀自手指微动将那解阵的玉牌晃了晃。
  陆苍颜只觉附近寒气猛地上涨无数,居然是那家伙又把阵法密封上了。
  ——得嘞,人生大反转,地下室直接变海景房了……还当许吝秋二位良心未泯给自己留几分面子,原来到头来,他们根本就是计划着把自己丢进静渊源头里去……
  支流能比源头么?这里可是绝灵最狠的地方哇!!
  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干巴巴苦中作乐,陆苍颜朝着外面一排人虚弱一笑,感到自己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丢尽穿书者的脸面了。
  ——嚓!!!
  阵外果然在他祸国殃民的一笑后动起了手,陆苍颜讷讷看着一群大佬窝里反,打着打着梁危行便神情忧虑看一眼阵法,显然担心动了阵位伤到人,故意拉怪走远了。
  没了他们,瞬间整座山顶便寂静如斯。陆苍颜左等右等等不到有谁回来,一口气叹出去,想来该是自己的师兄弟姐妹肝不过世俗压力,伟大的起义运动已经被无情镇压了。
  ——哎,革命精神永垂不朽,大侠不如重新来过……
  难熬着静静呆了一刻半小时的,感到手上血口子似乎已经住了流,陆苍颜便呲牙裂嘴站起了身。
  此时肯定免不了先观光一回,陆苍颜扫视几圈,很容易就得出了如今自己正困在静渊潭中央一座一百平米左右湖心岛上的结论。
  ——岛的形状圆得规整,以青砖和多年积的沉霜铺了一地简直恕�
  再往里看看,该岛的圆心还建了一座小方亭,除了一套桌椅摆着招灰,居然连根草也看不到。
  ——能看到也就奇了怪了。
  如今浑身灵气都被压得生疼,陆苍颜精力有限,手动拍了拍桌上尘土,找了个立着的石凳,很快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迷糊疲惫里连清风净网都懒得骂了,作者刚昏昏沉沉就要睡过去,潜意识里却是觉得,有人正用拇指轻轻从他脸上拂了过去。
  完全不经脑子,陆苍颜动动肩膀便疲声道:“别玩了,方既……”
  人名一出口,明暗里二人都是一僵。
  陆苍颜瞬间被吓醒,一睁开眼睛,果就看到自家男主正抿唇低眸居高临下望着他。那之前乱动的手指收在宽大繁复的流袖里,估计不是攥着就是掐着。
  他立即戒备地转过身面对方世尊道:“你来干什么……不对!……你怎么在这里!!?”
  方既白眼底深了深,却是扶着桌沿面无表情道:“……来自然是来看望陆尊座的,至于怎么过来的……”
  ——次奥!!胡志明小道!!
  猛地想起了某个作古设定的陆山主一脑袋差点没磕桌子上。
  再联系上原著里洛无鸢偷偷上明镜台照顾男主的那条密径,以及主角后期吊炸天的解阵法手段。护宗大阵或许麻烦,但像静渊潭这种不过套了九层的阵法,重生货随手破掉然后出现在这里,真真就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了。
  一瞬间理清了所有思路,陆苍颜再去看方既白,居然是连一个想说的字儿也没有了。
  但他没有显然方既白还是有的,见得他莫名恹恹的神色,那黑衣青年眉梢一跳,竟是一把便将人卡在了桌子和自己之间。
  他低头挨着问道:“……最后一遍来问……如今尊座可愿同我说说你究竟打算做些什么了么?……你到底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意?不折腾不舒服么!!?”
  ——这问话着实是奇怪之至,陆苍颜四周打量一番,不知道男主如今还在跟谁演戏。
  但这一轮张望明显便戳痛某人脆弱的小神经了。
  手上力道一重已是在石桌上留下十行裂纹,方既白倏忽朝前一撞,瞬间却是带着人就躺倒在了桌上。
  他往前又逼近一丝:“说话啊!!当如今还会有谁替你解释么!!?”
  挽苍直接被碰倒在了地上,陆苍颜将胳膊架前推了推:“……没什么好解释的。”
  方既白眼底火气烧起来:“这算默认么!!?”
  陆苍颜真是受够他了,所以说如书中这种主人公,也就在书外看着快活,谁若是真跟他扯上关系,真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气死用的。
  眉梢一肃便要把人直接掀开,陆苍颜费力推了推方既白胸膛,却是感到对方心口一阵起伏,竟是莫名其妙气头又上一层。
  双手顿时就被钳住推了下去,陆苍颜整个人没预料顺着往后一滑,后背已是碰地一声紧紧贴在了石桌上。
  他即刻紧张起来:“……你又做什么!!起开!!”
  方既白不语,颀长的身影继续下压,整张面容背光下,已是悉数湮没在阴影之中了。
  他轻声道:“我要做什么可比陆尊座要做什么好猜多了。”
  灵气虽被限,可魔气却是毫无阻隔,方既白轻轻松松镇压住白衣青年听声后偌大的反应,反手一挑,却已是挑开了他系在最外的衫袍。
  身下那人不多时便微红了眼角,方既白顺着那开阖的衣缝整齐扫过去,竟还有心思叹句秀色可餐自当如是。
  心底说不出是报复的满足还是卑微的渴求。方既白就那么一寸寸看过他,看过他。分明此刻桌上不过一人,但似乎于他心里,如今面前盛满得,便是满汉全席、玉盘珍羞。
  ……呵,自己当真是没救了。
  恨之入骨,却还爱之入骨。方既白分明觉得这些手段动作已经很过分很过分了,可那人看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清,那么净,清净的只需扫一眼,便能读出所有简单的浮之外表的情绪,也统一的,容不下一份冗杂多余的感情了。
  当初是照拂,是关护,是得意与心满意足;如今是冷漠,是戒备,是谎言与一箭之仇。
  从来没有爱,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当真。
  他的一句喜欢,不过就是喜欢灵果茶,喜欢糯米糕的喜欢。
  似有还无,镜花水月。
  本来自己以为,这不过是因为他对整个世界都没有点滴在乎,可现在看去,分明这人也有想得到的东西,不在乎,不过是不值得罢了。
  自己不值得,所以六道崖上,他下得去手。
  ——那就叫自己也值得他惦念一分好了。
  囿仙卷过已是代替十指捆住了那人手腕,方既白与青年微挪分开些,一只手朝上蹭上他泛红的颊,另一只手却是一鼓作气,直去了处不必多说的快活地。
  陆苍颜果然脸上血色又浓艳三分,牙关下挣开一线呜咽,他猛地一阵抵抗,却也不过换来朝下那手突然的一缩放。
  死死咬在舌头下的吟喃一个没留意被放出,陆苍颜侧脸埋在发丝间,眼底已是荡开秋水般的光了:
  “……你……你究竟……”
  方既白玉石俱焚的一笑:“我究竟?”
  他将手指顺着唆入那人唇口,肆意拨弄下,已是牵扯出星点河汉迢递。
  他压低声音说起来,称呼却是不自觉又换回去了: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既然师尊自己不乐意同我一叙桃李情谊,那我就自己来好了。”
  他抽出抵在对方口边的手指,却是用力一纾朝下的手:“你看是丝方尽好呢?”
  “……还是泪始干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教学评估成功让一所大学继被冠名高中后,又一次被冠名幼儿园惹……
——##每天早上和中午都有人喊“同学们起床啦”,简直不能太爽!!!
_(:зゝ∠)_
。
希望可以活着苟过这几天……总之作为弥补刚好肥肥的一章送上!卡在关键地方,你们就自己抓心挠肺一整天吧23333!!!≧▽≦
。
另外向中华上下五千年的优秀古诗词和语文还没学李商隐《无题》的可爱们道歉,希望你们以后在学这首诗时,第一个想起的可别是我呀~
。
ps:又手残按回车了!!!!

  ☆、明镜4

  说及此却是更加不要了分寸。
  方既白随手净去了指间黏软的痕迹。从袖中甩出一长道柔软的蓝绫,他居是叫之轻轻松松便绕过亭梁,垂下的两头如银河坠落,在这狭窄的亭子却也显得逼仄了。
  一把将那快化成摊水的淮止山主拘进怀里,方既白提脚踢翻了那石桌石凳,却是把囿仙移花接木缠在了蓝绫上,一扯便将人生生吊直了起来。
  显然此间作为的幅度已是有些过分了。突然的失重立刻便叫懵憧里的陆苍颜惊醒过来。
  反应后一呆便要大骂出声,陆苍颜一个“你”字才吐了一半,却就被方既白直接扯过了长出一截的飘带,一缠一绕便封了口,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
  他紧张地“呜呜”一声,人使劲扽了扽胳膊,却是即刻就被方既白更用力地扯住蓝绸,反倒整一团被迫绷得更紧了。
  直接将绸带系在亭柱上,方既白缓缓踱步回去,抽出凰觉剑便是挑起了那人本就微仰起的下巴。
  他幽幽道:“师尊想怎么玩?……既然你不乐意说,那就只得劳烦我自己用些手段问出点东西出来了。”
  他将冰凉的剑刃沿着青年颊线缓慢地蹭到喉咙口:“师尊想从哪里开始?……嗯?”
  白刃一挑已是解开了第二层外衫,方既白将剑尖又抬起些,却是轻轻点在了那人心口。
  “这里?……这里?……不如还是这里?……这里?”
  觉察到那要命的剑锋位置越走越刁钻下流,陆苍颜眼角一抽红,整个人都开始气得发抖。
  方既白于是立即将凰觉一扔嗤笑起来:“这是什么表情?”
  感到那双湮了雾的眸子里已是不由带上了怒气与窘迫,方既白啧几声游手过去,却是已经细细沿着他眼眶画弧了:
  “别这么看我……我有没有说过我十分喜欢师尊的眼睛?”
  突兀抬手便是以露气凝出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方既白死掰住白衣青年的下巴,却是强迫着那人同自己一起入了镜影之下。
  他叹气:“师尊果然自己看看罢,你说你这副样子是叫人更想杀了你好,还是更想强了你好呢?”
  他从身后箍住青年清瘦的腰身,微微侧头便是将脑袋架在了对方匀亭的肩边:
  “……看来比起许多血腥的法子,有时候别的手段反倒更加丧尽天良些……杀人虐人太多也会累,不若今天,我们便试试新的东西吧。”
  他咬上那人耳垂:“师尊可要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看下去哦。”
  猛地前扑便是含住了那人肩膀,方既白用牙一蹭,即刻便褪掉了那层层碍事的衣料。
  直接狠狠一口嵌在角落,方既白垂眼下去,却见陆苍颜果然又是偏过头去,长睫同羽毛一般轻轻颤着。
  不满下主角手指立即就摁上了对方太阳穴。陆苍颜仿佛被吓了一跳,不止睁开眼,他整个人居然都是下意识扯着长绸偏开了三分。
  明明知道如此反应才算正常,可方既白还是神色一寒:
  “师尊在怕我?……怕我做什么?挖了师尊的眼睛么?”
  他叽嘲着发狠把人又拽进自己怀里:“若是以前,别说挖眼睛了,敢捅我一剑,死成灰都死有余辜。”
  他用舌尖碰了碰青年的睫羽:
  “可毕竟如今不一般了……我说不见血就不见血,师尊不若再往别的方面想想……”
  他吻上缚住对方口齿的绸带,厮磨间气息已是有些滚热了:
  “……该不会忘了吧?师尊这身子……如今可是抢手得紧吧?”
  一句话说完确就见得白衣青年煞地白了脸色,方既白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只得继续着舌尖的动作打消烦躁。
  几番撩拨下那捂着口的缎带早就滑开了,陆苍颜轻轻匀着呼吸,气还未平尽便被方既白拽着囿仙扯换了个方向去。
  ——迎接他的自然是个霸道暴烈当真餐肉饮血的深吻,被重重搂着一力侧撞在了那水镜之上,陆苍颜痛得眨了下眼睛,余光却是无奈见得镜影里那两道纠缠葛绊的身影来。
  ——简……简直不可描述!!
  当机的大脑终于将方才那一大波信息处理完毕,陆苍颜轻嘶着让过侧脸,却又被方既白一压压得正对了镜子去。
  松开肆虐的口吻,方既白舔去嘴角沾上的血迹,绕着长绫步伐一错,却是重又回了陆苍颜身后,如包饺子般将他卷在了怀里。
  手指不老实地摩挲过脸颊,方既白将指尖勾入青年唇间,却是悉心替他擦去了残存的血迹。
  方既白声音仿佛酿了酒般:“师尊,你看看,如今这副样子,多好看。”
  滑指而落沿颈旁伸入衣层,方既白发烧的掌心不轻不重贴在腰两侧,指尖无规律地随心跃动,却也趁机描出了青年身上那记忆犹新的线条与骨骼。
  “瘦了些。”
  方既白呵然笑起来,“该不是原先本胖了的,这些天被我吓瘦了?”
  看着那人随他动作,猛然便同搁浅的鱼般急促喘着气,方既白手指微动,却是从内而外直接切开了陆苍颜的衣服。
  本还可以自欺欺人的淮止山主顿时绷不住了:“……方既白……你……唔!”
  “我怎么?”
  直接将衣领扯到大开,方既白故意将人朝前一顶,指尖却是已经攀往了那含羞的蔻红。
  他声音散漫,朗朗笑着道:“小荷才露尖尖角。”
  指上微力一拧,怀里青年顿时便困窘了整双眼眸,方既白抽出空着的左手替他揩去眼角湿痕,另一句却是咬耳朵般和着热气敷在了颊边:
  “……早有蜻蜓立上头。”
  “滚!!”
  大怒下整个人都有些不知轻重或好歹,陆苍颜甩开方既白的手,浑身拧着劲就要挣扎出去。
  对这般无力回天的反抗亦容忍不得,方既白眼底缠红一荡,拭泪的手斜伸过去,却已是钳住了青年线条流丽的颌骨去。
  他沉声道:“再说一次。”
  陆苍颜被他扼住喉咙,声音已是嗬然不清了,咬牙切齿挤出一句混账,他便见方既白修长的手指再一扣紧,那张分毫瑕疵都见不到的脸便在眼前放大,放大,放大到鼻尖都快挨上了。
  方既白于是突然招手唤回囿仙,缚人的力量顿时失去,陆苍颜没留神,整个人即刻就摔进了方既白怀里。
  从善如流接住那削挺的腰身,方既白团开青年衣襟,朝前一扑,立即便带着那柔软的蓝绸,将人笔直压在了地面。
  他支手撑地,神色却是不由深沉。
  ——天蓝同皎白鸦黑缠成一线当真绝配。那人就这么衣乱汗轻浸在色彩里,激烈的呼吸仿佛织成了网,连带着附近空气都有些灼烧了。
  方既白抬起食指和中指,如小人走路般沿着陆苍颜承浆一路走到了膻中。
  按耐不住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