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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作者顶风作案-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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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回清同竹两枝递上手绢:“……之前从淮止后庭绕过来,师叔院子里的槐树,都已是结花苞了。”
  她笑笑,“他最喜欢吃槐花糕来着,想来吃些舒服的,心情也会好许多吧……”
  竹两枝噎声:“咱们做顶什么用……正反师伯爱吃的那叛徒黏他时哪种没试过……如今端盘槐花糕过去,只会更叫人难受吧……”
  听得竹两枝又要唆眼泪了,宋青云眉毛一束,整个人瞬间不耐烦道:
  “怎么什么都要提方既白!提便提!大大方方说就是了!咱们是怕他还是欠他了!!?连个名字都说不出口!……起码我看这主意不错!以毒攻毒!难道以后还要叫师伯躲他一辈子啊!!?”
  影回清一捏手:“对!咱们六个人做还能赛不过他一个人??直接换点配料换个形状!再怎么样也绝对不能叫人继续着这么瘫着了!!”
  说弄便要弄,六个人洽谈一轮便雄赳赳气昂昂一道儿往内庭赶去,人未到,那槐花的香气却已是纷纷闻见了。
  乔攸不由叹着说:
  “……之前还一直好奇师叔什么时候换了殿内的熏香了……原来就是槐花的味道啊。”
  林清辅一笑继续道:“记得小时候原来还来过几次淮止山,每到了七月,整座山上都是槐花的香气,那景色可是不多见呢。”
  洛无鸢同霁颜:“所以师叔也是好养活,不过自己山上满园满园的槐树……就地取材也是方便呢。”
  说了几句心情似乎都能好一些,影回清清清嗓子,却是指着宋青云道:“你一看就是不会做饭的,师叔院里当是有厨室的,去清理清理,顺便寻点柴火去。”
  宋青云不满地嘟哝一句:“又是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同我,到时候邀功起码也得跟着提一句吧!!?”
  林清辅笑一声:“听这句话,难道哪次还真少了你的?……实在不行我与乔师弟也一同帮你就是了……过会摘槐花,师弟可也……”
  边说边就朝那几十棵槐树一望,林清辅讲着的词句蓦然一卡,不由叫一直听着的其余四人微皱了皱眉稍。
  ——那几人于是同样便抬起头去。隔着一排槐花疏雨,众人只见得一名黑衣青年正安安静静靠在最大那棵老槐之下,洒落的阳光从圆叶上跃下,却是同他一身镀去了微光。
  竹两枝勃然色变:“方……方既白!?你怎么在这里!!?”
  黑衣青年睫羽颤了颤,闻声这才抬起眼。
  他一笑,却是拂去了身上积了半层的落花: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各位也都不同我讲一句呐。”
  林清辅戒备地后退一步:“有什么好同宗主讲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您若是无事,请回罢!”
  方既白看他一眼:“道不同不相为谋?……哈哈,说的也是,恣意包庇无法无天,这种作风下教出的弟子,我能一样也就奇了!”
  “你!!”宋青云气黑了脸冲前三步,一侧洛无鸢立刻将人扯住,微不可查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道:“宗主是从那条路上过来的?……若是叫我等师尊知晓了,您看情况可还好?”
  方既白沉了脸:“你威胁我?”
  洛无鸢又摇摇头:“威胁不敢,只不过希望这两天宗主别过来了,师叔不想见您,我们也不想。”
  方既白冷哼一声:“我行事,何时需要仰仗别人意愿了?你们也罢,他也随便,便是没了那路径,想必贵宗太上长老看在顾家人面子上,定也不会为难我一行的……”
  宋青云顿骂道:“顾家的走狗!!当初真是瞎了我的眼!竟还当你是个人!!”
  方既白冷笑:“随尔怎么说,你们再能说,陆苍颜如今不还是进退维谷么?”
  他一拳砸在树干上:“说不得他若是腆着脸肯求我一句,我还能在会审那天通融一二,叫他寻个好死法!!!”
  说完便冷冷甩袖转身即走。方既白独留下剩余六人站在一众飞花落英中,竟是叫之脸色难看间,完全不知如何是从。
  洛无鸢于是传音一句:“……我追去看看,各位先忙别的吧……实在不行……林师兄你也留几人看着些师叔吧……”
  不等林清辅回答一句,女子便已是小跑朝方既白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也多亏胜寒山门范围内不得御剑或度虚,方既白如今身份尴尬,自也不可能自找麻烦招人关注的。
  不过追了五百米左右便重见了方既白那玄黑的衣角。洛无鸢加快小跑几步,便见那黑衣人突得一停步子,居是直接驻在了原地。
  他声音依旧同酿好的酒般纯净:
  “……洛师姐,别送了。”
  洛无鸢苦笑一声:“真是意外,你竟还认我这个师姐。”
  方既白转过身:“……为什么不认?师姐那般说果还是故意的……可有什么要交代?……不过若是要替某人解释。”
  他赤眸寒意闪了闪:“那便不必了,我自有计较。”
  洛无鸢怔了一番:“……不是,就算同你说,如今的你可还会听么?……其实此次,我只是想告诉你……”
  ——唰。
  突得一道凛冽剑光从槐花深处直直而来,正面其的方既白即刻神色大变,囿仙一甩,却仍是慢下一步,令之泄出几丝,却是径自便朝洛无鸢背后掏去了。
  “……洛师姐!?”
  他一声厉喝直扑而去,那绝美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便是血色溅开,仿与昨日梦里诀别一般无二。
  方既白如呆了似的站在原处。他一双手紧紧攥住,随后囿仙却就如惊鸿般拐开一条诡异的弧度,竟是直接便缠住了苍翠里一柄寒气微露的剑梢!
  ——他却是万万想不到,在这里看到的竟会是这个人。
  陆苍颜一脸病容般死拽住被囿仙堪拉而出的挽苍剑,白衣渐宽身形消减,动作与表情毫不关联,却一如六道崖递出的那一剑。
  方既白于是崩溃般笑了笑:“……哈哈……师尊?”
  完全无心理会男主那简直狰狞开去的表情,陆苍颜一面强忍着满脑袋不断重复的“There is a bug repair”,如今心理生理上全是疼意,若非系统指令强架着,他真是恨不能滚到地上揉上三圈。
  使劲眨了眨眼,陆苍颜昏聩下,这才看清刚才系统强制的那一剑究竟刺中了谁。
  青年脸上本就减淡的血色刹那更褪了一层:
  “……不……不是……为什么又这样!?……”
  方既白朝前一步:“……又怎么样!!?如今你满意了!?陆苍颜!!你要杀我就罢了!!你想要一梦浮生朝我来就是了!!我倒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你杀她做什么!!?你伤她做什么!!!”
  囿仙扯过立即便将人扼在股掌之间,方既白运足力气掐了下去,就那么冷冷看着对方一点血迹渗出唇角,直染红了满襟的衣口。
  他立即嫌恶地将人摔在对面树干上:“……现在弄死真是便宜你了。”
  把地上伤得肩口的白衣女子直架在肩边,方既白最后冷冷再看陆苍颜一眼,却是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穿过层叠花海,那人声音依旧好听,可冷意却也是轻松入骨:
  “夏至会宗那日。”
  他一顿。
  “等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嘛,总之就酱,周六过得有点晕乎,作者太胖已经卡在瓶颈里出不来惹!
……
_(:зゝ∠)_

  ☆、噬魂3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陆苍颜难受得在床上蹭完了剩余两天,被褥已经快抓烂三床了。
  ——自从洛无鸢被“不明人士”重伤后,林清辅一行立即便被许吝秋等人找得理由赶出了淮止。
  叫自己师叔手下的人看着,他这三日简直呼天不应,唤地不灵。
  ……洛无鸢怎么样了?
  ……方既白这人又要干什么了?
  一大堆问题得不到相识的人相问,而补丁估计也是不好意思再出来作妖,最近也是怎么叫也叫不出来了。
  ——唉,人生果然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生无可恋平躺在床上看着日光从天花板一路爬回露台地面,陆苍颜听得门外一阵散乱的脚步声,却是四个表情倨傲的天玑服之人踱步进来,衣服边纹却是完全不属六山的灰色。
  ——这是太上长老们直属峰主的服饰唷……
  “陆山主,最近过得如何?”
  被打头那看去二十七八的青年人语气轻慢打起了招呼,陆苍颜恹恹回看他一眼,艰难地转过身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那人却是突然上前一步拽住他胳膊。
  陆苍颜一怔:“……你做什么!?……退下!”
  “退下?”那人将他直接押在床头那一层厚实的软枕上。
  “陆山主还真是好风度,这都什么时候了?对我们还用‘退下’呢?”
  ——滚犊子吧这么些年我跟您老到底碰过几回面啊!!至于这么苦大仇深专门来墙倒众人推一轮么!!?
  睨着眼神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陆苍颜刚打算闭目晾人,下巴却就是被生猛抬了起来。
  他顿然惊开:“又要弄什么!你们放开我!!”
  那人从须弥戒里取出一碗熬的乌黑的药汁来,却是语气耽怠温吞吞道:
  “这些天看山主身子似乎还没大好,徐长老吩咐着,教我等给您熬下了这份药,喝下可是保证生龙活虎的。”
  ……卧槽!一听就是特效药副作用炒鸡大那种喂!!
  虽说依情况看自己很快就能被暴怒的主角一剑捅进万劫不复之深渊了,可陆苍颜也知如今这副身体状况有多糟糕,若是这么乱用药下去,说不得明天就能嗝屁啊啊啊!
  一番抵死挣扎就是不打算叫嘴挨上那药碗,送药那家伙神情于是一拧子不耐,居是毫不客气便直接上腿抵在了床边,生生把人提在角落不能动弹了。
  然后。
  看着那白衣人一阵要命的剧喘仿佛就要昏过去,韩奕心底一阵畅快,却是直接就将碗对进对方嘴里,简直喂半碗就能洒出半碗来。
  这么一番对待下,陆苍颜不由咳得更要命。他整个人很快窝在床边上,衣领已是被打湿了半圈。
  韩奕身后一名看去轻浮些的却是即刻就啧啧出声了:
  “韩峰主,您这也太不懂点怜香惜玉了吧?……看看,衣服都弄脏了。”
  韩奕一挑眉头:“说什么话,弄脏便弄脏,反正看情况宫峰主也很乐意替陆山主操劳一回,此等良机还不满意?”
  宫少尤不怀好意笑了笑:“满意,怎不满意?……毕竟如陆山主这般高不可攀神仙似的人物,估计连我名姓都记不清楚吧?”
  半跪上床铺一力便扼住陆苍颜下颌,宫少尤舔舔嘴角,十二分满意看到手下人顿时就气红了面庞。
  他更加过分往前一欺身,手指滑了滑,已是牵开对方衣领了。
  陆苍颜脸色更加涓红,拼尽全力挣扎一番,他双手却是瞬间就被另一名魁梧些的峰主压在了床头,被子也被靠后那披发青年一把掀开了去。
  ——这场面为什么那么像花季少女惨遭轮X的先行戏份啊啊啊!!!
  一连声的“松手”“滚蛋”立即便发自内心的紧张冲出喉咙,韩奕不满地靠前一步,却是一把用剑挑开了衣扣,拿过桌上还剩了些底子的药水,当头便浇了人一身。
  还有些发烫的药汁淋上身子果就换来一阵要命的战栗,示意那边捉手的晁破虏与掀被的于南牧将人一左一右压住胳膊平陈在床面,韩奕边笑边看着那荼色的汁水顺着干净的皮肤浸进衣纹里,心头已满是诡秘的得意与满足了。
  用剑尖将黏在两边的衣襟又往开里挑了挑,韩奕以剑代指沿着青年前身暧昧蹁跹,立即便见得那人已是将半边脸蹭进了被褥里,微汗沾湿的青丝洒了一床,果然当得起那“遍求一睡”的名声了。
  他呷呷嘴:“反正陆苍颜也是弃子一枚了,若是到时候直接拿去毁了,可不生生废了这副好皮相?”
  宫少尤呵一声:“韩峰主果真我辈模范……说来也确实,与之浪费掉,倒不如今日也好叫我们一亲芳泽呢……”
  边说边凑过去叼住青年耳垂,听得身下人一声轻唔细碎挣了三分,宫少尤便更过分地硬掰过那线条分明的颌骨,舌尖一游,已是快滑至那抿成线的唇边了。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一道冷冷的质问从门外屏风传来。那四人陡然一惊,回过头去,却就见许吝秋柳穿庭二人正逆着黄昏的斜阳站在三十步开外,整张脸表情都看不清楚。
  宫少尤慌乱下立即从床上爬起:“……柳……柳长老!!?许长老???”
  柳穿庭一道暗含剑气的灵力顿时将那四人震开:
  “叫你们守着你们便是这么守的!!?……他便是个罪人,既然还担着六山的名头,便也容不得你们几人磋磨!……这番丑事若是传出,我胜寒岂非要被戳穿了脊梁骨!!?”
  一行人瞬间神情尴尬急忙行礼告退,许吝秋目送着那四人灰溜溜而走,嘴里立即就是一道嗤笑传了出来:
  “呵!看来陆山主为得祸乱寰霄功夫也是下了不少,如今武力不行了,竟是连皮相都卖上了。”
  陆苍颜整理衣口的动作一顿,随后却是继续艰难地扯过被子窝了进去:
  “……师叔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见得对方全一副无求无谓的模样,许吝秋嘴上一声冷哼,却是同着柳穿庭甩袖便走了。
  陆苍颜这才有机会猛地掀被坐起来,他整个人斜瘫在床边,血却是不要钱地往出咳。
  抖着手从桌边取下丝绢,他看着暗红如梅花般于帕上开落,整个人难受下一阵蜷缩,却是瞬间就松掉了帕子,碰碎了倚在桌上的玉壶。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莫名其妙这一波剧情舒心度没掉,只要自己按部就班死掉……只要自己按部就班死掉……
  反正,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
  抱着如此念头昏昏沉沉似睡非睡,夜色已浓,陆苍颜却是听得自己前厅大门一响,似是有人进来了。
  浑身痛得有如刀绞,陆苍颜费尽力气撑坐起来,本以为看到的会是方既白那准备杀人见血的表情与脸孔,没想到,隔着昏黄的房外长明灯,他却是见得柳穿庭静静站在室内,神态似暗非暗。
  “柳……师叔?”
  ——这个点来干什么?交代明天叫他怎么滚回明镜台么?
  苍凉一笑倚回软枕上,陆苍颜无力阖了阖眼,语气已是十二分的任扁任圆了:
  “师叔若是害怕别宗突击检查,那就现在叫我回明镜台吧……就是怕……我回去了,可能就熬不到会审那日了……”
  柳穿庭眉头一皱,却是远远抛了一个小东西过来。
  那玩意儿闪着微光在空中一滚,竟然准准确确落在了陆苍颜身前的被面。
  陆苍颜不由一顿:“……风露存。”
  柳穿庭道:“拿着吧,明镜台也不好过,别死了。”
  ——简直不敢相信,这人居然是个隐藏的善良派。
  嘴角挑起一丝笑来,陆苍颜颇诚挚地道了谢,刚把须弥套回指上,喉头却是又一股热流滚出,叫他脸色一变就拗了一口血出来。
  本来表情不显的柳穿庭见此却是突然一步靠了过来:
  “怎的吐血了。”
  陆苍颜被他抓住手腕并不自在,难过摇摇头只想倒头就睡,淮止山主整个人顺着枕头往下滑,刚挪了一寸,那本来捉住手腕的手就拂在了脸颊边。
  他只能哑着嗓迷着眼问了一句:“……柳……师叔?”
  那放在颊畔的手猛地一紧,陆苍颜只觉得床边一沉,却是柳穿庭直接挨着他坐下了。
  “陆山主。”
  “……嗯?”
  “你是旬阴体的事,为什么不说?”
  宛若一个晴天霹雳砸在头上,陆苍颜眸底一缩,激动下却是又一道血痕挂在了嘴边。
  他喃喃道:“师叔……你……什么意思……”
  柳穿庭手指勾上他嘴边血迹:“承认了?……嗯?”
  陆苍颜红着眼摇头想要挪出桎梏,柳穿庭指尖于是一滑,却是直接探进了他还残存着铁锈味的口齿间。
  那青年模样的长辈依旧端着他那素来冷淡寡情的模样:
  “诚如今儿下午那几人说的……师侄居然是极阴体质,若是真就这么拿去送死了……颇可惜呢。”
  看着那消瘦的淮止山主已是气息不平点着羞愤咬他指尖,柳穿庭替他擦去一路勾勒到锁骨的血色,掌心摁在他肩侧,仿佛漫不经心般褪下了他半边敞开的衣扣。
  陆苍颜立即挣扎起来:“……别……唔……”
  被那截在舌根的指头直接抠去了半句话去。青年眼底痛得一酸,已是缓缓晕开水汽了。
  柳穿庭探过身去用舌尖一卷:“哭什么,从小到大便没见你哭过,原来在床上,倒还露得出真性情哪?”
  陆苍颜红着眼拼命躲过他舐弄,人刚要急得骂一句出去,那手指却是绕着唇腔一刮,直让一句话又碎成了无数意义不明的低喃,和着津液血液淌去了。
  柳穿庭于是整个人都压在了床上:
  “啧,看看你这样子。”
  他抽出指头替人一个个解着衣扣,“师侄此次若是没得个好运气干脆利落死掉,以后可不得被哪家趁机金屋藏娇,拿去做炉鼎了?”
  随手扯开自己衣领,他俯身下去贴着那人耳边问:“不如师侄今日以后便归我算了,随便说句病重不治,也免得肥水流了外人家田……嗯?”
  那人沉沉喘着气却就是一句不发,柳穿庭神色暗了暗,却是兀自将人圈进了怀里。
  腾出手贴着那微凉的腰线朝下游走,他叼住青年垂在身前的青丝,轻轻一笑,便挨过去吻在了对方颈窝里了。
  “……唔!……”
  这几声低吟简直就跟拿着羽毛挠在心头一般,柳穿庭抚手拈在那腰带上,伸手一扯,便要——
  “滚!”
  突然一道冷厉的神念直直攻入脑海,柳穿庭手下一僵,整个人不由倏地站起身。
  “谁?”
  无人回答,柳穿庭只觉得自己灵台蓦地一沉,脸色大变下,浑身灵力竟是被那迫力压得动都动不得一丝半分。
  ——难……难道是胜寒哪位老前辈?
  被自己这个念头震得浑身发冷,柳穿庭眼底一缩便退开三步,回头看了眼那床上猫着的乱衣青年,心底却是百态滋味取舍不得。
  “滚!!”
  又一声喝骂直直递入耳中,柳穿庭终归一道血迹顺下嘴角,不敢耽搁,他匆忙朝着虚空沉脸一礼,脚步一顿,究极还是匆匆出门去了。
  陆苍颜立即松了气般一头栽回了被褥里,他阖眼喘了喘气,声音已是哑得听不清楚了:
  “……方既白。”
  淮止山主低声道:
  “你也滚。”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呀呀!……舍友们都是今天考口语,所以近日学习氛围简直是浓得令人害怕……突然担心下周才考的我寄几惹……
放完存稿箱这就跟改文系统学英语去!!

  ☆、噬魂4

  黑衣青年果然闻声便如神祇般从虚空里踏出,他那双潋滟生辉的赤眸逆着月色冷冷看着陆苍颜,完全没有要“滚”的意思。
  陆苍颜又复述一遍:“滚。”
  “滚?”方既白一声笑,“好不容易将你那好师叔赶走,陆尊座:如今都不谢谢我?”
  他冷笑起来:“哎呀,怎么会谢我,毕竟我可是耽误了陆尊座夜会襄王,共赴巫山云雨呀。”
  陆苍颜咬牙切齿:“你给我滚!!”
  方既白突然上前一步扣住青年颌骨:“搞清楚如今状况,现在可是阁下把柄同命都握在我手里,叫我滚?”
  他用肆虐的目光舔了一遍那大敞衣衫下温凉的胴体,扣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一丝:
  “就这幅模样?……陆尊座意思该不是滚在床上么?”
  ——只不过一刻未看住,这人居然就敢同别人这样?
  方既白心头跟同用剑捅过又绞了一圈一样,血淋淋泛着生疼。
  他气极反笑,却是立刻就替了柳穿庭刚刚那位置:
  “肥水不流外人田,说来我这亲传弟子也该比他个师叔排得前。”
  “陆尊座,你这幅引以为傲的身子,如今便叫我尝尝鲜罢。”
  陆苍颜气得呵出口血来:“方既白……你……!”
  完全不想再听到从这人嘴里吐出什么激烈的词来,方既白直接沉着脸覆压过去,简直同饿狼般竭力吮着那口舌里的血味。
  陆苍颜一面挣扎一面抬腿踢着他,方既白又往上压一层,衣上繁琐的银佩带着微凉,直激得身下那人微微呷着气,倒是方便他更深入一层了。
  激烈的交锋下心境倒是安宁了许多,方既白松了松缠住青年舌尖的舌头,微抬起些头来,便见那人本该如清潭般醉人的眼底,此刻竟是单薄了颜色,空得仿佛真没有了心。
  他怒气泛上来:“看着我。”
  陆苍颜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
  方既白继续:“看我!!”
  陆苍颜睫羽颤了颤,一丝破碎的笑意点上嘴角:“嗯,看了,你还想要什么……”
  青年展颜,“……若是没了,可能轮我提一句要求?……”
  “……杀了我,还是杀了我好。”
  “……既然我没杀了你,那就叫你杀了我算了。反正,你就是我命里一劫,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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