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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追妻指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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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闻讯赶来欣赏她那一踹的风情,可之后没人敢调戏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茶楼的生意依然好到爆,吃不到美色,望梅止渴也不错。
  天色已晚,淳于晏和风桐正收拾着茶桌,已经关闭的大门被人推开。
  夜色掩不住她的美,比风桐都要美上几分,毕竟在玲珑榜上,风桐第四她第三。
  冷颜的衣着很是华丽,但华丽的外表并不能遮掩住她已经快要枯竭的灵魂。在冷颜的周围,有一层黑色的雾笼罩着她,像是要把她吞噬了一般。淳于晏都能看出,这个人,浑身散发出一种将死的平静美。
  冷家是宁川的首富,冷家的大小姐何故内心已朽,旁人也能看得出来?
  淳于晏错了,旁人看不出来的,因为冷颜那趾高气扬的丫鬟的脸上写着他家小姐贵不可攀,并没有看出这冷颜不太对劲。
  风桐见势不对,赶紧对着里面大喊:“老板,来客了。”
  “久闻淳于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趁着风桐叫白子木的时间,冷颜居然主动上来打招呼。
  从前淳于晏一听到夸奖,顿时尾巴就要上天,可是这话从冷颜嘴里说出来,就是另一番滋味,一个对世间没有任何留恋的人,他说的话,是没有意义的。
  “冷小姐过奖了,请坐。”淳于晏知道对待一个将死之人要好一点,万一死后化作厉鬼,说不定会回来干些啥呢!
  淳于晏给冷颜上了一杯热茶,她那丫鬟被她遣出门外,一脸警告,写满了“不许欺负小姐”几个大字。
  冷颜没有喝茶,她坐在椅子上,双手微握,手心似乎攥着什么东西,而她绝美的容颜上,还有些犹豫。
  白子木行至冷颜身前,轻问:“冷姑娘,我等你许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朋友固氮文名:《反派国师总撩朕》
  作者:月逝水
  郎梓打副本遭报应,穿了,成了修真游戏里可有可无的凡人太子。
  总是调戏他的国师,就是他才按死的副本BOSS。
  国师:太子,不想继位无妨,嫁给臣便可。
  郎梓:呵呵,信不信老子再砍你一次。
  已经继位的郎梓:我断定国师想叛乱。
  国师:陛下多虑了,臣自始至终,只求一睡龙体。
  我叫郎梓,是个穿越者。为了不嫁给骚话连篇的国师,我选择了继承皇位。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个逆臣贼子,又特么盯上了我的皇后之位。
  国师:陛下,您娶臣真的是笔划算的买卖。臣不光在战场上能抵得过十万大军,在床上亦然♂。


第4章 第三章:嫁衣
  冷颜闻此明显一愣,白子木的话显然在她的意料之外。
  “白公子何出此言?”冷颜唇角微弯,显示出来的不是大家闺秀应有知书达礼的贵气,而是一种平静的美,除了她自己心中困守的那一个心事,没有什么事能让她有情绪。
  “敢问冷姑娘今夜来此所为何事?”白子木不答反问,冷颜也没有推辞。
  “我来,是想请白公子为我做一件嫁衣。”
  “嫁衣?冷小姐,我家老板是开茶楼的,哪里会做嫁衣啊,他做的东西除了那张脸都没啥能看的,劝您还是另请高人吧,免得最后失望。”淳于晏笑了笑,也不像是在挖苦白子木,倒真像是实话实说,真心实意。
  风桐一听淳于晏这样说她老板立即就不淡定了,“说你愚蠢还真是愚蠢,开茶楼的就不会做嫁衣了?小屁孩一边凉快去,别打扰我家老板做生意!”
  “别吵。”白子木一言出,风桐立马闭嘴,偏偏就是遭过罪的淳于晏不信邪,你说别吵我就吵!
  “完全没看出泡茶跟做嫁衣有任何关系,白子木要是真能做出来,我名字就倒过来写…呜呜呜”我去,白子木这货又把我嘴缝起来!
  风桐得意的朝淳于晏做了个鬼脸。
  经过前几天的经验总结,淳于晏发现听话的结果就是干不完的活,跟不听话差不了多少,所以为什么要屈尊在白子木的淫威之下?
  白子木自然不知道淳于晏心中的小九九,他在冷颜的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想必冷姑娘已经带了丝来,如若信我,三日后来取便是。”
  “白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如此,小女子就先行谢过了。”冷颜站起来将手中紧握的一小撮白丝小心翼翼又不舍的递给白子木:“不管公子是如何知道我会来找您,但公子肯帮忙,小女子感激不尽,定会重金酬谢。告辞!”
  “姑娘慢走。”白子木站起来友好送客,淳于晏将椅子搬至白子木屁。股底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风桐看着这愚蠢哑巴献殷勤,就知道是想说话了。
  白子木心安理得又理所当然的准备坐下,淳于晏却在他将坐下的那一刻将椅子撤离。
  搬不动?淳于晏心中了然,定是白子木搞的鬼,撤离之际淳于晏已经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
  “扣光这个月的工钱!”说话间,白子木又站了起来,椅子瞬间倒塌,淳于晏将它想象成自己,这种支离破碎的程度,看得淳于晏心惊胆战。“椅子被你弄坏了,得赔,你没钱就从你下个月的工钱里扣。”
  风桐暗笑,幸灾乐祸的时候永远少不了她。
  “啪”白子木打了一个响指,淳于晏就知道自己能说话了。
  “白子木你好样的,放我回家,老子赔你整座楼!”
  “回家免谈,赶紧把‘尸体’清理了,风桐你看着他,不听话明天就给客人加节目!”白子木边走边吩咐,直到进了拐角看不见为止,他的声音都还在淳于晏耳边回旋。
  淳于晏突然硬气的肩膀,又一下子垮下去了。
  不过他也奇怪,这么多天了,也不见有人来找他,难道那一群人真真如此希望他离开王府?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太绝情了吧。
  风桐一副大老爷们儿的样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指着地上的木头块,颐使气指道:“我说你这个愚蠢的人类,没听见老板说的话?赶紧收拾,这个收拾完了记得把桌椅全都擦一边,地板也要擦,茶室里的器具也要洗干净了,这些做完了之后才可以休息!”
  淳于晏拿着扫帚认真扫地,风桐见他听话又认真,自己放心的把这些过都交给他,跑去找白子木。
  “去你的,晚饭我都还没吃,哪有力气干这些!”风桐一走,淳于晏就硬气了,狠狠的把扫帚砸在地上,觉得不够,还使劲踩了几下,又怕踩坏了被风桐这个臭娘们儿给发现到时候又得赔,于是终于放过扫帚,扔下一大推活儿不管,偷偷跟着风桐过去。
  淳于晏的房间就在白子木的旁边,里面的布置都和白子木的一样,但淳于晏不会以为这是对他好,反而,为了更好的监视自己,所以才住在他隔壁的,像风桐,就住在对面,隔了一条走廊。
  风桐不在自己房间里,每次经过她的房间时,里面总会传来嗑瓜子的声音,风桐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坏毛病,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爱嗑瓜子儿。
  淳于晏偷偷贴着白子木房间的门缝听了听,有声!
  嗑瓜子儿的声音。白子木什么时候会磕瓜子的,不对,这应该是风桐在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俩有情况?
  白子木回到了房间,当即布下了结界,外人是进不来的。之后又拿出冷颜送来的丝,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接着抽出一根丝来放进去。
  丝是上好的蚕丝,或者说,是修为有上千年的银蚕丝。白子木用右手食指上微长的指甲在左手指上一划,顿时就出现一条口子。
  血液滴入瓶中,蚕丝之上。
  风桐百无聊赖的守在白子木身边,以防出什么意外。他在书上看过,这种法术叫做临境,以物为引,血为媒进入此物主人的意识里,身临其境。在此期间,施术者不能被强制中断,若是被打断,会被留在意识里,强行冲破会两败俱伤,严重者也会死亡。
  以白子木的修为,就算没有风桐守着也能安然无恙,但风桐要守着她家老板才安心,所以她才在一旁嗑瓜子儿解闷。
  淳于晏扒拉着门缝想看看两人究竟在里面做些什么,谁知努力想看清情况的淳于晏一不小心,整个人都挤进去了,然而,门却没有被挤开。
  风桐继续嗑着瓜子,仿佛没发现任何异样。淳于晏伸手摸了摸门框,发现手居然没入了门中,吓得他赶紧缩回手。
  他就像一个灵体一般,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于是淳于晏小心翼翼将头伸出门外,果真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倒在门口。
  灵魂离体了!
  “风八婆,风桐,风桐……”淳于晏连着叫了风桐几声,后者还是若无其事的嗑瓜子,根本没有听到淳于晏的声音。
  看来她是听不见自己说话了。淳于晏心中慌乱,出了门按照身体的姿势躺下,想让灵魂归位,可是他躺了很久,每次睁眼起来还是能看见自己躺那一动不动的躯壳。
  这可怎么办?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淳于晏手足无措,呆呆的坐在身体旁细想他这辈子,一事无成还被人当成草包,花瓶。哎,他只是觉得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而已,老天何必这样惩罚他呢,才十八岁就要英年早逝了吗?
  觉得这一生太不值得的淳于晏坐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将他带走,只好稀里糊涂的走进白子木的房间。说不定白子木会有办法的。
  白子木正盘腿坐在床上,淳于晏不知他在做什么,以为在练功或者是闭目养神,所以过去推了他一把,却不料碰不到东西的手实实在在的摸到了白子木的肩膀,还没有等他反应这件事的时候,一股力量就将他吸走了。
  当他睁眼看清周围的情况时,脑子里就只有一个词。
  救命——


第5章 第四章:无忧
  一道剑气直冲淳于晏心脏而来,虽然不能确定这剑气对于灵体状态的他有没有伤害,但是只是看到那剑气对着自己而来就已经吓得他魂飞魄散了,哪管其他。
  剑气穿过胸口,一阵晕眩并没有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之后淳于晏才摸摸自己的心口,确定自己没有死。
  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呢!他环顾四周,只看见一个满头银发的人,俊美的脸庞惨白着,嘴角还溢出了一丝丝血。看来刚才那剑气,是冲着他来的。
  “无忧,回头吧,把东西交出来,不要再替他做事了。”空中传来平静又惋惜的声音,接着一道身影掠过稳稳落地,拂尘一甩,落在自己的臂弯里。
  无忧自然就是眼前这个银发男子,可东西是什么东西,他又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应该怎么办?
  淳于晏非常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这是梦那当然最好不过,如果这是真的,白子木把他带进来,他就得先找到白子木再说。
  叶无忧不管嘴角的血,苦笑道:“长渡,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以后估计也不会明白,你只要记住,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好的兄弟,东西我已经给了他,你拿不回来的,至于我替不替他做事,如果我死了,不就不会了吗,你说,是与不是?”
  “无忧,你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的或许我可以帮你,你犯了错,还可以改,我会向帝君求情…”
  “别说了,对我来说死并不痛苦,反而是一种解脱。”叶无忧打断长渡的话,与此同时掌中飞出银丝攻向长渡,长渡拂尘未动人已不见,闪躲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之后长渡无心与叶无忧相斗,可叶无忧缠着长渡,硬要和他打,淳于晏看得饶有兴致,心说叶无忧说想死想解脱,却又说了那些话叫长渡心中下不了手,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
  偏僻的小巷里两个人打得不分胜负,却没有一个人看到,淳于晏站在墙下看着两人也不知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看样子他两应该都会没什么事,淳于晏这个武力值无限接近于零的人就不掺和了,溜了溜了,应该找那块木头才对。
  淳于晏向热闹的街区走去,结果走了不到五丈就走不动了,仿佛前面有一堵无形的墙拦着不让他过去,淳于晏换了一边又,结果还是如此。
  “回来,别白费功夫,在这里我们的活动范围不能超过叶无忧方圆五丈。”声音就在自己身边,淳于晏眼镜都要看瞎了也没看见个人影。
  有鬼吗?还是一只能看见我的鬼!
  等等,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聋了?”声音又一次响起,淳于晏不耐烦的对这声质疑做出了回答:“对,我聋了,我听不见,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肯定是在说我这么英俊潇洒丰神俊朗的人居然是个聋子非常可惜对不对?告诉你,本公子可是……”
  什么也没有的地方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太吵了!”
  淳于晏摸摸自己的嘴巴,我去,又张不开了,这家伙真是白子木!!!
  在叶无忧的意识里,尽管活动范围受到限制,但某些法术还是能用的。
  突然想起来,风桐都不能进来的临境,淳于晏为何进得来?以血为媒,淳于晏又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能产生任何共鸣,实在想不透他是怎么进来的。
  “听着,不准捣乱,就算你看不见我也不允许有任何作妖行为,这里是叶无忧的意识境内,你只用看就行了,不要想着从这里逃走,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带你出去。”白子木的声音在前方,淳于晏知道了这人是要自己走过去,观看那两个人打架。
  “临境中的界有厚薄不一,如果你乱闯走出了这个界那将会发生很多不可控的事,你还回不回得去,就得靠你的运气了。界外的世界我去过一次,差点有去无回,你如果进去了,放心,我是不会去救你的。”不知道白子木在做什么,淳于晏只觉得现在的白子木特别欠揍。于是趁现在他们都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淳于晏决定先揍他一顿。
  对着空气一顿乱揍,淳于晏还累得气喘吁吁,揍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下,准备歇会儿等下继续。
  白子木看着这个傻不拉叽的人对着空气揍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才以一千多年,这人怎么变了这么多?
  “别打了,看你打我也挺累,回去之后我给你一个打我的机会,赢了我就放你回家。”
  白子木的话根本就没有征求淳于晏同意的意思,拒绝的话都还没说出口这件事情就已经成了定局。
  不对?
  “你……看得见我?”
  “嗯。”淡淡的一声嗯,淳于晏的心里已经翻天覆地几近崩溃了,以后的日子铁定更不好过。
  决定先安分守己,伺机而动的淳于晏过去观战,好在战已结束,叶无忧被那长渡一掌打飞,身体撞破墙壁落到墙内去了。
  “无忧,待下次我找到你的时候,希望你已经了了心头事。”长渡飞身而去,没入云中。
  倒塌的围墙之内,叶无忧半瘫坐在地上,终于用手擦掉了嘴角的血,又扯了扯嘴角,自言自语道:“什么心头事,骗你的也信。”
  在淳于晏没有在他们身边的那段时间,叶无忧定然说过什么话,才让长渡留下那么一句。
  叶无忧话音刚落,又吐出一大口血,喷在石砖上,然后人倒下去,身体慢慢变小,缩成一只蚕,落入了草丛中间。
  家丁听见这边的动静,立即过来查看,都在说这墙好好的怎么突然塌了,这城内也没有敢来拆他家强的人。管家没弄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冷家财大气粗,倒了墙,重修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家丁叮叮当当修强期间,一直有一个人站在一边观望着,家丁只看见她的一双大眼睛一直盯着什么,却又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什么。
  白子木和淳于晏倒是看得明白,她在看变成了一条虫子的叶无忧。
  叶无忧也真是运气好,那么多人走来走去硬是没踩到他,直到傍晚,冷府的晚宴时间过去后,白天一直看着叶无忧的小女孩才偷偷跑到墙下,也不嫌泥土脏,准确无误的将叶无忧拎了起来。
  “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小虫子,银白色的,还这么细,像你这样的虫子不应该都是肉嘟嘟的吗?你是不是吃不饱?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好不好?”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虫子,五岁的冷颜将它放到自己的手心里,用有些肉肉的手指拨弄来拨弄去。
  “小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在跟谁说话?”闻声而来的奶娘终于找到了冷家最金贵的小姐,顿时舒了一口气,她刚刚去了一趟茅房,转眼小姐就不见了,还好没什么事,要是磕着碰着了,那可有她好受的。
  冷颜听到奶娘的话,吓得一哆手,险些将叶无忧给甩到地上,不过终究还是被小冷颜握住藏到袖子里去了。
  “没什么,我把手链弄丢了,下午来过这里所以过来找找。”小孩子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了些奶音,看着冷颜的大眼睛根本不会怀疑她什么。
  “找到了么,没找到奶娘帮你找,小姐先回去,免得老爷夫人担心。”奶娘将冷颜拉过来,冷颜也是听话,不用说就自己走回去,奶娘跟在后面将她送回了房间才折回来找东西。
  轻轻握住的小手摊开,瘦瘦小小的叶无忧在掌心里显得特别可怜。
  “小虫子,我可是救了你呢,要用什么报答我呢?嘻嘻。”
  叶无忧懒懒的动了动跟身体一样细的尾巴,心想这小姑娘这么小就知道要报答了,生在冷家还能缺什么!


第6章 第五章:吃饭
  由于活动范围受限,白子木和淳于晏只能陪着叶无忧度过这些他们看起来挺无聊的日子。由于意识的时间可能过长,所以临境时时间会过的相对较快,在没有什么意识的时候时间就会自动跳过。
  跳过的时间直接接上意识活动开始的时间,当叶无忧一夜无梦再睁开眼时,淳于晏正趴在他的面前用两根手指试图把他拎起来,明知道做不到,可他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冷颜将自己的首饰盒腾出来垫上一块丝巾给叶无忧坐了一个窝,叶无忧睡在舒适的丝巾上还滚了几圈,以便能全方位接触到这丝巾的柔软和丝滑。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丝巾。
  淳于晏觉得这样的叶无忧全然没有自己还是伤患自己随时可能被捏死的自觉,在别人家里也能这么舒坦和放心。
  冷颜叫了许多东西在房间里,然后关上门不让人进来,叶无忧被她拎到桌上,看样子是想让他吃东西,又不知道他吃什么,所以才弄了这么多。
  叶无忧懒懒的抬头看了看,接着就直接挺尸不动了。鸡鸭鱼肉,瓜果蔬菜,没一样他爱吃的。
  “小虫子,你怎么不吃东西,你瞧你瘦得跟个肉。丝似的,还不好好吃饭。”冷颜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肉。丝跟叶无忧的身子比划了下,还真是小。
  “嗯,我是你的主人,主人应该给你起个名字,嗯~叫什么好呢?”冷颜双手拖着下巴,一会儿看叶无忧,一会儿又看像其他的东西。
  “叫你……花花…嗯,不好,还是虫虫吧,你本来就是一个虫子,哈哈哈…”
  叶无忧听到这个名字立马翘起了头,使劲的摇,可是冷颜看到还以为是他听到这个名字十分喜欢,所以高兴得跳舞呢。
  “虫虫,虫虫……”冷颜叫了几声,声音里满是快乐。但是叶无忧听到这两个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无奈,他只好爬到冷颜准备给他喝水的小蝶子里,在里面滚了个澡,然后爬出来,一撅一撅的在桌面上蠕动。
  冷颜小,可是已经会认字了,作为冷家的大小姐,她的才学自然也要比同龄人高。
  筋疲力尽的叶无忧瘫倒在桌面上,无字已经被冷颜认出来了,到他写完“忧”字时,这个字都已经干了一半,可冷颜知道这是个什么字。
  “无忧,你说你叫无忧么,真好听的名字,无忧无忧,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呀?”
  说实话,叶无忧也饿了,不吃不喝他也无法恢复。于是他又爬上盘子翘起头仔细观望,结果还是没有。
  用刚才的方法,叶无忧又在桌上写出了一个字——花,算是回答了冷颜的问题。
  “蚕不都是吃桑叶,叶无忧怎么吃花,真是蚕界的一条奇虫。”淳于晏站在冷颜身旁,由于碰不到凳子,只好站着对那些食物没有形象地流着哈喇子。冷家不愧是宁川的首富,吃的东西都比淳于王府还要好。
  白子木对着淳于晏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不懂就别乱说,叶无忧是银蚕,世间少有,食花汁以修灵气,叶无忧现在被长渡重伤,打回原形身体虚弱,当然需要养,不是吃饱就可以,桑叶对于他来说为下等食物,没有营养。”
  “就你知道的多!”不甘被打的某人摸摸自己的头,“你全都知道怎么还来临境,没多大本事就不要在我面前装,好好的当你的美男子不好吗,瞎掺和!”
  白子木撇了自以为是的人一眼,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还真是有点讨厌呢!
  冷颜终于知道了叶无忧需要吃什么,兴冲冲的就冲到屋外采了了花,又去了厨房想亲自将花瓣洗净,结果被拦了下来。冷颜只好站在门外等下人洗好送出来。
  回到房间的时候下人正好在收拾,这些菜冷颜几乎没动过,所以就将这些全都赏给下人,他现在只关心她的无忧怎么吃花瓣。
  等到菜都收拾完了下人也退下了,冷颜才将盒子打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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