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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撞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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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让我出去。”脱口而出的同时,我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他妈要干嘛?”我尽量压低着声音,浑身颤抖着,压着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的屁’股离开马桶盖子,脑中忽然浮现出医生说的那句“不排除精神分裂的可能”,如果说是真的,那么我的第二人格现在是想易主?
  “让我出去!”我听见自己的嘴唇张口说出这样的话。
  “你想干嘛?”
  “……”他不说话。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忍不住问出口。
  “现在不能告诉你。”他的口吻有些生硬。
  “为什么?”
  “还不到时候。”
  “2627怎么回事?梦游也是你的缘故吧?你到底什么意思?”抓住了机会,我将心中的疑问一股脑问出口。
  “你以后会知道!”他几乎吼着出声,可以看出,他的情绪很不好。
  “我要出去。”他说。
  “不行,你疯了?”我喘着气,心中也很烦躁,不知他的出现究竟是因为我太过紧张产生了幻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也对,你这幅身体太弱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与他交手肯定会被压在床’上……”这话从我嘴里说出,语气有些欠揍。
  “妈的闭嘴!”我忍无可忍地吼出声,“嫌老子弱,你他妈倒是滚出去啊!”
  “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面?我早就想出去了!过几天等我……”
  “闭嘴啊!”不知为什么,我特别反感他说的话,心中明白,他大概知道一些曾经困扰过我的问题,乃至我失去的部分记忆,但不知为何,我的心情又是矛盾的,一面想知道他的由来及关于2627的事,可另一面却又不想让他将我的过去道出来。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不让他出声,但就如同想破壳而出的生命似的,他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我的大脑,让我的思绪变得紊乱,让我开始神志不清。
  我发现,只要我稍微失去意识,他就可以掌控我的身体,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冲撞我的大脑神经,为了让我进入昏厥状态。
  好几次的的猛烈争夺,我一直在昏睡与清醒中切换着状态,并且每次切换时间间隔很小,我很累,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意识,好几次,身体差点就被他接管。
  我死死地维持着自己原本的姿势,可以感觉得出,他的精神力很强,所以与他抗衡就分外艰难,每一分每一秒都走得很缓慢。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时间在我的意识里渐渐模糊了。
  “柯尧!”渐渐地,我听见门外传来伊莱的呼喊,他拍门的声音与他叫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我的意识清醒了些许,如今我维持现状不被易主已经很不容易,更别说移动身子给他开门了。


第91章 part。91 明了
  意识清醒时,首先看到的是伊莱的脸,臀’部下垫着他的腿,头也靠在他的臂弯,脑中瞬间浮现出了恶俗电视剧男女主要生离死别的画面,不禁一阵恶寒。
  “醒了。”他说。
  我挣扎着坐起来,从他怀中挣脱,回过头,第一反应就是问他:“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伊莱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告诉我:“我以为你会问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我有些黑线,伊莱又道:“我打开洗手间门的时候,你已经坐在马桶盖上不省人事了。”
  我有些奇怪,我进门的时候不是将洗手间门反锁了吗?他怎么进去的?
  这个疑问,伊莱的下一句话给了我解释。
  “现在因为你,洗手间的门也被弄坏了。”伊莱说的话让我有些内伤。
  跳下床,忍着头疼,往洗手间一看,原本牢固的房门果然已经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门轴与墙壁原本的连接处也破损了一大块,让人看了有些肉疼。
  我不知该说是皇宫门质量太差还是伊莱力气太大。
  伊莱走到我身后,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刚刚你怎么了?”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几乎是伴随着他身躯的到来接踵而至,这是他刚发泄过的证明,我觉得有些不适,回过身避开他按在我肩上的温度,才说:“我说我有精神分裂,你信吗?”其实我也不清楚那算不算得上是精神分裂。
  伊莱略带疑惑的眼神上下扫视我一秒,“具体说说?”
  于是我便将我梦游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他,当时我觉得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其实按你的说法,那也许算不上是精神分裂,倒不如说是你的身体里住了另外一个人。”伊莱听后,头头是道。
  我点头,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将一个人的思维注入到另外一个身体内,那个思维可以知道那人的生活情况,但却并不会对被注入的人产生影响,现在已经有了这样的技术,不过很少动用,一般是用在……”伊莱的眼中带着笑意,他看着我,却没有继续说关于这个的话题,“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比如说呢?”我忍不住问道,我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与伊莱这样正儿八经地谈话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关于记忆嵌入的手术。”伊莱说,“不过只有一些具有政‘治权利的人才会动这种手术。”
  “比如说你?”我挑了挑眉,放大了胆子如此猜测。
  伊莱愣了愣,“是。”
  “听上去挺高级。”我不禁道。
  “不见得,不过就是将大脑内的记忆数据和一块活性芯片相接而已,很多日常生活都用得到的程序。”伊莱摆了摆手,一脸“你以为这很了不起,其实这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表情。
  “你们做这种手术,有什么作用呢?”我问。
  “大多是没什么作用的,”伊莱摊手,“但一到有作用的时候,效果就很惊人了。”
  “比如说?”
  伊莱看了我一眼,默了一会儿,才说:“比如说当年云里将军的记忆芯片,那里面有很多关于残酷战争时的记忆,对于联邦和帝国来说,是很宝贵的军‘事资料。”
  我:“哦……”
  后来当然又是日常的相处模式和程序,到了伊莱睡觉的时间,我当然又照常回到了住处。
  我将今天发生的关于梦游的事情原封不动地讲给丹尼斯听,丹尼斯听后倒吸一口凉气,“听你描述感觉那个人很凶……我看我以后要担着点儿了,万一你被易主了,我总觉得我要遭殃。”他说。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是是,你可别光想着你啊,还有我,我被易主了,就完蛋了!”
  丹尼斯默了一阵,忽然猛地“哦了一声,“既然他会在你意识不清的时候出来,那你不睡觉不就成了?”
  “妈的怎么可能?”我扶额。
  丹尼斯大概也觉得他这方法实在扯淡,他做冥思苦想状,我也在想,到底该怎样抑制易主的情况发生。
  约摸过了三分钟,丹尼斯猛地一拍手,将我吓了一跳,“我知道了!老子太聪明了!哈哈哈哈哈!”
  我翻了个白眼儿,“得了,你快说吧。”
  “以前失恋睡不着的时候,我买了一瓶安眠型的喷雾剂。”他说。
  这与我们刚刚到话题有关系吗?我暗暗想着。
  而后丹尼斯下句便是:
  “我想的是,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拿根绳子绑个死结在手腕上,剪刀放在书桌的匣子里面,如果那个梦游的人想剪开绳子,就必须拿剪刀,拿就必定会把我吵醒,我事先拿着喷雾剂,被惊醒之后就可以用我的喷雾剂一下把他给喷晕,这样就可以防止你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吧!”
  我第一次觉得丹尼斯这小子头脑还挺好使,想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虽然这方法实在玄乎了点儿,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还是值得一试。
  晚上睡觉之前(我睡上铺丹尼斯睡下铺),我们选了一根儿还算牢靠的绳子连接住我们的手腕,长度大约是在我一下铺梯丹尼斯就会被扯动那么远的距离,丹尼斯找出他的喷雾剂,抱在怀里,为我梦游做准备,我则睡在上铺略有些不安。
  等到丹尼斯关了灯,我闭上了眼睛,手腕处传来略微被牵扯的感觉,面对着一片黑暗,我想,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我是这么想的,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腕处的绳子已被剪短,心口不禁猛地跳动起来,往下铺看去,丹尼斯已经不在床’上了,离床铺数米远的书桌上,放着原本应该被放在桌匣内的剪刀。
  “丹尼斯?”我按捺住内心汹涌的不安,叫着他的名字,却没听到他的回答。
  脚触及地面时迎来彻骨的冰凉,我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跑到房间的中央,向门口看去。
  所幸,丹尼斯正靠在门口处,虽然眼睛紧闭着,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而他的脚边,是那瓶喷雾剂。
  我摇着他的身子,叫着他的名字,希望将他吵醒,但得来的却是一片死寂。
  要不是听得见他轻微呼吸的声音,我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我想那催眠喷雾应该反而被喷到了他的脸上。
  揪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大叫,就在我急得几乎忍不住想用连环巴掌将他拍醒的时候,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柯尧?”他的身子往后缩了缩,看着我,眼中满是试探。
  “是我。”我将他扶起来,扛着回到床铺上,我发现他的神情有些恍惚,甚至还带着些恐惧,忍不住放轻了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丹尼斯缓缓将头转向我,但我却觉得,他在看向另一个人,眼神中是对那人的恐惧,这让我感到很痛苦,因为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丹尼斯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再逼他出声,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算了,就算知道我跟你说的这些他也会知道,我也还是还是要告诉你。”
  我意识到,丹尼斯很怕那个“他”,他到底对丹尼斯做了什么?拳头不禁握紧,觉得有些心痛,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没用,可此时,我却最多只能僵在原地,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耳边传来丹尼斯稍显落寞的声音。
  “昨天晚上,我被那个人惊醒了,爬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下床站在地面了,我发现他正在用力地扯着绳子,我叫了你的名字,他只是抬头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有点渗。”
  “然后我问了他一些问题,他不回答我,也不抬头,只是反复试图扯断那根绳子,他发现他扯不开之后,就没命地往书桌那儿走——他要拿剪刀。”
  “我下床拉他,不让他过去,但他根本不看我,只是在我吼他的时候,盯了我一眼,那眼神非常冷漠,感觉他看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件物品。”
  “我很害怕,如果是别人我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那个人顶着你的脸,让我觉得,是你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丹尼斯冲我苦笑。
  “然后我就想起我要用那喷雾喷他,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将喷雾抢了过去,或许当时是吓傻了,居然真的被他抢走了。”
  “然后他喷我脸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剪子拿出来,绳子就剪断了。”
  “当时我想,完了,于是就死死拽住他,不让他出去,他用的是你的身体吧?以前我都没发现你力气那么大,我直接被他活生生拽到了门口。”
  “我问他,你要干什么,他也不说话,但是我一看他皱眉,那种眼神……就是厌恶,他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我,我就怂了……其实平时没那么怂的,只是那种眼神从你脸上出现,我就觉得心慌。”
  “到门口的时候,他用力把我推开,我就倒在地上了,脑袋嗑地的声音很响,撞得我差点脑震荡了你知道不?再加上被喷了喷雾,那个时候有晕有难受,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我就眼看着他走出门,将门关上,身体却越来越沉,再后来,就睡着了。”
  “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挺没用的,还是没有帮到你什么忙,抱歉。”丹尼斯这么说。
  听完这些,我的内心很复杂,“丹尼斯,对不起……”其实我才是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一个,真正没用的人是我自己,我连累了丹尼斯,将丹尼斯一起拖入了这莫名其妙的险境,还让他无辜受累。
  丹尼斯对我的抱歉表示很莫名其妙,当我说出我内心的想法时,他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我去柯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因为你无辜受累。干嘛搞得像外人似的。”
  我鼻子有些发酸,我想,好歹我这辈子,拥有一个真心待我的朋友。
  也因为这事儿,我去伊莱那儿,就又迟了不少,一路上,我比平时多了几分忐忑,因为我也不知道昨晚上的“我”到底做了什么。
  伊莱对我的迟到没有过多的表示,我向他道了歉,他叹了口气,说:“看你的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
  他问了我,我才将丹尼斯对我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越说,我越觉得心情沉重,不自觉地低着头,说到一半,抬起头,对上伊莱的眼神,又觉得不应该再说下去。
  伊莱也好,丹尼斯也好,这些都是真心为我好的人,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丹尼斯,丹尼斯已经被我连累了,如今,伊莱呢?
  我不知道为何会忽然生出这样的顾虑,曾经我也不是这样爱瞎想的人,但这件事带给我的感觉,却让我觉得,将会发生灭顶之灾。
  伊莱没有说什么,而是给了我一个拥抱,这个拥抱时间很短,在我推开他之前,他就已经放开。
  “走吧。”他拉住我的手,向门口走去,他的手心传来的温度十分炙热,甚至是到了滚烫的地步,我才意识到,不知何时,我的四肢已经开始冰凉。
  “干嘛?”我问。
  “去解决你的问题啊。”伊莱回过头,那一刻,我看着他的眼睛,从中读到了能溺毙人心的温柔。
  “你这幅表情摆在脸上,让我比你还难受。”他说。
  不知为什么,就在如此短暂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已经对伊莱动了心。
  可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这一天四处走访的经历,竟是我与他接下来几年中,最后的,最美好的回忆。


第92章 part。92 变故
  伊莱拉着我去了很多地方,这些地方我说不上来是哪儿,他也没做解释,全程下来,约摸绕着首都星走了半圈。
  他让我在不同的机构做了一些脑部检查,得来的结果都传输到了他的的光脑上。
  回去的时候,我和伊莱并排坐在穿梭机车上,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光脑上传输过来的文件,眉头轻皱,我凑过去瞧了瞧,发现上面尽是一些我不太懂的专业名词。
  问伊莱,伊莱只说,数据显示我的大脑内部没有大问题,但纷纷杂杂的小问题也不少,并且点子都很微妙,他不是专业的,一时之间也看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先把这些传给m教授,他应该知道。”伊莱拍了拍我的肩,念念有词道。
  “没事的。”他这话说得很轻。
  “哎,我也没什么大碍,别搞得跟什么似的。”我冲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伊莱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这让我有一种被他当成动物的感觉,不禁骂了他一句,他也没回嘴。
  回到阿伦塞皇宫所在的片区时,开始下雨了,整个天空都有些阴沉,闷雷伴随着闪电纷乱地惊扰着我们的视野。
  “好久都没有下雨了。”伊莱看向窗户外,微微眯起双眼,犹如一只惬意的大猫。
  而我看着濡湿的街道,看着阴沉的天空,不知为什么,心中十分沉闷。
  昨天晚上,“我”到底出去干了什么呢?我试图在心中呼唤那人,想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却只听得见自己愈来愈猛烈的心跳声。
  回去之后我与伊莱先是去了他的房间,我照常坐着,等待着伊莱睡着,我好下班,但意外的是,在伊莱收到一条通讯之后,他特赦我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
  “哟,破天荒了。”我伸了个懒腰,如是道。
  “我父王找我。”他走到我面前,嘴角带着笑意,“感觉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回去休息吧。”
  我说:“好。”提了提裤子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在手放在了门把上,我又一次听见伊莱叫我的名字,这声音来自不远的身后,我回过头,刚想问他什么事,嘴唇却迎来柔软的触感。
  这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很纯情的吻,并没有深一步发展,也很快就结束。
  他直起腰,身躯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月色的线,“柯尧,我喜欢你。”
  伊莱专属的嗓音回响在我的耳边,回想起以前,刚认识他不久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的声音永远都是轻佻不着调的,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到他竟会如此地温柔。
  我站在光线照不到的门边,看向他,看他定定地看着我,一副等待回答的模样。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明明昨天还对他做出的一些亲密举动感到很反感,可不知为什么,今天却不一样了。
  感情就是这样,它永远来得迅速而又猛烈,能够瞬间将一个人变得天翻地覆。
  “伊莱,我们的事,明天说吧。”说着,我打开门,飞速溜出门外,看着自己手绘的地图,以最快的速度往下楼的方向走过去。
  伊莱的声音隔了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传来,“柯尧?柯尧!你说的!你说的啊!”
  回到房间之后感觉脑袋很晕,这个时候还没到丹尼斯下班的时间,但不知为何我居然有些困了。
  我想睡,可我得提防着那个“我”又一次出来,万一他又做一些不在我掌控范围的事该怎么办?
  一边想着,一边趁着自己半梦半醒,试着与那人交流。
  得到回复的时候,我已经在梦境与现实中挣扎不清了,其实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我的梦境还是那个他对我说的话——
  “别担心,起码今天我也想休息,毕竟你的身体支撑不了。”
  因为脑中传来这样的讯息,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使我彻底放松了,那一觉我睡得比较死,后来丹尼斯回到房间推搡我,叫我名字的时候,我都迷迷糊糊的,没有真正醒过来。
  此时,阿伦塞皇宫外仍下着雨,不知为什么,我能屏蔽丹尼斯呼唤我的声音,但淅淅沥沥的雨声却在我耳边生生不息,闷雷的声响绕在我耳侧,我甚至感受得到,闪电的光线透过窗砸在我的身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睡在雨里,以地为席,天为盖,感受着雨水的浸刷。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可无论如何,我都醒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脑子开始意识到外界的情况——
  外面很吵,雨声夹杂着纷乱的吵嚷声,我听见陌生的声音粗着嗓子说着什么,我亦听到丹尼斯略微急切的言语。
  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真的该醒过来了,可,大约是因为太过疲劳,无论我怎么努力,我感觉脑仁儿像是被搅碎,被糊成一片,疼得厉害,又不能清醒过来。
  我的身体被一股蛮力架起,在我被带走之前,我拼命地睁开眼皮,逆着光,我看见丹尼斯焦急的神情,视线有一瞬间相交,很快,我忍不住闭上了眼。
  “柯尧!你醒醒啊!”丹尼斯的声音回响在我耳侧。
  直到一盆夹杂着冰块的水猛地倾倒在我的头顶,些许冰块砸在我的脑袋上,发出嘭嘭的闷响,周身传来彻骨的凉意,让我一个激灵,终于我醒了过来。
  “少装死!”我的头被人拍了一下,不轻不重,但足够我反应过来。我抬起了头。
  强烈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看清了对面的人所穿的衣服,那制服,不是普通民‘警能够穿上的。
  我对帝国的警‘局制度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像这种深蓝色的制服,是审理特别重大的案件的警‘察,才会穿的。
  他们没有说过多的废话,直接切入主题,劈头一句便是:“你偷了云里将军的记忆芯片。”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觉得特别费力:“我没偷东西。”声音也是哑的,我捂住了喉咙,不知道自己的嗓子什么时候哑成了这个样子。
  那警‘察冷笑一声,只是将一块被封在透明塑料袋里的芯片放在了我的面前,“这个是从你房间里搜到的。”
  看了那芯片的样子,我不禁笑了,“这是我自己的芯片好不好?”这是丹尼斯专门为我翻新的关于“2627”的芯片。
  我原本以为他会直接拿出我“偷”的东西,没想到是这个。
  “倒不用我们指证,你自己承认了。”对面的人说。
  “拜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着他,心中知道,这块芯片的样子与帝国上下任何一块普通芯片没有区别,我之所以能认出它是因为我记得我曾在那上面留了个指甲印。
  “我们是没有找到你偷的东西,但是,我们今天搜查了你的房间,找到了这块芯片。”对面的人说话挺绕,半天话题还围在原地打转,接着他说:“你知道这块芯片意味着什么吗?”
  我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儿,合着对面这家伙以为自己在演警匪片还是怎么的,动不动搞个反问句出来,真以为自己说的话有多玄乎?
  “我不知道,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被你们架到这里来,但我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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