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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一群神兽后我暴富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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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宸笑眯眯的。他手上提了个半圆形的遛鸟架,木杆上,正站了一只浑身僵硬的小“鹦鹉”。
  应该是鹦鹉。何店长揉揉眼睛,只觉得视线像蒙了一层雾,看不真切。小鹦鹉两只爪子十分尖利,正死死抓在圆木上,光秃秃的。
  见中年人疑惑的打量着它,它甚至十分人性化的扭过头去。何店长拧眉,疑心自己听见了一声冷哼。
  肖宸把遛鸟架抬高,给对面人展示:“叔,你只要把它挂在店里一晚上,老鼠就会全部消失。”
  何店长:“……”
  中年男人皱起眉,心里一阵无奈。他看了看小巧的鹦鹉,又认真打量了一下青年脸上的神情;见肖宸不似作伪,这才哄孩子似的开口。
  “小肖,这只鸟……你是认真的?”
  肖宸点点头。遛鸟架上的怪隼浑身僵硬,两只墨色的豆眼直直望向前方。
  像货物一样被提来提去就算了,面前的中年男人竟还嫌弃自己。怪隼想飞起来啄他,又因为背后站了个肖宸,动都不敢动。
  “对。”青年点头,眼睛闪亮亮的:“这不是普通的鹦鹉,这是捕鼠鸟。”
  “……捕鼠鸟?”何店长简直闻所未闻。像这种体型瘦弱的小鸟,别说是捕鼠了,老鼠反倒是它们的天敌。
  肖宸点点头:“我们家世代相传的驯兽秘法——昨晚我亲自训练的。”
  何店长:“……”这么速成吗?
  见他脸上的怀疑更甚,肖宸赶紧补充:“它很乖的,不会偷吃种子。”
  青年仰起头,眼中写满了乖巧。
  农贸市场里人来人往,看见二人对峙,不时有人路过打量。不忍拂了青年的好意,何店长伸手接过遛鸟架:“谢谢。挂在店里就行?”
  这么小一只鸟,除了不说话,怎么看都是普通的鹦鹉。它体型还没老鼠大,脚脖子上空荡荡的,也不知会不会飞走。
  和它对视一眼,何店长不由问道:“这么小,不会被老鼠吃了吧?”
  “不会!”那鸟竟然说话了,嘎吱嘎吱扇着翅膀,好像在生气。何店长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它浑身僵硬,又机械的重复了几句“不会”“不会”。
  ……果然是只鹦鹉。
  心里泛着嘀咕,何老板已经对“捕鼠鸟”没有任何期待。
  笑眯眯的摸摸炸毛的怪隼,肖宸向何店长道别。昨天与怪隼的交涉异常艰难,当得知肖宸想让自己去别人店里抓老鼠,小鸟当即尖叫起来。
  “想都别想!”
  “为什么?”肖宸把书合上。早知有如此省力的方法,他也不用费心寻找这么久。
  怪隼气得不行,在半空窜来窜去。鸟毛不时被风拂过,接连飘落。
  身为一只有尊严的大妖,屈居在肖宸的口袋里,已是它最大的让步。还想让它去捕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结果还是来了。
  绝望地接受店长的扫视,怪隼一动不动,宛如一只木雕。若不是还垂涎肖宸的气息——咳,肯定不是因为害怕……
  它是万万不会答应下来的。
  双手托举着遛鸟架,何店长找了个凳子。他小心翼翼的踩上去,准备把遛鸟架挂到货架上。
  隔壁却突然探出一个脑袋:“老何,你干什么呢?”
  见到一只没栓脚链的迷你鹦鹉,干货店眼睛微微睁大:“改行遛鸟了?”
  “去。”何店长说:“这是人家小肖专程借给我的捕鼠鸟。”
  “什么捕鼠鸟,你是说这只鹦鹉?”顶着怪隼杀人般的目光,干货店老板哈哈大笑:“肖宸这孩子,还挺有想象力。”
  他声音大,顷刻便吸引了路人的视线。见何老板一脸严肃,提着只鸟准备往货架上挂,当即有人停下脚步:“老何,就算你再讨厌老鼠,也别把鸟儿往店里挂啊!”
  “就是。”有人附和:“万一吃你种子怎么办。”
  何老板皱眉,犹豫地望了望小鸟:“小肖说它不会吃的。”
  “不会!不会!”“鹦鹉”也适时叫了起来。
  何老板眉头舒展开——再说了,体型这么小,它应该包装袋都啄不破吧。
  “他说你就信啊。”其中一位身形富态的中年妇女说。她脸上带了些恨铁不成钢——老何就是太面硬心软,这种馊主意都愿意试:“就是掉点排泄物,你也难清理啊。还不如试试新型粘鼠板,前天不是还黏到一只嘛。”
  农贸市场这么大,偶尔也有中招的老鼠。但老鼠不可能一窝蜂被端掉,一时也无法根绝。
  众人目光中,何店长摇摇头。既然答应了肖宸,他也不愿意浪费人家的好意:“我就挂一晚。”
  见劝不住他,路人只能摇摇头散了。别说小小一鸟,就是换成猫,一晚上也做不了什么。
  不少人存了看笑话的心思。何店长也顾不上众人异样的目光了,仔细将遛鸟架挂在货架边缘。
  等确保不会掉下来,他才拉开一个笑容,朝小鹦鹉挥了挥手,拉下卷帘门。
  室内顿时陷入漆黑。一片黑暗中,“鹦鹉”睁开眼,眸中流动着异样的光华。
  它乖巧的外形逐渐扭曲,宛如不断有水流冲刷,洗净了羽毛上附着的艳丽。
  圆月渐升,农贸市场彻底陷入静谧。
  骤然升起的威压中,静谧骤然被打破。小动物蹿来蹿去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惊惧的吱吱声,种子店陷入了片刻的混乱;不多时,又再度归于平静。
  第二天,何老板来得有些迟。
  昨天他女儿做了噩梦,何老板穿着大裤衩子起身,哄了好一阵才将人哄好。再躺下时他也睡不着了,此时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看起来十分疲惫。
  “怎么,为你店里那只‘捕鼠鸟’头疼了?”干货店老板又拿了一大袋垃圾去倒,见状打趣道:“早让你拒绝。”
  何老板摆摆手,拉起卷帘门。清晨微暖的阳光中,小鸟窝在遛鸟架上闭着眼睛,睡得十分安逸。
  地上一片干净,没有软白的排泄物,也没有老鼠尸体。
  干货店老板正好扔完垃圾回来,探过头道:“这鸟该不会睡了一晚上吧?”
  何老板却是松了一口气。管它有没有逮老鼠——只要这只小鸟没飞走,他就谢天谢地了。
  拿上扫帚,何店长戴上口罩,在店里逡巡一圈。令人诧异的是,这次店内的摆设,竟然未动分毫。
  无论是编织袋,还是大纸箱,都一丝不苟的摆在原地,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
  何老板拿着空簸箕进去,又拿着空簸箕出来。将扫帚摆在一旁,他还在疑心是不是自己看漏了:“奇怪……”
  “怎么?”干货店老板扔完垃圾回来,闻言羡慕道:“今天没光顾你家啊?”
  偶尔也会这样。老鼠在隔壁两家肆虐,但就是放过了中间——一般这种情况下,第二天老鼠会来得更勤。
  何老板却是皱起眉。他直觉没这么简单,眼神移向沉睡中的小鸟。
  小鸟闭着眼,羽毛整齐,覆了一层黯淡的光华。他默默打量的同时,隔壁干货店老板又拿着黏鼠板找上门来:“老何,我昨天买了两张板子,你要不要?”
  “不用。”何老板说。他伸手想逗逗沉睡中的小鸟。想想还是收回手,任“鹦鹉”在货架中沉眠:“你觉得粘鼠板有用吗?”
  “管他呢。今天黏不到,明天继续呗。”干货店老板无所谓道。
  何店长若有所思。他没再打扫,而是直接坐回柜台前。市场渐渐热闹起来。有人看见何老板没打扫,还在打趣他:“别等会儿在箱子里发现一只。”
  何老板只是笑,眼神略带犹豫,在鼠洞前徘徊。老鼠洞像一只小型黑洞,看起来空荡荡的。
  开店没多久,肖宸就来到了店里。青年一身白衬衫,笑眯眯的:“‘捕鼠鸟’没调皮吧?”
  “没有,它乖得很,厕所都没上。”何老板将遛鸟架取下来,犹豫片刻,郑重向面前人道:“小肖,你这只‘捕鼠鸟’好像还挺管用的。昨天叔店里没闹耗子,谢谢你。”
  就算店里只能干净一天,也是难得的清闲。
  肖宸笑了笑。他刚接过遛鸟架,小鸟就睁开了眼睛。一双黑豆圆溜溜的,看起来精神极了。
  “放心,何叔叔。”肖宸摸摸怪隼的头。见怪隼瞪了他一眼,不由忍笑道:“以后都不会有了。”
  何店长一愣。
  都不会有了?——他默默咀嚼着这句话,心中疑惑更甚。
  肖宸却不多解释。与何店长告别,青年提着遛鸟架,步履轻快的往回走。
  目送他离开,中年人缩回座椅里,陷入沉思。青年的承诺来得毫无根据,十分荒唐……
  但内心却不断回荡着一个声音,像是在劝他相信。
  明天再看看吧。何店长想,略微有些激动地望向台历。
  第二天。当怀着紧张的心情拉开卷帘门,何店长没急着拿扫帚,而是率先在店里走了一圈。
  和他预料的一样,店内异常干净,简直就像才大扫除过一般。不仅如此,就连菜市场的异味都淡了不少。
  他心中微动,没再继续检查,只长舒一口气,放松的在椅子上坐下。
  见他这么快就打扫完了,干货店老板瞬间意识到了不对:“老何,你家耗子呢?”
  何店长坐直身子:“好像没了。”
  他脸上容光焕发,因为店里一片干净,连黑眼圈都淡了不少。
  “没了?怎么可能,你买什么耗子药了,这么灵?”干货店老板当即咋咋呼呼的起身,非要过来看看。
  任由隔壁老板迈进店里,何店长乐呵呵的:“没买,真没买。多亏了小肖家那只鹦鹉!”
  听罢,埋在货架中央的脑袋猛地扬起。干货店老板眼神奇特,打量何店长半晌,噗嗤笑了出来。
  “就那只小鸟?”
  见他郑重点头,中年人再也忍不住笑容:“老何,你怎么回事?年纪大了,人也糊涂了是么?”
  “我相信小肖。”对面人揶揄的目光中,何老板执着道。他收起地上落了一层灰的粘鼠板,打算带出去扔掉:“捕鼠鸟刚来,我家老鼠就没了,这不像巧合。”
  “你看着吧。小肖说了,从今以后,我店里也不会来老鼠了!”
  见何老板满脸认真,好像全然信任的模样,干货店老板不由搓搓胳膊,哈哈大笑起来。
  “别开玩笑了老何,你只是这两天运气好而已。”他大声说:“就算是只老鹰,也不至于一晚上就把老鼠抓干净……反正啊,我是绝不可能放一只鸟进店里的!”


第5章 驱鼠
  干货店老板敏锐的发现,这两天农贸市场有些不太对劲。
  先是隔壁老何一反常态,再也没费心整理过狼藉;再是隔壁的隔壁也提了那只鸟回来,第二天起,店里就没了老鼠光临的迹象……
  他看得直犯嘀咕。自家干果又被老鼠偷吃了不少,叫他十分肉疼;可要让他把鸟提到干货店里来,他又不乐意。
  看到第三个人也去借鸟的时候,干货店老板终于没忍住,在街上一把将人拉住。
  “我说老张,你提着这鸟……做、做什么呢?”
  汉子粗壮的胳膊下,小鸟安静的站在遛鸟架上,一动不动。它合着眼睛,好似十分疲惫。
  中年人不禁想,如果鸟也有情绪,它肯定是对自己这份工作不满到了极致:“这鸟有用吗?”
  听到有人质疑它的能力,小鸟眼皮一掀,那双寒如墨点的眼睛冷冷瞥来。
  与捕鼠鸟眼神撞上,干货店老板揉了揉眼,一瞬间竟像看到了三双眼睛;他大脑“嗡”的一声,待再凝神仔细去看,又分明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鸟。
  干货店老板目露狐疑,只觉得自己是看错了。
  没注意眼前的异样,老张哈哈一笑:“管它呢。反正我家是卖猪肉的,晚上肉都要收回去,这鸟就算想偷吃,也搞不成破坏。”
  试试又不吃亏。干货店老板羡慕的眼神中,老张把小鸟提回了自己的摊位。
  中年人伸长脖子,直到一根鸟毛也看不见了,才纠结地收回目光。
  种子店的何店长正在打包菜种,见他一副犹豫的模样,不由开口。
  “小肖人很好的,你要是想借,直接给他说就行。”
  干货店老板嘴硬道:“我?我脑子可正常着呢。”片刻后,看到何店长不停收拾的动作,又不由好奇道:“老何,你拿这么多种子干嘛?”
  “送给小肖。”何店长说。掂量一下袋子的重量,他又选了袋上好的肥料,这才拿着东西出门。
  孤身一人站在店门前,干货店老板表情变了又变,终究还是负气的坐回店里。
  周遭朋友都被一只鸟弄得糊涂,他不由直嘀咕——明明只是运气好而已,怎么功劳全由那只怪鸟占了呢。
  他的坚持,在几天后就彻底破了功。
  “捕鼠鸟”的事迹像一阵风,不多时便席卷了整座市场。在种子店、猪肉铺店内神迹的连番印证下,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想借捕鼠鸟,将老鼠驱除干净。
  宠物店门前很快排起了长龙。眼看那只小鹦鹉在店铺间转来转去,越来越多的店铺免受鼠灾……干货店老板也忍不下去了。
  “老何,你家到现在为止……真的再也没出过耗子了?”
  “真没了。”
  见到窗明几净的种子店,干货店老板终于彻底相信。
  这天清晨,干货店一反常态,没有按时开门。缥缈的晨雾中,老板走出家门,做贼心虚似的左右环顾。
  确定没人看见,他才松一口气,往宠物店那方小步跑去。
  结果才过街角就碰见了熟人:“老徐,你也是来找小肖借鸟的?”
  干货店老板吓了一跳。对面人调侃的目光中,他移开目光,声音宛如蚊鸣:“是……是啊……”
  “那你快去吧。”对面人拿着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塞进口袋:“找小肖登记。”
  登记?
  干货店老板没多想。等到了宠物店门前,才惊讶地睁大眼。
  曾经门庭冷落的宠物店前,早已多了不少人烟,大多数还都是农贸市场里的熟人。
  见他来了,不少人回头,还纷纷调侃道:“哟老徐,你不是宁死不从吗?”
  捕鼠鸟出现后,整个农贸市场都蠢蠢欲动,唯有干货店抵制得最厉害。
  干货店老板耳朵根都烧红了。众目睽睽之下打破誓言,他只能诺诺道:“我、我只是来看看的……”
  众人笑了几声,也不再奚落他了。干货店老板捂着脸耳朵排到队尾,等店里的人都散尽了,才终于轮到他。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望向肖宸。
  青年抬起脸,一双眼睛圆亮亮的,也不知认不认识他:“叔,你也是来借捕鼠鸟的吗?”
  他身旁,成山的袋子堆积在一起,几乎占领了整张桌子。蔬果新鲜的味道混杂着肉的腥气,淡淡漂浮在空中。
  都是诸位店长送来的礼物。青年推拒不成,整个人被埋在编织袋中央,看起来清瘦极了。
  干货店老板咳嗽两声,眼神飘来飘去:“那个,小肖啊……我是干货店的老徐……”
  对面人平静的目光下,他嗓子越发干涩起来:“我们店里的鼠患,这两天闹得可厉害了……你看,你看看,这个……明天,能不能把捕鼠鸟借给我?”
  他期待的目光下,肖宸摇摇头:“不行啊,徐叔。”
  徐老板浑身僵硬。
  被一口回绝,是因为自己两手空空落了礼数;还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在背后说的闲话?
  他双颊通红,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便见肖宸往纸条上编了个号:“明天不行。这两天借鸟的太多了,我给您拿个码,到时间再来。”
  青年双手递过纸条,眼睛弯起弧度。
  干货店店长脸上却烧得更甚。他终于明白过来,那人说的“登记”是什么意思。
  送走清晨最后一名客人,肖宸起身活动一下,关上店门。
  店内终于安静下来。比起前几日,货架上终于不再那么空荡。
  第一批货物已经到位。猫、狗用品占了中间的两个货架,左边是小宠区,右边则清理出了一大座壁橱,打算用来摆放爬宠用品。
  怪隼安静的站在遛鸟架上,闭目装死;意识到店里安静下来,它迅速掀开眼皮。
  这几日连番劳累,它却一反往常的没有闹腾。
  因为它的努力,肖宸对它的态度不能更好,每天都按摩伺候。小鸟舒舒服服的窝在遛鸟架上,洪荒气息萦绕在身周;虽累,对于修行而言,也算是值了——
  就算丢脸了些,至少没被其他妖兽认出来,它也只能苦中作乐。
  肖宸却皱起了眉。自从“捕鼠鸟”首战告捷,来找他借鸟的客户便数不胜数;除了农贸市场,还有附近的居民。
  最夸张的是,隔壁景区的度假村都来过电话,说酒店也在闹耗子;若算上那边的百间客房,怪隼不知要出差到何年何月。
  收拾完桌上的存根,肖宸清点了一下手中厚厚的纸条:“这样不行。”效率太低了。
  怪隼嘎嘎笑了两声。被欺压了近一周,它就喜欢看青年为难的样子。
  小鸟摇头晃脑,掉下几根羽毛:“知道我的厉害了?”
  它嗓音奇特,透着满满的得意。肖宸视线移去——羽毛落在地上,激起一小片尘土。
  这些天怪隼掉了不少毛,有的是被肖宸气的,有的是自己啄的。这些羽毛都被它细心地收集了起来,堆在柳树上,聚起一小团,也不知是什么癖好。
  肖宸盯着地上那片毛看了半晌,突然若有所悟。
  他望向小鸟:“像你们这样伟大的妖兽……”
  怪隼机敏地抬起头,又故作矜持的移开脑袋。
  肖宸忍笑道:“真的只一丝气息,就能把老鼠吓跑?”
  怪隼激动的扇了扇翅膀:“当然。”
  宠物店荒废这么久,自从它来了,连一只蟑螂都没出现过。肖宸眼睛一亮,赶在小鸟前面捡起羽毛:“你确定吧?”
  怪隼翅膀不扇了。
  终于意识到危机来临,骄傲迅速褪去,它眼前一黑:“你、你要做什么?”
  肖宸嘿嘿笑了两声。
  怪隼惊惧的啾啾声中,青年眼神微动,移向柳树稍上一团团的绒毛……
  。
  又是一天清晨。
  干货店老板拉开店门,屋内不出所料,还是一片狼藉。与之相比,种子店的情况可要好多了。
  何店长已经不再费心巡逻,早上来了,便直接轻松的坐在柜台后。
  见隔壁老徐还在那儿撅着屁股打扫,种子店店长不由感慨地摇头:“你说说,早去找小肖多好。”
  干货店老板脸皱成一团。他的确很后悔,自己本是最早见识到捕鼠鸟的那批人,有绝对的优势。
  现在可好……
  放下扫帚,他拿出贴身放好的登记单。再度确认队伍已排到两个月后,干货店老板不由发出一声长叹。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何老板摇摇头,不为所动。
  干货店老板已经够头疼了,若是再多说两句,未免显得落井下石。
  不过不用他多嘴,隔壁已经忧愁得不行。在柜台前唉声叹气了一上午,干货店老板往外望去,正巧看到熟人。
  水产区的店长拿了个小袋子,正往这边儿走;每路过一家店,他就双指微捻,从袋子里拿出个东西。
  那东西飘飘悠悠的,体积极小,远远望去并看不真切。干货店徐老板正眯着眼睛瞧,就见那人停在自己店前。
  “老徐!”大声招呼着,来者从包里摸出根绒毛:“小肖给你的!”
  “小肖?”干货店老板搓搓手,忙不迭起身。接过这根绒毛,他的眼睛里写满茫然:“这……这是什么?”
  “这不是借鸟的人太多了吗!”水产区的人说:“小肖怕你们一直排不上号,特意找了几根羽毛!”
  “啊……”徐老板茫然道:“然后呢?”
  “捕鼠鸟的羽毛!”见他一脸懵懂,水产区的人不由大笑道:“带有老鼠天敌的气息,还在驱鼠水里浸泡过48小时!小肖说啊,他怕你们等急了,先拿过来救救急——就算不如捕鼠鸟见效快,多放几天,也能吓走大部分耗子的!”
  听完他的话,干货店店长不由动容。不过是无偿帮忙,肖宸竟然考虑得如此周全。
  不行,赶明儿我也给小肖送点儿干果去……徐老板想,眼中尽是感慨:“这个怎么用啊?”
  水产区老板尚未开口,背后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聊什么呢?”
  他转过头。面前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男人一身西装,生得十分高大,却偏偏驼着背。
  见二人视线投过,中年人眯起眼,眼角弧度弯得不正常。他眸里似有冷光,话语却显得十分熟络:“最近开店没碰上什么麻烦吧?”
  “不麻烦不麻烦!”二人赶紧答道。来得是这片市场的新任负责人,刚上任两个月。
  负责人不是本地人,性格温和,就是神态有点儿奇怪……
  徐老板搓搓胳膊。负责人常在夜间行动,腿脚僵硬,不似常人。每看见他,老徐总是觉得毛骨悚然。
  像没意识到面前人的异常,中年人点点头,眼神向徐老板手中移去:“……这是什么?”
  见到那半片鸟毛,他瞳孔兀地一缩。水产店老板没意识到不对,还兴高采烈的介绍:“驱鼠神器!”
  “驱鼠?”负责人双手捏紧。他两只眼睛以极快的速度,分别向左右移动了一下。
  左眼移向左边,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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