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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一群神兽后我暴富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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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旭生现在不担心肖宸抓鱼技术的问题了——他只关心,这鱼到底能不能吃。
“咱用这个插鱼啊?”接过节目组递来的鱼叉,祝澈闷娴幕游枇思赶拢骸坝械愣馑迹 �
郑旭生在一旁,跟着挥了几下。虽然才碰到灵异事件,面对工作,他也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溪水蜿蜒在灌木丛后,领域覆盖得很广,据说源头在山上。肖宸不在,祝ビ憔秃屯娑频模灰换岫阃染团恕�
一无所获,他在镜头前摆出苦恼的表情。陈旭东则有些被冷落——拿着鱼叉在水底搅动几下,他漫无目的地沿着小溪漫步,不知不觉走到了更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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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游的情况没有丝毫改善,水质依旧糟糕。郑旭生没话找话,对准镜头闲聊:“咱走了这么久,也什么都没找到。你说这儿真有鱼吗?要是连肖导都不行……”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根本就没鱼,可不能怪他们插不上。
摄像师当然不能给他答复。郑旭生无趣的转过头,在溪水边蹲下。
溪水隐隐出他的倒影,同样是绿色的。
凑得这么近,还是一无所获。心头突然一紧,他缓缓起身:“我看还是没有……唔!”
溪水骤然翻起涟漪。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湖面伸出,沾满泥污,目标明确的朝他脸上袭来!
“唔!”郑旭生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视线已是一黑。那只手沉重无比,宛如铁钳般将他掐紧。
嗓子眼儿似被堵住,半声求救也呼不出来——下一个瞬间,透过指缝,水面越来越近,终于淹没了他的口鼻!
“救……唔呜呜!”只剩咕嘟嘟的泡泡,正不停往外冒。郑旭生双手抠得死紧,鱼叉整个抵在地上,于泥巴上按出一道道深深的印子。
池底一片混沌,指缝间,一张脸猛的凑了过来——水藻般的长发贴在脸上,它与郑旭生双眼相抵,眼白贴得很近。
明明长着一张属于人类的脸,皮肤却道道皴裂开,有一股独属腐朽的死亡的气息。
“唔!”郑旭生闭上眼,发疯似地往后退去,不想和它对视。那只手却越按越紧,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度,想将他闷死在浅浅的池底。
……郑旭生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是这样的死法。
“叮铃铃……”明明是在水下,恍惚间却又响起了铃声。这是来自冥界的招魂曲吗……
肺部最后一丝氧气也被尽数挤出,他双眸发花。失去意识的同时,内心竟隐隐竟生出一丝怨恨——
摄像师为什么不来救我?
这就是我的结局?
捏在泥土上的手隐隐松开,郑旭生似乎放弃了挣扎。他身形一晃,终于不只是脸,整个身子都往池底栽去——
“啪”,肩上骤然一轻。
脸上的力道尽数卸去,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也突然再无踪迹。隐隐听到一声尖叫,那水鬼似乎碰到了极恐怖的事,手瞬间收回!
“哗啦啦——”重新有了力气,郑旭生猛地后退半步,终于挣脱脸上的桎梏!
水声激昂间,就连摄像师都被吓了一跳:“洗个脸而已,反应这么大?”
镜头中,郑旭生是自己把头埋进去的。他姿态自然,看起来十分放松;不过被肖导拍了一下,怎么吓成这样?
“洗……脸?”郑旭生瞪着眼,缓缓转过头去。他脸色苍白,模样十分骇人,摄像师心中一惊,不由移开目光。
“好了好了。”倒是肖宸的声音,唤回了郑旭生的思绪:“捉不到鱼,也不用把整个脸埋到水里找,你说是不是?”
他的玩笑,倒是成功缓和了这方气氛。摄像师呵呵一笑,重回工作状态;郑旭生却不依不饶,顶着湿漉漉的双眸瞪他:“我不是——”
肖宸拍了拍他的肩:“别急。你想啊,埋在水里找鱼可不怎么理智;要是除了鱼还看见什么其他东西,那可就糟糕了。”
郑旭生猛的噤声。
面前人话里有话,语中未尽的意思,让他有某种多余的联想。
想起前不久肖宸对自己说的话,郑旭生心脏倏地一跳。眼前青年平凡无奇,想到某个可能性,郑旭生却再做不到平常面对,激动得险些站起来:“难道你真的——”
“嘘。”摄像师好奇的注视中,肖宸食指抵在唇间。他唇角翘起,食指间,正挑着一个浅蓝色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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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小点儿声,不然‘鱼’都吓跑了。”摄像机捕捉不到的角度,肖宸手指一抖,将护身符打开。郑旭生双眸猛地睁大——夹层里,一张烧给死人的黄纸钱,已经黑了一大半。
第61章 过电
“这是……”郑旭生整个僵住。
护身符里焦黑的黄纸; 宛如甩在他脸上的一巴掌。阳光正好,郑旭生却浑身发冷——不止身上被水染湿的地方,胸口的凉意逐渐扩散到全身。
他僵在原地; 只知道傻愣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发生这种事,的确需要一点时间来反应。肖宸也没催他,只一把将护身符拍回对方掌心:“脸洗干净了?来跟我学捉鱼。”
表情轻松; 透着股莫名的力量。不知为何; 在对方默不作声的引导下; 郑旭生竟渐渐有了力气。
摄像师还在不远处看着,镜头黑洞洞的。郑旭生深吸一口气; 借着对方的手,重新拿起鱼叉:“……谢谢。”
摄像师挑眉。郑旭生出道已久; 一直冷面示人。像这样心服口服的道谢; 还是第一次。
不就一起插个鱼; 至于吗?
他好奇的目光下; 郑旭生绷着脸; 一路跟着肖宸去了上游。越往上,水质似乎越好;虽然依旧看不清池底; 惨绿色却逐渐变得清丽起来; 宛如一块瑰丽的绿宝石。
噩梦般的一切逐渐远离; 摄像机的追随下; 肖宸停了下来。
一脚跨到水面上; 他踩在湿滑的石头间; 回头招呼郑旭生:“你也过来,岸边叉不着。小心点,这里比下面深。”
才发现青年肩上的小鸟不见了,郑旭生呐呐点头。答应是答应了,他却脚底生根,动弹不得。
才发生那样的事,他对踩在水面上一事有条件反射性的恐惧,浑身写满抗拒。
见郑旭生双脚不自觉的发抖,肖宸默不作声伸出手:“别担心,我在,摔不下去。”
“……谢谢。”第二次真心实意的道谢,郑旭生捏紧护身符。他恨不得立即把这张符丢掉,却又心知现在不合适,只能僵硬地伸出手。
借着肖宸掌心的力度,他终于跨了过来。
踩了两个人,石头变得有些拥挤;不可能和两人挤一堆,摄像师干脆架好设备,停在岸边。
湍急的水流声中,郑旭生摘下麦克风,终于找到机会说话:“是你救了我?”
“是。”肖宸一样取下麦克风,干脆的点了点头。
一边说,他还没闲着。无比随意的把鱼叉往下一放,肖宸看起来不像是在捉鱼,反倒像在唠嗑:“你也把鱼叉按下去。”
心中有事,郑旭生根本懒得纠结这样是否插得起鱼的问题。还以为是在洗鱼叉,他跟着随手一放:“你不是节目组找来的托?是真的会这些?”
此言一出,肖宸脸上浮现出茫然:“什么托?”
意识到自己的唐突,郑旭生抿唇,眸间浮起星星点点的光。
什么托?
自己真是脑袋不清醒。和水鬼面对面后又被肖宸救起,这样的场景,又哪里做得了假?
“道长?师傅?老师。”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郑旭生从没这么乖过。双手服帖的摆在裤缝,他表情紧绷,肢体语言却写满了信任:“请你……帮帮我。这个东西,我该把它丢了吗?”
左手缓缓摊开。护身符摆在掌心,就像一块烫手山芋,拿也拿不得,丢也不知道丢哪儿。
肖宸瞥了一眼:“晚了。你本就是阴煞体,还被人降咒,导致邪祟入侵。气息被邪物感染了太久,就算现在扔掉,也无济于事。等这张黄纸被全部熏黑,就是大难临头之日,说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郑旭生的脸瞬间白了。
肖宸的话还没说完。在石头上走了几步,换了个姿势,他话锋一转:“除非……”
“除非什么?”郑旭生说,捏紧了手上的护身符。
“解铃还需系铃人。除非把符纸还给始作俑者,你身上的怨气才能转移。否则,这一切都要你自己承担。”
肖宸说,一边耸了耸肩:“使这种阴招,就算你出事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觉。这人,是真想要你死啊。”
“……”郑旭生嘴唇泛白。相处了整整两年,还为自己的事奔波那么久,祝娴氖切乃即醵局寺穑�
搓了搓掌心的护身符,他一时有些茫然。一直信任着身旁队友,互相坦诚相待,从未刻意隐瞒,猛然发生这种事,郑旭生自然无法接受。
“我不觉得是他……”郑旭生不由喃喃道:“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肖宸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送符的是谁,不过光从郑旭生面相上来看,他肯定被骗得不轻。
“难说。你眉毛逆生,命犯小人,这几年事业上应该颇有波折。如果我没猜错,近两个月才……呃……”
想了一下娱乐圈的专用名词,肖宸试探道:“近两个月才发生过,已经谈好的通告,被人横刀夺爱的事?”
郑旭生浑身一冷。肖宸所言非虚——就在两周前,他十拿九稳的校园剧男一号刚宣布选角。
与众人意料的都不同,最终定下的男一号,赫然是原本的男二号祝�
资方给的理由是郑旭生不适合男主的形象,换成男二,对大家都好。郑旭生本没多想,被肖宸这么一说,掌心却逐渐泛起冷汗。
“万一是巧合呢。”他喃喃自语,捏紧了手中护身符,也不知是给谁说的:“也许,他也是被人骗了……”
肖宸没有吱声。这种一不小心就会弄死人的事,他也不好插手,只能劝慰两句,再交给当事人自己判断:“所有巧合,背后都有其必然性。”
“肖导,你能等我一会吗。”勉强自己冷静,郑旭生深吸一口气:“在拍完节目前……我想,自己先确认清楚。”
“行。”肖宸微微颔首。
见他一口答应,郑旭生眸中浮现出感激。把护身符塞回去,他胡乱在包里掏了几下:“谢谢你,肖导。”
对方没提收费,郑旭生也不好意思自己瞎猜。不知肖宸所处的圈子有什么潜规则,郑旭生思索片刻,还是没好意思直说:“您那儿卖符吗?我能买几张吗。”
一般的道馆里,不就有这种营生吗。
“呃?”卖符?
身为制符差生,肖宸仔细思索片刻。对准书本应该画得出来——再三确认后,他谨慎的接下活计:“可以,你要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都行。”郑旭生继续掏着包:“手串,项链之类的也可以,只要是能转运的……”
他这么一规定,肖宸瞬间明白过来。翻遍有限的脑容量,青年眼前一亮,找到适合明星的东西:“让你变帅的要吗?”
“可以。”尚不知玄学的奇妙,还以为是在帮对方消减存货,郑旭生点点头。
肖宸又说:“还有聚气符——人气的气。”没什么用处,只能聚集众人的目光。现在想想,却刚好适合偶像。
“以及灵光符,能在短时间内提高人的创造力,写歌演戏用得着。不过,我师父说这就是脑力界的红牛,具体造化如何,还是要看自己的根基……”
郑旭生一一点头,当一头温顺的肥羊。以为自己被宰,他还不知道,当自己解决这一连串的烦心事,抱着这一堆符箓回归圈内时,将会因为开挂般的狂升人气,引起多大的轰动……
“那啥,你们真的在捉鱼?”摄像大哥突然开口。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这两人却一直站在礁石上说悄悄话;一个镜头也没捕捉到,他不由有些焦急。
被他呼唤,郑旭生猛然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从鱼叉落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动过了。
不想拂了肖宸的面子,郑旭生不由小声说:“这个……我们还不插鱼吗?”
“插鱼?”没成想肖宸反问他:“不是早捉完了吗?”
二人不解的目光中,青年一把捞起鱼叉。身旁两人猛得睁大眼——金属色的鱼叉间,竟然早已串好了一连串银白。
肥美的鱼群活蹦乱跳,鱼尾还在乱甩。不断溅起水花间,郑旭生目瞪口呆,在肖宸招呼下,也举起鱼叉——果不其然,上面也长出了好几条鱼。
不过和肖宸手上的那根比起来,他这边就没这么漂亮了;串得歪七竖八不说,还有几条焉嗒嗒的,看起来十分凄凉。
摄像大哥惊恐的目光中,肖宸拍了拍郑旭生的背:“够了吧,还捉吗?”
“捉……”郑旭生一时失语。
“要捉的话,你们去下游。”肖宸开始赶人:“这一小片的鱼就别动了,给它们留点后路,还得繁衍生崽呢。”
“那你呢?”见肖宸似乎不打算动,郑旭生不由道。
“我等会儿就来。”肖宸摆摆手。
见他心意已决,郑旭生走得一步三回头。目送二人远去,把鱼叉丢回岸边,肖宸坐在石头边上,单脚翘起。
“好了,出来吧。”
“哗啦——”
见再无旁人,青天白日之下,河水竟光明正大的分成两道。波涛汹涌间,筵青面无表情的站在河床上,连衣服都没湿。
他抬头望向肖宸,眼中似有波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这边儿的鱼是你串的?”如他所愿,肖宸表扬小蛇:“做得不错。怎么不让那家伙来?”
“它脏。”筵青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我让它串了另一根。”
肖宸无言的目光间,筵青手上,正攥了一团瑟瑟发抖的人型物体。害人不成反被逮,它一身漆黑,欲哭无泪,披在脸上的头发抖得比海藻还夸张。
刚和郑旭生聊完,肖宸眼神一动,温和的打断它:“别抖了,你跑不掉的。说说看,为什么害人?”
意识到有比被强迫串鱼更可怕的事即将发生,水鬼浑身一颤。在河底当了这么久霸王,一朝却颜面尽失;就算肖宸语气再温和,在它心中,也比牛头马面更骇人。
第62章 吃鱼
“我……”被逼着开口,水鬼缩成一团; 持续性嘤嘤嘤。
筵青十分鄙视的伸长手; 把它拿远些。跟个面团似的被不停搓捏,再加上身上似有若无的鱼腥味; 水鬼整只已经临近崩溃边缘。
为什么,为什么它当初非要去招惹那个人类?
如果它没有鬼迷心窍,一直乖巧的缩在水底; 就什么也不会发生……
自己也不至于被强迫着捉鱼……!
“问你呢。”肖宸还在等它回话。虽然长相可怖; 眼前却水鬼躯体散乱; 气息奄奄; 丝毫不如恶鬼那般凝实。
他一眼就能看出; 这是一只安分守己; 从没害过人的好鬼。
那它会受到诱惑铤而走险; 想来就十分微妙了……
似乎终于意识到面前人比身后那条蛇好说话,水鬼哆哆嗦嗦的准备开口。它一哆嗦; “铃声”霎时叮铃铛啷的响成一片。
肖宸凝眸看去; 这才在它水草似杂乱的发丝里发现不少小玩意。硬币,空瓶盖,还有易拉罐上的金属环……
这些小东西七零八落在挂在它头发上,每走一步都会互相碰撞,发出幽幽的铃声。如果郑旭生看到这一幕; 一定会恍然大悟“夺命铃”的来源。
“河……河底环境太差; 我待不下去了!”见脏兮兮的脑袋被发现; 水鬼委屈得哇哇大哭; 眼泪险些溅到肖宸身上:“谁爱待谁待吧,反正我不行!”
百年前意外身亡,尸身被推进河底;身为这条河年岁最长的阴邪,水鬼一直安分守己,常年缩在河底当王八。偶有行人一脚踏空,碰上它心情好时,还会帮忙扶一把,比不少人类都和善。
但是近十几年,它山清水秀的老家莫名起了变化。先是来了不少游客参观,再是这些游客参观时,总有一部分人管不住自己的手……
“水草里埋了不少塑料瓶,我头发也一样;好几年了,解都解不开!”水鬼悲从中来:“他们还往河里尿尿!”
“……”肖宸听得十分同情:“那还真的很惨。”也难怪这鬼绷不住黑化了。
“可不是吗!”水鬼激动道,像是找到了亲人:“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找到他们,把这些垃圾挂到他们头上,再一个个的报复回去……”
筵青却一把将它拉得后退了两步,目露嫌弃:“这就是你找替死鬼的理由?”
水鬼:“……”
筵青继续补刀:“因为自己受不了,就去找另一个无辜的人当替身?”
完全无法反驳,被骂得垂头丧气,水鬼一时陷入沉默。也不怪它鬼迷心窍——黄纸钱的香味儿源源不绝,萦绕在郑旭生身上,任哪只鬼闻了都受不了。
见它低着头,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又念在对方是初犯,肖宸不由劝道:“别哭了。两个月内这片地就会有政府接手,打算整理一下,弄成正儿八经的景区。到时候,肯定不能再随意丢垃圾。”
“真的吗?”闻言,水鬼瞬间抬起头,眼里亮起星星点点的光。
“当然了。”才在报纸上看到消息,肖宸说得信誓旦旦:“而且,他们还打算清洁一遍河床。”
到时候,水鬼又能继续当它的河大王。
这对水鬼来说,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消息。说不定,还能找到它沉在泥沙间的骨骸,让自己入土为安……
快乐的日子即将来临,水鬼当即无比的欢乐,对肖宸千恩万谢。肖宸摆摆手,正想再警告水鬼一会儿,就见它一脸羞涩的挽起头发:“可是我头发上的这些……一个人弄不下来,怎么办呐?”
边说,还万分大胆地朝肖宸抛媚眼儿,想叫肖宸给自己梳头……
见状,筵青目光一冷。
片刻后,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礁石,往下游走去。
想起离开前那一幕,肖宸若有所思:“你说,剃了光头还泡在水下,会不会有点冷?”
不止如此。等以后景区开发完毕,有人夜间来参观,见池底锃光瓦亮一个光头,说不定还以为是夜明灯呐。
筵青无动于衷,表情十分冷漠。就像刚才压着水鬼脑袋下狠手的不是自己,:“别管它,反正冻不死。”
肖宸还是叹了一声:“哎。”
还以为对方依旧惦记着那颗光头,筵青露出紧张的表情。肖宸倒不是因为水鬼——他只是在想,连这么温和的水鬼都受到了影响,要是不尽快把符还回去,郑旭生以后可就麻烦了。
边想,他边提起了手上残留的发丝。刚才筵青帮对方理发时,他似乎在海藻般杂乱的发丝间看见了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不由将那一团留了下来。
此时折腾了半天,才终于将头发丝解开:“这是……”
一枚圆形的戒指躺在掌心。它形制宛如玉石,通体翠绿,光看外形就知价格不菲。肖宸手指微动,还在圆环间摸到凹凸不平的痕迹,像是一行不明显的小字。
筵青也瞥了过来:“玉扳指?”
肖宸点头,顺手把玉扳指放到口袋。也不知谁这么粗心,连扳指都掉进了河里,还好被水鬼的头发缠上了……
“等下去了再处理。”肖宸拍板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筵青自然同意。
上游到下游的距离很近,不过十几分钟,肖宸已经隐隐听到人声。远离植被的沙石间,河岸旁已是燃起炊烟;顺着风,还能听到罗颐恬欢快的声音:“肖导怎么还不回来啊?咱这儿都要煮好了。”
没人搭理她。整条河边四位嘉宾,估计只有罗颐恬一人能享受到野炊纯粹的快乐。
郑旭生心事重重,半跪在河岸边,心不在焉地处理着手中的几条鱼。祝捕自谒员撸蝗缤5暮椭P裆罨啊�
稍远一点的地方,萧小姐抱着膝盖坐在火堆前,瑟瑟发抖,裙角微湿。
“嘎!”不远处传来一声怪叫。才半小时没见,小鹦鹉的情绪却十分高涨,一见到肖宸,就摇头晃脑地飞了过来。
肖宸手一伸,恰巧把小鸟接怀里:“干什么去了?”
小鹦鹉昂首挺胸,十分骄傲:“那个傻女人,哈哈哈嘎,摔湖里去了!”
报复心极重,即使什么实质性的报复也不会做,小鹦鹉也要寸步不离的守在仇人身边,看他们出糗。
“你啊……”点了点鹦鹉的鸟喙,肖宸无奈摇头。被青年的声音唤醒,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幼稚的事,小鸟扑腾的翅膀一顿,脸上渐渐发起烫来。
“不,不止!追踪她的路上,我还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事呢!”
并没有把小鹦鹉的强行挽尊放在心上,肖宸侧过身,防止其他人注意到小鸟:“嗯,你说吧。”
“祝阒腊桑烤涂雌鹄春苡欣衩材歉觥碧岬奖鹑说囊剑○叙难沟蜕簦骸案詹派鸬氖焙颍娑撕镁玫幕穑 �
“……噢。”肖宸礼貌性的应声:“然后呢?”
“还有还有。”见肖宸没把自己的发现放在心上,小鹦鹉顿时急了:“他往火里丢东西了!”
“扔什么?”肖宸漫不经心。
“一张写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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