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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一群神兽后我暴富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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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青年有些呆愣,傻傻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吗?”
徐乐桓点点头。
青年面部周正,天庭饱满,本该是个福泽绵长的面相;可惜脸色苍白,身形瘦弱,容易被阴邪之物缠上。
徐乐桓看着有些可惜,不由摇了摇头。
结果青年还没多大反应,他肩膀上那只鹦鹉倒是翅膀拍得啪啪响,看样子生气极了。
被一只鹦鹉狠瞪,徐乐桓不由感到莫名其妙。身边表哥也冷哼半声,似乎在嘲笑他多管闲事。
想起自己曾多次被当做神棍过,徐乐桓只能拱拱手解释:“这位小兄弟,我们并不是骗子……”
“抓耗子的就别操心了,这不是普通事件。你还是早些回去,交给两位徐大师吧!”副经理却抢过话头。见众人望来,他又话锋一转,对女人冷笑。
“赵经理,我早说过这次的事不是闹鼠灾。你偏要把这人找来,简直是在浪费资源……”
他朝女人望去,赵经理神色渐冷。
为了几天后的竞选,他们间早斗得不可开交,其间满是汹涌的暗流。
现在更是几乎撕破脸皮。这次的事情要是被男人解决,那么她的地位,可就难保了。
早察觉到阴气,肖宸心知青年不是骗子。他正欲感谢,女人却突然开口,嗓音还十分冷漠。
“捕鼠专家,你要是能抢先解决这次的鼠灾,报酬翻三倍。”
“鼠灾”二字,被她咬了重音。
肖宸:“……”
他神色一凛,当即把阴气抛在脑后。拍拍胸脯,肖宸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这个头衔:“放心吧赵经理,身为一名捕鼠专家,还没有老鼠逃得过我的眼睛!”
怪隼:“……”
见对面两人执迷不悟,徐家二人只能摇摇头。劝也劝不住,他们也不再费工夫,干脆转身去探查。
女人眼神一冷,正想抢在两人前面,突然被肖宸拉了一把。
她脚步一顿,不满的转过头。见青年还不打算动身,而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女人不由眉眼一沉:“他们已经去事发地了。要是被他们抢先,你的报酬就没了。”
肖宸赶紧说:“当然。”
不过,虽然接受了捕鼠专家这个名号,肖宸却知道作乱的是个什么东西。
见女人身上围绕着阴气,他不由正色提醒道:“但您最好留在这儿。”
面前女人留着刘海,遮住了额头,也就是遮住了人体的一盏明灯。她脸色不太好,脸颊发青,不是过于操劳,就是被阴气所影响。
肖宸不由摇头,一边悠悠道:“司空留荫,两颧发黑,是不能见鬼……哦不对,不能见耗子的面相。”
赵经理:“……”
她眼神变得微妙。见青年说得一本正经,不由深深怀疑起自己找盟友的眼光。
面前青年看着正常……该不是个傻子吧?
肖宸却若无所觉,还在劝她:“你疾厄宫黯淡,家中人久病不愈,本就应投入更多的精力;像此类阴邪……哦不对,可能染上鼠疫的地点,还是少去为妙。”
赵经理还没反应,前台倒是面露惊讶。
经理的父亲的确卧病已久,她之所以会这么看重升职机会,也是为了家中。
这个“捕鼠专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才一照面,就三言两语把人说得如此通透?
肖宸倒不知她怎么想。见赵经理面露震撼,似乎被自己劝住了,他这才挥手告别,放心上了楼。
身边终于没人了,怪隼这才开始叫骂:“他竟然叫我小鹦鹉,没眼力的东西!”
明明是玄学世家的人,却未能辨明自己的真身,怪隼为此气得不行。肖宸一边上楼,它一边还在生气:“现在玄学世家都没落成这个样子了吗?”
肖宸劝它:“你本来就是只鹦鹉精,叫你小鹦鹉,总比真认出来好吧?”
找认同感找错了人,怪隼险些气到吐血——它差点忘了,肖宸至今不知它是个什么东西。
见小鸟一副憋到内伤的模样,肖宸赶紧转移话题:“你说,这酒店里的邪气是怎么回事?”
怪隼霸气道:“管它怎么回事——这些小鬼只要敢出来,就都是我的食物!”
外出箱里传来咪呜一声。七尾猫对它的志得意满表示了抗议,并辅以严厉的修正——不是你的,是我的。
不知两只小家伙正在较劲儿,肖宸总算来到了三楼。刚一进走廊,一股明显的阴冷便扑面而来,气温霎时降了几度。
长长的走廊四通八达,连接着这层楼的几十余座房间。走廊上点了暖黄的灯,氤氲的影子投射在壁画上,一片阴影绰绰。
地毯上的花纹颇有欧洲宫廷的感觉,上面干干净净的,连一片碎纸屑都没有。
绿植摆在每一个拐角,像是在为宾客指明方向。
穿过几个房间,肖宸转过一个弯儿,恰巧看到徐家兄弟站在走廊前,似在沉思。
副经理就在二人身旁,指向头顶:“自晚上有响动开始,天花板就脏了不少,全是这种黄褐色的污渍。天花板才重新刷过漆,本不该发生这种事……”
他们是高端度假酒店,出现这种痕迹影响颇大,简直就是破坏声誉。
发现这一点后,也有不少人员来努力清洁过,但是……
“后来我们才发现,这种污渍……怎么也擦不掉。”
闻言,肖宸仰起头。
的确。比起一尘不染的墙壁,天花板上像久未打扫一样,铺了不少脏痕。
这些痕迹毫无规律,就像厨房墙壁上留下的烟渍。肖宸正凝神看去,就听前面传来“啧”的一声。
是徐家二人。似乎觉得棘手,他们深深皱起眉。
徐乐桓沉吟片刻。他们在徐家虽不是什么排得上号的人物,却也与普通的风水先生不是一个档次。
但面对眼前这一幕时,也明显露出了迟疑的神情。
徐乐桓沉思片刻,转头问身边人:“哥,你怎么想?”
徐兄嗓音低沉:“能凭一己之力影响到实物,绝不简单。但在天花板上留下这种痕迹……是为了做什么?”
徐乐桓心中也是一沉。
往好处想,这东西只是刚出来觉得新鲜,给自己留些印记;往坏处想,它极有可能,是在准备阵法。
在一座高端酒店里画阵,最后影响到的会是谁,不言而喻。
“它是想炼人。”徐乐桓嗓音一低:“这东西,未免太过歹毒。”
还好副经理见势不对把他俩找来了,但是……
徐乐桓陷入沉思。酒店重新装修是在一周前,这便代表,阴邪之物已经出现了近一周。
这一周内,虽暂且无人受影响死去,但几个目击证人都生了一场大病,现在还住在医院。
徐乐桓有些头疼。看一眼就会沾染上阴气,这样的邪祟,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
“哥……”他转过头,罗盘捏紧在手中:“既然在天花板上布阵,恐怕它的据点,就在我们头顶……”
换言之,就在天花板内。
想到距离如此之近,气氛瞬间一片冰凉。没有充足的把握,徐家二人不敢轻举妄动。
徐兄沉吟片刻:“还是别打草惊蛇。这东西多在晚上出现,我们还有半天的准备时间。”
徐乐桓点点头:“硬怼恐怕不行。既然它想布阵,我们也先来……”
肖宸站在二人后面。什么阵法、炼人,他都听得迷迷糊糊,不由满脸狐疑。
“难道不是把阴邪找出来,直接干掉就行了吗?”向来解决得简单粗暴,他悄悄问肩上的怪隼。
和师父在一起那半年,师父一直是这么教导他,也是这么做的。
见半路出家的青年终于满脸迷茫,甚至还来请教自己;深觉风水轮流转,怪隼扇扇翅膀,不由嘎嘎大笑。
“当然不是了——”它扬声道:“是找出来后,由我直接吃掉的!”
“咪呜咪呜——”是我!
小奶猫不满的叫唤着,肉滚滚的身子在外出箱里打滚儿,两只肉垫儿搭在栅栏上,刨得十分心焦。
身后突然一阵聒噪,满是鸟鸣和猫叫声。徐家兄弟不由一愣,同时转过头。
是肖宸。被两只饥饿的宠物催急了,他不得已左右环顾,终于找到架梯子。
见徐家兄弟,包括副经理都满目惊讶的望着他,肖宸尴尬一笑,把梯子往路中间一放。
“‘老鼠’嘛,最喜欢钻天花板。”肖宸搓搓手,直接开始往上爬。
顶着众人震惊的眼神,他嘿嘿笑了两声:“诸位别紧张,让我打开天花板,直接来检查一下。”
第11章 阵法
肖宸还没来得及触到天花板,腰突然被人七手八脚的抱住。
“你在做什么!”
前进的步伐一顿。肖宸低下头,徐乐桓和副经理正死死揪住他的衣尾,脸上还露出惊恐的神情。
徐兄在一旁双手抱肩,冷淡的脸上也浮现出惊诧。第一次碰到这么莽的人,他不可思议似的低笑一声。
“带了一只鸟,一只猫,就想硬闯?看见这些痕迹,你还觉得是老鼠吗?”
如他所说的一样,天花板上焦油般的污渍并非平面,反而凹凸有致、错落不平。
若仔细看去,还带了某种异样的,使人感到不快的曲线。
世上总有这么些人,不愿意相信非自然的力量。在外出做法的日子里,徐兄早明白了这个道理,也见过无数因此吃亏的人。
而眼前这个为了酬金,急吼吼想“驱鼠”的,明显就是其中之一。
他冷凝的目光下,肖宸被两人拖了下来。
怪隼嫌弃的叫声中,青年只能叹息一声:“不能因为我们生意有冲突,就用肢体接触来阻拦吧。”
得了赵经理的委托,他演专家演得十分认真。
与优越感满满的表哥不同,另一人脾气要好很多。
硬把人从梯子上拖下来,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面带为难:“这样吧,小兄弟。我们要在今晚做法……”
“我们是‘神棍’,又不会捉老鼠。你可以等在一旁,若到时候还觉得是老鼠,再抓也不迟。”
如果不考虑肖宸的真实目的,他倒十分为肖宸着想了。
另一人的冷哼中,肖宸想了想,竟然应了下来。
他视线中,徐乐桓松一口气。确认过三楼的住客都已转移,他从包里掏出符箓、朱砂,甚至还有半条手臂那么长的毛笔……
肖宸心下好奇,见二人要开始布阵,不由在墙角坐下观察。
墙壁被涂上繁复的图案——道法一事,讲求阴阳自然。肖宸虽不识阵法,却也能轻易看出朱砂中奔流的祥和之气。
被这股气息染得舒服,肖宸昏昏欲睡,突然咦了一声。
他的视线中,墙壁上完成一半的法阵里,徐乐桓又添一笔。这一笔似钩,横亘在圆形之间;气息瞬间像遇上了阻隔,呈献出凝滞混沌之势。
“诶。”坐在墙角的肖宸不由开口:“这笔不对。”
笔尖一顿,徐乐桓皱着眉转过头。
肖宸还老神老在坐在墙角,摸着肩上那只鸟:“不应该用钩。你这画本如大江大流,气势恢弘;你却在河流上平添一笔,就像好好的江流遇上沟壑,成了死水……把这笔擦掉,画圆润些吧。”
徐乐桓一愣,仔细看去,心下不由微惊。
就像青年说的一样,这一勾横亘中央,似乎真的破坏了和谐……他正欲说话,哥哥却在这时打断了他:“他懂什么,不过是个抓耗子的。”
用眼角瞥过弟弟,青年冷哼一声:“你不会真信了吧?”
天凌阵法是徐家看家阵法之一,经过百年流传,早已只剩残卷。现在能复出世间,多亏徐家的前任家主扛此大任,亲自将其补全。
家主近百岁高龄,参与过无数玄学大事。对于他的能力,后人有目共睹,只剩满满的信任,又哪有怀疑的道理。
想到这里,徐乐桓尴尬的摸摸鼻子,终是没有理会。
被忽视在一边,肖宸当即无聊了起来,只能打了个哈欠。
他先安抚了一阵等得不耐烦的怪隼和七尾猫,又从口袋里拿出盒子,盯着小蛇发起了呆。蛇依然盘旋在杯底,不知要睡多久。
闻到阴邪之物,其他两只小家伙都闹腾得很,只有盒子里的这位还闭目养神,似乎全不在意。
也不知是小蛇还没睡清醒,不喜欢吃邪物;还是单纯的胃口过大,难以满足。
残破的项链埋在衬衫里,被体温熨得微暖。肖宸正在发愣,殊不知徐家兄弟中的哥哥手中的工作告一段落,正惊诧的转头望来。
青年手上似乎捧了个什么,因为有段距离,让人看不真切。
即使如此,他也莫名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气息,无端扫平了走廊里的压抑。
那是什么东西?
心头跳了两下,徐兄皱起眉,强迫自己转身,继续涂完剩下的朱砂。
待阵法成型,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等待的期间,肖宸甚至下去吃了顿饭,又小睡了一觉。等他打着哈欠回到三楼,徐家兄弟早已累得脸色苍白,靠在墙角休憩。
见他真的回来了,徐兄冷哼一声,缓缓起身。
午夜的走廊一片静谧,铺满昏黄的灯光。月光被廊灯阻隔在窗外,一点也照不进来。
徐乐桓站在走廊前,捉紧罗盘,额间渐渐渗出冷汗。他手上捏了三两符箓,和表哥分别镇守在走廊两端。
阴风阵阵吹起,温度骤然降低。就是胆子再大的人,心里也不免发虚。
二人视线外,某位捕鼠专家却全不害怕,反倒老神老在的打开了猫笼。
小奶猫迈着小短腿颠颠儿的跑出来,胡须轻颤,卖萌似的咪呜一声。
“哥,时间到了!”徐乐桓却没心思在注意旁边。当走廊上的钟表迈到三点,他不由低吟一声,抓紧罗盘。
“嚓”,仿若回应他的低呼,一阵阴风吹过,走廊里的灯尽数熄灭!
月光被乌云遮蔽,室内一片阴暗。
徐家兄弟神情一凛,精神紧绷到了极致!紧盯着天花板,二人呼吸极轻;墙上的朱砂隐隐泛出血光,守候着阴邪的降临。
似乎连时间都被冻结,走廊一片寂静,没有一点儿异动。徐家兄弟却不敢放松警惕,还傻愣愣的往天上望。
一片静谧中,小奶猫突兀的叫了一声。徐乐桓分神望去,待看清肖宸在往楼梯走,他不由一愣:“你去哪儿?”
“去楼上抓老鼠。”跟随奶猫踏上楼梯,肖宸反身,脸上似有无奈。
二人警惕的目光中,青年摊开手:“楼下动静这么大,老鼠早跑了。”
“诶——”徐乐桓刚想把人叫住,肖宸身影已经消失在墙壁后。他眉头一皱,转身想把人拉回来。
表哥却在此时叫住了他:“你去做什么!”
见徐乐桓转头,他恨铁不成钢道:“不过是个拖后腿的,走了也就走了,正合适!”
“万一他在走廊间碰上什么呢!”徐乐桓却是一跺脚。
表哥阻拦的眼神下,他抱紧罗盘,一个人追了上去:“哥,我把他叫回来,马上就好!”
“你这人!”阻拦不及,眼见弟弟消失在走廊间,徐兄只得一咬牙,坚守在走廊间。
少了一个战斗力,他不由多付出了十二分精力;天花板上却一片静谧,好像那些刻痕,真的只是他们的错觉。
。
“走得真快!”
明明立马往前追去,却已经没看到肖宸的身影,徐乐桓不由心下焦急。
刚踏上四楼走廊,他脚步却不由一顿,而后心下微沉。
阴风若有实质,在壁画间翻涌吹动。和三楼一样,这里的灯全熄灭了,甚至比三楼更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的压抑感,可是比楼下要浓烈多了。
徐乐桓心中惊诧——莫非像肖宸说的一样,因为动静太大,那阴邪之物,早就上了楼?
他正浑身冒冷汗,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鸟叫。伴随着猫咪惊诧的叫声,徐乐桓心中一沉,顿时抛下犹豫。
“小兄弟,你在哪儿!”走廊没开灯,徐乐桓尽力奔跑,一边还在呼唤:“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快来我这边!”
走廊里隐约传来声响,不时有搏斗的声音。徐乐桓双腿迈得飞快,刚转过拐角,他便把手上的符箓一扬:“小兄弟,你——”
剩下的话,却不由卡在了喉咙里。
没有月光的夜晚,肖宸站在廊前,脸上写满了若有所思。翅膀扇动的声音不停传来——青年带来的鹦鹉飞在半空,鸟喙尖尖的,正从地上撕扯着什么。
小奶猫也在一旁,开心得宛如扑蝴蝶,迈动着短小的四肢往中间扑去。
他们中间,一团黑影本深埋在地毯下,如今却大半都被扯出地底。那团阴影形状宛如人面,阴气被撕扯得不断凋零,像一朵被摧残的曼陀罗花。
徐乐桓愣在原地,甚至疑心自己听到了黑影的痛呼声!
被奶猫和小鸟围攻,黑气本半死不活,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当它下一秒看到徐乐桓,却宛如发现了生机,猛地暴起,竟瞬间突围飞了过来!
“不好!”徐乐桓大惊之下伸手想挡,身形却像被顿住,分毫也动弹不得!
他万分心惊,脸上正要被黑影罩住,又突然一空!
瞬间被击歪,影子一声尖啸,身形在半空中扭曲,从窗户逃了出去!
徐乐桓愣在原地。他身前,肖宸缓缓收回拳头,摇了摇头。
“小鹦鹉”扇动翅膀朝这边飞来,嘴里还啄了块什么。
指向那块儿连着皮的腐臭烂肉,肖宸一声叹息:“还不让我捉,结果让它跑了吧……你看,这不就是老鼠肉吗?”
作者有话要说: 徐乐桓:???
第12章 入戏
徐乐桓:“……”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面青年一脸无奈,只伸手摸了摸小鸟的头。看见小鸟就想起刚才的场景,徐乐桓不由浑身一震:“你说那玩意儿是老鼠?”
肖宸深深点头:“不然我的鸟怎么会想吃它。”
徐乐桓:“……”
一只看似正常的鹦鹉,和一只卖萌打滚的奶猫——竟然能把他们万般小心才能抗衡的阴邪,直接从地毯里揪出来?
深觉这不科学,徐乐桓面色恍惚。
先不说这两只奇奇怪怪的物种;就说眼前青年,刚才竟一拳就驱散了阴邪,还丝毫不费力气……
拥有这种力量,眼前青年,究竟是何许人也?
徐乐桓震惊的目光中,对面人似无所觉。环顾四周,肖宸咦了一声:“你哥哥呢?”
徐乐桓迟疑道:“他在楼下……”
刚说完这几个字,他便瞬间反应过来,急匆匆往楼下走。
自己是逃过了阴邪的攻击,可阴邪并没有被彻底驱散,而是从窗口逃走了!
想到孤身一人守在楼下的哥哥,徐乐桓心脏不由倏地揪紧;他脚步匆忙,身影不多时就消失在楼梯口。
肖宸没拦他,只慢悠悠跟在人身后,一边陷入沉思。
即使阴邪被自己一拳赶跑,走廊里的阴气却未散分毫。更奇怪的是,四楼客房明明住满了人,他们搏斗的声音又绝不算小,却没一个人出来探查。
究竟是客人们都睡得太熟,还是另有原因?
肖宸答不出。暂时没想出结果,他心里却莫名沉了下去。
思索间,二人已经下了楼。
徐兄就站在走廊间,双手环胸,似乎等得不耐烦了。
见他们这么久才回来,青年不由冷哼一声:“你还舍得回来?”
徐乐桓额间尽是冷汗。见表哥安然无恙,他瞬间放松下来,适才的震撼又涌上心头。
还没来得及向肖宸道谢,恩人就被误解;深觉尴尬,徐乐桓赶紧摇了摇头:“哥,不是的,刚才是这位小兄弟救了我。”
听罢,徐兄不由一愣:“什么?”他站在阵法中间,面露迷茫,似乎没听懂徐乐桓的意思。
徐乐桓抹开额间的冷汗。三楼走廊一片寂静,朱砂在墙壁间反射出微光。
可以看出,他们在楼上撞见阴邪时,楼下什么也没发生。
青年捏紧罗盘,一边往前迈步:“哥,是这样的。阴邪知道我们在布阵,它刻意没来三楼,而是去四楼做了埋伏。刚才要不是这位小兄弟……”
“别往前了。”肖宸突然出声。
徐乐桓脚步一顿。突然被叫停,他一时有些茫然。
“然后呢?”不远处的阴影里,徐兄脸色微僵,紧张得双拳紧握。他声音有些急切,脸上也浮现出疑惑:“发生什么了?”
徐乐桓终于意识到不对:“哥,你拂尘呢?”
面前人脸色平静,毫无破绽,看起来就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两手空空,那总是不离身的法器,不知丢到了何处。
徐乐桓冷汗津津,眼神瞬间变了。与他四目相接,对面人动作一顿,嘴角拉开奇妙的弧度。
“被你发现了。”笑容几乎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白白的牙;下一个瞬间,以口为中心,他脸上骤然绽开层层乌云般的阴气!
这阵气息十分眼熟,不多时,便在徐兄脸上缠绕出刻痕;被这股气息控制,徐兄步履僵硬,一边朝二人走来,一边发出冷笑。
徐乐桓正浑身僵硬,手突然被拉住。
肖宸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依旧冷静:“老鼠上了你哥的身,不能来硬的。先走!”
徐乐桓心下惊诧,瞬间转身:“我哥没事吧?”
“只要能赶走老鼠,就没事。”肖宸带着人往楼梯处跑:“最多难受几天。”
徐乐桓说:“可您刚才救我时,不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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