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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之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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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许最苦逼的是独孤伯。单身暗恋狗,不说人权,狗权都没了。
路路通说了一句容韶好看得让人心痒痒,换得容韶一个白眼和一句恶狠狠的挖你眼珠子。
缺根筋的路路通傻呼呼的笑:“你看吧,好看的人翻白眼都好看!这个该死的看脸的世界!”
众人纷纷点头。
赶在门禁前回了寝,路路通倒头就睡,容韶则捡了衣服去洗澡,独孤伯坐不住似的在徘徊了几圈后拿起扫帚开始打扫。
往常他打扫时候多,这时候突然扫起地来也没人觉得奇怪。
白降悄悄溜出去了,在走廊找到了在看星星的商陆。
“哎,你怎么在这里?”他走到商陆旁边站住。
“我觉得你今天晚上应该有想说的事情。”商陆看了过来。
白降暗暗嘀咕一句,难道真的和别人说的一样,商陆是个读白机,自己想什么他都能看出来?
商陆说:“不是读白机,只是熟了之后从些小细节可以看出来。”
“这都看出来了!”白降突然说,“完了完了,那岂不是我想说什么他们都看出来了!”
“那倒不会,今天的主角是容韶和袁望月,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边。”
白降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能猜出来我想说什么吗?”听商陆这么说了,他想试试这个“读白机”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嗯……和今天的两位主角有关吧。”
白降拍掌:“厉害了!答对了!”
他又说:“再猜猜和什么相关?”
“和什么相关啊……”商陆想了想,“恋爱问题吧。”
白降服了:“你厉害。”
商陆笑笑:“倒不是我厉害,只是联系今天晚上大概可以猜出来。”
“行啊大兄弟。”白降捅捅他,“来,再猜猜还有什么。”
“和独孤伯有关吧。”
白降哽了一下:“神了!这都猜得出来!”
“你之前有跟我说过。”
“……哦。”
白降打量他几眼,“崽啊,你变了。”变得奸滑狡诈了。
“有吗?”
“有啊,变了好多啊!”
商陆扯扯自己衣服:“我最近没长高啊。”
“不是这回事。”白降摆手,昧着良心说,“你最近变开朗了。”
“有吗?”
“有啊。你看你现在穿衣风格是不是变了好多?你以前的T恤要么是纯色,要么就是简单一行字母的。你看看,现在都敢穿花里胡哨的花t了!”
“这是我们寝组团买的寝服啊。”
白降无言,最后开口:“甘遂就算了,其他两个居然会准买?”
“他们当然不准,但是甘遂迷这个迷的不行,那两个人提议猜拳几次,还玩了其他的比赛,最后还是输了。”
白降问:“那你呢?”
“我?”商陆被问得一愣,“我还好吧,不讨厌,想试试新的风格。”
“行啊大兄弟。”白降搭上他的肩,“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试试新的风格没准能找到真实的自己呢?”
两人还打算继续聊聊,甘遂探出头来:“陆哥,到你了。”
商陆超旁边侧出一步:“我去洗澡了。”
“行。”白降摆摆手,也回去了。
甘遂等商陆走过来,小声说了句:“你们俩怎么跟容韶和袁望月似的。”
商陆脸红了,他最不擅长面对别人的打趣了,尴尬笑笑:“别乱说。”
白降痛快的洗了澡,等熄了灯躺到床上时才突然想起,自己没和人八卦一波的。
唉,算了。
能有人说一句都行了。
他闭上眼睡了。
三角恋的一主角安安静静的睡了,看破真相的吃瓜群众也睡了,啥也不知道的非吃瓜群众更是最早就睡了,留下一个主角位都不知道有没有的独孤伯辗转反复彻夜难眠。
隔天起床,独孤伯眼圈乌黑,看着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路路通挠挠鸡窝头,悄悄问白降:“该不会是我喝醉了后给了伯哥两拳吧?”
白降推开他:“没有的事,瘦得跟个小鸡崽似的还给他两拳呢,伯哥不给你两拳就不错了!快去洗澡,一身酒臭味,待会还有课,你快点!”
路路通嘻嘻哈哈笑两声,挠着肚子走开了。
外间听到了容韶的呵声:“路路通你水龙头拧小一点!水都能溅到洗漱台两头了!”
路路通一声惨叫:“啊啊啊水龙头拧不紧了!”
白降叠好被子看着独孤伯整理床单,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打算劝劝:“伯哥……”
“嘘。”独孤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苦笑,“就当不知道吧,求你。”
白降如鲠在喉。
如果他真是个吃瓜群众,没什么好劝的,纯吃瓜就行了,图个乐子,没必要搅和这件事。但偏偏置身其中的两个是他室友,是他兄弟,还有一个是他打心眼里觉得可爱又可靠感观不错的女孩子。
三个人都没有错,恰巧天公不作美,命运无常给三个人系了个疙瘩。
这是什么操蛋又狗屎的事!
他暗骂一声。
旁观者清,他自然知道此时独孤伯断了念想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是感情这种事情,又是怎么能够轻易放下的。
他知道,独孤伯肯定也知道。
却抽身不了一直陷在泥潭里。
独孤伯走过来拍拍他:“谢了,兄弟。”
白降长叹了口气。
连着上课的时候也在想这回事。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
如果自己也遇到了和独孤伯相同的情况呢?自己会怎么做?
在三个人是三角关系的时候主动出击,刷足好感?
像是他会做得出来的。
如果最后对方和另一个在一起了呢?自己又会怎么做?
比起苦恼他更多的是困惑,没经历过,想象不出来,也不想经历这种事情。
最后在打下课铃时他想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放手吧。
过程很艰难,却也不得不面对。
爱一个人没有错,但爱的那个人已经有恋人了还保持着恋慕之心就不行了,这份感情已经没有结果了,不如放手。
他忽而一身轻松,连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拥挤着下楼都不觉得麻烦了。
得意忘形之下,一脚踏空,后方的人一挤,整个人朝前面倾倒。
前方正巧是拐角,空出一片地,消防箱边缘尖利,白降摔下去头正好能撞在上面。
他大脑一片空白。
旁边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很大,却没能阻止他继续失去平衡。
商陆挤开堵在前面的人,在惊呼和咒骂声中先白降一步挡在他与消防箱之间。
白降一头撞上商陆的胸膛,冲力带动着两人一起朝着消防箱的尖角撞去。
商陆闷哼一声。
白降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你没事吧?!”
商陆疼得倒抽凉气:“没事没事!”
白降气急败坏:“还说没事!走,先去医务室看看!”
说罢不由分说的拉着人往外走。
这突发事故把其他人都惊到了,一路挤开那么多人,也只听到了几句骂娘声。
去了医务室,商陆还磨磨唧唧的不肯脱衣服,在医生严肃的目光下,白降三下五除二的给他把衣服强行扒了下来。
商陆佝着背,抱紧了自己,像是个面对着暴徒无辜又可怜的小姑娘。
医生瞥一眼白降:“手法够娴熟的啊,没少干吧?”
突然被扣了一大顶莫须有的帽子,白降脸涨的通红:“什、什么?我、我我、我才不是……!我只脱过自己的!”
“哦——”医生面无表情的拉长的声音,白降根本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听懂了还是在开黄腔。
反倒是商陆疑惑的问:“你在谁面前这么脱过?”
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降暴躁答道:“镜子里的自己!”
“哦。”商陆小小声说,“也别太用力了,衣服会扯坏。”
医生一指按在淤青上,疼得商陆倒吸一口凉气。
白降恼羞成怒的想,疼死你算了!
等待的日子(十)
白降对商陆的形容不过是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傻缺,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
而商陆却把白降当好兄弟。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对等显而易见,甚至有人怀疑过商陆是不是个抖m。
就凭白降那个吊儿郎当不重视的态度和随心所欲一点就炸的性格,有人猜他俩迟早得干一架。
巧了,这天很快就来了。
每年例行有比赛,他们社团早些年也算是这块地方最早开始参赛的一批,后来随着这类型的社团也多了起来,而早些年的中流砥柱们不是解散了就是渐渐衰落。
白降他们的社团就是后者,前几年还能勉强混个名额,去年连个名次也没拿到。今年的情况也不太乐观。
白降没打算上台表演,却也陪着学长学姐练过手。
他们社团最初就是以扎实的武打而出名出彩的,即便是在越来越多元化的表演方式下,这项传统也一直延续下来。
上一届人手已经不够了,主角间得互相练对手系不说,连着后勤都得陪配角一起练跑位和动作戏。
本来为了图个轻松的白降不得不被迫接受了后勤和练习表演的双重工作。
劳累之下,他私底下和商陆吐槽过许多次,而商陆只是认真听着,给他买了一根雪糕。
白降嘴里说着不要,手却很诚实的接过撕了包装。
他咬一口,满嘴冰凉,凉意直袭脑仁,“卧槽好冰!”
“要水吗?”商陆递了瓶水过来。
白降摆手:“没事,一会就好。”
等他缓过来时,又开起玩笑来:“诶,我说你桃花运也太好了吧,这几天好几个小学妹问你有没有对象,我俩老呆一起是不是一对了!”
商陆拧瓶盖的动作顿了一下。
白降没察觉到,仍哈哈大笑:“哈哈哈,我问她们喜欢你哪里,又哪里看出我俩是一对了,你知道她们说什么吗?”
“……说什么?”
“她们说温柔又专情就是最让人喜欢的地方!还说老是看见你跟着我走,咱俩干什么都一起腻歪得不行,还说了什么来着?”他挠挠头,“啊,想起来了!还说你看我的眼神好温柔,是男友式宠溺的眼神来着!我问她们那是一种什么眼神,她们那给我描绘的那叫一个基情四射,那叫一个卖力,说得我都快信了!”
白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转头去看商陆,本想着看对方是不是觉得这事挺有趣来着。
哪知商陆从脸红到了耳根。
这把白降惊到了。
他也不可克制的跟着脸红:“你……你脸红干什么!”
“我、我……不是!那些人开玩笑太过了!”商陆慌慌张张的撇开头,不敢看白降,“没有的事!”
白降心惊肉跳,说不上是厌恶,只觉得心跳很快,莫名的有些惊讶和不可名状的期待。
期待?
他期待个鬼啊!
几个深呼吸平负情绪,他扔了啃干净的冰棍:“走了。”
商陆垂着头起身:“哦。来了。”
走到一半,白降冷不丁问了句:“你脸红干什么?”
“我……”商陆脸涨红起来,“我一被开玩笑就这样!”
白降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两人走了一段路,商陆肚子里那点小心思千回百转,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
“啊?什么?”
商陆深吸一口气:“你和独孤伯……是不是……互相有点意思?”
白降差点没给口水给呛死。
“什么鬼!我和伯哥是钢铁般的兄弟情!”
商陆有些懊恼,连带着声音都低了下来:“我看你们这阵子很亲密。”
“哪儿的事啊这是!之前伯哥暗恋失败,他到现在还没走出去呢,然后我这不是又被他看出来我知道他暗恋袁望月这事了嘛,他就让我别说出去……”白降突然噤声,“完了,毁约了。”
商陆在嘴部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我不会谁出去的。”
“那也不行,啊啊啊我还是失约了!”白降往嘴上拍了几下:“我这个大嘴巴真的没救了!以后别跟我说秘密听见没有?我可能管不住自己说出去!”
“哦。”商陆乖乖应声。
隔了会他又问了:“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白降觉得他今天怪怪的,“你今天怎么老是问些奇怪的东西?”
商陆想了想还是说了:“那几个学妹也找过我。”
白降瞬间紧张起来:“你没事吧?没□□什么吧?你这性格被人打都不会还手,要是□□了点什么都没地方哭!”
“不会哭的!”他拧着眉头强调。
“好好好,行行行,不会哭的不会哭的。”白降哄孩子式的妥协,“那她们说了什么?”
商陆脸红起来,有些难以启齿。
白降看着他脸又红了,不解风情道:“你这脸皮也忒薄了,动不动就脸红,人家小姑娘还能义正言辞的怼色狼几句呢,换你岂不是便宜都得被占光了?”
商陆那点旖旎和羞涩的心情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苦笑不得:“这又是哪跟哪呀?”
大抵是白降那点插科打诨把气氛搅乱了,商陆有没那么不好意思了,只是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有些羞涩:“她们问我有没有资源,是不是老司机。还问我是不是同道中人。”
白降被这帮彪悍的小女子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现在的小孩子都怎么了?光明正大理直气壮问别人要资源也太丧心病狂了!想当初我们可都是不好意思,和地下党接头似的用暗号问的!找你要资源也太找错人了吧!还不如来找我!”
眼见着商陆看他的眼神变得奇怪,白降忙不迭小声问道:“是……a开头的?”
商陆摇头。
白降瞬间懂了:“那就是g开头的了。”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越来越生猛了。”他摇着头像老大爷遛弯似的背着手,“后生可畏啊!”
商陆说:“后生可畏不是这么用的。”
“那该怎么形容?”
商陆想了想:“丧心病狂吧。”
白降无言,半晌后问:“然后呢?她们说什么了吗?”
商陆摇摇头:“我说没有,她们还问我是不是有点什么,要是有烦恼可以尽管的找她们聊天她们会为我加油。”
商陆纳闷极了:“她们这是要加什么油?”
白降明白商陆这人肯定又被拉去给人凑cp了,别说基佬了,现在直男间一些玩笑的尺度都gay破天际,像商陆这种盛世无污染纯天然绿色小白莲真是难找,哦,现在这朵小白莲在大学这个染缸里也开始染黑了。
能骗一骗,逗一逗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于是他随口胡诌:“可能看你没有喜欢的人,又根正苗红不看小电影打算做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劝你把精力放到学习上,今年加油考个六级和国二,申请当个党员,到时候简历上好看一点吧。”
商陆知道白降说的不对,和这些人混了这么久他也早与之前不同,自己也品出了那些女孩子的意图,本就是想看看白降有什么反应,不料对方不按套路出牌来了这么一句,话接不下去了,只好乖乖哦了一声。
他有点遗憾,悄悄将这份情绪收起来。
一进门就有眼尖的人发现他们进来了,打趣道:“这是跑哪里去过二人世界了啊?”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白降摆手:“太热了,出去吃了根冰棍。”
路路通登时大叫不仗义:“你都不给我带一根!还是不是兄弟了?”
白降损他:“不是,我没你智商这么低还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路路通登时瞪眼如牛铃:“你这话说的我得跟你干一架!”
旁边的人打圆场:“得了啊,给学弟学妹们带个好头。”
这一届的社长拍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行了行了,都认真点。当学长学姐的也给带个好头当个榜样。”
白降扫一眼周围,懒懒散散拿着道具坐在地上的人不少,一副没有干劲很是劳累的样子。
他暗忖,自己出去也不过二十来分钟,出去前练习不到十分钟,前后加起来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至于这么累么?这还没开始练打戏呢!
他眉头微皱,被商陆看在眼里。
商陆走上来拍拍他的肩,又走到一旁拿道具去了。
社长说:“剧情戏练得差不多了,可以试试打戏了。”转头看了一圈,那些登过台的顿时齐齐后退一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社长。
白降被商陆一拍,顾着去看他了,没注意社长说的话,正巧被点中:“那就白降和……”他看一眼角落里的商陆,想着这两人关系挺好的,有默契,能当个不错的示范,“……商陆。你们两个来示范一下吧。”
白降忽然被点名,有些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扭头一看四周,大家都离的远些,见他看过来跟是齐齐后退一步。
白降:“……”
行吧,死马当活马医吧,凑合凑合应该能糊弄过去。
他揉揉身上的肉松松筋骨打算意思两下,不料商陆却说:“道具有点开裂了,待会打的时候可别太用力。”
白降顿时有些泄气。
道具难做,坏了修起来更是麻烦,只能在演示的时候下功夫了。
他接过把柄末端开裂了的木剑,对上商陆手中微微掉漆有些裂痕的剑,做了个深呼吸,还是打算把这事做好。
商陆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认真起来了。没有半点平时吊儿郎当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
他也最喜欢他这副认真的样子了。
商陆思及此略有怔忪。
是自己想多了吧。
白降在他愣神这会已经拿着剑逼近,错开商陆防备的剑刃从旁侧袭击。
商陆手腕一转摆好防御姿势。
为了避开剑刃相击造成道具损坏,他赶忙卸力,调转矛头抽回剑,挽了个半弧自下方向上击。
商陆以剑下压,后退几步,将尖端保持在能攻击对方但也能自守的范围。
白降从旁侧饶了几步,打算逼近来个近身战。
他料定商陆不擅攻击,又为了保证道具不被损坏只能在对方一系列的攻击下防御然后节节败退。
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甚至还得意的笑了一下,迈了一大步,抽回剑蓄力前刺。
哪知今天的商陆却一改以往,放弃了防守选择进攻。
白降能攻击到商陆,商陆自然也能攻击到白降。
白降愣神一瞬立刻抽身回退,攻势一转,商陆刺出数次,白降虚虚挡住,连连后退了几步。
两人又回到了正中央。
和预想的不一样,白降有些急躁了。
打算一剑刺出,商陆却先他一步刺来。
他暗啧一声朝旁边一躲,光滑的地板却不给面子,直接让他打了个滑。
手里的剑直接飞了出去,人朝后倒。
这场景看起来十分具有喜剧效果,有些人吃吃笑起来。
商陆见他摔倒,也扔了剑去抓他。
但赶不及将人完全拉起来,在白降屁股着地时勉强阻止了上半身也和地板亲密接触。
白降哀嚎一声:“我尾椎骨都要碎了!”
社长捡起剑:“巧了,这两把剑也碎了。”
周围笑声更大了些。
社长摇摇头:“唉算了,你们去把道具修一修。如果身体有事先去看医生,健康第一。”
白降被商陆拉起来,揉揉后腰与臀部之间的地方:“嘶——没事!”
商陆有几分担忧:“真没事?”
“没事!”白降一摆手,颇不在意,“走吧,先修道具。”又小声嘀咕,“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这嘴怕不是开过光。”
社长拍拍商陆的肩,意味深长道:“抓得太紧反而更容易失去,不如给他自由让他飞翔。”
商陆窘迫道:“别开玩笑了,不是这种关系。”
社长笑笑,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之后两人问过社长,这是怎么看出苗头的,社长淡淡一笑:“是桂哥占卜出来的。”
桂哥,桂卿卿无误了。
两人交流一番,纷纷表示没想到这个神棍居然还挺灵验有几把刷子。
桂卿卿表示,我那是胡诌的。
商白二人:……
不过此时,商陆被众人这态度搅得心烦意乱。
烦闷,不知所措,有些莫名的欣喜和难言的苦涩。
但平时眼尖的白降此刻却失了明。
他招呼商陆一起来修道具,没瞥见商陆脸上那一瞬间的手足无措。
商陆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走过去。
他们只是朋友而已,那是周围人的玩笑。
商陆暗暗对自己重复。
很久以后某日聚会后,商白二人和社长一桌。
社长最后表示:正常操作一半都不会直接把剑甩飞去拉住对方,而会直接松开剑去接的吧。
白降看看醉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的社长,不忍心打破他的得意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说了:“其实,情绪激动下还是会有把东西甩飞的情况的。”
商陆补充道:“我不是容易情绪激动的人。”
白降质疑道:“你确定?”
商陆斟酌了下用词:“至少要比你冷静一点。”
白降不悦,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你这话超欠揍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我在恃宠而骄。”
社长把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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