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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之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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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墓饩啊�
独活笑笑:“也就那样吧,总比不过还有意识的时候。回去之后恢复起来应该还是有些麻烦和痛苦的。”
“虽说有些亏,但好歹好过没查出什么问题直接向玩家推广来的强,这要是出了这种问题,招牌砸了不说,以后也别想东山再起了。”白降说着说着开起了玩笑,这玩笑一出口就让他想起来件事情,“出了这等事,泽华他应该被人揪着骂连他爸妈都护不住了吧。”
麦冬笑了:“没,人家有钱就是为所欲为,啊虽然不能立刻救我们出来。”
独活敲敲他的头让他别乱说话,苦笑:“他其实也挺辛苦的,他那么一个高傲的人弯腰道歉真是想都不敢想,明明是因为我们的疏忽大意才酿成这种后果,却要他承担来自我们的亲人的怒火与指责,作为兄弟也太不仗义了。我们的事情被他父母发现的早压下来了,其他的公司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为了抢着上市夺个'首次''第一'的噱头,连有些明显的错误都没看出来,当天就出了事,闹得很难看,为此还特意出来了一台政策限制技术不成熟时的运用范围,以免会造成危害无法挽回的后果。有了他们那边夺去了注意力,自然没人注意到这边。但事情可完全不轻松啊,他压力也很大的啊。”
白降静静听他说,从独活言语间听出他、独活和泽华三人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虽说也有可能是他多心了。
“是啊,”他说,“如果有办法能里应外合快点回去就好了。”
独活说:“对啊,苏合香应该是最亏的了,算了算她儿子都快五岁了,缺席儿子的成长过程她肠子都要悔青了。”
“嗯?什么?”白降瞪大了眼。
商陆解释:“好歹大家都是奔三的人了,有孩子不奇怪吧,苏合香还是学姐呢。”
“就算再怎么是学姐,在一个社团里也不可能超过四岁吧!孩子都五岁了啊喂!”白降一腔沉重的热血被天降地雷给炸的七零八落凑不齐一块完整的地方。
“但人家工作两年后就奉子成婚了啊,算算将近五年也不奇怪吧。”商陆乖巧异常,好心给白降解释,将那人惊讶扭曲的表情尽收眼底。
明明知道这人没有记忆会吃惊也不为过,偏偏一句话不说全逗的那人炸毛。
独活在一旁看着那俩人一个炸毛一个顺毛,心说天然黑真可怕,又想,如果无论在出去前还是出去后都能保持这种愉快的氛围就好了。可惜他看不到了。
我与你的过去
商陆笑而不语,见白降憋不住了揪着他领子质问,忍不住想起那次问道一周年官宣聚会当晚,白降也是这样揪着他领子,借着酒意就亲了上来。
他当时就懵了,在其他人的起哄声中大脑当机。
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是那人漆黑发亮的眼眸。那眼眸是那样的亮,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好似一双泛起了泪的清明无比的眼睛。
心中腾起一股热流,甜蜜粘稠又似带着针似的扎的他心疼,粘的他心瞬间化了,无法遏制的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那人在他唇上毫无章法的舔,见他不配合很是不满,张嘴就咬了一口,好像咬破了,白降唇上蹭上鲜血又蹭到了他的唇上,疼得他直抽气。
白降明追暗恋他几年,温水煮青蛙似的等着这人开窍,好不容易等到两人开始暧昧了又避嫌似的若有若无开始疏远,目光接触都怕被人察觉出什么暧昧来。相当憋屈相当难熬,若有若无的情愫萦绕,心中溢满苦涩的甜蜜。
其他人哪里看不出他们间的那点不寻常的气氛,趁着聚会将两人一道带了过去,想着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成还是不成你们私底下摊开了说,今天就吃个饭庆祝外加让你俩见个面。
想躲,不成,都得给我去!
白降离开点,不满道:“张嘴。”
“我……唔。”商陆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亲吻好像不太好,有些推拒,不知该何处安放的双手有些用力的握住了白降的双臂。
白降吃痛,咬了商陆一口,并不痛,只是舌尖相触涌起一阵酥麻。
“我……”商陆抿唇,皱眉看着面前这个发酒疯的醉鬼。
“你——呕!”这人定睛看他,突然反胃低头干呕。
商陆慌了,扶起白降,告知了其他醉鬼一声就带着人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是个神奇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话通常都会触发些使进度突飞猛进的事件。
白降吐的胃里的酸水都出来了,腹中空空实在是没什么可以吐的了,只能扶着马桶边缘干呕,腿软得站不起来。
商陆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见这人吐得白眼都翻出来了,小声问了句:“你还好吗?”
白降眼前一片漆黑,翻着白眼看他:“你这不是废话?”
“目前死不了,就是全吐完了肚子饿。”他挣扎着要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滑倒在地砖上。酒精麻痹了人的大脑也让人的举止更为不受控制。
他懊恼得不行,看着旁边蹲着的人又想起来刚刚亲他他居然推他,还挺用力,酒精后劲又上来了,他忽然觉得委屈。
他长的也不是不能见人吧,品德上也并无什么过错,从小到大都是典型别人家的孩子,难得追一次人怎么还被人嫌弃成这样?他很想问问为什么,但那样太悲催了,而且人家不喜欢你也不是人家的错,只是不喜欢而已。不甘心初恋就这么胎死腹中,也想知道原因,这不多跟他开始暧昧了嘛,认识这么久也知道这人不是个渣男,怎么就不行呢?
实在是想知道得不得了,但印帕逞驶蚴侵饰仕裁床幌不蹲约耗茄拔⒘耍袼杩吹哪切┕费说愕档牡缡泳缋锏目嗲榕鳎辉信暗谋樘辶凵耍乖谠欣肴デ吧涣叩闹饰室谎2皇怯芯浠敖小疤蚬诽虻阶詈笠晃匏小甭铮挪幌伦约耗堑阕宰穑怀∥藜捕盏陌盗担挥凶鹧峡梢粤粝隆�
商陆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在对方幽怨又希望破灭的目光中犹豫着将人拉起来,揽过那人的肩朝外走。
“我想回家。”那人小声说。
他此刻只想回家洗个澡然后蒙头大睡,第二天再正式面对失恋这件事。顶多就是收到一张好人卡外加朋友卡,随后两人减少接触成为陌生人。
商陆让他先靠墙站一会,自己摸出手机给还在吃的那群人发了个短信,一回头看见白降眼皮在打架,不住的往下滑,才滑下一点点又惊醒站直。
他想,好在这人发酒疯也不算太过分,安静得快,也挺乖的,之前亲他大概是被逼急了吧。
他走上前揽住白降,半拖半抱的带着人往外走,拦下辆出租车,这人还能挣脱他自己坐进去。
别人家的醉鬼不是胡言乱语牛皮吹上天就是行为不受控拉都拉不回来。眼前这人靠在后座闭目养神,除去身上还带点酒气,根本看不出是个喝醉了的人。
商陆不知道白降家住处,轻轻推推他,白降身子一歪,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头磕在窗户上一声响,人却没有丝毫反应睡得很死了,吓得司机师傅以为这人一上车就背过气了。
“小伙子,你朋友没事吧?”司机师傅磕磕巴巴问。
商陆探探鼻息,还有,很是轻缓,似乎睡熟了:“没事,睡着了。”他将白降的头偏过来,“师傅您开稳点。”
司机师傅松了口气自然好说话:“好嘞,老司机开车,放心吧。”
他将白降的头扳正,出租车一启动,车身一震,震得白降又头一偏狠狠砸在车窗上,仍是没醒。
司机师傅心有余悸的问:“小伙子,你朋友真的没事吗?”
商陆把白降拽回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被师傅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担心白降睡得那么死会不会真背过气去了,又探鼻息。
还好,还有。只是额头红了一片而已。
“没事,只是睡着了。”
砸成这样了还是没醒,想叫醒他问地址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师傅,去xx小区。”
先带他回自己家住一晚应该没问题吧?
出租车被拦在了小区外,他半抱半拖的将白降运下了车,粗着气要将受神秘(重)力量(力)控制的醉鬼给拖上七楼。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程序员一天到晚都在敲代码就不要妄想什么八块腹肌了好吗?你代码敲完了吗bug修复了吗就敢去练腹肌?
吃了一嘴汽车尾气,商陆也得到了暂时的恢复。
不好直接让白降和大地母亲亲密接触,他只得用拥抱的形式将那人圈在怀里。
该怎么把人带回去呢?这是个问题。
扛麻袋?不仅不雅观还很不现实。
公主抱?依旧不现实。
背?七楼有点……而且还没电梯……
拖着走?会磨平的吧……
保安室里保安大哥指尖夹着香烟,不屑的啧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啊,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就毫无节制的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考虑过单身狗的感受吗?”
商陆抬头看天,一片漆黑,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后边来了一对小情侣,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还亲得啧啧有声。
万年单身的保安大哥眼里燃起了嫉妒的怒火。
小情侣成功的拉了仇恨,商陆则搂着白降开溜。
走到半途中白降醒了,不待商陆询问说完就是一声干呕。
商陆拍着他的背,和那人商量:“要不去医院看一下吧?”
“没事。”白降掩嘴,他之前吐过,想必气味很难闻,“我回去喝点热水就行了。”
一抬头发现这根本不是他家在的小区。
“我穿越了?”沉默片刻后,脑袋秀逗的白降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家。”
“哦。”
话题给截死了,两人面对面站着,尴尬弥漫,草丛里的蝈蝈蛐蛐斗歌似的不停歇。
商陆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和人家没确定关系就往家带确实不太好,如果没点什么还好说,前不久才亲过呢,他嘴都给咬破了,总不能装什么都没发生吧,太渣了他做不来。
白降臊得厉害,他喝上头靠着酒劲亲了过去,当时是控制不住,现在清醒了些,他又不是会喝到断片的人,当即恼恨羞愧自己的所作所为。
禽兽!居然对商陆上嘴了!人家一朵老实人牌盛世小白莲让他给糟蹋了!太特么糟心了!如果是个没皮没脸的大家就打个哈哈心照不宣装没这事好了,但占老实人便宜良心会痛的!
老实人牌盛世小白莲开口了:“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你要不在我家住一晚将就一下?”
“啊,也行。”
有便宜不占是傻逼!去他的良心!老子没有!
小白莲十分贴心,让白降先去洗澡,还找出了自己的衣服给没良心的穿,没良心的一边在挠头发搓泡泡,一边忍不住想:这就是盛世小白莲的味道啊!
嗯……海飞丝,舒肤佳……相当亲民又普通的。
洗完了澡,白降一脸痛苦的看着面前的衣服。
他抱头蹲下,痛苦的挡住了脸。
没有内裤。
这是个在暗恋(?)对象家里过夜的难题,衣服换了但内裤不换心里总有个坎,全换吧你让他从哪变出条内裤来?
小白莲敲了敲门。
“怎么?”
“你……”隔着磨砂玻璃人影并不清晰,只有个模糊的轮廓,白降定定看着那个轮廓,只听商陆问,“你内裤穿什么码的?”
白降心情有点复杂,虽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回答的时候总有一种不能认输的念头:“普通的就行。”
“那我买均码可以吧?”得到回复,商陆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呢?四角的还是三角的还是就普通的男士内裤?”
“普通的就行。”
虽说是再普通不过的询问,白降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这么一本正经的询问算耍流氓吗?
商陆买了内裤上来了,从门缝中递过去,白降只露了半张脸和肩膀,像动物园里抢走游客手里投食的猴子一样飞快而精准的将东西拿了过来。
称不上什么美感可言,但今时不同往日,商陆那块冥顽不灵的死脑筋终于在白降的亲吻下破开了防护网。
肩膀的弧度,肩窝,若隐若现的锁骨,颈部曲线,喉结和手臂伸过来时的曲线都让他心跳快了几分。
他像只追着尾巴转圈的小狗一样在厕所门前转起了圈圈。
不行,冷静!
他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装作没事人一样坐到沙发上,装模作样的拿起了一本编程书,眼睛止不住的瞄厕所门。
忍不住想白降平时如何如何,笑起来如何如何,毒舌起来如何如何,吃东西起来如何如何,工作时又是如何如何,偷偷瞄他时又是如何如何。越想就越觉得可爱,心底越甜,那点带着苦涩的蜜糖全冒了出来,苦味蒸发,剩下能齁死人的甜。
书是看不进了,也不好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看,时不时扫那么一眼,抓心挠肝的痒也彻骨的舒适。那个人喜欢自己很明显了,自己也喜……
白降出来了,衣服是他的衣服,裤子是他的裤子,明明是平常看惯了的衣物,此刻却像被使了魔法,变得有点不同了起来。
白降头发滴下了些水珠打湿了领口,粘结紧贴的头发贴在头部,些许翘起像是刺猬的尖刺,看起来很有居家的气息。
现在刚过午夜,灰姑娘失去了魔法,又变成了她平常的样子。
商陆觉得,比起平常的白降,还是现在的他更好看一点。有一种普通而温暖的味道。
他轻咳一声:“没什么别的东西了,你先吃点面包吧。”
白降道谢,在餐桌前坐下,背朝商陆,从商陆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弓起的脊背和垂下的头,他拿来电吹风,想试着给白降吹下头发,白降拦下他:“没事,我自己来就行。”
计划失败的商陆放下电吹风又悻悻坐回去,傻愣愣坐了会才捡衣服跑去洗澡。
白降吃完了面包打算吹头发,吹着吹着真觉得自己脑子进了水,让他吹个头发怎么了?怎么就让这个大好机会给溜了呢?他脑袋该不会让门挤了吧?
这么想着还真觉得头疼,额头钝痛,他一皱眉就感觉额头的肉跟开起了打折争夺战的大妈一样正拼个你死我活,大家要伤一起伤的架势。
商陆洗完出来就看见白降皱着眉,吹风机对着一个地方吹,吹得头发不断拂过白降的脸。
“怎么了?”
“额头有点疼。”白降可觉着自己太矫情了,这点疼都能逼逼,好像说点病痛就能得到商陆垂怜似的,太沙雕了。没准这是他的幻觉呢?
“你之前撞车窗上了。”
“哦。”
临睡前,一人一个充电宝一个插座给手机充电,白降要去沙发上睡,沙发上空空如也连个毯子都没有,身后商陆问了句:“你不睡吗?”
他尴尬回头:“啊,我去沙发上睡。”
商陆一脸无辜:“沙发太软睡了对身体不好。”
“那我打地铺好了。”
“让客人打地铺太不好意思了。”
“……”你他娘的几个意思!要他和小龙女一样睡绳子上吗?明明没有交往,白降却硬生生的体会到了和商陆同居的后果,还是自带生活中的摩擦版的。
“你睡床吧。”商陆说。
“那多不好意思,还让你打地铺。”
“没关系的。”天然黑说,“我们一起睡不就得了。”
一……起……睡!
白降警惕的后退双手抱胸。
“我不会做什么的。”
也对,白降想,人家毕竟对他没那个意思。
但他站着没动:“你不怕我对你干什么吗?”
“你想干什么?”商陆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什么都不想!”白降严肃以对。
两人严肃的互相盯了一会,发现对方的目光里完全没有任何大猪蹄子的念头和真香的可能。
于是商陆拍拍床榻:“睡吧。”
白降躺了上去,睡就睡,明天就要失恋,不睡白不睡!
熄了灯,商陆和他并肩躺着,他听着白降的呼吸声,忍不住说:“也不是不可以。”
白降被他没头没脑的话给问懵了。
商陆看过来:“我觉得,我应该也是喜欢你的。”
“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白降无言。
说好的失恋呢?啊,“也不是不可以”,还是有失恋的机会的,正常。
他内心平静,毫无波澜。
商陆支起身,俯身亲了亲他:“我想好了,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白降面无表情。
大兄弟,说好的什么都不干的呢?
死水炸裂,平地一声雷。白降内心全是波动。
“睡吧。”他面上仍是淡定非常。
商陆乖乖躺下。
“晚安。”他说。
“晚安。”白降回他。
安个锤子的安!都这样了还睡个ball!他现在都恨不得在床上跳一晚的广场舞了!
正儿八经
白降还揪着商陆领子等解释,商陆想起了这人睡不着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公司的事情,要不是两人真的在一起了指不定就要被人误会了。
他还记得在一起的当天早上,他刮着胡子,白降拿着备用牙刷端着漱口杯站在那出神。
他问他怎么回事,白降纠结道:“别人用你杯子你不嫌弃?”
他说:“是你就不嫌弃。”
白降没什么反应,淡定的刷完了牙洗完了脸,就是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速度有点快耳尖有点红。
想着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将白降揽入怀中。
白降按着他的脸推开他,一脸嫌弃:“你干什么?”
“抱抱。”
“放开。”
“哦。”商陆无比顺从的放开了,他心想,反正时间还多得是,不急这一会。
麦冬极其不耐的啧了一声,拒绝了这碗狗粮。
白降推开一步,忍不住瞄商陆几眼,那人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丝毫看不出被拒绝了的影子,不由有些纳闷,后背发凉。
“没关系。”商陆对上白降的视线,一字一顿,正经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哈?”
麦冬插嘴:“不负责不行的吧,毕竟……唔。”独活伸来一只手捂了他的嘴,将人拖走了。
白降沉思,他觉得这帮人肯定有什么小秘密没有告诉他。以及,恢复记忆了的麦冬有点不可爱。
看向笑眯眯的狗子,狗子守口如瓶就是装没眼色看不见。
白降:记仇。某年某月某日,狗子合伙蒙骗我,等回去了一定要算账。
商陆被默默记了一笔账,只觉得自脚底腾盛一股寒意,他打了个哆嗦,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小角落里麦冬扯开独活的手:“伯哥你怎么肥四?说说又怎么了?”
独活说:“白降还没恢复记忆,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是个拖家带口的已婚人士不太好。”
麦冬:“脱单了他难道不开心么?要知道在写代码写到秃顶改bug改到吐血前能脱单是很不容易的好么!”
独活想了想,脑补:“四十年之后,两位地中海程序员执手相看泪眼,感叹他们共同经历携手走过的人生,感觉还不错。”
麦冬:“伯哥你脑洞真大。”
独活客气:“过奖。”
“……”并没有在夸你。
那端白降支起耳朵偷听独活麦冬二人的对话,只见二人嘴皮开合,声音一丝半点的没听见。
他不做无用功,掉过头去问摩挲手指的商陆:“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商陆说:“之前泽华他们在更新的撬开了一个角,借路路通之手通过监控器连接了游戏世界和外界。我们等着游戏剧情发展,在下次更新的时候将记忆拿回来,等所有人都得到记忆后再破开病毒布下的网逃出去。”
“仅凭独活一人做得到么?”
“难说。”
白降睨他:“就这么把烂摊子推给他,你们的良心过得去么?”
商陆交叠的手握的紧了紧:“独活他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
“他触动了病毒太多的底线,想要完全的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就算他回去后能醒着……你知道前额叶手术吗?那是以前科技不发达的时候用切除前额叶来医治精神病人的一种手段。患者在经历了前额叶手术后看起来安静乖巧,但有时候却会突然狂躁无法控制自己。独活他就会变成那样。”
“那就让他一个人呆在游戏世界里?”白降不禁道,“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是很残忍没错,”商陆抿唇,“但回去后面临的是终生被关在疗养院里又和关在这里有什么区别呢?”
白降哑口无言,的确,本质上是与外界隔离,没什么不同的,对于无法完全回来的独活来说,难免会有人质疑他是否还能作为一个“正常人”来生活,就算他运气好不会出现前额叶切除手术的病人一样的情况,流言依旧能将他送入他“该去”的地方。
人类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他垂着头,想着还有什么办法。
但是,没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都没有,这时候他无比清楚的意识到,“完美”的东西本来就不存在,有缺憾的才是现实的。
让他丢下同伴,白降做不到,照独活所说,他们是从社团走上社会了还在一起为一个目标而奋斗的团体和伙伴,那么轻易的放弃一个战友并不是那么轻松的。
他以前一直觉得少年漫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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