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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教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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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对这个恶魔的执着不知从何而来,他似乎认定塞纳已经接替契约者成为了当下最受恶魔宠爱的点心,打定主意在再次见到莉莉丝之前绝对不会再漫无目的的瞎跑。
  以诺叹息算是默认,停了一会儿道:“为什么要当驱魔师,让提过不想让你了解这些。”
  哈里哼了一声:“当然是因为帅啊,拿着枪威风凛凛把那些恶魔全都打跑,想想就酷毙了!”
  面对这种孩子气的发言以诺实在找不出什么好接的话。
  “而且我爸爸当年就是顶尖的驱魔师,我可不能比他差。”
  后面这句话哈里刻意压低了声音,有些意味不明的情绪含在里面。
  “这很危险。”
  “我比你知道的清楚,你以为我干了几年了。”哈里得意得扬起下巴。
  让的坏记性让哈里无数次找到偷溜出去的机会,每年寒暑假就不必说了,正课期间他也能编出好多莫名其妙的活动把让骗得团团转。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呆在学校的时间一双手就能数过来,到现在还没被学校劝退简直是奇迹。
  这种事让显然是指望不上了,因为多米索的这层关系,塞纳没少处理哈里留下的烂摊子,自然对他喜欢不到哪里去。
  可怜塞纳莫名其妙过起了上有痴呆老人,下有捣蛋小孩的悲惨中年生活。
  以诺可以想象因为让的坏记性,哈里怎么偷偷摸摸翘课去当驱魔师的场景,更惊讶于驱魔师公会竟然会允许一个孩子跟着他们出生入死。
  此外以诺大概也能知道塞纳当初为什么满脸郁闷,毕竟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也多亏让忘性大,多米索性子好,养两个炮仗不嫌烦。
  起身换水时,以诺听见口袋里发出金属碰撞声,他猛然想起了什么。
  以诺拿出那个贴身放着的小卡片,它是纯黑色的,上面有一个数字和字母,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装饰。
  哈里探头过来:“这是什么?”
  “不知道,等塞纳起来我或许就能知道了。”
  哈里却露出得意的表情:“这个我见过,如果拜托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点线索哦。”
  以诺没看他,默默出门打水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在意。
  被忽略的哈里很不高兴,在屋子里遛来遛去:“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吗?”
  “知道了又能怎样,我也不可能丢下塞纳独自去调查。”
  “吼,塞纳原来是找了一个保姆。”
  以诺无意与他呈口舌之快,收起东西继续照顾塞纳。
  直等到第二天,一直在床上煎熬的塞纳猛然蹬了一下腿,半梦半醒翻身到床边一阵呕吐。
  睡在一旁椅子上的哈里被吐了一身,惊醒的一刻呆在原地,紧接着暴跳如雷:“老子现在就毙了你!!F**k!F……F**k!”
  塞纳半醒,脑袋还在混沌,但听见声音还是条件反射开始回嘴:“有本事就来,看见恶魔吓得屁滚尿流的草包!”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我现在就……现在就……”
  哈里气得直哆嗦,给枪上了两次膛都没成功,又狂骂了两句。
  听见骂声塞纳清醒一些了,不顾身体不适硬要在口头占便宜,笑得贱兮兮:“枪都不会用,还想当驱魔师,快回家找让给你喝奶吧!”
  说时哈里已经把枪抵了过来,未想被以诺按住,后者轻咳一声:“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换个衣服再说?”
  热衷胡吃海喝之人的胃容物溅满身绝对不是什么好体验。
  哈里气得眼里泛水光,一拧身跳出了窗外。
  以诺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似乎看见哈里在路上边跑边揉眼睛,一时担心是不是把他欺负狠了。
  “随他去吧,明天又是那个欠揍样。”塞纳擦了擦嘴,瘫回床上,用手臂在眼前挡光。
  以诺问道:“他多大了?”
  当初让说他忘了,以诺还以为哈里是塞纳的同龄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孩子,猜测还没成年。
  “十七岁。”
  意识到刚才和塞纳联手欺负了一个还没成年孩子的以诺负罪感更重了。
  看哈里跑得不见了以诺才关上窗回到窗边给塞纳递上温热的水。
  “以后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以诺自动把这句话忽略,等塞纳填了肚子收拾完才问:“你看见什么了?”
  塞纳不自觉僵了一下,梦里他就是那个绝望的母亲,感受她的悲欢喜乐,还有最后一刻的绝望,这不是能一言概括的痛苦,
  胃里又开始涌动,塞纳强压下不适勉强笑了一下:“有机会我再给你说,我们先去找拉比,他那里还有很多孩子的灵魂,而且它还能进入孩子的梦境,那些昏睡的孩子恐怕有危险,这之后……我们去一趟孤儿院。”
  光是说出最后的那个单词,塞纳就觉得不寒而栗。
  它现在所代表的不过是一个有进无出的魔窟。
  看塞纳的样子以诺没有追问,拿出怀中的东西交给塞纳。
  “这是……什么?”
  塞纳疑惑,攥在手中准备感受一下却被以诺握住手腕。
  “这是那个耳朵上有羽毛的人给我的,你不要贸然就查看。”
  看见以诺满脸担忧塞纳笑了一声:“我有分寸。”
  以诺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松手。
  塞纳感受了一会儿没觉出异常,有些疑惑:“只有这个?我什么都没感觉到,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我如果对人类还不够失望,就用这双眼睛好好看看,而且他说还会与我们再见的。”
  “没了?”
  “没了。”
  塞纳忍不住嘟囔:“真奇怪啊,不过应该有用吧,先留着。”
  对于这个奇怪的恶魔塞纳没有了把握,如果说之前是他创造了令波拉堕落的恶魔交易物,现在又为什么用乐声保护那些在梦中的孩子不被莉莉丝伤害?
  有那么一瞬塞纳甚至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他们的敌人。
  因为他在那段悲伤的回忆即将结束时还看见了那个耳朵上带着翅膀的人,他告诉不自知踏入恶魔陷阱的朵娜他受人之托来保护她和孩子们。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朵娜作为与恶魔签订契约的灵魂踏入孩子梦境的时刻就是吞噬孩子灵魂的开始,但那个人用乐声给这个原本的噩梦织就了保护,让它变成一个美梦,甚至维持如此之久。
  “可是我们去哪里找拉比?”以诺还没有见过拉比,神色有些迷惑。
  塞纳郁闷地摊开手,那里竟然有着一大团的绒毛状的东西,这是鲍勃最后时刻拉住他时塞到他手里的。
  “既然他不算活物,应该能感受到。”
  以诺看着那团绒毛,忽然意识到……其实……大家就是……再把塞纳当做……追踪犬……
  塞纳看以诺若有所思,凶巴巴道:“你在想什么?”
  “呃……”
  以诺磕巴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塞纳手中的绒毛:“这团毛看起来挺软的。”
  塞纳:“……”
  神父你真的不适合撒谎,而且你转移话题的手段未免太不高明了。
  爱丽丝走了,玛丽莲走了,就连白皇后也走了……
  拉比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如此无能,和失去爱丽丝的那天一样绝望,它什么都保护不了。
  看着围在周围的灵魂拉比眨眨眼睛,安抚着他们。
  下次再去梦里就要小心了,没有了乐声,恶魔会侵蚀那些它想要保护的孩子。
  但是爱丽丝的茶话会不能停止,爱丽丝一个人会很孤单的。
  拉比望着天空,周围的恶灵等着他变虚弱的时刻,他们只想要孩子的灵魂,这个信念铸就的玩意毫无价值。
  夜深的时刻,拉比蜷缩在洞口安静地睡着了,孩子们在他的怀里,摸着柔软的绒毛睡着了。
  梦里的雾很薄,拉比赶到的时候看见前夜毁坏的一切已经恢复了,爱丽丝正等在那里,坐在高凳上踢腿,桌子周围坐着熟悉的身影和孩子们。
  拉比放下心来,上去抱起孩子坐到了座椅上。
  此时茶会胡会的另一边,两个绰绰的影子逐渐清晰。
  “为什么我要穿这么奇怪的东西?”
  以诺伸出手,在梦里他穿着睡鼠的衣服,说话时胡须一抖一抖。
  “你知足吧,你看看我,我还要时刻发疯!”
  塞纳戴着高帽,作为疯帽子他一年四季都要发疯。
  这是多米索给的奇怪玩意之一,不惜千里迢迢空运过来,这能够帮助他们根据梦境调整最合适的身份以顺利混入梦境不被怀疑,从某个角度而言确实是混入没错了。
  “拉比并不是纯粹的实体,我们只能追到梦里,那些孩子身上都有着朵娜的眼泪,莉莉丝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们要阻止莉莉丝,然后通过梦境在现实世界找到拉比。”
  塞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那么,睡鼠先生,你先请。”
  手伸向的方向是层层雾气,那之后有什么在等待,无人知晓。
  

  ☆、脱离

  对于已经经历过一次梦中洗礼的塞纳而言,第二次入梦轻车熟路了许多,随着两人缓慢深入梦中薄雾,周围的景色一点点清晰。
  宁和而惬意,这是以诺的第一感受,创造这里必然花了不少心思。
  走着走着以诺的步伐慢了下来,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地面仿佛无限拉近自己眼前,而身旁方才还不算高大的树此刻拔地而起看不见顶端。
  “这是怎么回事?”以诺回头,看见塞纳一时消音,塞纳变成了孩童的模样,高帽在他头顶看起来异常滑稽。
  不过以诺很快发现了另一个让自己不知如何应对的事实——塞纳正与自己平视。
  以诺伸出手,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经告示了以诺这场梦带来的转变。
  “虽然和我想象中有些偏差,但……神父,你小时候果然长得也很讨喜。”塞纳的眉头一高一低,有些玩味藏在眼中。
  小时候的以诺带着几分圆润,严肃的表情与这张幼童的脸格格不入,人们会更愿意相信他在思考哪款冰淇淋更好吃,而不是关乎神的未来。
  “这也是多米索衣服带来的变化吗?”
  “当然不是,”塞纳拍拍以诺肩膀,双臂折在身后抱头继续走,“这关乎梦主人,你就当自己是喝过变大变小药好了。”
  正说着,两人看见雾里走来了拉比,他没有起疑,快乐地拉过他们和孩子们跳舞,帮助爱丽丝为大家倒茶。
  这一切祥和无比,塞纳这一次可以完全看清爱丽丝的模样。
  小姑娘有着与发色相同的棕色大眼睛,鼻子周围有零星可爱的雀斑,小巧的嘴唇天生带有上翘的弧度,好像时刻在甜美地笑。
  注意到加入者的她侧头看塞纳和以诺,睫毛扑闪,俏皮地眨了一下眼。
  塞纳感觉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有些仓惶地避开眼睛。
  一想到爱丽丝之后会遭遇的事情,塞纳苦闷异常,这个姑娘从十岁开始的人生他在朵娜的立场上已经完全地体味了一遍,那种深切的爱与恨不可控地在塞纳心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疯帽子先生,你不喝吗?”
  塞纳看见爱丽丝望来的好奇目光赶紧用嘎嘎的笑声掩饰,然后喝了一口茶,虽然早知道没有味道,喝的时候还是有些遗憾。
  他真的很想品尝这个姑娘用心冲泡的甜茶,无论它多么甜得腻人,入口必然美味无比。
  塞纳觉得自己在体验过朵娜的记忆后,似乎和爱丽丝产生了某种难言的联结,他知道这个姑娘最后的悲惨遭遇,才会在此刻希望她的快乐无限延长。
  以诺按约定睡了一会,一到时间准时醒来,身为睡鼠可要遵从设定,他先看了一眼拉比,后者有些心不在焉,看了几次天空。
  以诺不动声色跑到塞纳身边,准备把一个小小的怀表在桌子底下交给塞纳。
  这是与现实时间同步的表,这个时间往常已经有音乐声,即使没有也还会有白皇后保护大家,不过现在两者都没有了。
  而罪魁祸首就坐在这里,还在桌子下面摸摸索索……
  “睡鼠先生,你怎么会有怀表?”
  塞纳:……
  以诺:……
  两人的手还各自捏着怀表的一端,爱丽丝已经好奇地靠过了。
  “好漂亮啊,”爱丽丝从桌下拿过表,细细看起来,“和兔子先生的好像。”
  时钟滴答,拉比注意到了他们三人聚在一起,爱丽丝欢快地举起怀表:“兔子先生!看!和你的是不是很像?”
  塞纳:“以诺……我……”
  以诺:“抱歉。”
  在对周围情况观察这件事上,以诺好像并不敏感,估计偷摸给别人东西都是他第一次做。
  塞纳欲哭无泪:“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告我这惹乱子的本事是不是被哈里传染的。
  拉比凝滞一瞬后露出了獠牙,燕尾服被撑得爆裂,保护这一切的欲望让他疯狂,他恨透了现实中的人,只想拆吞他们。
  孩子们被变故吓得惊叫起来,拉比一步一步逼近,爱丽丝满脸错愕。
  “爱丽丝……爱丽丝……你们……离爱丽丝远一点……”
  拉比的声音很痛苦,之前留下的伤痕清晰迸裂在它身上。
  塞纳拉着以诺后退,按住后者掏枪的手:“伤害了它孩子也会有危险。”
  此外塞纳并不确定枪械是否能在这里起什么作用,这不过是一个亦真亦幻的梦。
  以诺轻应了一声,随着塞纳后退。
  恰在此时,爱丽丝手中的怀表忽然嚷了起来,这让爱丽丝一惊,怀表掉在了地上,表盘的指针指向某个特殊时间。
  时间到了。
  天空中淹过黑云,拉比恨恨后退两步,塞纳抬头看见黑云带来的人,他们是红皇后和扑克士兵,这几张脸塞纳再熟悉不过,这就是爱丽丝最深的噩梦。
  拉比拉住了爱丽丝和孩子们,抱着她们奔向森林。
  “以诺!”塞纳抓住以诺,没有去追孩子们,“这是爱丽丝的梦魇,想想办法消灭他们!”
  以诺已经掏出了枪,飞奔而去,爆裂的子弹和圣水抛洒出去,却没有任何用处,侵入者饶有兴趣地看着以诺的行为。
  而还是孩童形态的以诺则很轻易被风刮倒。
  “没有用。”以诺一翻身站起来,手中是堪堪能握住的枪,他完全不习惯用幼童的状态战斗。
  红皇后和她的士兵还在逼近,显然把塞纳和以诺当做了两个落单的孩子,试图捕获他们。
  塞纳用手挡在脸前,阻拦狂乱的风,同样是处在梦中,敌人的威胁为何如此形同真实?
  “可爱的孩子,乖乖到这里来,我可不想伤害你。”红皇后张开怀抱,缓步上前。
  孩子?塞纳意识到对方完全没有看穿他们的身份。
  塞纳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顾威胁近在眼前,扯着嗓子向以诺大喊:“以诺,给我枪!”
  以诺几乎立刻将武器抛给塞纳,后者猛地向后一翻,扣动扳机。
  子弹穿透了红皇后,让她发出痛苦的叫声。
  没有时间讶异这些东西怎么忽然能发挥作用,十字架链子已经被缠在了手上,以诺前突两步,扼住了穿着红皇后身后蠢蠢欲动的肥胖男人。
  以诺眉目一肃,捏断了他的脖子,手中的“尸体”化作了黑雾,但还不等逃离已经被以诺的力量化得透亮。
  红皇后一跃而起,带着她的大部队逃离,周围的一切又亮了起来,但天空还是黑色的。
  望着敌人逃走的方向,塞纳喃喃:“莉莉丝……”
  以诺注意到对方逃走的时候自己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你怎么做到的?”
  “因为现在这是我的梦。”
  这原本就是通过梦境构筑的世界,或许是曾经的爱丽丝创造了这里,但它是虚幻而不稳定的,很容易就能被当中精神敏锐之人掌控。
  当莉莉丝化作红皇后的身份降临并称呼他们俩为孩子时,塞纳发觉她也受控于这个梦,主导权不在他们手上。
  只要稍微花点时间,掌控这个脆弱的梦为自己所用对塞纳而言轻而易举。
  塞纳掏出一团绒毛:“现在,我们只需要花点力气就够了。”
  那团绒毛被塞纳揉碎,它们向着森林深处飘散而去。
  “莉莉丝应该已经找到他们了,我们从森林里出去到拉比在的现实。”
  塞纳抓着以诺向林中奔去,绒毛无风而动,形成一个路线。
  森林深处一路都是兔子洞,在地上坑坑洼洼地暴露着,像是某个开发过度的星球,好在有引导,不然决然不可能找到真正的方向。
  塞纳拿出另一样东西,一个贴给以诺,一个贴给自己。
  以诺:“这是什么?”
  “让我们利用梦境跨越现实的东西。”
  以诺忍不住道:“靠谱吗?”
  塞纳迟疑了一下:“用了就知道了。”
  绒毛在一个洞口徘徊。
  塞纳傻眼了:“这么小……”这个洞只能够容纳一个手臂的粗细。
  以诺却抓住塞纳:“这是你的梦吧。”
  “对啊。”
  “那就走。”
  以诺拉着塞纳跳向了那个根本不可能容纳他们的狭窄的洞穴。
  脚踩在洞口的瞬间,他们陡然落进去。
  跑出梦中的拉比虚弱地用孱弱之躯堵着树下洞口,想要保护什么。
  自它手臂缝隙可以看见那下面是满眼惊恐的孩子魂灵,当中很多无辜的孩子尚活在现实的无尽之梦中。
  “小可爱……真是可怜。”
  莉莉丝垂下头,长发挡住她的侧脸:“我不会让你们那么痛苦的。”
  拉比发出威胁的低吼,而在现实中对莉莉丝这种恶魔根本构不成威胁。
  “来吧,到妈妈怀里来。”
  莉莉丝变成了白皇后的模样,孩子们眼前一亮,叫着妈妈,想要爬出树洞,拉比拉不住孩子,艰难地咬着孩子的衣角往回扯。
  “我可是有原则的恶魔,严守契约是美德。”莉莉丝边说着,笑得愈发慈爱。
  拉比的力气在疯狂流逝,不自觉一松,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跑过去。
  “去你妈的原则!”
  一只手紧紧抱住了孩子,灰头土脸的塞纳从洞里探出来半个身子,把小小的灵魂紧紧抱着。
  几乎是同一时刻又快又猛的一拳抡在莉莉丝脸上,把她打飞出去。
  护腕崩裂,以诺的手腕上仿佛有着实质的亮色火光,映得他周身发光。
  莉莉丝捂着脸和脖子,看了一眼以诺发出暴怒的吼叫,最后却只是裹挟着周围的恶灵逃走。
  拉比呆愣愣看着着一切,直到塞纳把孩子抱到它身边它才勉强反应过来。
  “谢……谢谢……”
  拉比的声音轻不可闻,塞纳温和地笑笑,正准备说什么却向后踉跄了一下。
  一片东西从塞纳怀里掉了出来,那个原本平平无奇的卡片此刻笼罩着不详的黑色。
  塞纳感觉手心烫得发痛,生理性眼泪不自觉淌了出来。
  以诺回头看见塞纳的模样心头一惊,忙走过来:“怎么了?”
  “就在这里,我感觉到了。”
  塞纳回头,作为桥接梦与现实的兔子洞就打在孤儿院后面,那栋高大的建筑投下威胁的阴影。

  ☆、拍卖

  天空逐渐泛起浅色的金辉,试图刺破孤儿院的阴冷,但孤儿院漆黑的阴影依旧遮盖了一切,那条长长的走廊穿过整个孤儿院,直通最深处。
  这条长廊塞纳已经走过了数次,在记忆中,在梦境里。
  塞纳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颤抖着手捡起那个卡片。
  “这个上面有我们一直追寻的气息。”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突然而来的气息,他们总是处在被动中,被迫追寻牵引者的设计。
  拉比不知何时已经带着孩子们悄悄藏进了兔子洞深处,它见过爱丽丝经历的一切,对于陌生人的不信任根植在他的身体深处。
  注意到拉比离开,以诺动了动腿,最后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现实中的兔子洞,连一条腿都放不进去,而且眼下有更要紧的事要做,既然它是在保护这些灵魂也不会再去威胁别的孩子,那么暂时没有必要再花太多时间去抓他。
  狡兔三窟,在梦里他们已经深刻体会过了。
  塞纳用手摩挲那小小的卡片,语气沉重:“只是不知道这个到底有什么用处,不过它引导我们去孤儿院深处,那就去看看吧。”
  说时塞纳有不详的预感,他讨厌这个地方,这可能是朵娜残余的记忆在作祟,但看过那一切,任何人都不可能对这里生出好感。
  以诺罕见迟疑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气息不再收敛,对付恶魔时可以发挥出十成十的实力,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胆怯了,有什么不好的回忆浮现出来。
  他不想历史重演。
  两人各怀心事在原地沉默,正犹豫却听见了熟悉了声音。
  “哈,怎么又是你们俩,咦——哈哈哈哈,你们两个,掏地鼠去了吗,哈哈哈哈。”
  哈里在原地笑得直不起腰,半天才掏出手机,闪光灯闪了一下,把两人的呆样凝固在屏幕上。
  “靠这个我可以好好嘲笑你一辈子了。”
  看着把玩手机的哈里塞纳其他情绪散了不少,冷哼一声:“也不知道谁昨天哭着跑回去。”
  “你说谁哭了!”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怂包!”
  以诺看着两个人像小孩一样吵架万分无语,只要这两个人一见面,智商和年龄就开始飞速下降。
  为了免于时间浪费,以诺拉住塞纳:“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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