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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教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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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克林,原来换了名字,难怪我找你找了这么久。”
人影显出来,看着被巨龙咬在嘴里的人。
“你……你是谁?”
“唉?我以为你会认识我,”说着他脱下面具,“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一点了吗?”
“你……你是……”
“不不不,别说出来。”
食指轻柔地堵住休想要说的话,面具重新戴好,只有带着羽翼的耳朵露在外面。
“还好你跑出来了,不然要是像上一位一样再假手他人,我也是会难过的。”
“不……不是……”
“求饶的话省省吧,我可是为了你兜了好大一圈,不过还好,委托顺利达成,你也被我抓到了。”
这声音轻快,带着满满的恶意。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算账了!”
废墟被打扫得干净了些,警戒线围在周围阻挡了外人的探寻,这个孤儿院被废弃是注定的,孩子们都被转移到了别处。
它会成为一个历史,埋藏的罪恶最终由时间洗刷。
夜色下,只有一个人自半空轻盈落入废墟。
塞巴斯蒂安保护着自己的主人,变回了原型,巨首警惕地环顾四周。
“别这么紧张,小家伙。”
塞巴斯蒂安发出不满的咕噜声,似乎在责难自己主人的不小心。
“你是担心那个神父吗?别害怕,他伤不了我。”
说着他弓下身,看着地上打斗的痕迹。
“真是厉害啊,看看地上,还有周围这些,呵呵,我恐怕要收回刚才的话了,他大概能……伤害我一点点,”黑衣人叹息,“真遗憾,我本想让他看看那群人本来的面目,这样说不定他就能成为我们的伙伴。”
手指中的泥土散开,里面混杂着一种异常强大的天使的气息。
“……撒拉弗。”
塞巴斯蒂安上来闻了闻,发出一声轻鸣,忽然缩小,躲进主人的衣摆。
斥责的声音温柔:“不听话,乱闻。”
塞巴斯蒂安委委屈屈发出小声抗议,看着自己主人望着外面。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神父,你们准备好迎接……下一个对手了吗?”
☆、温馨
“你真的不用坐那么远,以诺。”
看着坐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以诺,塞纳有些无语。
“我是怕伤害你的朋友。”
上次疗伤给以诺多少留下了些顾忌,他或许对这些混血种没什么特别的好感,但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力量伤害他们。
塞纳身旁的鲍勃听了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你说上次啊,神父,上次其实是因为我被附身了,现在没关系,你坐过来吧,之前找到你的时候和你挤在一起不也没关系吗。”
塞纳满脸好奇:“附身?”
鲍勃转而责怪道:“你也是,太相信我了,还好莉莉丝附我身时受伤而且你还有神父帮衬,不然她第一个吞了你。”
以诺听了也靠过来,听鲍勃继续道:“那晚朵娜回来的时候把受伤的莉莉丝也引来了,我没注意被她附身了,险些被她吞噬,因为聚居地气息混杂,估计也不好辨认,你们走了之后是那个男人来帮了我。”
“哪个男人?”
“以前帮过朵娜,就是肩膀上有个龙戴着面具的家伙,你难道没有见过他吗?”鲍勃有些惊讶,“我本以为他会吃掉我,没想到只是咬伤了我体内的莉莉丝,让她落荒而逃,他甚至和我提到了你。”
“提到我”
鲍勃点头:“他走时提到过你们很快就会去孤儿院,说我作为看护者对这一切无所作为可是大忌。”
一旁静静听着的以诺回想起莉莉丝当时在祭坛的咒骂,看来她脖子上的伤就是这个男人搞的。
有一瞬,塞纳觉得这个男人到底是敌是友彻底变得模糊不清,至少他从未与他们正面冲突,这次保护爱丽丝和孤儿院孩子的灵魂也有他一份功劳。
塞纳郁闷捂住脑袋:“又是他,怎么哪里都有他,我到底怎么招上他的。”
鲍勃拍拍塞纳:“对自己的长相自信一点,塞纳,说他是追着神父来的都比说是你招惹上更可信。”
塞纳、以诺:“……”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说正事,你知道他是谁吗?”
鲍勃诚恳摇头,脑袋左摇右晃。
“好吧,我也没指望你说出来。”
“对了,今早警署传来消息,休的尸体被找到了。”
“尸体?!”
“对啊,听说很惨,有这里的人回来说灵魂好像被抓走了。”
塞纳皱起眉,最后释然:“算了,就让他的灵魂□□穿孔我也可以勉强不计较了。”
以诺无语地看着一脸遗憾的塞纳,这个人的关注点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不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们还有些……咳,家务事要处理。“
驱魔师公会门前聚集了一堆人,诺瓦拄着拐杖站在首位,语气有些激动:“真的吗!你真的要离开我们吗!哈里!”
“是的!”哈里攥紧背包,语气比诺瓦还激动,“谢谢会长这么多年照顾我,但是为了成为世界第一的驱魔师,我有了更高的目标!”
“你不会后悔么!”
“不会!会长!”
“哈里——”
“会长——”
两个人泪眼模糊地紧紧抱在一起,这个动作让诺瓦险些因为失却拐杖栽倒在地。
塞纳和以诺还有杰克曼神父站在一起,看着眼前一点都不感动的场景。
“真是——蠢透了。”塞纳低声,很是不快。
杰克曼神父竟然点头赞同:“我也是这么认为。”
以诺看到两人满脸惺惺相惜说不上哪里不太对劲。
哈里和诺瓦抱了半天才分开,塞纳不耐烦地看了好几次时间。
诺瓦送哈里到塞纳他们面前时还有些激动:“杰克曼,你这是嫉妒,嫉妒我有这么优秀的新鲜血液!竟然找外人来帮忙挖角。”
“在精不在多,你们前天还是我们教会的人抬回来的,何况是你留不住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诺瓦对这事耿耿于怀,最后被死板的教士抬出废墟送上救护车的一幕是他一生中第二耻辱的事。
“我们可是在一线战斗!”
“我们是在保护无辜!”
塞纳竟然没有和哈里斗嘴,两个人和谐地拉着以诺:“快走快走。”
走出去没几步,气呼呼的杰克曼追上来。
“以诺神父,请留步。”
塞纳先跳出来:“以诺已经是我的人了,别想拉他进你们教会。”
哈里也跳出来:“没错!以诺神父已经是我的师父了,他要和我们回去。”
等一下,等一下?
以诺满脸疑惑,塞纳那句话先放到一边,哈里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什么师父。
但两人已经把自己完全当做护食的动物,挡在以诺眼前毫不相让。
看见以诺惊疑的目光,哈里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反正我已经这么决定了!”
以诺哭笑不得,你们都在理直气壮个什么哦!
杰克曼神父同情地看了一眼以诺:“我没有那么想过,神父你放心。”
你这明明就是想过最后当场放弃的语气,塞纳暗暗腹诽。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也插了进来:“什么?你就是哈里抛弃我也要追随的人么?哪家公会的人这么嚣张。”
看见怒气冲冲跟着追过来的诺瓦,以诺感觉心好累。
主啊,救救我。
五个人又在公会门前闹了一圈才重新散开,以诺心累地和杰克曼神父回了教会,说是有人等塞纳。
看见等待的人塞纳大吃一惊,眼前坐着给孩子们念故事的赫然是本该离开的爱丽丝。
她不再是幼年的模样,和她亡故时一般大。
“这是怎么回事?”
塞纳满头雾水,爱丽丝上天堂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会驻留在这里?
以诺心中清明,知道这不过是更加有力证明了神不在的事实,神一日不归,天堂便紧闭一日,没有例外。
爱丽丝看见等待的人笑道:“神父,谢谢你没有伤害拉比。”
以诺不知道怎么回答,若非她和塞纳阻止,自己早打散了拉比,最终只能点头称是。
“我只是觉得无论如何要向你道个谢,拉比告诉我你们保护了它。”
说罢爱丽丝转向塞纳,拉住他的手:“哥哥,我最该谢谢的人还是你,谢谢你保护了我。”
塞纳正要回答,爱丽丝忽然凑过来捧住他的脸,礼貌而感激地吻了一下塞纳脸侧,然后退开羞涩道:“谢谢你。”
这不是一个有实质的吻,但塞纳却好像真的感受到柔软如花瓣的吻碰了碰他的侧脸。
塞纳满脸不好意思,只能轻咳一声:“应该的。”
看了一眼身旁岿然不动的以诺,掩饰尴尬重复:“应该的。”
送三人离开时杰克曼神父忍不住道:“我之前消灭恶灵的时候,有听他说神不在了,是真的吗?你看……这么多灵魂被滞留在人家。”
塞纳满脸茫然,以诺则拍拍杰克曼神父:“神父,恶魔说的话是真是假我想你再清楚不过了。”
杰克曼神父似有所悟,惭愧道:“还是以诺神父看得透彻。”
以诺没有多说,友好告别离开。
他不想撒谎,更不想引起骚乱。
神到底在不在没有人能说清,但至少总有人们为了保护这一切而奋战。
以诺最后看了一眼亚特兰的天空,吃下了安眠药。
飞机顺利起飞。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以诺尚未完全从高空的眩晕中恢复,脚下是紧紧抱着他大腿的哈里,以诺感觉自从来了这里自己脾气真得好了更多。
“我不回家,我要跟着神父,我要当驱魔师!”
多米索无可奈何:“神父怎么能教你当驱魔师,哈里,回家吧。”
“我不,我明明看见了,以诺神父一拳就把那些恶魔打飞了。”
以诺叹息,当时动手前就该先敲晕这个小鬼。
“你看见恶魔只能靠屁滚尿流把他们熏倒,你回去还省得我们给你擦屁股。”
“你不也只会躲在神父后面,我至少还战斗过,你除了当追踪犬还有什么用。”
塞纳听见这话顿感上头,笑得咬牙切齿:“对啊,以诺会保护我,你能怎么样?”
“你个懦夫!”
“你个蠢货!”
话题转而跑偏,以诺被夹在斗嘴的两人中间。
正发愁怎么对付,突然头顶一阵响动,一个赤身裸体的人摔进来,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翅膀。
空气一瞬间凝滞,多米索的表情好像电影的慢动作一样变化。
“让!!!”
多米索爆发出悲愤的吼叫:“给我下锅去吧!!!”
屋里一时又是法阵与羽毛齐飞,乱得更加疯狂。
好不容易消停,以诺赶紧心力憔悴地拉住天使。
“让,孩子我们给你找回来了,你带他回家吧。”
“我不——我们明明今天才到这里。”
让听了很宽容道:“今天才到啊,那你玩两天吧。”
以诺:……
让,你的孩子已经丢了快两个多月了,你清醒一点。
塞纳好像还不嫌乱,指指以诺:“让,你还记得这是谁吗?”
让看了一会以诺,一拍脑袋:“哎呀,你一说我才想起来,你是谁啊?为什么哈里抱着你的腿?”
以诺欲言又止,最后转过头看向多米索,变成了完全的面无表情。
“先拆哪只翅膀。”
等大家和谐地坐在了桌前吃完饭已经临近傍晚,周围一片狼藉,只有吃饭的一块勉强空出来。
多米索揪着让的翅膀,让用翅膀盖着哈里,哈里用腿勾着以诺的凳子,塞纳则勾着凳子的另一边,以诺感觉好像坐在摇摆的秋千上吃饭。
桌上炖了一只鸡,多米索特别优待把翅膀给了让:“看见了么?下次再打破屋顶,这就是你的下场。”
让抖了抖:“……”
下一秒:“哇,我盘子里为什么有两个鸡翅膀,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看让的傻样多米索有些忧伤,胡乱吃了两口默默补房顶去了。
塞纳则和哈里陷入了抢鸡腿的白热化阶段,几秒就把一只鸡大卸八块,哈里知道让爱忘,顺手把让盘子里剩下的一个鸡翅抢了过来。
以诺惯于清淡,只是喝了些水,吃了即时麦片垫肚子。
看着眼前的景色,以诺也不知如何表情,各种奇怪的情绪在蔓延。
至少这是和卡特神父生活这么多年没有过的感受,热闹而鲜活,没有规矩的束缚,以诺不讨厌以前的生活,但现在让他更觉温馨。
好像某一天自己所在的小破教堂突然安上了漂亮的玻璃窗的感觉,那种微妙的喜悦难以言述。
真好,以诺想着。
至少在哈里吃完饭之前,以诺还维持着这种愉快的心情。
直到看着油乎乎抱住自己腿又继续撒泼耍赖的哈里,以诺听见脑袋里有什么碎裂的轻声。
以诺宽慰地摸摸哈里。
“愿主保佑你。”
最终被以诺单独教育得服服帖帖的哈里被塞进让的怀里,看见怀里用衣服包住头的人让满脸茫然。
“这谁啊?”
以诺拍了拍让的肩膀:“说了你也会忘,回家去吧。”
说着又摸摸哈里,语气温柔万分:“下次再想来找我,先把圣经背会,知道了吗?”
哈里满脸惊悚地点头。
看着离开的两人,塞纳提醒:“那个……让没穿衣服。”
以诺却还是笑得温柔万分。
“没关系,说了他也会忘。”
塞纳抱住多米索瑟瑟发抖。
以诺,你怎么了以诺。
你笑得怎么那么可怕啊!
☆、海边
酷夏已经接近末尾,但秋日除了太阳落山后勉强能分出几分凉意,其他时间带来的热度只增不减。
汗珠顺着塞纳的侧脸慢慢滑落滴在地面上,他有些心不在焉地低头看着那滴水渍,耳边是嗡嗡的声音。
注意到眼前人注意力转移,滔滔不绝的局长拍了拍桌子沉声:“塞纳。”
“在,先生,请继续说。”塞纳抬头笑了一下,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局长梗了一下,叹息着摆了摆手:“算了,你根本没有认真听,说了也没用。”
塞纳讨好笑了笑:“局长说的话我都记着呢,您尽管放心。”
“放心才有鬼了,”局长没好气喝了一口手边的咖啡,“我不管你私底下在做什么,但本辖区的事给我好好处理再说其他的,看看你这两天都干了什么!”
亚特兰的驱魔师公会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感谢信寄到了塞纳的顶头上司手中,在盛赞后非常“好心”地提醒他加强对自己下属的管控,避免再次出现跨地区插手别处案件的情况。
塞纳理解他们不希望本地区丑闻被扩散的心情,但得知是驱魔师公会寄来的之后,塞纳有理由相信是诺瓦一点点小小的报复,作为他们把哈里带走的“回礼”。
天地良心,明明是哈里那个臭小子缠上以诺的,这他有什么办法。
“当然,时刻谨记您的话。”
“一周前的案子还堆着,也好意思在我这里说这些话。”
塞纳挠了挠头:“我都有记得,最近的案件回去很快就能处理。”
“你这个职位本来就准备取消的,如果不是因为……”局长迟疑片刻,“总之快去给我干活,再一天到晚跑东跑西不干正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塞纳打着哈哈退出了办公室,合上门的一刻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停薪一切好说。
“哎,塞纳,”一位同事擦肩而过,用文件夹敲了敲他的肩,“外卖到了,帮忙取一下。”
虽然有些不情愿,塞纳还是老老实实下楼取了外卖,没办法,他的工作地位着实尴尬,并不是次次都有他能够光明正大办理的灵异事件,加上为了稳定,很多涉及面广的恶性案件都必须悄悄处理。
譬如这次亚特兰的事,绝不能泄露丝毫关于地下祭坛以及莉莉丝的事,官员利用孤儿院的孩子祭献恶魔这种事怎么可能报道,还有爱丽丝还有其他孩子遭受的伤害……
没人希望社会因此引发恐慌,黑暗面不必次次暴露在人们眼前。
很多时候塞纳并不需要当一个英雄,他只要无名就够了,无论是不是他阻止了事态恶化。
真不知道这个职位的前任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塞纳抱着外卖一时有些疲惫,相比不被重用,塞纳更讨厌不被理解。
把外卖送给刑事科的人后塞纳瘫回办公室,吹着空调半真半假交握双手:“神啊,求求你,让下一个线索冬天再出现吧……啊,不,是求求那个不知名的半好半坏的人,冬天再搞事吧,谢谢。”
这种无聊的祷告当然不会被他口中提到的人听见,更不会被无处可寻的神知晓。
也不知道神是不是因为厌倦了这些无用的祈祷,才逃离世人。
好在现在有以诺的帮助,塞纳手头积压的案件处理得很快,以至于几天后他就能闲适地在办公室吹着空调,翻看一些以前的档案。
翻累了手中的文件,塞纳将腿翘在桌上,闭目养神喃喃自语:“好想去海边……啊,空调好凉快。”
以诺一进办公室看见的就是无所事事快乐吹空调的塞纳。
“办完了。”以诺坐在塞纳对面。
“啊,热吗?”
以诺:“?”
“不,是棘手吗?”
“还好。”
辖区内这些恶灵案件用以诺根本就是大材小用,不等他到现场,多数恶灵早都落荒而逃。
塞纳点点头:“很好,回头给你发工资。”
以诺没有理会塞纳的胡言乱语,坐在桌前:“调查的怎么样了?”
一听见这句话,塞纳就脑袋抽搐。
暂时没有下一步线索,他们开始调查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幕后人,现在基本确定那些引发事端的稿纸都在他手里,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牵扯上这些事的,选择的标准又是什么。
波拉的情况和爱丽丝毫无共通点,交给爱丽丝的稿纸不仅没有害人,还保护了爱丽丝不被过去的惨痛记忆伤害,甚至他也一直在帮朵娜和拉比,这和第一次给波拉的作用大相径庭。
如果非要说哪里有联系,大概就是剧院地下和孤儿院地下都有绘制祭献恶魔的图腾。
线索还锁定在第一次死去的人,那个本地退休警员,加上这次同为警员并死去的休。
奈何塞纳的权限不高,查了好半天也没有任何收获,反而满脑子都是沙滩,海洋,冲浪。
“没有结果……”塞纳喃喃过后看着上方,构想自己此刻正在海边。
“那之后怎么办?”
塞纳摇摇头:“不要着急。”好想吃冰淇淋,最好是香草味的。
“以诺,你想吃冰淇淋吗?”
以诺皱了皱眉,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不想。”
意料之中的回答。
“那我们去海边吧。”
“下一个线索还没确定,不要乱跑为好。”
塞纳猛然坐起盯着以诺:“你难道不觉得热吗?”
以诺衣服的扣子一直扣到领子最顶端,颜色还是最吸热的黑色。
任何时间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塞纳都替以诺热得慌,上次带他买的衣服穿过一次后就再没见过,擅自找多米索准备了一套酷似神父的死板黑衣,塞纳心里很是不爽。
“不热。”
“你想吃冰淇淋吧,还有冰可乐,”塞纳灵光一闪,“你是不是以前都没吃过,这次带你尝尝怎么样。”
“不想。”以诺回答得很决绝。
对话颠三倒四,就在沙滩,海边,冲浪,冰淇淋,冰可乐以及不想,不要,不行当中反复。
以诺难得耐心极佳,塞纳设下的言语圈套一次都没有中。
好烦!塞纳心里赌起了气,倒回椅子上,好想去海边,得想个办法。
终于,一个点子冒出来,塞纳内心很纠结,但一想到自在的海边什么纠结都没有。
于是塞纳说出了一句他之后必然会后悔至死的话。
“海边!下一个线索在海边!”
以诺不疑有他:“好,我们准备动身。”
塞纳在心中握拳,Yes!沙滩我来了!
这个时间本市的海边依旧有不少游客,塞纳吹着带着腥味的海风浑身舒畅。
以诺不喜欢这种地方,原本并不赞成塞纳出去玩,但被磨得没办法,加上塞纳信口开河,说什么海里可能有线索,最终以诺只能让塞纳出去,约定好晚餐前回来,趁人少一起去调查。
海边是翻腾的人群和各种异族,既然来这里是度假,塞纳也懒得去关心这些异族的动向。
周末可是很难的的,塞纳不想考虑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塞纳深吸了一口气,抹好防晒躺在沙地上,原本他准备想尽办法剥光以诺带他来玩,奈何打不过只能作罢。
一想到以诺只穿一条短裤含羞带怯捂着身体的样子,塞纳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这让他看起来猥琐万分。
而以诺在海滨酒店正抱着圣经看着,各种混乱的事情让他不安,爱丽丝事件当中有些只有塞纳体悟到的东西被他严守在口,关于朵娜的记忆也不过是轻描淡写地带过。
无论以诺如何追问塞纳在昏迷期间看见了什么,后者不是岔开话题就是胡说八道,以诺心有忿闷,但还是勉强忍下来。
以诺不喜欢这种感觉,对留下没头没尾的话的那团圣灵也是。
“死物生情,叛者归忠。”
以诺轻声喃喃,但死活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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