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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修老祖他穿回来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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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他想出名,这样全世界都能听到他的歌声,而那时候的他为了出名,舍弃了他的本心,舍弃了他音乐,一步踏出去之后,尝到甜头的他不知道以后还找不找得到最初的那个自己,或许他就会那么沉沦沉沦,彻底迷失自己,然后失去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
万幸,当时应宴恢复记忆了。
节目播出后,他听了应宴弹的那首曲子,一遍又一遍,越听他心里越平静,然后他唱了自己最喜欢的那首歌,恍然发现,原来自己自己已经那么长时间没有那么快乐了,不是那种流于表面的讨好自己讨好他人的快乐,而是发自内心的欢愉。
要出名吗?还是要的,要蹭蹭别人热度吗?说不定也还是要的,但是不管怎么样,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
杜有:“应宴,我很感谢你。”
这么说可能肉麻了些,但是,你的音乐,改变了我,甚至可以说,拯救了我。
对于应宴,他是感激的,他那句我们是朋友吗,是认真的在问的,但是应宴拒绝了他,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应宴那么冷淡,怎么会把才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当成朋友呢?
也幸好应宴拒绝了他,杜有这样想着,他还是想红的,应宴要是跟他做朋友了,他现在还能拉着应宴抢镜头吗?
肯定不能的啊,他想要的是纯粹的友谊,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掺杂了利益和私心的。
或许有一天,他和应宴站在同等的高度上的时候,亦或者等他红到不需要蹭别人热度的时候,他可以努力一下,和应宴交交朋友,毕竟同为歌手,他们应该有不少共同话题。
真应该把他现在的心情记下来,让以后的他看看自己现在是多么矫情,这样想着杜有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语气也潇洒又带着点欠欠的贱,他耸了耸肩,像是对众人又像是对看直播的观众说道:“你们都知道吧,我和应宴一起参加了《欢乐一夜》,我近距离感受了他的音乐,我当时就想着,这真是绝了,他的音乐怎么就那么富有感染力和穿透性呢。”
“你们别被我帅气的外表给迷惑了,我其实是一个歌手,一个很有才华的歌手,我能感受到他的音乐,你们不懂我的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我以为他是一个卑劣的抄袭者,而我是站在正义一方的使者,结果是我搞错了,他没有抄袭,因为他的曲子告诉我,说他抄袭是多么荒缪的一件事。”杜有说着摊了摊手,“但同时,我又有点不服气,差不多的年纪,他怎么就比我优秀那么多呢?我回去后反反复复听了他弹的曲子,从不服气到完全被征服。”
“我知道有很多人对应宴弹的那首《静心曲》很不以为然,但是那首曲子真的很妙,它净化了我的心灵,让我不再迷茫,让我找会了快乐。”
【杜有这是公开为应宴发声了?】
【真是的,杜有也太会蹭热度了吧?他这是看应宴要起来了,所以抱大腿呢?】
【不要那么冤枉人好吧,杜有早就承认应宴的音乐了好吧,之前不也说了,他在录制完《欢乐一夜》后不是发了微博说憋屈了吗?】
【但是我真感觉应宴的那首曲子跟弹棉花一样无聊啊。】
姜雪儿举了举手:“杜有,我承认应宴在音乐上很有天赋,不然你们也不会在短短几分钟内挣到那么多钱,但是你说的净化心灵也太夸张了吧?”
“我来之前可有听了应宴的那首曲子,可没感觉到什么。”
“你这样无脑吹,别人出去黑应宴怎么办?”
杜有挑了挑眉:“那是你不懂的欣赏。”
他对着智能摄影机:“我说的不仅仅是你,还有那些黑应宴的网友。”
“我听了无数遍,感触很深,应宴的那首曲子的精华就在于一个‘静’字。”他说着转头征求应宴的意见:“是不是应宴,我没有说错吧?”
也算对,应宴点了点头。
杜有见应宴赞同了他的话,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因为太过于‘静’以至于曲子平淡了起来,你们没有接触过音乐的感受不出来,所以哪怕你们沉寂其中了,结束的时候也只觉得这首曲子无味的很,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有天赋的歌手们来说却不一样,我们能感受到这首曲子‘静’的威力。”
“有人说应宴的曲子能治失眠,我觉得这可能不是假的,曲子本身并没有催眠的作用,但是因为它让失眠患者心静了下来,所以失眠的人才会睡着。”
“咱们再推一下,应宴的音乐可以让失眠患者获得心灵上的宁静,那么对暴躁症患者,抑郁症患者有没有用呢?我当然知道抑郁症是病理性的,但是心静下来的话,至少不会那么不高兴对不对?”
“哇,这个………”封雅他们相互看了看,对于杜有有些疯狂的话,他们不知道要怎么接,只能看着杜有神色兴奋的继续说下去。
杜有:“如果说《静心曲》的功效有一部分可以归功于它的曲调,但是昨天应宴吹奏的那个曲子,完完全全证明了他的实力,他能让我们狂欢,也能让看直播的观众们快乐,或许有患抑郁症的网友在看咱们的节目,你说,昨天他们快乐了吗?”
【我患有抑郁症,反正我是快乐了。】
【我倒是真希望应宴的曲子有杜有说的这种效果。】
【疯狂发言。】
【发个弹幕,但是我现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杜有长呼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但是我不想在微博上面说,我要在这一个重大的合适的场合说出这一番话。”
应宴曲子的特殊性总会被人注意到,这些话总要有人说的,不如让他来说。
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蹭热度,更是因为,他是首个公开支持应宴肯定应宴的歌手,多有意义。
杜有:“应宴的曲子不仅仅是曲子,更是一味良药,他的曲子有buff。”
“我是一个歌手,有时候会听音辩人,所以在版权门事件中,我是坚决站在他这一边的。”
他说完之后并没有人接他的话,杜有等了十几秒,看了看他们几个人,鼻头一皱神色迟疑道:“难道你们,没有什么想说的?”
这展开不对,大家不是应该在一起夸奖应宴谈论应宴的曲子或者夸他怎么怎么敏锐怎么怎么见解独到吗?怎么就突然冷场了?
杜有真想冲上去晃晃他们,从他们嘴里晃出几个字来,亲亲们,咱们这是直播好不啦?现在观众们正看着呢,我神色激动的说那么多,你们不给一点点反应,我脸皮再厚也有些尴尬啊。
好在他没有尴尬多久,封雅很快摇头:“我觉得我需要消化一下你的话,我不知道现在要说什么。”
其他人也神色恍惚的纷纷点头,表示自己现在没什么要说的。
啊,都没有吗?杜有有些悻悻然,看了下应宴,正好对上他平静的目光。
应宴神色淡淡:“谢谢。”
不管杜有有什么小心思,不管他需不需要杜有的夸奖和肯定,但至少杜有刚刚说的话是真诚的。
杜有用手捏了捏喉咙,清了下嗓音,潇洒道:“你知道的,我在蹭你流量。”
他说完带着大大的笑容看向众人:“接下来有谁要表演节目?”
张红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这么一搞,谁还有心思表演节目啊。”
虽然她来之前听过应宴的曲子,知道他弹的不错,可是现在听到杜有这样说,她脑子都有点炸了。
虽然仅仅相处了一天多,可是张红知道,杜有不傻,不会当着观众的面撒这种谎,那就是,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应宴的音乐真的能安抚精神上的疾病,怎么说呢,她高兴肯定是很高兴的,但就是有些恍惚和不安,好像一下子从现实世界落到了奇幻世界,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提不起任何兴趣做节目了。
张红:“我现在只想静静。”
当然,真静静是不可能的,她说完就站起来焦躁的走了两步,然后问应宴:“应宴,如果杜有说是真的,你这是有了某种异能吗?亦或者是开发了精神力?”
她语速越来越快:“咱们的世界不仅仅是科技世界是吗?在我们不知道到地方,是不是还有其他体系?灵异?异能?灵气复苏?亦或者世界末日要来了?你以前的歌曲没有这个能力,你是突然获得了这种,”她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下,“这种力量吗?所以新时代可能要来临了?你是第一个变异者?”
她这一番话不仅仅让嘉宾心生不安,更让看直播的观众有些恐慌了起来。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听张红这么一说,我有点害怕。】
【虽然我偷偷幻想过世界末日新世界异能世界什么的,可是当它真有可能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好可怕。】
【心里有些发毛。】
【之前听应宴吹笛子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不对,一个人的曲子怎么可能让别人那么欢快呢?】
【如果应宴的曲子能安抚狂躁症什么的,这大概是属于精神力异能?】
【虽然生活中有很多不愉快,但是我真的不想这个世界改变,改变往往与危机并存,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想生活在现在这个和平安定的世界。】
张红问完,应宴还没有回话,杜有就先无语的看着她:“你想什么呢?要真是其他体系的力量,应宴能那么毫无遮掩的拿出来?这就是音乐而已。”
张红摇头:“不不不,什么就是音乐而已,你说的这些是在颠覆我的世界观。”
什么音乐可能安抚暴躁症抑郁症等等精神疾病?
杜有:“那你的世界观也太容易颠覆了。”
他伸手止住张红的话:“你知道你刚才的话会造成多大都恐慌吗?”
杜有对着智能摄影机说道:“我知道看直播的观众一定都没有走,我跟你们说,张红她不懂音乐,就知道瞎来来,你们听听就行了,别真往心里去。”
“应宴的《静心曲》我私下弹过,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然后我也有把我弹的曲子录了下来,虽然没有应宴的效果好,但是还是有静心的效果的,所以《静心曲》能静心,主要靠的是它的曲调,而不是应宴的异能。”
“还有那首欢快的曲子,应宴能影响他人,一来是曲子选的好,二来是应宴在音乐上面的造诣比较强,三来是他给曲子做了点改动。”他说着转头看向应宴,“我事后仔细回想了下,你吹的节奏和那首曲子本身有些不同,你改了它,是不是?你把它变得更好更欢快了。”
一直在看直播的徐万安看到这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屏幕里嘴一直叭叭叭不停的杜有气道:“这个杜有怎么回事?怎么哪哪都有他?”
身为一个经纪人,他会不知道应宴的曲子到底有什么效果吗?他都计划好了,等应宴直播完过两天,他就赶紧放出风声说应宴的曲子有特殊效果,然后再引导引导舆论,往灵异啊异能啊方面去想,最后再出来澄清一下吹嘘吹嘘应宴在作曲旁边的天分,把应宴推上一个新高度,多完美!!!
结果现在呢,他被杜有截了胡!!!
旁边一边工作一边时不时看应宴几眼的顾然见徐万安这样轻笑了一声:“徐哥,干嘛那么生气,我看现在效果也不差啊,你看屏幕上,网友讨论的多欢。”
不差当然是不差,毕竟最近应宴的热度在哪呢,可是徐万安他不满意,他的梦想是培养出来一位超级歌神,不仅想要超越赵提,也想要那种推应宴上神坛的成就感,现在猛地被杜有蹦出来分走了一点,他当然不乐意。
只是这话回家跟老婆吐吐槽也就算了,徐万安可不会跟顾然说这些,他啧了一声嫌弃道:“可是没我计划的效果好。”
顾然点头:“是的,没徐哥你的效果好。”
可他更喜欢看别人真心实意的夸赞应宴。
顾然的眼神落在屏幕中应宴的身上。
听到杜有的问话,容貌艳丽的青年抬眼看他,摄影机拍出来的画面很稳,顾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凌乱的睫毛向上一滑,露出清亮又醉人的眼眸,他薄唇轻启,语气和神色一样淡:“都对。”
杜有说的没错。
过度的超越就是异类,应宴没有当小白鼠的爱好,所以从一开始,他的定位就很明确,一位可以作出有‘魔力’曲子的正常音乐天才。
杜有听应宴这么说,过去拍了拍张红的肩膀:“听见了吧,所以你不要瞎想,什么异能灵力,少看些小说,多听点音乐。”
张红脸上还带着些疑惑:“真的?”
杜有啧了一声,语气无奈:“真不真能由我说了算?我有那么大能耐吗?你有没有当歌手的朋友?不信的话等录完节目你问问他不就得了。”
那就可能是真的了。
她刚刚想多了?
张红呼了一声,抱怨道:“你不知道你刚才说的多吓人,我冷汗都出来了。”
杜有:“那是你自己吓自己吧,这就好像以前的人第一次接触到电、催眠、飞机?或者第一次吃螃蟹吃番茄?”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你大惊小怪了。”
说完他转了一圈,眼神掠过其他人,匪夷所思的问道:“你们,刚刚不会也这个觉得吧?”
其他的人对视一眼,连忙摇头否定:“没有。”
“怎么可能。”
他们…………就是,不相信的同时心里有些发毛而已。
姜雪儿呵呵一笑:“我们是那么容易惊慌的人吗?”
她揶揄道:“我就是被你惊住了,我以为你讨厌应宴的,没想到你,竟然好像有些崇拜他?”
杜有用手背蹭了蹭下巴,咳了一下,语气强装轻快:“我没有讨厌他啊。”
他就是想多跟应宴说说话,多拉着他一起抢些镜头,然后用这种没有恶意的找茬的方式拉近一些关系,毕竟,应宴看上去不好接近。
至于崇拜?当然没有。
杜有:“我也不是崇拜他,你们知道的,我是一个歌手,我只是觉得他很厉害,他的曲子很好,很有感染力,你知道的……”
姜雪儿打断他:“我知道,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你不用说了。”
她扯开话题:“接下来该谁表演了?我和来来一起可以吗?”
“应宴,麻烦来首轻慢的舞曲,可以吗?”
杜有悻悻然的看着姜雪儿和赵来开始慢慢悠悠的跳起了舞,真是的,他还没有说完呢。
第37章 枪声
姜雪儿和赵来黏黏糊糊的跳了一个舞后; 赵来又请着应宴给他吹了一首豪情万丈的曲子,然后虎虎生威的耍起了拳; 张齐岳则是问应宴会不会吹戏曲; 他说的是一个很经典的戏曲; 应宴爷爷还在的时候很喜欢听; 应宴点点头,给张齐岳伴了奏。
然后是李萌萌,她唱了一首曲风甜美可爱的歌曲; 封雅唱了首她年轻时流行的民间小调; 许愿讲了个冷笑话,林斐又唱了之前在《欢快一夜》唱的歌曲,最让人惊讶的是张红,她跳了一个难度蛮高的古典舞,虽然胖了些; 可是风韵还是跳出来了。
张红跳完之后大家的掌声如雷; 杜有大声叫好,张红刚刚运动完的脸蛋红扑扑的; 看不出来是害羞了还是累的,语气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敞亮:“我平时跳的没那么好的; 这次发挥那么好真的是应宴曲子的功劳。”
“应宴; 辛苦你了啊。”
【可不是辛苦了吗?九个人表演; 七个人都让应宴伴奏; 我都替应宴的嘴累的慌; 心疼的我刚刚趴到屏幕上给他吹了吹。】
【别说; 应宴曲子吹的真好,无论什么样的曲风他好像都能驾驭。】
【hhhhh,一个笛子硬生生的被他吹出了花。】
【其他人都表演完了吧?是不是该应宴了?】
确实是该应宴了。
杜有生怕他吹了几首曲子后不表演了,赶紧拍手喊道:“应宴!应宴!应宴!!”
【杜有这起哄的架势有点像想看应宴出丑,要是按爽文节奏,杜有就是那个被打脸的炮灰hhh。】
【我就一个疑惑,杜有他这么起哄,自己不会尴尬吗?你看其他人,都无语了。】
【一般来说,被起哄的人应该比较尴尬吧?】
【应宴尴尬吗?看不出来啊。】
被杜有喊了几声而已,有什么好尴尬的,应宴眼神都没有往杜有那边看,淡声说道:“唱首歌。”
话才落音,他的歌声就响起来了,这是一首很淡很淡的歌曲,和《静心曲》一样曲调平平,不同于《静心曲》的静,它像江南细雨中迷蒙的淡雾,又像梦中一抹一闪而过抓不住的幻影,让人想起年少时心中的那个少年或少女、想起那时候心中小小的又遥不可及的梦想,让人想要怅然若失的长叹。
应宴唱完后,其他的人齐齐的叹了口气。
大家相视一眼后,齐齐的笑了起来。
【大家刚才叹气了吗?】
【我叹了。】
【我也叹了。】
【我叹的好爽呀,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轻了几千斤。】
【我也是,感觉轻快了不少。】
【hhhh,要不是我也叹气了,我指定以为说话的都是水军。】
徐万安也是叹了一口气,他这辈子,事业有成家庭和睦,现在又有应宴这个大杀器,按说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可是他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姑娘,他远远的看着她,接近都不敢接近,最后的最后,到她离开,他们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爱肯定是谈不上爱,可就是想起她时,有些不是滋味,甚至梦里,有时候还会叫她的名字,为此老婆和他闹了不少起,觉得他心里有个白月光,可是只有他自己,他叫的不是她,是那个贫穷的、连跟喜欢的人都不敢说一句话的少年。
所以每次梦到她时,他都无比的心酸,应宴这首歌,真是把他心里的感觉给唱出来了,然后他一叹,给叹了出来。
舒坦!
徐万安摸了摸圆润的肚皮,转头看顾然:“哎,顾然,我好像没听见你叹气啊。”
顾然惊讶的看着他:“徐哥,你没听见我叹气吗?”
他笑眯眯的说道:“你这是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呀。”
徐万安瞪了他一眼,皱眉疑惑道:“我没听见?”
当然不会听见,因为他真的没有叹气,他喜欢的,他正在努力追求,那些他曾经遍体鳞伤去争取的,都被他抛在了脑后,所以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去叹息去释怀。
不过顾然对着徐万安还是摊摊手:“如果徐哥你不想听实话的话,就当我没叹气吧。”
什么就当就当,徐万安不再看他,把视线放在了直播间上。
摄影机的拍摄角度很广,除了应宴,还能拍到好几个人,屏幕上,封雅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笑得端和:“大家都知道,我一开始进入娱乐圈是为了赚钱。”
一直到十五六岁,她的家境都是很好的,然后,她爸爸欠了赌债跑路了,妈妈受不了这个打击,自杀了。
封雅摇着头轻笑:“这些年来我其实一直在耿耿于怀,明明他是个好丈夫好爸爸,怎么会扔下我们跑路,他难道不知道那些要债的人有多凶恶吗?我也不明白,明明她是一个好妈妈,怎么会抛下我,让我一个人去面对上千万的赌债。”
没有人知道年幼天真的她当时有多么绝望,也没人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少苦楚,就算一切早已过去,就算现在的她内心足够强大,可是梦醒时分,她有时候还是忍不住狂喊。
“道理其实我都懂,但是我就是看不开,不能释怀。”
她含笑看着应宴,语气端雅:“不过我想现在我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杜有也叫道:“刚刚叹了一口气,真的好爽呀,我现在很嗨,想唱歌,想跳舞!!”
说着他站了起来,冲张红一伸手:“让心飞扬~~,随灵魂去我不能到达的梦乡~~”
张红握着他的手转了一圈,然后停在姜雪儿面前:“是谁在歌唱~~,那是我的青春向往~~”
姜雪儿眉眼弯弯带笑,难得大声唱了起来:“开始起航~~,一个小小花朵就这样绽放~~”
接下来赵来又唱了下一句,然后是张齐岳、林斐、许愿、李萌萌、封雅,九个人一人唱一句,最后扯成一个圈,边踢踢踏踏的跳着边大声合唱。
至于应宴,他在杜有开口唱第一句的时候就吹响了笛子。
几个人唱完之后像是找到了感觉,张红大喊:“我们再来一首!”
一首唱完又一首,直到夏夜的天微微暗起,众人的嗓子都哑了不少,这才都摆摆手喊累。
“不行了,不行了,就此打住!”
【我也不行了,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跟他们一起唱了那么唱时间的歌。】
【玩的好嗨呀,虽然只是在唱歌,可是看他们那么欢快,突然感觉也不那么无聊了。】
【嗓子好干呀,想喝水。】
【等等,我记得他们好像没什么水?】
确实没水喝,嗨完之后晃了晃水壶里的水,几个人傻了眼。
杜有提议:“要不咱们一瓶盖一瓶盖的轮着来?”
你喝一瓶盖我喝一瓶盖,每个人喝了两瓶盖,就不再喝了。
杜有把水含在嘴里半天才舍得咽下去,然后忧忧伤伤的叹了口气:“水啊,生命之源。”然后就闭上嘴不再说话,开始跟着众人折腾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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