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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灵纪-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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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树旁边笑道：“终于找到了吗？”
“那是，找了三百年了。”说来都是累呀。
看着画面，天帝越看越熟悉，特别是在晏芃严肃对南淮说什么时，那个样子……
天帝眼色一变，抬头看着古树，眼底不可思议，语气激动道：“这个灵！”
下一秒，天帝就消失在断衡。天宫，千年以来的平静，倒生出了古板之意，三百年没回来了，守门将看见天帝直接进去，顿时一愣，刚刚……是天帝回来了吗？
天宫里，一处宫殿，里面的人静静站在宫殿门口，看着天宫上的天空，乌丝的长发轻轻搭在肩上，一双似桃花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天帝，薄唇微抿，一个不懂规矩的天帝。
天帝跑到宫殿门口，看着这个帝君，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由仰望他，天帝已经快仰望了近千年，这个帝君一直呆在宫殿里，守着这座冷清的宫殿，几乎不出席任何天界的活动，若不是帝君本来就是不容忽视的存在，怕是千年以来，早就有人不记得了。
“祝舒帝君，我找到他了。”
“谁？”祝舒看着这个当了三百年的甩手掌柜，是找到他的那个灵了吗，怎么跑到他这里说这事？
“苜琨上神。”
天帝看到了那副千年来一直没变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了，上一秒还站在冷清的宫殿前，下一秒就抓着自己的肩膀，吐出的话近于失声，但还是一字一句说出：“你，确，定？”
天帝从未见过这样的帝君，愣了一秒神，肯定点头道：“我确定。他跟上神长得一模一样。”真正的苜琨上神他虽然没见过，但是，帝君画了一百年关于苜琨上神的画，他经常能看见挂在墙上的画，那个人，只是画出来，他就难以忘记。眼底古井无波，一身白衣，就是那一眼就能看透整个三界。但是帝君常常苦恼，什么都像，就是眼睛不像，不够传神。
但是，晏芃的眼睛却跟苜琨上神完全不像。若苜琨上神眼里是看透了三界，那么晏芃眼里就是装满三界。所以，天帝一直没想起来，晏芃和上神长得这么像。
“他是谁？”帝君似乎平静下来，松开抓天帝肩的手问道。
“……不知道，我知道他是灵，现在是苍云殿的弟子。”天帝心里尴尬了，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来找帝君。
谁料，帝君感激道：“谢谢你。”不然我连他出现了都不知道，还好，他还在。
天帝从来没有被帝君谢过，这个对于他来说亦师亦友的帝君，他一直很敬重。“现在他应该在杻林。”
晏芃和南淮正出门，晏芃突然抬头看着天，指着一个方向道：“那是什么？”
南淮顺着眼看上去，一道白光闪过：“应该是上面的上仙吧。”
晏芃点点头，拉着南淮的手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徐笙的屋前，轻轻敲了一下门，徐笙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来，在晏芃敲的第一声便开了门，脸上带笑，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道：你们来啦。
晏芃不好意思道：“没打扰你吧？”
徐笙连忙摆摆手，就两位请进来。关门的那一瞬间，屋前闪过一道黑影。
你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徐笙写道。
南淮看着徐笙，这个之前顾朔最在意的人：“你的声音怎么回事。我一年前见到你没问出什么，但是这件事我不能管。”若是因为那张纸条就更不能不管了。
徐笙微微一笑，早就做好南淮的再一次追问，在纸上写道：无情胜有情。南大哥，我想我们之前都想错你了。
晏芃看到这话，心里想到在自己面前的南淮好像和其他人面前不一样呀。突然得出这个结论，晏芃偷看了一眼南淮。
南淮：“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了。”
徐笙看到南淮眼底的情绪，知道若他在这里问不出什么，那么他就会去找哥哥问清楚。这样的人，她和哥哥一直以为是一个冷漠的人，至少没想过，他会如此在意他身边的人。
晏芃不说，她能被他这样对待，心里暖意久久不能平复。转头一想，其实这个人就是性格冷了些。
徐笙抬起笔，慢慢写下：苏阮，她是魔界的人。
南淮和晏芃一看，同时沉默。苏阮，南淮这个怀疑的人，晏芃却没见过，但是听杨值和徐笙说过 ，这个一直出现在他们话语间的人，竟然是魔界的人。
“你是怎么发现的？”晏芃问道：“难道你的声音就是……”
徐笙苦涩一笑，再次下笔，只不过时间久了一点。
三年前，南大哥留下纸条提醒我。我便没有直接就去问，但是在一年后，我突然发现哥哥开始有些异动。后来我在他的书房找到一本书，那书，我记得是从苏阮那里得来的，但是书里的内容我在那个时候才知道是什么。
“关于什么的书？”晏芃看完问道。
徐笙看了一眼南淮，像是下定决心提笔写道：关于仙器救人一书。
南淮和晏芃同时想到之前玄江殿一事：“后来呢？”
徐笙写道：后来我察觉不对，救人怎么会需要仙器，而且还是三件仙器。那三个同时到手，我怕不止是救人那么简单了。后来我找哥问清楚，但是哥一提到这件事就闭口不谈，我知道哥是怎样的人，只要决定下来，就不容易改变。那时他的态度有点犹豫。我不能让哥在每去一次苏阮那里就坚定他的想法，于是我找上了苏阮，想让她劝哥哥不要这么下去，不能害了哥哥。
没想到，苏阮竟觉得哥哥这样做为她没问题，她会报答他，而且他认为哥哥喜欢他就应该这样做。我怎么会让哥哥这样下去，后来，我去找了书，发现一个方法，许久可能帮助苏阮，就是需要西海的宝物。
南淮和晏芃相互看了一眼，要是这么好，那么徐笙的声音，那两人的喜结……
徐笙继续写道：宝物是我劝哥哥跟我一路去找的，我们好不容易找回来，惹得西海王跑到父亲那里说道。只是没想到，苏阮竟然因为那个宝物变得更加脆弱，身体更差……
我不相信这个好好的宝物到她那里就没用了。只是没想到我听见了苏阮和一个人的对话，就在那个时候，我的嗓子被她毁了。威胁我，哥哥的性命。
徐笙写下：西魔王。
南淮眼中闪过冷意：“就是他与苏阮对话吗？”
徐笙点点头：她说看在哥哥的份上饶了我的命。
晏芃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经过，看着这个一直默默背负秘密的人，竟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这样的结果，徐笙承受了两年，而她的哥哥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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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有变
徐笙将笔放下，看着沉默的两人，微微一笑，想起什么又将笔拿起写下：我想我哥哥好好的。
晏芃他们自然懂得这意思，不想他们去找顾朔说这件事。南淮心里想苏阮一旦找到拿三件仙器，万一是要……练出那种武器，到时候，对顾朔来说又是怎样的结果。
徐笙将这件事说出来之后，整个人心情好了许多，笑着将两人请出了房间。晏芃看着紧闭的门，回头看南淮：“徐笙她对顾朔……”
“他们不是亲兄妹。顾邢收养了徐笙。”南淮时隔三年再一次解释道。
晏芃想起徐笙之前听到的话，那个西魔王他听说过，在魔界中，他和北魔王最为猖狂，在人间作恶多端，而苏阮和西魔王认识，并且看徐笙的描述，两人之间似乎有合作，那么，那仙器一事，很有可能是魔界想要得到。
“之前没有察觉出那个苏阮的问题吗？”晏芃觉得南淮不可能没察觉到。
南淮想起之前这个苏阮的相识，他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成了魔界的，要么她本来就是魔界的，要么就是昌镇一事让魔界的人侵占了她的身体，成为苏阮。徐笙字里行间透出顾朔对苏阮是用了真心，而且玄江殿一事，恐怕跟顾朔脱不了关系。顾朔这人他记得还是一个明辨是非的人。
“等到我察觉了，已经晚了。”南淮牵起旁边人的手：“不过，我挺明白他的心情。”
晏芃看着南淮，内心似乎知道他要说出怎样的话，眼睛闪闪的。
“若是你出事了，可能我也会干出这样的事。”南淮轻笑一声：“以前我都不相信我会做出那些事。”
晏芃看着南淮的眼睛，他们常常说他的眼睛甚是冷漠，但是他觉得他的眼睛确是最好看的：“以前，以前你是怎样过的？”
南淮从来没有像别人提起过自己的以前，但晏芃不是别人呀：“以前，就是四处走走看看，随便修炼修炼，日子无聊呀。”
捏着旁边人的手：“就是遇见你之后，就不一样了。像是心突然找到可以安放的地方。”
晏芃感动了，这个人似乎从来没说过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听在耳边，眼眶不由一热，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你的父母呢，没有姊妹吗？”话说，狐狸应该不是什么稀少的吧……
“我醒来就我一个人。”两人走在夜路上，抬头星辰闪烁，晏芃轻轻说：“正巧，我应该也是这样的。”
杻林夜里，难得许多灵出来，在晏芃身边跳来跳去，抬头看着难得平静下来的夜景：“突然想到一件事……”
南淮站在他身后，同他一起看着这一片天空问道：“什么事？”
“师傅若是知道以后我不想再待在苍云会不会拔剑要杀了我？”晏芃想到那个画面就莫名好笑，一个在前面跑，随便拉着一个狐仙，后面师傅追杀着，怎么想就觉得挺好的，师傅也该锻炼了。
南淮挑眉一笑：“怎么想到这个了？”
晏芃转过身，抬手环着他的腰，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想走完你走过的地方。”
“找一个好地方。”
“……干什么？”
“安家。”晏芃眼睛笑成弯月。
南淮抬手将他的头紧紧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安家，安家……之前他也这样说过，等到自己回来时，一切都变了，他等了三年多，不久，但是煎熬，怕三年之后他不醒，六年之后，再一个三年……
还好，这个人，还在自己怀里。
有些人，明明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平平淡淡来，平平淡淡守着，就是想要执手一生。
“我陪你一起找。”
晏芃闭眼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想着只要不被师傅提剑追杀就行，小日子就能过得滋润了……
晏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等到醒来，屋外就开始喧闹起来了，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仙器……不见了！”
晏芃瞬间清醒了，看着旁边的南淮有一瞬间愣了神，看着愣神的晏芃，南怀低头亲在嘴角：“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啥”
南淮揉着他微凌乱的发丝：“有机会给你看看那本书，该了解一下了。”
“……啥？”
晏芃从一大早就开始迷迷糊糊的，魏湛也是在昨天才知道晏师弟和那个狐仙睡在一起，早上看着脸微红的师弟，坏笑一声：“师弟，怎么样？”
晏芃：为什么你们说得话我不懂……
晏芃眼底带着深深的疑惑，魏湛看到吃惊道：“你们都睡在一起了，没干点什么？”
晏芃突然微眯眼睛，想到那意思，正想开口问，就被一旁的南淮拉走了。魏湛看着南淮冒着寒气的狐仙，心里一想，难道没有干吗，真没想到，要是自己在师弟身旁……
“南淮，刚刚大师兄说的话是不是我们要亲亲？”晏芃心里感到好害羞，要是一定要这样，今天晚上开始就做吧。
南淮脚步一停，看着一脸纯洁的晏芃，有点后悔道：“你就应该和他多聊聊的。”
“我也觉得。”严肃点头赞同道，这可是以后与南淮睡前重要的事，值得重视。
南淮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和晏芃现在想得事完全就不一样。心里叹了一口气，还好那书没有丢掉。
现在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昨天没见到身影的江铜也在里面，只是脸色微疲惫，而顾邢和白温的脸色十分严肃，五人并排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骚动的弟子。
晏芃和南淮随便找了一地方站着，看着准备开口的顾邢。
“大家都听说了吧，仙器已丢一事。”
下面的骚动声越来越大，顾邢与白温三兄弟交换眼神，严肃道：“我们在仙器上面动了一点手脚。”
“若这个灵找到哪间房间或者哪里，那么仙器就在那里。”这也是他们来到杻林才决定的事，手上这灵来之不易，是白清闲着无聊，从一开始就开始培养寻找仙器这种意识，没想到居然派上用场了。
白清看着手里的灵，心里想着这次完了终于可以稍微精神放松一下了，为了这个，白清到杻林才道出有这东西，之前的计划变临时变更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看着白清手里的灵，谁也没注意江铜脸色苍白。
灵从白清手里开始飘起，在大堂里转悠了一圈瞬间溜出大堂，众人一看立马齐刷刷跟着，外面站的弟子看着师兄师姐一窝蜂出来，追着一个灵，立马也一窝蜂跟着，这个场景，让几个长老突然沉默不语，大堂角落的晏芃几个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暗想，仙殿的人还是挺多的。
“那个……”江铜脸色苍白，看着几个长老，自己的兄弟，老脸泪眼纵横：“我不知道故意的……”
“你在说什么？”白温直觉感觉江铜这话没什么好事。
“我不是故意要拿仙器的……”江铜揪着自己的衣角，明明是一个年过半的仙人，偏偏还做这样幼稚的动作。
“仙器……丢了之后，仙殿就开始出问题了……魔界的人，那些妖魔鬼怪常常来仙殿……”江铜抹了一把泪：“没有仙器的仙殿就像是一个修得好看点的宫殿而已，我下面的弟子以后就得不到仙器的保佑，怎么继续修炼……还有仙殿里的灵……现在几乎……不见了。”
江铜看着其余四个人，脸色痛苦：“我是只爱吃猪蹄，但是下面的弟子我不能不管呀……”
“所以，你想偷了仙器，之后栽赃给那个真正偷仙器的人。”顾邢沉声道。
江铜老脸一羞，低下自己的脸，微微点点头。
四人不知道是说他傻还是老实了。偷仙器为了下面的弟子，但是一旦拿回去，不出几天就会被他们所知，毕竟不是他们应该守护的仙器；但是现在发现计划有变又急忙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白清见没人说话，上前拍着他的肩：“找回仙器，你就安心吃烤猪蹄吧，我还专门带了烤东西的工具。”
江铜感动地一把抱住白清：“谢谢你安慰我……”
晏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想，那不是安慰，真的带了，就是没人陪他一起烤东西吃……
现在仙器被江铜偷了，江铜承认了。大家想着这人出发点是为弟子，本心不坏，几个人商量，就让江铜不参与这次事件，跟着白清混日子，白清高兴地应下来，保证道：“肯定好好看着他！”
等了许久，下面的弟子才进来汇报情况，几个人想好了说辞竟在弟子开口的一瞬间讲不出来了。
“长老，仙器在……苏阮的屋里。”
“什么！”顾邢惊讶道，连同身子一起站起来：“你确定？”
弟子不知道苏阮是谁，听一些人的话才知道苏阮这个名字，是青天殿的弟子，听到顾长老不相信，连忙解释道：“那个灵带我们先去了江长老的房间，逗留了一会才带我们去了苏阮的房间，在那里，灵就停下来了，就待在苏阮的床前一动不动……我们见此就来汇报情况。”
顾邢额头一痛，苏阮能干什么，只要自己那个儿子……
晏芃和南淮相互看了一眼，晏芃上前道：“长老，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一行人就去了苏阮的房间，外三层都围着弟子，白蓝青交错，死死地围在屋前，顾邢看到这一幕额头上面的筋都要跳出来了，眼前的一幕就像是里面有什么危险人物待着，说不定，里面就有顾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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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混乱
顾邢脚步突然停住，想起之前他向自己说明对苏阮的心意想娶她为妻，就是在那时开始，他就常常不见踪影。
白清自然知道苏阮是谁，三年前南淮就提起过这个人，到如今，是露出她的马脚了吗。
白温脸色严肃，看了一眼脚步停住的顾邢，认真说道：“顾长老，儿女情长勿误事。”
顾邢一愣，和白温他们一起走到门前，而徐笙就守在门口，看见顾邢，眼色焦虑，顾邢见此一叹，现在是完全确定顾朔就在里面了。
屋内传来一阵轻声的抽泣声和不时的安慰声。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抬头推开门。
“魔……魔界的人，来了！”突然一个人高喊道，下一秒，就听见一声又一声拔剑的声音，晏芃看到这一幕变化，魔界的人不知何时找到杻林，现在大批大批攻向下面的弟子，心一惊，头立马转向苏阮的房间，这个时候，门已经不用长老推开了，看向那个自动打开的门，里面的情况立刻明了，晏芃在那一瞬间还在想，为什么这个苏阮的邪气极深。
身子下一秒瞬间被南淮抱住：“小心，这是要冲你来了。”
晏芃还没明白为什么，屋内的苏阮就已经起身，而顾朔安静地待在她身边，现在的苏阮已经不像之前那个弱不禁风，坏病缠身的人了，身上的素衣渐渐被黑衣取代。
长老看着刚刚还想一个小妹妹的苏阮如今已经眼色凌厉，只见她微微勾起嘴角，手里突然拿出仙器，还是三件。
长老门一惊，顾邢看着这个被儿子掏心掏肺对待的人，咬牙切齿道：“妖女，你把我儿子怎么了！”被你迷惑，去冒险偷仙器，现在又愣愣的，像失了魂一般。
苏阮轻轻一笑：“你这个好儿子帮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自然会好好对待他的。”眼神越过几个长老，看向晏芃，嘴角的弧度更大，对着晏芃的方向起唇道：“这次，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几个长老心里真想着从苏阮手里夺回仙器，而白清看着她的眼神，听到她的话心里暗道不好，瞬间回头想叫徒弟小心点，而南淮和晏芃早就和人对上了。
晏芃看着对面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魔王，心里暗想，能成为北魔王，肯定不简单，对上之后还有点庆幸没轻敌。而南淮如今已经和西魔王对上了，心里正想快点解决这个西魔王，三年前没能即使解决掉，现在一定不能留下后患。
但是，在封印的魔界里，存活下来并且能当上魔王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灯。
晏芃和南淮这里打得不可开交，苏阮这里，长老们也开始准备夺回仙器。
“妖女，看招！”江铜提掌逼向苏阮，后面的顾朔突然一动，拔剑挡住了江铜，其他长老一愣，这是要帮助魔界对付他们吗？
顾邢感觉喉咙一痛，向顾朔吼道：“孽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这时徐笙出现江铜旁边，拿出早就写好的字：江长老，哥交给我吧。
江铜知道这兄妹情深，万一真的打起来下不了狠手……而徐笙没给江铜思考时间，直逼顾朔。
感觉到杀气，顾朔立马调头攻向徐笙，看到顾朔毫不留情的进攻，徐笙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疼得没感觉了。
苏阮看到这一幕，想起什么，突然对正在打斗的徐笙说道：“你知道吗，我之前还在想怎么利用他，后来你给了我答案。”
想起自己是怎么让顾朔喜欢上的就觉得好玩：“我那时的性格就和你一样，我就是模仿了你。恰恰，你那时又不在仙殿里……”
徐笙咬牙，张开嘴似乎吼着什么，但是声音丝毫发不出来……
看着猖狂的苏阮和外面的激烈的交战，几个长老向苏阮发起进攻。
一时，杻林一片混乱……
外面北魔王的招式越来越狠，晏芃有点招架不住，一不留神，被他击了一掌。
“晏芃——”南淮看到大喊道，立马给西魔王狠狠一掌，西魔王一避，南淮第二掌朝向北魔王，将晏芃抱在自己怀中：“晏芃，你没事吧？”
晏芃顺了几口气，看着二话不说逼上来的两个魔王，心里狠道，冲我来？我就和你门奉陪到底了！
而南淮不想他再去对战了，晏芃还没说出什么话，立马跳出了一个女子，接住了二位魔王的招式。
对于南淮这一个强大的对手，西魔王以前败过，自然不想再败一次，一直在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次好不容易跟他对上上百招，还有北魔王这个小屁孩的帮忙，自然胜算大了许多，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刹姑，这个向来不参与魔界涉及人界的事，为什么这个时候来阻止他们。
“刹姑，你这是干什么！”西魔王看着对面的刹姑，疑惑道。
北魔王站出来，嗤笑道：“你管这么多，挡路者皆杀，不懂吗？”
而这时，白清从苏阮那里抽身，立马奔向晏芃这里，直接对着二位魔王，看了一眼刹姑，心里比西魔王还要疑惑，这个刹姑明明就是魔界的人，怎么来帮助晏芃他们了？
刹姑看了一眼南淮，顺着北魔王的话：“是呀，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不是要打吗，来呀。”
苏阮这里，四个长老都对战苏阮，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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