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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汉字的重要性[异世]-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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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有苏煜挑眉,他爹会着人回报自己的情报这件事倒是父子两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有苏煜可从未想过他爹会连他身旁人之事也会过问甚至关照。
这可不像他爹的作风。
有苏煜沉思了一瞬,卷起桌上的瓷瓶,直冲吸风饮露阁主殿。
???
被数十个黑衣人团团围住,庄云州并未再负隅顽抗,被人带到了云船后便被打昏了过去,待再次清醒,人便到一个石屋中。
睁开眼,清醒过来的庄云州起身打量这个简陋的屋子,从这种粗犷的‘装修风格’来看,这石屋似乎是直接掏空了一大块山石制成的,不管是屋内的床铺还是侧墙上突出的一块不太平整的石台都和屋子连城了一体。
床铺斜前方的石门紧闭着,仅在门下方留下了几个圆形的换气孔。
庄云州伸手摸了摸墙面,上面的切面痕迹很新,看上去似乎是为了他的到来临时做出来的。
试探了一下运行源力,意料之中的毫无反应,庄云州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撩起衣袍在石床上坐下,心神沉入虚海,唤了一声:“仓石。”
仓石从神山上探出身来,虚虚的落在庄云州面前:“你醒了?”
“嗯,”庄云州短促的应了一声,道:“我的源力被封,你可能探知到此地是何处?”
庄云州的源力和神念都被桎梏,能动用的能量十分有限,唯有借助仓石的力量。
仓石同庄云州乃是一体,自然责无旁贷,身影瞬间冲出了虚海。不多时,他回来,神情略有些凝重:“此地竟在百里深的地底,掳你来的人在一座山下挖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宫殿,我能感应到许多密密麻麻的阵法。”
“果然。”能在大圣皇领的土地上有这么大手笔的,除了翁氏家族根本不做他想。
只是,神山至今未有反应,难不成此地没有其他祖源吗?
庄云州蹙眉思索,若是这般,还需想个法子让人将他带到其他祖源面前。
正思索着,就有开门的声音传来,庄云州睁开眼,就见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声音淡而冷:“倒是沉得住气。”
庄云州抬眼看他,平静的回视:“十六公子,又见面了。”
“你看起来并不吃惊。”翁十六说。
“翁家对大圣皇领的掌控已经进三万年,是我灵族传承最久远的势力。在大圣皇领内偷偷培育出方才那股力量的势力估计早就不复存在了。”庄云州笑,“答案根本不需多想。”
翁十六点头,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直接开门见山:“此次请庄长老来,是有一个忙需要你帮。”
“请说。”庄云州优雅的伸手,甚至并未因他的说法而动怒。
翁十六眼睛微眯,心中对庄云州的警惕又提升了些:“听闻北秋丰源楼内的雷系祖源认了长老为主,此事可为真?”
“确有其事。”
庄云州承认的简直称得上干脆利落,翁十六颇为意外的挑眉:“长老倒是实诚之人。”
庄云州温和的笑:“十六公子即冒着得罪我抱朴宫和大公子的风险将我‘请’来,定然是将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了,我又何苦做无用之功。”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大公子又何必再绕圈子,不如痛快点儿?”
————
芳芳:我信了你的邪!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第二百二十五章 在危险的边沿溜达
“也并非是什么大事,请长老来就是想让长老参与几项研究。”翁十六淡淡的道。
“可否告知在下,贵府究竟在进行什么研究?”庄云州一顿,笑道,“毕竟,便是死,我也想死的明白。”
“长老此话言重了,如何会要了长老性命。”翁十六对于庄云州的问题避而不谈,反而瞧了瞧这屋内陈设,转开了话题。
“此地简陋,实在招待不周,还请长老勿怪。我这边着人送些寝居之物来,长老先安心住下。”
庄云州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轻笑一声,未曾应答。
翁十六抬眼意味不明的看了庄云州一眼,转身离开了石屋。
屋内又安静了下来,庄云州闭目等了一会儿,门口就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却未曾听见人声。
庄云州一睁眼,就见一只只有少年拳头大小的双尾金猴,头上顶着一个储物袋蹲在地上,仰头张着大眼睛瞧着他看。
庄云州跟它对视上后,小猴子将头顶的储物袋举了举,两条尾巴伸到储物袋的口袋处,做了一个拉开的动作。
庄云州顿了一下,他的神念虽然被封的差不多了,但打开一个没有限制的储物袋还是绰绰有余的。
储物袋一开,里面的东西便全跳了出来。所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屏风、浴桶、恭桶、寝具、梳洗物品,衣服、茶具。
小猴子高兴的吱吱了两声,小爪子抓住比他身体庞大好几十倍的浴桶,轻轻一抬,就将那浴桶放在了墙角处。
庄云州站在原地,惊奇的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吭哧吭哧的跳到这,跳到那,不一会儿就将所有的物品都摆放整齐了,甚至连床铺都铺好了。
做完这一切的小猴子站在原地转了一圈,瞧着这摆满东西显得十分拥挤的空间,叉着腰想了一会,窜到一侧的石墙处,伸脚使劲瞪了两脚。
庄云州只觉得脚下震动了几下,被金猴蹬过的石墙像是被什么东西拖动了一般,平地往后直接移了一大截,再次环视一周,这才满意的站在原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便直接窜向石门。
眼看着就要从门上留的换气孔内钻出去的时候,这小猴子这出乎意料的停了下来,不知怎的又飞速的窜回来,跳到庄云州的肩膀上用小脸蹭了蹭他。
柔软的触感让庄云州颇为意外的捂住的脸颊,看着小猴子仿佛害羞似的跑走的背影,眼中闪过疑惑的痕迹:“这猴子似乎颇有神异,只是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异兽?”
“那不是异兽。”仓石的声音自虚海中响起。
庄云州吃了一惊:“它不是异兽那是什么?”
“它是个灵。只是不是像我这样天生的灵体,更像是人为制造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只小猴子就是这处地宫的宫灵。我先前四处探查之时便颇觉奇怪,这处地宫阵法无数,然而操纵之人却远远没有达到阵法的要求,却原来是有宫灵。”
“只不过,制造这宫灵的人手段还很粗糙,这小宫灵的灵智并不高,大约还做不到完全自主的控制地宫,它背后一定有人。”仓石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只是……它似乎格外喜欢你。”
庄云州摸了摸方才被小猴子蹭过的地方,又听仓石道:“这样灵智不高的小灵体行动多趋向于本能,他这般亲近你,一定是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他所熟悉和眷恋的。”
庄云州抿了抿唇:“不管是因为什么,也许这个宫灵就是我们找到祖源所在地的突破口。”
“正是如此。”
???
消失在庄云州门外的小猴子在地宫内熟悉的跳跃,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回来了?”翁十六半蹲下身子,探出手掌,让宫灵跳到自己的手掌上,将他抱在怀里,伸出手指在它小小的脑袋上摸了摸。
小宫灵一双大眼睛高兴的眨了眨,安静的窝在翁十六的臂弯中,十分享受的样子。
正在此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股虚假的热情:“我道是谁放了小猴儿出去,却是十六公子来了啊!您来也不说一声,我好让人好好准备一番。”
小猴子听到来人的声音身体便是一僵,翁十六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安抚的摸了摸小猴子的脑袋,转身淡淡的睨了一眼走进来的紫衣男子一眼:“需要什么我自会吩咐人去办,费先生还是将精力多放在研究祖源上吧。若再没有点进展,父亲那里你我都不好交代。”
费务脸上的假笑顿时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很快又隐下,看了一眼躲在翁十六怀里的宫灵,神念一动,小猴儿便不由自主的从翁十六的怀里跳了出去。
费务粗暴的一把把慢慢靠过来的小猴儿抓住,放在了肩头,一边玩着小猴子的尾巴,一边嘻嘻的笑道:“十六公子说的是。”
“有了这次带回来的那个让祖源认主的年轻人,我相信很快就会有进展的!”
殷红的舌头伸出来在唇角舔了一下,费务眯起不大的眼睛,假笑中充满了一种让人十分不舒服的意味,翁十六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的提示:“他是唯一一个让祖源认主的人,你最好还是小心些。”
翁十六着重在唯一一个上下了重音,眼中的警告让费务终于维持不住一直也不存在的热情,他收起笑,倨傲的道:“这便不劳十六公子费心了,翁主让本司掌管观研司,怎么使用那个灵族人,本司自会斟酌。”
翁十六睨他一眼,未曾因为他前后的变化又任何的反应:“费先生,我再提醒你一句,庄云州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他是抱朴宫的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检视长老。他可以失踪一段时间,但绝不可以死在我大圣皇领。”
费务掀了掀嘴角,对他的话十分不以为然。在地宫的时日久了,已经习惯说一不二的费务并不将这个送出去三十几年才召回的十六公子放在眼中。
他在心中,翁十六生母地位粗鄙,便是凭借着带回一枚祖源的功绩一时得意,那也不会长久。没瞧他都回大圣皇领这么久了,翁主却连个正式的大名也未曾赐予,将排名当作正名的公子又能出息到哪里去呢?
还不如十公子翁良,天赋高,嘴巴又甜,更是难得的拓印师,翁主的宠爱更是不缺。十公子和十六公子的不对付几乎人尽皆知,费务怎么看都觉得翁良的赢面更大一些,站哪边都根本不用想。
对于费务这个除了研究上的能力以外一无是处的人,翁十六不介意将事情说的再明白一些:“这是我父亲的意思,临近五境夺城战,庄云州会是其中最关键的一员。费司长可懂我的意思?”
提到翁国复,费务的脸色这才变了两变,不甘不愿的应了:“五境夺城战之前,我会让人消除他这段时间的记忆,将人送出大圣皇领。”
翁十六这满意的点了点头:“即如此,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过两日,我会再来的。”
“慢走不送!”
???
庄云州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危险的边缘溜达了一圈,在费务着人将他带到一间到处都刻着不知名用途阵法的房间时,最后却什么都没做,就只是问话的时候,心中还颇有些意外。
费务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俊逸,气质温润,姿态风流的年轻人,心中不由泛起一阵的嫉妒。
这可真不公平,他想,有些人天生不仅有着绝佳的天赋,甚至连运气都这般好,连祖源都主动认主。不像他,即没有天赋,运气也不好,唯长于阵法,但又总是有人来分心。为了心无旁骛精研阵法,他甚至将烦恼根都去了,变成现在不男不女的模样。
不过,没关系,天之骄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到他手里了?费务上下打量了一下庄云州,勾起唇笑了:“庄先生可否告知在下祖源认主的过程?尤其是祖源进入你的识海后,你体内的变化,哪怕一点点微小的变化都要说出来。”
费务顿了一下,用粘腻的有些恶心的语调‘提醒’:“庄先生务必说实话。呵呵……要知道,到后来,我们可是还要‘深入’的研究的。”
被对方那仿若毒蛇一般的目光扫过,庄云州不留痕迹的皱了下眉头,端坐在费务的对面,冷淡的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这种境况,如何还敢隐瞒?”
费务满意的点头:“即如此,庄先生说说吧。”
“祖源认主后,并没有进入识海。”
“什么?!”庄云州第一句话就让费务大吃了一惊,直接颠覆了他有生之年的所有认知,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彻底勾起了他心底的好奇心,身体忍不住往前倾斜,追问,“那祖源现在在哪里?”
庄云州顿了一下,说出了他同仓石商量好的结果:“在我的虚海。”虚海是仓石的主场,对方能看到的都只会是他们想让对方看到的事情,至于他自己的安全,相信在得到对方想要的东西之前,‘唯一能让祖源认主之人’的身份还是能保证一段时间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各自处境
虚海,一个让费务意外不已的地方。
难道以往无人能让祖源认主,是因为没有祖源亲和力满分的拓印师吗?
或是这个庄云州在撒谎,自古以来,但凡源术都在修者的识海中,存在于虚海中的源术简直闻所未闻。
费务暗自思索,但很快,他又觉得祖源存在于虚海也有其道理所在。一来,祖源是天下源术之根源,总要同其他的源术不同才是。再者,先天源术自祖源而来,而拓印来的源术是从拓印师用虚源力拓印来的,这两者之间许是有什么莫名的联系?
费务将这个怀疑先放到一边,又接连问了好多问题,诸如:‘祖源入虚海后,虚海可有什么变化?’‘使用祖源术的时候,可与使用普通源术有什么不同?’‘得了祖源后,身体是否有什么变化?’等等,等等。
庄云州斟酌着一一回答,费务问完后,便着人将庄云州送回了那个石屋,临走前,他用余光瞄到了一个小小的金色身影不知何时出现,正躲在房间的角落偷偷的看他。
正是那个小小的宫灵。
庄云州眸光一闪,脚步一顿,背后就被押送他的护卫推了一把,什么都来不得做,便被人押回了原来的石屋内,而接下来的好几日里,他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除了正常送进来的食物和水,无人理会。
这样也正中庄云州的下怀,他正好有时间同仓石进一步商议对策。
这样的平静一直到他被抓紧来的第八日,石门被打开了,还是那日押送他回来的两个守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庄先生,随我们来吧。”
庄云州睁开眼,心知安稳的日子结束了,他平静的站起身,淡淡的瞟了两人一眼:“带路吧。”
庄云州被带到了一个宽阔的房间内,费务站在其中,早就没有了那日见面时候的光鲜亮丽,只见他衣衫凌乱,头发一片枯乱,眼下一片乌青,活脱脱熬夜几日的模样,房间里还有六七个天族人,庄云州还看到了三个河洛族。
庄云州不留痕迹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只见这屋内几乎被各式各样的阵法给沾满了,这些阵法看上去深奥无比,繁复的花纹让人眼花缭乱,并不是什么常见的阵法,庄云州几乎一个都认不出来。
阵法他虽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但那些布阵所用的材料他却能看出一二,几乎无一不是珍贵之物,单这一个房间的阵法造价至少不少于上千万的源晶。
费务尖锐的嗓音在房间内不停的响起,听内容是在对阵法做最后的调试。
庄云州也算明白了费务这一身狼狈的由来,这几日只怕都在忙着这些阵法。
看到庄云州的到来,费务的眼睛一亮,阵法是否合适,还得有人来试试才能最终确定不是。
???
方启灵站在一片庞大的瀑布下,他的四肢和脖颈上各系着一个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的精致绳扣。
在他的头顶的水流中,有一条被他的源力凝结而成的水鱼,水鱼体内还藏着一个红色的小球,随着时间的增长,一股股的流水被那小红球吸纳进来,水鱼的体型逐渐增大。
方启灵要做的就是用极其有限的源力控制着那条游鱼顺着瀑布逆流而上,直到越过高耸的瀑布达到瀑布发源地河流平缓地带。
然而随着水鱼的体型的增加,湍急的水流所带来的阻力越来越大,方启灵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长时间的精细操纵让他在识海中不断躲避罡风的神念慢了下来,偶尔被罡风追上都给他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身体的本能让他不自觉的加快了经脉中源力的运转,试图加大源力的输出。
然而就在此时,那五条装饰似的锁扣上却齐齐亮起了隐约的红光,方启灵只觉得体内源力的运转似乎停滞了一瞬,想要加大的源力输出直接被切断。
而这一瞬间的滞留让他原本持续的控制力出现了微小的断层,逆流的游鱼在那一瞬间分崩离析,庞大的水球和湍急的瀑布一起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猛地砸了下来,将他整个人毫不留情的砸进了深深的水底。
方启灵从水底冒出头,趴在一块大石上穿着粗气,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失败了,随着坚持的时间越长,截断的水越多,失败时,被砸的就越重,此时他的身体酸痛无比,已经近乎麻痹。
不远处一颗高大山石上,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看着他,眸子深处虽满含关切,但出口的声音仍旧严厉:“我说过,忘掉你的领主境,把自己当成刚刚启源的小修者,不要下意识的用庞大的源力去碾压!”
“你的情况同他人不一样,旁人利用源术,只要些许的源力就能引动庞大的天地源气。你识海已破,只有自身的积累。这种情况下,如何节省源力的消耗,用最小的源力达到最大的效果是要学的最重要的一课。”
“将源力拉开,用神念去感受每一滴水流动的痕迹,让你的源力活起来,顺着水势动弹,借力打力,不要硬邦邦死板的硬抗!”
“再来!”
方启灵闭了闭眼,咬牙再次游到瀑布下面站定,顺流而下的瀑布拍打着他的身体,湿透的衣裳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隐隐有黄色的光芒在肌肤上流转而过。
借着这股天然的伟力,刚刚服下的药力释放开来,丝丝能量浸润了他的每一个细胞,方启灵不知道对方给他服用的是什么,只实在觉得每日服用的丹药让他的肉体强度不断的增加,再加上对方带来的米粒光华,他的实力每日可谓突飞猛进般的成长着。
想到庄云州在他眼前被带走的画面,方启灵狠狠的咬牙,他再也不想感受一次如那日般的无力!待小八和宫中长辈找到云州的那日,他一定要让带走云州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方启灵举起双手,一层薄薄的源力膜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形成,包裹住了一小团水流,将其化成一条小小的水鱼,水鱼张开嘴一口将那红色的小球吞了下去,而后逆着庞大的瀑布开始往上奋力游动。
红色的小球犹如漩涡一般,很快的,原本只有小指大小的游鱼便长成了拳头大小,而后是头颅、脸盆,大桶……体积的增大带来的是剧烈增长的压力,好几次,水鱼都几乎被激烈的瀑布冲下来。
同前几次如此一辙的发展仿佛昭示着再一次的失败,然而方启灵并未慌乱,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北圣送来的女人的话,神念微动,不仅仅是操控着水鱼,同样探入了周围的水流中,细细的感受着那不断流动的水势。
激烈的横冲直撞、被石头阻挡后的转向,被其他方向水流撞击后那一瞬间的和缓……慢慢的,那原本竭力向上的游鱼似乎变了模样,‘它’似乎活了活来,尽管体型仍在变大,但却褪去了不少笨拙,灵动了许多。
苏梅娘看着,眼中漫过了欣慰的光芒,启灵的天资太盛,他修为提升的太快,却没有能够细细雕琢。不过不要紧,这些正是她所擅长的,她会把自己的所有经验和所学,全部毫无保留的教给他。
???
庄云州满身疲惫的被人送回石屋,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仓石担忧的声音在虚海中响起:“你没事儿吧?”
庄云州摇了摇头:“不要紧,只是今日失血有些多,不碍事。”费务今日为了测试他的身体是否有被祖源所改造,不断的给他制造伤口,每一道伤后都回用同样的医疗源宝给他治疗,记录下伤口愈合的状况。
而与他形成对照组的,是另一个倒霉的跟他的身体数据差不多的灵族人。虽然受了些疼,但费务似乎也有着自己的顾虑,不敢做的过分,都是一些皮外伤。
“你那边的进展如何?”庄云州又问。
仓石先前已经近乎将整个地下宫殿都翻了一遍,都未曾找到祖源的踪迹。现在唯有两个可能,一是祖源确实没有在这里,二就是祖源被层层封印着,阻隔了仓石的感知。
两人商量过,都觉得此地既然是翁家研究祖源的基地,那么祖源必定就在此地。因而现在仓石最近伪装成了一个刚刚诞生没多久的石灵,‘偶遇’了宫灵小猴子,可把好不容易有了小伙伴的宫灵高兴坏了。
“很顺利。此地宫灵的灵智并不高,心思也比较单纯。”仓石道,“他曾经说过,地宫里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他很喜欢,那个人明确的警告过费务不要过分,五境夺城战还需要你。那人的身份必然很高,这一点是突破口。”
“带着面具?”庄云州若有所思,“若是带着面具的翁家人,我倒应是见过。”之前同他争夺‘诚’字时,出面的翁十六公子,那倒不是个阴险的人。若是他在,情况不对,便把事情闹大,应该无碍。
“你放心,你为了集字涉险,我必然不会让你有事,万万不要逞强。”祖源可以日后图谋,而庄云州却只有一个,耗费全部的力量足够他将庄云州带走。
庄云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既然性命有保障,那他还有什么放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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