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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带球跑上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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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
“比较了?你比较了什么?”凤临依旧不急不缓。
阿水声音低下去,认真地说:“你对我最好,我也对你最好,我们一直在一起,没有别人。”垂眸想了一下,“但我们还没有成亲,也没有生小孩。对了,要先成亲,才可以生小孩。凤临,你要跟我成亲吗?”
凤临愣了。
温和的笑容从他脸上离开,变作怔忡,像是从未想过这件事。
阿水也很意外。
认识这么久,凤临从没露出过这种表情,就算被他故意戏弄也是笑呵呵的,可现在凤临不笑了,还好像生气了。
他为什么生气了呢?
是了,自己说完跟他成亲,他就不笑了,生气了。原来,他不想像说书先生说的那样,跟他成亲、生小孩、没有旁人地一直在一起。
那为什么之前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呢?
阿水想不通。
有意识以来,他第一次惆怅了,胸口酸酸的。
他又回到了洞府。
凤临也回了家。
他在洞府的石床上躺着,一天一天又一天。
他现在已经会做果干、会烤鸡腿烤鱼,烤的时候撒一些盐巴和小茴香上去,真的很好吃——是凤临教他的,凤临还会做好多别的,更加好吃,但是很难,他学不会。当时他觉得学不会也无所谓,因为凤临会做给他吃,但是现在……
他连果干和烤鸡腿烤鱼都不想动手做了。
明明没有受伤,但是浑身都没力气;明明没力气,但却吃不下;吃不下也无所谓,反正也不会饿死。
一天一天又一天,他在洞府的石床上翻来覆去。
不知过了多久,凤临来了。
凤临终于来了,他都不敢相信。
凤临将他从石床上拉起来抱在怀里,他伸手去摸凤临的脸,是真的,不是幻觉,也不是法术。他终于才相信,凤临又来找他了。
鼻子突然很酸很酸,刺得发痛,痛得忍不住,他哭了起来。
凤临用柔软的丝绢给他擦眼泪,温柔地笑着哄他,他在泪眼朦胧中分明看到,凤临的笑眼中也有薄薄的水光。
然后凤临对他说:“我们成亲吧。”
阿水:“……”
他又开始怀疑这是幻觉,是法术,是做梦,可是真的不是,因为凤临温柔地抱着他,又清清楚楚地说:“这几日我回家去了,告诉家中所有人,我们要成亲,他们同意了,所以现在,我来接你。”
阿水怔怔地看着他,是了,说书先生说过,才子佳人、侠客侠女、皇子公主成亲前都要跟家里说的,家里人若不同意,他们就很痛苦。他没有家里人,但凤临有,所以凤临只是因为没有跟家里人说,才不能一口答应他。
想通了这一点,阿水觉得好受多了。
“不过几日,你怎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凤临摸着他的脸道。
“几日?”阿水又懵了,“你去了几日?”
“满打满算,十日不到。”
“才十日……”阿水喃喃道,“可是、可是我觉得过了很久很久,怎么才只有十日?”
凤临的神情顿时感慨,将阿水抱得更紧,贴在他耳畔道:“傻瓜,你是因为想念我,所以度日如年。”
阿水怔怔的。
凤临低头,在他额顶轻轻亲了一下,“我也想念你。”
阿水更怔了,浑身都动弹不了,因为……凤临微凉的双唇顺着他的眉眼鼻梁下移,最终停在他的唇间,缓缓地碾压起来。凤临激动而紧张,手轻轻颤动,阿水则彻底不能呼吸了。
阿水的躯体里,云章微笑起来,当日天界仙府后园梧桐林中,玄龙第一次亲吻他,清风微光,如人界春日初暖,秋日微凉。等回去以后,他要问一问玄龙,当时是否也像这个凤临一样,表面淡然温柔而小小霸道着,其实私下却在偷偷地紧张。
阿水随凤临回了家。
凤临的家很远,在山林的最高最深处,他化作火凤原身,载着阿水飞了许久。清风吟啸、流云低回,阿水一路看新鲜,最终凤临俯身低冲,落在凤鸣谷入口。
梧桐遍山,清泉遍地,妖气丰盈祥和,灵力饱满充沛,比他那简陋洞府所在的山头不知好过多少,可是凤临却经常来他的洞府陪伴他,一点儿也不嫌弃。他现在越发笃定,凤临是真地喜欢他,真心要同他成亲。
“恭迎君上。”
“恭迎君上回山。”
先是浑厚男音震山响,再是娇柔女声荡清波,阿水转头,只见面前跪了四列人,男的穿着英挺的侍卫武袍,女的穿着俏丽的侍女纱裙,腰带上都绣着凤纹。阿水惊讶地瞧着他们,耳边凤临温声道:“平身,吩咐下去,本君带王妃回来了。”
“恭喜君上,贺喜君上!”
阿水惊讶茫然,亦步亦趋地跟着凤临走进山谷,沿路无论遇到谁,哪怕只是一只尚未化形的雏凤,甚至是刚刚生了神识的小树苗,都会恭恭敬敬地对着凤临跪拜。
“怎么?看傻了?”凤临牵着他的手问。
阿水的确看傻了,那么多问题都不知先问哪一个,准备了许久,终于侧头趴在凤临耳边,低声道:“凤临,你家有好多人。”他知道这问题恐怕挺蠢,不能大声,凤临果然轻轻笑了一下,道:“我是凤君,这些是我的部下以及凤鸣谷的百姓。”
“凤君?”
“就是妖界所有凤凰的头领。”
阿水不由地睁大眼睛,在脑海中寻找相似的、好理解的东西,“就像是……人族的皇帝?武林盟主?还是山寨大王?”
凤临带着他听过不少书看过不少戏,他对人界的称呼比妖界的还要熟悉。
“差不多,但又有点不同。”凤临温和地望着他,“反正你就快要成为皇帝的皇后娘娘、武林盟主的正妻侠侣和山寨大王的压寨夫人了,究竟哪里不同,你自个儿慢慢体会吧。”
阿水的心怦怦怦怦地疯狂跳动,双手很烫,脸也很烫,他想要开怀大笑,大喊大叫,想要抱住凤临,再使劲儿转几个圈,但大庭广众之下,那样会很丢脸,所以他努力忍着、忍着,期盼着等到只剩下他和凤临的时候,他就这样做!
那样强烈的、呼之欲出的幸福,云章清晰地感觉到了。
午后,阿水与凤临来到梧桐林深处的僻静之地。晴光敲上梧桐叶,光芒碰撞、躲藏、穿透叶隙,静谧温暖,木香缕缕。
云章四处望去,倍感亲切。
厚厚的梧桐积叶上,凤临盘膝坐着,阿水枕着他的腿躺着,脸上盖了片嫩绿的叶片。
云章心想:他与玄龙也曾这样过,在他们尚未成为仙侣的时候,只是那时周围并无梧桐,不过就算有,他应当也做不出阿水这般的天真姿态。但转念一想,若是与玄龙独处,大概也能做到,毕竟与玄龙独处时的他,与平日里的他多少有些不同。
云章默默揣摩着自己的内心,只听凤临道:“你方才有点怕?”
“我从来没有同时和那么多人挨得那么近,还要说话。”阿水小声抱怨,“你的家人太多了。”
“他们也是我的部下,而且是很重要的部下。”凤临抚摸阿水脑顶,“慢慢地你就会发现,他们都是很好的。”
“哦。”阿水恹恹地应着。
“怎么了?你不高兴?”凤临问。
阿水从来不懂掩饰心情,直言道:“我一直以为成亲是两个人,可没想到跟你成亲,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我有点不适应。”自顾自想了一会儿,又笑起来,捏起梧桐叶瞧,“不过也没关系,只要能跟你成亲,怎么样都可以。”
凤临一怔,认真道:“多谢你为了我委屈。”
“也不算委屈吧。”阿水转来转去地瞧梧桐叶,忽然弹起来,认真地盯着凤临,“你说你是凤君,就像皇帝?”
凤临更怔,“怎么了?”
“成亲是不是要门当户对?”阿水急迫起来,说书先生说过这个词,越是厉害的人成亲越要门当户对,如果不门当户对,多半就不能成亲,就算勉强成亲,可能也会不开心,“可我不是什么君,我只是一只麻雀精,我也没有家人,我不能跟你门当户对,那……”
凤临瞧着他认真着急的神情,心中波澜翻滚,揉肠挠肺。他一把将话未讲完的阿水拥进怀里,用力而郑重地说:“不需要,不需要门当户对,那是人族的事,我们妖成亲只需要相互喜欢。”
“真的?”阿水从凤临怀中抬头。
“真的。”凤临将阿水抱得更紧,“相信我。”
“嗯……嗯。”阿水重重点头,无论凤临说什么,他都深信不疑。
所以,他理应永远也不会知道,凤临为了与他成亲,在那十日里如何苦求凤族长老,如何受尽指责批评,吃尽刁难苦楚,最终立下了婚后再不提出任何私欲,一生只守护凤族的重誓。
但“理应”和“永远”并非绝对,他最终仍是知道了,并且还知道了许多额外的。只是这些知道迟来了四千年,而他所终于得知的凤临的所有,包括那些曾为了他而付出的巨大代价,在他的新婚之夜,在他幸福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在凤临抱着他、亲吻他、即将真正拥有他,却终于将封印术式打入他体内的时候,就皆化为废墟泡影。
那日傍晚,阿水捧着崭新的婚礼吉服,喜滋滋地试穿。
许久过去。
凤临站在门外道:“还没好么?你……是不是不会穿?”阿水除了那件化形时自然化出的简单白袍,就没穿过其他衣裳,吉服繁复,他不会也是情理之中。怕他不适应,特意没有命人服侍,却忘了他独自一个可能根本搞不定。
又片刻过去。
“你在做什么?”凤临有点急了,“……我进来了。”将手放在门扇上,犹豫了一下,推开。
后来,推开门后那一瞬间的画面如鬼魅随行,纠缠了凤临整整一生。他时常想,如果当时他没有推门,他再等一等,会不会就不一样了?是不是那些变故、烦恼、争端就都不存在了?
但在那一刻,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只是彻底地傻了,浑身如坠冰窟一般彻骨凄寒。
当他终于能从巨大的混沌中抽出一丝清明情绪时,他发现他在恐惧。他恐惧地关上门,恐惧地四处看,谁都没有,没有任何人看到他所看到的情景。
可是……
没人看到就代表什么都没发生吗?
他、他可是凤君。
是义父力排众议,放弃选择亲生孩子也要选他为继任者的凤君!是刚刚立下重誓,不再为自己,永远只为凤族的凤君!
他怎么能、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呢?
人身鹿腹、龙角马蹄、灰发银眸、白唇双翅。那么漂亮,却……那么可怕。
那是……噬兽。
阿水是……噬兽。
他睡熟了,一不小心化出了原形。
他从前都是骗自己的吗?
不,不可能,阿水不可能骗自己,绝对不可能。
所以,其实是连他自己也被蒙在鼓里,只以为自己是只没心没肺的麻雀精吗?
凤临转身,背靠门框缓缓滑下,抱膝而坐,心如刀绞。
“咦?门怎么打不开?”
阿水的声音传来,凤临顿时一个激灵。
“凤临,是你在门口吗?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突然很困,就睡着了。这个衣裳我不会穿,你帮帮我好吗?”阿水声音很正常,他仍是什么都不知道。
凤临内心犹如重锤擂打,半晌终于道,“我、我也不会穿,你……等等,我找侍从帮你。”他满身冷汗,飞也似地逃了,过耳风声中却飘着不久前梧桐林中阿水对他说过的话。
那时,阿水信誓旦旦地望着他,说:“我决定了,我要改名,我不叫阿水了。”
“嗯?为什么?”那时,他尚可对他微笑。
“我有神识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个水潭,所以我就叫阿水,这没意义,我现在要取一个有意义的名字。”他瞧着手中的梧桐叶,得意地笑起来,“你是凤凰,凤凰喜欢梧桐树,所以我要叫阿梧,梧桐的梧,嗯……再加一个字,就青梧吧,青色的梧桐,配你这只火红的凤凰!”
凤临回到卧房,以手抚额,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追文!
第57章 封印术
凤临与阿水的婚礼如期举行; 宾客众多; 场面盛大。
大红帷帐在大殿中层层推进,精致的金色灯盏燃烧着旺盛的凤火,侍从侍女捧着美酒佳肴鱼贯而入; 宾客们的欢声笑语在扑鼻的酒香中起起伏伏。
阿水紧张极了。整整一天; 他将自己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拼命压下,像个提线木偶,来辅佐他礼仪规矩的侍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认真而笨拙地完成一切,只希望别给凤临丢脸,被凤临牵着走入大殿; 执手行礼的时候; 他的手还一直狂抖。
凤临也是。
他也一定很激动很紧张。
好的是,凤临的手虽然也抖,但是微凉,摸起来倒是能让他的内心略略平静些。
凤临果然还是比他厉害镇定。
不过他现在无法看到凤临的神情——侍从说了,参加婚礼的不止凤族,很多其他族的妖都会来,就连妖王陛下都会前来祝贺; 非常正式非常重要; 绝不能出半点岔子; 千叮万嘱他万万不可随意乱动乱说话乱发呆。
他是一只山野麻雀精,没见过世面,毫不懂规矩; 侍从生怕他当众撒野或出丑,故而略略危言耸听了一点。但阿水当了真,除了规定必要做的动作之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连手指尖都不敢晃一下。
哎,怎么凤临就比他高呢?他都无法得知,此时此刻凤临究竟是怎样笑着的了。
婚礼毕,回到寝殿榻上端坐等待的阿水有点后悔,方才应该偷看一眼的!
凤临还在外面招呼妖王陛下,据说那是整个妖界的头领,非常厉害。阿水扳着指头想,如此说来,妖王陛下才是人族的皇帝,凤临的话……是个王爷?那他就王妃?
嗯,应当没错,方才那些侍从都叫他王妃了。
阿水清亮的眼眸四处打量,洞房的布置华贵温馨,仍是大红为主,那是凤临的颜色。等凤临招呼完妖王陛下,就会来找自己,然后……
阿水垂下头,微微勾起嘴角。
方才侍从教他,洞房花烛之夜,凤临会脱下他的礼服,然后将王器放进他的身体,动几百下,再然后他们就可以生小孩子了。
从前他一直以为拥抱亲吻就是最近的距离,没想到还有更近的。一设想那样的情景,他就期待极了,但是又有些不安。
因为侍从又说,凤临招呼完客人之后也许会酒醉,会意识不清,会一下子倒在床上起不来,那样的话,他今晚就要服侍凤临洗漱睡觉,再也做不了别的。
阿水轻轻撇着嘴,双手揪着喜服衣料,心中默默念叨:希望凤临千万别喝醉,千万别喝醉。
“吱呀”一声殿门推开,阿水又兴奋又紧张的思绪猛地一收,端正坐好,抬眸望向殿门。
帷帐最远处,凤临一身红色喜服,身材高挺,头发高束,面容晃在摇曳跳动的灯影里,看不真切,但只是这模糊的一眼,阿水就从额顶红到了脖根。
他下意识躲开目光,看着地面,只见凤临的步子缓缓上前,有些飘,有些犹豫。看来的确是喝了不少酒,但没有一下子就倒在床上,也许……还行。
阿水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在凤临终于走到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时抬头微笑。
然后怔愣。
他不太会形容凤临当时的神情,跟他设想的一切都不一样,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与他第一次问凤临能不能同他成亲时的惊愕有点相似,又像是凤临回到洞府抱住他答应跟他成亲时的心疼和愧疚,又像是这两种神情结合在一起,但又比那些更深重,更复杂。
“凤临你喝醉了么?”阿水试着问,他想也许是因为喝醉,所以凤临才会与平时不同。
然而凤临没有回答,仍是用那种奇怪的、他完全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很久很久后,终于发着抖,断断续续地说:“你今日……很好看。”
阿水一愣,没想到凤临突然说这个,接着想到凤临夸他了,便很开心,扯了扯身上的礼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衣服好看,”又指指脑袋,“头发也梳得好。”
“是你好看。”凤临笃定道,转身坐在阿水身边,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一般抚摸阿水的脸,唇齿微张,很艰难很艰难地说,“我从前竟没有发觉你这般好看,华衣一衬,更是明艳不可方物。我、我还想看你穿其他的衣裳,梳其他的头发,戴其他的配饰……”
“可以啊!”阿水开心地说,“凤临你今天也……”他也想夸一夸凤临,但凤临像是根本不想听他说话,只想一股脑地将自己的情绪全部倒出来,他打断了他,唤道:“青梧,阿梧……”
突然改了称呼,阿水心头一怔。
“谢谢你为我改名。”凤临一手抚摸阿水的脸,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他轻轻放倒在床上。阿水刚刚才消去羞涩的脸顿时又红了,心中狂跳:应当、应当就是要做那件事了!
“阿梧,你知道吗,我真地很想同你成亲,很想永远跟你在一起,真地很想很想……”凤临俯身亲吻他,右手抚摸着他的脑顶,左手在背后抱紧他,脸上露出了一点凄迷、遗憾、疯狂与悔恨,“我、我也真地很想在此刻便拥有你、得到你,让我们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亲吻的间隙,凤临克制地喃喃自语。
饶是阿水再天真,此时也觉出凤临不对劲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扶着凤临劲瘦的腰身,抬着迷惑的双眼关怀地问:“凤临你是不是喝醉了?如果、如果你醉了,我们可以先睡觉。”
“阿梧。”凤临将头挪开半寸,定定地望着阿水,眼中有光,“你相信我吗?”
阿水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既然问了,他就认真点头好好回答:“相信,我最信你,只信你。”
凤临的神情猛烈变动了一下,接着吸了口气,双手收紧,“阿梧,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我……想要你。”
阿水怔忡,正要说可以,却见一滴泪从凤临眼眶滑落,轻轻砸在他脸上,由热转凉。然后,凤临狠狠闭上眼睛,用极为痛苦的语调悲愤道:“可我若现在要了你,我该有多混蛋!该有多无能啊!”
红光骤起,封印术式无情地从阿水脊背打入体内。
阿水睁大双眼,双手垂下,惊愕地望着大红色的床帐。
……
“没有谁可以杀死噬兽,除了噬兽本身。”冰冷的声音传入云章耳内,是阿水在说话,语调却完全变了。
眼前仍是那个红彤彤的洞房,但红烛燃尽,帷帐静穆。新婚之夜的凤临不见了,铺红盖红的宽敞王榻上,阿水着喜服坐着,面如死水,双眸无波,神态语调全是附身云团时的样子。
这是现在的阿水。
或者应当叫他青梧。
青梧缓缓抬眼,看向云章,“噬兽只能封印,并且,只有深得噬兽信任之人才有可能成功。他就在那一刻问我,让我亲口说出信他。”青梧冷笑,脸上尽是嘲讽。
云章心中伤感,下意识问:“然后呢?”
“然后?”青梧抬袖一挥,空中现出画面。
画面上,阿水身处法阵之中,不得动弹,也不能说话,只是震惊错愕地瞪着清亮的双眼,看着法阵外的凤临泪流满面,一面施展法术,一面朝他解释。
他说他是噬兽,是妖界最可怕的凶兽。他说他会暴走,一旦暴走,便是无差别的虐杀和毁灭。他说他身为凤君,要守护凤族,不能放任任何隐患。前思后想、痛苦难当、别无他法,只好将他封印。
讽刺的是,这封印噬兽的术法,正是他方才同妖王陛下现学的。而那个时候,阿水心心念念想着的,却是如何同他度过这终其一生也只有一回的新婚之夜。
凤临好像崩溃了,疯魔了,一时求他原谅他,说他也是在试喜服时才发现了他的原身,从前绝非故意接近,更没有欺骗过他的感情,他爱他,只是不得不为了责任作出选择;一时又大骂自己是混蛋,选了就是选了,错了就是错了,苦衷与借口都是逃避,他从没有任何欠他,而他却欠了他千万,要他恨他、怨他、永远也不要原谅他。
阿水被动地听着,在封印法阵中由人形化作原身,目光由错愕转为空洞。
最后,凤临从身上抽出一枚华贵无比的红色凤羽,投入法阵,阿水知道,那便是他最后的归宿。
他的眼睛模糊了,耳朵不太灵了,脑袋也不清楚了,周围的嗡嗡声越来越响,他只想闭上双眼,但他明白,此时眼睛一旦闭上,就会永远地堕入黑暗,再也睁不开了。
然而他终究无法抵挡。
在他彻底倒下,最终阖上眼皮的一瞬间,他看到凤临跪在面前,哭得涕泪横流,说他会继续陪着他,今日之后,他也绝不会再让自己好过。
那个时候,阿水的眼睛已经从空洞变作了冰冷,他听着凤临痛苦的哭诉,心中竟然毫无波澜,他对自己说——
这些,与我何干。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追文!
第58章 阻止你
“他根本就不知道; 那个封印法阵加在身上有多疼。”青梧冷漠地说。
云章抬眼认真瞧着他; “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的痛苦。
青梧面无表情瞥他一眼,继续道:“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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