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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讯息(王者)-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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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案子后续和肇事方,貌似唯有通过顾家了,我头疼的道:“顾思荷父母的电话和住址,你知道不?和我说下。”

“偶像,原谅我忘了……隐约的记得顾思荷家不在市区,好像是城西的哪个乡镇。”韩雪弱弱的道:“韩同学叫的太生分,喊我小雪好不好?”

我改口道:“嗯,小雪,顾思荷哪个系的?”

“她是文科的,管理工程系,会计专业,a班。”韩雪笑道。

“好的!”我拿笔记好,笑着道了句,“你今儿个帮了我很多,改天空闲了请你吃饭。”

韩雪欣喜若狂的道:“辅助偶像是天经地义的。”

……纵女丸扛。

挂了电话,我倒在床头歇了半小时。比起先前的毫无头绪,今天可谓收获颇丰,挽救那两个即将熟透的桃子不再是难如登天。此刻心情大好,我拿起手机拨给林慕夏,先是问了一天来d。i。e的情况,然后把顾思荷的专业说了遍,拜托她帮忙查顾家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很快,我收到了她发来的短信,指尖点动一瞅,“顾思荷(死于车祸),父:顾正信,49岁;母:令菲,48岁,家住天南市城西区三浦镇的125号,电话……”

顾家的基本信息一目了然,我立即将号码复制到拨号界面,拨通了。约过了四十秒,电话那头一个微哑的女音道:“您找谁啊?”

“这是顾正信家吧。您是不是他的妻子令菲?”

女人没有直接回答,她反问道:“你有事吗?”

“我是d。i。e的警察。”简单的介绍完,我道:“想问问关于两年前你女儿顾思荷的事……”

“哦,对不起,您打错了。”女人冷冷的扣死了话筒。

起初我没回过味,仔细核实了号码,心说也没打错啊?林慕夏做事一点不马虎,她给的号码必然千真万确。我想了想,女人挂电话的那句,声音有点慌张,似乎是一种本能的排斥反应,女人极有可能是令菲,如此仓惶的挂断,不愿和我多说,她一定因为某些缘故在逃避!

我想搞清楚状况,只能亲自登门一趟。

家在城东,三浦镇远在城西,需要近三个半小时的车程。胃里空荡荡的,我跑到厨房填肚子,小舞吓得瞧见我都得绕道走。我跟芷昔打了一声招呼,然后驾车出发了。一路向西,我驶过东街抵达d。i。e,意念一动,到三浦镇就得七点多,等返回至少深夜,一个人很无聊,但老蒋忙于陪老战友们没空,我只好临时和周振宇借人打发漫漫路途,他让我随便挑,我选了第三组的老雕。

老雕和别的武警不一样,和备战状态中的他,性子简直是截然相反,讲话搞笑又好玩,一套接一套的,平时的老雕是个幽默的人,只不过跑偏了,因此进化成为一枚活生生的逗比!

……

这次的扯淡持续到三浦镇映入眼帘时才结束,我诧异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老雕嘴巴干的连吐沫星子都没得喷,他熬了五分钟,抬手冲街边超市指道:“凌部长,停下,我买两瓶水,渴死了。”

“顺便问问125号如何走。”我踩住了刹车说。

很快,老雕离开了超市,先将一瓶水抛向我,然后他咕嘟咕嘟吹了一瓶,神清气爽的道:“凌部长,125号,沿着这条主街,第五个岔路右口的巷子,那片地带就是100至130号。”

我将车子停在路口一家ktv门口,和老雕步入巷子。

现在是七点半,夜幕已然降临,三浦镇的户号虽然按小片集中划分的,但每一小片中的户号却并非相连,而是打乱的。我们分别拿着手电筒,一家家的挨个瞅户牌号。

这时,耳中隐约的传来了女人的哭泣,我和老雕顺着声音走到巷子深处的院门前,这就是哭声的源头,那女人纯粹在哭,缔造出伤心、绝望的气氛,她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

“雕兄,你感觉她因为什么哭?”我耸了耸肩道。

老雕嬉皮笑脸的道:“一个女人能哭成这样,如果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十有**是为了男人。”

事不关己,我们这趟来不是解决家庭矛盾的,何况这么晚了,早些到顾正信家最要紧。跟老雕打算继续搜寻目标,我扭过脖子,手腕晃动,一条光束照向哭声源头的户牌,我猛地停住脚步……125号!

第五百三十六章:鬼巷

“雕兄!咱们不用再找了,她家就是这次的目标,三浦镇125号。”我关掉手电筒。与老雕返回院门前,他抬起手试着推了下门板,纹丝不动。我们透过门缝,凭耳中立体的哭声,望向院中灯光亮起的房间,玻璃没有关,披头散发的女人背靠窗台,她垂着脑袋,掩面痛泣。

我拉起门环扣动数次,“砰、砰、砰!”

然而女人却充耳不闻,她保持动作丝毫未变,这哭的得有多专注?

我心中不禁有点疑惑。女人哭的如此反常,动静这般大。那些附近邻居们听不见?城市中的小区中很多楼上、楼下、对门相邻住了一年彼此都没说过半句话,但这是镇子,绝大多数隔着条街也能相互熟悉。我想不通了,哪怕再冷漠的地方,女人哭了好久总该注意到才对!

久久无人开门,顾正信家似乎除了她不再有其余的人。

最后我终于按捺不住了,和老雕攀向院墙,轻而易举的落入院子,径直的冲到那口窗户前,老雕询问的道:“喂,别哭了。你转过身来。”

“没反应?”

我狐疑的探出手臂搭向女人的肩膀,软绵绵的似乎没有力气,像任由我摆布一样,没想到她到这地步了仍然无动于衷!掌心感知到的温度反馈到大脑,我惊疑不定的道:“凉的……”

“啥凉的?”老雕有些莫名其妙。

我拧紧眉头道:“人……人是凉的,她死了,难怪没反应。”

“啊!”

老雕惊呼的跳出两米远,他不知所措的望着我道:“凌部长,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我冷静的缩回了手,胸底贴近墙壁,我隔着窗台把脑袋探入房间,低头一瞧。地上有台连着电源的笔记本电脑。接了个小音响,屏幕中的音乐播放器列表内仅有一段音频,似乎挺老长的。

“雕兄。”

手在口袋掏出车钥匙,我冲他吩咐的道:“你到我车的后备箱,有只小袋子,里边装了应急的物品,你取一些证物袋和两副手套回来。”

“好的。”

老雕接过车钥匙,快步冲向大门,他垫着袖子拆掉了门闩,身形消失于夜幕。

我敲了敲脑门,重新望向屏幕中的播放器,进度大约在三分之一的位置。换句话说。女人的哭声播放很久了,四周为何没人感知到?纵巨坑技。

现场没有一丝血迹,奈何我脖子不够长,看不见女人正面的情况。

我思来想去,不行,得先到邻居家问清楚。我手握紧了枪,警惕的离开了顾正信家,这是为了防止杀人凶手躲在案发现场没走,趁我不注意突然释放杀招,毕竟以前吃过几次亏,所以小心点好。

哭泣的声音依然环绕在耳畔,听得我都心烦了。紧接着,我敲响了隔壁(130号)的大门,无人响应。我不死心的敲遍了能听见哭声范围内的所有院子,竟然没一家有人来给开门的,站在一些院门前扒门缝瞅不见有任何灯光的存在,这莫非是条鬼巷子?

我打了个哆嗦,背脊发寒,决定先返回顾正信家。

这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拍在我肩头,试想这鬼巷子已经够悚然的了,背后再多一只手拍住你是何感觉?我一时情急,差点暴跳冲上天,我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灵活的转身,右手控制着枪口瞄准背后的人!

老雕那熟悉的腔调响起,“凌部长,手下留情啊!”

“嗯?雕兄?”我胸口的石头落了地,收好枪道:“此地怪的很,你扮鬼吓唬我干毛,万一吓死了我咋办?”

老雕把手套、口罩、证物袋塞入我手间,他无辜的道:“我以为你方才侧身时看见我了呢。”

就地将其戴好,身边有个伴儿感觉就是不同,起码安心多了。我深呼了口气道:“雕兄,这条巷子挺诡异的。”

“哪儿诡异了?”老雕迷惑的道。

我摊了摊手道:“敲了一路的院门,没一家有人或者亮灯的。”

“这个嘛……没准是这条巷子的住户们常年在外打工。”老雕与我并肩而行,他猜测的道:“就逢年过节才回家,冷清的巷子唯有那时最热闹。所以不奇怪,很多乡镇的房子,一空就空个一年。”

“我知道这点,但解释不了现在。”我思索了数秒,狐疑的道:“好像都有年老的和年少的留在家啊,总不能这么巧,整条巷子没一家有老人、小孩的。”

“你一说,似乎真的不对劲哎!”

老雕亲手分别敲了几家的院门,结果和我没区别,吃了闭门羹。我俩分身乏力,先回到了顾正信家,死者所在房子的门推不开,我意识到死者或是凶手将之反锁了,好在有个窗户能跳,我第一个翻入房间,绕到女人的正前方,此刻真的吓了一跳!

女人的脸庞被双手捂住,仅仅露出平整的脑门。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支撑物,究竟是如何保持抬手捂脸并稳稳靠在窗边并且上半身微微朝前倾的姿势呢?抛开手不提,按理说我最开始在窗外那不明情况时的一搭手,破坏了尸体的重心,她早就该倒地了才对!

尸体的姿势打破了常规!

老雕是驻守d。i。e的武警,没有机会接触凶杀案中的尸体,一般情况下只能偶尔在d。i。e验尸房瞅一眼。现有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戴好了手套,好奇心大作,想近距离观摩女尸。

“放开那具尸体,让我来。”我急忙的阻止道。

“我只是好奇。”老雕脸色一红,他尴尬的道:“嗯……你来上吧。”

心说他动作真大手大脚的,一看就知道外行,我担心老雕不懂行情破坏了线索之类的,好歹我跟林慕夏、老张等法医、鉴证员出入凶案现场数十次,勘察现场起码暴这门外汉几条街。

稳住心跳,我凑近了这个死掉的女人,抬手测试的抓住她的手腕向外拉,女尸微微抖动,我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牵引力。我左手保持拉女尸手腕的动作,右手抵住她软绵绵的胸口,倒不是我故意亵渎死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分开点她手与脸的距离,我催促的道:“雕兄,我这角度够不到,你过来,瞅瞅她掌心与脸蛋之间的缝隙,有没有啥玩意牵连?”

老雕胳膊肘子垫在窗台,他倾斜着脑袋看向我示意的地方,“有,约有七八根无色透明的细线,缝于她掌心和脸皮间。凌部长,你可得轻点拽啊,女尸的脸蛋都被你扯扭曲了!”

无色透明的线丝缝连的?

“七八根?竟然有这么多!”我惊叹的松开女尸手腕,蹲下身瞅向她的牛仔裤,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位置,似乎凸起了四个地方。我并紧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点裤布,用力的拉动,“滋……”撕裂的动静传入耳中,女尸的下半身是被人拿强力的胶水粘在墙体的,难怪她能保持如此稳定的姿势而不倒。

“凌部长,赶快把这破电脑放的音频关了吧,听着慎得慌。”老雕堵住耳朵道。

女人绝望的哭泣声环绕在房间中,我们面对着冰凉的捂脸女尸,饶是胆子再大,鸡皮疙瘩快掉了一地。

我点了点头,操控鼠标暂停了音频的播放。凝视着屏幕,我发现耽误了这么久,音频的播放进度顶多在三分之一多一点的地方。我扫了眼末端的数据,猜猜这段音频有多长?

4小时32分!

不是4分钟32秒,单位进了一级!天底下哪个女人如此能哭,录这又长又折磨人的音频?我稍作思考,现在技术手段高明,早已今非昔比,很可能是电脑合成的音效,逼真到连我和老雕都辩不出真假!

这女人似乎死了没多久,现在的重点,是确认女尸的身份。死在顾正信的家中,他女儿两年前就已死于车祸,最有可能是令菲。女尸紧紧的捂住脸,像是在说,“就让你看不到。”她的容貌展现不出来,因此我凭借外表,看不出来个大概。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手背皮肤挺紧致,倒不算太鲜嫩吧,有点像经常干活的年轻女人,和林慕夏的手背皮肤质量相仿。但这点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毕竟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好了,皮肤亦是如此。

我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拨给了三浦镇的派出所,通知当地警方速度赶到。挂了电话,我吩咐的道:“雕兄,你翻翻床头那个皮包,看看是否有关于死者的证件。”与此同时,我双手摸遍了女尸全身上下的口袋,空荡荡的,压根没有丝毫收获。

老雕划开了皮包的拉锁,他的手每次伸入其中,就能掏出一件物品,镜子、唇膏、微型化妆盒、3+2饼干等一大堆无关紧要的物品,我忍不住提示的道:“雕兄,咱专业点好不好,你倒是看着点拿啊,只拿证件或者钱包就行,女人的皮包绝大多数跟个百宝囊似得,你打算掏上一夜?”

“凌部长,不是我不看……”老雕用来掏东西的手臂轻微颤动,他极为无奈的道:“她的皮包里,有件我不能直视的东西!”

第五百三十七章:封门绝户

“雕兄,竟然有能让你这真刀真枪干过的武警不能直视的东西?”我心中极度震惊,未免太大惊小怪了。这房间内有何能比女尸更渗人?我冲到床头,双手扯开皮包,红黑白的颜色差点给眼睛亮瞎了!

好一条沾有黑红血迹的卫生巾!

本该属于厕所垃圾桶的玩意,为毛出现在死者的皮包!老实说,我瞬间有股反胃的冲动,赶紧移开视线,我示意老雕继续盲翻……

“凌部长,现在你知道心有苦吐不出了吧。”老雕郁闷的将皮包中所有物品拿出,虽然刻意的绕开了姨妈血巾,饶是如此,他的手套依然染了些荤红的血迹。最后拽出来的是一张皮包夹层的居民身份证。

“她叫令菲。”老雕手端着身份证,他抬头注视向女尸琢磨道:“真瞧不出来。按照她的年龄,起码近50岁了。我瞅这女人的身材、打扮,像个小年轻。果然看不见脸的情况下太具有欺骗性。”

“这算什么,有的明星四五十岁了,还是全民女神呢。”我翻了个白眼道:“很多时候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最近我总遇到这种情况,深深的感觉到,眼睛骗了我太多次。”

老雕一惊一乍的道:“完犊子了,凌部长,目测你患了自疑症。”

三浦镇的出警速度挺快的。离我通知他们顶多有十分钟,巷子便传来了警笛的声音。我和老雕暂时放弃现场,打开了房门迎入院子。瞧见院门外停了两辆警车,哗啦啦走下来九位民警和一位驻镇的法医。我摘掉手套出示了证件,冲老雕呶呶嘴道:“这是我d。i。e驻守的武警,人不够用了,临时借用的。”

领头的警员一边伸手与我握住,一边自我介绍道:“你好,凌部长,我是三浦镇派出所的副所长,熊兴为,喊我老熊就行。”

“那恭敬不如从命,别凌部长凌部长的称呼,直接叫小凌。”我自来熟的道。

熊兴为疑惑的道:“125号啥情况?”

“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你们到案发现场看看就知道了。”我耸了耸肩膀,告诉老雕守在院子,然后我跟三浦镇警方走进房间。熊兴为看见女尸的第一眼,脸色瞬间僵住,他瞥向地上的笔记本电脑,眉毛拧成了疙瘩,“小凌,你先一步勘察完了,告诉我是不是女尸手和脸之间有细线缝住?赶来的时候电脑还有女人的哭声?”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莫名其妙的道,莫非又一个未卜先知?

“诶!”

熊兴为重拳敲向墙壁,他凝问的道:“房间中的某个角落或者柜子之类的地方,是否有一条沾血的卫生巾?”

“老熊,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我眼神诧异的盯住他眼睛。

“料个蛋!”

熊兴为气愤不已的道:“常言说事不过三,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近日来我三浦镇,出现了一个卫生巾杀手。”

“卫生巾杀手?出现了四次?”我错愕的道:“你的意思在说,凶手是个有目标性的惯犯?”

“第一次死人,在五天前,镇子东北那一片的57号,死的也是女性。”熊兴为无力的摇头道:“接到报案,我马上领了人赶到现场,院子外围了好多人,我们听见凄凉的女人哭声,延绵不绝,以为是死者的女儿或者亲朋好友哭的,结果发现不是,房间只有一具站立的女尸,她衣服完好,没有被奸污过的迹象。但她的姿势,和这位死者如出一辙,背靠窗,手脸相缝,裤子有强力胶粘在墙头,地上有台笔记本放着女人的哭声。”

“一模一样?”我瞪大了眼睛,怔怔的道:“凶手还真是有钱啊,杀个人还投资一台5000多的笔记本。”

“案发后,我们始终没有头绪。”熊兴为若有所思的道:“其实凶手是个抠货,笔记本的来源是属于那名死者的。我当时在桌子上的台灯底座,发现了一只染血的卫生巾。我旁边这老黑是所里常驻的法医,联系不到死者家属,我就让他验了尸,死者确实处于经期,观卫生巾的血色,像是当天下午换下的。接着我拿它到市局鉴定,这血源于死者。”

我好奇的道:“第二件和第三件凶杀案呢?”

“分别在一天前和两天前发生的,和第一个基本相同,不过手段有点残忍,凶手第二次作案,沾血的卫生巾是填在死者嘴里的,他第三次作案,卫生巾硬生生的塞入死者的**内部。”熊兴为叹了口气,接着说:“播放器出现的同一段音频,作案手法一致。我怀疑凶手的杀戮没有结束,但毫无头绪,我们排查了三名死者的身份和人际关系,一个在镇子东北角,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头,基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但她们有一个特点,经期,案发时独自在家,三名女性的死因,全是窒息。”

我侧头看向床头凌乱的床铺,猜测的道:“她们是在家睡觉时,被人捂死的?”

“是的。”熊兴为点头道。

“老熊,我算外来的,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这当地人。”我抬手冲窗外指了一圈,狐疑的道:“你第一次接到报案时,死者家附近有一堆人围观,第二次,第三次,也有吗?”见他没否认,我继续问道:“这卫生巾杀手第四次作案,我和老雕在此条巷子中段就听见女人的哭声,为什么没人注意到啊,我俩敲了附近很多人家的门,没一家掌灯或者开门的。”

“卫生巾杀手把镇子的人搞的人心惶惶。”熊兴为满眼苦涩的道:“这些人家中是有人的。。。倒不是人情冷漠,因为发生了两次案件,已经传开了,宁静的晚间听见哪里女人的哭声,就代表着有经期的女人死了。前两次案子,尤其是第二次时,死者的对门邻居听见了哭声,想跑来瞧瞧啥事,结果一家三口全被凶手顺手杀了。镇民胆小怕事,有了前车之鉴,生怕牵连到自己,第三次凶案发生时基本上就出现鬼巷的错觉了,我和大兵他们敲了半天没人回应,起初也误以为没人,最后还是我跳到别人家院子时,给开门的。”

法医老黑补充的道:“死者的邻居们真怕了,哪还有人敢管闲事?全把门窗关死,缩在被窝不敢现身。”

“敢情其中还有这隐情。”我心颤抖不停,不安的道:“如今卫生巾杀手出现了四次,死了三个的经期女性目标,顺带收割了‘管闲事’一家三口,这案子,性质已经超脱普通凶杀案的范畴了。”

“唉,打卫生巾杀手第二次作案时,我就将案子提给了城西分局和重案组,他们今天来三浦镇忙活了一天,没查到任何结果。”熊兴为掏出盒烟,他倍感头痛的道:“万万没想到,他们前脚才走没多久,隐匿在镇上的卫生巾杀手又犯案了!”

“我瞅凶手的缝补本事挺厉害,死者的手掌心和脸蛋之间,仅有一根细微的线头露在外边,其它的缝口都在手的覆盖下,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像能工巧匠级别的。”我接了他的烟挂在耳朵上,戴好手套拿老黑的剪刀搞断了死者手脸间的细线,我推测的道:“细线的韧性又好,比鱼线还细。老熊,你有和分局、重案的查过镇上的裁缝们吗?”

熊兴为翻身跳出窗户,他将烟点燃吸了口道:“三浦镇已知的,共有五个开了店的裁缝,案发时均有不在场的证据,在他们家中也没搜到这种细线。”

“这可就折腾人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凶手不显山不露水的,杀人的目标全是经期女性,这些死掉的女人没啥交集,现在凭案发现场留的痕迹,分析不出来他的杀人动机。他展露的技能,擅于缝补,随身携有存储一段女人哭的长音频和一瓶强力胶,一不为财,二不为色,他纯粹的杀人,然后在房间中放一块死者换下来的卫生巾……想破掉案子,真有点困难。”

熊兴为深表赞同的道:“卫生巾杀手,把我们三浦镇上所有处于经期的女性吓得……不敢出门了。”

“算了,老熊,人死了还站着不好,你先让下属们把尸体给放下来,该扫指纹的扫指纹,该验尸的验尸。”我笑了笑,按动打火机点完烟,“那后会有期,天色不早了,我和老雕稍留片刻就离开。”

熊兴为愣愣的道:“小凌,你来三浦镇不是因为卫生巾杀手这案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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