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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讯息(王者)-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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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第一时间通知分局,充其量只能抓个伪熊兴为,份量连半根真千面的汗毛都不如。静观其变是好的,我们心如明镜,默默地看对方演戏,加以防范。”

“其实,你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了。”林慕夏道完薄唇动了动,她后边的话没说。

没说我心底也知道,我考虑的这些因素,她早先一步的想到了。示弱的一点点引导我动脑思考,分析细节以及诸多可能性,像这种情况已经有好多次了。说句真心话,打裴奚贞离职了,我凌宇能有今天,最应该感激的人,是林慕夏,独自抗了d。i。e七个月并且保护部门仍不衰败的多功能警花!

我望着她被黑色遮掩的俏脸,仅能看清楚半边轮廊,心中默念的道:“慕慕,我爱你。”

终有一天,我一定要光明正大的亲口说出这五个字!

水火互克情劫的爆发,我们忙于案子。暂时没有充分的准备,只要我们是真的,幸福可以慢慢等,你相信我,那天并不遥远!

“很晚了,睡吧。”林慕夏反手与我五指交叉,她凝握住道:“今晚我守夜,否则卜姐那头反馈来重要的情况,我们将延误最佳行动时机。”

“不,把a端换入我的耳朵。”我另一只手平伸向她,坚持的道:“你身体有点弱,挑起七个月的大梁,早已不堪重负。截止到现在,我才回归了两月多点,你虽然压力骤减,但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回来的。”

“傻瓜。”

林慕夏没再和我想让。她旋即取出了类似耳屎的a端,小心翼翼的放置于我耳洞,她一边弄一边问道:“疼吗?”

“不疼。”我笑了笑,这感觉实际上和掏耳勺重压耳道一样,旧式e型设备的通病,新式的改良了这点。疼是肯定的,林慕夏这女人给自己放置时都没说啥,我能好意思说?这一刻,我决定了,今后无论如何,哪怕打肿脸充胖子,也不会再林慕夏的面前表现出弱的一面,站着为她撑起半边天。

“凌宇,晚安。”

林慕夏浮现出一抹笑意,她扭过身子朝向篷壁,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埋头于被窝中,说句夸张点的,左鼻孔嗅到的是女人香,右鼻孔钻入的男人味,交织在一块,想不失眠都难。

滴~~~!

“林慕夏,林慕夏。”a端的卜笺箪呼唤道。

“卜姐,换人了,是我,凌宇。”我把声音压到最低,疑惑的道:“有情况吗?”

“哦……”卜笺箪打了个哈欠道:“那啥,我困了,沈羽顶我三个小时。”

“ok!”我想都没想立即答应,顺口问道:“沈佳宜宝宝呢?”

“闹疼的厉害,估计和d。i。e地址太偏有关。”卜笺箪言语中透着不爽,她郁闷的道:“傍晚时沈羽打电话给婆婆,过来接走啦。宝妈宝妈,宝宝不在,我这当妈的睡不踏实,感觉心像掏空了般,一块跟随宝宝被婆婆接走了。还好工作忙碌时没心思想太多。”

“赞一个。”我涩笑的道:“快换沈羽吧,我们好聊点男人话题。”

……

凌晨三点,我和沈羽断断续续的聊了近六个小时,不过没耽误正经事,天纹那边情况很操蛋啊,他睡过觉,但打死我也不愿意喊醒林慕夏和蒋天赐前去实施抓捕!一切全因为天纹守着张嘉嘉睡五分钟,醒十分钟,不仅如此,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能惊醒,人老了不都挺嗜睡的吗?那货似乎一点不缺觉,这奇特的睡眠方式,是得有多居安思危的人能拥有的?!

简直无孔可入!

我打算继续和沈羽聊天,忽然他不讲话了,很快,沈羽急忙道:“这套设备显示a端的电量不足百分之四十,丫的,省着点用,待你们凯旋而归,哥再教你征服比强于你的女人的攻略!拜拜,如果有情况我立即联系你!”

“拉倒吧,你那套是降服御姐的。”我翻了个白眼,心想林慕夏和卜笺箪属于两种类型,沈羽的攻略很难让我听完触类旁通。

没人说话了,静的仿佛不停有瞌睡虫环绕着我的大脑飞来飞去,我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叮嘱自己不能睡。

为了打发时间,我决定继埋于逐鹿小区院子的时间胶囊中所藏放日记的进度,先回首复职来的每一件事情,打腹个稿,等返回天南闲下来时,将时间胶囊挖出来,扩充日记重新埋好,毕竟这些天来的变故,一波接着一波光顾我的世界,分时段续写终究比一次性写一堆轻松的多。

凌晨五点,我把近事整理了一半,耳中响起“滴~”的清脆电音,正处于全身心的思考呢,冷不丁的吓我一跳,差点掀开被窝。

沈羽催急的道:“凌宇,凌宇,呼叫凌宇,你睡着了吗?”

“在的。”听他的口气,像是发生不得了的事情,我猛地压住额头,清醒的道:“嗯?你说什么?清楚一点。”

“我是说!新e型!设备的!a端,有动手!的!时机!”沈羽唯恐我耳朵不好使,一词一顿的大声重复了遍,“懂了?”

“沈哥,我不聋,小点声。”

我感觉耳膜震得生疼,欲哭无泪的道:“天纹那头咋的了?”女扔讽号。

“天纹起身离开了树屋,他爬回地面,说四处找点吃的。”沈羽描述完,他清干净嗓子说:“天纹临走前跟张嘉嘉说他不会走太远,并时刻拿着金属球。张嘉嘉刚刚低声和我说了几句,她的情况还好,眼下的形势是最适合行动的,天纹粘了她这么久,终于舍得离开了树屋。虽然手握金属球又不走远依然有引爆百米级炸弹的可能,但森林中障目的事物极多,你们仨试试能有好机会不,天纹说了一天只单独暂时离开一次寻觅食物,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陪张嘉嘉,所以,你们倘若错过这次,可能要等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了。”

“ok,天纹单独出现,设备也用不上哎。”我一边使用双手推醒了林慕夏和老蒋,一边嘀咕道:“这黑灯瞎火的,岂不是成了睁眼瞎?早知道把暗夜精灵宁疏影带上好了。”

林慕夏迷糊糊的道:“凌宇,别扰我,再睡五分钟。”

“天纹来了!”我伏在她耳边吓唬道。

林慕夏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她坚硬的后脑勺重重撞在我的鼻头,这已然是第二次了!我眼角瞬间飙飞泪花,林慕夏左观右望的道:“天纹在哪?在哪?”

老蒋此刻拉开了帐篷的封口,他站在长草中伸了个懒腰,“啊哈,爽!”

我示意老蒋把脑袋凑进来,然后冲大梦初醒的二人复述了沈羽提供的情报,稍微提了天纹的睡觉方式。

林慕夏的精神状态很快恢复到最佳,她低头思索的道:“话说这片区域,野兽并不喜欢接近。天纹想打猎必然到远方,他何必多次一举的手持金属球?千万别说为了自爆用的,想引爆炸弹不能走太远,那金属球的威力再大,能有十米辐射范围撑死了,除非手中的是原子弹。综上所述,我觉得其中大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张嘉嘉反水了?”

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取精女博士和天纹近乎不共戴天,莫非真被她眼中极具魅力的老头迷惑了心神?

“天纹的离开,很显然是一个骗局。”老蒋是野外求生过的存在,对于地势的分析,他最有发言权。

“未必是张嘉嘉与他合谋的。”林慕夏眸子中折映着一缕月光,她若有所思的道:“天纹疯狂起来不顾一切,谨慎起来滴水不漏,很可能他一直在怀疑警方是否通过他不知道的手段进行追踪,所以才睡得诡异,奈何第一个夜晚安静的出奇,他难以打消心中疑虑,因此将计就计的设了个局中局,此刻他必然藏躲于树屋附近,其目的,是想引诱我们主动现身!”

第六百零五章:三拂袖

“啊?天纹真tm够狡猾的!”我怒骂了句,倍感头痛的道:“现在该怎么办?按兵不动,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别无他法。”

林慕夏点了点头,她的薄唇紧闭。“嗯哼~”

蒋天赐大脑袋望向天纹隐居树屋的方向,他死神式的神情泛起微笑,“慕夏,凌宇,我先到天纹的所在地探探,放心,保证不暴露已身。”

“艺高人胆大。”我摆了摆手,打趣的道:“想拦也拦不住你呀,快去吧,小心点,早点回来。”

蒋天赐深呼了口息,全力的奔动,他踩得地面扑扑作响。

“完了。瞅老蒋的架势,迟早要露馅的。”我抬手扶向脑门,默哀的说:“慕慕,你觉得老蒋有多大的几率在接近树屋范围前,减低速度?”

林慕夏相视无语的道:“两成吧,只低不高。”

“why?”我好奇问道。女讨东圾。

林慕夏掰动手指掐算说:“蒋男神冲刺的时候,印象中十次有八次是抵达了目标点接着大脑后反劲的继续狂冲,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霸气。剩下的两次呢,大脑反应了过来,肌肉却继续动,根本停不下来。”

“祈祷老蒋犹如推土机一样把天纹碾死。”我弯腰捡起了突击步枪,细思恐极的道:“坏了。现在才想起来,老蒋毛装备没戴,包括夜视仪!追不追?”

“追不上了。”林慕夏望着老蒋消失的方向,她转身返回“帐篷洞”,毫不担心的说:“我相信蒋男神有应对的办法,咱俩追上去只能添乱。”

我唉声叹气的放下枪,双手合十的呢喃道:“有好结果,有好结果……”

“念叨啥呢?把e型设备的a端交给姐,你赶紧趁这机会补一觉。”林慕夏探出手道。

我关心的道:“慕慕,你睡够了嘛?”

“嗯。”

她笑了笑,寂暗中的多功能警花似乎愈加动人。像泼了层神秘的色彩。

我抬手掏向耳洞,控了控,“小耳屎”掉落掌心,我交在她手中,便封好了帐篷,我钻入被窝道:“那我就不推辞了,几秒钟不动弹,眼皮就直打架,你一个人无聊了就想点好玩的。”

林慕夏掏出手机,点开游戏一边玩一边道:“知道了。”

她话音一落,我心安宁了不少,眼皮犹如灌了铅块似得,沉得连自己都无法控制。与此同时,大脑也陷入了空灵的状态,很明显,这是人累极过度时身体进行自我调节的“被动技能”,却像灵魂出窍般的感觉,没多久我就睡得很沉。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黑暗中,我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只记得睁开眼睛的时候,帐篷洞封口的那面有点光亮,野草肆意摇动纤细的身姿,投影于帐篷的外侧。

我的第一反应,天亮了!再一看,帐篷洞中空荡荡的,蒋天赐没回来,林慕夏竟然也不在了!我狠狠地敲了下脑壳,骂自己睡毛线睡。隐约记得我临睡前林慕夏安静的出奇,仿佛温顺的小鹿一样,这并非她的常态!

一手掀开被窝,我手臂挥动打开了封口,明亮刺眼的光线投入,我眼睛痒得只好背过身,手摸到了枕头底下的手机,显示上午11点30分,妈的,我睡了将近六个小时!

适应了光线,我蹲下身翻动物品,发现麻醉枪不见了,我的突击步枪前有张字条,“凌宇,看不见我不要担心,蒋男神已经回来了,我们俩打点野味。”

麻醉枪声音挺大,打野味?

连昨天与猛虎对峙时你都不打算开麻醉枪生怕惊动天纹,现在忽悠鬼呢你!

蒋天赐绝对没有回来,她绝对是寻蒋天赐了,然后……把她自己搭在了那……我使劲的摇晃脑袋,不敢再深想了,六个小时,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凶多吉少,但还是心脏噗噗狂跳!

突然,我摸向腰间,手枪和电击剑没了踪影,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慕夏拿走了。我急忙的拎起突击步枪,手胡乱的抓了块馒头,一边嚼动一边凑近天纹隐居树屋的所在地。

渐渐的,我的整颗心沉静如死水,像一位来自复仇之海的杀神,表情仍然极度狰狞,我目眦欲裂的绕过一棵又一棵大树,约有五、六百米的直线距离,我花了长达十五分钟,基本上没留下任何脚印,因为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防止突发的危险。

透过杂草,我望见眼前的不远处,有一块较为空旷的地带,我顿住了脚步仔细观察,周围寸草不生,中间仅有两颗枯死的老榕树,起码得三个人才能合抱过来。两颗老榕树的中间,悬着一道藤绳,顺着它往上瞅,约在近五米的高度,横了一间简陋的树屋,像极了电影中大自然精灵的栖息地。

枯死的老藤缠绕了木屋三四圈,加固了树屋的稳定性。

树屋的门是紧紧关闭的,窗户有根木头撑开,耳中传来了很小的动静,我侧耳辨听,沧桑的音质在唱着老剧种,是天纹的声音,唱得抑扬有度、行腔酣畅、吐字醇美、有血有肉,极为豫剧的腔调。

豫剧发源于河南省,是中国五大戏曲剧种之一,天纹习惯是河南的,我应该没判断错。

妈的,瘦老头过得挺悠哉啊?

树屋有五米的高度,只有一条老藤梯。这玩意一旦承受重量便嘎吱嘎吱的作响,我虽然心切,但并没傻到直接爬上树屋,那和作死没区别!用来搭架着树屋的两棵老榕树,光秃秃的,又攀爬不了。想搞住天纹,唯一的方法便是守株待兔的等他主动爬落地面。

冲动是魔鬼,越危机感重的形势,我越要保持冷静。

我先是将突击步枪的保险关掉,省得不小心勾动扳机坏了大事,然后我屁股沉坐于地,耐心等待的同时,一边闭目养神,靠耳朵来听清天纹的动迹。

过了能有半小时,天纹的豫剧戛然而止,尔后响起了张嘉嘉的声音,“蚊子,人肉的味道真酸,我不想吃。”

“没办法,再忍几天,这些人肉够我们吃个半个月的,剩下脂肪多的部位,我已经腌制成了肉挑子,很快变成腊肉的。”天纹停了数秒,他继续道:“放心,简简,我周世豪再此立誓,绝不亏待你们娘俩的。”

张嘉嘉撒娇的道:“讨厌,净说些好听的。”

二人的交流暂时停了,我心脏扑通扑通的欲要跳出胸膛!

人肉……

足够半个月的伙食,脂肪多的还打算做成腊肉!我脑袋“嗡”地一下子陷入了僵硬,老蒋、林慕夏,竟然沦为天纹的腹中餐!万没想到多功能警花和微笑死神有这个结局。

我浑身无数个毛孔汩汩流窜着燃意,天纹!今天你死了,就是我为老蒋和林慕夏报仇!今天我死了,就是我到那头和二人再续前缘!

“嘎吱……”天纹推开树屋的门,我抬起了头,望见他的左掌心中托住金属球,右手解开了线条状的裤带,露出了黑咕溜湫的分身,他这节奏……要尿尿?连小便都不放过金属球,太谨慎了……然而,天纹好像有点尿等待的毛病,他索性哼起了拿手的豫剧打发时间,当然,不排除有催尿的嫌疑。

“奉旨抄家灭将门~”

“斩草一定要除根~~~~!!!”

“男女老幼一起捆~!”

“不许逃脱蒋家人~!”

……

耳熟能详的歌词钻入我的耳蜗,天纹最后一句针对的不是老蒋,这段源于豫剧中挺有名的历史剧《三拂袖》,故事极为揪心,琴心最终不顾众人挽留,三次拂袖离开,出家为尼,遁入空门。

虽然我不晓得天纹唱它有没有特殊的意义,但我好像懂了风格一惯残暴的瘦老头为何残暴,当中的第二句,“斩草一定要除根”是天纹用声最狠的一句,托的挺老长,我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心说你tm的尿个尿还要吓人!

“蚊子。”张嘉嘉打断了天纹的清唱,她询问的道:“豫剧什么的,我听不惯,想听点通俗的歌曲,你会嘛?”

天纹露出了一抹羞意,他挠头傻笑道:“嘿嘿,只会一句。”

“想听。”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哧啦啦~~哧啦啦~~

天纹唱得尿感终于来了,分身前出现一道弧线形的水流,源源不断的浇了半分钟,颇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架势!最后他轻轻地甩动分身,提好裤子双手托住金属球返回树屋。

我觉得是时候四下观望,因为天纹尿完了短时间不可能露头。我屏住呼吸的绕到了树屋的背面,眼前的情景让我双眼瞬时间充满了血丝,切割好的连手小臂、无脚小腿、肚皮、屁股等脂肪多的尸块,清理的干干净净,分别挂了勾子吊在树屋的房檐,它们将不停地承受风吹日晒,变为腊肉……

榕树的粗枝上还挂了一条麻袋,鼓鼓囊囊的,里边似乎装了近乎两米的死物,麻袋的底部不停的低落血水,正下方的空地一片殷红!

老蒋……

反观化为准腊肉的手臂和小腿,稍微有点瘦,百分百不是老蒋的,我捂住嘴,有点像林慕夏的……此刻,我恨不得把天纹拉下来拿枪射成筛子!

第六百零六章:抓捕前夕

“哧啦!”我抠动突击步枪的保险,决定不顾一切开枪扫透斜上方的树屋,结局无非是天纹临死前仍下金属球,众人同归于尽而已!我曲折的食指正要勾动扳机时。忽地背后探出一只手拍动我肩膀,“凌宇,你这是想干啥?”

吓了我一大跳,手一抖好悬开枪,还好收力及时。

憨呆的问声听在我耳中是那样的亲切,我难以置信的扭头,是老蒋洋溢鞠态的脸庞。

我手指离开了扳机,猛地抱住老蒋宽厚的躯体,“你……没死,太好了!”

“什么死不死的……”蒋天赐有点莫名其妙,他憨乎乎道:“我跟慕夏返回那片林子寻兽主了,顺便搞点肉,然后返回帐篷洞时发现你不见了。连同步枪。林慕夏预感不妙,你肯定没相信她留的字条,跑来了天纹这,她让我赶紧寻你。我才到能有五分钟,发现树屋这边并无动静,顺着踩平的草,绕到树屋背侧,看见你小子打算动枪。”

“老蒋…,这不能怪我啊。”我抬起手指,朝树屋的方向点了点,“那麻袋,那尸块,太tm像你跟林慕夏了。何况她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仅留了一句话,枪支不见了,开枪的声音足够惊动天纹了,所以我哪可能信你们真的打野物。”

“于是你误以为我们挂了,开枪跟天纹拼命?”蒋天赐拉住我的胳膊,他感动道:“够兄弟。不过这枪免开了吧,我俩没发生不测。”

我关掉步枪保险,跟他暂时退了离树屋有三十米的草地,并且将弄弯的草扶正,省得天纹有所察觉。我疑惑的道:“老蒋,你似乎对于这渗血麻袋和那些要制成腊肉的石块并不惊讶?”

“起初确实下了我一跳。”蒋天赐耸动肩头,他眼中闪烁怒火的道:“凌晨,我想一路来到树屋时。结果不小心冲错了方向,抵达了熊兴为陈尸的地方,看见尸身不见了踪影,仅剩下一颗孤零零的头颅!”

我不可思议的道:“啊?你意思是说……”女来阵血。

蒋天赐的肌肉块涌动,仿佛即将撑爆了衣服,“那尸块,十有**是熊兴为的身体。至于麻袋,我不清楚,当时改变方向抵达树屋的这侧。它便一直在渗血,天纹肯定在你被沈羽通知前,出来过一次,并发现熊兴为的尸身带了回来,我感觉,没准他是趁张嘉嘉睡着的时候。”

“老熊真的太可怜了,弯身系鞋带时被信任的一刀断头,然后又被饥不择食的天纹将躯体捡回树屋,直接吃一部分,剩下的制作成腊肉继续吃。”我再次望向不远处随风飘动的手臂、小腿,唏嘘不已的道:“天纹一点也不浪费,太丧心病狂了。”

“是的。”蒋天赐闭上眼睛,他眼角不停地流出泪水,“我意识到情况恶劣,便没再多留,回了帐篷洞,把树屋中天纹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她。慕夏挺后悔的,她说如果早知道天纹有拿走躯体的可能,就不顾虑那么多,直接先安置好熊兴为的尸体好了。可惜没有如果,我们特别对不起这位兢兢业业的老警察啊!”

我好奇的道:“老蒋,你们俩找到兽主了?”

“嗯,他徒手击毙了一只野鹿,剖脖饮血,生食鹿肉。”蒋天赐摊了摊手道:“花了一小时,一块烤熟了,兽主表示很享受熟肉的味道,最后我们扛回来三分之一的鹿肉。他娘个比的,野人都吃动物,天纹竟然毫无人性的吃人肉!”

我觉得林慕夏绝不可能只为了点肉就大老远的拜访兽主,她必然藏有一步暗棋,只是老蒋注意力全放在了填饱肚子。

“好了,发生已经不可挽回,别再纠结了,没用的。往前看吧,眼下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抓住天纹,还要给老熊一个交代。”我手搭在他的三角背肌,安慰的道:“老蒋,发生这个事,我们谁也预料不到。说真的,听你说完了来龙去脉,我甚至有种错觉,像穿越回了老一辈人讲的饥荒年代,那时……人饿急眼了,别说是人肉了,连屎都吃。”

蒋天赐叹息的道:“我哭,因为经历过熊兴为的生前,又见到了他的死后,未免心中兔死狐悲。现在我们意气风发,到时候不知是否也像熊兴为一样。”

兔死狐悲。

他说的我心头都伤感了。

我静下心,凝重的道:“当我们决定投身警界、入职d。i。e的那刻起,生命也许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你说的,裴兄讲过类似的。”蒋天赐咧开嘴,顿了一分钟,他突然道:“我们……几个人间,有了生死与共的感情,所以,我真的希望和大伙能平安一生,幸福终老,老了有你们四个人打打牌,快咽气的时候躺入棺材跟你们挥手告别,来生继续做兄弟。”

这句话,老蒋说的时候,想像的如此美好,然而当他做的时候,却背弃了心愿。

……

很快,我们抑制住了对天纹那般“物已尽用”地折腾熊兴为遗体的愤怒,返回暂时安身的帐篷洞。彼此间相视无语,天纹的残暴,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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