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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讯息(王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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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竹叶红短信约好在市中心的一个大型商场对面的广场碰头。
吃过早餐后,时间不早了,我把车开到了停车场锁好。很快,一辆红色的宝马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向这边开来,宝马在广场边停好,戴墨镜的竹叶红探出车窗,冲我招了招手。
我拎起心晴的“行李”,牵起她朝宝马车走了过去。
“凌宇,够厉害的,女儿都么大了?”竹叶红错愕道,她接着扑哧笑了笑,“哦,我忘了,你还是雏。”
心晴并不怯生,瞧见竹叶红时,她的大眼睛泛起了小星星,“大姐姐好,你就是大的的他老婆对不对?”
这时我的头开始疼了,一大一小完全在乱入啊。
苦逼差事又落在我头上,以前没碰过宝马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车,我先试驾了会,感觉顺手了,竹叶红这才抱起心晴放心的坐进副驾驶。她俩的年龄相差了两个年代不止,代沟绝非一般的大,意料之外的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格外投机。
我侧过身喊了几声心晴,她没搭理我,有了竹叶红,小丫头把我忘得也太快了,我心中醋意横生。
“大的的,你打涮什么时候娶大姐姐呀?”心晴没由来的冒了一句,搞得我脸通红。
竹叶红戏弄的看向我,她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俩人打趣我,干脆就装没听到,我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就这样,旅行的路上算不得无趣,但也充满了尴尬。中途住了一夜汽车旅馆,第二天我们抵达了拉萨。
布达拉宫。
竹叶红寸步不离的抱住心晴,我却成了临时摄影师,她俩摆了各种表情、各种poss,拍了不低于百张照片,谁也不说给我照一张。
心晴可怜的看着我,“大姐姐,我们和大的的一起照张吧。”
我心花怒放,“还是晴晴有良心。”
“傻逼。”竹叶红好笑的瞥了我一眼,随手拦下她身边路过的男游客,请对方帮忙拍照,这游客很痛快的应下。媚笑的竹叶红朝我勾了勾手指,我便把相机塞给了那男人。
心晴的小手抓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蜡笔,嘟着嘴卖萌。我和竹叶红一左一右,搂着小萝莉抬起地面。
“咔嚓——!”
闪光灯亮起,画面永恒的定格在这一瞬间,这张照片,是我们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合照。
男游客将相机还给我,他却赖着不肯走,说想结伴而行,时而眼神贪婪的扫视竹叶红和心晴。相由心生,被我们拒绝之后,这位游客灰溜溜的离去。
第六十四章:古藏刀
布达拉宫这个宫宇叠砌,迂回曲折的宫堡式建筑群,我们仨玩了一整天,累得不轻,心晴玩的很兴奋,在红宫、德央厦、灵塔等都拍过照,最后游完了巨大的绘画艺术长廊,天色渐晚,游客慢慢的变少,我提议返回下榻的酒店。
“难得来这一次,不见见活佛?”竹叶红抱着心晴,小萝莉伏在她肩上睡的香甜,她轻声道,生怕吵醒睡梦中的心晴。
“那还要献哈达,怪麻烦的。”我想省点花销,一条哈达要好几百,再说我也没有宗教信仰。
竹叶红走在前方,头也不回的哼道:“小气鬼。”
这时,有个喇嘛装扮的老人步履平稳的迎面走来,他双手合十竖放在胸口,眼睛始终闭合却不怕被绊倒,与我们擦肩而过时,我侧头看了眼这喇嘛,他也转过身脸朝着我笑了笑,“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我礼貌的回了句,这是藏语中你好、吉祥的意思。
竹叶红收住脚步,饶有兴趣的回头看着我们。
老喇嘛道:“施主,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贫僧仅仅与你经过,感受到血煞之气被你收入心底过多。”
我心一跳,这喇嘛有真本事,他路过那么多人,没见停下来的,偏偏在我旁边一语道破。的确,由于经常出入凶杀现场或者目睹血腥场面,越来越感觉心气烦躁,很难静下来。观他的穿着和其它喇嘛有很大不同,想必便是住在布达拉宫的活佛。
“活佛,可有何指教?”我虚心问道。
“活佛不敢当,指点迷津还是能做得。”老喇嘛会心一笑,“抄经文,聆佛音。贫僧懂得这些施主做不来。那敢问你与犬獒之类是否相冲?”
我尴尬道:“岂止是相冲,简直就是深仇大恨。”
犬獒之类……我唯一与狗有交集的,就是d。i。e的警犬和侯氏药厂的藏獒,见我就狠咬。以它们对我的仇恨值,若没被拴住的话,估计我会被追的鞋都得甩飞。
“犬獒有灵眼。”老喇嘛将手扣住腰间,“我赠你一物,望施主脱离烦恼。明年今日,你我定下在此相见。”取出一根精雕细琢的龙纹白玉,镶嵌了几颗红玛瑙。他徒然睁开眼睛,望向竹叶红抱的心晴,眸子晶亮,随即重新闭好眼睛,把手中的玩意递给我。
接了过来,拿在手中感觉有些份量,我细细的观察,约有半只胳膊的长度,浑然一体似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很漂亮。龙纹白玉的末端貌似能取下,我捏住拔了拔,寒亮的刀锋闪现。
素不相识,竟然送我这么精致的一柄刀,我望了望,老喇嘛不知何时消失了视线中。
“那活佛什么时候离开的?”我看向竹叶红。
她一副煞有其事模样:“忽然就消失了。”
“真假?”
“这你也信?”竹叶红扑哧笑道:“你看刀时,他就走了,此人绝非平平。”她走了过来,单手揽住心晴,另一只手拿过龙纹白玉仔细的端详,“凌宇,你赚了,古白玉藏刀。”
“活佛为什么随身携带刀具?”我心中疑惑。
竹叶红的指尖划过龙纹白玉制的刀鞘,“得道者不拘小节,看得出你暴戾之气加重,故赠刀给你,讲究的是随缘随性,光凭这点,价值无法估算,远超藏刀本身的价值。”
“为了不浪费活佛一片苦心,我还是随身携带吧。”想着对方莫名其妙的一年之约,我带着满心疑问,跟竹叶红、心晴回到了酒店,此时天已经黑透了,满天繁星,闪烁不定。
这间3星级的酒店共一栋三层的建筑,整体是连廊式设计的。我们来地时候开了间二楼的套房,有两间单独的卧房。
白天疯玩的心晴,累得睡觉时直蹬胳膊腿,竹叶红像个妈妈似得,轻轻地给小萝莉揉着。没想到昔日主宰红蛇帮的很辣女人,有这般柔情的一面,我都差点忘了她那个身份。
忽然,套房内的灯光全部熄灭,瞬时漆黑一片。我拿起之前在充电的手机看了看……得知停电了。
床尾的我,离竹叶红挨得很近,静悄悄的卧室中,旖旎的气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沉默了会,竹叶红在包里翻出手电筒,对我晃了晃:“亲爱的,下去找前台问问,找人来修理。”
我被晃的直睁不开眼,连忙抬起胳膊挡住强光,“咱能别喊的这么恶心吗?”
“哟,脸好像红了呀。”竹叶红打趣道。
“我可担不起你喊过很多人的称呼。”我笑道,准备起身。
“凌宇,你王八蛋。”不知竹叶红为啥忽然很生气,她的手抬起伸进后背,咔嚓的断裂声响起,我直勾勾的看过去,好奇她这是干啥?竹叶红掏出连着丝带的两片薄瓣,狠狠冲我甩了过来。
暗器!猝不及防!
软软的文胸袭在我的面颊,清爽的馨香钻入鼻孔。它快掉下来时,我自然反应的抓住,直感觉血液沸腾逆流,心脏如小鹿般砰砰乱撞。
“还不快滚去找人修电!”竹叶红怒道,她的黑背心映出两枚凸点,起伏不定。
我灰溜溜地出门,欲哭无泪,跑出几步,觉得哪里不对,低头一看手里还抓着竹叶红的文胸,淡雅别致的青色,不敢多看,先折回房间放在桌上。然后我再次离开套房,恰好隔壁的门也开了,一个男人走出了门。
不经意的望去,我愣住,这不是白天帮我们拍照的男游客吗?他认出了我,笑的很假,“嘿~兄弟,这么巧,又碰到了啊。”
“挺巧。”我也不好意思无视他,毕竟帮过忙,即便是举手之劳。
“听口音,你天南市的?”男游客道,他的脸很大众化,属于过眼后便忘的那种,如过放在人堆里,都不会引起注意。
瞅了眼这天生的酱油党,我点点头。
“老乡啊,这是出门干啥去?”他热情的介绍说,“我家也在天南市,城北的花田儿,你家叻。”
想起这货当时对竹叶红和心晴那不善的眼神,我不愿在与他细说,象征性的笑了笑,转身下楼。前台的服务员吧嗒吧嗒的按着手机,聊得很嗨,那时还没有微信,只有页面简陋的手机qq,她的手机按键漆都磨光了,迅速打着字,嘴快笑歪了。
我敲了几下吧台,服务员这才眼神慌乱的收好手机。“您好,请问一下什么事?”她咳了声,站起身。
“209号忽然停电了。”
“啊?稍等,我打电话给电工,怕是保险丝断了。”服务员又按了一串字,恋恋不舍的用座机拨通电话的号码,说了下情况便挂掉。
五分钟后。
我实在等的不耐烦了,“你家的电工比蜗牛还慢,景区从来不缺旅馆啊酒店啊,电工再不来我就退房住别家。”
“对不起,对不起。”她道歉说,随后又一次打通电工的手机催了遍。
过了没多久,年迈的电工手中提着工具箱,佝偻着身子走了过来,有气无力道:“哪间没电了?”
“209。”
我随着老电工来到电表箱,半分钟的脚程竟然被他缓慢的步伐给拖成了两分钟,你说这得有多好的脾气才能不着急?他掏出钥匙,望着电闸箱已打开的锁,喃喃道:“上次我明明锁了啊。”
“快打开吧你!”我催道。
老电工拉开电闸箱的锁,细细瞧了半天,我终于爆发了,“看出啥状况了没?”
“哦……”他喘了口气,慢吞吞的说:“电闸……跳了。”
我被弄得无语,问他哪个是209的电闸,他手指颤抖着指来指去。我感觉快要疯掉了,也不顾哪个对,直接伸手就把这排两个落下的电闸给推上去,转身离开,怕再不走我会忍不住打人。
推开209的房门,灯果然重新亮起,我松了口气,无意瞥见先前被我放在桌上的文胸,眼睛就不受控制的凝视它,浮想联翩。
竹叶红跟心晴的卧室,房门紧闭。
女生住里面,我也不好打扰,爬上了床腿都发软,今天走了很多路,累的不轻。拽过被子,我很快睡着了。
……
早上醒来时,阳光透入房间,我迷糊的瞧了眼手机,十点半!饿的胃里直往上漾酸水。
迅速穿好衣服,敲了敲竹叶红房间的门,没人回应。
门并没关严,有道细小的缝隙。我扒门缝往里瞧,只看见心晴伏在床头拿蜡笔画着画,竹叶红貌似不在。
索性推开门进去,心晴回头看向我,她揉着小肚子,“大的的,早安。快给晴晴弄吃的。”
“大姐姐去哪了?”我问。
眨着眼睛,心晴调皮的说:“没看见……听见公鸡打鸣,我就醒了,大姐姐不在。我还以为她陪去大的的了呢。”
竹叶红的包、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都还在,起初我没放在心上,以为她出去瞎溜达,可到了傍晚,依然不见她的踪影。我在通话记录里翻出没存的她那号码,打过去时,冷冷的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意识到不妙,此时我注意到桌子上竹叶红的文胸不见了。
第六十五章:揭开帷幕!
心晴嘴里叼着棒棒糖,手里捏了一叠画纸,“大的的,晴晴今天累死了呢,画了好多,呼……”
小萝莉又画了,还不止一幅。()
恰好竹叶红消失,莫非她出了事?我的心里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接过心晴的所有画,一张张翻阅画纸时,刹那间我的呼吸凝滞。
第一张,这是一位披散头发的女子,嘴角夸张的咧到了耳根子,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上身穿着深红色的外套,她在笑。
第二张,画了一名肥胖的女人,这架势堪比猪八戒他二姨了……她眉头拧成个疙瘩,忧心忡忡的样子,手中还捏着一个药瓶。
第三张,人物疑似富婆,从她脚下全是钱就能看出身价不菲,但她额头印着一枚火的标记,双眼也布满了怒火,心晴画得很生动,怒气冲冲的模样。
第四张,满头花白的头发,可以瞧出真实年龄,也是女的,估计是老奶奶吧,她的面部,心晴倒是没怎么画,反而心脏处画了一个小人,有些像风靡一时的火柴人,给我直观的感觉就是这位老人家心中思念着老伴或儿子。
第五张,还是女性,心脏也被小萝莉重点突出,碎成了两半。她的眼睛浮肿,泪珠子一滴接一滴向下掉,流到了地上,化成一滩水。她很悲伤。
第六张,又是女人,她嘴巴张的老大,我估计塞进去两枚鸭蛋也没问题。她瞪得溜圆的眼睛,像是看见很恐怖的事情,怕的要命。
最后一张,依然为女性,瘦骨如柴,双手无力的垂下,眼睛仅仅被心晴画成了正常比例的大小,瞳孔仅仅勾勒了轮廓,给我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只有过度惊吓才会失魂落魄。
心中悄然松了口气,我感觉画纸中的女人们,没有谁神似或形似竹叶红的。
七张画纸,七个女人,七种情绪,依次为喜、怒、忧、思、悲、恐、惊。
这些情绪,为人类所拥有的七情六欲中,七情。
我低头凝视着心晴,百感交集,她绘画的技巧越来越厉害了,如此多的女人,出自她的笔下竟然毫无重叠感,各有形态、各有身份。画面很生动,既视感超强,每一张画纸,所体现的含义截然不同。
但画中的女人们却有一个共同之处,均带着礼仪帽,帽子的徽章朝向正脸的斜前方,此外,她们还穿着超短裙。
心晴紧张兮兮的问我,“大的的,你怎么不开心呀,晴晴画得不好嘛?”
“哪有的事,你这些好漂亮。”我蹲下身,摸了摸她那柔滑的脸蛋,想起竹叶红无故消失,我忍不住问了句,“晴晴,你有没有梦到大姐姐呀。”
心晴点了点头,然后摇摇头,两条小辫子轻灵地甩来甩去。
“快点告诉大哥哥。”我急问。
“记得梦到了,我醒来时想画的,就是不小心没记住忘了,嘿嘿。”心晴吐了吐舌头,双手向我伸来,“大的的,抱。”
我张开胳膊抱住小萝莉,满腹疑惑,她为什么梦到了竹叶红,却想不起来了呢?
接下来给心晴洗了澡,陪着了会电视,她用小手碰了碰我的下巴。“困困,大的的带我呼呼~~”心晴揉弄着快要睁不开的眼睛。
小萝莉蛮乖的,我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她渐渐睡去,将她抱到床上。我晃了晃微微发酸的胳膊,给于小愿打了电话,告诉她心晴很好,聊了几句挂断。接着我又拨打竹叶红的号码,结果仍然关机。我推开窗户,望着无尽夜色。
昨晚停电时,竹叶红催我下去找人修电,紧接着我送文胸回来再出去时,偶遇曾帮我们拍过照片的男游客。随后在楼下,我被慢吞吞的老电工拖了约有二十分钟,电闸推上去后,我便返回了房间,从那时开始,就没有见过竹叶红。此刻,摆在我眼前的有两个问题,竹叶红究竟是晚上就离开了,还是早上呢?她的消失与那男游客有没有关系?
我记得昨天拍照时,男游客看向竹叶红跟心晴的眼神,很贪婪,达到了意淫的地步……
穿好衣服,决定去趟隔壁的房间找男游客。没料到“砰、砰、砰”敲了几分钟的房门,门终于被打开。
“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睡眼惺忪的女人,她先是看了看我,不耐烦的道:“你谁啊?我不需要服务,谢谢。”她话音刚落就想把门关死。
敢情把我当成了鸭子……
我赶紧掰住门,“找我老乡啊,就是那个长相很普通,与我同处天南市的。”
“有病吧你!”这娘们急了,她吼道:“哥们,想不想进来搜搜啊,如果姐这屋子没有男人,你就把小jj剁掉凉拌黄瓜丝如何?”
“再见。”
我使劲把门给她关上按死,这泼妇难以理喻,我没再周旋,掉头就走。下楼来到前台,服务员今天似乎很正规,没碰手机,坐在电脑旁用心的整理着入住记录。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员彬彬有礼,和昨天的她相比,反差极大。
“想问一下……”琢磨了会,我住那间是209,隔壁便是208,便问道:“昨天208的客人退房了没有。”
“稍等,我给你看看。”
服务员点动鼠标,过了半分钟,抬头看向我,“208号昨天并没有客人入住。”
“啥?你开玩笑吧!”我差点被口水呛死,“分明撞见隔壁房间走出一个男人,还和他聊天来着。”
她好奇的瞧着我,“真没有。”
“那210号呢?”我不甘心的问道,或许算错顺序了。
“稍等……”“也没有。”
无奈,只好作罢,回到房间躺好,我疯狂地拨打竹叶红的号码,一次次传来关机,打着打着,我不小心睡了过去。
清晨,我感觉脸颊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睁眼一瞧,是心晴。
“大姐姐什么时候回耐哦。”心晴撅起嘴,她不乐意道,“会不会大的的和她吵架,大姐姐气跑啦?大的的坏,光知道欺负大姐姐。”她那小拳头如雨点般打在我胸口。
心晴的衣服被我由内而外更换了一套,换下的就泡在水盆,看来我有奶爸的潜质。
我权衡了下,竹叶红失踪已超过24小时,得去趟当地警局报案。
在竹叶红的包里找了找,她没有眼花缭乱的化妆品,平时纯素颜示人,很轻易就在夹层中翻到宝马车钥匙。我抱起心晴出了酒店,发动车子时,手机嗡得震动,知道来了条短信,但没心思去看。
来到了警局,我停好车,总觉得忽略了啥。
“大的的,几点啦?”心晴问道。
我没有戴手表的习惯,想看时间就只能用手机。掏出来一看,将近九点,此时我终于注意到那条未读短信,号码来自竹叶红。我急冲冲的点开短信,妈的,就一个标点符号,“。”
赶紧回拨,提示却她依旧关机。
毅然走近警局,跟这边的民警说了详情,他们也没重视,只把这当作普通失踪人案。两名民警随我到酒店查看了下现场,甚至怀疑起我来,我出示了警员的身份。他们看到d。i。e时不屑一顾,事后我与裴奚贞聊天时才知道,拉萨这边也有d。i。e,但很萎,远不如咱天南的风光。
酒店二楼监控录像的存盘,也被取走,下落不明。竹叶红失联这件案子就这样被搁置了。
本想放松的心情被破坏,接下来没心思玩,心晴似乎情绪也不高,我收拾好竹叶红的衣服、包,驾着她的宝马,回到天南市。
离上班还有一个星期,我记起竹叶红说过,如果有天她死了,请我帮她照顾好村民。
将她的宝马停在我家楼下,我前往商场外的停车场取来破车,然后叫了瘦猴摊主,赶往凤港村。
村民们对我态度冷冷的,恐怕我携带雀萝的尸体那一幕,造成让他们难以释怀的误会。我来到竹叶红的院子,见大门紧缩,她包里有钥匙,我便打开进去,坐在她的藤椅摇晃的同时,胡思乱想。
这一住就是七天,给瘦猴摊主安排在黑脸老汉家,我门待到假期结束。
d。i。e的五名成员再次齐聚一堂,半个月没见裴奚贞的胡子近乎恢复以往的长度,桌子上摆着一份新的档案,来自城北分局,也是一件人口失踪案。
裴奚贞的手指粘住胡子,他环顾了一圈,“现在,咱们成员超编了,十二件悬案不是那么好整的,不可能全抓像极案46那种,所以暂时尽量挑些简单的案子。”胡子被拔断吹飞,我们静静地等待下文。瞧见裴奚贞又翻出三件案子的档案,“桌上那一件,是航空公司报的案,有名空姐于五天前失踪,但三天前,网上却流出这名空姐的情色视频,影响很大,上头重视这事儿,但王傲的重案三组认怂,主动放弃此案转交给咱们。他小子没安好心,我懂,这是没办法的事,常规部门列为悬案的,一律转交d。i。e,总局那边催我尽快破案。”
唰、唰、唰,裴奚贞的手连续闪动,分分钟拔了三根胡子,各放在后拿出的三份档案,他话锋一转道,“为了破案量,我花了一夜,挑了三件相对简单的案子,除了蒋天赐外,你们各自选一件,破案很容易。暂时我先由和蒋天赐跟那件空姐失踪案,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我们齐声道。
宁疏影、林慕夏,我随即挑了那三件案子之一,都是些稍微用点脑就能破掉的小案,真不知这种简易的案件为啥能封入d。i。e,我们仨花了半个星期就搞定结了案。
裴奚贞先给我们各自放了一天假,说那件空姐失踪案有些棘手,让我们好好休整一晚。
……
凌晨,我睡的正香呢,手机操蛋的响了,我按下接听键,传来急促的声音,“小宇,快点,我现在开车去接你。”
“头儿,什么事情啊,这么急”我慵懒的道。
“待会车上说,挂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洗了把脸,来到小区门口。十五分钟后,裴奚贞的车开进我的视线,拽开车门,我坐进后排斜躺着,他神色冷峻道:“花田公寓出事了,有七名空姐裸死于公寓内,还有一个被碎了尸。”
第六十六章:七情
“花田公寓?”我以前没听过这个地方,隐隐觉得像在哪里听过,思索了半天才想起去拉萨旅游时,男游客自称是城北花田的,我诧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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