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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讯息(王者)-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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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裴奚贞微微点头,他赞同的说:“没有更好的手段,也只能按你说的做了。此计涉及的事情很多,周边不少小区,我们得选一个消音的狙击枪。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做,否则,周围的人热议这事。咱跟上头不好解释。”
“好的,我跟于清扬通通气,顺便借把狙击枪。”敲定了行动方案,我站起身,跑到特警开的病房。看见了恐怖的一幕,于清扬竟然单手举着镜子,一动不动的照,我在侧面这角度,仿佛望见了两张死人脸般,心脏咯噔咯噔乱跳,我吐槽的道:“于队长。这大晚上的,你吓人呢?”
“死人脸”绽开了一抹笑意,犹如阴风过境,他正儿八经的道:“我在探索一个人类史上最大的未解之谜。”
我疑惑不解的问道:“啊?这是想改行的节奏?”
“非也。”于清扬收好了镜子,他抚摸着自己的死人脸,“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为何这么帅?却没有任何答案,帅到无可挑剔。”
“操!”
我下巴掉了一地,哭笑不得的道:“堂堂的特警头子,竟然自恋到如此无可救药的程度!”
“怎么说话呢!小心弹指间让你灰飞烟灭。”于清扬弹动手指,轻视的意味颇浓。
极度自恋就先忍你了,还竟敢看不起小爷?我心中稍作盘算,反正离行动的时间还早,不如先拿于清扬来试试魔鬼式训练的进步。虽然只有几天。但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被虐的节奏,感觉停滞已久的武力更上一层楼,无论反应意识还是抗击打能力,均今非昔比。
我捋开袖子,无所谓的淡声道:“别以为你是资深的特警,我就怕了你,die的没一个是软柿子。想捏?还得看你的手劲如何。”
于清扬扭动手腕、下蹲、压腿等一系列热身动作,他最终拧了拧脖子,“五招,如果你不趴下,我就撞墙。”
“大老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的。”我凝视着于清扬,虽然没自大到能把特警队长完虐的程度,也没奢想过立于不败,但是坚持五招,真的轻而易举,毕竟我在老蒋和宁疏影的男子双打中能坚持第七招才“挂”掉。
“现在开始!”于清扬动了。
他先发制人的冲向我一个直拳,我微微侧头,轻巧的避开,右手攥拳攻向他左肋。
于清扬意识挺好,他落臂夹住我的手臂,膝盖拱向我的下盘,我顺势抱住他,身子弹起的同时,借了脚上踩的力道,我猛地将脑袋一扑,狠狠地撞向他的鼻子,于清扬稍微有点慌乱,毕竟经验老道,他急忙撤回膝盖,做后仰的姿势。
妈的,这一交手,差点让我们意外的接吻!
我见好就收,赶忙与他分开,我故意蔑视的说:“还剩三招哦!”
“难缠的跟狗皮膏药一样,看来不能让你近身。”于清扬缓冲了一步,扫出一记高鞭腿。
烁烁的腿风扫动我的头发,我想弯腰却已然来不及,索性闪电般抬起肘子,挡住他的小腿,饶是如此,我仍然被逼退了三步。
于清扬见有效果,凑了三步,他屡试不爽的又来一记秋风扫落叶。
整个打斗的过程,我根本来不及进行攻击,只能险而又险的防御,由此可见特警队长的武力值不是吹的。于清扬的招式并不华丽,拿四个字概括,“朴实无奇!”然而却异常的具有杀伤力,我先前挡住他高鞭腿的肘子都已经震的麻木,估计是肿了。
眼前的秋风扫落叶,属于铺垫,看似凶猛,目的却不是灭我,而是想把我逼入死境。因此,我不敢跳,虽然有十足的把握能躲开这第四招,但是按于清扬的能耐,他与此连环的第五招绝对能把双脚离地无处借力的我“秒杀”!
我陷入了被动,究竟该怎么才能安然无恙……休刚匠巴。
脑海中浮现出与蒋天赐、宁疏影对练的场景,记得有次宁疏影好像也用了类似的一招,他教过我如何躲。这0001秒,我脑细胞疯狂的运作,终于,于清扬的腿逼近时,我双脚一弹,身子斜着扑出,精准无误的压向没来得及收势的对方身体!
把于清扬扑倒在地,我身子灵活扭动,双手死死地勒住他脖子,两只膝盖顶在其腋窝,“干!第五招呢!有本事拿出来啊!”
身下的死人脸显得满脸通红,他喘息艰难的道:“我输了,今晚病房的事情记得保密。”
我松开手,站起身整理着衣服道:“侥幸侥幸,承认了。”嘿嘿,咱赢了得谦逊点,于清扬想聊点别的把话题掀过去,我话锋一转道:“说好的撞墙呢?!”
“算你狠。”
于清扬双手扶住墙壁,脑袋“砰砰”实诚的撞了几下墙,他有点头晕目眩的说:“趁我开启疯狗模式前,赶紧消失。”
“裴头儿让你们特警出一把消音的狙击枪,尽快拿过来。”我说完便转过身子朝门口走动。天南警界有一个传说,便是于清扬的疯狗模式,是他恼羞成怒的情况下,激发的第二人格,像被狂化了一样,武力飙升、不觉疲惫、唯我独大,哪怕眼前有门大炮对着他,犹如条疯狗般敢往前干。但疯狗模式有时间限制的,并且他不能自主的激发此状态,只有被动的具备了特定的条件才行。听说有一次特警队执行任务,与于清扬关系最好的下属殉职了,开启了疯狗模式的他,把防弹衣一脱,手持两把冲锋枪,疯狂的冲向敌方潜伏点,子弹把敌人逼的抬不起头,待弹尽的时候,于清扬已然进入敌方圈,抓住一人挡了射来的子弹,接下来拿匕首,利用一切利用的因素,把之前啃了半天还没啃掉的九个狂徒给灭了。
疯狗模式简直不能用人类的思维来衡量,据说于清扬是小时候受过惨无人道的虐待才导致的,因此我还是溜之大吉吧。
我离开病房没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病房门猛地颤动,是他,竟然从里边拿拳头砸门,大哥,您直接开不好吗?一拳接一脚的轰门,很快,随着他的一脚,门猛地向前平移砸向墙壁。于清扬嗖地跳出来,他歪着脖子,双目猩红的望着我,是想吃人的目光!
我撒丫子狂奔,于清扬穷追不舍,我不敢走电梯,万一疯狗于清扬赶进来,估计我连块骨头都剩不下。我想过拿电击剑电晕,不过他晕了我们短时间内搞不来消音狙。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的跑到顶楼,再通过另一侧的楼梯跑到底楼,并未发现裴奚贞和老蒋的影子,俩人好像去吃饭了!如此反复了半小时,我整个人快虚脱了,于清扬喘息剧烈却精力充沛,无奈,我躲入了厕所。这厕所的挡板是木制的,于清扬连身子带脚踹,把三排厕板全部拆除,他哼哼哈哈的,双手捧起一块裂痕满满的厕板抽了过来,我崩溃的避开,瞅准了空隙立马逃离此地,看来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灵机一动,我跑向林慕夏所在的楼层,途经她病房前,顺手砸了下,我死命的呼喊道:“宁二货,求救……”
第八百八十八章:绣花鞋
于清扬哪给我停歇的机会?他继续猛追,我们跑过病房有五米远的时候,宁疏影推开了门,他疑惑的道:“你们在锻炼身体吗?”
“他现在是条疯狗。想吃人啊!赶快阻止他!”我哀嚎的喊道,拐入了楼梯,于清扬尾随而至,我祈祷宁疏影能听懂了,不过想到他的主要任务是守护林慕夏,因此不会离开病房的,我便使出了最后的体力。带着于清扬跑到另一侧的楼梯,返回了这一楼层,宁二货果然站在门前的走廊。他负手而立。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感觉腿都打软了,强弩之末的我“嗖”地闪入他身后的空间,瘫软倒地,累得已经脱水了。我无力的倚着墙壁。注视着眼前的情形。
宁疏影双手打出了八极拳,把疯狗于清扬轰退半米。
于清扬咆哮的站起身,我身上的仇恨值显然被宁二货拉走,彻底放下心,我做起了旁观者。只见于清扬毫无章法的朝宁疏影发动攻击,看的我眼花缭乱,然后宁二货有恃无恐的拦截。
没多久。宁疏影适应了这种攻防的节奏,开始进行反击,渐渐的落入上风,一拳轰在了于清扬的胸口!
于清扬倒在地上,没有再爬起来,眼中恢复了清明,他尴尬的道:“sorry。”
“麻利的把消音狙的事落实了!”我意识到不对劲,催促的说。
于清扬拿起手机,他按了串数字,静了数秒接通,他吩咐的道:“拿把消音效果好的狙击步枪送来医院,速度。”
电话没挂呢,体力和精神透支的于清扬眼皮子一翻,疯狂一秒变死狗,沉入了深度昏迷。
我负责把于清扬拖入了他开的病房。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特警队的人把消音狙击枪送了过来,我筋疲力尽的检查完,没有异样。这时,蒋天赐和裴奚贞也回来了,二人满头雾水的看着衣服湿透的我,裴奚贞问道:“凌宇,你怎么了?像被狗撵了一样。”
“咳……跟于清扬对决,赌我五招内不倒,他就撞墙。”我郁闷不已的解释道:“结果我赢了,激发了他的疯狗模式,把我追的楼上楼下的跑,亏了宁疏影,否则必挂无疑。”
“疯狗模式的于清扬堪称警局第三战斗力了,仅次于宁疏影、蒋天赐,而且是不死不休的,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裴奚贞唏嘘的道:“小宇你没掉几块肉,真是个奇迹。”
我打算补充点能量,撕开了一块巧克力封纸,放入嘴里边嚼吃道:“现在消音狙到手了,准备行动吧。”
蒋天赐抱着消音狙,满脸微笑的离开了医院。
“微笑的死神。”裴奚贞打了个寒颤,他吩咐的道:“小宇,我们到西门望东病房外的走廊,准备随时接应。”
我拖着身体,跟老狐狸并肩来到目标位置,掏出烟一人一根的抽吸。裴奚贞夹着烟象征性的进入病房,关心的问了句,便得到西门望东的冷眼,他乐呵呵的退回走廊。
与此同时,我给蒋天赐发了条短信,“选好狙击位了?”
“嗯。”他简短的回了句。
裴奚贞打电话给院方和附近派出所打了声招呼,他示意我说,“现在让他行动。”我再次发了条信息,期待的竖起耳朵。消音狙虽然带有消音二字,但只是将声音减少到一定的程度,没那么骇人罢了。
过了能有三秒,“噗po!”由于这把狙击枪的威力较小,导致玻璃通体震碎,哗啦啦的散了一地。
“啊!救命啊!”病房中传来了西门望东的大声呼救,并响起他翻落于地的动静。
裴奚贞淡定的站着,并不急。
“噗po!”蒋天赐开了第二枪。
西门望东似乎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他惊慌失措的吼道:“救命!die的!快点来!”
我和裴奚贞依然没动,仿佛根本没听见一样。
“噗po!”蒋天赐放第三枪的时候,我们以防流弹事件再次发生,就隔了一秒闯入病房,把抱头缩于床下的西门望东拉出来抬入了走廊。他裤子湿漉漉的,竟然真的吓尿了。
我幸灾乐祸的道:“西门望东,这次你没被流弹搞死真是命大。”
其实一切均在蒋天赐的掌控中,他事先早已熟悉病房的一切布置,打在哪,流弹可能的方向均已经计算到位,西门望东怎么也挂不掉的。休刚讨号。
“你们快给我换一个病房,没有窗户的!”西门望东惊惧不安的道。
裴奚贞科普的说:“不知道有种叫热成像仪的配备吗?”
“我不想死,带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西门望东把姿态放的极低。
“凭什么?现在你和想狙杀你的一方关系不对付,也不老实的配合我们警方。”裴奚贞拔了一根对方的头发,他冷嘲热讽的道:“夹在中间的废人一个,老子凭什么保护你的安危?”
西门望东咬住嘴唇,他犹豫了数秒,“我配合你们!”
“早这样不就完了!”我憋住呼吸,他的尿位够臊的。
西门望东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但是,我有一个底线!如果不行,不如让别人狙死算了。”
“哦?还想提条件?”裴奚贞思忖了数秒,他凝重的道:“说说看。”
“我炼狱双煞中的奔波儿灞,别想知道他是谁,仅此而已。”西门望东的眼神特别认真,“至于其它的,你们想问什么都行!”
“没有商量的余地么……”
裴奚贞摇了摇头,同意的说:“行,别反悔!”
西门望东吁了口气,他如释重负的道:“你们别因为这事逼迫我怎样就好。”
当晚,我们仨把西门望东秘密移送到die,挑了个干净的房间,把他安置妥善,伤势这一块由林婉婉负责。第二天晌午,我们睡醒了,跑到东街填饱肚子,返回部门打算进行审讯。
没有林慕夏在的日子,真的很乏味,die缺了谁都觉得别扭,我们仿佛融于了一体。
漫不经心的整理完审讯材料,我和裴奚贞扛着摄像设备来到“临时病房”。西门望东还在睡觉,我吼了一嗓子,他惊醒缩于墙角,确认没危险,这才放下心说,“就不能好好的喊人家起床?”
“如果你是女的,我想我会的。”裴奚贞像一个优雅的绅士,他开启了录像,端坐于椅子上,“西门望东,你可是炼狱双煞中的灞波尔奔?”
“我是。”西门望东腻歪的道:“昨天不是问了一遍?”
“这次是正式的。”裴奚贞凝视着对方的伤口,他拿起证物袋,指着里边装的两双绣花鞋,“这是梅思真与关千桐的死亡现场中发现的,它们究竟象征了什么意义?还有,昨晚你讲受到的创伤,就算有五十双绣花鞋也弥补不了这永久的损失,所谓的绣花鞋,如果是宝贝,为何又随手弃于案发现场?”
“绣花鞋……是召唤阴灵的一种媒介。”西门望东道。
裴奚贞怒目圆睁,“说人话,我们现在保障了你的安全,还满嘴胡说八道。”
“绣花鞋,长眼睛的人都知道,它不是穿的。”西门望东解释的道:“我们炼狱双煞放在案发现场的绣花鞋,鞋底中间藏了单向二行窃听设备,换句话说,现在我们说的,奔波儿灞和耶梦·西那瓦都能听见。”他朝我们使了个眼色,裴奚贞和我的确按到了四只绣花的鞋底子分别有小块硬物,连忙把这装有绣花鞋的证物袋仍到窗外的院子。
这时,西门望东有点不情愿的说:“昨晚我说的绣花鞋,指的并不是鞋子,是能装满一绣花鞋的激素……”
第八百八十九章:削峰铸炮!
“激素?”我心头微微有些震动,心说整整灌满绣花鞋的激素,这得有多少量?关键是哪种类型的?我审视的瞅着对方,“你所获得的。是哪一种激素?”
“雄性激素,能让我越来越像男人!”西门望东无奈的笑了笑,他解释的道:“我虽然变性了,但是体内仍然能分泌雌性激素的,手术时之所以没有摘除是因为有生命危险,就选择了保留,我必须吃雄性激素才能维持现状。”
裴奚贞好奇的问道:“是药丸还是药片?或者是冲服的?”
“药片,约有手指甲大小。一天吃三次。”西门望东不假思索的道。
我疑惑问道:“这以绣花鞋为单位的雄性激素,是谁提供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提供的,但极有可能是耶梦·西那瓦。我们炼狱双煞每次行动前,就能获得一双满满的绣花鞋。”西门望东动了动胳膊,他形容的说:“我把里边的雄性激素拿走,剩下装有窃听器的绣花鞋由奔波儿灞放在杀人的地方。”
我不明所以的道:“总往案发现场放窃听装置,究竟有何意图?”
“窃听你们警方勘察现场的情形啊!哪些分析对我们有利,哪些分析对我们有弊,凡是有耳朵的就能听的出来。”西门望东眼中充满了玩弄,他嘲讽的道:“所以这些案子你们警方无头绪,我们作案时完全可以避开你们之前有利的分析,故布疑坑,诱导你们。如此一来,你们警方就像是迷雾中按照我们给的灯光在摸索,永远也摸不到正确的位置。”
我若有所思的道:“果然,案发现场没有无缘无故出现不相干的玩意。”休吗农号。
“事后诸葛亮。”西门望东不屑一顾。
我丝毫不介意,转移了攻点道:“绣花鞋的谜底揭开了,现在来说说你们炼狱双煞的杀人动机吧,是耶梦指派的?”
“是,也不全是。剩下的涉及到我们之前的协议,不便多说。”西门望东显得有恃无恐。
“他娘的,你意思是说,跟奔波儿灞也有关?”裴奚贞眼珠子频动。他凝神思考道:“炼狱双煞中你最没地位吧?这些案子是奔波儿灞的扮演者和耶梦一块设计的?而你纯粹是一个打工的,辅助作案来换取维持雄性体征的激素类药物?”
西门望东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老狐狸,他没否认,也没有承认,静静的观望,没有半点表情波动,“随你们猜。”
真的挺让人心急,我们仿佛一根鱼刺到了喉咙卡住,上不来下不去的。
“实际上我只是跟着奔波儿灞犯罪,究竟如何。我一概不知情。”西门望东噗哧一笑,他颇具女性化的说:“虽然死的绝大多数我都眼熟,多少有过接触。”
“哦?这是什么意思?”我狐疑的道。
西门望东解释的道:“我父亲西门小庆死的时候,现在这些死的人,当时都参加过葬礼。”
“隶属于同一家公司,意外去世了来见最后一面也算正常。”裴奚贞稍作思考,他询问的道:“据我所知,炼狱双煞杀死雍家产业骨干精英时,分别强行将其所持有股份据为己有,这是真的?”
“是的。”西门望东点头。
我问道:“股份去了哪儿?”
“奔波儿灞和耶梦其中一个,我对于不劳而获的财产不感兴趣。”西门望东无所谓的道。
他的精神防守很严,我们和他交流不知道得耗死多少脑细胞。
裴奚贞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他才道出了下一个问题,“五年前是炼狱双煞第一次作案?”
“算是吧。”
“奔波儿灞与你怎么认识并勾搭结伙的?”
“源于我的变性手术。”他苦涩的笑道。
相识来自朱晓燕的变性手术,莫非炼狱双煞中的另一位奔波儿灞,也是变性人?这样一来,似乎只有刁田七了。
我催促的道:“喂,你能不能再具体化一点?”
“抱歉,涉及到我们之前的协议,不便多说。”西门望东随意的说道,这家伙简直油盐不进。
我抬起双手绕到后脑勺,一边伸懒腰一边问道:“为何时隔五年再一次合作?”
“拼命的创业赚钱,我为的就是购买激素,否则谁愿意活得这么累?然而质量却不怎么样。”西门望东犹如倾诉般,他委屈的道:“奔波儿灞召唤,有了好的激素来源,我何乐而不为?”
我诧异的道:“啥激素能有这么好?甚至让你不惜下手杀人。”
“买都买不到的。”西门望东眼神飘忽,他浮想联翩的道:“不仅如此,这种激素药片,吃了能爽半天。眼前浮现出最美的情景,忽视掉身体的任何触动,像游离于虚空一样,仿佛自己是天地万物的主宰!”
“靠!”
我心脏骤然狂跳,心惊的道:“死的每一个人,你们是不是都喂过这种药片?”
“是的,通过绣花鞋的监听中,我知道你们注意了死的人死时无论受到多大的创伤,均满眼的平静甚至浮现笑意。”西门望东摇了摇头,他解释的道:“没错,这种药能让血糖突然降低,直到体内的雄性激素融完时,才能恢复本身的意识。”
“说白了就是精神恍惚的无痛意淫呗?”我拧紧眉毛,分析的道:“西门望东,每一个服用了所看见的都不一样吧?你所幻想的是游离天地间的主宰,而死者幻想的分别是他们最想做的。”
“这次你说的,我比较赞同。”
西门望东笑呵呵的道:“我喜欢看玄幻小说,因此每次吃完的一段时间内,我想像的是傲世天地,万物主宰。而五年前第一个死的,她呢喃的幻想和死鬼老公相见。前几天第一个死的梅思真,死之前幻想的是她心仪的男子,傅勒佑死的时候,幻想的是与梅思真双宿双飞;关千桐是个例外,她不知为何体内有抗体,对于雄性激素片的致幻效果免疫。我们炼狱双煞,为了不破坏系列案件的感觉,就把关千桐给分尸的恐怖了点,算起来器官风铃还是奔波儿灞的创意呢。”
“奔波儿灞够多才多艺啊。”我唏嘘不已的道:“天生的具有犯罪细胞?”
“好像是他有过一段刺激性的经历,自此就开始研究千奇百怪耸人听闻的死法。”西门望东说完补充的道:“再深了就别问了,因为涉及到之前的协议,不便多说。”
“呵!呵!”我咬字极重的冷笑。
我不明所以的道:“话说回来,你变性的初衷是什么呢?”
“身为一个女性,做很多事情实在太不方便了,恰好我弟弟西门望东的蒸发,索性化身为他的身份。”西门望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的灵感来源于一部看过的穿越小说,主角是女的,变成了男儿身。总之现实与想像的碰撞,我决定改换性别,做一个男人!”
“深沟里铸了台大炮,对自己够狠的。”裴奚贞打趣的道。
西门望东自嘲的说:“我还平了两座山峰呢。”
我心有余悸的道:“梅思真的腹部为何拿刀写了一个五笔‘死’字。”
想想那案发现场,肚皮都疼。
“奔波儿灞图个开心呗。”西门望东想了想,他有点不确定的说:“我也不晓得他为毛如此狠毒。”
“有件事情我还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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