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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讯息(王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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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翘起手指按他的指示做,远低于常温的水温向脑海传递一抹清凉,他说的没错,水果然是刚刚由冰化成,我不解道:“可它是冰化的,能代表啥?为什么凭它和绳子就判断凶手跑了呢?”

“自己领悟去。”裴奚贞没再有任何解释。

此时重案三组的人已经搜到六楼,进了603,见我们在此,王傲只是淡淡看了眼裴奚贞,“我警告你,蔬菜狂魔连环杀人,这案子我重案三组的,你若还在此逗留,我就跟上面反应你有违规定,擅用私权越界。”他趾高气昂的放下狠话后,也走过来蹲在阳台地上望着那滩水出神。

裴奚贞不屑的笑了笑:“小宇,咱们上楼。”

王傲手下有个警员叫李应道,催促说:“王头儿都说了让你俩快点离开案发现场,这没d。i。e的事。”

“抱歉,我家就住楼上。”我微笑道,这个回答显然在重案三组的意料之外,几人持怀疑的眼神目送了我们出门。

我请示问:“头儿,接下来咱干嘛去?”

裴奚贞呵呵笑道:“洗澡,吃饭,睡觉,明天抓人。”

“有眉目了?”我掏出钥匙插进孔。

在我打开房门的同时,楼下忽然传来了河东狮吼级别的吼叫声:“裴!奚!贞!以后别他妈的在案发现场拔胡子!小心老子告你谋杀!”

第十一章:神经病

我干笑了两声先进了屋,裴奚贞朝楼下喊了句:“啥?我中耳炎犯了,听不见。”未等王傲回应,哐当一下,他重重把门关死。

“头儿,你说明天抓人是怎么个情况啊?”我不解的问,想不明白他凭借什么这样说。

“开玩笑的,故意说给那群人听的。”裴奚贞略带得意之色,道:“小宇,咱先看看监控,瞧瞧凶手是真找错房间了还是看你家没人杀人泄愤。”似乎让王傲吃瘪是件充满乐趣的事,他的嘴角打从进了屋开始就翘着。

我们走向客厅,被眼前的乱糟糟的场景给惊住了。

客厅的沙发被刀片划的支离破碎,茶几也从中间裂成两半,玻璃渣滚了满地,就算遭贼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吧?我快速迈了大一步望向角落里的电脑桌……却出乎意料的完好无损。

“快开机看看。”裴奚贞最先回过神,凝重道。

我点下开机按钮,足足过了十分钟,显示屏终于亮起,但是一直蓝屏,左下角出现了倒计时,10、9、8……好像植入了病毒。我对电脑没有研究,茫然的看向裴奚贞。

他稍作思索,语气急切道:“坏事了。”连忙把金属拐杖朝插排抛去,一下子打掉了电脑的插头。

但还是晚了一步,屏幕中的倒计时在插头掉下前那一刻,就数到了0,随之而来的我那台电脑噼里啪啦如劣质的鞭炮,响起爆豆子般的声音,呼呼冒起烟雾,宣告报废。事情到这地步已经很明朗了,保准是蔬菜狂魔干得,太嚣张了,即使对这方面不懂的我,也晓得电脑被安装了自毁程序。

我握紧拳头,极力的压抑住心中怒火,“头儿,电脑毁了,监控还能看不?”

裴奚贞冲到电脑废墟堆里翻找了半天,捡起一团焦糊的东西,叹了口气:“纽扣摄像头是实时传输影像到电脑的监控设备,没有储存功能,现在电脑被毁,记忆光盘也成这副德行……”

狡猾,往往连环作案的罪犯具备的特质。如果不狡猾,或许没有第二次下手的机会。

眼下凶手不仅跑到一个警察家里毁了电脑,把客厅搞的一团糟,还杀掉楼下的住户,可谓是极大的挑衅。现在对于“蔬菜狂魔案”,我的心态已经改变,不再是单纯的插手重案组的案子。

“抓到蔬菜狂魔,我第一件事就是暴打他一顿!”我一脚踹在报废的电脑,却不小心崴到脚,火气停不下了的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厨房在冰箱里取出一桶冰水,扬起脖子就往嘴里灌,冰冷的爽感滑过燥热的喉咙,迅速滚入腹中,怒火才堪堪消了点。

平时我就有喝冰水的习惯,自我感觉比饮料什么的都强,喝起来很刺激很有爽感,也可以起到让大脑冷静的作用。

“你悠着点。”裴奚贞摇了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知道我优点很多,你也不啥都模仿吧,真想让d。i。e有俩瘸子?”

噗——!我差点把水喷他一脸,“瘸又不是你的专利,想垄断不成?”

裴奚贞没接话,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挽起我的裤腿,他用手摸摸我的脚腕,又低头仔细查看一番,松了口气:“有点肿了,你喝虎鞭了啊,使那么大劲和废电脑较啥劲?”

我鼻子突然一酸,毫无架子的裴头不像王傲那般拽的二五八万似得,在他手底下干,不亏。

裴奚贞撸起袖子看了看手表,“趁天色不晚,咱们去趟阿猫他们那。”

临出门时,发现在门内贴着一张便利签。裴奚贞撕下来,只看了一眼便递给我,上面写上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的字迹:“有意思,扶风原来是条子,今日你家无人,欠我一命,改日再收。但我做不到空手而归,所以……”

我呸了一口,把便利签撕碎。

“也亏了这张字条,确认了凶手并非寻错人,但他进你家之后,就已经知道你是警察,恐怕会有所警觉,不会再轻易找来了。”裴奚贞拍了拍我肩旁,安慰道:“别泄气,这次的案子虽然有点棘手,但还没我裴奚贞破不了的案。”

我点点头,由于情绪不稳,裴奚贞不敢让我开车,他手伸进我裤兜里掏出车钥匙,发动了车子。我索性在后排座位躺下,闭上眼睛胡思乱想,一路上很平坦,滋生了睡意,或许我昨夜没睡好,此时不知不觉睡着了。

城南老街。

一个刹车险些让我从座位滚下去,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到了?”裴奚贞应了声,我往窗外看了看,那家黑网吧就在马路的对面,我摇晃两下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便要拉开车门。

裴奚贞制止了我,“你在车上,先别下来,我自己进去就行。”

“怕车被偷?”我疑惑道。

“我这破车,谁稀罕偷啊。”裴奚贞一只脚迈下车,道:“凶手已经去过你家,你想想,你电脑里或者家里就没你的照片?你出现在此有可能恰好被凶手看见,避免打草惊蛇,还是留车里等我。”

他关好车门,径直走进黑网吧。

独自在车上很无聊,我又犯困了,也不含糊,重新躺回座位就开睡。

迷迷糊糊的听见车门打开,随后震颤了两下响起车子发动的声音,我眼睛也懒得睁开,道:“回来了?”

“嗯……”

裴奚贞出去了一圈,回来声音就变得很粗哑,我倒一时没在意,慵懒的说了句:“头儿,我这会脑袋一团浆糊,还想睡会。”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睁开眼睛顺着缝隙朝驾驶位看了眼,咦?裴头的胡子怎么了没了?

我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惊道:“头儿,你胡子呢?”

他没任何反应。

“该不会真有中耳炎?”我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便把手指头伸进嘴里咬了一口,挺疼!然后重新看了过去,这可吓了我一大跳,顿时睡意全无!因为我发现开车的不是裴奚贞……

脑海中浮现出车子发动时的情景,当时回答我的那声“嗯”很粗哑,换作平时,一下子就能够判断这绝非是裴奚贞的音色,但当时我急着睡觉,哪能听得出来。

“你谁?”我警惕道。

“嘿嘿……”开车的人即不回答我,也不回头看我,一个劲的阴笑。

我有点恼火,检查了下自身,发现配枪和电击剑还在,行动也没被控制住,手里悄悄握住枪,一下子窜起,拿枪指着他后脑勺,冷哼道:“快说!”

“嘿嘿……”

对方千篇一律的阴笑,笑得让我心底发慌,似乎他有恃无恐,并不畏惧于我的枪,我还奇怪怎么回事呢,望了眼车窗外,旋即明白了,现在我的确拿他没办法,车子现在行驶在六米宽的狭窄山路,左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右边是陡峭的山壁,如果开枪伤了他,车会立即失去控制跌落悬崖。

我收好枪,识趣的倚在座位,道:“你想要带我去哪?”

“嘿嘿……”

难道这货貌似除了阴笑连连,就说不了别的话?接下来不论我问什么,怎样都是徒劳无功,他始终嘿嘿阴笑,最后我也懒得再问,车内的狭小空间变得格外安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

夕阳西落,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眼睁睁瞅着车不停的向前看,却不知通往何处,我心里没了底,说不怕那是假的。

我翻出手机想向裴奚贞求救,却发现有六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短信,全是他一个人的,短信问我跑哪里玩去了,这时我编辑完信息点确定时,却发送失败,一看,信号一格没有。我开始怪自己之前咋睡的那么沉,有信号时没听见手机响,现在后悔也晚了。

车拐了个弯,在一个还算宽阔的地方,猛然停住。

他拧开车门下了车,我也不甘落后紧接着跑下去,与此同时迅速掏出枪指着他,“现在该说你把我带到这的目的了吧?”这人似乎并没有逃的打算,下车之后就站在那像是等待我出来。

此时,天还没黑透,勉强可以看清这人的相貌。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延着左边眉毛贯穿了半边脸,端正的五官体现出他至少曾经帅过,我敢肯定以前从未见过这人。

“扑腾、”他向我直接跪下,“嘿嘿……救救我。”

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这人神经病咋地,费尽心思把我拐到鸟不拉屎的偏僻山路,一边阴笑一边向我跪下求救?

“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有话咱站起来好好说。”我赶紧走过去,两只手抓住这人的肩膀往上提,想将其扶起来,我又不是功德神明,实在受不起他这一跪。

“嘿嘿……骗你的。”他咧开嘴说。

这人的脑袋猛地贴近我拿枪的右手,狠狠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痛我的手松开缩了回来,枪没抓住掉在地上。我心里给他骂了千百遍,无间道玩的够可以!他眼疾手快,捡起枪瞄着我:“坏人不许动,再动的话,警察哥哥会开枪哦。”

妈的,到底谁才是警察,这人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第十二章:审讯

意识到这刀疤脸要么神经有问题,要么恶趣味特变态,我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他手里的枪走火。

局势就这般僵持住。

我手慢慢地移向腰际,那里揣着我第二个武器——电击剑,静下心等待时机降临。

十分钟之后,时机来了,有辆大货车路过,司机瞧路窄所以喇叭按的特响,刀疤脸露出痛苦的表情,急忙用另一手堵住耳朵,就趁此时!我拔出电击剑,快速按下启动密码朝刀疤脸身上杵了过去。

滋滋~~

刀疤脸被电击剑触碰到,身体止不住抽搐,眼睛、鼻子、嘴巴扭曲着,他试图扣动扳机,却再也拿不住枪,掉在地上。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软倒在地,晕死过去。

我把电击剑缩回原样,拿捏在手中把玩着,越看这小家伙越满意,我头一回把电击剑用于实战,效果还不错,一击必杀,也和刀疤脸的反应速度有关,若是遇上顶级的枪手,恐怕我还没把电击剑刺中对方,身上就先多出几个血窟窿。

捡回配枪,我从车的后备箱找出一根绳子,把刀疤脸五花大绑捆个结实,塞进后备箱。

裴奚贞的车连个导航也没有,这地方我也没来过,料想已经出了天南市。但直觉告诉我,沿着这条路折返,肯定可以回去。我把手机待机时间调到最长,拿在手中,一边握着方向盘发动了车子,调过头往来的方向开,时不时瞟一眼手机,看看有无信号。

半小时后,手机终于有了两格信号。

我踩下刹车,拨通了裴奚贞的号码,他上来就气势汹汹的质问:“行啊,小子,打了几遍都不在服务区,犯事了想跑路?”

没心情和他闲扯,我直接切入正题,把事情从头到尾简单讲完。说到刀疤脸夺枪的时候,裴奚贞在手机那边哈哈大笑,我问你笑够了没,他咳嗽了声:“我在城南那家黑网吧附近的东北餐馆接应你。()”

气的我挂断电话,隐隐听见有声音传来,“砰砰”像是什么东西撞击车身。我下车掀开后备箱一看,刀疤脸满头大汗的正在用力挣扎,不知他何时醒来的,我抬起腿对准他肚子踹了两脚,刀疤脸这才老实了些,考虑到清醒的他是个不稳定因素,于是我掏出电击剑,他的眼神立刻惶恐不安,似乎对我手里黝黑的短棒产生了恐惧。

我毫不犹豫的启动电击剑,给刀疤脸电晕,才放下心的开车往回赶。

将近八点的时候,才到城南老街。

我缓慢的开着车,一边寻找约定好的地点,很快找到了东北餐馆。我透过玻璃瞧见裴奚贞端着个碗,和老板娘聊的火热,心说你下属出生入死,竟然还有这等闲情泡马子。

猛按了几次车喇叭。

裴奚贞转向窗外,冲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我先等会,我哪会惯着他,接着按喇叭。裴奚贞赶忙冲老板娘挥挥手道别,拄起拐杖瘸哒瘸哒的跑出店门,钻进车里一巴掌呼上我肩膀,“猴急什么,没看我忙着呢么?”

“头儿,抱歉,我有夜盲症。”

“唉,大人不计小人过,话说刀疤脸呢,跑了?”裴奚贞自知理亏,转移了话题。

我朝后面努努嘴,“后备箱呢,电击剑效果太差点了,中途他醒来两次,幸好被我即时发现重新电晕。”

“你狠。”裴奚贞冲我递出大拇指,“等下,我给阿虎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认认是不是昨晚他看见的那人。”他打完电话不出十分钟,便有人走过来敲敲车窗,我看了看,是阿虎那张憨厚的脸,身后还跟着阿猫。

阿虎这线人当的很积极,也不知他们兄弟俩有啥把柄在裴奚贞手里,反正随叫随到。

裴奚贞让两人上了车,我们来到一处僻静的广场停住,裴奚贞和阿虎下了车打开后备箱,过了一会俩人回到车里,阿虎道:“是那人。”

“你没认错?”我问道。

“那道刀疤,我他妈眼睛得有多瞎,才能认错!”阿虎语气挺冲,对我的质疑极度不满。

气氛一时僵住。

“小哥,别搭理他。”阿猫照着阿虎的头拍了下,清脆的声音听上去这下打的很实诚,他打着圆场,陪笑道:“虎子就那脾气,事也办完了,天也不早了,你看……”

我犯不着为这点事置气,挤出一丝笑容:“哪能呢,纯属误会,我只是想确认下而已。”

“那就不多打扰了,您和裴哥先忙。”话落,阿猫拉扯着阿虎下了车,消失在夜色中。

裴奚贞搓了搓手,尔后抬手扯断一根胡子,眼睛直放光:“先别回你家了,带着刀疤脸直接去d。i。e,咱连夜审讯。”对此我很期待,蔬菜狂魔案总算有所斩获,想想都激动,但是我开了那么久的车,精神很疲劳,就和裴奚贞换了位置。

“阿猫阿虎他俩究竟什么来头?对你有求必应的。”我问道。

“这俩兄弟其实挺可怜的,三岁时爹娘死于意外,自此流落街头,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直到八岁那年被好心人收养。”裴奚贞一边操控方向盘,又扯断一根胡子,“五年前,养父被谋杀,养母下落不明,最初王傲那家伙为了结案,草率的把兄弟俩当成是凶手,就这样阿猫阿虎进了少管所。”

我惊讶道:“王傲身为重案三组的组长,有这么不负责任?”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那一年天南市动荡不安,堪称改革开放以来最乱的一年,案发率成几倍增长,警局无论是人力还是精力都不足,恨不得一个警员当三个使,而且为了打击犯罪气焰,酿成很多冤案、错案,判的也重,有的小偷都给判死刑。”

我唏嘘不已,难怪高三那年,父亲忙的不可开交,经常几天看不见他的身影。

裴奚贞深深望了眼夜空中悬着的皓月:“要怪,就怪时代的悲哀。”

“后来呢,阿猫兄弟怎样了?”我追问道。

“我在d。i。e整理旧案时,无意看见这对兄弟的档案。”裴奚贞先是想了想,说:“要是看不见也就算了,既然看见就得管,然后我就给阿猫阿虎翻案,真正的凶手还在逃匿,不过兄弟俩的嫌疑排除了。为此王傲还背了个处分呵呵。”

“裴头威武。”我赞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我说阿猫阿虎对你唯命是从呢,原来有如此渊源。”

一路闲扯,回到d。i。e。

防暴大队值夜的小队长看见我们到来,露出惊讶之色,“裴sir,加班?有大案子要破呀,恭喜恭喜。”估计他摸清了d。i。e老大的作风,裴奚贞平日里素来不加班,准点来,准点走,一旦加班那就是所查的案子步入尾声。

“八字还没一撇呢。”裴奚贞挥了挥拐杖,“借你吉言,等案子破了,我请大伙喝酒。”

此时另一个警员牵着警犬,也想走过来凑热闹,他们的工作很枯燥乏味。但是我始终想不通一点,为毛防暴大队的警犬都像跟我有仇似得,无论哪一条只要一瞅见我,就会不停狂吠,无论警员怎么命令也不管用。郁闷的我不得不躲进车里,那条警犬恢复了安静,但依然虎视眈眈的紧盯我所处的方向。

裴奚贞打趣道:“约么你上辈子造孽太多,连狗都看不下去了。”

“你才造孽深重呢!”我自知辩不过,道:“办正事要紧。”

我们把后备箱的刀疤脸抬进d。i。e审讯室。

刀疤脸满脸稀奇之色,东瞧瞧,西看看,哪有半点嫌疑犯的觉悟。我和裴奚贞轮番审问他,得到的回复均是“嘿嘿”阴笑。我俩对视一眼,这样继续下去到天亮也不会有收获,裴奚贞故意大声道:“小宇,上刑具。”

我愣住,“啥刑具?”

“笨啊你。”他指了指我的腰际。我恍然大悟,刀疤脸最怕电击剑了,我一把掏出电击剑在刀疤脸眼前晃悠两圈,随即启动它,蓝色的电弧闪烁不定,为了体现出效果,裴奚贞特意把灯关掉,蓝色电弧看上去更具震慑力。

灯重新打开。

我低头发现刀疤脸凳子底下多出一滩子水,好家伙,以前一直听说“吓尿”这个词汇,今儿个算开了眼界,有幸见识到真人版。

“你叫什么名字?”裴奚贞趁热打铁,询问道。

刀疤脸嘴咧成月牙状:“嘿嘿……”

“麻痹。”裴奚贞爆了脏口,指了指刀疤脸的脑袋,看着我说:“估计此人这儿多少有点不正常,依我看,八成今天白折腾了。”然后他给刀疤脸松了绑,找来四副手铐,其中有两副是铐住一只手和一只脚,另外两副分把铐住双手和双脚,这样一来,刀疤脸无法移动分毫。

出了审讯室,我说:“怎么看怎么想装的,我看刀疤脸开车技术不赖,短暂的一次交锋挺机智。”

“不好说,今晚先在这过夜吧。”裴奚贞这次变本加厉的一起扯断两根胡子,“明天,带刀疤脸去鉴证科一趟,看看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第十三章:中毒

d。i。e的休息室没有床,只有一具长沙发,裴奚贞把沙发让给我睡,他搭了个地铺。沙发太软,我有点睡不惯,没两分钟,便听见裴奚贞鼾声大作,真羡慕他闭上眼就能入睡。

经过我漫长的努力,总算有了点睡意,哪想这时耳边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睡意全消褪,仔细的听了听,来源于楼下。休息室的楼下不就是审讯室么?刀疤脸精力还真是旺盛啊,他又在搞什么鬼。我想到裴奚贞用了四副手铐把他铐得死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故,就没管他,任其嗷叫。

这货根本停不下来,我咬牙切齿的翻下沙发,决定去审讯室瞧个究竟。

我推了推裴奚贞,他睡的很沉,晃了半天也没弄醒他,我只好独自拿着钥匙和手电筒走下楼。

透过门上的玻璃,我看见刀疤脸跟毛毛虫似得,左摇右晃的蠕动,嘴唇都被他自己咬破,流了一地血喇子,该不会犯病了吧!我急忙打开锁,门一打开,腥臭的味道迎面袭来,我干呕了两下,得亏晚上没吃东西。

他见我进来,便加大了蠕动的幅度。

“你老实点。”我皱着眉头,他会不会拉了裤子,走近一瞧,屁股那没啥不一样,这时猛然响起“砰”的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枪走火了呢,刀疤脸竟然放了个响屁,刀疤脸嘿嘿连连阴笑,伴随着磨牙的声音,听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只好动用杀器,掏出电击剑对准他肚子杵了过去,瞬间感觉世界都安静了。审讯室的味道已经臭到了极限,我实在呆不下去,屏住呼吸快步去拉开窗,然后跑出审讯室,重新锁好门。

很快,我就睡着了。

凌晨两点多,感觉身上好热,有种错觉脑袋好像变大了两圈,嗓子还燥热,我迷迷糊糊摸了把额头,靠!发烧了,我艰难的站起身,摇摇欲坠。

我狠狠推了几下裴奚贞,他还不醒,不得不捏住他的鼻子,他双眼骤然睁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吓得我往后退了半米,这时他的气势,像极了三国演义中曹操睡觉时忽然跃起杀掉侍卫的那一幕。

“小宇,你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了啊?”裴奚贞语气透着不满。

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头儿,有退烧药么,我半夜不知怎地就发烧。”此时我的额头,汗珠子跟断了链的珠子直往下掉。

裴奚贞哈欠连连,“你嘴唇怎么发紫,看上去像中了毒,晚上吃的啥啊?”

“怎么可能,我晚上又没吃……”我说着说着,喉咙顿时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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