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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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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拿出一副断定的样儿,指着我说,“小闷,你有问题。平时的你,可绝不像现在这么迟钝的。”
我觉得胡子用词不当,心说什么叫迟钝?但又细细一品,他似乎说的也有点道理。
我把锅盖又盖上了,返身走回去,坐到椅子上。
胡子拿出好奇的样子,一直观察着我。他又蹲在我旁边,试探的问,“你今天是不是遇到啥事了?真不像你了。”
胡子又劝了我一大通,那意思,我俩是死党,是交命的兄弟,我心里有啥话,都可以跟他说说。
我闻着厨房飘来的粥香味,满脑子想的都是小乔。外加被胡子这么劝着,我跟他透漏了一句。
我告诉他,“小乔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胡子正点烟呢,他一定被我的话刺激到了,还一下子被烟呛到了。
他使劲咳嗽一通,连鼻涕和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又跟我说,“哥啊,你是我亲哥。你以前一直跟我说,别乱找女人,要找就找有品位的。我本来觉得你说的特对,但现在一看,你也太狠了吧,找小乔不说,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我默默听着,没接话。胡子又指着自己强调,“你在这方面真的学学我了。别看我找的都是小姐,没啥品位,但我跟小姐都是一把一利索,一回一掏钱的,另外安全措施到位,绝不会拖泥带水,还出现什么小尾巴的。”
我知道胡子对我的情况了解不多,甚至他只听我说那么一句,就开始断章取义的瞎想了。而且我不想把我跟小乔的事,跟胡子说的太明白,因为这么一来,又会牵扯出其他事来。
我摆摆手,让胡子住嘴。胡子也没太往深了劝,他又看了看厨房煮的粥,拿出明白的架势点点头。
等胡子把这根烟吸完,他又一转话题,说有正事。
他告诉我,今天二郎给他打电话了。
我冷不丁听到二郎的名字时,觉得很熟悉,但一时间又忘了这人到底是谁。
我不得不回忆一遍,这才想到,二郎跟宋浩一样,都是警察,也是特案组成员。
我问胡子,“二郎找你做什么?”胡子说,“原本约定的,铁驴是咱俩的上线了,但铁驴现在住院了,二郎就暂代铁驴职务,管咱俩了。”
胡子又一摸兜,拿出两部手机、一小沓钞票,外加一个银行卡。这银行卡的背面写着账号密码,按胡子的解释,这银行卡还有网上支付的功能,而且这又是手机又是钱和银行卡的,全是二郎给他的。
我承认自己比较土,对网络支付不太了解。但我对此并没太在意,反倒拿起一部手机,摆弄一番。
我和胡子之前用的手机,是小乔提供的,全是卫星电话,而眼前这手机,看架势就是个? ?·
我问胡子,“二郎除了给东西,找你是不是因为又有任务了?”
胡子点头。
我知道,二郎能找胡子,接下来肯定也会找我,因为我和胡子每次做任务,都是一起上的。
我让胡子说说,这次任务是啥?
我这一刻还收起了其他杂念,集中精力的听着。
但胡子压根没我这么严肃,反倒一耸肩,回答道,“二郎让我多留意下主播,也让我多去直播间看看。”
我其实也听过主播的字眼,但他们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不太清楚。我就让胡子解释解释,甚至还问他,“主播跟主持人很像么?“
胡子不屑一顾的嘘了一声说,“像什么主持人,说白了,古代有些女子在青楼卖艺不卖身,而现在网络发达了,就有人在把这一套用在网上了,唱歌跳舞或者陪聊天的,用这种方式挣钱。”
他随后还拿起他的手机,打开后,指着一个软件让我看。
这软件叫亲亲直播。很明显,胡子趁空独自研究过,他很熟练的打开这个软件。
我一直旁观着,很快他手机上出现了一个画面,这上面全是女子的照片。胡子说,“你看上哪个女子了,点一点就能进她的直播间了。”
我让胡子继续操作一下,给我看看。
其实我只是想了解下直播的过程,也抱着随意的态度。胡子却完全不一样,他很认真的挑起来。
我发现他对这些主播的要求很高,一会说这个长得太爱国了,一会又说那个脸太大了等等。
我压着性子等了小一分钟,而且耐心烦都快等没了。我正琢磨要不要催促胡子一下,突然间胡子嘿嘿笑了,说这个行。他还迅速对着一个女主播的头像点了点。
手机上出现了一个女子,她打扮的很艳丽,正坐在一个装饰的很温馨的小房间里唱歌呢。我猜这就是那所谓的直播间了。
那女子眼睛也挺贼的,胡子是用账号登陆进的直播间,这一刻,屏幕上还显示出胡子的网名,提示冷雨夜进来了。
这女主播立刻捏着嗓子,故意拿出温柔的嗓音说,“欢迎冷雨夜哥哥。”
我观察着手机屏幕,冷不丁有些敏感,我问胡子,“她能看到咱们么?”
胡子摇摇头,让我放心。而这女子没停下来,又继续唱起来。
胡子一直坏笑着,甚至还眯了眯眼睛。而我观察了一小会,发现这女主播有个小动作,她穿着一件低胸装,几乎大半个饽饽都漏了出来,尤其她的衣服,只勉勉强强把饽饽最关键的部位护住了。
她一边唱歌,一边做一些让胸部若隐若现的动作。要我说,这就是**裸的挑逗。
我对此有些反感,而胡子却很受用。他看我脸色有些不对劲,还特意为这女主播说了句好话,“小闷,看看这女子,有素质有内涵,一看就是个好主播。”
我心说他可拉倒吧,而且这么一来,我也搞不懂二郎的意思了。我心说难道警方跟直播平台有合作?非要我们看直播,要给这亲亲直播拉一拉人气啥的?
我对此没啥兴趣,外加我突然闻到一股糊味。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向厨房赶过去。
那锅的锅底有点糊了,我一时间弄得手忙脚乱。
我是真没啥经验,等折腾一大通后,我不得不把燃气关了。我用勺子盛了点粥出来。我试着尝了尝。
这粥刚到我嘴里,我就忍不住噗的一口喷了出来,我第一反应,苦死了!
我看着这一锅失败品,一时间有点愣。而胡子呢,他举着手机,突然骂了起来,而且连***贱货的字眼,都出来了。
我心情不怎么好,听他这么骂,我更有些烦躁。我让他消停点。
胡子却根本停不下来,继续骂着,还让我过去看看。
我凑近一瞧,他还在看那个主播呢。而且他也跟我说,刚刚他给这主播打赏礼物了,想让主播把衣服脱一脱,但这臭娘们一直挑逗胡子,那意思,让胡子再多打赏几个礼物,她肯定会脱。
到最后,胡子一共打赏了六次,这主播竟然一转口,说天太冷,脱了她会感冒的,就用这借口,把胡子给逗了。
我听明白了,而且我最在乎的是,胡子到底打赏了多少。针对此事,我特意问他。
胡子伸出四根手指。我想了想,叹口气说,“兄弟,这女人明显在钓鱼呢,这四十块就算了,当咱们花钱买个教训吧。”
胡子俩眼一翻说,“啥四十啊?是四百好不好。”
我打心里忍不住骂了句他娘的。我心说这才多一会儿,四百块就被这么个妞给诓去了?
我跟胡子说,“要回来!”
胡子一脸愁容,说怎么要?他刚刚在直播间骂这个女主播来了,还立刻被禁言了,现在想跟这女主播沟通,都说不上话呢。
我让他等着。我把我的手机立刻拿出来。
但我手机上没亲亲直播这个软件。我又不得不去搜一下,试着下一个客户端。
也就是这么一搜,我在网上输入亲亲直播的关键词后,有一个帖子,进去到我的视线内。
这帖子标题说,亲亲直播杀人了,叫“花月”的主播上个月离奇失踪,粉丝苦等未果。
我也不急着下客户端了,立刻点开这帖子。
但帖子内容没说的那么细,发帖人只想借着帖子,找几个支持者,一起去联系亲亲直播的客服,问问这花月主播到底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走了。
胡子看我一直举着手机,也没后续动作了,他又喂了一声。
我让他等一等,我又针对亲亲直播的字眼,在网上搜了搜。有关于它零零散散的帖子,不过不多,而且这些帖子里,大部分都在质问,为何原帖被人删了,难道亲亲直播有鬼?真做了黑心事,不敢承认么?
我突然意识到,这亲亲直播,绝不像我和胡子想的那么简单了!
第七章 专车
我举着手机,默默想了 ·胡子很快他又不耐烦了,问我注册账号没?
我有另一个计较,反问胡子,“冷雨夜的账号,被禁言了多长时间?”
胡子很郁闷的骂咧一句,说足足被禁了四个小时呢。
我心说那还好一些,要是弄出个永久性禁言,那就麻烦了。
我凑到胡子身旁,跟他强调,让他算计好时间,等禁言被接触后,再给这主播打赏点礼物,然后试着套近乎,最好能加她qq或微信之类的。
胡子听愣了,在我刚一说完,他就反驳说,“凭什么?这**就是个托,我加她,只会被宰的更惨。而且不对哈,你刚刚催着我要钱,现在咋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我没急着解释,反倒把刚刚看到的那些帖子,又给胡子看了看,我也念叨句,“这主播或许对咱们有点用,这四百块,就当线人费了吧。”
胡子这下有点琢磨过味来了。他没了刚才色色的感觉,反倒稍微沉着脸,又默默看起直播。
不久后,粥彻底煮好了,我找个保温盒,把它盛了出来。其实这次煮粥很失败,只要凑近一闻,就有一股焦糊的味道。
胡子说现在这时间,本来就不是喝粥的时候,外加你煮的粥都成这德行了,他就建议我,今晚算了,等明天一早,你再重新弄吧。
我没听他的,心说有时候粥未必是用来喝的,其实只要送过去,让心意到了就成。
我让胡子自己在家研究直播吧。我这就想赶往医院。
但胡子非要陪我,而且他举着手机,说一时半会还在禁言状态,他除了看那女主播卖骚,一时间也做不了别的。
我想了想,妥协了。但我也跟胡子说,让他去妇婴医院后,一定老实点,别大吵大嚷,尤其别把那些孕妇惊到。? ?·
胡子连连点头。
我俩之前在哈市当线人时,警方给我们配了个吉利车,但这次我俩连个“坐骑”都没有。
我俩只好打了一辆出租。
这出租车驾驶位旁的出风口上有个座架,司机还把手机放在座架上。他开车的同时,这手机总滴滴的响着,还提示有人要打车的信息。
我知道,这就是打车软件,方便出租车司机接活儿揽生意的,但让我好奇的是,每次滴滴声一出现,这出租司机就拿出怪表情,偶尔还不满的哼一声。
我心说这爷们咋搞的,看架势咋对打车软件有这么大的意见呢。
胡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还忍不住喂了一声,多问了句。
司机没瞒着我俩,解释说,“最近几个月,手机下单的人变得特别多,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但他奶奶的,也不知道是谁手那么快,尤其到半夜的时候,每次有人下单,他立刻就抢单,我们哪怕稍微迟疑一下,就抢不到。”
胡子没觉得有啥,反倒哈哈笑了,跟司机说,“哥们啊,我发现做你们这行也不容易,手慢的,还真容易吃不饱饭。”
司机又感慨上了。而我只是盯着那手机,默默看着,没加入他俩吐槽的队伍中。
等到了妇婴医院的病房大楼门口,我和胡子下车了。胡子付了车钱,我俩这就往大门里走去。
我趁空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而且在我俩刚进大门时,从门旁的保卫室走出来一个老头。
这老头一看就知道脾气不咋好,一脸的刁样儿。
他喂了一声,把我俩叫住,还跟我们说,“探房时间早过了,你俩这是要干嘛去?”
胡子呵呵笑了,接话说,“老哥啊,你懵我们不懂呢?这里住的几乎都是孕妇,又不是真的病人,哪有探房的说法。 ·”
老头不跟胡子多说啥,一直摆手,还挡在我们面前,那意思让我们快点离开,有事明天再来。
我又说了点客套话,胡子最后脸一绷,说了点硬话。但我发现,这老头软硬不吃。
我可不想白来这一趟,而且我俩只为送个粥,也不是扛个炸药包要来搞恐怖袭击啥的。我心说算了,不跟这老头白浪费口水了。
我对胡子使个眼色,又问这老头,“老哥抽烟不?”
这老头应了一声。我心说这就好办。而胡子呢,不等我再问啥,他一转身往下走。
这病房大楼的旁边就有个超市,他去买两包烟,到时塞给这老头,估计冲着这烟的份上,老头也能通融一下。
我没跟胡子一起去,反倒默默等着。而那老头一定早就打着这类的小算盘了,他站在保卫室的门前,看着胡子的背影,默默等起来。
我是没料到,这保卫室里,还躲着一个老熟人。
他也真沉得住气,这时才从里面走出来。他对那老头说,“让小闷进去吧。”
我和老头一起看着他。老头倒是很听话,虽然稍微绷着脸,拿出不乐意的架势,却还是立刻照做。
我看着这人,尤其他脑门上有那么明显的一道疤。我心说二郎怎么在这里了?难道他换工作了?好好的特警不做,反倒当起医院的保安了?
二郎冲着我善意的笑了笑,又盯着我脚踝看了一眼。
这没逃过我的眼睛,我有个猜测,心说他能掌握到我和胡子的跟踪数据,而且他早就料到我会来医院看小乔,所以早一步到这里等着。
再往深了想,他一定知道我身上的那些秘密。
二郎又对我摆摆手,还特意指了指楼上,大有催促我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但没急着上楼,反倒扭身跑出大门,奔向那个超市。
胡子拿着两包玉溪,正要结账呢,我把他及时拦住了。胡子还挺纳闷,反问我,“不买烟怎么搞定那老家伙?”
我让他省省吧,也没多解释。
结果当我和胡子回到病房大楼后,胡子看着二郎,一下子愣了。这憨货,还口无遮拦的来了句,“二郎哥,你咋当保安了?被撸了?贪污**了?”
二郎原本是笑脸,一下绷起来。
我赶紧带胡子上楼。等来到8020房间的门前时,这里还点着灯,但小乔已经睡着了,病房护士在旁边陪着。
我顺着门玻璃往里看时,这护士发现我俩了。
她立刻走出来。我不想把小乔吵醒,就把粥递给那护士了,我还特意嘱咐一句,“小乔要问这粥是谁送的,你就这么告诉她,某人第一次煮粥,不一定好吃,让她悠着来吧。”
这护士挺乖巧的,只是默默记着我的话,并没多问。
胡子趁空又往病房里看了看,就在我跟护士交代完时,胡子又提醒一句,“小乔醒了。”
我换胡子换了位置,而且当我看向里面时,小乔睁开眼睛。
我俩对视着。小乔表情有些怪。我心里有些波动,最后我对她挥挥手,也没进去,而且随后我带着胡子离开了。
胡子的意思,他饿了,还问我,“一会别急着回家了,找个地摊吃点东西吧?”
我让胡子先忍忍吧,还说我俩哪有时间吃东西。
胡子一脸不解,而当我俩来到病房大楼的门前时,二郎还在。我索性先说,“我的事忙完了,咱们走吧。”
二郎赞许的对我笑了笑,又带着我俩,直奔停车场。
胡子慢了半拍,不过这时也全明白了。说白了,我俩的新任务来了。
最后我们一起上车。二郎开的,是一款比亚迪f蛋。
二郎还问我们,“这车怎么样?这也是警方给你们提供的新车。”
我连连说好,胡子却拿出不乐意的架势,也板不住的吐槽说,“二郎哥啊,警方能不能不这么抠啊?我俩现在也算是特案组的吧,就不能给我们配个好一点的车么?比如兰博基尼或者保时捷之类的。”
二郎冷冷的看了胡子一眼。本来他想开车带我们直接回警局的,但接下来,他反方向行驶,把车开向郊区。
这妇婴医院离郊区没多远,而且这大夜里的,这里的路空荡荡的,没什么过往车辆。
我和胡子都搞不懂二郎玩的哪一出。我还借此说了胡子几句,其实这都是说给二郎听的,让他别在意胡子的话。
二郎不理会我俩,等又来到一条空荡荡的大路时,他让我俩坐好了。
他猛踩油门,这比亚迪f蛋立刻跟箭一样,不仅迅速加速,最后我估摸着,短时间内,它的时速都快奔上二百迈了。
这速度让我和胡子都有些扛不住了,胡子念叨说,“二哥,啊不,郎哥,这车很好,我错了,你减速吧。”
二郎又猛地踩了刹车。我们整个身子往前探,尤其胡子,原本坐在副驾驶座上,差点一个前扑,把脸贴到玻璃上。
等比亚迪彻底停下后,二郎问我们,“看出什么说道了么?”
我整个心跳的厉害,但还是接话说,“这车被改装过?”
二郎一冷笑,一会指着表盘,一会指着车前盖,跟我们解释说,“这车配备了最新的‘三擎四驱双模’的系统,有一台3。0t发动机和两台高功率电动机,可以说,很多豪车都没有它的这种硬件配置,另外它车身小,停车和错车很方便,这种宝贝,胡子你竟然还嫌破,其实很多车手都梦寐以求得到它呢!”
第八章 虐人的真空袋
我懂车有一定的了解,但我也承认,一涉及到太专业的东西,我听的就犯懵了。 ·
我听完二郎刚刚这一番话,只有这么一个印象,这比亚迪f蛋,似乎很牛。至于胡子,更不用说了,眯着眼儿,拿出看女人一般的色色样,打量整个车内,还感叹说,“原来是好东西,我说自己一坐进来,咋就有种特殊的感觉了呢。”
胡子嚷嚷着,这就想试车。但二郎没给他时间,还让胡子等以后有空的,愿意去哪试,什么时候试都行。
二郎调转了车的方向,这次不再耽误,直奔哈市警局。
他在路上还打了几个电话,每次电话接通时,他只强调俩字,“开案情分析会!”
我猜电话另一头的那些人,都该是这次参与任务的相关人员。一刻钟后,我们来到了警局后院。
新来的更夫很客气,把后门打开,让我们把车停了进去。
我再一次想起了老更夫,整个心变得不怎么舒服,我问二郎,那意思,知道老更夫最新消息没?尤其手术的怎么样?
二郎跟老更夫的感情一看就很深,他叹了口气,但他也说,到目前为止,杨倩倩并没给他来信呢。
有时候,没有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我也没再多问。
我们走的后门,来到警局大楼,而且一起又进了一个小会议室。
这会议室早就有人等着了,一共三个,两女一男。
我打量他们,先说这两个女子,一个一看就是警察,她留着短发,打扮上大方得体,甚至隐约间,露出一丝正气来。二郎介绍,这人叫小薇,是技术组成员。
另一个女子,打扮的就相对有点狠了,浓妆艳抹,穿的也很潮。另外她尖下巴、大眼睛,尤其盯着我和胡子时,我总觉得她这眼神隐隐有勾搭我的意思。
二郎介绍,这女子叫莎莎,是亲亲直播的一个小有名气的主播,她家有个亲戚在警局上班,所以警方通过这层关系,联系到她,让她配合着查案。我和胡子跟莎莎打了声招呼,莎莎对我们抛了个媚眼。? ?·我倒还好,胡子有些把持不住,喘了几声粗气。
至于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的那个男子,他长得没啥特点,各方各面都很普通,估计放在人堆里,冷不丁都找不到他。但我心说,这种人才厉害呢,尤其没特点不就是他最大的优势么?
而且没等二郎介绍他,我就先问了句,“这位兄弟是线人吧?”
他突然咧嘴笑了笑,还对我抱了抱拳,回答说,“我叫小鼠,久闻小闷哥和胡子哥的名号,今天有幸见面。”
二郎也拿出欣赏的样子,看着我说,“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头一次见面,竟然看出小鼠的身份了。”
其实我打心里说,我就是蒙的,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外加有这种“普通”长相的,要么是做特殊任务的特种兵,要么就是线人。我只是偏向于后者,才试着问了句而已。
但我没做太多解释。我们仨随后相继坐下。
二郎问胡子,“有没有看亲亲直播?”
胡子点点头,他还接话说,“亲亲直播到底怎么了?哪个主播死了?”
这话一出,二郎和小薇的脸色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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