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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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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分钟是漫长的,也是熬人的。最后连我都有些犯懵了,心说这都多久了,外面咋没动静呢。
但真架不住我念叨,突然间,房外出现胡子的破口大骂声,随后也传来呜呜的叫声。
小鼠听的最仔细,也最先提醒我和小薇说,“那狼要完蛋!”
而且很快的,呜呜的声音消失了,房门还砰的一声被人踢开。胡子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动物,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一脸木纳样儿,估计是冻得,而且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结结巴巴的问小鼠,“咋、咋样?看老子的身手如何?”
他又把怀里的动物往地上一抛。伴随扑通一声响,这动物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砸到地上。
我们仨趁空往前走了走,我还打量着这动物。
我们之前都认为它是一只狼呢,但这么一细看,我又怀疑这是只大号的黄鼠狼,只是这黄鼠狼有一身白毛,也不知道咋搞的,它竟会像狼一样的叫着。
另外再说说这只黄鼠狼的脑袋,它的小半个脑袋都没了,上面血糊糊一片。
小鼠看着黄鼠狼的脑袋,拿出一脸诧异样,这也是短期内,他第二次有这种表情了。
他蹲在黄鼠狼旁边,看着黄鼠狼脑上的伤口,他倒是懂一些法医方面的东西,最后他盯着胡子,下结论说,“你……这是你把它脑袋咬碎的?”
胡子大嘴一咧,又伸手在嘴里抠了抠,等手指拿出来后,我看到,这手指上还捏着一小块骨头屑。
胡子把这骨头屑往黄鼠狼身边随意的一抛,念叨句,“这畜生的肉味还不错。”
小鼠一脸古怪的摇了摇头,估计心里着实被震撼到了,至于小薇,她对眼前这种血腥的场面很不适应,她压根没想太多,又故意往后退了退。
我并没把精力太放在黄鼠狼尸体上,我想的是,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甚至要不要这就结伴逃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没等我再说什么,胡子突然脸一绷,拿出一副犹豫样。
我和小鼠都看出来他心里有事了,我问他怎么了。胡子问我俩,“在这种深山里,会有大野人嘛?”
我搞不懂胡子怎么想的,而且他思维跳跃也太厉害了吧?
但胡子不多解释,指了指外面,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看看。
我和小鼠都意识到不对劲了,当然了,我们不可能不做准备就出去。
李洋把我们掳到这里后,很大方的送我们一人一个毡子,我们仨把毡子找到,各自披到身上。
胡子带头,等我们陆续出了房门,我发现,这外面的环境,比我想的还要“银装素裹”。
放眼一看,积雪不少,这大房子的周围,全是树林,我猜当时建这个土坯房时,是直接在森林中腾出一小块空地,并在此基础上建造的。
胡子当头带路,我们一边紧紧裹着毡子,一边奔向东北方,而且这么走了十多米,我们就来到一片树下了。
这里的树,都是一个个苍天古树,在树下积雪更是很多。
胡子说,刚刚他就是在这里跟那只‘狼’搏斗的。
我看这里地面上的积雪一片狼藉,估计胡子没少折腾。而小鼠呢,反问胡子,“警官,你带我俩来,就是看搏斗现场的么?”
胡子一摆手,脸色也有点变,他又指着一棵树下,还让我们绕到另一边去看看。
我和小鼠揣着糊涂,不过当按他说的,这么一绕后,我看着眼前的地面,愣住了。
这里有超大的一个脚印。如果拿鞋的码数来形容,我估计这脚印至少得有个六七十码。
我知道正常男子,鞋子都在三十八到四十四码之间,而眼前这六七十码的大脚印让我怀疑,这脚印的主人,他身高不得超过三米?
我一时间联系着胡子的话,突然有些认可他说的了,或许这里真的有什么野人,尤其这野人还是个大块头。
我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小鼠倒没像我这样,他没太大的反应,只是蹲在这脚印旁边,细细观察一番后,跟我们说,“这脚印上有四根趾头,脚掌有点像凸字型,另外趾头上边,还有锋利趾甲留下的压痕。我猜十有**这是熊的脚印。”
我脑袋里嗡了一声。李洋之前放过狠话,还告诉我们,这老房子附近,以前活着一直大熊。
我一直担心这只大熊会在冬眠中醒来,甚至跑到这里攻击我们,现在一看,我这种担心被证实了不说,而且这只熊也绝不是一般的大。
我指着脚印,问胡子,“咱们真跟这只大熊狭路相逢的话,你能把它咬死不?”
胡子一定是联想了一下那种画面,他立刻哆嗦了一下,回答说,“开什么玩笑,这熊的巴掌这么大,别说让我咬死它了,它趁空扇我一巴掌,我保准就得死透了。”
我心说既然打不过,那就逃吧。我又跟胡子和小鼠建议,“咱们别管那么多了,这就走人。”
胡子连连点头支持,小鼠却不赞同。
他强调说,“咱们现在都饿着肚子,外加没有武器,没有足够的抗寒装备,这么盲走的话,很容易全军覆没,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我其实哪还不明白他说的,问题是,相比之下,这只熊的出现,对我们更有威胁。
我特意指了指那只超大的熊脚印。小鼠猜到我心里所想,他很奇怪,突然笑了笑,又接话说,
“警官,这只熊或许没你想的那么恐怖!”
第四十二章 狩猎计划
我和胡子都不太明白小鼠这话的意思。 ·胡子还反问,“如果这熊没那么大,它却长着如此的大脚?难道它是一种畸形嘛?又难道说,这世上有什么大脚熊的存在?”
小鼠在这熊脚印旁边的雪地上也踩了一脚。他的脚印跟熊脚印相比,真就是小巫见大巫,但小鼠指着这两个脚印,补充说,“我祖上是猎户,我小时候听父亲说过很多关于野外狩猎的故事,别的不多说了,就单论这深山雪地的脚印吧。你们发现没?这里的日照相对充足,被这种环境下的太阳这么一‘暴晒’,原本留在雪地上的脚印会‘融化’,但最开始它并非完全融化掉,而是围绕着脚印外缘,一点点的扩大,往简单了说,就是一种扩散,之后扩散到一定程度,整个脚印才会慢慢消失。”
胡子听的直犯懵,我倒是有些明白了。我指着小鼠留下的脚印,举例说,“按你的意思,你的脚印过几天也会变大,对不对?”
小鼠赞了一句聪明,还说,“就算不会扩大到熊脚印的程度,但也会比现在大上好几倍。”
这么一来,我倒是对这只大熊不怎么害怕了,心说它只要不是怪物般的存在,那就都好办。
小鼠又说了他的想法。别看他本身不是猎户出身,也不能从这熊脚印目前的扩大程度来具体判断这脚印是几天前踩出来的。但他觉得,这熊整个冬天压根就没冬眠,离我们不会太远不说,还经常出来活动。所以我们决不能盲目逃亡,反倒我们不如利用这个大房子,做好准备,守株待兔的等着这大熊过来,把它弄死,消除隐患。
胡子直皱眉,很明显,他还是对猎熊的计划没啥信心。而我打心里也掂量一番。
我觉得小鼠这人,懂得东西不少,别看他上次开锁时出岔子了,但那不是他的强项,另外之前调查凶杀案时,他做事上挺稳重也挺有他独特的见解的。
我从此方面考虑,偏向于支持小鼠的观点。我还先点了点头。
小鼠说要回大房子里准备一下,我们仨也不多研究这大脚印了,一起转身往后走。
小薇一直躲在大房子里没出来,当我们打开房门走进去时,我发现她就站在门后,尤其我们一开门时,她还被吓了一大跳。
她一边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好受一些,一边又回头看看莎莎的尸体。
我猜她心里压力过大,尤其跟一个尸体共处一室的,也确实难为她一个女警了。
我只是从言语上安慰她一番。我承认,小鼠做的比我好,他特意讲了几个故事,逗小薇笑一笑。
我们折腾到现在,都有些饿大发了。我和胡子凑到大锅旁边,还把锅盖打开了。
这里面炖着半锅肉,有排骨也有大肉片子,但不知道是什么肉。其实我们也可以把这锅肉吃了,填一填肚子。但我和胡子信不过李洋,怕这肉不怎么新鲜。
我俩都看着那只死掉的黄鼠狼。我还问胡子,“这玩意儿的肉吃起来骚不骚性?”
胡子嘘了一声,说他哪知道?我奇怪的反问,“你把这畜生的半个脑袋都咬掉了,而且你之前还跟小鼠说,这黄鼠狼的肉不错呢。”
胡子又嘘嘘两声,接话说,“我那是吹呢,当时跟这畜生拼命,我哪有精力还尝一尝肉味?”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我跟胡子一起端着大锅,把这里面的肉全倒在一个角落里,随后我俩分工,胡子要去外面捡柴火,我则想去弄一锅雪水来。
小鼠趁空正蹲在黄鼠狼尸体前,他还伸手拔着黄鼠狼嘴巴边上的毛。 ·这种毛很长也很硬,我搞不懂小鼠怎么这么怪,咋对这种毛感兴趣呢?
原本我没想多问,但正当我端着一锅雪回来时,小鼠把我拦住了,他指着大锅,那意思,我们别急着吃饭,他先用大锅炼制一种武器。
我听他这话很别扭。我心说咱们这是现实社会,他是不是冻迷糊了,咋连用锅炼制武器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看着他直愣,小鼠不多解释,赶紧把锅抢过去了。
这下可好,我和胡子成了白忙活了。小鼠用胡子捡来的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他还把大锅架在火堆上干烧一番。
他叫我俩别闲着,帮他把黄鼠狼身上的肥肉膘弄下来,往锅里放。
我和胡子都想偏了,以为小鼠想炼一锅油呢,然后把油烧的热热的,等那只大熊冲进来的话,他再用热油泼大熊。
胡子趁空跟我念叨句,说他只听过油泼面,这油泼熊,能好使么?一旦泼不死,别把那大熊泼急眼了,一旦它更加暴怒,我们只能死的更惨。
我没回答啥,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俩倒是挺配合,最后把黄鼠狼身上能发现的肥膘肉全撕了下来,丢到大锅里。
我和胡子双手都油腻腻的,但这大房子里没有自来水,我俩只好用雪搓搓手,权当清洗了。
小鼠倒是忙活的热火朝天的,一块块肥肉被榨的,让大锅里的油,一点点变多。
小薇原本旁观着,最后她竟凑过来,帮起小鼠。我和胡子没这个兴趣,我俩在这期间还仔细的把房里房外搜了一遍,这里真的没什么武器,只有那把落在地上的勺子。
这勺子是铁的,尤其手柄还挺长。我俩就把它手柄齐根掰断了。
我找来个粗树枝,把它又跟勺子组装在一起,让它勉强能用,而胡子蹲在地上,一边用牙啃那个断掉的铁手柄,一边时不时对着地面磨几下。
这是个水泥地面,虽然不如砂纸,但用力磨起来,也能让手柄断处变得锋利。
按胡子想的,这断手柄只要好好加工一下,绝对能当匕首来用,也算是一件防身武器了。
我想的更多,到时我再找一个长树棍,最好这树棍很直,我把断手柄装在它顶端,这么一弄,岂不就是一把简易的刺刀么?
但磨断手柄是个耗时很长的工作,我俩正轮换着手,一起努力时,小鼠把油全炼好了。
他端着油锅,小心翼翼的往门外走去。
他这举动出乎我们意料。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又好奇之下,跟了出去。
小鼠蹲在门口,大锅就放在他旁边,他还一掏兜,拿出一根根黄鼠狼的胡须。
他先把一根胡须弄弯,但绝不是一使劲,把胡须折断。他最后让胡须成为一个扁扁的椭圆形的存在,又找来一个树枝。他把树枝沾到大锅里,等树枝上面沁油后,又把树枝移到胡须上方,让油一滴滴的往胡须上落……
我和胡子也不嫌冷,看了等有一支烟的时间。
有三根黄鼠狼的胡须,被滴了厚厚一层油后,也因为户外温度低,这油又凝固上了,让弯曲的胡须定了型,被缝在油脂之中。另外乍一看,这种沾油的胡须,更像是一种被冻僵的肉虫子。
小鼠把“肉虫”都放在身旁的雪地上,还趁空跟我们说,“怎么样,我炼制的武器还不错吧?咱们到时就用它来对付那只大熊。”
胡子呵呵笑了。他特意拿起一只“肉虫”,掂了掂后说,“这玩意有啥用?你别说你会内功,到时把它当飞镖一样撇出去,那你还弄肉虫干什么,这多费劲?咱们撇石头不一样么?”
小鼠听得出来,胡子这话里是满满的调侃。但小鼠并没较真或生气,他嘿嘿一笑,又指着胡子手中的“肉虫”,解释说,“警官,你刚刚一直旁观,知道这里面其实是一根黄鼠狼的胡须,但那只大熊并不知道。咱们把这些看似虫子的‘凝脂胡须’丢在大房附近显眼的地方,要是这熊路过看到时,它饥肠辘辘之下,肯定对这虫子感兴趣,你想想,它要把这种虫子吃到肚子里,会有什么后果呢?”
胡子挺不在意的一咧嘴,接话说,“能啥后果,就跟人似的,吃饭时不小心吃了根头发呗。”
而我盯着这些弯曲的“肉虫”,再仔细一琢磨,心里咯噔一下,还差点吓出一脑门冷汗来。
我打心里对小鼠佩服,也竖起大拇指赞他。
胡子很纳闷的看着我。
小鼠手里还有好几根没滴油的胡须,我拿起来一根,摆弄一番,又举着它跟胡子解释,“这胡须很硬,而且胡须顶端还有点刺手,想想看,大熊把它们吃了后,它们在大熊胃里,包裹胡须的油脂被胃酸消化掉以后,这些胡须一旦少了禁锢,又变得直挺挺的,会有什么后果?”
这次胡子的脸色变了变,他骂了句艹他娘的啊,又说,“那大熊岂不要胃穿孔了,而且它会硬生生疼死,到时咱们不会吹灰之力,岂不就逃过危险了?”
小鼠笑了,我和胡子随后也笑了,尤其胡子笑的简直太过于忘形,笑声中竟隐隐有股子淫劲儿。
我们的笑声也把小薇吸引出来。
她紧紧裹着毡子,而且一出门,就诧异的看着我们仨,尤其特意看着胡子。
胡子有些不好意思了,渐渐收起了笑声,而小薇呢,冻的抽了抽鼻子,又来了句,“这外面至少零下十多度,你们刚刚做什么呢?而且都这温度了,你们竟然还能那么有性趣的笑出来?”
第四十三章 熊出没
小鼠陆陆续续做了十多个“肉虫”,我们仨把“肉虫”分成三份,分别丢在离大房二十米开外的地方。·
我们每次丢“肉虫”时,都选择两两一组,这么做,是怕大熊只吃一只肉虫的话,对它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反过来说,要是有至少两个肉虫在大熊胃乱刺乱折腾,这大熊就算不死,最后也保准落个重度瘫痪的下场。
我们丢完肉虫后,就都回到大房子集合。我们一起吃了一多半的黄鼠狼肉,剩下的肉继续在大锅里炖着,让肉味持续往外面飘。
我们有了力气后,又做了一些简单的武器,比如找几根粗实且笔直的树棍,把它顶端磨尖,这也算是一种长矛了。
小鼠还把后续计划说给我们听。按他的意思,我们等大熊出现后,就立刻爬到房顶上,然后拿出观望的架势,等待大熊胃出血的那一刻的到来。
另外小鼠特意强调,他要是预料不差的话,最迟一天之内,大熊就会闻着味道找到这里来。
胡子对这话表示怀疑,他反问,“别说一天了,要是咱们等了好几天,大熊都不出现的话,那岂不是白折腾了?”
小鼠连连摇头表示不能。胡子又跟小鼠约定好,就在这大房子里等到明晚,要是大熊一直不出现的话,我们就换计划,准备冒险逃走。
小鼠点头。
一晃到了晚间,天黑下来后,我们四个也都困了。当然了,趁空我们把莎莎尸体从真空袋里拿了出来。我们现在没办法把莎莎尸体带回哈市,但也不想让她一直禁锢在这么一个破袋子中。
我们把她尸体放在一个角落里。而且我们没给小薇安排任务。
小薇选择另一个角落,跟莎莎尸体离得远远地,她披着毡子,蜷曲着睡起来。
我们三个爷们聚在一起,商量着晚间怎么办?
我的意思,我们仨轮岗,其中一个人站岗观察房外情况时,另外两人就趁空休息,等站岗的人累了,再及时换人。 ?·?
胡子和小鼠都赞同。胡子还自告奋勇最先站岗,小鼠其次,我轮到最后。
我怕胡子大咧咧的劲儿又上来了,还跟他嘱咐一番,让他站岗时,千万别走神,更别偷懒睡觉。
胡子连说不能,还把那简单的“刺刀”拿了出来,他对着自己大腿比划说,“我要走神的话,就对自己大腿狠狠来一下子,保证能精神。”
我想起头悬梁锥刺股的老话了,但这话是形容古人怎么用功读书的,而胡子来了个锥刺股,目的却为了好好站岗。
我对胡子这种狠劲儿,好好称赞一番。而且既然计划已定,我也没必要死扛了,赶紧跟小鼠一起,挨着小薇躺下来。
我们现在没有男女之别的概念,别看这房内又煮着肉,又生了一堆火,但还是太冷了,我们挤在一起,互相间也能去个暖。
我睡得不太死,毕竟心里有压力,而且中途醒来两回,抬头睁眼看了看。
胡子一直板正的坐在窗前,我们这次是三人轮岗,但胡子真彪悍,看架势,他都没换岗的打算,大有让自己独自守完一夜的架势。
我打心里有个打算,心说不管小鼠怎么想的,我先睡到后半夜,到时无论胡子困不困,我都顶替他。
之后我睡得比较沉,而且这次正当我做梦时,耳边传来吼、吼的声音。
这声音太浑厚了,也太恐怖了。我脑袋里就跟打了个炸雷一样,连带着,我猛地张开眼睛,一个激灵之下,还坐了起来。
我搞不懂自己是在做梦还是这吼声是真实存在的。我四下看了看。? ???·
小鼠和小薇慢我半拍,也先后坐了起来。我们看向胡子。
胡子这时都站起身了,往我们这边走来的同时,他指着一个方向提醒说,“狗艹的,那熊真来了,还在房外的西北方。”
小鼠果断的接话说,“快,上房躲着。”
我们仨急匆匆的起床,而且冷不丁的醒来,我们都有些不适应,站着时,身体还晃晃悠悠的,但我们顾不上这些了。
我们各拿武器。胡子带着刺刀,我们仨都拿着简易的长矛。
他们仨倒是撤的挺积极,但我想到莎莎了,我不想把她留在屋内,不然大熊进来后,她的尸体岂不会被暴虐一顿,甚至被吃了?
我也没啥怕鬼和膈应尸体的想法,我冲过去,把莎莎尸体扛起来。
等我出了屋子时,胡子他们已经开始往房上爬了。
小鼠身体灵巧,先爬上去,他又把手中拿的简易长矛当工具一样的递了下来,小薇一边拽着这“长矛”,一边双脚用力的蹬着墙。
胡子为了让小薇快点爬,还使劲拖着她的屁股。
我不知道胡子是不是摸到小薇的敏感部位了,反正突然间,小薇轻轻的嗯了一声。
等小薇和小鼠都爬上去后,我们四个配合着,把莎莎尸体也弄了上去,之后我和胡子没怎么费事,嗖嗖的来到房上。
我现在站得高看的远,借着夜色,我看到西北方出现一个大黑影,看架势,它正往这边跑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刚刚它要是没吼那么一嗓子,我们一旦反应不及时的话,真等兵临城下了,我们保准傻眼。
我们四个都不敢说话,而且为了减少房顶的集中压力,我们四个都分散开,各自找个地方,趴下来。
我承认,这么单独趴着,被冷风一吹,我冻得又哆嗦上了,但咬牙挺着。
又过了半支烟的时间吧,那黑影来到房下,在冲来的途中,这黑影也停顿了一小会儿,我怀疑它是不是发现肉虫,并把肉虫吃了?
另外这么近距离一看,我发现这是个皮毛纯黑的熊瞎子,也真跟小鼠说的一样,它没长得那么巨大,不过它同样也不小,估摸着,三个我绑一块吧,能跟它比一比。
它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也没注意到躲在房顶上的我们,它完全是被炖肉味吸引来的。
它先对着外墙使劲挠了挠。我听到嘎巴、嘎巴的声响,伴随的,还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估计墙皮被它挠下来不少。
这熊瞎子一时间进不去,又实在是饿了和馋了。它忍不住大发脾气,对着墙面又拍了两下。
但熊这种东西,并不是笨蛋,反倒智商很高。随后它冷静一番后,绕着房子走起来。等来到房门前,它稍微犹豫一下,又对着房门拍打起来。
房门一直没锁,几下子就被熊瞎子拍开了。
这熊瞎子兴奋的呜呜几声,又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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