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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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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无奈的笑了笑。

  我趁空顺着窗户往外看,蝈蝈打完电话后,并没急着回来,反倒蹲在地上,抱着脑袋。

  他肩膀还一抽一抽的,貌似是哭了。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蝈蝈这举动,让我很不解。

  胡子看到这一幕后,还来了脾气,当着我面,骂咧一句说,“这大肚男还是不是个爷们,咋这么脆弱呢?”

  我猜蝈蝈一定有啥伤心事。我让胡子留点口德。我又出去,走到蝈蝈身边。

  这么离近了,我还听到蝈蝈呜呜的哭声。我拍了下他的肩膀。

  蝈蝈抬头看着我。我发现他眼睛都哭肿了。

  我示意蝈蝈,有啥事回到屋里再说。

  蝈蝈应了一声,等我俩回来后,蝈蝈蹲在地上,拿出很憋屈的架势,跟我俩说了他的过去和遭遇。

  他从小就没爹,听说他爹是码头抗包的,在他妈怀孕时,他爹就意外死了。而他妈呢,不是什么好女人,在一个足疗中心当小姐。每天除了给人按脚以外,还做那事。

  他从小就没机会读书,也没机会接触到啥好人,整天跟一堆小混子在一起。等他到二十岁的时候,他妈还因为嗜赌,欠下一屁股高利贷。都说父债子偿,而他妈的赌债,最后也抡到蝈蝈来还了,不然那些放贷的就找他和他妈的麻烦。

  说到这,蝈蝈还举了举手机,说他妈刚刚给他来了电话,那帮追债的刚刚又找他妈麻烦了,威胁他妈,快点还钱不说,临走时,还把他妈的一颗牙拔走了。

  我和胡子听的一脸严肃。胡子接话说,“真他娘的,这帮人太嚣张了吧?”

  蝈蝈拿出一副无助的样子看了看胡子,但没接话。

  而我想了想又问,“那帮放贷的,十有**都是道上的,你没找找警方出面么?”

  蝈蝈回答说有,不过随后他补充说,“有几个警官出面后,那些追债的答应,利息不会再升了,但我也因此当了线人,帮警方办事,另外每次协助侦破大案后,我也能得到一笔酬金,用来还债。”

  胡子叹了句,而且看得出来,他也不觉得蝈蝈哭鼻子是一种懦夫的表现了。他主动安慰蝈蝈几句。

  蝈蝈因此又细说了他人生中的几个遭遇,反正都是很惨很惨的那种。

  胡子这人很仗义,最后还跟蝈蝈承诺,那意思,等他恢复自由身了,要是能挣到钱,会给蝈蝈一些资助的。

  我原本也跟胡子有类似的想法,挺同情蝈蝈的,但到后来,蝈蝈总一度这么诉苦。我说不好为什么,突然有点敏感了。

  我还看了看时间,我们凌晨两点在太和超市跟蝈蝈汇合,在快三点钟的时候,我们来到这个农家院,而现在都快五点半了,换句话说,蝈蝈说他的这些往事,少说废了一个多钟头的时间。

  我心说照这么下去,我们还怎么有个好状态去做任务?

  我又压着性子等了等,当蝈蝈又说完他的一个小故事后,我抢过话题,安慰他几句,又跟他和胡子说,“等以后有机会的,咱们一起喝顿酒,好好聊聊,现在还是办正事要紧。”

  蝈蝈还没从他的痛苦遭遇中缓过来,只是意思一下的应了一声。而胡子呢,也想陪蝈蝈聊聊,对我这话也没太在意。

  这么一耽误,我又让他俩聊了一支烟的时间。突然间,我听到院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这里是个村子,外加现在天才蒙蒙亮。我对这声音很敏感,还立刻下炕站了起来。

  胡子紧随其后,蝈蝈没啥表示。

  我怀疑是不是那俩技术人员回来了,我对胡子使个眼色,我俩踮着脚,跑出大瓦房。

  少了瓦房的遮挡,我又一细听,院外的汽车声很多,好像不止一辆。

  我一下奇怪了。胡子也轻轻咦了一声。

  我俩没向院门凑去,反倒又跑到一处院墙下。这里有一把破了吧唧还缺个腿的椅子。

  我让胡子扶着这椅子,我踩到椅子上,等站直了身子,我脑袋正好能探到院墙外面。

  但我没敢露太多,稍微探着头,这么观察着。

  这农家院挨着村里的一条马路,此时马路上行驶着一辆又一辆的黑轿车,这些轿车都贴了花,挂着彩色的小气球。

  我看明白了,这是一个迎亲车队,说白了,这村里有人今天早上结婚。

  胡子不像我这样,没机会观察到外面,所以他一直悄声追问我,那意思外面什么情况?

  我把这迎亲队的事说了,胡子松了口气,而我没急着跳下来,又观察一小会儿。

  而就是这么一观察,我发现了一个异常,也立刻心头一紧。

第十章 飞雪六月天

?这个迎亲车队,在经过农家院时,倒没什么,但等到了五十米开外的一个十字路口后,这些迎亲车要么直行,要么左转或右转,开始变得没规律起来。

  我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它们应该被头车带着,奔向一个目的地才对,难不成说,这迎亲车队是好几家一起结婚,一起雇的?

  我不相信这种巧合,也意识到这里面大有蹊跷。

  我慢慢蹲下身子,闷头琢磨起来。胡子看我脸色不对,他一下子紧张上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迎亲队是假的,那些车其实就是借着迎亲打晃子才对。而车队过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我怀疑跟我们的这个农家院有关。

  这时蝈蝈也从大瓦房里跑出来了,他还直奔我们这里。他跑的时候,没故意压着脚步,导致声音有点大。胡子立刻对他打手势,那意思让他轻一点。

  蝈蝈也被我的样子弄敏感了。他蹲到我身边,问了一句。

  我故意压着声音,把我的猜测说给他俩听。

  胡子听完就骂了句娘,他也有了一个想法,跟我们说,“难不成是那俩技术人员把印假票的事跟某个黑社会组织说了?而这组织现在派了人过来,要把这些印假票的家伙事都抢走?”

  我觉得胡子说的不太可能,毕竟这叫顶风上,这帮黑社会难不成傻么?非要在这风口浪尖上抢设备来?但现在这社会,什么奇葩没有?我一时间也不能把胡子的猜测完全否了。

  蝈蝈一直没说话,这时他站起身,说他想看看外面啥情况。

  他这就往椅子上踩去。这椅子上的地方没多大,冷不丁站两个人有些挤。而我又不想给蝈蝈腾地方,因为我怕蝈蝈一会傻兮兮的,别使劲探脑袋,把我们暴漏了。

  我就跟蝈蝈一起慢慢站直了身体。胡子继续充当苦力,扶着这个瘸腿的椅子。

  等我和蝈蝈都探出头后,蝈蝈打量着车队,他突然笑了笑。

  在这种场合,他的笑明显有点莫名其妙,我盯着蝈蝈。蝈蝈也看了看我,随后他不经意的一扭头,往我们身后方的瓦房瞧了瞧。

  突然地,他拿出一副惊悚的架势,跟我和胡子说,“不好,那不是那俩技术人员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和胡子心里都有点毛愣了,我心说这俩技术人员是鬼么?咋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农家院里了?

  我和胡子一起扭头,但我发现这农家院里空空如也,哪有嫌犯的影子。

  而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我踩的椅子松快了不少,院墙上还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很明显蝈蝈正在爬墙。

  等我把头扭回来一看,蝈蝈已经爬到墙头了,他理都不理我俩,又一侧歪,让自己跳到院墙外面。

  我冷不丁都懵了,心说蝈蝈在干嘛?

  胡子也忍不住喂了一声。

  蝈蝈跳墙有些急,所以他并非稳稳的落地,而是重重摔了一下,但这并没耽误他,他迅速爬了起来,对着就近的一个迎亲车冲过去。

  他还高举着双手,大喊着说,“警官,我自首,也主动坦白,你们一定要对我宽大处理才对。”

  那些迎亲车辆全停了下来,尤其蝈蝈冲向的那个迎亲车的车门还打开了,从里面跳出几个男子来。

  蝈蝈又指了指身后的农家院,大喊着说,“报告警官,里面还有两个主谋,是印假票的技术人员,他们正准备逃跑呢,你们快抓他们。”

  我听到这,脑袋里嗡了一声,而胡子还没太明白呢,跟我念叨,“傻蝈蝈,这里哪有什么技术人员?”

  我一时间急的都不行了,甚至差点抽胡子一个嘴巴给他提醒,但好在我强行忍住了,我只是拽胡子一下,跟他说,“咱俩就是那所谓的技术人员。”

  胡子先是纳闷的啊了一声,但随后他表情一僵,又啊了一声。

  我这时已经不踩椅子了,早就跳回院里了。我听到院外传来不少脚步声,很显然,他们要进来,把我和胡子逮住。

  胡子这、这的,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而我心里跟明镜一样,我和胡子被坑了,尤其他娘的还是个大坑。

  我还想到了总爱一脸假笑的宋浩,也想到了这个肚大装怂的蝈蝈。我没时间考虑太多,稍微纠结一下后,我下了个决定,逃!

  我四下看了看。我们肯定不能从身旁的院墙逃出去,那样的话,只会跟前来抓捕的警方撞个正着。

  我又指着瓦房后身,那里的院墙一直很冷清。我拉着胡子,撒腿狂跑起来。

  胡子刚开始还有些抗拒,只是意思一下的跟我跑,或许他打着另一个主意吧,但没跑上几步呢,他拿出完全听我的架势,也嗖嗖跑起来。

  我俩来到瓦房后的院墙旁,我没在提醒胡子什么,我俩一起扑到墙上。

  但没等继续往上爬呢,院墙外出现了哒哒哒的马达声,随后院墙还被狠狠撞了两下。

  我怀疑是有人骑着摩托,硬生生撞到墙上了。

  这种冲击力也不小,我现在整个人都爬在墙上,被一股很强的抖动感一带,我身体猛晃了一下。

  我也就是死扛住了,不然都容易滑下去。我和胡子都抬头看着。

  两个人影很快跳到墙上来,这俩人都穿着黑衣黑裤,这让我想到了特警服,而他们之所以能这么轻悄悄的就跳到墙头,我猜很可能是他们把摩托撞到墙上后,又踩着摩托车座借力了。

  这俩特警显得很警惕,往瓦房那边望去。但他俩这种警惕也明显出了个大漏洞。

  他们没料到,此时我和胡子就在他们脚下的墙面上,这也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吧。

  我和胡子一起出手,对着他俩的裤腿狠狠抓了过去。

  我俩都是混社会的“老油条”了,尤其最懂得怎么偷袭了。我俩各自死拽着一个特警的裤腿,还一起默契的往下一跳。

  被我俩的重力一带,这俩特警全惨叫一声,狠狠的摔到地上。

  我拽的那个特警运气比较差,头先着地的,一下子摔晕过去。胡子拽的那个特警,屁股先着地的,他还想强行站起来,甚至跟胡子打斗呢。

  我和胡子一起出手,我举拳对着这特警的脖子来了一下,胡子原本张嘴了,但他一定是担心自己这一嘴下去,别把特警咬死了。他就又临时变招,用脑门狠狠砸向这特警的脑门。

  这特警就算练过身手,身体再横,也扛不住我俩的围攻,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跟个烂泥一样。

  我没时间耽误,跟胡子指了指墙外,我俩又急忙爬墙,一前一后的跳了出去。

  外面的墙上,确实撞着两辆摩托。

  我看着它俩,心里连连说好。我和胡子本想一人骑一辆,但郁闷的是,有一辆摩托上没挂着车钥匙。

  我心说这车主是哪个特警,也太“心细”了吧?

  我和胡子不得已,只好一起坐在另一个摩托上。胡子还立刻打火,先让摩托往后退了退,又一掉头,我俩往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冲去。

  胡子之所以选择这条路线,是因为我们的摩托车小,便于在林中穿梭,而那迎亲车队的轿车,想冲进林子里追我们,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我俩没逃出多远呢,就有几辆摩托跟了过来。不用说,每个摩托上做的都是特警。

  胡子一直集中精力的开摩托,没法顾忌其他的,而我一边死死搂住胡子,一边扭头往后看。

  这些特警真不客气,一边追着,一边竟掏出枪来。

  有两头特警忍不住,先举枪砰砰射起来。

  我听到枪响的那一刻,心里就咯噔一下。我心里骂了句娘,心说这帮人接到的是死命令,不顾一切代价的要把我和胡子这两个“技术人员”抓住。

  而再说开枪的子弹,大部分没什么准头,都打在我们附近了,但有一颗子弹,打到我们摩托的后车轮的轮毂上了。

  我听到砰的一声响,整个摩托都稍微抖了一下。

  我和胡子都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这摩托的轮毂很结实,一时间没坏的意思。

  我暗叫一声好险,但我的心也没彻底放下来,因为那些特警一边追,一边又打了几枪。

  我心说照这么下去,我和胡子受伤岂不是早晚的事?

  胡子还来脾气了,跟我喊着说,“小闷,往我小腹摸。”

  我冷不丁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但我照做,摸到了一个枪。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胡子啥时候有枪了?但我又立刻联想着,刚刚我和胡子跟那两个翻墙的特警交手了,这枪一定是胡子在交手时偷偷抢到的。

  我把枪拿了出来,胡子的意思,别管那么多,留住命要紧,所以他让我跟这帮人拼了。

  我心说本来我哥俩就被人陷害了,现在我再开枪还击的话,那我俩可比窦娥还冤了,而且这冤情,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稍微想了想,又有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我举起手枪,对着天,砰砰的打起来。

  枪声太刺耳,尤其太频繁,别说我了,胡子都被刺激的一抖身子。

  我把六发子弹都打光后,回头观察一番。

  那几个特警得知我俩有武器而且还开枪了后,他们都放满速度,甚至大有做做样子,只尾随不急着追的架势。

  我打心里念叨句,心说这种胆小鬼,怎么配做特警?

  我把没子弹的手枪随意一撇,又跟胡子说,“快,速度!逃!”

  

  :。:  

第十一章 甩不掉的跟踪者

  胡子使劲给油,让这摩托的速度   ?·?我们现在是在逃命,而且还要把这几个特警甩掉,所以我们没有选择,更没法考虑危险不危险的。

  我们的摩托在树林中飞快的穿梭着,有几次摩托压倒一颗小石子上,摩托因此还飞了起来,至少离地半米高,这么飞出一段距离后,才又狠狠的落到地上。

  我没法测一测自己现在的心跳,但心脏跟打鼓一样。

  我更没精力去考虑心脏的问题,反倒一直回头看着。

  胡子真是好样的,最后我们费劲巴力的冲出树林时,那些特警全在中途被甩掉了。

  我这时发现摩托的速度这么快,脑袋里嗡了一声,我给胡子大声提醒,“减速!”

  胡子很直接,一下来了个刹车。我怀疑他现在脑袋里都犯懵呢,一时间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又拍着他后背,提醒说,“不能停,也别走大路,尽可量的挑僻静的地方,继续逃!”

  胡子稍微迟疑一下,但也应了一声,按我说的做。

  我突然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我因此还靠在胡子的背上。

  这种靠法并不是暧昧,而纯属是兄弟间的一种依靠。我没留意我们又逃了多久,就当胡子把摩托转过一个岔路口时,旁边的乡间小路上,突然出现了一束光。

  这是摩托的灯光,它还直接照向我们。

  我心里又紧张上了,很显眼,又有追兵过来了。

  胡子不用我提醒,也立刻给摩托提速。

  要按之前的经历来看,胡子把速度提到彪呼呼的程度后,那些特警胆子没那么大,不会提速追我们了。

  但这次的追兵很特殊,他不仅提速了,还把速度提到更快。

  追兵坐的那辆摩托,发动机简直像咆哮了一般,带着极强的轰鸣声,那摩托也一点不耽误的追了过来。? ?? ? ?·

  我急了,其实胡子也很急,他脑门都见汗了,还忍不住跟我念叨,说他娘的遇到硬茬子了。

  我承认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而且两辆摩托一先一后的行驶小片刻后,追兵就离我们很近了,就在我们身后十多米的地方徘徊着。

  我本来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说这个特警要是有枪的话,此时对我们开两枪,我哥俩一旦中枪摔下摩托,被这种高速的惯性一带,保准摔得全是零件了。

  我一时间也试着想一想防御的法子,但无奈技穷了。

  而最让我没料到的是,那辆摩托跟我们保持这十多米的距离后,它就不再继续贴近了,拿出跟随我们的架势。

  我搞不懂这摩托的主人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他绝对有那能力也能很轻松的追上来。

  我拿出观望的意思,又警惕的品了品。

  那追着的摩托,还时不时的来一个s型行驶,似乎很悠闲,最后它车灯一闪一闪起来。

  我被这闪光弄得眼睛疼,也忍不住的眯了眯眼睛。

  胡子通过倒车镜也看到这一幕了,他有个念头,跟我说,“难道这特警没有恶意,还想帮咱们?所以发出信号,让咱俩停车?”

  胡子因此还减了速。身后那摩托在同一时间,也很灵敏的降了降速。

  我被胡子这么一说,也犹豫了一下,但我也明白,现在我俩不能这么盲目信任谁了,不然一旦棋差一招,我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果断跟胡子说,“别想那么多,先逃。”

  我为了坚定胡子的信念,还使劲拍了拍他后背。胡子哼了一声,这既是应我,又是他一发狠的表现。

  他再次提速,而且我们坐的这个摩托,很快超越了它之前最快时的速度。·

  我偷偷往前方看了看,我承认只看这一眼,我都有些眩晕,估计这摩托的时速都不下一百三四十迈了。

  我也服了胡子,心说他在这种速度下,还能驾驶摩托,真有一手。

  但胡子很不禁夸,突然间,胡子哇了一声,还大喊着,“小闷坐好。”

  我以为摩托又要压到什么小石子了呢,谁知道完全相反,我们的摩托冲向一个很陡的下坡,而且摩托速度太快,一下子突然从坡上飞了出去。

  我看着飘忽不定甚至离我越来越远的地面,整个脑袋跟炸锅了一样。我和胡子现在都处在失重的状态下,这滋味并不好受。

  我俩很无助的大嚷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摩托一点点下落,最后跟陡坡来个亲密的接触。

  这摩托质量真不赖,都被折腾到这样,竟然还没散架子,但胡子没法在控制它的平衡了,这摩托踉踉跄跄又往下冲了一番后,就一侧歪,摔到地上。

  我和胡子也亏得反应及时,在摩托倒地的一瞬间,我俩都提前跳下去了。

  我俩跟个土豆一样,被惯性带着,往坡下滚去。

  我一时间想到了大峡谷,在进大峡谷时,我就有过类似的经历。我不知道是不是就因为自己经历过,所以潜意识里有了经验。

  我在这次滚动中,护住了脑袋,也时不时扭着腰,乱蹬着腿,试图给自己卸力。

  等最后我彻底滚下坡了,我又往前滚出一大截,才勉勉强强让自己停下来。

  我一时间脑袋发懵,没法站起来,但我半坐在地上,往坡上看着。

  追兵的摩托,停在坡上,司机也从摩托上跳下来了,站着凝视着我们。

  他带着头盔,我看不清他长相,但这举动分明告诉我,他没继续追我们的意思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又扭头四下看看,试图找胡子。

  我发现胡子比我命好,他往下滚的过程中,正好冲到一个草垛子里了。

  胡子此时正手脚并用的从草垛子里往外爬呢。

  我呲牙咧嘴的忍着痛,强行站起来。等跑到胡子旁边后,我一边看了看坡上,一边又伸出援手,把他拽了出来。

  胡子疼的直骂咧,但等他发现追兵就在坡上站着时,他把疼痛感都忘了,拿出很凶的眼神,盯着那追兵说,“坏菜了,那货怎么还在?咱哥俩得想招把他解决了,另外把他摩托抢了。”

  我摇摇头,而且打心里悲观的认为,这追兵不简单,甚至很可能身手在我俩之上。

  我让胡子先别轻举妄动。我趁空又往四周看了看。

  不远处是一条公路,估计在这种地方的,不像是什么国道,反倒是省道。而且这条公路还有很大的一个陡弯儿。

  赶巧的是,远处出现两束光,看光束的亮度和间距,我猜来的是一辆货车。

  我打心里堵了一把,心说既然坡上的追兵无意追我和胡子,那他肯定不会再刁难我俩。我俩正好借着这货车逃走。

  我把计划说给胡子听,还特意强调,我俩现在赶紧去那陡弯儿附近等着,那辆货车原本的车速就不会太快,在转弯时更会减速,我俩到时找准机会,一起爬到车厢上去。

  胡子听我说完后,心里没啥底,但我俩根本没其他选择。

  胡子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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