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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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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我们回来的矮个守卫,吹响了哨子。在三次哨音后,有个木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独眼龙站在门里,一边往外走,一边穿着衣服。

  我看他裤衩里面鼓鼓的,估计刚刚正做那事呢。而且在他出来后,很快又有两个手下跟了出来,同样边走边穿衣服。

  我并不认为是这几个老爷们在搞基呢,反倒是那木屋里一定还有好几个女子,他们刚刚正整体淫乐呢。

  独眼龙一直走到我们面前才停下来,一边揉着裤裆,一边扯嗓子问了句,“今天收获怎么样?”

  有几个海猛子把木桶并排摆在独眼龙的面前,还把盖子全打开了。

  矮个守卫用电筒照着木桶,独眼龙逐一查看,他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最后拿出火冒三丈的架势,吼着问我们,“他妈了个蛋的,今天咋这么少?”

  有个海猛子先回答几句,把下雨的事说了出来。独眼龙狠狠抽了他一个大嘴巴。这海猛子连连后退,嘴角还流血了。

  独眼龙又连连摆手说,“我不管这些客观原因,老子要赚钱,不然留你们干什么?还不如喂鱼了!”

  他又叫手下拿来一支笔。他在每个木桶的白线上方又画了一条新白线,还指着特意强调,“看好了,明后天你们的任务变了,也都他妈机灵点,要是还不达标,就别回来了,听懂没?”

  我们都闷闷的应了一声。我经过这一天的捕捞作业,知道这新任务有多难,打心里也愁上了,那些海猛子的表情也都不好看,脸沉的就像要滴下水了一样。

  独眼龙又训斥我们几句,一转身,带着手下返回木屋。他还时不时又揉起裤裆来,估计还要继续他之前没完成的工作。

  矮个守卫给我们这些人按人头各自分了十块钱,算是今天的工钱,随后他跟赶鸭子一样,把其他海猛子们都赶到各个铁笼里休息去了。我和胡子刚来,不知道睡哪个铁笼,也就没急着动。

  矮个守卫最后给我们安排了一个住所。我看这铁笼里的干草挺乱的,茅坑里还有屎,很明显这铁笼有人住。

  我多问一句,“我俩会不会占了别人的地方?”矮个守卫冷笑几声,跟我说,“可怜虫,放心住吧,这铁笼的原主人不太老实,昨天刚被弄死了。如果半夜有人回来,那一定是……鬼了!”说到这,他还做个鬼脸吓唬我。

  现在天也黑了,我被他这么一弄,直幕拧M饧游叶运∠蠛懿睿膊桓钩渡读耍秃酉群笞炅私ァ�

  矮个守卫把笼门锁好,溜溜达达的走了。

  这倒是给我和胡子提供了私人空间,我俩把今天的经历回忆了一遍,也商量着接下里怎么办。

  胡子有个担心之处,说这岛位置太偏僻,咱们脚踝上的跟踪器也一定失去了作用,警方根本就找不到咱俩,又谈何过来抓捕这些恶匪呢?

  我其实也挺头疼的,往深了想想,还叹气跟胡子说,“没办法也得想到办法,最好能有机会联系到警方。”

  胡子这就琢磨起来,不过他不是这块料,最后急的直抓头发。

  我明白这事不能急于一时,就又跟胡子说,“咱们先熟悉地形吧,至少把这岛上的各个地方都摸透了。”

  胡子说行。我俩又针对地形问题交换看法,但我俩才来这儿多久?只能有个大体的概念。

  这么过了半个钟头,有个木房有动静,有人出来了。

  我们现在的位置,离这木房很远,我一时间看不清他是谁,但很明显,他直奔我俩走过来的。

  我总觉得这不像是好事,也不跟胡子聊天了。等这人离近后,我认出来他是阿虎。

  我头疼上了,因为这是个难缠的主儿。这次他更是叼着烟,一声不吭的围着我俩的铁笼,转了足足两圈。

  我心里直毛发,心说他打什么主意呢?我俩的目光也一直没离开他的跟着绕了两圈。

  最后胡子还问阿虎,“喂!你像看动物一样的看着我俩,有意思么?”

  我心说要糟,胡子这话太臭,别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阿虎出奇的只是哼了一声,就又靠着铁笼,一屁股坐了下来。他背对着我俩,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

  现在的风向很操蛋,把烟味完全的吹到铁笼里来了。我和胡子被熏得直捂鼻子。胡子更是来一句,“你别抽了!”

  我气的直拽胡子。阿虎也默默扭过头来,我俩跟他对视一番后,阿虎冷笑起来,摇头对胡子说,“怂货,你这脾气可不咋滴,跟我就算了,但跟别人也这么说,你会吃大亏的。”

  胡子拿出不赞同的样儿,一咧嘴。阿虎又瞥了我一眼,虽然没说啥,但露出赞扬的表情,还把他吸剩的半截烟递过来。

  乍一看,这是一种侮辱我的举动,但我隐隐有个直觉,他这么做,反倒像是照顾我,要让我提提神,尤其在这海岛上,烟还是奢侈品。

  我冷不丁还有点抗拒,阿虎又特意嗯了一声,表示催促。我接过来,吸了两口。

  阿虎善意笑了笑。

  等烟抽完了,我特意把烟头撇到外面,那意思别让守卫知道我也抽过烟。另外我看阿虎还没走的意思,就试探的问了句,“老大,你还有别的事?”

  阿虎摸着兜,拿出两个蛋来。这蛋乍一看像是鸡蛋,但比鸡蛋小一大圈,我猜可能是什么海鸟的蛋吧。阿虎说,“你们来到这里,天天吃那点东西,营养肯定跟不上,怎么样?想吃这蛋么?”

  我和胡子确实都饿了,但我不会笨的以为这是免费的,我多问了句,“什么条件?”

  阿虎冷笑着,比划说,“一个蛋十块钱,买不买?”

  我心说原来猫腻在这等着呢。胡子更是听完就炸锅了,喊着说,“你搞没搞错?超市鸡蛋也就三四块钱一斤,你这什么蛋?要十块一个?”

  阿虎抬头看着夜空,尤其盯着月亮,念叨句,“物以稀为贵!如果现在咱们是在月亮上,我一万块卖一个蛋也不过分吧?”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俩兜里倒是有刚发的十块钱工资。

  而且说实话,这十块钱对我和胡子也没太大用处,外加这一天下来,也让我知道了,食物对渔奴的用处有多大。

  我先表率,跟胡子把这钱递了出去。阿虎也痛快的把蛋送了过来。

  我俩赶紧剥皮吃了。胡子这下三滥的货,还吃急了,噎的直翻白眼。

  这么一来,我又觉得阿虎没那么凶,貌似还挺好说话。我也适当放宽尺度,问他,“这岛上的女人是怎么来的?”

  阿虎没藏着掖着,回答说,“当然是掳来的了,而且那一群娘们没啥力气,干不了重活,就只能供大家娱乐消遣了。”他特意指着几个木屋,顿了顿又说,“这群娘们的待遇比你们要好,也可以住在房子里。”

  胡子不服,插话说,“凭啥?”

  阿虎连连冷笑,盯着胡子的裤裆反问,“你有娘们的‘羞子’么?”

  胡子被反驳的一下没词了。这一刻我想的是,这群女人命运也挺悲苦?这么沉默一会后,胡子竟来了兴趣,问阿虎,“我想搞一个女人,这得要多少钱?”

  不仅是阿虎,连我也诧异的看着胡子。我心说这个色比,都啥时候了,咋还想着那点破事呢。

  胡子不理会我的目光,一脸恳求样。阿虎拿出嘲笑的表情,告诉胡子,“就你这身份,这辈子别想了,而且这些女人也分三六九等,漂亮的只伺候头儿和几个重要跟班,剩下那些瘪货或丑货,才被我们这些人共享呢。”

  这时候木屋那边又有动静,有个守卫开门喊阿虎。

  阿虎应了一声,那守卫又说,“你他奶奶的跑哪去了?快回来,咱哥俩一起打一炮,比一比谁时间长?”

  阿虎笑着骂了句,“手下败将。”这么一来,他也不在这里多待了。

  他走的时候也留下句话,说明晚他还会过来卖鸟蛋,让我和胡子别把十块钱乱花了。

  我和胡子默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上来。胡子念叨一句,骂这个阿虎不就是个卖鸡蛋的么?

  我被他这么一提醒,突然明白了。我心说这阿虎至于为了挣十块钱而特意过来卖我俩鸟蛋么?

  我想不明白他接近我俩的目的何在,甚至我还敏感的把蛋壳又捡了起来,接着夜色观察着。

  胡子问我干吗呢?难道是没吃够,想把蛋壳也吞了?

  我让他别胡扯了。又过了一个多钟头,有一大群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这是剩下那群渔奴,他们“下班”了。

  整个铁笼区也“热闹”起来,一时间特别吵杂。

  这群渔奴依次领了工资,又各自回到铁笼子。住我们隔壁铁笼的,只有一个渔奴,我猜原本也是两个人,但有一个死掉了吧。

  这活下来的渔奴没料到会有新邻居,所以当他钻进铁笼,扭头看到我俩时,先是一愣,之后古里古怪的念叨句,“该死!”

  (听说狮子山要来了,等了一上午,我想说,这太阳也忒毒了,出去转悠一圈就快被晒冒泡了)


第十章 人皮地图


  我立刻变得很敏感,不知道该死这词有啥含义。胡子更是来脾气了,瞪着这渔奴说,“你,嘴巴刚放什么屁呢?”

  这渔奴不理我和胡子,默默躺在干草垫子上了。

  我本想再跟他套套近乎,但他这种不友善,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和胡子简单铺了铺干草,就一同挤着躺了下去。我很累,不想多说啥了,但胡子瞎琢磨着事,没多久还问我,“兄弟,你说咱们咋样才能接触到木屋里的女人呢?”

  隔壁渔奴嗤了一声,因为胡子的声音不小,被他听到了。

  胡子气的这就要坐起来。我把他拉住了,又压低声音,跟他说悄悄话。

  我告诉他,你先管好你裤裆那玩意吧,等咱哥俩彻底回去了,你愿意找几个小姐,我都不管。

  没想到我误会胡子了。他悄声反驳,“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着调?”随后又说,“那一木屋的女人比咱们吃香,至少是岛上这些头头和守卫的玩物吧?你想想,一旦她们把这些畜生伺候好了,说不定还有出海的机会呢,咱们要是能托一个女人帮着捎点消息给警方,这匪窝不就被端了么?”

  我不得不打心里给胡子一个赞,心说他能想到这一层,也算是超水平发挥了,但这计划实行起来太难,甚至几乎没什么可行性。

  我劝他从长计议吧。胡子打蔫的叹了口气。

  现在大部分铁笼里都躺着渔奴,每隔几个钟头,就有守卫打着手电筒,过来巡视了一圈,说白了,跟查看牲口一样,等发现人没少时,他们又离去了。

  渔奴们或许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也对守卫的到来并不在意,他们很快都进入梦乡,偶尔还能听到打呼噜声或磨牙声。

  我也想尽快入睡,毕竟明天等待我们的,依旧是高强度的工作,但也不知道咋了,我死活睡不着。

  我闭着眼睛,思路左一下右一下的,还想到今天下午的经历了,尤其是暴雨来临时,那池塘中还出现的一系列诡异事件。

  突然间,我脚脖子还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它很冷,刺激的我一激灵。

  我心说不会真有鬼过来要缠我吧?我承认有点害怕,但也猛地抬头往下看。

  是隔壁那个渔奴,他隔着铁笼把手伸过来,使劲扯着我的脚脖。

  我蹬了下腿,把他手弄走,我又嗖的一下坐起来,冷冷问了句,“干什么?”

  没等渔奴回答呢,胡子也坐了起来。其实他也没睡那么死。那渔奴看着我俩,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又摆手示意让我俩靠过去,他要说悄悄话。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又带头往前凑过去。

  这渔奴指着我们躺的干草,说这原本是他的,前几天借给我们这个铁笼的原主人,但那家伙死掉了,他现在想把干草换回去。

  我听得挺纳闷,胡子反倒忍不住笑了,还压低声音问了句,“你他妈有病么?干草不都一样么?有什么可换的?”

  渔奴犹豫一番,又解释说,“不一样,你们躺的干草是新的,相对比较潮,而我这人身体有点毛病,更喜欢睡潮一点的干草,而且互换干草对你们有好处,至少睡得会更舒服一些。”

  胡子为了验证,这就扯下一把干草,在手里捏了捏。那渔奴也从他的铁笼里扯了把干草,递过来。

  胡子比对后跟我说,“还真是,他的干草很干爽。”

  胡子这就张罗着要换,我一直没说话,这一刻还突然有了一种直觉,把胡子拽住了说,“等一等!”那渔奴目光变冷,盯着我看。

  我没理他,反倒伸出双手,在我们这堆干草里摸起来。我摸得很详细,第一次下来,我并没什么发现。

  胡子还忍不住跟我偷偷念叨,说你半夜抽什么疯呀?要是隔壁改主意了,我们岂不亏了?

  我坚持着,又摸了第二遍,这回有了发现。我摸到一个小“筷子”,至少给人手感是这东西。

  我把它拿出来,把上面干草都扒拉干净后,我发现这似乎是一个被卷起的“纸”。

  我又瞥了那渔奴一样。他不知道打心里想着什么注意呢,也不说话了,一扭头,躺回他那铁笼的干草铺上。

  我一点点抿着,最终把这“纸张”全展开了。它有两寸来长,一个巴掌那么宽。

  我和胡子把它平举着,借着月色盯着看。这上面画着的是一个粗燥的地图。而且它大体形状就是一个凹字。

  我先是一愣,紧接着心中一阵狂喜。我心说自己是不是被幸运女神看上了,咋想要啥就来啥呢?

  另外我使劲摸着地图,想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做的。但我对这方面没啥研究,只知道这是个皮货。

  最后我摸向地图边缘,还发现有一小块地方长着黑毛,这毛还卷卷的。

  我又琢磨一番,突然间反应过来了,脑门还凉飕飕的。我心说这他娘的是人皮,那卷卷的,都是胳膊窝下的腋毛。

  我冷不丁失手,丢开这个地图。胡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急忙把地图拾起来,问我咋回事,咋突然吓成这德行了?

  但等他发现这是人皮后,身子都哆嗦了一下,甚至用手捂了下嘴巴。

  我盯着隔壁装睡的那个渔奴,似乎明白点什么了。我特意再次往那铁笼靠过去,压低声音说,“兄弟,没啥想跟我聊得么?”

  他原本还假装打起了呼噜,但我有招,把地图藏回干草中后,又跟这渔奴说,“你再不吱个声,我就喊守卫了。”

  他忍不住,猛地坐起来。我看着他,也等着他先开口。

  沉默了有半分钟,他沉不住气了,跟我俩说,“你们是新来的,而我在这儿干了四年了。知道么?这里跟人间地狱没啥区别!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新面孔,也不知道目送多少人离去了。我知道自己这身体状况,再这么下去,也活不了多久,但我死前想回家,看看我牵挂的那些人,另外也能落叶归根。”

  我被他说得心酸,胡子也沉默了。但我尽量控制着情绪,冷静的想了想后,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犹豫着,但还是回答说,“二狗。”这期间我也摁着胸前纽扣,给他偷拍。

  我又问他,“是不是有一批渔奴想要逃走?”

  胡子诧异的看着我。二狗苦笑起来,说你真聪明。他这话也是间接承认的意思。

  我四下看看,确定没人偷听我们的聊天后,我又往前凑了凑,让他能不能说说,他们这批要逃跑的渔奴的计划。

  二狗这次不主动说什么,我发现这期间他有个小动作,使劲搓脑门。

  我又引导的劝了几句。二狗最终被我“撬开”了嘴巴。按他说的,原本有十二个人参与,但前几天有三个扛不住,死掉了,现在只剩九人,但你俩加入后,就又变成十一个了。刚刚好。

  我听得一愣,心说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他要逃走了?胡子倒是挺兴奋,催促二狗继续。

  二狗说,“想要逃跑的话,除了逃出这个岛,还要抢一艘远航船才行,而那种大型远航船,至少要十一个人才能驾驶得了。”

  胡子听完第一反应,特意推了我一下,那意思,还别说,这事真的可行。

  二狗也不太笨,至少比那个619要强一大块。他立刻知道,胡子没问题了,反倒是我,成为我俩能不能加入的关键了。

  他盯着我,又全盘拖出的告诉我俩更具体的计划:他们这批人用了两个月时间,用牺牲八个人的代价,才绘了一个地图,而且这岛上有一个规律,每隔一个月就会来一艘远航船,这么算时间的话,也就是一周后,将会有新的远航船到来,他们这些渔奴准备在那远航船到来的那一晚,集体逃跑。

  我闷不吭声的想了好一会儿,分析着这个计划。

  我有一个疑问,问二狗,“你们从哪开始逃跑?”渔奴指了指下方,说就从这里。

  我又问他,“这铁笼都是锁着的,怎么打开?”

  渔奴说,“他们很早就弄到了一把钥匙,也就因为有这钥匙,他们才动这个心思的。”看我还是不为所动,他特意把脸凑过来,几乎贴在铁笼上,跟我强调,“我们这批人里,有当过兵的,他策划了整个逃跑的路线,相信我,真的没问题,而且要不是因为你们赶巧弄到地图了,我们都不会考虑到你俩。”

  我突然觉得,这二狗挺会忽悠,尤其最后一句,会让我和胡子觉得,我俩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当然不会像胡子那样傻,有自己的顾虑和观点。

  我又想了想后,拿出很坚决的态度跟二狗摇头说,“我哥俩不参与。”

  二狗脸色不咋好看,胡子还急了,连连说我咋这么傻呢。

  我没多说啥,这就拿出要睡觉的架势。二狗猛地一伸手,把我拽住了,他还指着我们这边的干草,说你可以考虑,但先把地图给我。

  我没同意,倒不是说我这人不地道,想坏他们的事啥的。我想借机先了解下这岛屿的地形地貌,就约个时间说,明天晚上,我肯定把地图交到他手中。

  这时远处有一束强光照了过来,是探照灯发出的。角落看守塔上的守卫注意到我们了。

  这守卫还很操蛋的吹了声哨子,木屋里很快出来两个人,是阿虎和阿力,他俩径直走了过来。

  二狗立刻躺下了,我和胡子都看着这俩守卫。阿力骂咧咧的问了句,“瞎他妈折腾什么呢?”

  我揉着肚子,说有点疼,刚刚蹲坑来了。

  阿力本想往铁笼的坑里看一看,核实一下。但阿虎把阿力拦住了,冷笑着盯着我,骂了句,“懒驴懒马屎尿多!算了哥们,回去接着乐呵去。”

  阿力听了阿虎的话,俩人一同离开了,那探照灯也立刻关了。

  胡子不想睡,甚至也有点责备我的意思,但我强行拽着他,一起躺下了。


第十一章 鲨鱼咬肚


  第二天,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守卫大声吆喝着,让大家快起床。

  这个大家指的是一般渔奴,并不包括海猛子。而且没到五分钟呢,他们就被守卫带着,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前往“工地”了。

  我和胡子在守卫第一声一吆喝时,其实就醒了。但我俩都没动弹,静静躺着。

  我偷偷瞧着隔壁二狗,目送他离开,这期间我也想到一件事,他说这次参与逃跑的,如果不算我和胡子的话,还有九个人。

  我猜这九个人都是一般的渔奴,并没海猛子参与,不然海猛子跟他们在不同地方干活,压根没机会接触上,又怎么统一行动呢?

  一晃到了上午九点,我们这几个海猛子也起床了,有守卫拿来一个大木桶,里面装的全是略咸的温水。

  他强制让我们每人喝上一大碗。这并不是早餐,我也不明白为何非要喝这水,打心里我有这么个猜测,或许有利于我们一会的潜水吧。

  等来到那个池塘后,我和胡子有了昨天的捕捞经验,这次在主动建议下,我俩成了一组。

  我俩把船开到池塘中心,这种环境有利于我们说悄悄话。

  胡子藏不住事,也先问我,“为啥不想参与逃跑的事?为啥,为啥!”

  看样他是真急了,我跟他是兄弟,当然犯不上藏啥心眼。我跟他说了两个原因。

  一方面,警方既然已经盯上了这伙不法之徒,能派我俩来,也会再派人手过来,而且绝不出几个月,这案子就能破,到时我俩一样离开这里,所以为何非要急于一时呢?另一方面,这伙渔奴的计划并非那么完善,尤其这岛上的守卫也不是白给的,他们逃跑成功的几率并不高,一旦被抓回来,等待他们的一定就是一个死字。我俩真是犯不上冒这个险。

  胡子细细品味我这话,最后竖起大拇指说,“小闷,你真是厉害!”而且这么一来,他也不再念着这事了。

  这样到了晚间,我们回到铁笼后,我趁着天还没完全黑,把人皮地图仔细看了一遍,把这岛屿的地形地貌,完全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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