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子“呦呵”一声,说你小子真恶心,说话直说半截是不?他娘的,老鼠伺候!

  胡子又要从王大嘴手中抢过那个玻璃罩。

  蝈蝈吓得连连求饶。而王大嘴指了指蝈蝈的眼睛,也劝胡子一句,补充说,“这次蝈蝈没说谎。”

  我耐着性子,让蝈蝈把他知道啥,都说出来。

  蝈蝈又说了一番。那意思,他跟这个组织,只是单线联系,往简单了说,组织每次用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他没办法联系组织。另外这组织很照顾他,把他从牢子里捞出来,又让他来这个spa会所工作。

  他除了知道宋浩以外,也知道另一个人,这人貌似还是这个组织的小头目。

  他只知道,这人外号叫“彼岸花”,有他自己的一个小团伙,平时在许州诈骗,专门“捉黄脚鸡”,这人还养了几个美女,在各个酒吧出没,特征是美女的胸口上,会带一个有彼岸花坠子的金链子。

  我和胡子都对捉黄脚鸡这个词陌生,王大嘴猜到我们的疑问了,他解释句,“捉黄脚鸡是南方的叫法,它也叫仙人跳。”

  这下我懂了,而胡子一下子有了联系,反问蝈蝈,“这组织怎么都跟黄色产业沾边呢?既然如此,这spa会所,跟那组织有啥关系没?”

  蝈蝈摇头,示意没关系,而且他把该说的都说了,这一刻看着他那血煳煳的肚子,又对我哀求起来,让我放过他。

  我跟王大嘴对视一番,王大嘴微微点头。

  我因此一摆手,让他处理吧。

  王大嘴把玻璃罩往地上一扣,又转身出门。他很快带回来一个医疗箱,这也该是雷蕾家备着的。

  他打开医疗箱,给蝈蝈做了治疗。

  我和胡子不想看这么血腥的场面,我俩先离开卧室。

  大约五分钟过后,王大嘴也出来了。他对我说,“我把蝈蝈打晕了,一会带他走。”

  胡子反问,“怎么?又不放他了?”随后胡子脸一绷,说咱们都是爷们,说话得算数,说放了他,就不能不放!

  我不知道咋怎么评价胡子的这种较真,至于王大嘴,他哈哈笑了,说他肯定放人,不过他要先给蝈蝈洗洗脑,再吓吓这兔崽子,直到这兔崽子肯定不会出岔子了,再让他独自离开。

  别看我跟王大嘴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我相信他,更相信他能把蝈蝈彻底搞定。

  我赞了他几句。他嘿嘿笑着,也捧臭脚似的跟我客气几句。

  我们没在雷蕾家多待。在走的时候,王大嘴背着蝈蝈,先行离开了。

  王大嘴的意思,他也会针对彼岸花的事,做深入的调查。而且老规矩,等有消息了,他会做三个计划,再找我商量。

  而我和胡子慢了半拍,把雷蕾家收拾一番后,才跟雷蕾告别。雷蕾送我们到门口时,还非要胡子的电话号码。

  胡子一时间有些敏感,毕竟这是当线人的一种职业病,另外他又露出一副坏笑的表情。

  他能想到的,我当然也料到了,这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胡子这就要说电话号码,而我打断他,还把雷蕾手机要了过来。

  我让胡子积极点,直接在雷蕾手机的通讯录里弄个新建联系人不就得了,也省着雷蕾自己存号码了。

  胡子连说对对,但真等他输入号码的时候,我有小动作,对他后背掐了掐。

  胡子跟我心有灵犀,他一瞬间流露出失望的样子,但还是听我的,最后妥协的在号码这一栏,输了13800138000。

  等他把手机还给雷蕾时,雷蕾没太细看,还话里有话的跟胡子说,“咱们有缘再见。”

  我哥俩离开后,又回到那个酒店。等来到房间门前时,我看了看隔壁。

  隔壁房门打开一条缝。我突然有些担心,心说高腾不会出啥意外了吧?但我一想到他带的那个保家仙,我又不敢去他的房间看一看啥的。

  我最后这么安慰自己,高腾是个怪人,身手也很高强,不会出事。

  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看不见,和胡子一起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俩简单洗漱下,又睡上了。

  我们回来时,其实已经是后半夜了。而且没睡多久天就亮了,门口还传来敲门声。

  我迷迷煳煳的,也因为没睡醒,脑袋有些疼。我带着难受劲,问了一嗓子,“哪位?”

  门外回答,“是我高腾,吃早饭的时间到了!”

  我确实有些饿了,但相比之下,我更想睡一会。我就让高腾自己去吧。

  高腾没再敲门,而我很快又再次睡着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地,我感觉到,有一股热气,正很有节奏的一下下向我脸上扑过来。

  我心说这是咋回事?我还睁眼看了看。

  但等看着眼前这一幕时,我整个心毛愣了一下,甚至估计头发都吓得竖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 诡异的高腾

  我眼前有 ?·?

  高腾望着我,一边咧着嘴呆呆的笑着,一边反问了句,“帮主,你醒了?”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种直觉,心说这爷们看着一副很有食欲的样子,不会是想把我啃了吧?

  我没顾上回答啥,先往后退了退,又跟个弹簧一样,勐地坐了起来。

  高腾原本趴在床边,现在他跟我一样,直了直身体不说,也一屁股贴着床角坐了下来。

  我借着这么短暂的期间缓一缓,这才意识到另一个问题。我心说他怎么来到我屋里的?

  我问他一句。高腾指了指门口,回答说,“帮主,你和胡子太不小心了,门竟然没锁死,我一推就开了。想想看,这样很危险的,要是夜里进来一个人啥的,那可咋整。”

  我听完又光着俩脚丫下地,等往门口探头一看,现在的门已经被关好了。

  我想求证啥,问题是没那机会。我拿出半信半疑的样儿,还因此回忆了一番。

  我和胡子都对门户很看重,就说胡子,连锁门时,都是有他独特的手法的。我心说就凭这儿,我俩昨晚回来时,不该犯这种马虎事才对。

  高腾倒没在这事上有多较真,他还催促我,说酒店的自助早餐很不错,让我和胡子去吃一次吧。

  我压根没啥胃口,也就摇摇头。高腾又劝了几句,他的说话声不小,很快胡子被弄醒了。

  胡子睁开眼看到高腾后,他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我猜胡子打心里对高腾有些阴影。高腾却拿出笑呵呵的架势,跟胡子打了声招唿。

  胡子有点结巴的回了句,“早、早啊!”随后他又问了句,“你爷爷怎么样了?”

  高腾拿出一愣的架势,说什么我爷爷?

  我知道胡子问的是啥,而且我心说他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啥敏感问啥,但他已经问出口了,我索性从旁补充一句,说胡子指的是保家仙。

  高腾挠着脑袋,继续笑了,他赞道,“帮主和胡子真是厉害,连我对保家仙的这个称唿,你们竟然都知道了。”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心说昨晚他亲口跟我俩提起他爷爷的,这还是秘密么?

  没等我俩接话,高腾又纳闷上了,问胡子,“我爷爷一直很好,兄弟难道也懂这方面的东西,还预测到我爷爷有啥事了?”

  胡子一瞬间有些懵,接话说,“昨晚上你爷爷不是闹腾来了么?怎么又挺好的了?”

  高腾很诧异,还回忆说,“昨晚?我从你们的房间离开后,就回到自己房间睡下了,一直到天亮,我睡得都很好,我爷爷的牌位也没啥异常嘛!”

  我和胡子都有些不自在了,因为高腾这话,分明跟昨晚的经有些矛盾。 ·1KANSHU·COM

  胡子这、这几句,不知道往下说啥了,而我强压下复杂的念头,还这么告诉自己,高腾睡煳涂了,记差了。

  接下来得有半分钟的时间,我们都没说话。我和胡子还一起抽起了闷烟。

  高腾原本默默看着窗外,明显琢磨啥事呢,随后他一转话题,提到王大嘴了。

  他说王大嘴一大早晨就给他打电话了,还跟他提了提昨晚你们仨抓蝈蝈的事。

  我很在乎王大嘴那边的后续消息,所以一下子又来了兴趣,我接话问高腾,“大嘴那边的调查,有啥结果没?”

  高腾说“没那么快,他还盯着我,说没想到蝈蝈后面竟还有这么深的水,看来帮主跟蝈蝈之间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这话也刺到我心坎上了。我很赞同的点了下头。

  我以为高腾会因此帮我想想啥办法,尤其能加快速度和时间,把那神秘组织尽快挖出来了呢。谁知道高腾又含蓄的说了几句,那意思,既然蝈蝈的事,处理起来需要一定时间,帮主在这期间为了大局着想,也应该抽出一部分精力,处理下野狗帮在大陆的任务了。

  胡子替我说了几句,说私事没解决,哪有心情搞那个大陆任务?

  高腾立刻反驳胡子,还强调,“目前大陆的任务已经进行了,而且以他为首的野狗帮的一些佣兵,正着手跟进呢。”

  高腾的意思,这任务并不太难,但直到任务结束,帮主都没露面,也没做组织协调的工作,这要传出去的话,会让那些佣兵寒心的。

  胡子看我没急着表态,他又跟高腾争论上了。胡子也强调,说咱们的帮众都是大老爷们,心胸都是宽广之辈,有啥寒心的说法嘛?

  高腾拿出不让步的架势,而我听这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我心里是这么想的,野狗帮在这次抓蝈蝈的事上,确实帮了大忙,都说知恩图报,我做事别那么不地道。

  我趁空插句话,让高腾说说,这次所谓的大陆任务,到底是什么?

  高腾对我赞了句,说帮主英明。接下来他详细的解释一番。

  这次野狗帮主要在大陆要保护一个人。这人叫大卫,来自于米国,接下来半个多月,他来中国做点什么事情,不过他在国内也有仇家。他担心仇家会对他不利,所以野狗帮就拿了高额佣金,成为他的保镖了。

  胡子听完第一反应,很不屑一顾的说,“就这任务?很简单好不好!尤其国内形势一片大好,就算这大卫惹怒的是国际恐怖组织,他来到国内也不用担心什么?因为在中国,有一种高手叫城管,那恐怖组织就算派杀手来杀大卫,估计还没等凑到大卫身边呢,他们带的武器啊、家伙事啊,就都得被城管没收了。”

  我知道胡子是在扯皮呢,也随意笑了笑,但打心里,我没报太乐观的态度。

  我这么想的,能请野狗帮出面,这本身就是不简单的事!

  我问高腾,“大卫在哪逗留半个月?”

  我心说这大卫要是闲不住,来国内后,每天都拎包旅行的话,保护他的工作量就会很大,反之他要是个宅男,这会好办很多。

  高腾猜到我的言外之意了,他强调,说大卫一直在江州的一个私人别墅住着呢。

  高腾又含蓄的问我一番,啥时候有时间?我和胡子最好去那别墅住一住,但这并不是让我俩陪着大卫,反倒是去指挥下那些当保镖的佣兵。

  胡子似乎很喜欢当领**,他突然对这任务没啥太反感的情绪了,还摆摆手说,“这都好办!”

  我觉得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又跟高腾说,“现在咱们动身去江州吧。当然了,如果王大嘴有消息了,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再赶回许州。”

  我们仨都简单收拾一番,把这两间房退了。

  高腾的意思,我们这次还是开五菱面包赶过去吧。我原本没太大意见,但等我们来到楼下,找到五菱面包时,我发现这车的左前轮胎有些瓢。

  我让高腾和胡子也都仔细看一看。胡子怀疑是这面包车的车轴出了点问题,又或者轮毂有毛病了。

  高腾却拿出无所谓的架势,说五菱面包车很牛的,不用在意这些小毛病。

  他招唿我俩上车。我和胡子都没配合。我心说这他娘的还是小毛病?我们一会要跑高速的,真要跑路上抛锚,尤其轮子跑飞了的话,我们的小命岂不很容易交代到高速上了?

  我和胡子态度很坚决。胡子想让高腾再跟许州这边的野狗帮的人联系一下,再调来一辆车。而我算了算从许州到江州的路程,心说我们要开车的话,正常跑下来,得小半天呢,这样又累人又搭时间,我们直接坐高铁好不好?

  我把这想法说给他俩听。高腾看在我的帮主的身份上,并没反驳。而胡子跟我一直一条心,他听完就直接点点头。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起去了火车站。

  等买完票,我们往候车室走的时候,胡子还强调呢,说现在坐火车跟以前真不一样了,坐那种绿皮车的时代,人挤人,甚至坐车时,想上厕所都困难,看看现在这高铁,多么舒适?

  而他这话,直说对了一半。我们在检票时,也遭遇了人挤人的一幕。

  我心说许州这种城市,也不算是什么一线城市,但它的客流量却真不能小窥。

  我们仨费劲巴力好一通,高腾原本背着一个包,里面放着牌位啥的,他为了防止牌位被挤到,不得不把这背包拿下来,高高举起。

  等上车后,我们倒能松一口气了,我还特意整理下皱皱巴巴的衣服,因为刚刚被挤的,上面都出褶子了。

  我们仨的座位号只有两个是连在一起的,另一个在对面的椅子上。我们仨最后一商量,我和胡子挨着坐着,高腾自己坐对面去。

  我发现等高铁一开时,高腾神神叨叨的劲儿又上来了。他抱着背包,看着窗外的景色,时不时对着背包嘀咕。

  挨着他的客人,并不知道高腾背包里有啥,而且也被高腾这举动弄得很敏感。

  他拿出一副看怪物一样的表情看着高腾,最后他还特意尽量往边上坐了坐,跟高腾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和胡子没法管高腾,另外也总不能把那个牌位的事说出来。

  我哥俩不往对面看,反倒各自蜷曲在座椅内。我想趁坐车期间再睡一会儿,但等我刚刚有了睡意,甚至一扭身时,腰间突然一疼,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我还忍不住的咧了咧嘴。我心说咋整的?难道这座椅上被人偷偷放了钉子或针么?

第二十五章 双头图钉

  我想起一件事,有人上电影院时,刚刚坐下来的一瞬间,竟被椅子上偷偷放的针刺了一下,而这针上也被涂上了病毒或者艾滋病毒。 ?·1?K?A?N?S?H?U·COM

  当然了,我一直只把它当成一个传说或者说当成一个不靠谱的故事来看。但这次我遭遇类似处境时,心里却也不由得一紧。

  我因此还勐地站了起来,扭头往身后的座椅上看去。

  我这举动也引起胡子和高腾的主意,胡子咦了一声,问我,“怎么搞的?”

  我没太在乎胡子,反倒发现高腾呆呆的脸上,突然皱了下眉。

  我猜不透这人的心思,外加我也不想在没调查清楚前就乱说。我索性瞎扯一句,说自己睡大发了,把腿弄麻了。

  胡子嘘了一声,他不以为意的稍微一侧身,背对着我,又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高腾慢了半拍,又捧着背包,把精力放在窗外了。

  这期间我慢慢的俯下身子,用手小心翼翼的对着座椅摸了摸。这上面很干净,别说钉子了,连个带尖的东西都没有。

  我一时间很纳闷,而且我相信刚刚的刺痛感并不是幻觉。

  我最后试着坐了下来,还拿出之前的姿势,向座椅上靠去。但等我刚有蜷的意思,我腰间又像被什么刺到了。

  我突然冒出个念头,伸手往衣服上摸去。最后当我摸着衣兜时,感觉到里面有个小玩意,也就是这小玩意在作祟。

  我偷偷把它拿出来,在碰到它的一瞬间,我手也被刺了一下,不过不严重,更没出血。

  我拿着它,仔细打量着。这竟然是两个图钉,而且俩图钉背对背的被黏在一起了。

  我很奇怪,因为自己从没用过图钉,更别说会在兜里揣这种东西了。我稍微回忆了一遍。

  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刚刚挤火车的时候,当时人多,或许有什么人,把这种怪怪的双头图钉,放在我兜里。

  我当然也不觉得这是偶然,言外之意,这图钉或许有什么说道。

  我扒拉胡子。胡子已经有些睡意了,这么硬生生被我弄醒,他有些难受,瞪着发红的眼睛,问我又怎么了?

  我打手势,那意思,让他跟我换座位。

  胡子很不理解的问,“为什么?咱俩坐的不都好好的么?”

  我心说他靠着窗户,座位比我的要隐蔽,但我懒着跟他解释那么多,我又强调,“作为兄弟,想跟你换位,你有意见么?”

  胡子被这理由打败了,他回了句,“没问题。·1?K ANSHU·COM”

  我俩换位置时,高腾又呆呆的看了我们一眼,不过没多疑。

  等坐在里面的座位后,我特意从自己这边的视线往外看。我几乎看不到高腾。

  我调整一个姿势,最后低个头,举着图钉研究上了。

  这两个图钉别看很小,却竟然也有夹层。我最后扣着这个迷你夹层,从里面拿出一小截纸条来。

  这纸条上写着很袖珍的字。我心说幸亏自己年纪轻,没啥老花眼,不然就算把眼睛瞪瞎了,也看不清这字。

  我很小心的托着这纸条,生怕用力大了,别把它弄坏了,我就这么认了半分钟,最后我知道这纸条上的内容了。

  这上面用汉字写了一串手机号,在手机号之后还标记了六个字,用公用电话打。

  我猜测着,想知道写纸条的主人是谁,而且为何用这种方式,把纸条偷偷传递给我。

  我首先想到的是阿虎,想的是警方,因为我和胡子偷偷从朱海走了后,还没联系阿虎呢,他会不会收到什么信了?知道我走了?他还发动各种人脉,把我俩在火车站找到了,并有人留了电话,让我们抽空联系阿虎。但这种假设很难成立,里面的矛盾点也太多。

  我把这想法pass掉了后,又闷头想了一番。我发现自己的精力不是很旺盛,外加胡子睡熟了后,还打起了轻鼾。

  这鼾声也把我的困意勾起来了。我最后也睡着了。

  接下来坐火车这一路,并没发生奇怪事,等到了江州,我们仨结伴往下走。

  我把纸条上的手机号早就记在心里了。这时我边走边四下打量着。我想知道,江州火车站会不会有公用电话亭。

  要在十几年前,我还真不担心这个问题,也别说江州了,全国各地都随处可见这种东西。但随着手机和网络的普及,公用电话和报亭都越来越少了。

  我因此本来抱着试试的念头,没想到眼瞅着出火车站时,我真的发现了一个电话亭。它很老,也很破旧。

  但我不在乎这些小细节。我还突然站定了脚步。

  胡子和高腾都看着我。我指了指肚子,难受的一咧嘴,说好像吃坏东西了。

  胡子很纳闷,说你早晨也没吃什么东西嘛。

  我又瞎编道,可能是肚子里的隔夜饭有问题。随后我让胡子和高腾等一等,我要去解决下。

  胡子和高腾索性就在火车站门口找个地方,一起站着聊天。

  我先是奔向厕所的方向,但等离开这俩人的视线后,我自行又绕了一圈,来到那个公共电话亭前。

  这电话亭是投币的。我果断投了一个钢,又播了那个手机号。

  手机响了几声后就接通了,但对方没人说话。

  我可不想这么一直沉默,毕竟老子是花钱打呢,耗不起。我就主动问,“你是哪位?留图钉干什么?”

  对方还是沉默,这样过了十多秒钟。我怕电话没钱了,就又投了一个钢。

  我催促的再次追问。对方长叹一口气,竟开口骂我,“你个太监!”

  我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心说这他娘的是从哪跑出来的神经病?

  没等我说什么,对方拿出很有怨言的语气,又损起我来。那意思,她掐着排卵期呢,那一晚做的那么激烈,按理说肯定能怀上才对,但昨天她找个试纸一扯,还是毛都没有。所以问题只能出在你身上,这么一看,你不是太监是什么?

  别看对方没报名号,但我听着听着,就品出来了,她是小柔。

  我原本一想到小柔,心里就有火,现在她还来个恶人先告状。我彻底板不住。

  我反驳说,“我是太监?要我说,你不孕不育吧,我说老妹啊,你这是病,得治!现在国内这么多妇科医院,你多打听打听,争取早点治好吧。”

  小柔听完也来气了,跟我斗了几句嘴。

  而我心里还算冷静,并没失去理智。我又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我心说小柔怎么知道我的具体行踪的?而且还能把握的那么准确,她自己或者找人,把图钉塞到我衣兜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我怀疑会不会小柔在我身上放了什么跟踪器,就跟警方当初给我弄得一样。

  但如此说的话,她什么时候弄得,我竟然没察觉?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