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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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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厕所后,我直接站在小便池前,很轻松的接了一小杯,但胡子这掉链子的主儿,躲在蹲坑里,憋了得有半分钟,竟一滴尿也没整出来。

  他还非找借口,说被解剖室的情景吓出阴影了。我怀疑是他肾不行,而且我也不想在厕所一直这么等着他。

  我有个笨招,把自己杯里的尿分了他一半,跟他说,“胡子哥,记住了,古代有救命之恩和一饭之恩的说法,你小子以后得谢谢老子的分尿之恩!”

  胡子哼一声,说谢个屁,都兄弟。我俩又捧着尿杯往外走。

  在马上经过解剖室时,胡子故意低着头,想快速走过这里。但不巧的是,解剖室的门突然开了,杨倩倩推着一个移动停尸床走了出来。

  胡子盯着尸床上的情景,整个人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而我也没逃过这一劫,看到了极不想看的一幕,甚至手一抖,差点把尿杯扔了……


第三章 摘空大脑的女尸


  尸床上躺着一具尸体,别看上面蒙着一张白床单,但这床单有些短,让尸体的脑门上方,以及双脚都露了出来。

  这尸体的双脚都涂了红指甲,脑顶的头发虽然被剃了,但都堆放在一旁的一个格子里,是黄发,另外它后脑勺还被锯开了一个大口子,我隐隐看到,里面的大脑被摘空了。

  我凭红指甲和黄发,能断定这是死去的刘静,我也真没想到,这才隔了过久,她的尸体不仅被解剖了,还被折腾成这德行。而这一切,都应该是眼前这位杨法医的杰作。

  我心跳加快,连压都压不住。胡子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的啥,但看那德行跟我差不多。

  杨倩倩还伸手搭在尸体的腹部,这也让蒙在这里的白床单迅速凹进去一块,说明刘静的肚子一样被开膛了。

  我搞不明白杨倩倩让我们看这具尸体干什么,但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了。我故意把尿杯主动递过去,跟她说,“要是没别的检查项目了,我哥俩就先走了。”

  杨倩倩摇摇头,示意我俩留下。她又低头打量着尸体,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一直这么沉默着,轻轻抚摸尸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抬头盯着我,强调道,“接下来做任务时,要遇到什么古怪事,可以越过董豺,直接问我,也记一下我的手机号。”

  随后她说了一连串的号码。胡子摸出手机,急忙记着。而我干站着,脑子一时间有些锈住了。我心说这一晚可真邪乎,发生的这一系列事咋都这么怪呢?

  杨倩倩把我们手中的尿杯接过去,不再多说啥了,反倒催促让我俩快点离开法医门诊。

  看那架势,杨倩倩还要继续研究刘静的尸体。我急忙拽着胡子,一路小跑的出去了。

  董豺正坐在门外的一个台阶上,摆弄手机呢。看我俩出来后,他急忙把手机揣起来,还特意往我俩身后看了看。当没发现杨倩倩的身影时,他失望的念叨句,“这小骚娘们,人真够冷的!”

  董豺又带我俩出了后院,当然了,那个老更夫还拿出很有兴趣的架势,盯着我看。

  我们来到吉利车旁边,董豺把后备箱打开了。这里放着一个背包。这车原本一直是我和胡子开的。印象中,后备箱可没什么背包,我猜是我俩进法医门诊时,董豺把它放进去的。

  董豺把它打开,我瞥了几眼,看到里面有便携式摄像头、衣服,还有两双手铐子等等。

  董豺盯着我俩嘿嘿笑了。我心里一激灵,潜意识觉得,我俩又有麻烦了。

  而且不等我俩问呢,董豺又主动说,“恭喜二位,老子带了五年的线人,那些人也真就是线人,但你俩表现出色,警方决定把你们破格提为警员,以后咱们就是同事啦。”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很较真,接话说,“你开啥玩笑,我们是警员?有合同么?有工资和编制么?”

  董豺气的脸一沉,瞪了胡子好一会儿,之后答非所问的又说,“你们既然是警员了,心里就得有一份使命感,知道么?这社会的人渣是真他娘的多,每天都有凶案发生。刘静是个好警察,为了查案而牺牲,你俩这就接手刘警官的任务,去那个凶宅……不,是民宅里,继续查案!”

  我听完这一刻,感觉自己头发都竖起来了,甚至眼前还出现刘静死前那一幕幕情景了。

  胡子跟我一样,打定主意不想去,他还呵呵笑了,连连摆手说,“我哥俩没当警察的命,只当线人就好了,这案子我们顶多做辅助调查,别指着会去那个凶宅做什么。”

  董豺一直看我,想听我的观点,甚至看得出来,他很希望我能说点他爱听的话,让胡子间接妥协,但我不傻,在这种事上,岂能搬石头砸自己脚?

  我这种间接的沉默,也让董豺明白些什么。他连连点头说好,还呵一声,又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后备箱里。

  他先对胡子念叨,“我没记错的话,李金哲,你他奶奶的犯的是特大盗窃罪、故意伤人罪、交通肇事罪,属于数罪并罚,被判二十五年吧?这次当线人,你要是表现不好,再被送回牢子里,一定是个无期徒刑,坐牢坐到死吧!”

  胡子一时间被说的严肃的不得了。随后董豺站直身子,走到我面前,用几乎鼻子贴着鼻子的距离说,“至于你,小闷,我想不用特意强调啥了吧?那晚醉酒后,你干的什么畜生事,自己还不知道么?当时没把你弄死刑就够不错了!但……”他顿了顿又说,“入狱后你还算乖巧和懂事,狱警也好,我也好,都挺照顾你的,怎么?现在连这点优点都不要了么?想回去?”

  他这是用话点我呢,但这老兔崽子,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也把我心里那块伤疤揭开了。

  我大脑又有点神经质了,出现了某天清晨的那个画面,尤其父母死后的尸体,特别真实的浮现在我眼前。

  我脑子跟要炸了一样。我后退几步,避开董豺阴毒的目光,还忍不住直揉太阳穴,这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董豺点了根烟,靠着后备箱吸起来。半根烟过后,我先表态,也没拐弯抹角,很直接的说了,接受任务。

  胡子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儿,勉强点点头。

  董豺满意的坏笑起来。他又下命令,让我俩把这些小设备收好了。

  我和胡子没得选,对这些设备摆弄一番,熟悉一下。董豺又说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具体事,去那民宅里住着,一直找到黄珠子为止。

  我听的不太懂,问黄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让董警官说说它长什么样?

  董豺无奈一耸肩,说上头给他的消息就这么多,但他也强调,反正找到黄色的,像珠子一样的东西就立刻联系他就对了,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我只好硬性的记下来。董豺让我俩别耽误,立刻出发。而且他也不多待了,特意盯着我俩的脚踝瞧了瞧,吹了声哨,就又拿出手机,一边给老瘸打电话一边离开。

  我和胡子这类的豁免线人,脚踝上都被植入了微型跟踪器,董豺刚刚的举动,也是再一次变相的警告我们,别打歪主意,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我和胡子坐回吉利车上,这次由他当司机,把吉利车开的飞快,而我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还略带神经质的胡乱琢磨着事。

  我俩一直开到那个小区的那个单元门下。这里别看刚发生过血案,整个小区却一点被影响到的意思都没有,或许跟没什么人住有关吧。我俩上楼时,我看到楼梯台阶和扶手上的血迹也被处理了,估计是警方做的。但四楼东屋还是老样子。打开门时,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地板上的血点子,还有那些说闹┲胪�

  我俩站在门口,胡子又骂骂咧咧又发牢骚,一点要往里走的意思都没有。我看着这里这么破烂,心说总不能就这么住下来吧?

  我跟他分了工,一起对这宅子简单收拾一番,这期间我也在观察这里的环境。这是个两室一厅,几乎没什么家电,家具和床的款式都很老。我在一张床侧面的木板上还发现了五个半的正字。

  这是被人用小刀特意刻上去的。我不知道这正字有什么含义,但似乎是在推算着什么日期。另外这卧室里还挂着一个老式的黄历,也就是每过一天,就撕下一页的那种。

  我看最后停留的日期,是一个月之前。换句话说,这屋子一个月前还有人住。

  这时候胡子喊我,我急忙跑过去,他正清扫另一个卧室的地面呢,也因此意外发现衣柜后面遗落着一个小本。

  我俩把本子拿出来,翻了翻。大部分是空白页,但有几页被写着很怪的字符。

  胡子闷头想了一小会儿,拿出恍然大悟的样儿,跟我说,“这他娘的是英文啊!”我特想抽胡子,心说让你读书你不读,竟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不认识。

  我把本子抢过来,又仔细观察一番。这字符让我想起了看电视时,西藏电视台播出的字幕了。

  我跟胡子说个猜测,“这或许是少数民族的文字,也很可能就是藏文。”但这也并不是我俩这次来调查的重点。我俩就暂时把它放一放。

  等彻底清扫完后我俩歇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分工分片的对这屋子进行地毯式搜索了。我连墙面和地面都没放过,用手指敲一敲,排除暗格的可能。

  一晃折腾两个多小时,我俩一无所获,而且看着窗外,天都亮了。我俩太疲惫,想睡一觉。

  胡子问我,“是挤在一张床上睡,还是分开睡?”

  我问他,“你是妹子么?”胡子这人有时听不懂玩笑,特较真的指着自己下边说,“你眼瞎啊?老子带把儿的。”

  我又说,“既然不是妹子,我跟你挤在一起算什么?”

  之后我俩索性一人一个卧室,胡子进卧室前,还跟我念叨说,“这凶宅看似也没什么可怕的嘛。”我点头称是。

  但我们这结论绝对是下的太早了。这么一睡,危险跟着来临……


第四章 吊在窗外


  我这人有个习惯,爱睡硬板床。这或许跟我坐了十年牢有关,因为那里的床就出奇的硬。

  而这卧室的床,下面放着一张厚海绵垫子,超级的软。我躺上去不到一刻钟,就实在忍不下去了。

  我费劲巴力的把海绵垫子抽出来,放在墙角。之后躺回床上才来了睡意。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貌似遇到鬼压床了。我变得很“清醒”,知道周围一举一动,但整个人就是动不了。

  在这个卧室里,还出现了一个女鬼。我不知道这么形容她错没错,她就站在我旁边,嘻嘻哈哈的笑着。

  我吓得不行了。被这么折磨一通后,女鬼竟还有了下一步举动。她猛地一跳,坐到我身上来,对我又亲又啃不说,还把我裤子脱了做那事。

  我想起老人说过的一句话,女鬼吸阳。我怕任由这女鬼吸下去,自己会被榨成干。我拼命挣扎,最后还咬了下舌头。这实在是太疼了,但一哆嗦下,我彻底恢复成自由身。

  我第一反应是猛地坐起来,抹着脑门的汗,嘴里连说,“吓死老子了!”但等瞪眼往前一看,哪有什么女鬼?

  我又摸了摸下体,发现它硬邦邦的。我忍不住苦笑,怀疑自己做春梦了,尤其自己这年纪,正是青春壮年。但这笑并没持续太久,我想到一件事,表情一下僵住了。

  我试着左右晃了晃屁股,下面软软的。我慢慢扭过头,看向墙角。

  那海绵垫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它又回到了床上,就在我屁股下方。

  我哇了一声,急忙从床上跳了下去。我也顾不上穿鞋了,光俩大脚丫子,跑到墙角,背靠着墙站好,瞪俩大眼睛,四下打量着。

  我想不明白,尤其自己一直躺在床上,这床垫子怎么又回来了,还这么诡异的出现在我身下方呢?

  我使劲搓了搓脸,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我心说难道是胡子?他中途来我房间动过床垫子?

  虽然我打心里很清楚,这可能性很小,但我还是穿上鞋,往隔壁卧室走去。

  这卧室的门也被关上了。我刚来到门口时,听到里面有人直念叨,听语调就该是胡子。

  我心说他不睡觉干嘛呢?我也没敲门,直接把它打开了。不得不说,看着眼前情景,我一下子愣了。

  胡子没躺在床上,光着膀子只穿着裤衩子,坐在窗台上。整个窗户也都被打开了,正呼呼往里吹着风。

  胡子一直盯着窗外,他脖子上还套着一条床单。这床单被拧了拧,跟个简陋的绳子一样,床单另外那一端,绑在窗下方的暖气片上了。

  我意识到不好,对胡子吼着,让他别乱来?但胡子嘿嘿笑了,不理我不说,还念叨句,“天堂啊天堂。”随后他整个身子往外一扑,竟跳了出来。

  我猛地往窗口跑,也不知道要不要感谢这个床单,正因为有了它,胡子没摔下去,但这一刻,它也紧紧勒着胡子,给他来了个“绞刑”。

  我没法再耽误了,胡子嘴里发出呃呃的声响,用不了多久,他就算不被吊死,也会因为严重缺氧,被弄出个重伤来。

  我急忙蹲在窗户上,这样便于使劲。我抓不到胡子身子,只好拽着床单,玩命的往上提。

  胡子很沉,至少是一百六七十斤的吨位。我费了好一通力气,才把他提起来一大截。

  我本来一喜,觉得形势挺乐观,但突然的,胡子脖颈处传来嗤的一声响。床单禁不住胡子的体重,有撕开的趋势了。

  我傻眼了,这么一分神,我身子还往前探了一下,差点滚出去

  说实话,这一刻我被吓得半死,尤其盯着楼下的地面,我瞳孔还猛地一缩。

  我决定不蹲着了,索性直接趴到窗台上,还把两条腿都顺回窗户里面。这姿势很奇葩也很熬人,甚至疼得让我直呲牙咧嘴,但平衡一下全找回来了。

  我咬牙强行,手上力道不减。我和胡子的运气还不错,在床单彻底撕裂前,我勉勉强强把他弄回来了。

  伴随噗通一声,胡子跟一滩烂泥似的滚落到地上。我把他脖子上的床单解下来,又把他抱到床上,探了探鼻息。他呼吸倒是挺有劲,问题是节奏很慢。

  我不懂那么多急救的法子,急的直想抓耳挠腮。随后我一发狠,又掐他大腿根又掐他人中的试了试。

  突然间,胡子哇了一声,吐出一口白沫。我算倒霉了,这口白沫全吐在我肩膀上了。

  我看着这么一大片的污浊物,恶心的不行了。但我压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胡子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冷不丁都不认识我了,拿出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又看着四周。我给他时间,趁空还点了根烟,送到他嘴上。

  等胡子彻底回过神后,我把他刚才的遭遇说了说,又问他怎么搞得?

  胡子吸烟吸的直咳嗽,不过坚持吸着,还骂了句狗艹的,跟我说,“我刚才梦到天堂了,那里太美了,还有我死去的爷爷,正站在天堂门口招呼我进去呢。”

  我听完脸一沉,追问,“你经常梦到你爷爷么?”

  胡子摇头,说他这么个不孝的孙子,都没给爷爷烧过一次纸,更提别平时能想到或梦到了。

  我绷着脸,也没避讳的把刚刚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说了一通。胡子这人,我真都不知道说他啥了,就是个跑偏的主儿。他听完第一反应,说你小子挺爽啊,竟能梦到这么风流的女鬼!但随后他也多多少少的被吓到了,不想在这床上多待。我俩一起来到客厅坐着。

  我俩都不说话,偶尔吸一口闷烟。等我脚下攒了三个烟头的时候,房门那边传来嗤的一声响。我和胡子都听到了,还一起往那边看。

  门下面出现一张纸。我先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凶宅的入户门很一般,不是防盗的那种,刚刚一定有人特意顺着门底下的缝隙,塞进来这张纸。

  我喊了句,“快出去看看。”又跟胡子先后起身。但我俩慢了一步,等推开门时,外面哪有什么人,甚至走廊里、楼梯处都静悄悄的。

  别看胡子还只穿着内裤呢,但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吼着问,“谁?谁他妈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随后他还要下楼试着追一追。我把他拦住了。我想的是,这人明显故意躲着我们,外加耽误这么一会了,我们想追也追不上了。

  我拽着胡子一起走回来。关好门后,我俩蹲下身子,胡子把那张纸拾了起来。

  这纸很老,都有些泛黄了,双面都有字。就说正对着我俩这一面,上面写着九个“正”字。胡子咦了一声,问我,“这什么意思?”

  我想的是,胡子睡得那张床上也刻有正字,这两者一定有什么联系,另外我也发现,这正字的笔迹很干,甚至都也有些褪色了,不像是刚写的。

  我让胡子把纸张翻过来,看看另一面。这一面的笔记倒是很新,被人歪歪扭扭的写了个很大的逃字。就凭这两面的字,我猜塞纸的,很可能就是这屋子的原主人。但我不知道他到底惹了什么事,警方为啥要查他,而且他这是在给我俩做善意的提醒么?让我们别管这次案子了?

  我和胡子各自琢磨起来。胡子还渐渐的绷起脸,建议说,“把这事跟董豺说说吧。”

  他这就拿出手机,但我喊了句不行,摁住他的手了。

  我让他先别急。我也隐隐有这么个念头,又说,“胡子哥,从目前掌握到的信息来看,这案子越来越不简单了,尤其董豺这畜生,很可能把咱俩当炮灰用呢,一旦莽撞行事,咱俩很可能到头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胡子拿出似懂非懂的样子,连连说对,又把手机放回去了。随后他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打量这间屋子说,“既然警方让咱们找黄珠子,咱哥俩还是先从这方面下手吧。”

  胡子不同意,甚至一听还要在这屋子里待着,他急了。

  他说想出去透透气,等心情好一些了再回来开工。而且他还立刻穿好衣服,先嗖嗖的离开了。

  我强压下孤单和害怕的心思,没急着走。我们这次来,也带着便携式摄像头。说白了,就跟带插头的节能灯一样,只是灯泡换成了迷你摄像头。

  我把摄像头插在客厅,还调整好角度,能照到全景。随后我披上衣服出门时,心里这么想的,既然这屋子邪邪乎乎的,我俩总不能一直揣着糊涂装明白。

  我希望这摄像头能起到作用,在没人这段期间,能拍到什么古怪!


第五章 虐杀豁免线人


  我是穿着新外套出门的。这外套不一般,是董豺提供的,一件深颜色风衣。它正对胸口的纽扣比其他的要大出整整一圈来,还镶着白边,这也被叫做“线狗服”,如果在街头遇到穿同样款式的,我就知道是遇到同行了。

  我下楼后发现胡子早就没影了。我打心里直念叨,心说这爷们真是个不靠谱的货儿,也不等等我。

  但我也没管这些,独立溜达起来。现在还是下午,我也并非漫无目的光瞎溜达,想找个人打听打听凶宅的事。

  我一直有这么个态度,在中国,缺啥也不缺人,但这句话在这个小区并不成立,我转悠了整整一刻钟,竟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最后来到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时,我才找到一个老头,他正拄着拐杖,坐在远处一个石墩上。看架势在晒太阳。

  我真不知道这老家伙上哪来的雅兴,我不管这些,拿出热情的样子,凑了过去。

  老头隔远也看到我了,不过一脸麻木的表情,很快又把头转回去了。我依旧笑着,主动跟他打招呼,大爷长大爷短的。

  老头只是随便点了点头。我说了很多话,甚至都把搞传销那些人的手段使出来了。等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我奔入主题,问他知不知道那个“凶宅”以前住过谁?

  老头听完还是点点头,并没多说啥。我来脾气了,心说这老家伙行啊,够有个性的。我拽了他一下,这是一种催促。老头又慢慢扭过头来,指着自己耳朵,摆手跟我大声喊说,“大侄子,我聋,你刚才说啥呢?”

  我特想抽他一个嘴巴,但看在他一把年纪的份上,我心说算了,一转身离开。

  这次我又溜达着走出小区,看着街边门市。大部门都关门了,却有一个面馆还开着。我心说这面馆看着有年头了,老板肯定也是个本地通。

  我打着他的主意,又奔向这里。但没料到,这面馆老板是个侏儒,看身高都不到一米五,鼓鼓的额头,大鼻孔,还撅撅着直朝天长。

  我被他这恐怖的面貌弄得极不自然,原本酝酿好的套话,一时间竟说不出口了,最后我只叫了一份热汤面,找个地方坐下来。

  侏儒转身去了后厨。我四下看着,这里并没其他人,也就是说,我是唯一的客人。这面馆还挂着一个老式彩电,正放着节目。我无聊之余,盯着电视看起来。

  这是个当地的电视台,正播新闻呢,也都不是啥国家大事,全是对当地政府做一顿歌功颂德的报道。没过一会儿呢,这新闻还结束了。下一个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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