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2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保险起见,强子还重启了电脑。
这期间,我们仨都很沉默。我还和胡子时不时对视一下。
我有些话,想跟胡子单独说说,但这一刻,我也想跟他和方皓钰先说说正事,尤其这次任务,后续计划该怎么做。
我冷不丁也不知道先做哪个事好了,而突然间,方皓钰惨哼了一声。
我和胡子又看着他。方皓钰呲牙咧嘴,一蹦一蹦的向一个椅子跳去,最后他坐到椅子上。
我顺着往下一看,好家伙,他的腿又流血了。
方皓钰疼的浑身都有些哆嗦了,他又伸出手,随意摆了几下,跟我俩说,“两位兄弟,能不能照顾我一下,赶紧找个医生,不然我怕自己这次真扛不住劫了。”
强子不知道方皓钰的情况,而他看到这一幕后,他明显吃惊了一下。
强子还接话,说他认识一个外科医生。
我让强子立刻带我们过去。而且我们考虑到方皓钰的伤势,总不能让他拖着这个流血的腿来回乱走吧?不然走到哪,他背后都会流下一条血线的。
我又找来一块碎布,用它给方皓钰裹着伤口。
我们并没走网吧的正门,毕竟还得经过大厅。但这网吧是强子的,他倒是轻车熟路,带我们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溜了出去。
我发现强子在嗒旺混的还不错,尤其这里开车的人很少,但强子有自己的一个小面包。
我和胡子架着方皓钰,带他坐进了后车厢,强子当着司机,立刻开起车来。
他让面包车直奔市里,这期间方皓钰闷不吭声,拿出绝对的死熬的架势,而强子倒是忍不住自夸了几句,那意思,别看他开的是面包,但在嗒旺开面包,那绝对跟宝马没啥区别。
我和胡子都有心思,不想跟他胡扯。我俩也就没接话。
一刻钟后,我们到目的地了,强子把车停到一个门市前。
我们看着这个门市,一下子都有点懵,方皓钰更是强忍着痛,接话问了句,“花狗,你他娘的是救老子还是要整死老子?”
第三章 神医与恶棍
我明白方皓钰的意思,这门市挂着牌匾,别看上面写着让我不认识的藏语,但看着这门市的风格,尤其玻璃窗后面摆着的一个个佛像和香火时,我能肯定,这是个佛具用品商店。
我也纳闷强子为啥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尤其我们是要给方皓钰治病,并不是给他超度。
强子意识到我们仨的不对劲的表情,他急忙解释一番。
他说在嗒旺这里,藏僧是很厉害的,他们往往很博学,尤其精通医术的,要比正规医院的外科医生还要厉害。
我细品着他这的话,至于胡子,完全拿出不信的架势,追问说,“喇嘛有那么厉害?”
强子又接话解释,说他说的是藏僧,藏僧跟喇嘛不一样,喇嘛是转世神童,比藏僧的级别要高很多。
胡子听完更是嘘了一声,说既然如此,这次见得只是藏僧,估计能力更不咋滴了。
方皓钰一直默不出声,这期间他一直揉着脚,打量着整个门市。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突然间,方皓钰嗷了一嗓子,他双腿还哆嗦上了。
他疼的让脑门上出现了无数个豆大的汗珠。
方皓钰很明显有些扛不住了,他跟我们说,“别耽误了,藏僧就藏僧,只要他懂外科,老子就让他做手术。”
我看方皓钰不像是装出来的,我们仨也急忙下车,胡子吃亏了一把,把方皓钰背了起来。
我们一起进了这个门市。
我进去后这么一打量,发现在屋内靠北面的角落里,摆着一张桌子。这桌子上,尤其桌面和桌腿,都雕刻着梵语。
有个穿着藏和尚衣服的男子,正坐在桌子后面。
他一抬头,正好看到我们四个了。他不认识我、胡子和方皓钰,但跟强子很熟。
他诧异的站了起来。强子跟他叽里咕噜几句,还指了指方皓钰。
这藏僧立刻打手势,让我们随他来。
这屋子还有个后门,走出后门时,这里是一个院子,院子里也有个小瓦房。
我们最后直奔小瓦房,我猜这就是接下来给方皓钰手术的地方。
我其实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没什么底,所以尤其当小瓦房的门被藏僧推开后,我往里一看,心里又咯噔一下。
这瓦房内的杂货很多,有摆满书的书柜,也有也小吧台,上面放着不少洋酒,另外也有一个简易的手术台。
这都没什么,也只能说这个藏僧确实博学,平时爱研究很多领域的东西,但这小瓦房内,竟然还飞着两只苍蝇。
这俩苍蝇还跟个小型轰炸机一样,嗡嗡着,飞的挺有劲头的。
我心说这种环境能行么?卫生么?
我在犹豫期间,藏僧跟强子倒是很积极,他俩配合着,把胡子背上的方皓钰架了下来。
方皓钰疼的整个脸都惨白,他一瘸一瘸的往手术台上走时,每走一步都惨哼一声。
最后等躺在手术台上,方皓钰还跟强子说,“你问问那和尚,有麻醉药不?先给我来一针,老子受不了了。”
没想到这藏僧听得懂汉语,他还回了句,“挺住,这就给你弄麻药。”
藏僧又向手术台旁的一个小木柜走去,这小木柜最大的特色是上面全是抽屉。
他翻出来一个药剂瓶和一个手帕。他拧开药剂瓶,把药水沁在手帕上,随后他用手帕,对准方皓钰的鼻子狠狠捂了过去。
方皓钰几乎快毛愣了,在被捂的一瞬间,他双眼露出邪恶的目光,还试着反抗几下。
但这药水的劲儿很大,方皓钰没撑住几秒钟呢,就目光散涣,最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我和胡子见到这一幕后,都急忙跑了过去。
我这么一离近,还闻到了淡淡的甜味,说白了,这药剂是乙醚。
胡子问藏僧,“你把老方迷晕了做什么?”
此时这个藏僧又凑到小木柜前,他从里面拿出各种瓶瓶罐罐,还有手术刀和针线。他一边准备着,一边回答说,“他晕了,就不知道疼痛了,而且也能手术了。”
我脑中冒出一个名词来,全麻!
说实话,我对医疗方面懂得不多,但我总觉得,这么样的给病人弄晕,是不是不太好?
但人家是这次的主刀大夫,我不想干扰他的注意力。
我拿出打下手的架势,尤其我还看到小瓦房内一个角落里放着苍蝇拍呢。
我把苍蝇拍取来,把这屋内的两只苍蝇消灭了,不然我很担心,怕这俩呆货别趁空钻到方皓钰腿上的伤口里,然后这藏僧又没注意,别把这苍蝇缝在方皓钰的肉里啥的。
这样忙活了五分来钟,藏僧对我们摆手,那意思,他要做手术了。
强子又接话,说咱们出去等吧。
我和胡子很想留在手术现场,但看样子,这是行不通了。我们只好退了出来。
也搞不懂藏僧咋想的,他还把门反锁上了。
我们仨在小院子里随意聊了几句,强子说藏僧的门市里没人,他怕这期间别进小偷啥的。
我和胡子对佛具类的地方,不太感兴趣,外加我俩也想守在这里,藏僧真要有啥要帮忙的,我们也得及时配合。
因此强子自己去了门市,我和胡子随便找个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俩还借着吸烟解闷。我又想到了之前心头里的疑问。
我想借机问问胡子。我就跟胡子说,那意思,他在被捕入狱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尤其跟警方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能不能跟我聊聊。
胡子眨巴眨巴眼,尤其还猛吸几口烟。
他嘿嘿笑了,说他都忘了,而且那都是陈年往事,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心说他就满嘴瞎跑火车吧,像这种事,我估计弄不好都在胡子心里落下烙印了,又怎么可能被忘了呢。
胡子观察我的表情,他倒是挺聪明,立刻一转话题,跟我说起任务相关的事了。
胡子不是装的,他拿出很头疼的架势,跟我强调,这任务听着没什么,但其实很难做,组织上不给枪不给炮的,还让我们搞定恶三,这可怎么搞?难不成咱们带着一群拿着棍棒和小弩的农民,这就能成事么?
我细细琢磨起任务来,我承认,这一刻我也有些头疼了。
另外我又扭头看着小瓦房,尤其想到此时正被手术的方皓钰,我形容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甚至还苦笑起来。
第四章 治“癌”偏方
我反问胡子,你说说,“江州在全国来说,治安怎么样?”
胡子竖起大拇指,接话说,“江州可是全国很最要的城市,经济发展啥的,更是没的说,所以这么重要的地方,治安必须杠杠的。”
我又顺着往下说,“邓武斌的团伙,当初在江州势力可不小,想想看,这团伙并非是一下子就有这种规模的,反倒也是一点点壮大的,这里的‘功劳’,全的归功于方皓钰,所以……”
胡子愣了一下,他分明联想起了什么。
胡子骂了句狗艹的,之后说,“还是你聪明,你的意思,让方皓钰在这里也成立一个黑组织,然后让这组织以暴制暴?把恶三都搞死?”
我本以为胡子能全明白了呢,谁知道听他这么一说,分明还差点火候。
我索性直说,“咱们让方皓钰去招兵买马,而咱们呢,负责控制这些兵马,定下这群人的调调来,这样既能让这群人不胡作非为,又能让这群人去遏制恶三势力,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胡子对我连连称赞,说我真是阴损。
我心说这家伙,一时间又用词不当了。
就这样,我们又等了一刻钟,突然间,我听到瓦房内传来一声惨叫。
这惨叫声有点尖,有股子凄惨的感觉。
我和胡子都激灵了一下。我俩急忙往瓦房门口凑去,但操蛋的是,那藏僧把房门反锁了。
我拧了好几下,发现根本拧不开。胡子不管那些,他喊了句,“兄弟躲开。”
他又后退两步。
我太了解胡子的彪劲儿了,尤其以前他也这么样的发过飙。
我急忙往旁边一闪,腾出个地方来。
胡子退后两步,又猛地往房门前冲了过去。他以前都爱用肩膀撞门,但这一次,他学聪明了。
他临空踹出一脚去。伴随咣的一声响,这房门彻底被踹开了。
我稍微打量房门一眼,只是门锁坏了,这倒是好事,不然门锁太过于结实,后果只能是让房门坏的更厉害。
我又往屋里看去。我本以为方皓钰会遇到啥危险,谁知道完全反了过来。
此时方皓钰醒了,还坐在手术台上,他双腿的脚踝处看起来有点幕牛辉诤跽飧觯吹褂镁僮乓惶蹩愦�
这裤带应该是方皓钰的,而且他正用裤带勒着藏僧呢。
这藏僧完全处于下方,尤其方皓钰还是从他背后下手的。藏僧现在还都有点翻白眼了。
方皓钰一脸的杀意,而且房门被撞坏后,他连看都不往这边看的。
我和胡子怕这么耽误下去,这藏僧别挂了。
我俩先后扯嗓子喊了句,还一起冲过去。
胡子直接奔向方皓钰,抢他手里的裤带,而我想法子先给藏僧的脖子“松绑”,至少让他能吸上几口新鲜的空气啥的。
这样折腾一番,藏僧又靠着手术台蹲着,他红着脸,一脸咳嗽着一边贪婪的深呼吸着。
我和胡子都守在方皓钰的身前。
胡子有些压不住火气了,问方皓钰,“你个兔崽子又作什么呢?”
方皓钰冷冷的不回答。我想起一句老话,吃饱饭打厨子。我心说方皓钰不会是收完术杀医生吧?
胡子看方皓钰不回答,他还推了方皓钰一下。
方皓钰沉着脸,他指着双腿,那意思,让我们看看。
他脚踝处都被血沁着,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个啥来。
我没法子,只要又找了个消毒的纱布,我用纱布对他脚踝擦了擦。
这次明显了,我看到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方皓钰的脚踝处,尤其是伤口的地方,已经被缝合了,但在这缝合伤口的上面,又被藏僧扣了个小玻璃罩子。
这罩子内有四条五颜六色的虫子,它们并不大,估计也就牙签一般吧,它们此刻躲在罩子内,甚至是懒洋洋的趴在那伤口上。
我和胡子都猜到了,这种艳丽的虫子,往往毒性很大。
胡子看着藏僧的目光,一下子有些不善了。
他还一把将藏僧拎了起来,就跟拎小鸡一样。他又问藏僧,“和尚,你说说,这怎么回事?”
这藏僧有些胆小,这一刻看着我们的表情,他有些慌了。
他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但他意识到我们听不懂后,他又用汉语说了一番。
他的意思,方皓钰双脚处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里面有邪物,按医学的角度说,应该有恶性肿瘤。
而他知道一种偏方,也是他自行研究参悟的,对付这种恶性肿瘤,要以毒攻毒,所以他在给方皓钰处理好伤口,尤其缝完针后,又特意在伤口上种了一个蛊罩。
这四条蛊,会不定期的咬着伤口,而且被蛊毒影响着,这恶性肿瘤最终会被杀死。另外在这期间,他也会让方皓钰服用解药。这样方皓钰就不会被毒死了。
说心里话,我严重怀疑这藏僧是不是书呆子,又或者说,他研究医学时钻了什么牛角尖。
我是头一次听说,治疗恶性肿瘤可以用下蛊疗法的,再者说,方皓钰脚踝处哪是什么肿瘤?
我绷着脸,看在强子的份上,我不想对藏僧做什么。
但胡子不一样,他连骂带损的,最后他还搂着藏僧的肩膀,反问藏僧,“哥们,你知道你为啥不能成为喇嘛么?因为你悟性太低,没那资历,成不了灵童!”
藏僧脸色不怎么好看,他又想把家伙事默默收起来,结束这场手术。
但我们仨可不想让方皓钰的脚上一直挂着这个罩子,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他又把那个玻璃罩拿了下来。
方皓钰拿出不想多待的架势,这就要离开。
我和胡子扶着他。我们仨又回到前面的门市内。
强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到这么短时间内,方皓钰的手术就做完了,而且方皓钰也不那么惨叫了。
他当着我们面,夸起藏僧来,那意思,怎么样?这人的医术高明吧?
胡子呵呵笑了,他用这种方式回答了强子。
强子很纳闷的一皱眉。至于方皓钰,他拿出怪怪的表情,插了一句话说,“走吧。”
强子有些犹豫,似乎还想等一等藏僧,至少我们走前再跟人家打个招呼,甚至有点啥表示的。
我知道这是礼数,问题是,这一次我也真不想再跟那神棍医生碰面了。
我对胡子使眼色,胡子带着方皓钰,我拽着强子,我们一起离开了。
第五章 生财之道
上了面包车后,我对强子说,让他先送我们回旅店。
强子又对着佛具商店瞥了一眼,他这就起车。
强子这人,脑子不是太灵,但也没笨到不可救药的程度。他开了一会车,有点琢磨过味来。
他嘿嘿笑着,反问我们,“是不是手术出啥啰嗦了?”
我们仨都选择不回答。强子倒好,当着我们面,又特意给藏僧好好吹了一番。
按强子的话,这藏和尚真的了不得,不仅会手术,还善于配药,尤其把药跟毒虫相结合等等。
胡子最先听不下去了,他喂一声打算强子的话,随后胡子反问,“花狗啊,你说这和尚这么厉害,他咋不去混混诺贝尔呢,不然他岂不是诺贝尔医学奖的得主了?”
强子听出这是反话了,他又笑了笑,选择闭口不谈了。
等我们到了旅店,强子跟我们告别,他身为网吧老板,现在又得回网吧守摊子去。
我们仨也跟他约好,以后遇到事了,再给他电话。
我们仨回到房间时,这里并没人,斗鸡眼和大根还“上班”呢。
既然现在我们仨都是一伙的了,我和胡子也没必要再绑方皓钰啥的。
方皓钰腿脚不便,他还爬到一个上铺,躺着休息起来。
我和胡子各找个椅子,一屁股坐下来。我给方皓钰休息的时间,尤其这方皓钰很奇葩,他边躺边忍不住的直哼哼。
我是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这样过了一刻钟。我喊他的名字。
方皓钰翻个身,侧头往下看。我跟他和胡子强调问,“咱们仨是不是得商量下后续计划了?”
胡子先应了一声,随后胡子还指着方皓钰又说,“你,有什么好主意,跟我们哥俩说说。”
方皓钰一直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我俩,听胡子这么说完,方皓钰拿出一脸的坏样,他反问,“用得着我去说什么主意么?看架势,你俩都心里有数了。所以还是你们说吧,我听着。”
我打心里暗骂一句,心说这真是个老狐狸。
胡子倒是没藏着掖着,立刻接话,“咱们得发展些手下,不然怎么跟恶三对抗。”
胡子指着方皓钰,“你小子想办法去找人,这应该是你的强项,至于我俩……”胡子看着我,又强调,“我们负责训练。”
方皓钰吹了声哨,他反问,“合着一六八开,我就是个招生办的!但你们放心,我不挑肥拣瘦,也绝对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我知道,我和胡子的计划里,方皓钰要做的,就是个跑腿活儿,也没啥实质上的权利,所以他能这么爽快的同意,让我很意外。
胡子也稍微一愣,我俩互相看了看。
但方皓钰真就是把好话说在前面了。他拽着上铺的把手,让自己半坐起来。
他对着我和胡子一伸手,又强调说,“咱们的招生办,招的可不是学生,说白了,那些小弟跟着咱们,得去拼杀和玩命,所以咱们得给他们好处才行,尤其是钱,不然谁会跟咱们?”
胡子咦了一声,接话说,“你跟我俩要钱?开玩笑,等你那宝藏啥时候能找到再谈钱吧。”
方皓钰听到宝藏的字眼后,脸色一沉。
他想了想,又摇摇头说,“我做事,往往会先做最坏的打算,这样计划到位了,才能成事。那个宝藏,咱们确实要势在必得,但目前来看,我们还没得到它,而招小弟这种事,刻不容缓。咱们不要非得一棵树上吊死,还得想另一个生财之道。”
我细品方皓钰这话,他说的确实没错。
胡子也沉下脸来,他还有个小动作,摸了摸裤兜。
胡子问我,“咱哥俩现在根本没多少钱,要不……咱们的狗皮生意,再试着做一做?”
我持悲观态度,尤其我们就算卖狗皮卖的很顺利,一天下来能挣多少钱?
方皓钰看着胡子这囧样,他无声的咧嘴笑了。
我反倒想到一件事,我又问方皓钰,“你小子来嗒旺前,兜里揣了不少票子,而且那票子既然跟宝藏没关,你说说,你到底怎么弄来的钱?”
方皓钰还卖起关子来,说这是秘密。
胡子很烦方皓钰这么样的吊胃口,他脸一沉,起身往上铺那边靠去。
胡子还一伸手,估计方皓钰要再不回答,他保准把方皓钰拽下来。
方皓钰急忙求饶,随后他强调,“知道么?我对钱一直有个概念,这玩意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弯下腰捡的。而在嗒旺这里,遍地是钱,我们只要多弯弯腰就行了。”
我和胡子都听的犯懵,方皓钰五官突然一扭曲,估计是双脚又疼了。
他摆摆手,跟我俩说,“这样吧,我除了当招生办的主任外,还负责拉赞助和投资吧。等让我睡一睡的,然后咱们就去捡钱!”
我和胡子越发的迷糊,但方皓钰不想跟我们多说了,他哼呀一声,又一下子躺在上铺。
很快的,还传来他轻轻的鼾声。
我和胡子不想睡,也不想在这房间内闷着了,外加我俩翘班太长时间了。
我和胡子一起离开这个房间,胡子本来还有点不放心,跟我说,“这方皓钰别趁空溜了?”
我觉得不能,因为今夕不同往日,尤其那个狡猾的家伙,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眼前,他怎么可能舍弃掉?
我让胡子把心放到肚子里。
当然了,在来到一楼吧台时,我也让店老板记下我和胡子的手机号,那意思,一旦方皓钰有啥动作,他给我俩打个电话。
店老板连连应着。
等我和胡子回到关卡时,我们先遇到了那四个恶三,这四个恶三几乎是一人一面的把我和胡子围在其中。
他们都叽里咕噜说这话,我和胡子听不懂,但我看着四个恶三的表情不怎么好,我为了缓和气氛,一直假假的笑着。
最后四个恶三又回到关卡角落里,他们坐着一起喝茶。
我俩跟斗鸡眼和大根又汇合在一起。
这俩人又跟我诉了一通苦,那意思,因为我俩离开的时间太长,这引起这四个恶三的不满了,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