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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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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方皓钰盯着钢铁怪物,大喊一句,“我是狗,我是二战时期的德牧。”

  他这话的声调很高,在枪声的干扰下,我竟都隐隐听到了。我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心说他把自己形容成德牧,这是什么意思?

  方皓钰压根不看我们,他找准机会,猛的窜了出去。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这东西有吃饭的小碗那么大。他弓着身子,很快溜到钢铁怪物的侧身。

  他对着这黑东西拽了几下,随后把它撇到钢铁怪物的身下方。

  这一刻方皓钰兴奋地哇啦哇啦直叫唤,又手脚乱舞,拿出疯子一样的架势,往远处逃离,他还使劲喊了一嗓子。

  我这次没听到他喊得具体是啥,但我想到一件事,装毒化物的皮箱中原本藏着两个炸弹,其中一个被方皓钰用掉了,而另外一个就是刚刚他拿的那个黑东西。

  我也突然明白为啥他把自己称为德牧了。德牧在二战期间,为德国立下不少功劳,尤其它们背上炸药包,把无数的敌军坦克炸残。

  另外我觉得方皓钰比德牧聪明多了,至少德牧是跟炸弹一块爆炸,来个同归于尽,而方皓钰却能撇下炸药后,扭头就逃。

  我不知道如此近距离下,这炸弹威力有多少。

  我喊着胡子和骆一楠,提醒他俩防备一下。随后我蹲下身子,抱住脑袋。

  没过几秒钟,伴随轰的一声响,我觉得脚下的地表都隐隐抖了一下。我还一下失衡,坐到了地上。

  至于我们附近这些车,好一点的,只是晃了晃,运气差一点的,车玻璃全碎了。

  这场面过于壮观,甚至跟战场都有一拼了。当我再次呆呆的抬起头时,鼻子不争气的往外流血了。

  我脑袋里也好像被一根棍子搅来搅去一样,我估计这次自己能活着回去,也得住院了,大脑十有八九是痉挛了。

  我暂时没顾得上这些,探个脑袋往前看着。

  那辆钢铁怪物的轮胎,全都爆了,它整个车身,明显比之前矮了一截,而且整个身子破破烂烂,黑不溜丢的。

  我狂喜之下,又寻找方皓钰。

  这小子倒是没死,不过他在炸弹爆炸前一刻扑到了地上,也不知道咋搞的,现在他整个身上被扬了一层土。

  他正踉踉跄跄爬起来呢,他原本的形象也因此一变,跟个乞丐似的。

  胡子和骆一楠也没啥大碍,我们全观察着钢铁怪物。

  我不知道它里面藏了多少人,更不知道被炸弹一弄,死了多少人,但很明显,它里面还有活口。

  这钢铁怪物的车顶上有个井盖子那么大的凸起。这应该是进入车内的入口。

  这时凸起的地方有反应,看架势,里面的人想逃出来。

  我一时间很纠结,因为现在形势完全逆转,我们占据主动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车内的人杀了。

  胡子也跟我一样,没啥举动,但方皓钰和骆一楠就不同了,他俩都骂咧咧着,尤其方皓钰,腿脚都有些不利索了,他还踉跄的往钢铁怪物旁边凑了过去。

  骆一楠慢半拍赶到,他跟方皓钰配合着,让方皓钰迅速爬到车顶上。

  方皓钰摸出消声手枪,蹲在车顶凸起的旁边等着。我和胡子冷冷看着这一幕。

  凸起很快被打开了,方皓钰反应很快,还帮着里面的人搭把手,等把这凸起的盖子拽出一个空隙后,他举着消声手枪,狞笑着对里面大喊,“老子问候你们的娘!”

  随后嗤嗤声传来,方皓钰毫不吝啬的把子弹全打光,我时不时听到惨叫,但最后,车里一片寂静。

  方皓钰把凸起的盖子又合上了,他闭了闭眼睛,跪在凸起盖子上,又开始古里古怪的对天磕头叩拜。

  我们跟钢铁怪物这么一番玩命搏斗,压根没顾及到时间,方皓钰还没磕完头呢,赌场大门开了,楼强走了出来。

  他原本骂咧咧的说,“五分钟早到了,你们怎么还不进来?”

  但当他看到眼前这些情景后,又愣在当场,念叨句,“他娘的啊!”


第二十五章 洗劫太阳岛(四)


  想想也是,眼前这情景,确实能够让楼强大吃一惊的了。

  楼强一时间也不提五分钟的事了,愣愣看着这一切。而方皓钰呢,在楼强一声吆喝下,他拿出茫然的目光,扭头看着楼强。

  隔了几秒钟,方皓钰猛地回过神来,他又掏出手机看了看,骂咧一句,还立刻从钢铁怪物上跳了下来。

  其实较真的说,他是半跳半滚下来的,最先落地的,是他的四肢。

  他站起来后,顾不上疼不疼的,跟我们嚷嚷,“抢钱要紧,别的事就他娘的是个屁!走、走!”

  我们被楼强带路,一起冲进了太阳岛。

  在经过那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走廊时,也就走完一多半,我身体就莫名的不舒服起来。

  我猜这里有稀释的氰…化…钾气体。为了保险起见,我们都选择把防毒面具戴上了。另外当我们鱼贯的走进铁门后,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说实话,着实被震撼的不轻。

  地上密密麻麻躺的全是人,有些人是死透了,整个脸紫了吧唧的,幕牛械娜嘶共写抛詈笠豢谄哙伦派硖澹拗目醋盼颐恰�

  离铁门越近的地方,躺的人越多,我猜大家都抱着一个心态,想从铁门逃出去,有些尸体上,还流着血,带着枪眼,估计都是邓武斌和楼强的杰作。

  邓武斌此刻正站在一个赌桌前面,把桌上的麻古和零散的人民币,全往背包里塞呢。

  他看到我们都过来后,没时间质问我们为何晚了。他一边打手势一边跟我们含含糊糊的说起话来。

  其实他带着防毒面具,说话并不方便,所以更多的是以打手势为主。

  他告诉我们,一会分成三组,第一组三个人,主要针对赌桌上的赌资;第二组需要两个人专门去“仓库”,把里面存着的麻古全拿走;而第三组就一个人,他还指定是楼强,让楼强重点守着门口,防止洗劫期间,外面有意外和危险的出现。

  我们全都点头,也立刻行动。

  我不想面对这么多人,尤其还得从死人手里抢东西,我就带着胡子,向“仓库”奔去。

  这么一来,邓武斌、方皓钰和骆一楠,他们针对赌桌开始动手了。有个将死之人,也真是不走眼,方皓钰站在他身旁,抢赌桌上的麻古时,他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颤颤巍巍的伸手,拽住方皓钰的裤腿了。

  他一脸哀求样儿,希望方皓钰能救一救他。而方皓钰冷冷盯着这人,随后猛地抬脚,对这人的脸上狠狠踩去。

  我们这些人,穿的全是硬地皮鞋。方皓钰这一脚,力道又大,尤其最后实打实踩上了,他还故意拧了一下。

  结果啥样,可想而知。我心说这人不仅必死无疑,还被毁容了。

  我和胡子来到仓库时,我先盯着这里面打量一番。这里面积不大,充其量二十平,在两侧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个木头柜子。

  这让我想起药店了,尤其是卖中药的地方,往往都有这种上面布满一个个小抽屉的柜子。

  但药店里的柜子,装的是药材,而这里的小柜子,装的可都是麻古。我冷不丁形容不好心里的感受。

  我和胡子都把背包拿下来,把里面东西一股脑的倒出来。

  我俩一人一个柜子,凑过去,各自忙活起来。

  我抽出一个个小抽屉,把里面装的密密麻麻的麻古,全倒在包里。这是个让人心跳加快的时刻,每一抽屉代表的,可都是一笔数量不小的钱。

  我估计我和胡子彻底被豁免后,我俩一人要有一小抽屉的麻古,绝对能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了。

  我和胡子速度都不慢,大约过了一支烟的时间,我俩就把这两柜子的麻古全劫走了。但我俩也没急着离开这里,而且这一刻,我俩都把目光放在另一个角落的玻璃柜上。

  这玻璃柜用的是黑玻璃,隔远这么一看,压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我和胡子很好奇,我打心里还这么合计,能跟麻古一样都放在这里的,应该东西不差。

  我俩凑过去,这柜子上了锁。我俩一没钥匙,二来也懒着找钥匙了。

  我俩用枪托,对着玻璃一顿猛砸。伴随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层黑玻璃全碎了。我看着里面,冷不丁差点花眼。

  这里面分六层,每一层要么放着一根根闪亮的金条,要么放着手表或者首饰这类的,其中一个戒指,明显被人用过,但上面镶着的彩钻,足足有豆粒那么大。

  我猜这些东西,都是赌客的,他们输没钱后,就用贵重物品赊账,另外在最底层还放着一个U盘。

  胡子突然间哇了一声,也因为太大意了,差点把防毒面具弄下来。他赶紧又使劲把防毒面具扣紧,还立刻把贵重东西,往背包里塞。

  我慢了半拍,而且先拿的,是那个U盘。

  胡子看到后,狠狠拽了我一下,还连连摇头,那意思,你笨啊,这破玩意值个屁钱啊,赶紧拿金条。

  我倒是觉得胡子真笨,这U盘里面的数据,很可能是无价的,或者说其价值能把麻古和金条甩出几条街去。

  我回头看看,邓武斌那些人没人监视我,我赶紧把U盘揣到兜里了。

  胡子看我一愣,又拿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着头,随后他自以为是的拿起两根金条,也往兜里揣。

  我再次被胡子这彪呼呼的劲儿打败了,我心说U盘这东西,我偷偷匿下来倒没啥,你揣金条是怎么个意思?尤其真要被邓武斌发现了,他们会怎么看你?

  我扒拉他一下,把他手里金条抢过来,主动丢到我背包里了。

  胡子隔了这么一小会儿,也明白过来了。他叹了口气,只是这叹气声被防毒面具一影响,传出来时像猪叫。

  我和胡子没时间把这玻璃柜里的东西全揣走,正当还有最后两层没洗劫时,方皓钰冲进来,哇啦哇啦几声,还打手势,那意思快撤。

  我倒是没啥舍不得的,胡子眼巴巴看着遗留的贵重物品,他也真忍不住,最后顺走了一块手表。

  我们仨出了仓库,跟邓武斌汇合,别看这才多久没见,但我们的背包全鼓囊囊的。

  邓武斌嘿嘿狞笑着,带头往铁门外走去。

  我发现人的精神头很重要,我们抗着背包,都很沉,尤其方皓钰和骆一楠刚刚跟钢铁怪物死磕,都多多少少受了点伤,他俩此刻却一点带伤的状态都没有。

  等彻底出了赌场大门,大家都把防毒面具摘了,邓武斌看着那报废的钢铁怪物,同样愣了一下,但几乎立刻的,他又把精力放在那三辆摩托上。

  三辆摩托运气不错,或者说,它们停放的位置好,刚刚钢铁怪物的机枪扫射,并没打中它们。

  我们全上了摩托。邓武斌和方皓钰同坐,我和胡子同坐,骆一楠和楼强同坐,我们的背包,都放在两人之间,这样被夹着,保险一些。

  邓武斌跟我们快速说着话,他的意思,接下来我们要往西北方向全速逃亡了,这一路上会很累,但也很关键,只要能跟沙坤派来的直升机汇合,我们就真的发财了。

  他要求其它摩托全跟紧他开的摩托,务必别掉队,而且一旦谁掉队了,我们不会等他。

  方皓钰一脸怪笑的点着头,而其他人一脸严肃。

  邓武斌喊了句出发,他还这就给摩托打火,但没等摩托开出去呢,不远处的天空突然出现一个烟花。

  这玩意,往往在节假日能看到。我们此刻做贼心虚,也一起看着烟花,非常敏感。

  方皓钰骂了句,又问,“什么情况?”

  我们没人回答他,而我心跳突然加快了,我在想,会不会是警方,他们要行动了。

  我还敏感的四下看着,心说这次抓捕邓武斌的可别是特警,尤其这帮身手高强的条子都不认识我和胡子,可别在擒匪过程中,把我俩也伤到或毙了。

  邓武斌很老练,他不在烟花的问题上多纠结什么了,喊了一嗓子,“先集中精力撤退,别管其他幺蛾子。”

  随后伴随着摩托车嗡嗡的马达声,三辆摩托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我和胡子这一组,胡子当了司机,他绝不是故意玩命的,但为了跟上邓武斌,他把摩托最后都开到一百二十迈了。

  这是什么感觉?一般四个轮的轿车,在高速上也就开到一百二十迈,我们这种两个轮的摩托,底盘又轻,轮子又少的,开到一百二,我就觉得整个人飘来飘去的,尤其别看胡子给我挡风呢,但从他身上溢过来的风,还是把我头发吹得乱舞乱荡。

  我隔着两个背包,也不管难受不难受的,紧紧搂着胡子的大粗腰。

  估计胡子是被我搂的太紧了,他偶尔会回头跟我吐槽,让我松开一些。

  我心说屁啊,我真要大意了,从摩托上摔下来,估计都能被惯性带的,在地上滚个二三十米才停下来,这要这样,我岂不摔零碎了?

  我也扯嗓子嘱咐胡子,让他别理我,小心盯着前方,尤其如此高速下的摩托,真要压到一个石头子,都有可能翻车的。

  胡子连连应着,让我放心,但他只是嘴上这么说说而已。

  我没办法让邓武斌这些人减慢速度,就只能提心吊胆的跟胡子一样,继续熬着了。


第二十六章 大头稻草人


  接下来我们足足坐了近一个钟头的摩托,刚开始我还觉得颠簸,屁股剧痛啥的,后来彻底没反应了,估计是麻木了。

  我们最后奔向山地,来到一处山坳中。这里只有一个羊肠小路,路两旁全是稀疏的树林。

  邓武斌的摩托当先降速,被他影响的,我们的摩托也慢了下来,最终三辆摩托聚在一起。

  邓武斌一脸疲惫样,他原本就是个老人了,先是洗劫太阳岛,之后又是这种高强度的驾车,让他有些吃不消。

  但他一点诉苦的架势都没有,反倒跟我们说,“接下来还有一个多钟头的路,目前看没有追兵,咱们换一换手,让坐摩托的开摩托吧,只要咱们保持这个速度,继续下去,肯定会安然无碍的撤离。”

  其他人全点头说好。胡子还特意扭头看了我一眼,那意思,你开快车怎么样?能抗住不?

  我开四轮的轿车还行,对摩托不那么熟,但都这时候了,我不想让胡子疲劳驾驶,也就应了一声,说没问题。

  正当我俩要对调座位时,左手边的林子上方,突然出现一个绚丽的烟花。

  在这种如此荒凉的野外,烟花更加明显,我们看的一愣。如果说之前离开赌场时,我们看到的那个烟花,可以把它强制归为一种意外和巧合的话,眼前这烟花,可绝不紧紧这么简单了。

  我还突然冒出个反应,有人不仅跟着我们,还放烟花提示我们现在所在的大体位置。

  这烟花离我们不太远,我们要是全下车,冲到树林里寻找一番的话,或许会有收获,但这么一来,我们会耽误很长时间。

  邓武斌脸色沉得都快滴出水来。方皓钰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提示其他人,说咱们有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胡子一脸着急,想发表啥看法,但我偷偷拽了他一下,他最后跟我一样,闷不吭声的看着邓武斌。

  邓武斌没想太久,只是骂咧咧一句,又招呼我们,继续撤。

  三辆摩托又快速的奔起来。但邓武斌没跟方皓钰对调,还是由这个匪王当着司机。

  看得出来,他想通过个人能力,把摩托开的更快一些,只是这里是山地,坑坑洼洼的,我们的摩托一直在五六十迈徘徊着。

  我们并没走出多远,也就又行驶三五里地,前方的路口上,出现了一个稻草人。

  这稻草人被故意插在路中间了,它横着伸出双手,大有拦路的意思。

  我们一同盯着稻草人。摩托再次降速,我们还故意用车灯光照着稻草人。而且等又离近一些后,我发现这稻草人跟一般的还不太一样。

  它有一人多高,最外面穿着一个马甲,这马甲很像我们身上穿的那种,连颜色和造型都一模一样。我心里直打鼓,心说这会不会也是婴儿皮做的?

  另外这稻草人的整个脑袋是个娃娃,估计是从哪个大头布娃娃身上弄下来的,被张冠李戴的弄到这稻草人身上了。

  这娃娃头的脑门上,还用黑笔特意写了一个邓字。

  邓武斌脸色异常狰狞,光凭这稻草人的怪异,不用邓武斌在说啥,我们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了。

  方皓钰忍不住先念叨,说到底什么人,怎么这么清楚咱们的撤离路线呢?

  我们没人回答,而且被稻草人拦路,我们没法把摩托开过去。

  邓武斌先停好摩托下车,他紧紧握着消声步枪,往稻草人身边一点点的靠了过去。

  我们其他人落后一截,但也随着邓武斌往前走。方皓钰举动最怪,他边走边歪着脑袋。

  邓武斌心里有气,等又走了几步后,他举起步枪,对着稻草人的脑袋,狠狠的来了一发子弹。

  这子弹正中稻草人的眉心,一下子让它半个脑袋都没了。但这么一来,我们也看的清清楚楚,这脑袋里面藏着东西,是一个个的电线。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想的是,这稻草人别看横在路中间,但难不成还会跟个机器人一样,能动起来?

  我发现自己也是个乌鸦嘴,没等我们再有啥反应呢,这稻草人身上传来滴滴的声音,尤其挂在它身子上的半个脑袋里,似乎有什么灯亮了,一闪一闪的。

  邓武斌喊了句,“小心,有炸弹!”

  我们急忙往后退。我知道炸弹的威力可大可小,尤其炸弹后产生的冲击力,很容易把人的五脏六腑震伤了。

  我们都没跑出几步呢,就争先卧倒。

  这里的地面很硬,上面还都是石子。我扑到一瞬间,疼的呲牙咧嘴。但我紧紧抱着脑袋,顾不上别的。

  我等了几秒钟吧,这稻草人没动静。其实细算算,我之前遭遇过两次类似的事,一个是调查幽灵大盗案,一个是在跟方皓钰绑架虎帮老大时。

  有了这两次的经历,我倒没太害怕。等又熬了一会,我忍不住扭头看了看。

  其他人也有这感觉,尤其楼强,骂咧咧的,看着稻草人里面的灯不再闪烁了,他还站了起来。

  但这一切都是假象,突然间稻草人的身体炸裂开,我还隐隐看到一个火苗子。

  我不了解炸弹,不知道这种能炸出火来的炸弹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一刻,我整个人别看离炸弹地点有一定的距离,但整个身子还是被烤的难受,脑袋更是嗡了一声。

  我被一股热浪硬生生的推回到地上,无力的趴着。其他人也没好过到哪去,楼强更是被热气带的,整个人横着分出去半米多,重重摔在地上。

  一时间,我们这帮人有“全军覆没”的感觉了,都倒地不起了。

  我试着深呼吸,当用力吸满气后,我品着身子的反应,发现五脏六腑倒不怎么疼,这说明我没受太重的伤。

  我看着大家,他们也都没死,包括楼强,只是受伤的程度各自不一样罢了。

  邓武斌强挺着给我们鼓劲,让我们快点爬起来,还说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全挣扎的行动。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这稻草人的爆炸只是第一步,随后嗤嗤声传来。

  我刚听到这种声响时,很纳闷,心说这他娘的到底是啥东西?而且这声音还是从旁边树林传出来的。

  方皓钰、胡子和骆一楠,先后惨叫一声。我离胡子近,发现他一边叫嚷一边摸向自己的大腿。

  我看到他右腿上插着一根像飞镖一样的东西。

  我冷不丁想到猎人了,心说难不成我们来到的这个山坳里,有果敢猎人的存在么?

  但这也说不通,猎人用弓弩和飞镖,对付的应该是野兽,绝不该对付我们,外加稻草人刚刚爆炸,这两者之间也一定有什么联系。

  胡子正费力把飞镖拔了下来。我问胡子要不要紧,胡子抬头看我一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明显有点斗鸡眼了,而且看表情还模模糊糊的。

  胡子啊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想跟我说啥,随后他身子一软,躺在地上沉沉的睡了起来。

  嗤嗤声继续出现,这次却是针对我、邓武斌和楼强了。我运气很差,这一飞镖正中我的后背。

  在飞镖射入的一刹那,我先是一阵剧痛,尤其觉得自己半个身子跟被针戳中了一样,但随后我整个人又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伤口处不再疼痛,反倒酸酸甜甜的,有很舒服的感觉。

  我知道这不是好事,说明这飞镖上的毒性很强,我中招很深。

  我彻底趴在地上,伸手往后背摸去。我想把飞镖尽快的摘下来,问题是摸不到那里,这么折腾几下后,我双眼发黑。

  我对自己说,别睡过去,是个爷们就挺住!但我这么说,也真就是喊喊口号而已,没过几秒钟呢,我翻着白眼,脑袋当机了……

  当我再有意识时,我睁眼先看到的,是漆黑的天空,我又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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