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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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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还拿出一副狠劲,咬牙切齿的说,“怎么着?你个穷比是不是皮痒了,我们哥几个把你踹一顿,你是不是就舒服和老实了?”
王爵使劲拍着胸脯,砰砰直响,他又吼着说,“打呀,有本事打呀!”
包子这些人往前凑,甚至要把王爵围起来。
我觉得既然没发现尸体,就别为难王爵了,另外我也不想包子他们惹事。
我拦在王爵前面,又向包子走去。
我故意推着包子。包子原本抗拒着,想绕过我。但我的力气比他大多了,甚至我脸一沉,这也让包子有些顾忌。
王爵绝对是侥幸逃过了一劫。等带着包子他们出了320寝室后,我又随便劝了几句。
他们四下散开了,包子跟我一起回了315。他心里还憋着气呢,当我面骂王爵,那意思,这穷比现在是越来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竟都懂得还嘴了。
我打心里也想着王爵这个人,不过却是另一个方面。
第二十八章 小额贷款
我觉得王爵既然是个穷学生,还这么自立,就更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上大学的机会,所以他不会拿前途开玩笑,甚至去杀人违法。 ?·?
但话说回来,也因为王爵做过苦力,甚至给超市和食堂打工,所以他更熟悉这些地方,也只有像他这种人,才知道怎么偷偷溜到食堂里,把死人头放在煮面炉中。
我一度纠结上了,时而认为王爵没嫌疑,时而又觉得,他嫌疑不小。
我没怎么理包子。包子自己又说了几句,觉得无趣,他最后闭口不谈了。
包子不喜欢在寝室多待,没多久又背个书包,溜溜达达出去了。
我有点累,尤其脑子涨涨的。我爬到床上,想小睡一会。但我低估了自己的疲惫,睡梦中一直浑浑噩噩的,再次睁眼时,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我有点小自责,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寝室里黑乎乎一片,我下床时还差点踩秃噜脚了,但我没在乎这些,一路奔到320寝室门口,还敲起了门。
我想再深入了解了解王爵。但这么敲了一大通,320没动静,反倒隔壁寝室门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来。
这也是我的一个“同学”,他盯着我,反问说,“柱子,你找癞蛤蟆?”
我应了一声。那同学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或许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他多劝了一句,说癞蛤蟆这人,又穷又脏的,你还敢接触他,不怕哪天被传染到疾病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好意了。我又一转话题,问这同学,“癞蛤蟆这段时间会去哪?”
那同学再次摇头,表示不知道,而且他看我如此不听劝,还想找癞蛤蟆,拿出回避的样子,把头缩回去,把宿舍门关好。
我靠在320寝室门前,闷头想了·我突然有个猜测,心说王爵会不会在学校南门附近的小树林转悠呢?
我咬不准,但也急忙赶了过去。
这时的小树林,异常冷清,尤其南门附近还是风口,在黑夜衬托下,林里呼呼刮着风,显得也是异常阴森。
我围绕着小树林,正逐片逐片的搜索呢,突然间手机响了,是胡子打来的。
我接了。胡子一上来就问,“在宿舍没?我马上开车到学校了,你在宿舍楼等我,有新任务。”
我告诉他,自己在小南门呢。胡子反倒乐了,说那正好,他离我还近呢。
我俩约定在南门集合。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所谓的任务是啥,但当我徒步走到南门时,他的宝来已经早一步到了。
我钻到他车里,也因为刚刚树林里风大,我几乎被吹个透心凉。我紧紧靠在车椅上,让自己能尽快暖和起来。
胡子一脸兴奋,压根不理我这状态,还跟我念叨说,“我联系了当地的线人组织,查了查小梅小额贷款的事,有眉目了。”
我一直觉得,这线索的意义不大,听完也没啥兴趣,随意的嗯了一声。
胡子却继续说,“那小额贷款公司,也真不是个东西,不仅给小梅放贷,而且对很多乌州大学的学生都放了贷,你知道借款最多的两个人,除了小梅还有谁么?”
别看胡子吊我胃口,说话留了一半,我却顺着往下猜测的问,“冯豆豆也贷款了?”
胡子打了个响指,他还从副驾驶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打印表格,一边看着一边跟我念叨,“小梅利滚利的欠了差不多十万块,而那冯豆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欠了八万多。听说小额贷款公司这几天还一直催债呢,你说会不会是这帮人把冯豆豆杀了?他们也因为小梅不还债,才给林伟峰写匿名信?”
我往深了琢磨,打心里有一个疑问,反问胡子,“不至于吧,这才欠了多少钱,这帮人就痛下杀手了?”
我印象中,那都得欠个百八十万乃至几百万的,才会逼的这种放贷的人去下狠手呢。? ???·
胡子也有他的理由,解释说,“小闷,不是哥说,校园有时比社会还让人头疼,因为这里住着一群没见过世面和无法无天的学生。虽说冯豆豆欠的少,但他不仅不还,还出言不逊的嘲讽追债的人,会有什么后果?”
我盯着胡子,问他,“你的意思是?”
“查!”胡子很肯定的回答,他还指着打印表格的背面,这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胡子解释,“这是一个追债人的住所,他负责校园追债这一块。”
我知道,胡子又想带我蹲点了。
其实这也不是难事,他自己就可以做到,但我俩出狱后,一直配合着,他也习惯跟我一起了。
我没推却。胡子说那追债的往往回家很晚,我俩来个守株待兔就行。
他这就开车往这地址赶去。我中途一直想着王爵,刚刚胡子也提到了,他跟当地线人组织联系上了。
我又问胡子,“能不能动用线人,调查下马爵?”
我也把自己对马爵的分析,说给胡子听。胡子别看当了宿舍管理员,但对马爵印象并不深,也不怎么了解。
当听我这么说完后,他冷不丁在情绪波动下,还踩了下刹车。他骂了句****的,说按这么看,王爵也有嫌疑。
我听完直苦笑。这案子查到现在,因为各方面疑点太多,有用的线索太少,结果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了。
胡子跟我互换了位置,让我开车。他这就联系线人,让这些人赶紧调查马爵。而我把宝来车按照地址,开到一个小区门口。
这小区在市郊,楼房很新,一看就是刚建好的,而我四下望了望,发现入住率并不高,只有稀稀疏疏几户点着灯。
胡子有个猜测,说追债人之所以住在这里,弄不好是顶账的房子。
我俩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但对我们来说,这里也算是个很关键的位置,一方面我们一抬头,就能看到追债人的家,他家灯亮不亮,对我俩来说,一目了然;另一方面,我们守着小区门口,也能提前发现到他的回来。
胡子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组照片,都是这追债人的生活照。
这爷们长得五大三粗,尤其是个红脸汉子。我心说红脸表明这人热血,也间接说明,这是个暴脾气的主儿。
另外还有几张照片是关于一辆白色面包车的。这车上印着某某公司的字眼,按胡子说的,这是红脸追债人的专属座驾。
我俩重点留意着这一人一车。等熬了两个多钟头,那白色面包车出现了。
我和胡子精神头都足着呢,也没人提醒,我俩全第一时间发现这辆面包车。
面包车并没直接进小区,反倒在不远处的一个超市前停了下来,驾驶位的车门被打开后,那红脸汉下了车,急匆匆的跑到超市里。
胡子念叨句,说这哥们又不是尿急,买个东西,至于用这速度么?
我不想多聊,而且我一直是宝来车的司机。这时我一踩油门,快速的把车开出去。
我故意让宝来拦在面包车的前面。等我刚踩刹车,胡子就下去了。
他堵在超市门口,还扭头对我摆手,那意思让我快跟他汇合。
我下车的同时,看了面包车一眼,我总觉得这面包车哪里怪,但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我凑到胡子身边时,那红脸汉抱着一箱子啤酒,正往超市外面走呢。
我俩跟他正面遇上了。他发现我俩绷着脸,又发现宝来车故意拦着他的面包车。
他脸也一沉,喝了句,“两位兄弟?怎么着?”
我看着他抱着的啤酒,一时间念叨句,“糟了!”
我知道自己为啥觉得那白面包车怪了,因为车胎。它四个车胎稍微有点瘪,这说明什么?
而且不等我和胡子说什么呢,面包车的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陆续走下来七个壮汉。
这些人都痞里痞气的,还有人光着膀子,露出背上的纹身。
他们把我和胡子围住了,全恶狠狠的瞪着我们。
我很警惕,胡子倒是一下子来脾气了,指着这些人喝问,“干什么?想袭警么?”
这些人中,有几个敏感起来,但红脸汉压根不吃这套,反问说,“袭警?你们是警察?”
较真的说,我和胡子目前还真算是特警。胡子继续喝着,让他们老实点,还指着红脸汉说,“你跟我走一趟,有个案子,需要你去配合下。”
红脸汉拿出一脸不信的架势,接话说,“老子在公检法有人,真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我肯定事先收到信,你是警察?忽悠谁呢?”
他的一个同伙又说,“两位有警官证么?”
胡子这就掏兜,等亮出警官证时,这些人明显被震慑住了,红脸汉一下又变得很客气,要我说,这人属二皮脸的,对我和胡子点头哈脑一番。
他还借机接过警官证,看着几眼,当他看到里面写着我俩隶属于北虎部队时,他愣了一下,随后又狂笑起来。
他举着警官证,对其他同伙说,“看看,啧啧!这俩山炮造假都不会,老子混了这么久,头次见警官证这么写的。”
其他同伙全哈哈笑了,还有人插话对我和胡子说,“两位啊,下次你们做假证时,直接写是******的多好啊?”
胡子压着性子反驳几句,但红脸汉压根不跟我俩谈了,骂了句,“哪来的不知好歹的主儿,想收拾你大爷,你们还嫩着呢。”
他又喊了句动手,这帮人又往前凑了凑,七手八脚的要抓我和胡子。
第二十九章 电吹风“逼供”
我和胡子一时间有口难辩,跟这群人撕扯起来。 ?·
我拿捏一个尺度,只是简单的撕扯,也不想把事闹大。而针对我的几个爷们,似乎也有意如此,我们只是手上有动作,这么来来往往的。
胡子那边就没这么好了,他跟几个爷们也不知道咋搞的,火药味越来越大,最后胡子骂了句,“去你们妈比的。”他还对着一个爷们,狠狠砸了一拳。
这拳正中对方眼睛,是实打实的一个眼炮。那些爷们全怒了,有人还用脚踹起来。
胡子一对多,压根不惧,别看他只有两条腿,却紧倒腾,东踹一下、西来一下子的,偶尔还用脑门当武器。
我想帮胡子,不然他一个人太难熬,问题是,我怕自己一加入,绝对会让气氛更加恶化。
我稍微这么一纠结,红脸汉有动作了。
他对着面包车跑过去,从里面拿出一根棒球棍来。这棒球棍是木质货,他隔空轮了两下,而且愤怒之下,他脸红的更加厉害。
他吼了一嗓子,“都给老子退开。”其他人也真听话,全往后退了一步,有几人身上还留着胡子的鞋印,他们趁空拍打起来。
红脸汉对着胡子大步走过去,还把棒球棍举了起来。
胡子冷冷盯着红脸汉,而我急了,因为胡子双手空空的,从这点看,绝对处于下风。
红脸汉刚刚从超市买的那一箱子酒,正好放在不远处的地上。我几步凑过去,想拿出两个啤酒瓶子。
别小看这东西,要是把瓶子砸碎了,断面很锋利,绝对跟刀有一拼。
但我能想到的,那些爷们也留意到了,有几个人立刻向我围了过来,他们又推又嚷,甚至还有人一脚踩在啤酒箱上。
这么一耽误,红脸汉离胡子很近了,他抡起棒球棍,对准胡子的下巴狠狠砸了上去,
这是下死手的节奏。·我一时间没法赶过去支援,只能提醒的喊一句,“胡子!”
胡子压根没躲避的意思,冷冷的盯着棒球棍,当马上砸到的一刻,他微微下蹲,用嘴巴迎了上去。
我听到砰的一声响,甚至都忍不住的闭了下眼睛,但接下来的一幕,不仅是我,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胡子张着嘴,把棒球棍死死咬住了。我突然想起来了,胡子的嘴巴做过特殊手术,牙齿坚硬,咬合力惊人。
而红脸汉这些人,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红脸汉的表情又一变,一脸的惧意。
胡子咬着棒球棍不撒嘴,又猛地一甩头。被这股力气一带,红脸汉握不住,棒球棍彻底脱手了。
胡子继续咬着棒球棍,打量着这些人,随后他又一用力。我听到咔吧一声响,这爷们竟硬生生咬下一大口木头。
他还大嚼特嚼起来,咔吧、咔吧声不断,棒球棍也一下子落到了地上。我看着棒球棍,上面出现一个凹坑。
胡子最后呸了一声,把一股碎木头吐了出来。红脸汉他们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胡子呲着牙,问这些人,“你们,还打么?”
这些人也不围着我俩了,反倒聚堆的站在了一起。我凑到胡子身边,胡子向红脸汉走去。
红脸汉拿出讨好的样子,连连摆手说,“两位兄弟,咱们都君子,对不对?”
我接话问,“你想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吧?所以我们哥俩只动嘴。”
红脸汉本来听的直点头,但等我说完,他又反应过来,觉得这话有歧义,他又使劲摆手,说有啥事咱们商量着来,千万别武力解决。
我也算看出来了,这帮人真就是追债的,外加有点痞气,跟那些抢匪大盗啥的,还差 ?? ? ?·
胡子的意思,不跟红脸汉扯这些用不着的了。他拽着红脸汉,让他跟我们上车回警局说道说道。
红脸汉碍于胡子的“勇猛”,他没敢抗拒,其他人犹豫着,但也没人为红脸汉出头。
我和胡子带着红脸汉上了宝来,我们向就近的派出所赶过去。我趁空回头看看,其他那些人坐上面包车,紧紧跟在后面。
我又给铁驴打了个电话,简要说了情况。
铁驴原本迷迷糊糊的,估计正睡觉呢,但他听到我俩又有新线索,尤其抓了一个有嫌疑的红脸汉时,他来劲头了。
他说这就联系派出所,让那边值班警察配合着审讯,另外他也往派出所赶去,稍后跟我们汇合。
我发现铁驴办事倒是挺有效率的,当宝来车开到这派出所门前时,已经有两个民警等候了。
他们对我们的宝来车敬了个礼,红脸汉看到这一幕后,这才醒悟,嘀咕一句说,“原来真是警察。”
至于后面跟着那面包车,当随着我们开到派出所附近后,它压根没停,而且加速的离开了。
我估计那帮人也都是后开窍,终于意识到我和胡子的身份了。
两个民警带头押着红脸汉,我们一起向审讯室走去。
中途经过一个办公室时,我和胡子都看到,有一个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电吹风。
我心说这派出所里不仅有女警,还够浪的,竟然在工作时间还不忘吹头发?而胡子对这个电吹风兴趣很大。
他顺手把它拿过来。
我一脸不解的看着胡子,尤其看着他的头发,心说他那一脑袋毛才多长,一会真要洗个头啥的,随便找条毛巾擦一擦就得了,犯不上用电吹风吧。
但我想偏了。我们进了审讯室后,胡子就找个插座把电吹风擦上了,还调了最大的风速,让它呜呜运转起来。
胡子将风口对准红脸汉,在这种热浪的袭扰下,红脸汉立刻满脑门的哗哗冒汗。
两个民警也不笨,互相看了看,随后他俩也不在审讯室多待了。
红脸汉难受的对着胡子直说好话,那意思,让胡子别这么折腾他了。
胡子连连冷笑,其实我明白,他这是吓唬人呢。他又让电吹风猛吹了一阵,才把它关了。
胡子对红脸汉点了一句,“兄弟,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你如实回答,不然你等着被电吹风吹到脱水吧?”
这时的红脸汉,都稍微有些迷糊了,尤其他头发有点长,现在那头型,要我说,简直跟被地雷炸过一样。
而且他也没林伟峰那两下子,这时连连点头。
我俩问他一些关于学生贷款的事,他回答的,跟我们之前掌握到的资料一样。
胡子又话题一转,故意套他话说,“冯豆豆欠了你们那么多钱,现在死了,是你们公司谁找人下的手吧?”
我和胡子全仔细观察红脸汉的表情。他听完第一反应是急了。我发现这人挺有意思,一着急之下,思路反倒变得极其清晰。
他跟我俩说,那意思,给学生放贷跟给社会人员放贷完全不一样。学生想贷款,他们事先会派人做一系列调查,尤其这学生家里啥情况等等,只有有足够偿还能力的,他们公司才肯放贷。就说冯豆豆,虽然现在利滚利的,都欠八万多了,但公司不着急,到时只要找冯豆豆的家长放狠话,说要是不还钱,就把这事捅出去,冯豆豆学位就会不保等等,他家长肯定会替冯豆豆还钱。所以既然这债十有**能追回来,公司绝不会用意气用事的。
我对小额贷款这种东西,懂得并不多,但听红脸汉这么一说完,我觉得他有一点说的倒是挺在理,现在不管做啥买卖,学生钱永远是最好赚的。
我跟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倒是还想问几句。赶巧审讯室门被打开了,铁驴急匆匆走了进来。
他一定是刚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起。我留意到,他手里还捏着一把尖嘴钳子。
我差不点忍不住想笑,心说这驴货,上次用钳子逼供是不是逼上瘾了,不然他为啥对钳子情有独钟呢?
而铁驴看到审讯室里的情况后,他愣住了。
他看着红脸汉,尤其看着红脸汉的头型,念叨说,“这就是抓回来的嫌犯?”
我和胡子点了应了一声,而红脸汉急忙辩解,说他没有嫌疑。
铁驴不理红脸汉,反倒又问我俩,“我说两位兄弟啊,这案子是挺紧的,但咱们不能乱啊,你们……”他指着红脸汉说,“你们也不至于从精神病院抓来个疯子凑数吧?”
我知道铁驴误会了,而那红脸汉又听差了,说自己不是精神病,警方可别冤枉人,尤其别把他真弄到精神病院去。
我觉得一时间有点乱,也急忙把铁驴拽出审讯室。
我解释一番,尤其也告诉铁驴,那红脸汉子之所以有那么乱的发型,完全是胡子用电吹风“逼供”的杰作。
铁驴听到电吹风的字眼后,还一度羡慕嫉妒的感叹说,“胡子是个奇才哇,在审讯方便,竟然有这么多新花样。”
当然了,铁驴很快又钻到审讯室里,跟胡子搭班子,继续问话去了。
我倒是没急,尤其我觉得,有胡子和铁驴在,我去不去的意思不大了。
我随便找个椅子,坐着休息起来,那俩值班民警还趁空凑过来跟我聊了一会,不过要我说,他们是想跟我这个特殊警察结交一下罢了,我们还互相留了电话。
又过了半个钟头,铁驴和胡子全出来了,这表示审讯结束了。
我看他俩都沉着脸,而且他俩也不说话,我就先问了句,“到底怎么样了?那人有嫌疑没?”
第三十章 割头的液压剪
铁驴当先摇头,说凭他经验来看,这红脸汉子没问题。 ?·
胡子倒是有一肚子的牢骚,等铁驴说完,他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
他的意思,这案子并不大,至少跟他出狱后接手的其他案子比,明显不在一个数量级上,但也就是这种小案子,调查起来却异常费劲,原本找到林伟峰的嫌疑,结果断了,现在一看,这红脸汉子的线儿也断了。
我细品胡子的话,一方面我完全赞同,这都过了几天了,我们跟原地踏步差不多,但另一反面,我却挺想得开。
因为以前我和胡子调查案子,都是警方给我俩派具体任务,而这次,我俩完全是放开手脚的自行做调查。
我俩又不是科班出身,也不是正规警校毕业的,能一脚深一脚浅的查到现在,也实属不易了。
我安慰胡子一通。铁驴也接话说,“这几天再等等乌州法医检查的结果,或许能有新发现。”
但铁驴这话主要是针对我俩的,他随后一转话题,说他不再跟这个案子了,想明天就回到哈市,至于这案子的后续进度,他会安排乌州刑侦队长来跟我俩合作。
我猜铁驴回哈市也只是一个中转,他最终目的,很可能是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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